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时时彩平台官网 > 小说作品 > 长着膀子的大灰狼,第六十楚辞

长着膀子的大灰狼,第六十楚辞

2019-11-02 06:23

** 由“秦氏”主导牵头的三方融资招标案,因为涉及了城中两大超级企业以及南边的龙头老大陈易风,而轰动了整个C市,紧接着新加坡神秘富商苑氏的加入更是让整个局势都混乱了起来。 直到最近,一组“秦氏”年少英俊的接班人与苑姓富商浑身湿淋淋共乘一车回家的照片被曝光,两人的暧昧关系终于不言而喻,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这位美丽神秘的女富商早已经拜倒在秦家小六少的西装裤下,任取任予。 可叹陈易风实力强大是不假,可毕竟强龙难压地头蛇,秦宋身后的“梁氏”和张家已经够让他举步维艰的了,这下再加上对方有了这个强力外援,他的胜算实在是微乎其微。 长久以来持观望态度的“秦氏”股东们,这时终于看清了风向,“呼啦啦”的涌向了支持秦宋这边。剩余几个老顽固迫于压力,孤注一掷,几乎将全部身家都押在了陈易风身上。 如此形势一片大好这下,“秦氏”的总裁办公室里,年少英俊的接班人却正在大发雷霆。 陈允之摇曳生姿的一路走来,秘书室一干熟人纷纷都在对她比“里间有怪兽”的危险手势,提醒她小心。她淡定的一笑,推门进去,“秦总,我来了。” 秦宋闻声抬头,把手头正在签的文件“啪”一声重重合上,丢到一边,冷声道:“陈允之,向我解释。” 他把登了一沓报纸扔到她面前,那上面全都登着他和苑飞飞共乘一车回他家的照片,“我记得,我命令过你拦截照片!” “是啊,所以我已经把她离开时候被拍下的拦下来啦!如果那些被登出来……啧,那才惊人吧?”陈允之眨巴眨巴眼睛,神情轻松而调侃。 “陈小姐,你作为公关部经理,维护我本人的社会形象是你的重要职责,现在出现这样的报道你不觉得自己很失职吗!”秦宋冷着脸,竖眉责问。 “利用舆论造势、引导大众视线配合集团战略策略也是公关部的重要职责。最大的金援站在你这边,现在很多股东已经明确表态会支持你了——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应该是个很成功的案例吧?我还以为你会加我工资呢。”陈允之是梁飞凡的学妹,跟着梁飞凡这么多年,在公关这块绝对经验丰富、首屈一指,这也是当初秦宋百般邀请她加盟“秦氏”的原因。 “更何况这些照片都是真实的,报道没有得到证实,全都是一些推测,秦总您行得正又何必怕这些捕风捉影的胡说八道呢?”她笑盈盈的,几乎是在调侃顶头上司。 “喂!我只是载她回去换一下衣服!你少用这种不正经的眼神看着我!”秦宋炸毛。 “你应该向你太太解释这些,而不是我。” “我老婆那天在家!” “那不就好了,最应该明白事情真相的人已经清楚明白了,你还管外面的人怎么说?”陈允之悠悠闲闲的。 “大姐啊……”秦宋终于装不下去了,趴在桌上捶着桌子哀嚎:“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啊?!我好歹是开你薪水的人,你做这些重要决定的时候请示我一下行不行啊?!” “六少,我只是暂时过来帮你渡过多事之秋,等到新人带起来了我就回去了。”陈允之毫不在乎的耸耸肩,“后天我们会开个记者会澄清的,顺便拎两家最胡说八道的出来告一告,你放心吧。” 说完她站了起来,“没事的话我先下去做事了。哎,对了,忘了跟你说一句——这次,你的确挺让人刮目相看的。” 秦宋无力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心情稍微的好了一些,“谢谢夸奖。”毕竟,难得陈允之竟然也肯开口夸奖一句梁飞凡以外的人。 “哦,我指的是苑飞飞那套学生装——啧,想当年六个人里面就数你最纯了,如今可真是物是人非、人面兽心啊……” “……陈、允、之!” 咆哮声震彻整个“秦氏”…… ** 中午秦宋连午餐都没出门用,终于赶在晚饭前完成了手头工作,他大概的收拾了一下,匆匆的往秦家赶。 进门时佣人已经在餐厅摆碗筷了,客厅里秦蕴和张璞玉正在下五子棋,秦宋没看见他老婆身影,顿时表情有些焦急:“婷婷还没来?!” “来了啊!在厨房炖鸽子汤呢,她妈妈特地拜托老家人带过来的野鸽子耶!说特别有营养,对刀口恢复好。”张璞玉看了儿子的神色,又好奇的问:“怎么了?难道你们俩又吵架了啊?”她眼睛顿时蹭亮。 秦宋额头三条黑线:这种一听说儿子媳妇不合就喜笑颜开幸灾乐祸的老娘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宋,去厨房看看,就快开饭了吧。”秦蕴波澜不惊的从张璞玉手心里抠出她偷藏起的一颗棋子,淡淡的对儿子说。 厨房里韩婷婷正在看着鸽子汤的火候,定定的眼神有些散。秦宋轻手轻脚的进去,比比手势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他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老婆~”他谄媚的亲她脸颊,腻声撒娇。 韩婷婷吓了一跳,手肘推了推他,“吓着我了!” “老婆,你刚刚在想什么?”他抱着她更紧,“今天怎么没来门口接我?我进来没看见你,还以为你生气了。” “我没生气,那天我不也在家么,你都解释过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韩婷婷低声的说。 “真的?” “……嗯。”她伸手关了火,赶他:“出去等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秦宋掰过她来,在唇上亲了亲,笑着咬了一口,软软QQ的。 “我老婆真好啊!” 说完他心满意足的出去等开饭了,韩婷婷的小脸却在他背后忧愁的垮了下来:应该这样的……吧?不然就显得不大度了。 可是她心里怎么那么……想撒泼打人呢? ** 饭后韩婷婷被张璞玉拉着去房间里看她新添的一柜子春装,秦宋爷俩则在书房里下棋。 “回去后好好和婷婷解释一下,现在是特殊阶段,等以后你稳定下来了,这种浮夸手段还是尽量少用。”秦蕴难得的语气缓和,不像以往对儿子从来都是百般的挑剔。 “她知道的,不用我解释。”秦宋有些显摆的大咧咧的说。他什么都比不过他英明神武的爹,只有在老婆温柔体贴这一项上,韩婷婷很轻松的甩开了张璞玉千万里。 下了一步妙棋,秦宋有些微的得意,抬头问:“爸,你最近身体觉得怎么样?” 可这一步却正中了秦蕴下怀,布置了多时的圈套立即收口,一时之间秦宋溃兵千里,秦蕴完胜。 “你不是每隔两天就问医生要记录报告的吗?”秦蕴收了棋,微微的笑起来,完全的掩饰住了别的情绪,仿佛他依旧是秦宋从小到大眼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强大父亲,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包括人力无法回天的重病与命运。 “你顾好你自己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你放心,你还没有安定下来,我还得看着你。”他的语气是难得一见的温柔慈爱。 秦宋为父亲这罕见的温柔语气,很是愣了一下,然后挠着头笑了起来,很高兴的“哦!”了一声。 ** 招标案如期举行,“秦氏”内部两大派别之间的权力争斗也拉开了帷幕。 当晚的结果在大多数人的意料之中——新加坡来的苑姓女富商中标,而此前嚣极一时的陈易风则以一百万的极小落差,惨淡败北。 融资案由此正式启动,年轻的接班人以绝对的优势上位,将“秦氏”的大权完完全全的纳入掌中。与他敌对的守旧派老人顷刻间一无所有,直到这时,他们才绝望的发现了历史的惊人相似——这个之前一直被他们当做毛头孩子的年轻人,完全和他父亲当年一样,漂亮而散漫的笑着,不动声色的将他们逼入死角,毫不留情。 当晚发布会之后的晚宴,被心照不宣的办成了秦宋的庆功宴,“梁氏”六少聚齐,热闹非凡。 一圈寒暄下来秦宋喝了不少,逮着空,他躲到阳台上去吹吹夜风,平静片刻。 这场胜利来的不算容易,之间种种辛苦付出现在想来都还有些类似后怕的累。可人生不就是这样么,为了他爱的人,心甘情愿不断鞭策自己,必须强大到能够完全的保护他们…… 有细微的声响在露天阳台的角落里响起,秦宋警觉的回头:“谁?!” 苑飞飞不慌不忙的从黑暗里走出来,黑色拖地长礼服露出大半个香肩,美的艳光四射,她笑吟吟的举了举杯,申明:“我先来的哦。” 秦宋也笑起来,这下尘埃已经落定,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了。“敬你,合作愉快。”他主动去与她碰杯,“也帮我带句话给他:这段时间他费心了。” 苑飞飞倒是一愣,然后眼眸一亮,她爽朗的笑起来:“我就跟他说你一定已经早就知道了,他还不信呢……秦小六,其实你本人要比传言中的聪明许多。” “我一向如此,只是之前一直被那几个妖孽挡住了光芒而已。”秦宋大笑,在这大功告成的夜里,他心情格外的愉悦轻松。 “所以……是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才没有被我诱惑的吗?”苑飞飞好奇的问,“其实我倒也没有完全在演戏耶,你还真的有那么点对我胃口。” 秦宋敬谢不敏的斜了她一眼,“就跟你说过我结婚了嘛!” “哈哈哈,你太太……确实和我不是一个类型的。”苑飞飞回想刚才小姑娘一身乳黄色的可爱小礼服,俏生生的依偎着秦宋,是她怎么COSPALY都无法模仿完全的新鲜朝气。一时之间她心里百转千回,竟然渐渐沉默了下来。 “和什么类型无关,我就喜欢她。”酒意上头,秦宋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暖,连带着怪阿姨看起来都特别的顺眼,“你也不错啦,就是有些不靠谱而已。” “哦?怎么说?”苑飞飞来了兴趣,笑着看着他。 “你有点让人觉得捉摸不透——或许是你刻意为之的吧?为了生意或者生活……可是感情是不应该那样的,感情应该毫无退路、毫无保留,”说到这里他忽然笑起来,“谁像你,憋着劲来勾引我的时候还若有似无的,想着留一手留个退路?真是不专业!” “喂!”苑飞飞大笑,忘形的捶了他胸口一拳,“那是试探你的!逗你玩呢!” 秦宋被她捶的后退了一小步,却还是在笑着的。放下认识以来彼此都戴着的面具,真实的苑飞飞洒脱大气,是他会欣赏的那种类型。 只是这一小步正巧让他退到了阳台门前,隔着雕花铁栏镶嵌着的玻璃,韩婷婷正愣愣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男人和女人吵架之后,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她推到墙上按住,然后狠狠的强吻下去……捂脸奔……

在他生命的这最后时光里,他默默的陪他亲爱的儿子一同承受这场成长与蜕变的煎熬。这样,以后他的阿宋不管遇上什么,都会想起当初如今,会回忆起,他父亲最后留给他的这力量。 陈易风对融资案的兴趣浓厚的世人皆知,“秦氏”一些元老级人物也被爆频频与他接触。 业界风传,陈易风已经与“秦氏”一班实质性掌权的高层们,签订了某些条款的合作协议,将以得罪“梁氏”为代价,联手将还没坐稳位置的秦宋赶出最高权力中心,他将由此得到一部分“秦氏”的股票,并以借此战,开始正式染指C市的商界。 空穴不来风,人心渐惶恐。陈易风在G市的商界已经称霸多年,实力惊人。原先那些看在秦蕴和“梁氏”面上支持秦宋上位的高层闻风,一部分迅速倒戈,另一部分则持观望状态,暂时保持了中立。 秦宋如今在“秦氏”几乎已经被架空,苦苦独撑。 这些事秦宋当然半点都没有告诉韩婷婷,只是他下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脸上的疲惫之色尽管多加掩饰,还是让细心的她察觉出他最近的辛苦。 “婷婷……婷婷?”秦蕴发现儿媳妇又走神了。 “哦!爸爸,”韩婷婷回神,“您说什么?” “我刚才问你呢,圣诞节快到了,你和秦宋跟着我们一起去外公家里过节好不好?”他和蔼的笑,“到时候家里人都在,很热闹,这样大家见了一面,等到过年的时候,你们就回你爸爸妈妈那里过吧。” “这怎么可以啊?”韩婷婷惊。 “可以,没有关系的,过年我们家得回秦家老宅过,那里的人很多,我们的应酬也多。你爸妈就两个人在家过年,多冷清。今年又是你出嫁后第一年,他们一定不习惯。你带着阿宋回去过吧,初二再过来。”秦蕴对乖巧的儿媳一向和言细语。 韩婷婷心里开心极了,可想想又觉得不妥,“那……我回去和阿宋商量商量吧?”她迟疑了半晌,说。 秦蕴点点头,又笑了起来,“秦宋肯定愿意——他从小就不喜欢回秦家老宅过年的。” “为什么啊?”韩婷婷小时候可是最期待回老家和大家一起过年的。 秦蕴淡笑,“他不喜欢那些人,秦家给他的压力也大。所以长大了他宁愿出去自己打拼,也不愿意回来接手。呵,现在他知道厉害了……要是他在我身体还好的时候就回来,不至于如此。” “所以您现在才不管他的吗?”这个问题韩婷婷想问很久很久了,都说秦蕴把持整个秦家与“秦氏”几十年,雷厉风行,是极厉害的大人物,那么秦宋现在这么难,他为什么不教教秦宋呢? “爸爸,您是不是要给他一点教训,然后再帮他呢?”她问。 秦蕴有些遗憾的摇头,“早两个月,我还有这种想法,现在不可以了。”张璞玉不在,病房里只有两个人,他终于可以很放松很坦然的说说心里的想法,“婷婷,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我多么希望把我这一辈子所有的经验、所有的教训所有的一切都教给他,我希望他比谁都好,可是来不及,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等不了他慢慢来了。剩下的不多的日子里,我得看着他如何受煎熬,如何熬过来这次,或者失败也没关系,我还能教他怎么爬起来——这是最直接的一课,也是我最后能够陪他上的一课。” “爸爸,您不要这样想……阿宋工作很努力很忙,但是他每天都在找最新的资料和医生,他说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有事。”韩婷婷眼眶骤红,声音都变调。 秦蕴还是很温和的笑着,“我知道。”他说,“可是死亡是不可避免的,我总不能陪他一辈子。要陪他一辈子的人是你。婷婷,你是个很好的孩子,和我们家秦宋结婚,委屈你了,我心里一直都知道。可是,做父母的都自私,我啊,实在很高兴有你陪着我的阿宋,以后……他就拜托你了。” ** 从医院出来很久很久,韩婷婷还是止不住的哭泣。 她和秦蕴之间其实没有太多的接触,秦蕴平时总是严肃的,哪怕对她比对秦宋更和颜悦色几分,可在她心里,他和她的爸爸一样,都是应该小心翼翼尊敬着的人。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了解他对待秦宋的心,或许是站在一边的缘故,她反而看的很清楚,他一直以来对秦宋寄予了多么大的期望。他自始至终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疼爱着这个儿子。秦宋从小千人疼万人宠,可那么多的爱里面,秦蕴始终坚持着他最特殊的那一份。 他不是不能帮秦宋渡过这关,只是,秦宋以后的日子里还会遭受许许多多类似的磨难,那时候他已经不在,无法像现在这样从头至尾盯着,默默的把他所有的不足与缺失都看在眼里,等到最终难以跨越时,可以一一为他分析排解……他生命的这最后珍贵时光,他用来默默的陪他亲爱的儿子一同承受这场成长与蜕变的煎熬。这样,以后他的阿宋不管遇上什么,都会想起当初如今,会回忆起,他父亲最后留给他的这力量。 其实她的爸爸,也是这样的吧?一定也在她没有看到的某个角度,用他的方式守护、全心全意的爱着她。就像秦宋总觉得他爸爸不够爱他一样,她以前为之伤心的那些责骂与争执,其实都只是深深父爱的浅浅表象,对吧? 医院离韩婷婷爸妈家不是很远,她沉浸在悲伤和感悟里边哭边往家里走,没多久就走到了家属大院转弯的那个路口。她心里激荡着一些全新的感受,迫不及待的往家里跑,刚刚转过那个弯,眼看大院的门就隔着两个路口而已,她忽然觉得眼前闪过一个什么,紧接着耳边响起清脆的炸裂声,她脸颊上顿时一阵凉丝丝的疼。 她停住脚步,愣了两秒才意识过来,是一个啤酒瓶刚刚从她眼前飞过,撞在她左侧的墙壁上炸开来,碎片撒了她一声,她呆呆的摸了摸凉丝丝的脸,拿下来一看,一手心的血…… “呼呼”的恐怖声音让她头皮全都发麻,一只又一只的啤酒瓶飞过她面前和身后,有好几只砸在她身上,更多的则撞上她身边的墙壁,然后碎裂,尖利的玻璃片四下飞溅。她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抱着头蹲下,瑟瑟的抖,哭着大叫“救命”。 ** 她被啤酒瓶袭击的放声大哭的时候,秦宋刚刚开完会,被一群全力支持三方融资的老头子闹的恼火不已,强压着脾气散了会,回到办公室一进门,他伸腿狠狠的踹翻了茶几。 接下来不知怎么,秦宋一直觉得心神不宁,文件拿在手里,明明已经想好了处理方案和措辞,却一直涂涂改改不能成文。 最后他把钢笔飞镖一样恶狠狠的甩了出去,陈易风正开门进来,一凛,堪堪避过。 助理追在后面着急的解释:“秦总!陈总他……” “没关系,你出去吧。”秦宋立刻恢复了镇定,淡定的说。 陈易风没有丝毫不请自入的惭愧之意,大大方方的在秦宋对面坐下,微微的笑:“抱歉,我时间很紧,等不及你慢慢安排时间召见我,只好这样。” 秦宋也微微一笑:“都已经打扰了,就切入正题吧——陈总找我有事?” “秦小六,你好像是比以前成熟些了。”陈易风一笑,似乎有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以前跟我合作,都是你活蹦乱跳的打头阵,被我三两下拎乱了,你就一点耐心都没有的转头回去,换了容二,有时候再换陈遇白。在我的印象里,你从来没有完完整整的,和我痛痛快快对过一场。” 秦宋坐的很直,目光毫不避讳的看向陈易风。 “别兜圈子了,”他淡淡的说,“陈易风,你不就是想找个场子和我斗一斗,又怕我找了帮手,你就斗不过了。想用激将法吗?你还不如直接下战帖,更像个爷们。” 陈易风不置可否,低头点了一支烟,他抬眼,目光挑衅的看着秦宋:“那么,你敢吗?” “为什么不?你只管放马过来,这回我绝对不靠‘梁氏’一分一毫——我和你,单打独斗。”秦宋放松的往后靠进椅子里,冷冷的笑:“虽然输赢早就已经定下,你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赢我了,但我这个人就是大方,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他言辞之间并没有说破,却很明显的意有所指。陈易风眼神更冷了几分,在烟雾缭绕之间,匕首一般刺向秦宋。 “还有,”秦宋越身过来,推过一只干干净净的烟灰缸,“能麻烦你把烟熄了吗?我老婆不准我抽烟,晚上回家身上要是带着烟味,我很难交代啊。”他笑笑的。 陈易风一滞,然后伸手干脆利落的按灭了手里的烟,只是他脸上,再无笑颜。 ** 秦宋还没来得及庆祝这个小小的胜仗,就接到了丈母娘泣不成声的电话,只说了几句他就脸色大变,站起来往外就跑。 赶到韩家时,韩婷婷已经从医院回来了。可秦宋进屋时没看到她人,顿时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揪着老丈人急切的问:“她人呢?!” 婷婷爸爸异常沉默的指了指女儿房间,那脸色让秦宋头一阵的发晕……

第九章 ** 家里的电话坏了,而且修不好,怎么修都修不好。家里的电脑网络也都坏了,同样的,也是怎么修都修不好。 维修工一头大汗,对着韩婷婷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夫人,这故障的实在……太严重了!暂时恐怕是修不好了!” 说完那维修工用眼角偷瞄秦宋,见秦总正一脸严肃,他额上的汗更多了……他在梁氏负责的是网络安全,硬件不归他管啊,为什么会忽然被秦总拎来这里,修理内芯被乾坤大挪移了的电话机和路由器呢…… “没事的,修不好就算了。”韩婷婷觉得被人叫“夫人”实在是很别扭,“没关系的!我们不急着用,你以后慢慢修就好了。” 秦宋在一边咳嗽了一声,慢吞吞的说:“你先回去吧,我叫你了你再过来修。” 维修工走后,韩婷婷很郁闷的蹲在路由器前面拨弄来拨弄去,秦宋晃过去,不冷不热的说:“专业维修的都说修不好了,你还在上面捣鼓什么。” 韩婷婷把电源关了再开试了又试,很疑惑的说:“真奇怪,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一下子电话坏了,也不能上网了呢……” “电话线和网线本来就是一体的。”秦宋面不改色的说,“你白天要上班,晚上回来做做家务、看看电视就好了,修不修好也无所谓。” “是啊……可是,我联络不上徐徐了啊,不记得她手机号码,现在又不能上网找她了……怎么办呢?”韩婷婷托着腮想着,忽然的灵光一现:“明天我把电脑带去幼儿园好了,那里能上网!” “咳咳咳……”正在淡定喝茶的秦宋呛着了。 好吧……笔记本电脑,应该做什么样的手脚弄坏,才不会被她发觉呢? ** 秦宋苦思了一夜关于悄无声息弄坏小土馒头笔记本的计划,却没能用上。 早晨他正要上班,韩婷婷的手机响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去接了起来:“喂?!” 婷妈愣了一愣:“是阿宋吗?” “妈妈!”秦宋嘴甜如蜜,“早上好!” “哦哦早上好!阿宋,我们婷婷呢?” 韩婷婷正在厨房里洗碗,听到电话响踢踢踏踏的跑出来。 “喏!”秦宋把电话递给她:“是你妈妈。” “哦!”她手上湿漉漉的正往围裙上擦,秦宋直接把手机递去她耳边,她侧头夹在肩窝里,他收回手时,手指蹭过她脸颊,软软嫩嫩滑滑QQ的……秦宋捻着微微异样的手指,不自在的转过身,低着头换鞋。 “妈妈!”韩婷婷笑眯眯的,“徐徐有没有打电话到家里来?” 秦宋换鞋的动作顿住,耳朵“蹭”的竖了起来。 “没有啊,你手机换了号码,她还不知道吗?”婷妈惊讶。 “恩,她大概是没有记我们现在家里的电话吧,之前我们一直打手机来着……没关系的妈妈,我记得我房间里哪里放了一个本子的,上面有她电话地址,等晚上我下了班过去找找好了。” “不行!”秦宋直起腰,迅速打断她:“今晚上我们去我爸妈那里吃饭!” “啊?”韩婷婷诧异的看着他,“什么时候说的啊?” “昨晚我就跟你说了!怎么,你这么快忘了?!”秦宋冷着脸,义正言辞。 韩婷婷茫了。婷妈在电话那头听到,说:“婷宝,你听阿宋的,今晚别来了,你们天天往这里跑,冷落了那边爸爸妈妈,很不好。” “知道了。”韩婷婷在疑惑中挂了电话。他昨晚真的说过么?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咳咳,”秦宋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又恢复了拽拽的摆脸色,“喂,你好了没,快去换衣服,我顺便带你一段。” “哦哦!”韩婷婷回过神来,连忙回房拿外套去了,一边走一边还在自言自语:“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啊……” 她慌慌张张的傻样子很好玩,身后有人原本硬摆着张臭脸,斜眼看着她一路小跑进房间,他的嘴角慢慢慢慢不自觉的往上弯去…… 第四章、 秦宋下午打电话回家和张璞玉通了气,说好晚上他带韩婷婷回家吃晚饭,到时候别大惊小怪的。可他实在高估了他娘的思考周到,他自信满满、平平常常的带着韩婷婷进门时,客厅里看报的他爹很奇怪的“咦”了一声:“你们过来吃饭,怎么没先打个电话?” 韩婷婷睁大了眼睛看向秦宋,秦宋愣住,看向正欢快迎上来的张璞玉,张璞玉天真洋溢的笑容顿时凝注,捂着嘴避开秦宋怒火熊熊的眼神,小碎步挪着往秦蕴身后藏去…… 秦蕴见自家老婆那熊样,就知道她又做错什么事了。 “站在门口干什么,”他对儿子儿媳说,“进来吧,快开饭了。璞玉,你去叫厨房加两道婷婷喜欢吃的菜。”他试图支开闯了祸的某人。 “啊……我早就吩咐过了!加了糖醋鱼和糖醋虾,都是婷婷爱吃的呀!”某人丝毫没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 秦蕴扭脸,径自进屋去,再不管她了。 ** 晚餐桌上没人说话,一直没人说话。 秦蕴是一贯少话的,慢悠悠的吃着菜,不时给张璞玉夹一筷子。 秦宋喝一口汤就冷冷的瞄他娘一眼,张璞玉被他瞪的鼻尖都埋进米饭里去了。 韩婷婷心想怎么这么闷的慌啊,她左看看右看看,干笑了两声:“这个鱼烧的真好吃啊!” “小女孩就喜欢吃甜食,”秦蕴给张璞玉夹了一块鱼肉,微微的笑:“婷婷,你喜欢吃家里的菜,常常回来!” “恩!秦宋总说我烧的菜味道不地道,我得多学两手。”韩婷婷很乖巧的回答,秦蕴笑的更温和了。 “秦宋,你最近在忙什么?”秦蕴延续了这份温和,很难得的和颜悦色的和儿子说话。 秦宋手里拨米饭的筷子顿了顿,他低着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淡淡的说:“忙我自己的。” 他对待秦蕴,永远是这样冷冷淡淡的语调,和平常对待他周围任何一个其他人都不一样。 秦蕴当然也听出来了,他沉默下去,脸上好不容易泛起的微笑也淡了。 当初张家着急给秦宋四处张罗好姑娘相亲,就是因为秦蕴的身体不好,“秦氏”企业亟待一个成熟稳重的接班人。韩婷婷曾以为秦宋答应婚事的原因就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是急于继承财产,可接触秦宋之后,她看得出来他在乎的并不是秦家的家业,对于那个位置他甚至是抵触的。但是如果他是为了让病重的父亲聊以安慰,甘愿连婚姻都妥协,为什么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一直这么的……僵硬? 就算秦蕴是个严厉的父亲,难以沟通,秦宋却是多么外向活泼的性格,为什么唯独对父亲敬而远之? “婷婷……婷婷!”张璞玉拔高声音。 “啊……”韩婷婷从沉思里缓过来,“怎、怎么了?” 张璞玉看了眼闷声不语的秦氏父子,给儿媳妇使眼色,“我刚刚问你呢,今晚上你和阿宋住这里好吧?你们结婚了还没在家里住过呢,今晚住下,我们聊天呀?” 住这里……那就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的啊——韩婷婷傻眼,看向秦宋。秦宋收到求救信号,头也不抬的把他娘的痴心妄想掐灭:“我要回去睡。” 韩婷婷正要附和两句圆场,主位上的秦蕴忽然沉着脸站了起来,一声不响的上楼去了。 张璞玉压低了声音,很急切的训秦宋:“阿宋你看你!你爸爸他身体不好,你还气他!住一晚怎么了!你和你老婆睡,又不和他睡!” “我哪里气他了?”秦宋重重放下碗筷,语气颇为不耐烦。 “要回去就早点回去!”秦蕴扶着楼梯扶手,语调沉沉,“璞玉,你吃完了就上来陪我,让他们走!” 最后一句,他到底动了气。 韩婷婷被公公难得的情绪外露给吓呆了,她愣愣的看向秦宋。他眼睛影在灯光投影之中,看不清如何波动,只是那捏着筷子的右手,青筋暴起。 “秦宋……”她小声的叫了他一声,他抬头,唇抿的死紧,手却终于渐渐的松开了。 ** 爸爸这个生物,到底能够多吓人呢? 小时候韩婷婷就极其羡慕好友司徒徐徐的爸爸,司徒爸爸爱笑,笑起来很大声,整个家属大院子都能听见。司徒爸爸常常给徐徐讲笑话。不管徐徐做错什么事情,司徒爸爸都不会沉下脸很凶的瞪徐徐。徐徐敢在她爸爸睡觉的时候在他脸上画胡子,还敢在冬天的时候,把冰冷的手塞进她爸爸脖子里去,“咯咯咯”很开心的笑。司徒爸爸常常会把徐徐抱起来转圈,大声的夸赞:“我女儿真是又聪明又可爱!”。 所以尽管司徒爸爸给徐徐起了“毛毛”这样搞笑而丢脸的小名,韩婷婷还是从小到大都羡慕着徐徐。 韩婷婷的爸爸是那种很严肃很吓人的那种爸爸,就像她公公一样,啊不对!她爸爸比她公公还要严肃、还要吓人。 婷婷爸爸话很少,教育她时总是老三样:吼、瞪、拍桌子。上学的时候常常考完试,她一边小声哭一边扒饭,不时被吓的缩脑袋,而隔壁徐徐家,司徒爸爸却在大笑:“毛毛!你怎么又考不及格!你可真不像你英明神武的老爸我啊!” 然后,每逢这样的日子的第二天,韩婷婷总是哭哭啼啼的去敲另外一间隔壁的门,那是他的家。他会摸着她的脑袋,给她擦眼泪,并且笑的很温暖:“我们婷婷考试又考了不及格,是不是?” “徐徐也没有及格啊……班里好多同学都没有及格的呜呜呜……” “好了好了,不怪婷婷,是考试太难了,是考试不好。婷婷别哭了,我带你去买冰棍吃,你吃了冰棍就不哭了,好不好?” “……好!” 可其实她一开始是不爱吃冰棍的,她常常吃,是因为他常常买来哄她。 叮……微波炉停了下来,牛奶热好了。 韩婷婷拍拍自己脸颊,叹了口气,把牛奶拿出来,送上楼去。 ** 秦宋房间的门大开着,他大咧咧的张着手脚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在发呆。 “秦宋。”韩婷婷敲敲门,“你晚饭好像没吃多少,饿不饿啊?” “出去。”他眼皮都没眨,静静的说。 韩婷婷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只伸了个头进来,“要喝牛奶吗?是热的。” 秦宋猛的从床上翻了起来,冷着脸冲着她:“你,过来!” 韩婷婷乖乖托着牛奶送过去。

“只有一件事我不放心——秦宋,我女人以后要麻烦你照顾了。”秦蕴拍拍儿子肩膀,微笑着,郑重托付。秦宋也笑,缓缓对他点头:“好。我保证——她剩下来的半辈子继续嚣张跋扈、为非作歹、无法无天……犹如你在!”“谢谢你,儿子。” 小两口住的地方没有人帮忙打扫做饭,秦宋的工作和应酬又很忙,不放心孕妇总是一个人在家,商量之后他决定先搬回父母家去住一阵,等孩子生下来了再说。 秦宋揽着老婆刚一进门,张璞玉就扑了过来,挨着她的宝贝儿媳亲昵的蹭,两眼冒着幸福的红桃心:“婷宝~我们终于要住一起了!” 秦蕴在客厅探出头来,笑着说:“别毛手毛脚的,没看见你儿子脸拉那么长?” 张璞玉一看秦宋果真一脸警惕的护着他老婆,不悦的哼了声,瞪了他一眼,拉过韩婷婷往里面走去。 大家都在,张司令正和婷爸聊工作上的一些事,见小女儿进来,打趣说:“璞玉,我可看见婷婷妈妈在厨房忙了一上午了,也不见你进去帮帮她的忙,现在人家宝贝女儿来了,你倒比婷婷妈妈都先扑上去,怎么好事都让你给占了呢?” “你自己怎么不进去帮忙!”张璞玉对待儿子和对待老爹是一个水准,凉凉的飞过去一个眼神,一转身捧了杯温热的香柚茶给韩婷婷,却又立刻是温柔笑着的了:“婷宝来喝点水,我们小宝宝渴了吧?” 她收放自如的换脸表演让全家人都大笑,张司令夫人问:“小宝宝还没取名字吗?” 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我丈母娘给取了小名,叫乖乖。”秦宋伸手摸了摸婷婷肚子,无限自豪。婷婷笑着接上去对秦蕴说:“爸,您给宝宝取个大名吧?” 大家都点头说对。秦蕴拉着张璞玉的手笑起来,说:“我已经想好了,就叫‘秦韩’吧,好听又有意义,男孩女孩都能用。”他对婷爸点了点头,“当然了,你们家坚持要叫‘韩秦’的话,也行!” 顿时满堂都是热闹笑声。 这个家还从未如此美满过,秦宋歪头抵了抵身边的人,心下一时各种滋味都有。 天渐渐的热,六月的时候婷婷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是个男孩,每一次产检的时候医生都啧啧称奇,三个多月的孩子长的比人家四个月的还快,这等生出来后该是多么健康活泼的小魔王呀! 秦蕴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醒时听到了这样的话,笑的很是欣慰:“你们都不懂——我的小孙子是在体谅我。” 张璞玉就在他边上,闻言眼神不由得黯了黯,转到他面前去的时候却又已经是明媚笑着的了:“那拜托你也争气点,好歹得当面把见面礼亲手交给咱们小乖乖吧?” 她语气那样轻松,秦蕴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被她撒娇的拍了一下,这时河里“噗通”一声闷响,是原本上了钩的鱼竟然又挣脱了去,从半空中一跃跃回水里,潇洒的一甩尾游走。韩婷婷看着空空如也的钓钩随着河面上的风飘来荡去,气的一撒手把整支钓竿都扔了出去。秦蕴和张璞玉携手大笑。 秦宋走过来时就看到这样温馨的场景:初夏傍晚的斜阳烧红了半天的云,河边吹着清凉的风,柳树弯腰临水自照,风过扬起一河的枝蔓,牵扯着涟漪碧波荡漾。树下秦蕴坐在轮椅上,张璞玉从他身后亲密的搂着他,两人正凑在一起笑的开怀,一边挺着肚子的他家婷宝咬牙切齿的扶着腰。 “是哪条鱼敢惹我们家婷宝生气,”秦宋从河边一路过来,笑着扬声说,“今晚红烧了它!” 秦蕴回头,苍白的脸笑的竟然都红润了起来,“我看难!我们在这一下去,这么久也才上钩了那么一条。” 这是从外面引进来的活水,在这偌大的秦家后院里布置成了观赏性的小河,引进时经过了净化装置,水浅而清,鱼本就不多。 秦宋吹着口哨走过来,挑眉嚣张的笑,揽了还噘着嘴的老婆大大的亲了一口,然后脱了鞋挽了裤腿,不由分说的跳下了河去。一旁的管家见状,连忙把长柄的网兜递过去,秦宋接过,像舞方天戟似的舞了两下,威风凛凛的大喝一声,往水里戳去。 这下热闹了,岸边人人喝彩,这个说“左边有鱼”那个喊“阿宋快看!就在你脚后面!”,秦宋忙的团团转,弯着腰握着网兜拍的水面水花四溅,最后终于被他网到一条手掌大小的草鱼,柳树之下人人欢呼雀跃,秦宋头发梢上滴着水,大英雄似的涉水凯旋。 婆!鱼上钩了!” 韩婷婷特别神气的捡起钓竿,咯吱咯吱的摇着手柄缩回来,秦蕴夫妇和管家都煞有其事的在一边鼓掌叫好。 晚餐真的上了一道鱼,漂亮的高脚厚底鱼形白瓷盘里可怜兮兮的趴着一条手掌大的红烧鱼,张璞玉举着筷子一马当先,戳下了鱼眼睛,甜甜蜜蜜的夹到秦蕴碗里,秦蕴笑着夹回她碗里,她也不客气,一口吃了下去。 韩婷婷是不敢吃眼珠子的,秦宋分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去了刺蘸了汁夹给她,她尝了口,感觉果真比平时的要好吃呀 秦宋冲了凉出来,只见她盘着腿坐在床上正傻傻的看着他笑,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怎么了?” “阿宋,你抓鱼的时候好帅……”小花痴流着口水回忆他从河里湿身上岸时的性感模样。 秦宋心里一痒,在床上坐下,把毛巾随手蒙在她头上。她自动自发的接过,跪在他身边替他擦头发。 “等我生完了孩子,你还会给我抓鱼吗?”她傻里傻气的柔声问,“妈妈教我趁怀孕的时候跟你提好多好多要求,男人只有在女人怀孕的时候才会对她百依百顺,对吗?” 秦宋笑的咳了起来,顿了一顿,轻轻松松的把问题丢还给她:“你说呢?” “我觉得不会耶,爸爸对妈妈一直都是百依百顺啊。”她果真傻里傻气的自己回答。女人怀孕后普遍会变笨,韩婷婷最近真的变的越来越笨了。 秦宋含糊“嗯”了一声。她举着手给他擦,那高度使得他的脸正好是对着她日渐丰满的胸,两团雪白绵软随着她的动作在薄薄的睡衣里抛来抛去,果冻一样弹啊弹的,偶尔还若有似无的擦在他鼻尖脸颊上,他深吸一口气,仰脸去火热的喷在她脖子上。 她一痒,拿开毛巾见他眼神已经狼变,叫了声连忙的往边上躲开,秦宋轻松的一伸手,抓住她睡衣腰间把她提了回来,“还没擦完呢,去哪儿啊你?” 她知道他忍了三个月了,今天晚上绝对不会再放过她,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他还没动呢她就先酥了半边身子。两手揪着毛巾捂住羞红了的脸,她口不对心的小声辩解:“已经擦干了……我要睡觉了!” 那娇羞模样正合恶少心意,秦宋坏笑着拉过她一只手,往他亢奋不已的地方覆上去,“这里还没擦……” 她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捶了他一记,整个人都躲进他怀里软绵绵的贴着,秦宋更乐,三两下褪了她身上的轻薄睡衣,手往暌违三月的销魂花蕊探去,竟然已春潮汹涌,湿的一塌糊涂。 “轻点……阿宋,轻一点呀……”他才刚把自己推进去,艰难的动了两下,就听身下她软软的惊呼着,那声调,简直让人更想弄死她了…… 他边动边还如狼似虎的紧盯着她,眼神吃人一般,她害羞的扭过脸去不看他,还咬住了下唇一副隐忍模样,娇滴滴的吟声却不断从红唇中逸出。 呼……秦宋连忙抽出来,用了握了握才堪堪忍住没有丢脸,不过三个月没碰她而已,她竟然比新婚时还要紧致,美妙的身体却因怀孕而敏感多汁,销魂的让他不断濒临失控。越是怕失控他越是无法忘情尽性,她颤着紧缩了好几次,他就是到不了。最后他力大无穷的把她拖到床边,她上半身躺着在床上,下半身被他分在腰间抱着,腰都悬空。 她没有试过这样的,挨了没有几下就哭了出来,他却爽的不断的粗喘。阳台的落地窗开了一半,窗帘被风吹的直动,缝隙里晴好的夏夜繁星满天,大地沉寂,这亮着昏黄灯光的房间里却是春色旖旎。 “不要了……放开我!”她颠乱的哭喊,怎么办呜呜呜……为什么忽然之间特别特别的想……尿尿……啊! 秦宋哪里还听得懂她在说什么,俯身在她脸上一阵的猛亲,舌头堵的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有呜呜咽咽的哭声。她挣扎反而引的他兴致更高,尖酸狠厉的感觉随着他越来越炙热的动作淹没了她,她用力的往上挺高了腰,僵直了十秒,然后再没有一丝力气,无意识的瘫软在了床上…… 事后她无神的睁着眼,天花板上的吊灯离的她好远好远……秦宋抱着她,伸手拉她去摸他身上的水渍,黏黏滋滋的,他笑的格外餍足:“傻宝……我就说你擦不干的吧……” 一声男声惨叫,在静谧的夜里传出去很远,天上的月亮都捂着脸躲进云里去了。 正是夜半无人、虐夫时呀……

本文由时时彩平台官网发布于小说作品,转载请注明出处:长着膀子的大灰狼,第六十楚辞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