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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第三十七章

2019-11-02 06:23

“阿宋……”她恐惧的颤着嗓子,慌慌的叫他,试图哪怕微弱的阻止一下。 “叫老师。”话音刚落,他迫不及待的挺身而入。 韩婷婷“啊”一声失控的叫出来。 “呃……”身后的人却低而愉悦的长叹一声,俯身来抱她,滚烫的掌心在她身上绵软细致的揉捏,“放松……对,不要用力,等我全部进来了再夹紧,恩?”他居然真的很认真的教……韩婷婷只觉得下腹一热,有一种酸涩的愉悦被他的话语一激,猛烈升腾而起,软了她全部的骨髓和肺腑,不由自主的浑身都是一紧。 “嘶……”他的声音顿时暗哑了几分,“还是夹这么紧……不听话哦!”说着身下力道更重。 要疯了要疯了…… “不要了……阿宋……”她两手被他反着拎在身后一把束着,整个人动弹不得,脸埋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之间,哀哀的叫着求他。 啪!他扬手干脆利落的一下,兴奋的威吓:“不听话!叫我老师!” 她周身肤色雪白,挨了这一下臀上立刻就浮起了鲜明的红红掌印,嫩白鲜红称的分明而刺目,勾的秦宋更是不断吸气,亢奋异常,一下比一下重。 呜呜呜救命啊……韩婷婷被身后人发疯一样的力道冲的直往沙发背上撞去,一时之间头冒金星眼花缭乱话都说不出来……啊呜!明明穿了那套衣服的人不是她啊!司徒徐徐——大、骗、子! ** “秦总,已经调查清楚了。” “说。”秦宋走到厨房,倚在流理台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旷人心脾的激烈运动让他倍觉神清气爽。 “和您预料的完全一样,故意引起火灾和事先关闭逃生通道都是他们特地布置的。但是目前还没有查出是谁泄露了您的行程。” “不用查了,他们并不是冲着我来的,应该不知道我也在那里,否则……他们不一定敢下这个手。我猜他们只是想吓唬吓唬苑飞飞,让她不敢再蹚这趟浑水。”客厅温暖的壁灯光斜斜的泄在厨房地板上,秦宋隐在黑暗里,嘲讽的一笑,“不过……这帮老家伙,可真是嫌命长了。” “幸好有您在那里,苑总才能安然无恙。”手下恭敬的说。 秦宋挂断了电话,半晌无声而无奈的笑了起来。他们秦家那群长辈……可真是老眼昏花啊,以为这点小手段就能吓跑苑飞飞了吗?怪阿姨才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么娇弱,反而是那帮老家伙这次惹了她,恐怕以后就别想再安生了。 想到这里他心情愉悦了一些,虽然碍于身份和血缘,他终究不能亲自对长辈们下黑手,可苑飞飞背后那个可绝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等到这次招标结束融资案敲定,大概不用他费时费力去各个突破,那帮长辈就会乖乖的退出“秦氏”找地方颐养天年了吧? 那个人,可也真是……秦宋复杂难明的笑了笑。 夜愈加深,理着脑中线团一般的各处计较,他不知不觉又走回客厅,坐在她身边,抚上熟睡的她,他紧绷的眉眼渐渐的柔和了下来。 “唔……”她即使是在睡梦之中,对他的触摸依旧敏感万分,一下就醒了过来,看清是他,眼神顿时带了些甜蜜的恐惧。 秦宋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刚才那点烦心俗事瞬间全都忘记,他在凌乱的一塌糊涂的沙发里躺下,把她抱起,搁在臂弯里,捏了捏她脸:“怎么了?是还想要吗?” 怀里那颗小脑袋顿时摇的像拨浪鼓。 秦宋乐不可支,把她的脸从乱发之间拨出来,捧着狠狠的亲了两口,“怎么样?觉得好玩吗?” 怀里的人羞涩的往他怀抱更深处缩去,隔着浴袍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秦宋故意“哎哟”了一声逗她,她立刻松开嘴,又闷闷的问他:“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恩……”秦宋不得不承认,今晚实在是**极了,“不过,”他嘴角弯弯,凑在她耳边轻声温柔的说:“因为是你,我才觉得好玩,换了别人我大概只会觉得好笑吧。” 韩婷婷不说话了,手却悄悄的环上了他腰间。 “老婆,”秦宋把她抱的更紧了些,“让我激动的是你的心意,不是那套衣服。一想到你费尽心思的想勾引我,我就简直要爆炸了……”一室安静里他拥着她,抚着亲着,乐呵呵的诱哄:“我的婷宝真乖,以后天天都这么乖好不好?” “……”上了半夜高难度强度课的婷宝顿时眼前一黑。 一时之间,从前那个嚣张骚包的秦家小六少又忽然回来了 清晨,“秦氏”。 自从秦蕴病倒,秦宋从“梁氏”回到“秦氏”接班,秘书室一众就已经绝少看到他像今天这样,吹着口哨一脸风骚得意的来上班了。 一时之间,从前那个嚣张骚包的秦家小六少又忽然回来了…… 特助跟在他后面进来:“昨天下午苑总从您家里出来时,被跟去的狗仔拍了照片,公关部陈经理已经拦下,刚刚送来的。”特助说着递过来一沓照片。 照片里苑飞飞一身炸乳长腿情趣装,却还是镇定自若,有几张明明已经正脸对着了镜头,那明艳绝色的脸上却还是无所谓的笑着,跋扈非常。 “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六少。”特助恭敬请示。 秦宋接过照片,点点头。特助带上门,他随手翻了翻照片,忍不住又像只吃了美味鱼干的猫一样坏笑起来。 他家小土馒头昨晚被他彻彻底底的榨干,躺在他身下只知道呜呜的哭,到最后她几乎要脱水,迷蒙着眼连焦距都涣散,流着口水还在一遍一遍无意识的呜咽着求他“老师不要了”……秦宋摸着下巴回味着,拿出了手机来。 人在G市的司徒徐徐立刻收到了一个账号和一串密码,后面跟着简短的两句话:包场。多谢。 查了账上余额之后,司徒徐徐笑眯眯的调出库存来依样每件打包,一边打包一边又打印出一整个文件包的照片来,很敬业的在每一套衣服的包装盒里都附上了整套衣服各自的真人效果图——当然,每一个模特的脸通通都被P成了她最亲爱的闺蜜、韩家婷宝……

第九章 ** 家里的电话坏了,而且修不好,怎么修都修不好。家里的电脑网络也都坏了,同样的,也是怎么修都修不好。 维修工一头大汗,对着韩婷婷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夫人,这故障的实在……太严重了!暂时恐怕是修不好了!” 说完那维修工用眼角偷瞄秦宋,见秦总正一脸严肃,他额上的汗更多了……他在梁氏负责的是网络安全,硬件不归他管啊,为什么会忽然被秦总拎来这里,修理内芯被乾坤大挪移了的电话机和路由器呢…… “没事的,修不好就算了。”韩婷婷觉得被人叫“夫人”实在是很别扭,“没关系的!我们不急着用,你以后慢慢修就好了。” 秦宋在一边咳嗽了一声,慢吞吞的说:“你先回去吧,我叫你了你再过来修。” 维修工走后,韩婷婷很郁闷的蹲在路由器前面拨弄来拨弄去,秦宋晃过去,不冷不热的说:“专业维修的都说修不好了,你还在上面捣鼓什么。” 韩婷婷把电源关了再开试了又试,很疑惑的说:“真奇怪,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一下子电话坏了,也不能上网了呢……” “电话线和网线本来就是一体的。”秦宋面不改色的说,“你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做做家务、看看电视就好了,修不修好也无所谓。” “是啊……可是,我联络不上徐徐了啊,不记得她手机号码,现在又不能上网找她了……怎么办呢?”韩婷婷托着腮想着,忽然的灵光一现:“明天我把电脑带去幼儿园好了,那里能上网!” “咳咳咳……”正在淡定喝茶的秦宋呛着了。 好吧……笔记本电脑,应该做什么样的手脚弄坏,才不会被她发觉呢? ** 秦宋苦思了一夜关于悄无声息弄坏小土馒头笔记本的计划,却没能用上。 早晨他正要上班,韩婷婷的手机响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去接了起来:“喂?!” 婷妈愣了一愣:“是阿宋吗?” “妈妈!”秦宋嘴甜如蜜,“早上好!” “哦哦早上好!阿宋,我们婷婷呢?” 韩婷婷正在厨房里洗碗,听到电话响踢踢踏踏的跑出来。 “喏!”秦宋把电话递给她:“是你妈妈。” “哦!”她手上湿漉漉的正往围裙上擦,秦宋直接把手机递去她耳边,她侧头夹在肩窝里,他收回手时,手指蹭过她脸颊,软软嫩嫩滑滑QQ的……秦宋捻着微微异样的手指,不自在的转过身,低着头换鞋。 “妈妈!”韩婷婷笑眯眯的,“徐徐有没有打电话到家里来?” 秦宋换鞋的动作顿住,耳朵“蹭”的竖了起来。 “没有啊,你手机换了号码,她还不知道吗?”婷妈惊讶。 “恩,她大概是没有记我们现在家里的电话吧,之前我们一直打手机来着……没关系的妈妈,我记得我房间里哪里放了一个本子的,上面有她电话地址,等晚上我下了班过去找找好了。” “不行!”秦宋直起腰,迅速打断她:“今晚上我们去我爸妈那里吃饭!” “啊?”韩婷婷诧异的看着他,“什么时候说的啊?” “昨晚我就跟你说了!怎么,你这么快忘了?!”秦宋冷着脸,义正言辞。 韩婷婷茫了。婷妈在电话那头听到,说:“婷宝,你听阿宋的,今晚别来了,你们天天往这里跑,冷落了那边爸爸妈妈,很不好。” “知道了。”韩婷婷在疑惑中挂了电话。他昨晚真的说过么?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咳咳,”秦宋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又恢复了拽拽的摆脸色,“喂,你好了没,快去换衣服,我顺便带你一段。” “哦哦!”韩婷婷回过神来,连忙回房拿外套去了,一边走一边还在自言自语:“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啊……” 她慌慌张张的傻样子很好玩,身后有人原本硬摆着张臭脸,斜眼看着她一路小跑进房间,他的嘴角慢慢慢慢不自觉的往上弯去…… 第四章、 秦宋下午打电话回家和张璞玉通了气,说好晚上他带韩婷婷回家吃晚饭,到时候别大惊小怪的。可他实在高估了他娘的思考周到,他自信满满、平平常常的带着韩婷婷进门时,客厅里看报的他爹很奇怪的“咦”了一声:“你们过来吃饭,怎么没先打个电话?” 韩婷婷睁大了眼睛看向秦宋,秦宋愣住,看向正欢快迎上来的张璞玉,张璞玉天真洋溢的笑容顿时凝注,捂着嘴避开秦宋怒火熊熊的眼神,小碎步挪着往秦蕴身后藏去…… 秦蕴见自家老婆那熊样,就知道她又做错什么事了。 “站在门口干什么,”他对儿子儿媳说,“进来吧,快开饭了。璞玉,你去叫厨房加两道婷婷喜欢吃的菜。”他试图支开闯了祸的某人。 “啊……我早就吩咐过了!加了糖醋鱼和糖醋虾,都是婷婷爱吃的呀!”某人丝毫没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 秦蕴扭脸,径自进屋去,再不管她了。 ** 晚餐桌上没人说话,一直没人说话。 秦蕴是一贯少话的,慢悠悠的吃着菜,不时给张璞玉夹一筷子。 秦宋喝一口汤就冷冷的瞄他娘一眼,张璞玉被他瞪的鼻尖都埋进米饭里去了。 韩婷婷心想怎么这么闷的慌啊,她左看看右看看,干笑了两声:“这个鱼烧的真好吃啊!” “小女孩就喜欢吃甜食,”秦蕴给张璞玉夹了一块鱼肉,微微的笑:“婷婷,你喜欢吃家里的菜,常常回来!” “恩!秦宋总说我烧的菜味道不地道,我得多学两手。”韩婷婷很乖巧的回答,秦蕴笑的更温和了。 “秦宋,你最近在忙什么?”秦蕴延续了这份温和,很难得的和颜悦色的和儿子说话。 秦宋手里拨米饭的筷子顿了顿,他低着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淡淡的说:“忙我自己的。” 他对待秦蕴,永远是这样冷冷淡淡的语调,和平常对待他周围任何一个其他人都不一样。 秦蕴当然也听出来了,他沉默下去,脸上好不容易泛起的微笑也淡了。 当初张家着急给秦宋四处张罗好姑娘相亲,就是因为秦蕴的身体不好,“秦氏”企业亟待一个成熟稳重的接班人。韩婷婷曾以为秦宋答应婚事的原因就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是急于继承财产,可接触秦宋之后,她看得出来他在乎的并不是秦家的家业,对于那个位置他甚至是抵触的。但是如果他是为了让病重的父亲聊以安慰,甘愿连婚姻都妥协,为什么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一直这么的……僵硬? 就算秦蕴是个严厉的父亲,难以沟通,秦宋却是多么外向活泼的性格,为什么唯独对父亲敬而远之? “婷婷……婷婷!”张璞玉拔高声音。 “啊……”韩婷婷从沉思里缓过来,“怎、怎么了?” 张璞玉看了眼闷声不语的秦氏父子,给儿媳妇使眼色,“我刚刚问你呢,今晚上你和阿宋住这里好吧?你们结婚了还没在家里住过呢,今晚住下,我们聊天呀?” 住这里……那就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的啊——韩婷婷傻眼,看向秦宋。秦宋收到求救信号,头也不抬的把他娘的痴心妄想掐灭:“我要回去睡。” 韩婷婷正要附和两句圆场,主位上的秦蕴忽然沉着脸站了起来,一声不响的上楼去了。 张璞玉压低了声音,很急切的训秦宋:“阿宋你看你!你爸爸他身体不好,你还气他!住一晚怎么了!你和你老婆睡,又不和他睡!” “我哪里气他了?”秦宋重重放下碗筷,语气颇为不耐烦。 “要回去就早点回去!”秦蕴扶着楼梯扶手,语调沉沉,“璞玉,你吃完了就上来陪我,让他们走!” 最后一句,他到底动了气。 韩婷婷被公公难得的情绪外露给吓呆了,她愣愣的看向秦宋。他眼睛影在灯光投影之中,看不清如何波动,只是那捏着筷子的右手,青筋暴起。 “秦宋……”她小声的叫了他一声,他抬头,唇抿的死紧,手却终于渐渐的松开了。 ** 爸爸这个生物,到底能够多吓人呢? 小时候韩婷婷就极其羡慕好友司徒徐徐的爸爸,司徒爸爸爱笑,笑起来很大声,整个家属大院子都能听见。司徒爸爸常常给徐徐讲笑话。不管徐徐做错什么事情,司徒爸爸都不会沉下脸很凶的瞪徐徐。徐徐敢在她爸爸睡觉的时候在他脸上画胡子,还敢在冬天的时候,把冰冷的手塞进她爸爸脖子里去,“咯咯咯”很开心的笑。司徒爸爸常常会把徐徐抱起来转圈,大声的夸赞:“我女儿真是又聪明又可爱!”。 所以尽管司徒爸爸给徐徐起了“毛毛”这样搞笑而丢脸的小名,韩婷婷还是从小到大都羡慕着徐徐。 韩婷婷的爸爸是那种很严肃很吓人的那种爸爸,就像她公公一样,啊不对!她爸爸比她公公还要严肃、还要吓人。 婷婷爸爸话很少,教育她时总是老三样:吼、瞪、拍桌子。上学的时候常常考完试,她一边小声哭一边扒饭,不时被吓的缩脑袋,而隔壁徐徐家,司徒爸爸却在大笑:“毛毛!你怎么又考不及格!你可真不像你英明神武的老爸我啊!” 然后,每逢这样的日子的第二天,韩婷婷总是哭哭啼啼的去敲另外一间隔壁的门,那是他的家。他会摸着她的脑袋,给她擦眼泪,并且笑的很温暖:“我们婷婷考试又考了不及格,是不是?” “徐徐也没有及格啊……班里好多同学都没有及格的呜呜呜……” “好了好了,不怪婷婷,是考试太难了,是考试不好。婷婷别哭了,我带你去买冰棍吃,你吃了冰棍就不哭了,好不好?” “……好!” 可其实她一开始是不爱吃冰棍的,她常常吃,是因为他常常买来哄她。 叮……微波炉停了下来,牛奶热好了。 韩婷婷拍拍自己脸颊,叹了口气,把牛奶拿出来,送上楼去。 ** 秦宋房间的门大开着,他大咧咧的张着手脚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在发呆。 “秦宋。”韩婷婷敲敲门,“你晚饭好像没吃多少,饿不饿啊?” “出去。”他眼皮都没眨,静静的说。 韩婷婷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只伸了个头进来,“要喝牛奶吗?是热的。” 秦宋猛的从床上翻了起来,冷着脸冲着她:“你,过来!” 韩婷婷乖乖托着牛奶送过去。

第十七章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韩婷婷急忙过去扶起他,他脸色非常不好看,眼睛里更是弥漫着一层仓惶的灰色。 “婷婷,”他看着她,声音轻而绝望的说:“我爸吐血昏迷,刚刚被送去医院了。” “阿宋,你先站起来!”韩婷婷扶他,刚才那一跤估计摔的很严重,他不自然的直着腿,唇也抿的死紧。她小心在他周身摸了一遍,确定没有骨折或者更严重,这才松了一口气。秦宋握紧了她的手,声音仍然很轻:“陪我去医院。” “恩!”韩婷婷点头,“我们走。” ** 尽管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医院里却仍有不少秦家的人都赶到,个个神色焦虑而冷峻。秦宋的眼神在扫过他们时冷了一冷,然后牵着韩婷婷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 那里坐着张璞玉。秦家权势金字塔顶尖的那几个叔伯兄弟正围着她,你一言我一语的逼问她秦蕴病情的具体情况——那关系着整个“秦氏”的权势变更和明天的股价涨落。 张璞玉平素柔和无忧的脸此刻一丝不苟的板着,表情冷的像十七世纪欧洲油画里的皇后。她端庄冷静的坐在那里,腰背笔直,稳稳的端着架子,丝毫不理睬那帮人的问话。 那傲慢高贵实在是浑然天成,那些人也就只敢远远围着她,没有谁真的逼近。 秦宋站到人圈之外,停下脚步,他敛了脸上惊慌沉痛的表情,不轻不重的咳了一声,慢声发问:“各位,这是在干什么?” 一看到他来了,众人立刻舍了张璞玉,团团的围住了他:“秦宋!你爸爸快不行了!” “依我看,我们必须立即召开家族会议!总不能放任‘秦氏’群龙无首!” “对外也得有个交代吧!已经有很多记者听到消息打电话来问了!” …… 秦宋很平静的听着,依旧镇定自若的样子,只是握着韩婷婷的手却暗自紧了几分,“各位伯伯叔叔不用着急,这些事情自然会有安排。现在已经很晚了,大家各自回家去吧,明天有了消息我再通知各位。” 有秦蕴的同辈,仗着老人身份,皱眉怒喝秦宋:“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是我们‘秦氏’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 “哦?那么,你有更好的建议?”秦宋不躁不怒,甚至微微的笑着:“我敬重您是长辈,不过我也已经成家立业,不是小孩子了,‘秦氏’的事情我做不做得了主,您说了可不算。” 他的声音冷而自制,眼神扫过之处,众人心头都是一凛。 “阿宋。”张璞玉这时在秦家众多长辈的沉默里出声,得体而冷淡:“你怎么和二叔公说话的?等你爸爸知道了,又要怪你没大没小。” 秦宋淡淡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在场的再没有人敢有异议。这么多年来秦宋一直在外自己闯,似乎丝毫没有接手“秦氏”的意愿,秦家众人俱都窃喜,以为秦蕴之后风水轮流转,必定要重新选拔接任者。眼下见秦宋竟然强势如此,众人心里都大感不妙:秦宋是秦家正房嫡子长孙,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张璞玉娘家又是势力雄厚,更何况秦宋自己这些年在外很闯出些名堂。这下,着实棘手了。 两方一时之间僵持在那里。韩婷婷打破沉默,轻轻拉了拉秦宋的手,“阿宋,我们先进去去看看爸爸。” 秦宋“恩”了一声,顺势带着她和张璞玉,往秦蕴病房那里去。 ** 病房门口张璞玉命令秦家的两个司机和若干管家园丁守着,不放任何外人靠近,刚才那些秦家人正是因为被挡在门外而与张璞玉闹。 一进门,张璞玉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簌簌掉落。 “妈……”秦宋连忙去扶她,却被她飞快的伸手拧住了耳朵。 “混蛋!”张璞玉哭着骂他:“臭小子!都是你气的你爸爸!我讨厌你!” 秦宋不声不响,任由她把他耳朵都快拧下来。 “妈妈,不要这样啊……”韩婷婷去拉张璞玉,“阿宋已经很难过了,你放手啊!” 张璞玉松了手,捂着脸“嘤嘤嘤嘤”的哭。 秦宋脸色也很差,皱着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比起刚才外人面前的强势镇定,他现在很是无助。 恰好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秦宋示意韩婷婷照顾好张璞玉,他和医生去了旁边的小客厅里谈。而里间的卧室这时传来了秦蕴低低的声音:“小玉。” “是我!”张璞玉柔声的答应,拭干了眼泪推门进去。 韩婷婷跟在她后面。进去之后只见秦蕴躺在病床上,脸色纸一样的白,很虚弱的侧着头,看着张璞玉的眼神却一如既往的温和。 “婷婷也来了。”他对韩婷婷微微笑了笑。韩婷婷诚惶诚恐的:“爸爸!” “恩,好。”秦蕴对她很和蔼的微点点头。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张璞玉在他身边坐下,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脸颊,“笑一笑!” 秦蕴伸手捉住她的手指,很温柔的对她笑起来。 张璞玉轻声的抱怨他:“你把我吓坏了!” “我知道。对不起啊……”秦蕴吃力的抬手,在妻子脸颊上轻捏了捏。 他们两个轻声细语的说话,极平淡却极甜蜜温存。韩婷婷莫名的鼻子一酸,眼眶顿时热了起来,她连忙扭脸,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 房间里灯光暖黄,温柔如春,外间却是黑而冷的现实的夜,韩婷婷小心的关上房门,隐隐约约听到小客厅那边有声音。她过去一看,医生已经走了,剩秦宋一个人站在窗边,没有开灯,外间的路灯光透过百叶窗一行隔着一行照在他脸上,他微微的低着头,以一种孤单的姿势侧面对着她。 “秦宋,”她小心的过去,站在他身边,轻声叫他,“医生怎么说?” 秦宋没有动,半晌才悠悠的答:“医生说,没事。” 韩婷婷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爸爸已经醒了,你过去看看他吧?” 这下秦宋彻底陷入了沉默。 “阿宋,你不要这样。”韩婷婷去拉他的手,这个动作于现在的他俩实在是稀松平常,“你和爸爸吵架是你不对,可是他的病和你没有关系。你确实应该道歉,但是,道歉是因为你顶撞了他,而不是因为他病了。” 秦宋终于慢慢的抬起头来,百叶窗一行间隔着一行的光亮里,他的眼睛在暗着的那一行里灼灼的闪着,茫然的像个孩子似的,声音很轻很轻:“真的吗?” 韩婷婷点头,“当然!”她微仰着脸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 秦宋眼神里几度挣扎,最后“恩”了一声,转身往病房主卧走去。 ** 那晚秦宋父子聊了许久。天际微微发白时,韩婷婷迷蒙中听到响动,睁开眼一看,秦宋正轻手轻脚推门进来。 “唔……阿宋,几点了?”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 “五点差一刻。你接着睡,别起来了。”秦宋摸了摸她头,在床边的沙发里坐下,有些累却很轻松的舒了口气。 秦蕴住的是套房,主卧之外还有一个次卧一个休息室,张璞玉睡在休息室的睡眠辅助椅里,把次卧留给了儿子媳妇,只是那床两个人睡嫌窄,秦宋蜷在单人沙发里,把床留给韩婷婷睡。 韩婷婷揉了揉脸,清醒了些,下床去拉他,“你去床上睡吧,我来睡沙发!” 她头发蓬蓬乱乱,脸睡的红通通,两只手拉着他一只胳膊拔萝卜一样吃力的拉,秦宋不由自主的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却又把她按回床上,他在她边上坐下,对她魅惑的眨了眨眼,“那不如……我们一起睡?” 他是吓唬吓唬她的,没想到韩婷婷稍稍犹豫了一下,竟然点头:“恩,好啊。” 其实韩婷婷心里很慌,可秦宋眉宇之间的隐隐疲惫之色,让她有些说不出的心疼,不想再和他推来让去浪费时间,她安慰自己:好朋友之间互相扶持,不分性别,不要分性别…… 见她居然真的答应,秦宋失笑。他心一横,当真躺下,和她挤到了一条被子里。然后他支着手侧着头似笑非笑的,故意用眼神和不怀好意的表情捉弄她。 她明显的有些紧张和不适,贴着床沿慢吞吞的躺下,乌龟一样驮在被子里,紧紧闭着眼。 秦宋大乐,伸手去闹她,她便整张脸都埋下去。床本来就窄,韩婷婷被他闹的直往后退,身子一空差点摔下去,她“啊——”了一声,连忙伸手抓住了秦宋的手,秦宋也察觉不对劲,拉着她往回轻巧一拖,瞬时她连人带被子撞进了他怀里。 黑的夜,清晰的双重心跳声,一声缠着一声。 秦宋抱着怀里窘的一动不敢动的人,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勺,不由自主的、缓缓的揉她细软的头发。很安静很安静的时候,他轻而愉悦的在她耳边脱口而出:“我知道是你……那天晚上亲你的时候。” 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不是什么陈允之,也无关秦桑李微然那些陈年往事,那天晚上他低头吻上她唇的时候,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就是她。不管当时或者现在他对她的特殊感觉到底是什么,在那一刻,他想亲和亲到的,都是她。 东方越来越亮,又是充满爱与幸福的一天即将到来,一室蓬勃动人的美好晨光里,一对温柔相拥的年轻男女,不知不觉的俱都安然睡去。

** 晚上上药时,韩婷婷疑惑的发现秦宋脸上过敏的红斑似乎没有如家庭医生所说的那样,很快消退。 “怎么还是有点肿呢?”她小心翼翼的捏着棉签在他脸上点,有些纳闷。 秦宋抱着她腰,不老实的摸来摸去,“和‘吸入性变应原’待在一起一整天,我憋气憋的都快晕倒了。” 他是用撒娇的语气在嘟囔着,韩婷婷听了却是一滞,半晌才闷闷的问:“是女客户吗?香水那么重啊?” “不算重,有些特别吧,人也挺特别的。” ——特别烦人。 秦宋抬着脸由她在脸上凉丝丝的划来划去,很是享受的闭着眼,满心想的都是他可爱的老婆,嘴里就不假思索的回答了。 特别的女客户吗……韩婷婷轻轻的“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上完了药秦宋又钻进书房去了,他最近一心一意的扑在三方融资案上,几乎是废寝忘食,她了解他独自一人撑下这个局面的艰难,也从不抱怨,可是现在她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了。 抱着噗噗坐在床上和徐徐聊天,徐徐开解她:“你家那只猪头脸小禽兽虽然幼稚别扭又容易炸毛,但还真不像是滥情的人。他做生意又不是一年两年了,满世界的外面什么样诱惑没经历过?这么多年他都坚贞的没有失身,现在有了你这么好摆布的老婆,还费心费力出什么轨啊!” 婷宝最听话:“可是他亲口说的那个女客户很特别o(>_<)o” 司徒不叫毛毛:“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立存在的,谁比谁不是特别的啊?客户不是男人就是女人,能有多特别啊╮╭” 婷宝最听话:“医生问他过敏原的时候,他说是一个女客户的香水引起的,今天我看他脸上还不见好就问了句,他又说是和那个香水女客户待了一整天。明知道过敏还凑那么近吗?还是一整天!” 司徒不叫毛毛:“怨妇……” 婷宝最听话:“那个女的害他过敏他竟然还夸她特别,他们的关系一定已经很好了~~(>_<)” 司徒不叫毛毛:“你害他舔了一嘴毛脸、肿的跟猪头一样,他不照样爱你爱的发狂~” 婷宝最听话:“你不了解他!他对自己人是很好很热情没错,可对其他人都是很冷淡很嚣张的!” 司徒不叫毛毛:“截图:‘你家那只猪头脸小禽兽虽然幼稚别扭又容易炸毛’——我很了解他的好不好╮╭” 婷宝最听话:“好郁闷o(>_<)o~~不开心” 司徒不叫毛毛:“地址1:、地址2:、地址3:……来选一件拍下吧!” 婷宝最听话:“这……毛毛你口味好重啊……” 司徒不叫毛毛:“掀桌!要说几万遍!不许再叫我毛毛!” 司徒不叫毛毛:“XXOO是检验他对你热情度的最佳标准,你不放心他就拿这个试一试吧~再说又不是让你穿了去逛街,你都已经被他看光过了,布料少一点有什么关系╮╭” 婷宝最听话:“是吗……” 司徒不叫毛毛:“不是吗?!” 婷宝最听话:“那好吧……” ** 徐徐寄出的快递到的那天,韩婷婷正在秦家陪秦蕴和张璞玉吃饭,接到快递员电话时她做贼心虚的红了整张脸。 “婷婷,”张璞玉好奇的看着她快把脸埋进饭碗里去,“你怎么了?” “没有……不是,”韩婷婷咬着舌头,“有点热……”她对着那些黑丝薄纱眼花缭乱始终下不了手,不知道最后徐徐做主给她挑了件什么样的……老天保佑不要是那套只有几根黑线牵扯着的…… “是不是不舒服?打个电话叫秦宋回来?”秦蕴语速有些缓,自从第二次手术之后他就始终没能完全恢复过来。 “不用啦!我没有不舒服,”韩婷婷放下碗筷,“阿宋他今晚有应酬,说要很晚才能回家的,别吵他了吧,我自己开车回去。” 秦蕴淡笑:“璞玉,你看看儿媳妇……我以前不要说出去应酬了,加班晚了一些回来你都要装病吓唬人。” 话虽如此,他看向张璞玉时还是笑的极宠溺。张璞玉撒娇的瞪了他一眼。 此情此景让韩婷婷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放了碗说了会儿话,她闷闷不乐的回了她和秦宋的家。 从门卫处取了包裹,她在车库停车之后偷偷的拆开来看了看:呼!还好,不是那些重口味黑丝薄纱。 精致的纸盒一打开就有一股温柔的香味扑鼻而来,一支微微憔悴了的玫瑰静静躺在最上面,旁边附了一张粉红色的小纸条:“亲爱的:挑来挑去还是这一套最适合你,祝他喜欢/ PS:已经替你们温柔水洗且仔细熨烫过,请放心使用且给予千字贴心好评。” 有一个什么稀奇古怪东西都有卖的好友,偶尔可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啊……韩婷婷开心起来,把衣服拿出来抖开,只见白衣蓝裙一套学生装,那白衬衫只有腹部定了一颗纽扣,蓝裙子的长度也是精短的让人脸红。平平无奇如她,想必穿上后在视觉上也应该会变成炸乳、长腿的尤物吧……咳咳!醒醒!正经点! ** 一路红着脸埋头冲回去,秦宋竟然在家。韩婷婷还没来得及开心,心就“咚”的沉了下去——玄关的地上躺着一双精致的女式高跟鞋,极闪耀的依偎在秦宋的皮鞋边上,两双鞋都放的歪七扭八,可以看出主人脱下它们时的急迫动作。 韩婷婷愣在那里,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秦宋这时从楼上下来,穿着家居服,一副刚刚洗完澡的慵懒模样,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咦?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看见韩婷婷站在玄关那里,诧异的问,“……怎么哭了!” 见她满脸泪痕,他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捧起她的脸查看,“怎么了?是我爸妈说你什么了?!” 她让开他的手退开两步,踢了踢地上那双高跟鞋,就这么流着眼泪看着他。 “秦宋?”一楼客房的门这时开了,一个长发及腰的漂亮女人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没有半点的惊慌,反而笑容美的让韩婷婷浑身发抖。 秦宋倒抽一口凉气,一把抱住转身就要走的韩婷婷,竖眉恶狠狠的冲着那个大美女嚷:“你□癖啊!这是我老婆!” 苑飞飞镇定的耸耸肩,锁骨随着这个动作蝴蝶一般美丽灵动,“我正想问,能不能向你太太借件衣服穿?” 秦宋随手抽过韩婷婷手里抓着的那套,匆匆团成一团扔给她。 苑飞飞玉臂一展利索接过,看了眼被秦宋圈在怀里护的紧紧的小女人,微微一笑,“那我就先进去喽。”苑飞飞一关上房门,秦宋急忙低而急促的对怀里的人说:“我可是清白的!谁跟她有半点暧昧来往谁不得好死!” 韩婷婷闷闷的推他,“你放开我!” “放开你不跑?”秦宋这一天也累的筋疲力尽了,尝试的缓缓松开她。谁知一松手她就往里间冲去,他连忙又拉住,收进怀里抱的死死的。 “你听我解释啊!”他急了。 韩婷婷心里急的直挠墙——她的炸乳长腿啊! “她是我这次的合作人,刚才我们去一个项目现场的时候遇到了点小状况,火警装置把我跟她全身都喷湿了,我回来洗澡换衣服的!她没有开车,这么冷的天总不能让她湿淋淋的在路上吹着风等车吧?我只好把她带回来啊!”秦宋懊恼的抱紧她,“老婆,你信我信我啊!” “她就是那个‘很特别’的女客户吧?吸入性变应原?”韩婷婷不哭了,幽幽的问。 “嗯,”秦宋乖乖的承认,隔了一会儿,又委屈的解释:“我说的‘特别’是指特别烦人啊!你看她把我脸弄成这样!”他借势抓起她手放在自己脸上磨蹭,可怜兮兮的赔笑:“我的脸只能为我老婆过敏!老婆我给你买只小猫好不好?你生气就拿猫毛对着我鼻子吹!挠我也行!” 韩婷婷挣开他,掐了他一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去煮姜茶给你们喝。” “老婆真好!亲一下再去……”秦宋涎着脸贴过来,没头没脑的亲她,“老婆……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哦!我的心都要醉了……么么么……” “噗……”一声再也按耐不住的轻笑响起,苑飞飞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身子来,“抱歉打断一下——那个,我的助理来接我了。” 秦宋连忙抱着他老婆让了让,示意你快走吧赶紧走。 可苑飞飞当真走出来时,他却傻眼了。 只见身高快一米七的苑大美人两条美腿在堪堪只遮住臀部的蓝色百褶裙之下,又长又直,性感的让人直吞口水。上身那白衬衫长度只能遮到肋骨,她索性就把衣角打了个结,只穿了半截,而那半截……忠贞的秦宋第一时间别开了目光。 苑飞飞从来深V到腰都淡定自若的人,在这套清纯可爱又冶艳撩人的制服诱惑之下也有些不自在,她勉强的一手拉着炸开的胸部衣襟,笑着对韩婷婷说:“幸会,我是苑飞飞。” 唔……其实哪里是什么幸会呀? 是久仰了呢,小姑娘! 韩婷婷这时尴尬的只想晕过去,“你好……我叫韩婷婷……” “我知道。”苑飞飞向来光彩动人的笑容,在那一个极短的瞬间暗了暗,但很快那唇边的笑意又是依旧美丽。 “那我先走了,”她的手机响起来,助理已经驱车赶到了门外,“谢谢你的衣服,”她对韩婷婷眨眨眼,“我很喜欢。” “咳……”一边的秦宋忍不住用低咳掩饰了一声笑,而韩婷婷已经羞的呼吸困难,只想捂脸奔进房里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她刚迈开一步,腰上就倏然一紧,只听他一声轻笑:“去哪儿?这位同学?” “我……我煮姜茶给你喝!”她继续无用的划拉着手脚。 “我还需要喝姜茶吗?”他整个人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口咬在她耳朵上,温柔却带了暗示力道的啃噬,热而麻的呼吸扑在她耳后最柔嫩敏感的那块皮肤上:“我现在浑身都着火了,好热……我的婷宝热不热?” 他的声音透露着从未有过的危险气息,不把她拆吃入肚绝不罢休的意味。韩婷婷浑身的力气都被这股气息抽走了,背对着他瘫软在他怀里,只能靠着他手臂圈着他腰的力道支撑站着。 “热……”她一点主心骨都没有的老实回答。 “真乖!”他说着在她脖子上狠狠的吮了一口,如此温柔的挑逗里,这样的力道却是对她最好的奖励。她忍不住细微的“嗯……”了一声。 “好学生就该奖励的是不是?”秦宋温柔的说,从身后抱着她,修长灵活的手指在她前方不知怎么动了几下,就把她褪的衣衫不整。 他带着她往客厅长而宽的沙发去,一步一步,她乖乖的走一步,他就奖励她一个饮鸩止渴般的重重的吮。 “我们婷宝想学什么?”他把她压在沙发里,兴奋难耐的低喘着问,“跟老师说……哪里不会?”一边问,他一边扯掉她身上零零落落的衣物,然后一手控着她,一手迅速的把自己剥光,热切的抵上去。 “真可惜……校服被怪阿姨穿走了呢,”他滚烫的唇从她颈侧恋恋不舍的往下游移,“不过没关系,反正就算穿着……也是要被老师全都撕光光的!”她最后的贴身衣物被他暴力的应声撕开,“恩,”他的语气温柔到轻颤:“我们开始学习了好不好?” 臀上被滚烫的一根轻敲着,他以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让韩婷婷浑身酥麻的意识到:她的死期到了,他、已经彻底的失控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禽兽:我们开始学习了好不好?跟老师说……哪里不会? 众霸王:小霸王点读机,哪里不会点哪里! 霍!小霸王们看点!我点!我点!我点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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