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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汉演义,中国四大才女之卓文君

2019-12-12 00:48

  却说司马相如,字长卿,系蜀郡成都人氏,少时好读书,学击剑,为父母所钟爱,呼为犬子;及年已成童,慕战国时人蔺相如,赵人。因名相如。是时蜀郡太守文翁,吏治循良,大兴教化,遂选择本郡士人,送京肄业,司马相如亦得与选。至学成归里,文翁便命相如为教授,就市中设立官学,招集民间子弟,师事相如,入学读书。遇有高足学生,辄使为郡县吏,或命为孝弟力田。蜀民本来野蛮,得着这位贤太守,兴教劝学,风气大开,嗣是学校林立,化野为文,后来文翁在任病殁,百姓追怀功德,立祠致祭,连文翁平日的讲台旧址,都随时修葺,垂为纪念,至今遗址犹存。莫谓循吏不可为。惟文翁既殁,相如也不愿长作教师,遂往游长安,入资为郎。嗣得迁官武骑常侍,相如虽少学技击,究竟是注重文字,不好武备,因此就任武职,反致用违所长。会值梁王武入朝景帝,从吏如邹阳枚乘诸人,皆工著作,见了相如,互相谈论,引为同志,相如乃欲往投梁国,索性托病辞官,竟至睢阳,梁都见前。干谒梁王。梁王却优礼相待,相如得与邹枚诸人,琴书雅集,诗酒逍遥,暇时撰成一篇子虚赋,传播出去,誉重一时。
  既而梁王逝世,同人皆风流云散,相如亦不得安居,没奈何归至成都。家中只有四壁,父母早已亡故,就使有几个族人,也是无可倚赖,穷途落魄,郁郁无聊,偶记及临邛县令王吉,系多年好友,且曾与自己有约,说是宦游不遂,可来过从等语。此时正当贫穷失业的时候,不能不前往相依,乃摒挡行李,径赴临邛。王吉却不忘旧约,闻得相如到来,当即欢迎,并问及相如近状。相如直言不讳,吉代为扼腕叹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遂与相如附耳数语,相如自然乐从。当下用过酒膳,遂将相如行装,命左右搬至都亭;使他暂寓亭舍,每日必亲自趋候。相如前尚出见,后来却屡次挡驾,称病不出。偏吉仍日日一至,未尝少懈。附近民居,见县令仆仆往来,伺候都亭,不知是甚么贵客,寓居亭舍,有劳县令这般优待,逐日殷勤。一时哄动全邑,传为异闻。
  临邛向多富人,第一家要算卓王孙,次为程郑,两家僮仆,各不下数百人。卓氏先世居赵,以冶铁致富,战国时便已著名。及赵为秦灭,国亡家灭,只剩得卓氏两夫妇,辗转徙蜀,流寓临邛。好在临邛亦有铁山,卓氏仍得采铁铸造,重兴旧业。汉初榷铁从宽,榷铁即冶铁税。卓氏坐取厚利,复成巨富,蓄养家僮八百,良田美宅,不可胜计,程郑由山东徙至,与卓氏操业相同,彼此统是富户,并且同业,当然是情谊相投,联为亲友。一日卓王孙与程郑晤谈,说及都亭中寓有贵客,应该设宴相邀,自尽地主情谊,乃即就卓家为宴客地,预为安排,两家精华,一齐搬出,铺设得非常华美;然后具柬请客,首为司马相如,次为县令王吉,此外为地方绅富,差不多有百余人。
  王吉闻信,自喜得计,立即至都亭密告相如,叫他如此如此。总算玉女于成。相如大悦,依计施行,待至王吉别去,方将行李中的贵重衣服,携取出来,最值钱的是一件鷫鹴裘,正好乘寒穿著,出些风头。余如冠履等皆更换一新,专待王吉再至,好与同行,俄而县中复派到车骑仆役,归他使唤,充作驺从。又俄而卓家使至,敦促赴席。相如尚托词有病,未便应召。及至使人往返两次,才见王吉复来,且笑且语,携手登车,从骑一拥而去。
  到了卓家门首,卓王孙程郑与一班陪客,统皆伫候,见了王吉下车,便一齐趋集,来迎贵客。相如又故意延挨,直至卓王孙等,车前迎谒,方缓缓的起身走下。描摹得妙。大众仰望丰采,果然是雍容大雅,文采风流,当即延入大厅,延他上坐。王吉从后趋入,顾众与语道:“司马公尚不愿蒞宴,总算有我情面,才肯到此。”相如即接入道:“孱躯多病,不惯应酬,自到贵地以来,惟探望邑尊一次,此外未曾访友,还乞诸君原谅。”卓王孙等满口恭维,无非说是大驾辱临,有光陋室等语。未几即请令入席,相如也不推辞,便坐首位。王吉以下,挨次坐定,卓王孙程郑两人,并在末座相陪。余若驺从等,俱在外厢,亦有盛餐相待,不消多叙。那大厅里面的筵席,真个是山珍海味,无美不收。
  约莫饮了一两个时辰,宾主俱有三分酒意,王吉顾相如道:“君素善弹琴,何不一劳贵手,使仆等领教一二?”相如尚有难色,卓王孙起语道:“舍下却有古琴,愿听司马公一奏。”王吉道:“不必不必,司马公琴剑随身,我看他车上带有琴囊,可即取来。”左右闻言,便出外取琴。须臾携至,当是特地带来。由王吉接受,奉交相如。都是做作。相如不好再辞,乃抚琴调弦,弹出声来。这琴名为绿绮琴,系相如所素弄,凭着那多年熟手,按指成声,自然雅韵铿锵,抑扬有致。大众齐声喝彩,无不称赏。恐未免对牛弹琴。正在一弹再鼓,忽闻屏后有环珮声,即由相如留心窥看,天缘辐凑,巧巧打了一个照面,引得相如目迷心醉,意荡神驰。究竟屏后立着何人?原来是卓王孙女卓文君。文君年才十七,生得聪明伶俐,妖冶风流,琴棋书画,件件皆精,不幸嫁了一夫,为欢未久,即悲死别,二八红颜,怎堪经此惨剧,不得已回到母家,嫠居度日。此时闻得外堂上客,乃是华贵少年,已觉得摇动芳心,情不自主,当即缓步出来,潜立屏后。方思举头外望,又听得琴声入耳,音律双谐,不由的探出娇容,偷窥贵客,适被相如瞧见,果然是个绝世尤物,比众不同。便即变动指法,弹成一套凤求凰曲,借那弦上宫商,度送心中诗意。文君是个解人,侧耳静听,一声声的寓着情词,词云: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有一艳女在此堂,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由交接为鸳鸯!凤兮凤兮从凰栖,得托子尾永为妃。交情通体必和谐,中夜相从别有谁!
  弹到末句,划然顿止。已而酒阑席散,客皆辞去,文君才返入内房,不言不语,好似失去了魂魄一般。忽有一侍儿踉跄趋入,报称贵客为司马相如,曾在都中做过显官,年轻才美,择偶甚苛,所以至今尚无妻室。目下告假旋里,路经此地,由县令留玩数天,不久便要回去了。文君不禁失声道:“他……他就要回去么?”情急如绘。侍儿本由相如从人,奉相如命,厚给金银,使通殷勤,所以入告文君,用言探试。及见文君语急情深,就进一层说道:“似小姐这般才貌,若与那贵客订结丝萝,正是一对天成佳耦,愿小姐勿可错过!”文君并不加嗔,还道侍儿是个知心,便与她密商良法。侍儿替她设策,竟想出一条夤夜私奔的法子,附耳相告。文君记起琴心,原有中夜相从一语,与侍儿计谋暗合。情魔一扰,也顾不得甚么嫌疑,什么名节,便即草草装束,一俟天晚,竟带了侍儿,偷出后门,趁着夜间月色,直向都亭行去。
  都亭与卓家相距,不过里许,顷刻间便可走到。司马相如尚未就寝,正在忆念文君,胡思乱想,蓦闻门上有剥啄声,即将灯光剔亮,亲自开门。双扉一启,有两女鱼贯进来,先入的乃是侍儿,继进的就是日间所见的美人。一宵好事从天降,真令相如大喜过望,忙即至文君前,鞠躬三揖。也是一番俟门礼。文君含羞答礼,趋入内房。惟侍儿便欲告归,当由相如向她道谢,送出门外,转身将门掩住,急与文君握手叙情。灯下端详,越加娇艳,但看她眉如远山,面如芙蕖,肤如凝脂,手如柔荑,低鬟弄带,真个销魂。那时也无暇多谈,当即相携入帏,成就了一段姻缘。郎贪女爱,彻夜绸缪,待至天明,两人起来梳洗,彼此密商,只恐卓家闻知,前来问罪,索性逃之夭夭,与文君同诣成都去了。
  卓王孙失去女儿,四下找寻,并无下落,嗣探得都亭贵客,不知去向,转至县署访问,亦未曾预悉,才料到寡女文君,定随相如私奔。家丑不宜外扬,只好搁置不提。王吉闻相如不别而行,亦知他拥艳逃归,但本意是欲替相如作伐,好教他入赘卓家,借重富翁金帛,再向都中谋事,那知他求凰甫就,遽效鸿飞,自思已对得住故人,也由他自去,不复追寻。这谢媒酒未曾吃得,当亦可惜。
  惟文君跟着相如,到了成都,总道相如衣装华美,定有些须财产,那知他家室荡然,只剩了几间敝屋,仅可容身。自己又仓猝夜奔,未曾多带金帛,但靠着随身金饰,能值多少钱文?事已如此,悔亦无及,没奈何拔钗沽酒,脱钏易粮。敷衍了好几月,已将衣饰卖尽,甚至相如所穿的鷫鹴裘,也押与酒家,赊取新酿数斗,肴核数色,归与文君对饮浇愁。文君见了酒肴,勉强陪饮,至问及酒肴来历,乃由鷫鹴裘抵押得来,禁不住泪下数行,无心下箸。相如虽设词劝慰,也觉得无限凄凉,文君见相如为己增愁,因即收泪与语道:“君一寒至此,终非长策,不如再往临邛,向兄弟处借贷钱财,方可营谋生计。”相如含糊答应,到了次日,即挈文君启程。身外已无长物,只有一琴一剑,一车一马,尚未卖去,乃与文君一同登程,再至临邛,先向旅店中暂憩,私探卓王孙家消息。
  旅店中人,与相如夫妇,素不相识。便直言相告道:卓女私奔,卓王孙几乎气死,现闻卓女家穷苦得很,曾有人往劝卓王孙,叫他分财赒济,偏卓王孙盛怒不从,说是女儿不肖,我不忍杀死,何妨听她饿死。如要我赒给一钱,也是不愿云云。相如听说,暗思卓王孙如此无情,文君也不便往贷。我已日暮途穷,也不能顾着名誉,索性与他女儿抛头露面,开起一爿小酒肆来,使他自己看不过去,情愿给我钱财,方作罢论。主见已定,遂与文君商量,文君到了此时,也觉没法,遂依了相如所言,决计照办。文君名节,原不足取,但比诸朱买臣妻,还是较胜一筹。相如遂将车马变卖,作为资本,租借房屋,备办器具,居然择日开店,悬挂酒旗。店中雇了两三个酒保,自己也充当一个脚色,改服犊鼻褌,即短脚裤。携壶涤器,与佣保通力合作。一面令文君淡装浅抹,当垆卖酒。系买酒之处,筑土堆瓮。
  顿时引动一班酒色朋友,都至相如店中,喝酒赏花。有几人认识卓文君,背地笑谈,当作新闻,一传十,十传百,送入卓王孙耳中。卓王孙使人密视,果是文君,惹得羞愧难堪,杜门不出。当有许多亲戚故旧,往劝卓王孙道:“足下只有一男二女,何苦令文君出丑,不给多金?况文君既失身长卿,往事何须追究,长卿曾做过贵官,近因倦游归家,暂时落魄,家况虽贫,人才确是不弱,且为县令门客,怎见得埋没终身?足下不患无财,一经赒济,便好反辱为荣了!”卓王孙无奈相从,因拨给家童百名,钱百万缗,并文君嫁时衣被财物,送交相如肆中。相如即将酒肆闭歇,乃与文君饱载而归。县令王吉,却也得知,惟料是相如诡计,绝不过问。相如也未曾往会,彼此心心相印,总算是个好朋友呢。看到此处,不可谓非相如能屈能伸。
  相如返至成都,已得僮仆资财,居然做起富家翁来,置田宅,辟园囿,就住室旁筑一琴台,与文君弹琴消遣。又因文君性耽曲蘖,特向邛崃县东,购得一井,井水甘美,酿酒甚佳,特号为文君井,随时汲取,造酒合欢。且在井旁亦造一琴台,尝挈文君登台弹饮,目送手挥,领略春山眉妩。酒酣兴至,翦来秋水瞳人。未免有情,愿从此老。何物长卿得此艳福。只是蛾眉伐性,醇酒伤肠,相如又素有消渴病,怎禁得酒色沈迷,恬不知返,因此旧疾复发,不能起床。特叙琐事以戒后人。亏得名医调治,渐渐痊可,乃特作一篇美人赋,作为自箴。可巧朝旨到来,召令入都,相如乐得暂别文君,整装北上。不多日便到长安,探得邑人杨得意,现为狗监,掌上林猎犬。代为先容,所以特召。当下先访得意,问明大略,得意说道:“这是足下的《子虚赋》,得邀主知。主上恨不与足下同时,仆谓足下,曾为此赋,现正家居。主上闻言,因即宣召足下。足下今日到此,取功名如拾芥了。”相如忙为道谢,别了得意。诘旦入朝,武帝见了相如,便问:“《子虚赋》是否亲笔?”相如答道:“《子虚赋》原出臣手,但尚系诸侯情事,未足一观。臣请为陛下作《游猎赋》。”武帝听说,遂令尚书给与笔札。相如受笔札后,退至阙下,据案构思,濡毫落纸,赋就了数千言,方才呈入。武帝展览一周,觉得满纸琳琅,目不胜赏,遂即叹为奇才,拜为郎官。
  当时与相如齐名,要算枚皋,皋即吴王濞郎中枚乘庶子。乘尝谏阻吴王造反,故吴王走死,乘不坐罪,仍由景帝召入,命为弘农都尉。乘久为大国上宾,不愿退就郡吏,蒞任未几,便托病辞官,往游梁国。梁王武好养食客,当然引为幕宾,文诰多出乘手。乘纳梁地民女为妾,乃生枚皋。至梁王病殁,乘归淮阴原籍,妾不肯从行,触动乘怒,竟将她母子留下,但给与数千钱,俾她赡养,径自告归。武帝素闻乘名,即位后,就派遣使臣,用着安车蒲轮,迎乘入都。乘年已衰迈,竟病死道中。使臣回报武帝,武帝问乘子能否属文?派员调查,好多时才得枚皋出来,诣阙上陈,自称读书能文。原来皋幼传父业,少即工词,十七岁上书梁王刘买,即梁王武长子。得诏为郎,嗣为从吏所谮,得罪亡去,家产被收。辗转到了长安,适遇朝廷大赦,并闻武帝曾求乘子,遂放胆上书,作了自荐的毛遂。赵人,此处系是借喻。武帝召入,见他少年儒雅,已料知所言非虚,再命作《平乐馆赋》,却是下笔立就,比相如尤为敏捷,词藻亦曲赡可观,因也授职为郎。惟相如为文,虽迟必佳,皋却随手写来,片刻可成,但究不及相如的工整。就是皋亦自言勿如。惟谓诗赋乃消遣笔墨,毋庸多费心思,故往往诙谐杂出,不尚修辞,后人称为马迟枚速,便是为此。小子有诗咏道:
  髦士峨峨待诏来,幸逢天子拨真才,
  马迟枚速何遑问,但擅词章便占魁。
  尚有朱买臣一段故事,不妨连类叙明,请看官续阅下回,自知分晓。
  文君夜奔相如,古今传为佳话,究之寡廉鲜耻。有玷闺箴。而相如则尤为名教罪人,羡其美而挑逗之,称涓欢污辱之,学士文人,果当如是耶!我国小说家,往往于才子佳人之苟合,津津乐道,遂致钻穴窥墙之行,时有所闻。近则自由择偶,不待媒妁,盖又变本加厉。名节益荡然矣。然文君既随相如,虽穷不怨。甚至当垆沽酒,亦所甘心,以视近人之忽合忽离,行同犬彘者,其得毋相去尚远耶!读此回,不禁有每况愈下之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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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君,汉代才女,与汉代着名文人司马相如有一段爱情佳故,流传至今。

卓文君(前175—前121),原名文后,西汉临邛(今四川邛崃)人,原籍邯郸冶铁家卓氏。汉代才女,中国古代四大才女之一、蜀中四大才女之一。

蜀中才女卓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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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文君为四川临卭巨商卓王孙之女,姿色娇美,精通音律,善弹琴,有文名。卓文君与汉代著名文人司马相如的一段爱情佳话至今被人津津乐道。她也有不少佳作,如《白头吟》,诗中“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堪称经典佳句。

上一篇文末说到“千金买赋”的事,提及司马相如,今天讲一个与司马相如有关的故事。不过在这个故事里,司马相如只是个配角,主角仍然是一位女性,就是著名的蜀中才女卓文君。

汉代文景之治时期,蜀郡临邛县的卓家传到了卓王孙这一代。由于社会安定,经营得法,卓家已成巨富,拥有良田千顷;华堂绮院,高车驷马;至于金银珠宝,古董珍玩,更是不可胜数。卓文君为四川临卭巨商卓王孙之女,姿色娇美,精通音律,善弹琴,有文名。十六岁时嫁人,几年后,丈夫过世,返回娘家住。

生平简介

卓文君,原名文后,西汉时四川临邛人。蜀女多才,卓文君更是其中代表人物,是中国古代四大才女之一,她虽然不是出自帝王将相之家,但亦属名媛无疑。

时逢梁孝王去世,司马相如返回成都,然而家境贫寒,没有可以用来维持自己生活的职业。相如一向同临邛县令王吉相处得很好,王吉说:“长卿,你长期离乡在外,求官任职,不太顺心,就来我这里看看吧。”于是,相如前往临邛,住在城内的一座亭子里。临邛县令佯装恭敬,天天都来拜访相如。最初,相如还是以礼相见。后来,他就谎称有病,让随从去拒绝王吉的拜访。然而,王吉却更加谨慎恭敬。

汉代文景之治时期,蜀郡临邛县(四川成都邛崃)的卓

寡居蜀中的白富美

卓氏祖籍在河北邯郸,是冶铁世家。河北铁矿山很多,自古冶炼业就发达,技艺高超的铁匠多出于此。秦末时,卓氏举家迁入巴蜀,仍以此为业。

秦末汉初时战乱频仍,中原农民失去土地沦为流民,因巴蜀相对太平,四方流民涌入。卓氏以低廉的成本招募流民,开山取矿,铸铁为业。到了文景时代,卓家已经是蜀中巨富了,家中良田千顷,庭院连绵,高车驷马,门客逾千。《史记》中载,卓家仅家仆就有八百余人。

卓王孙有女卓文君,姿色娇美,知书达礼,能文善音,才名远播。卓文君十六岁出嫁,但这桩婚姻很不幸,嫁过去没几年,丈夫就去世了,文君就回到娘家居住。西汉时期,婚姻比较自由,寡妇再嫁不是什么奇事。卓文君青春年少,自然还是要再嫁的,像她这样的白富美嫁入豪门绝非难事。

文君的婚事是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人们总爱在茶余饭后把这件事提出来议论,然后将蜀中各地的富家子弟们都排出次序来比较一番。“这样的好事会不会落到我头上呢?”大概有不少矮矬穷都做过这样的白日梦,但是他们只是想想而已,谁也没有勇气去试试。

临邛县里的富人很多,如卓王孙家就有家奴八百人,程郑家也有数百人。二人相互商量说:“县令有贵客,我们备办酒席,请请他。”一并把县令也请来。当县令到了卓家后,卓家的客人已经上百了。到了中午,去请司马长卿,长卿却推辞有病,不肯前来。临邛令见相如没来,不敢进食,还亲自前去迎接相如。相如不得已,勉强来到卓家,满座的客人无不惊羡他的风采。酒兴正浓时,临邛县令走上前去,把琴放到相如面前,说:“我听说长卿特别喜欢弹琴,希望聆听一曲,以助欢乐。”相如辞谢一番,便弹奏了《凤求凰》等一两支曲子。

家传到了卓王孙这一代。由于社会安定,经营得法,卓家已成巨富,拥有良田千顷;华堂绮院,高车驷马;至于金银珠宝,古董珍玩,更是不可胜数[3] 。卓文君为四川临卭巨商卓王孙之女,姿色娇美,精通音律,善弹琴,有文名。十六岁时嫁人,几年后,丈夫过世,返回娘家住。

落拓京城的高帅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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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相如可能长得和梅长苏差不多,哈哈

蜀郡成都有一少年,名司马长卿,乳名犬子,因仰慕战国时赵国名相蔺相如,遂改名司马相如。这少年喜读书,好击剑,但不善经营田产家业,家道渐渐破落。

相如二十岁时去长安捐钱买了一个小官职,做了汉景帝的武骑常侍。这个官名听起来有点“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架势,但实际上没有品级,就是一个随驾的士兵。有时候景帝去上林苑打猎,相如就跟去凑个热闹,可是凑热闹的人很多,景帝根本不认识他。景帝不好田猎,只是偶尔为之,所以相如闲得很。他无聊的时候就写几篇文章玩,希望能被景帝赏识一下,但景帝不好文章,弄得相如觉得人生没啥盼头了。

有一年,景帝的弟弟梁王刘武来朝,这位梁王虽然和景帝是兄弟,但性情大不相同,他既爱打猎,又敬重文人,相如就很想和梁王认识一下。

汉朝文学很看重赋,这是一种讲究气势的雄文。梁王好赋,王府门客中的邹阳、枚乘、庄忌等人都是汉赋名家。司马相如也很擅长写赋,奈何景帝不好文学,京城没有兴起这股时尚风,恰逢梁王入朝,相如与邹阳等人交好,经常在一起讨论文学。

梁王朝拜已毕,就要回封地去了,相如就称病辞职,也跟着去了梁国。在梁国时,相如为梁王写了著名的《子虚赋》,深受梁王看重。但相如运气不佳,梁王还没来得及提拔他,自己就病逝了。相如没了饭卡,又不会什么谋生手段,只好回到家乡成都。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离乡多年的游子回家一看,故居破落得像废墟,那时候成都房价还没涨起来,相如情绪有点颓。史书上为这一段故事还造了一个成语:“家徒四壁”。

这时,卓王孙有个女儿叫卓文君,刚守寡不久,很喜欢音乐,所以相如佯装与县令相互敬重,而用琴声暗自诱发她的爱慕之情。相如来临邛时,车马跟随其后,仪表堂堂,文静典雅,甚为大方。待到卓王孙家喝酒、弹奏琴曲时,卓文君从门缝里偷偷看他,心中高兴,特别喜欢他,又怕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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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吉的计策

相如回到家乡,依然是衣食无着。

他少年时有个叫王吉的朋友,两人交情很好。当初相如离家,王吉曾对他说:“你去外面游学,若不如意,可来临邛找我。”相如此时走投无路,就到临邛找到了王吉,没想到王吉现在已经做了县令。

相如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说,王吉也感叹了一番。王吉听说相如还没有成亲,就说:“你知道么?临邛首富卓王孙的女儿卓文君刚刚守寡,这个女人美貌无双,又冰雪聪明,我觉得你们俩倒是天生一对呢!”

相如苦笑道:“我如今生计艰难,哪里还敢奢望这样的事情呢?”

王吉想了想说:“不要灰心,事在人为,我有一个计策,或许可以促成此事。”

临邛县里有一座破落草堂,王吉让司马相如住在那里,又暗地里给他安排了一个小书童。自从相如入住草堂之后,县令王吉每天一大早就驾着马车来登门拜访,形容非常恭敬。起初相如也和他以礼相待,但后来似乎有些反感他了,就让小书童来告诉县令:“我家主人身体不适,县令请回吧!”县令不但没有生气,而且一脸恭敬地望门长揖,这才离去,之后依然每天清晨必定前来拜访。

这件怪事很快就传开了,人们纷纷猜测,这个破房子里到底住了什么样的贵人,值得县令如此谦恭礼遇呢?

此事很快传到了卓王孙那里,卓氏心想,这必定是一个了不起的高人。这卓王孙乃是临邛首富,家中经常大排豪宴,这次就设下宴席,邀请县令和这位高人来作客。

县令到卓家的时候,作陪的宾客已经来了上百人,但时近正午,相如却还没有来。过了一会儿,前去请相如的仆人回来说:“那位先生说他身体不适,今日不能前来了。”

县令见相如没来,不肯进食,亲自驾车去相如门前相请,一路上正襟危坐,非常恭敬。相如见县令太有诚意了,却不过情面,只好抱恙来卓家赴宴。

宴会完毕,相如就派人以重金赏赐文君的侍者,以此向她转达倾慕之情。于是,卓文君乘夜逃出家门,私奔相如,相如便同文君急忙赶回成都。

文君听琴

文君夜奔

当日宴会,卓文君本不在座,但前堂出了这样的怪事,后堂的女眷们也忍不住议论起来。文君当时不过二十岁年纪,好奇心重,就悄悄去前堂窥视。

相如来时,一入高堂,满座惊羡,不意世间竟有如此神仙一样的俊秀人物,文君在屏风后窥见,也是面红心跳,心猿意马。

酒过三巡,王吉说:“我听说梁王有好琴名‘绿绮’,之后赠予长卿。长卿擅长音律,不知可否为我等弹奏一曲?”相如心领神会,欣然从命,弹唱了一曲《凤求凰》。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卓文君年少寡居,早已是县里议论的人物,司马相如与卓王孙初次见面,在席间弹唱《凤求凰》,满座宾客皆知其意,弄得卓王孙很尴尬,心中颇为不悦。王吉与相如本想与卓王孙结交,以后慢慢图之,但见卓王孙不高兴,心知要另辟蹊径了。

虽然卓王孙对相如印象变差,但卓文君却很喜欢他,心中更是百转千回地想着他。“这少年郎风度翩翩,宛如神仙……他又会弹琴,又会唱歌,真是个风雅人物……县令对他十分敬重,就连梁王都以绿绮琴相赠,他必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弹这曲《凤求凰》,不知何意……也不知道他可曾娶亲……唉……”

就在文君心中纠结之际,相如悄悄贿赂了卓府的一名侍女,让她去向文君转达自己的爱慕之情。

当夜,文君夜奔,相如带着她连夜出走,回了成都。

进到司马相如家所见,空无一物,只有四面墙壁立在那里。卓王孙得知女儿私奔之事,大怒道:“女儿极不成材,我不忍心伤害她,但也不分给她一文钱。”有的人劝说卓王孙,但他始终不肯听。

时逢梁孝王去世,司马相如返回成都,然而家境贫寒,没有可以用来维持自己生活的职业。相如一向同临邛县令王吉相处得很好,王吉说:“长卿,你长期离乡在外,求官任职,不太顺心,就来我这里看看吧。”于是,相如前往临邛,住在城内的一座亭子里。临邛县令佯装恭敬,天天都来拜访相如。最初,相如还是以礼相见。后来,他就谎称有病,让随从去拒绝王吉的拜访。然而,王吉却更加谨慎恭敬 。

当垆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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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君当垆卖酒

文君随相如来到成都家中,这才知道原来相如家徒四壁,连张床都没有,晚上只好打地铺。

爱情虽然美好,但毕竟不能当饭吃。相如不会生业,家中生计艰难,文君就对相如说:“我们回临邛去,就是找同族兄弟们借钱,我们也能维持生活。”相如想将房子卖了做点盘缠,奈何当时中国房地产还没有炒起来,实在卖不出去,文君只好将随身首饰都卖了,凑点盘缠回到临邛。

文君私奔让卓王孙颜面扫地,现在女儿穷蹇来归他也不肯原谅,声称一文钱都不会给他们。

相如束手无策,文君却很了解自己的父亲。她让相如先找王吉借钱,两人开了一家小酒店。文君当垆卖酒,相如穿下人的衣服打杂。卓家是临邛豪门,文君素有声名,粉丝多得很,现在这个大家闺秀屈尊来卖酒,顿时引起轰动,大家都去文君的酒店光顾。这些人所求非酒,只求一睹芳容,文君就是卖水,也一样会有这个效果的。

文君的酒店生意兴隆,但卓家的亲戚却都觉得没面子,都来劝说卓王孙:“你有一儿二女,家中豪富,本来就不缺钱。现在文君已经随了司马相如,木已成舟的事了,再阻挠又有什么用?何况司马相如虽穷,却是个人才,将来未必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他还是县令的朋友,你这样做,也让县令很没面子啊!”卓王孙听了这些人的劝,分了僮仆百人,家财万贯相赠,文君与相如重返成都,成为富人。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有天,文君对相如说:“长卿,只要你同我一起去临邛,向兄弟们借贷也完全可以维持生活,何至于让自己困苦到这个样子!”相如就同文君来到临邛,把自己的车马全部卖掉,买下一家酒店,做卖酒生意。并且让文君站在垆前卖酒,而自己穿起犊鼻裤,与雇工们一起操作忙活,在闹市中洗涤酒器。

临邛县里的富人很多,如卓王孙家就有家奴八百人,程郑家也有数百人。二人相互商量说:“县令有贵客,我们备办酒席,请请他。”一并把县令也请来 。当县令到了卓家后,卓家的客人已经上百了。到了中午,去请司马长卿,长卿却推辞有病,不肯前来。临邛令见相如没来,不敢进食,还亲自前去迎接相如。相如不得已,勉强来到卓家,满座的客人无不惊羡他的风采。酒兴正浓时,临邛县令走上前去,把琴放到相如面前,说:“我听说长卿特别喜欢弹琴,希望聆听一曲,以助欢乐。”相如辞谢一番,便弹奏了《凤求凰》等一两支曲子 。

相如的事业运来了

司马相如少年时入西京想求个富贵,到头来什么都没求着。现在相如与文君在成都闲居,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已经不太想去求富贵了,但没想到富贵却自己找上门来。

原来,景帝死后,武帝继位,武帝性情和梁王有些神似,也很喜欢赋。武帝让人抄录了几篇赋来看,其中就有司马相如当年写的《子虚赋》,武帝很喜欢,但不知道作者是谁,以为是古人所作,叹息不能与作者同时代。当时一旁的狗监杨得意是四川人,就说:“这篇赋是我老乡司马相如写的,他还活着呢!”武帝大吃一惊,于是派人把司马相如找来。(这里要写一条小注释:“狗监”是养狗的小官,不是狗太监,不要误会。另外,杨得意因举荐司马相如而青史留名。唐代大才子王勃写《滕王阁序》时还想到杨得意,在文中写道:“杨意不逢,扶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杨得意因这件事既入正史,又入雄文,也挺赚的。)

司马相如奉召入京,武帝夸赞他的《子虚赋》写得好,相如说:“《子虚赋》写的是诸侯王打猎的事情,小场面而已,我想写一篇天子打猎的新作献给陛下。”武帝龙颜大悦,命相如作《上林赋》。这篇《上林赋》内容上与《子虚赋》相关联,但写得更好,既有气势恢宏的大场面,又有华丽的辞藻,同时言之有物,还对武帝做了一些讽谏。《上林赋》是汉赋中的巅峰之作。

武帝让司马相如做了郎官,这个官职比当初的武骑常侍强多了,但并无实权,相如只是武帝的文学侍从。之后因中郎将唐蒙开夜郎道,惹出了乱子来,武帝让司马相如出使夜郎,面责唐蒙。司马相如到达夜郎,在那里发布了《谕巴蜀檄》,恩威并施,将差事办成。

数年后,武帝又封相如为中郎将,持节出使,抚慰西南夷。这是相如一生中最辉煌的时期。相如以天使身份回到成都可谓衣锦还乡,蜀人都以能宴请相如为荣,卓王孙以岳父身份也着实风光了一把,两人至此才算真正地成了和睦的一家人。

相如写了《难蜀父老》一文,以通俗简明的问答形式宣明了朝廷政令,西南诸夷纷纷归附。他回到京城之后,也得到了武帝的嘉奖。

卓王孙听到女儿的事情之后,感到很耻辱,因此闭门不出。一些兄弟和长辈交相劝说卓王孙,说:“你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家中所缺少的不是钱财。如今,文君已经成了司马长卿的妻子,长卿本来也已厌倦了离家奔波的生涯,虽然贫穷,但他确实是个人才,完全可以依靠。况且他又是县令的贵客,为什么偏偏让他们受这样的委屈!”卓王孙不得已,只好分给文君家奴一百人,钱一百万,以及她出嫁时的衣服被褥和各种财物。文君就同相如回到成都,买了田地房屋,成为富有的人家。后来司马相如所写《子虚赋》得到汉武帝赏识,又以《上林赋》被封为郎。司马相如衣锦荣归,着实让岳父卓王孙风光了一把,卓王孙献金相认。

这时,卓王孙有个女儿叫卓文君,刚守寡不久,很喜欢音乐,所以相如佯装与县令相互敬重,而用琴声暗自诱发她的爱慕之情。相如来临邛时,车马跟随其后,仪表堂堂,文静典雅,甚为大方。待到卓王孙家喝酒、弹奏琴曲时,卓文君从门缝里偷偷看他,心中高兴,特别喜欢他,又怕配不上他 。

他们真的“白首相依,终老林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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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相如在京城飞黄腾达,但并未接卓文君去长安同住。那些年他是武帝的使臣,经常在外奔波,在长安逗留的时间不多,不接文君同去似乎也情有可原,但两人聚少离多,分别久了情感也淡薄了不少。

传说相如第二次出使归来时,在京城遇到了一位女子,两人情投意合,遂成鱼水之欢。相如想纳妾,又怕文君不许,就写了一封短信回乡,信写得极简略,只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这十三个字而已。

文君是个闻弦歌而知雅意的人,一见信中无“亿”字,“无亿”就是“无忆”,这是相如已经与她没有感情了。

文君提笔写下几行诗:

“一别之后,二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万语千言说不尽,百无聊赖十倚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秉烛烧香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红胜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愈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

“春华竞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锦水有鸳,汉宫有木,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这三段,前两段叫《怨郎诗》,第三段叫《诀别书》。据说司马相如见到这封回信,惊叹妻子的才华,回想起两人昔日的恩爱,羞愧万分,从此不再提纳妾之事。之后两人白首相依,终老林泉。

但是,前两首《怨郎诗》显然都不可能是出自文君之手。

数字诗是元曲风格,最早不会早于南宋,西汉时代没有数字诗。另外,“百无聊赖”这个成语出自蔡文姬的《悲愤》诗,卓文君自然不会去写“百无聊赖十倚栏”的话。“巴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男”这句更是典型的元曲风格,这一句里还有轮回思想,而“轮回”出自佛家概念,汉武帝时期中国还没有佛教传入,卓文君不会有轮回的想法。

《诀别书》有汉风,一般都认为这首诗是文君亲作。细看内文,我认为这首诗应该是卓文君作品。

传说中的卓文君作品除了这三首之外,还有一首《白头吟》: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文君作《白头吟》,这说法出自《西京杂记》。《西京杂记》这书与《汉宫春色》、《汉武故事》一样,本身作者不详,且内容都属于小说创作,真实性也要打折扣。另外,《白头吟》最早见于《玉台新咏》,原题是《皑如山上雪》,但并未提及是卓文君所作。这首诗风格上有点像《古诗十九首》,多少有点民歌的意思,当然也可能是文君以民歌体来写的。

文君为相如不惜夜奔出逃,之后又变卖身家返乡,然后再当垆卖酒逼迫父亲让步,这些事情是载入正史的。假如这些事都是真的,文君刚强的性格可见一斑,如果相如真的在长安蓄妾,我认为《诀别书》比较符合她的性格。

那么,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后来真的白头偕老了吗?

《史记·司马相如列传》中记载,司马相如再度回到京城之后,被人举报受贿,结果丢了官职。过了一年多,又重新做了郎官。元狩五年,司马相如病重,在家休养,住在茂陵。天子怕他的文章散失,派人去相如家中取文稿,但等使者到茂陵时,相如已死。相如的妻子对使者说:“他本来就没有留下什么文稿。他平时刚写完就被人取走,所以家中没有文稿。他还没死的时候写过一卷书稿,曾说如果有使者来取,就将文稿给他。”于是拿了一卷书给使者带回,就是相如的遗作《封禅文》了。

司马迁写的这一小段记录里隐藏了几点信息:第一,司马相如暮年住在茂陵。第二,司马迁前面写了那么多卓文君的故事,到这里只称“其妻”而不名。第三,古代妻妾名分差别极大,不能随意混用。第四,司马相如于元狩五年病故,而卓文君却已于元狩二年去世了。

既然如此,相如与文君故事的下半场就有了几种可能性:

一是,当相如提出纳妾的事情时,卓文君写了《诀别诗》,直接与司马相如一刀两断。之后相如与茂陵女成婚,茂陵女是妻而不是妾,两人在茂陵终老。

二是,相如与文君交涉,最终纳妾成功。文君亡故后,茂陵女成为正妻。

三是,相如没有纳妾,但他和茂陵女之间也是真感情。文君亡故后,相如娶茂陵女为妻。

综上所述,我个人认为,当相如提出纳妾的事情时,卓文君写了《诀别诗》,直接与司马相如一刀两断。之后相如与茂陵女成婚,茂陵女是妻而不是妾,两人在茂陵终老。司马相如病故时,遗孀并非卓文君,而是茂陵女。

尽管我内心里这样想,但却仍然希望真相是第三种情况。可能历代文士也多有这种惋惜的心理,所以在通常的文君故事里,他们最终被描述成了“白首相依,终老林泉”。

司马相如,字长卿,是蜀郡成都人,好读书,善弹琴,风流洒脱,文章写得很漂亮,特别擅长写赋。他与王吉是好朋友,王吉曾对他说:“你在外面游学,如果官运不好,日子不好过,就到临邛找我。”有一天,司马相如真的来投奔了王吉。

文君夜奔

两人携手来到客厅,司马相如向王吉谈了近几年的行踪,王吉知道了相如尚未成家,便向他说起,临邛首富卓王孙有个女儿卓文君,生得聪明无比,美貌无双,如今在娘家守寡。与相如是天生的一双。司马相如听了,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王吉却不以为然,他认为事在人为。

宴会完毕,相如就派人以重金赏赐文君的侍者,以此向她转达倾慕之情。于是,卓文君乘夜逃出家门,私奔相如,相如便同文君急忙赶回成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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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垆卖酒

进到司马相如家所见,空无一物,只有四面墙壁立在那里 。卓王孙得知女儿私奔之事,大怒道:“女儿极不成材,我不忍心伤害她,但也不分给她一文钱。”有的人劝说卓王孙,但他始终不肯听。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有天,文君对相如说:“长卿,只要你同我一起去临邛,向兄弟们借贷也完全可以维持生活,何至于让自己困苦到这个样子!”相如就同文君来到临邛,把自己的车马全部卖掉,买下一家酒店,做卖酒生意。并且让文君站在垆前卖酒,而自己穿起犊鼻裤,与雇工们一起操作忙活,在闹市中洗涤酒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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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隐田园

卓王孙听到女儿的事情之后,感到很耻辱,因此闭门不出。一些兄弟和长辈交相劝说卓王孙,说:“你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家中所缺少的不是钱财。如今,文君已经成了司马长卿的妻子,长卿本来也已厌倦了离家奔波的生涯,虽然贫穷,但他确实是个人才,完全可以依靠。况且他又是县令的贵客,为什么偏偏让他们受这样的委屈!”卓王孙不得已,只好分给文君家奴一百人,钱一百万,以及她出嫁时的衣服被褥和各种财物。文君就同相如回到成都,买了田地房屋,成为富有的人家。

后来司马相如所写《子虚赋》得到汉武帝赏识,又以《上林赋》被封为郎(帝王的侍从官)。司马相如衣锦荣归,着实让岳父卓王孙风光了一把,卓王孙献金相认。

轶事典故

司马相如所写《子虚赋》得到汉武帝赏识,又以《上林赋》被封为郎(帝王的侍从官)。不久打算纳茂陵女子为妾,冷淡卓文君。于是卓文君写诗《白头吟》 给相如。

曾经患难与共,情深意笃的日子此刻早已忘却,哪里还记得千里之外还有一位日夜倍思丈夫的妻子。终于某日,司马相如给妻子送出了一封十三字的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聪明的卓文君读后,泪流满面。一行数字中唯独少了一个“亿”,无忆,岂不是夫君在暗示自己已没有以往过去的回忆了。她,心凉如水,怀着十分悲痛的心情,回《怨郎诗》 旁敲侧击诉衷肠。相传卓文君又附《诀别书》给相如。

司马相如看完妻子的信,不禁惊叹妻子之才华横溢。遥想昔日夫妻恩爱之情,羞愧万分,从此不再提遗妻纳妾之事。两人白首偕老,安居林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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