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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野马遇到草原,要写到拿不动笔的那一天

2019-11-10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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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31日下午,萧乾夫人文洁若先生在中国人民大学外语系做了《尤利西斯》的翻译学术报告会,文洁若讲述了她与萧乾翻译《尤利西斯》的缘起以及二人携手完成这部天书的那段艰苦而充实的感人岁月。

“我今年90岁了,经历过许多世事变迁,在晚年赶上了好时候,我争取活到100岁,只要身体允许,我就不会放下手中的笔,我要一直不停地写下去。”

萧乾夫妇结婚照

半个多世纪的《尤利西斯》情结 文洁若称《尤利西斯》的中文版翻译酝酿了半个多世纪。《尤利西斯》是爱尔兰意识流文学作家詹姆斯乔伊斯于1922年出版的长篇小说。该书是意识流小说的代表作,并被誉为20世纪一百部最佳英文小说之首。《尤利西斯》是英国现代小说中最有实验性、最有争议的作品。小说以时间为顺序,描述了主人公,苦闷彷徨的都柏林小市民广告推销员利奥波德布卢姆于1904年6月16日一昼夜之内在都柏林的种种日常经历。小说大量运用细节描写和意识流手法构建了一个交错凌乱的时空,语言上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格。 据文洁若先生回忆,1929年萧乾在燕京大学学习的时候,听杨振声教授的课程时就听过关于《尤利西斯》的讲座; 1939年在他去英国伦敦大学任教的时候买了《尤利西斯》;1940年曾写信给胡适先生,希望中国有人能翻译出《尤利西斯》;1940年初夏,萧乾在剑桥研读《尤利西斯》后,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天书,弟子萧乾敬读几个字 。萧乾心里一直想着《尤利西斯》的翻译,但没想到最后自己会翻译。 文先生最早知道《尤利西斯》可以追溯到1934年,当她还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时,父亲带她到日本的书店,曾指着一套七卷本的《尤利西斯》对她说:日本人把这么难的书都翻译出来了。到中文版出版,整整晚了六十年。文先生不无遗憾地说。正是这样一种情结,1990年8月,当译林出版社社长李景端找到萧乾与文洁若时,文先生欣然同意,八十多岁的萧乾先生因为怀着对文先生的一份情也勉强答应了。钱钟书老先生曾认为他们此时接手翻译《尤利西斯》是找死!可见其翻译的难度。萧乾夫妇携手开始了《尤利西斯》的翻译工作,1994年4月全部译完。

在朋友们为著名翻译家文洁若90大寿组织的生日聚会上,有人提议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许个愿,叮嘱她不要说出来,但快言快语的文洁若还是在烛光前大声说出自己的愿望。

“一个性格腼腆、从没见过世面、更没同异性交往过的姑娘,偶然间碰上一个走南闯北、饱经世故的江湖客。关于他,又有种种骇人的传闻。然而姑娘还是身不由己地跨上他那匹马,跟他奔驰而去。一路上蹚急流、爬危岩,多少次都险些丧命。经过漫长的煎熬,终于踏上一块绿色的平地。”

朱镕基建议爱尔兰总理读萧乾的《尤利西斯》 萧乾与文洁若翻译的《尤利西斯》出版后在国内外引起了强烈的反响,100多家海内外媒体纷纷报道,《布鲁姆在中国》、《布鲁姆在北京》等文章刊登在多家国外报端。1995年3月,译林出版社由于《尤利西斯》的翻译获得新闻出版署颁发第二届全国优秀外国图书奖一等奖。读者的喜爱程度与热情也超乎两位译者所料,1995年4月在上海的译者签名售书活动书价昂贵的《尤利西斯》两天就卖出去1000本。 1997年9月上旬,国务院参事处主任看望萧乾,说要找一部《尤利西斯》,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朱镕基同志表示想看《尤利西斯》。文洁若说当时87岁的萧乾因感冒住在北京医院,她就赶紧回家取来一套,等萧乾签名后给朱镕基同志送去。文洁若当时想:朱总理日理万机还有时间看这书?出乎她的意料,结果总理还真看了。2003年,朱镕基总理会见爱尔兰总理,谈起《尤利西斯》的时候,朱镕基总理说:我都看过了。爱尔兰总理说:我还没看过呢。朱镕基总理就说:你赶快把中文学好,你从中文来看《尤利西斯》吧,看翻译的怎么样。文洁若至今还保留着参加朱镕基总理会见爱尔兰总理活动的照片。

文洁若 著名翻译家。日本作家井上靖、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等人的很多作品都是经她引荐给中国读者的。她与丈夫萧乾晚年合译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个人著有长篇纪实文学《萧乾与文洁若》、《我与萧乾》、散文集《梦之谷奇遇》等。

这段话出自《萧乾文集》第4卷,是萧乾用来形容自己与夫人文洁若的爱情历程的,他是那个江湖客,是那匹野马,而她,是那片平地。

给日文版《尤利西斯》纠错 1934年,文洁若随在日本做外交官的父亲到日本,在日本生活了两年多 。她的翻译生涯可以从在日本上小学时算起。那时父亲看她喜欢临摹日本的儿童书,父亲就鼓励她将书中小人嘴里吐出来的日文翻译成中文。后来,父亲又给她买了日文版的《世界小学读本》,让她把他们翻译成中文,她那时和父亲合用一盏灯翻译了100多万字。文先生的日文和她的英文一样好,曾先后翻译过不少部日本的文学作品,是目前国内翻译日文最多的人。 《尤利西斯》在日本有四个版本,文先生毫不讳言日文版对他们翻译中文版有很大的帮助,他们手中的四种版本的日文版《尤利西斯》,对他们理解这部天书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不过文洁若像孩子般得意地说,不过我们也发现了日文版本有个别翻译错误的地方。后来在一次参加学术交流会的时候她向日本学者 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后来日文版本真的采用了她的意见进行了修订。这也算是我对他们的回馈吧。

不久前,著名翻译家文洁若迎来了自己90岁的生日,成了一名真正的“90后”。虽然儿子、女儿不在身边,但朋友们没有忘记这个日子,相约为她祝贺华诞。为了出行方便,文洁若把地点定在了自家楼下的一家小饭馆,她还特意在前一天去定了房间,预交了餐费。出乎预料的是一下子来了20多人,坐了满满两桌。一群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自发地走到一起,有人送来了蛋糕、鲜花,有人送来了精美的饰物,还有人悄悄去柜台买单。在温馨的烛光和祝福生日的歌声中,文洁若被深深感动了。有人提议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许个愿,叮嘱她不要说出来。但快言快语的文洁若还是大声地说:“我今年90岁了,经历过许多世事变迁,在晚年赶上了好时候,我争取活到100岁,只要身体允许,我就不会放下手中的笔,我要一直不停地写下去。”

1953年春,萧乾到人民文学出版社工作,在那里认识了年轻的女同事文洁若。那时,萧乾已经是著名的记者和作家了,而文洁若还是个刚大学毕业的新人,她对萧乾并不陌生,她在上大学时便看过他的文章, 知道他曾作为《大公报》在欧洲的战地记者,亲历和记录了伦敦轰炸、挺进莱茵河、攻克柏林等二战中的重大事件,所以她对他素来钦佩有加。萧乾与文洁若合作转译了苏联小说《百万富翁》,合作很是愉快,两人都十分中意对方,她被他的学识和才华所深深吸引,他被她的纯真与温婉所深深打动,于是他们的爱情便从这次文学之交开始了。

最后一首爱情诗《尤利西斯》 与萧乾合作翻译《尤利西斯》是最有意义的一件事。文洁若由衷地评价她与萧乾先生的译著。在《水底的火焰》中记述萧乾先生的后50年来看,萧乾先生选择做翻译工作是一种无奈之举,不能搞创作了,做作翻译不仅使我们读到更多的有高质量翻译水平的外国文学作品,也让萧乾自己通过做事情得到一点精神安慰。从1990年萧乾同意与夫人一道翻译,到1994年汉译本第一卷出版,在将近四年的时间里,夫妻二人放弃了休息和娱乐,有时甚至是通宵达旦。 两位先生起早贪黑专心地翻译《尤利西斯》,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就想着赶紧把这部旷世巨著翻译出来。 这本著作里有爱尔兰的童话,有宗教的故事,各方面的知识都有。她还特别提到翻译中意识流的问题,怕读者不懂,但又不能妄加改动,所以她和萧乾翻译的《尤利西斯》和原著一样厚,做了大量的注解,力求保证作品的质量。不能把作品翻译的粗制滥造,不为钱,把好的作品对等翻译。 《水底的火焰知识分子萧乾》的作者丁亚平在最后的点评时称:《尤利西斯》是萧乾献给文洁若最后的一首爱情诗,也是萧乾先生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首爱情诗。据丁亚平介绍,1991年八十高龄的萧乾和六十多岁的文洁若先生挑战巨著,他们勤奋与执着,历经四年,高质量地完成译著,谱写了一首动人的爱情诗。文洁若是女性化的男性人物,是国内翻译日文最多的人;而萧乾则是一位杰出的报人、记者、作家和翻译家,曾被巴金评价为奇才与大家。 今年是萧乾先生诞辰100周年,人们以各种形式纪念这位文化老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新近出版的《水底的火焰知识分子萧乾》,记述了萧乾先生人生的后50年经历的风风雨雨,而翻译《尤利西斯》,是他50年的夙愿,也是一首最美丽最精彩的爱情诗。

无电视电脑手机 没消遣不应酬

文洁若1927年生于北京一书香门第,1950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外语系,满腹诗书,才华横溢,最重要的是,她和萧乾一样,同样喜欢外文名著,同样热爱翻译事业。

《水底的火焰知识分子萧乾》2010年4月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

健康生活,快乐工作,是文洁若最大的心愿。即便90岁了,她也从不让一日虚度。她常对朋友说:“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已经想到的翻译和写作,再有20年也做不完。”

相识不久,萧乾和文洁若就发现彼此志趣相投,他们都酷爱绘画和音乐,又都是研究外国文学的,他译英,她译日,他们都喜欢狄更斯、罗曼·罗兰和马克·吐温,共同的文化背景使他们有着共同的爱好,志同道合,互帮互助,堪称绝配。

萧乾:,原名萧秉乾。 化名萧若萍,蒙古族,现代著名作家,记者,文学翻译家。祖籍黑龙江省兴安岭地区,生于北京。1926年北京崇实中学学习,参加共青团,任崇德中学学生会主席兼校刊编辑。1930年考入辅仁大学英文系学习,1931年任英文周刊《中国简报》文艺版主编,翻译和介绍中国文学作品。后转入燕京大学新闻系学习,1935年毕业。开始任《大公报?文艺》主编,并兼旅行记者。1939年受英国伦敦大学东方学院邀请赴伦敦任教,同时兼《大公报》驻英记者,1942年入英国剑桥大学英国文学系当研究生,进行英国心理派小说研究。不久第二次世界大战战火然遍英伦,1944年放弃剑桥学位,毅然担任起《大公报》驻英特派员兼战地随军记者,成为当时西欧战场上唯一的中国记者,在战火纷飞的欧洲战场采访,写下了《银风筝下的伦敦》、《矛盾交响曲》等描写欧洲人民反法西斯斗争的大量通讯和特写。1945年赴美国旧金山采访联合国成立大会、波茨坦会议和纽伦堡对纳粹战犯的审判。1946年回国继续在《大公报》工作,兼任复旦大学英文系和新闻系教授。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人民中国》副主编,《译文》杂志编辑部副主任,《人民日报》文艺版顾问,《文艺报》副总编等职,1954年参加第一次全国文代会筹备工作。1961年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1979年起,历任中国作协理事,中央文史馆馆长,全国政协委员、常委,民盟中央常委等职。 萧乾先生是世界闻名的记者,卓有成就的翻译家、作家,也是著名的中外文化交流使者。晚年多次出访欧美及东南亚国家进行文化交流活动,写出了三百多万字的回忆录、散文、特写、随笔及译作。主要著译作有《篱下集》、《梦之谷》、《人生百味》、《一本褪色的相册》《莎士比亚戏剧故事集》、《尤利西斯》等。1998年10月出版的《萧乾文集》收集了他的主要著译作!

在文洁若的人生字典里,没有消遣,没有应酬,也没有旅游购物,她说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 一个人一辈子能够用来学习工作的时间其实不多,如果再被各种各样的杂事、消遣占用和分解,就很难有大成就。她在生活中一直做“减法”,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可做可不做的事情,都被她毫不留情地裁剪掉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在当下的北京城里,还有人在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的状态下生活?可文洁若十几年一直就是这么生活的,家中必须的两样电器是冰箱和电话,一个用来贮存食品,另一个是她和外部世界联系的路径。也许有人认为她的生活过于单调和清苦,但她却活得有滋有味,自得其乐。她说:“对一个人来说,精神生活很重要,精神上有追求,有奋斗目标,就不会过分关注物质。物质只是生活所需,如果为物所累,就本末倒置了。”文洁若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为翻译和写作来到这个世界的,她所有的时间、精力和兴致都聚焦在了阅读和书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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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洁若:萧乾先生的夫人。贵州贵阳人,1927年生于北京,1950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外国语文学系英语专业。曾任职于三联书店,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历任人民文学出版社整理科编辑、编审,苏联东欧组编辑,外文部亚洲组日本文学翻译,《日本文学》丛书(19卷)主编,日本文学研究会理事,中国翻译协会会员。 1985-1986年为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访问学者和东京东洋大学客座研究员,赴日研究日本近代与现代文学。80年代,多次赴英、美、德、挪威、新加坡、马来西亚及中国香港等地,从事文学交流活动。 2002年被推选为世界华文文学家协会名誉理事,2004年被评为资深翻译家。 著有长篇纪实文学《萧乾与文洁若》、《我与萧乾》、随笔集《旅人的绿洲》(合集)、散文集《梦之谷奇遇》、评论集《文学姻缘》等。 译著有《高野圣僧--泉镜花小说选》、《芥川龙之介小说选》、《天人五衰》、《东京人》以及与萧乾合译意识流开山之作《尤利西期》等近千万字。

稿件手写 每天工作八九小时

萧乾(1910年~1999年)原名肖秉乾、萧炳乾。北京八旗蒙古人。中国现代记者、文学家和翻译家。

《尤利西斯》:爱尔兰意识流文学作家詹姆斯乔伊斯于1922年出版的长篇小说,1990年至1994年萧乾和文洁若将其翻译成中文。小说以时间为顺序,描述了主人公,苦闷彷徨的都柏林小市民,广告推销员利奥波德布卢姆于1904年6月16日一昼夜之内在都柏林的种种日常经历。小说大量运用细节描写和意识流手法构建了一个交错凌乱的时空,语言上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格。《尤利西斯》的成功之处,在于对人物内心的细致刻画。乔伊斯以他惊人的文学功底,用一百万字讲述了三个人物在十八个小时内的活动。《尤利西斯》虽篇幅巨大,但毫无赘言,乔伊斯以他对人生和生活的认识和细腻的洞察力,描写了主人公的行动,语言和细微心理变化。 《尤利西斯》是意识流小说的代表作,并被誉为20世纪一百部最佳英文小说之首,每年的6月16日已经被纪念为布卢姆日。《尤利西斯》是英国现代小说中最有实验性、最有争议的作品。文学界对于《尤利西斯》的评价,呈现出两个极端。一些评论将《尤利西斯》的身价抬得很高,觉得它是一部旷世奇作;另一些评论又将它贬得很低,觉得它粗俗不堪入目。 乔伊斯本人于1920年在书信中评论此书为:它是一部关于两个民族的史诗,同时是一个周游人体器官的旅行,也是一个发生在一天之间的小故事它也是一种百科全书。 《尤利西斯》的翻译,是我国翻译史上的巨著,凝结了萧乾和文洁若先生的心血,是他们在深厚的写作以及翻译积累的基础上历时四年翻译而成。该书内容博大且难懂,因此他们在书中做了20万字左右的注释,以方便读者阅读。

文洁若的家,是一处不大的单元房,客厅、卧室、书房到处都是堆成山、垒成墙的书刊。放眼看去,大块的地方都被书籍“占领”了。文洁若只能通过窄窄的通道在几个房间里来回走动。在主卧和客厅里,分别放置了两张写字台,上面堆满了报纸、杂志、剪刀、胶棒、编辑部的信件和正在写作的稿件。凳子上铺着她自己用旧布缝制的坐垫,不很美观,但坐着舒适。文洁若每天就坐在这里读书读报、处理来信和写作,读到书中有关的文章,她就用红笔勾画出来,夹上小纸条,以备引用时查阅;报纸上好的文章会用剪刀剪下来保存。除了翻译书稿,更多的时候是为报刊撰写稿件,她的稿子都是一笔一画手写的,页面十分清洁工整。如果出现修改,要么用涂改灵改,要么剪个小纸片贴上,从不马虎对付。

文洁若和萧乾相恋了,他们的第一次约会是在北海公园,两人撑起小船荡起了双浆,船上还有萧乾六岁的儿子铁柱。可是第一次在北海划船约会就被同事撞见了,王德谦(作家萧军的大姨子)劝说文洁若:“那个萧乾可是冒犯过大文豪郭沫若的,他是一个挨过文学泰斗骂过的人,在政治上是没有前途的,你是个单纯的姑娘,就不要和他接近了。”不少好心人三番五次地劝说她不要同萧乾在一起,因为他们觉得萧乾除了前途不明外还离过三次婚,拖着一个孩子,在感情上不可靠。

丁亚平:中国艺术研究院电影电视艺术研究所所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审查委员会委员。兼任中国传媒大学影视艺术学院博士生导师。先后在北京广播学院电视系攻读硕士研究生,在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部电影系攻读博士研究生,获硕士、博士学位,是国内培养的首届电影学博士。曾任文化艺术出版社副总编辑、总编辑及《传记文学》杂志社社长、主编等职。同时担任中国艺术研究院学术评议委员会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电影学学科组组长、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兼职教授、苏州大学文学院及北京印刷学院出版系兼职教授等。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还曾先后担任第二十届、第二十一届中国电视金鹰奖评委、中国视协电视春节文艺晚会及春节特别节目评委、第十二届中国广播影视大奖电影华表奖评委和第十届五个一工程电影奖评委,以及教育部2007年度重大课题攻关项目评委和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后期资助项目评委等。先后个人独立承担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项目国家青年基金课题、国家年度课题、国家重点项目等,并获各类奖项多次,出版有个人专著《艺术文化学》、《影像中国》、《老电影时代》、《电影的踪迹》、《影像时代》等10种,是《中国应用电视学》一书的作者之一,并曾主编《百年中国电影理论文选》、《电影丛书》、《电视丛书》、《艺术馆》丛书等多种,发表学术文章300余篇。

文洁若每天工作的时间,算下来有八九个小时,多少年不曾改变过。她的身躯虽然瘦小,经历过特殊年代、干校生活的磨砺却一直没有什么大的病症,每年单位组织体检她都会参加,多数指标正常,只是由于常年伏案工作,腰背驼得越来越厉害了。

萧乾对于自己过去的感情生活一直十分坦率,对文洁若丝毫不加隐瞒。他承认自己曾经遗弃过一个人,后来又两次被人遗弃。他谈了自己在婚姻中所遭遇的不幸,他诚恳地向她表达了爱意,并向她求婚。

除却翻译和写作,还常有人请文洁若写书法。她一直说自己不是专业的书法家,但她年幼时,在民国的小学里正经学过书法,算是有“童子功”,此后80多年又一直在用钢笔、油笔和毛笔写字,时间久了,自然形成了充满书卷气的文人风格,大家称赞她的字是“文洁体”,再加上她又是著名翻译家和文化学者,她的书法手稿受人追捧也不足为奇。这原本是件让她引以为豪的事,却给她带来了苦恼,经常有来自各地的信件向她索要书法,有的人还多次来信索要,而且连回信邮资都不付。文洁若这代人很重诚信和礼节,尽管时间宝贵,可她还是坚持放下手中的工作,为索字者写书法,还要花费时间去邮局邮寄。这样的情况太多了,90岁的老人哪能吃得消?开始她还每信必复,后来在朋友的再三劝说下,才对这种无偿索字者不予理睬了。

文洁若没有半点犹豫,她点头答应了他。她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呢,他爱她,而她也爱他,这就够了。

三餐求简 填饱肚子完事

萧乾带着文洁若去看了一出以成渝铁路竣工为题的话剧,剧中人在台上说“我们四十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时,他牵起她的手,小声对她说:“我四十年的愿望也终于实现了——我找到家啦。”

文洁若的一日三餐十分简单,填饱肚子完事,有时候一天也不做饭,吃些现成的。朋友去看她,大都会给她带些食品,有时吃不完,快要坏了,她就拿到楼下去放在路边,给流浪的小动物吃。朋友请她去餐厅吃饭,她从不让人多点饭菜,桌子上落下一粒米也会细心地捡起来送到嘴里,就连餐盘里的菜汤也要用热水冲一下喝掉。她还有个习惯,出门吃饭必带饭盒,吃不完就打包带回去。如此爱惜食物的人,生活中已经很少见到了。

1954年4月30日,文洁若和萧乾结婚了。他们都没有举行婚礼,就去民政局领了那个结婚证。两个人的年龄和经历相差很大,亲戚、朋友、同事都不看好。可是,他们勇敢地冲破了偏见毅然牵起彼此的手。萧乾说:“不管外面有多寒冷,毕竟有个温暖的家。”他时常哼起小时候洋嫂嫂安娜教他的那首美国民歌——《可爱的家》。他非常感慨地说:“等了四十年,终于有个家了。因为看见一个《四十年的愿望》,是写一个四川那里通了火车。四十年,我也四十年的愿望实现了。” 是她给了他一个家,一个温暖如春的家,是她帮他实现了四十年的愿望,圆了他的爱情梦。

文洁若一直不习惯雇用保姆,坚持自己做饭、做家务,她认为这也是锻炼身体的一种方式。她每天自己下楼取信、取报,不时也会去超市买些食物,去附近的邮局寄书稿。对她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困难的是有时会有邮件寄到离家很远的三里河邮局,需要她拄着拐杖,拎着布包,迈着细碎的小步,颤颤地走上半天,过马路的时候,她会让陌生人扶着穿过来往的车流,即便这样,她也不愿麻烦别人。如果有谁帮了她的忙,她总要想法回报人家,惯常的做法就是把自己或爱人萧乾的作品工整地签上名字、盖上章,送给人家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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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一辈子编书、译书、写书的老人,这大概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答谢方式了,因为她希望这个世界上,多一些读书人,多一些书香气。

萧乾夫妇和孩子们

萧乾特意在东安市场为妻子精心挑选了一枚精致的玛瑙胸针——上面有一个象牙雕成的爱神。他在锦盒盖子反面的衬绸上用绿墨水写道:“感谢世界生了个雪子。”后面署名:乐子。萧乾的小名叫“乐子”,文洁若的小名叫“雪子”。

1955年,文洁若生下女儿荔子。女儿的额头和眼睛都酷似萧乾,萧乾特意买了照相机预备以后给女儿多拍几张相。

1956年,文洁若生下儿子桐儿。萧乾当时正在从杭州来往广州的火车上,接到电报后高兴得几乎彻夜未眠。

文洁若对于萧乾与前妻的孩子也视如己出,十分疼爱。每逢周末,夫妇俩便带着三个孩子到北海、中山公园、劳动人民文化宫或动物园去玩。阖家欢乐,幸福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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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洁若,贵州贵阳人,1927年生于北京,作家、日本文学翻译家、编辑。萧乾先生的第四位夫人。

1957年,萧乾被打成“右派”分子,文洁若也受到牵连。在“狂风暴雨”中,第三次怀孕的文洁若不幸流产,可她丝毫也未动摇。萧乾后来对对朋友说:“1957年的雪子在我心目中是个超人。”

1958年,萧乾夫妇先后被赶下乡参加劳动,改造世界观。不久,政治气候稍为宽松,他们又回到了北京,想过过平静人的生活。然而1966年的北京暴雨倾盆,亲历过战争风云和政治旋涡的老报人和作家萧乾,又一次面临文化大革命的冲击。尽管他已经是死老虎了,却也要揪出来批斗。萧乾在百般折磨中服安眠药自杀,幸而被及时救起,文洁若用妻子的柔情不断地鼓励丈夫,她对丈夫说:“因为有我这个支柱,任何苦难,只要你家里还有一个避难所,哪怕是一个窝棚,你要晚上能躲进去,也能歇会,缓过来。就是再怎么,人家不是24小时斗你,白天斗你12个小时,他也得睡觉去,这时再缓过来。第二天,照样能接受批斗。”

在性格上,萧乾像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一样,一直横冲直撞,而文洁若则像《培尔·金特》里的索尔维格那样虔诚地双手捧着圣书,目不转睛地低头走着,她文雅、谨慎、像一片温和柔软的草原,当他这匹野马遇到她这片草原后,一切便都变得不一样了。她抚平了他内心的伤痕,她温暖了他孤冷的心灵,她安慰了他漂泊的灵魂,她用似水柔情驯服了他,他变得乖巧,平和。

夫妇俩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在最困难的日子里演绎了“患难见真情”的夫妻深情。动乱平息后,萧乾埋头忙于他热爱的翻译事业,每完成一篇,妻子不论手头有什么工作,都立即放下,替她誊成在编辑部够得上是甲级的稿子。誊清时,凡她读来不顺口的地方,必然提出。有时他马上首肯,有时商榷,也有时难免争执不下。

1994年,萧乾夫妇合译的名著《尤利西斯》出版,引起文坛轰动。

1999年2月5日,萧乾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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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来伴”

萧乾是记者和翻译家,但他自己最看重的身份是作家。文洁若是编辑和翻译家,但她自己最看重的身份,却是萧乾的妻子。萧乾的宗教是文字,文洁若的宗教是萧乾。她说,她一辈子就做了三件事,搞翻译、写散文、保护萧乾。

如今已89岁的高龄文洁若仍旧笔耕不辍,替丈夫整理文集,继续他们共同为之奉献一生的翻译事业,用自己的方式深情怀念着逝去的爱人。

他是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一生流离,但幸运的是,他最终遇到了那片能驯服他的草原。

她爱上了一匹野马,幸运的是,她的家里刚好有片草原。

世间有一种爱情,它的名字叫“萧乾与文洁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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