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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不是您,第十七章

2019-11-05 09:10

我们是TVB,我们是TVB, 竹子:叶子,给我出来!有读者来我们家里踢馆了! 叶子:啊?nani? 竹子:读者说,叶紫前一分钟还在学校里,后一分钟立刻开着奥迪满大街找警察开罚单了。 叶子:咩哈哈哈哈——,这不是因为我们是TVB嘛。,来,跟我唱,我们是TVB,我们是TVB…… 竹子:笨蛋!你光唱,别人就知道什么是TVB了?要知道,我们很多读者,是“两眼不看电视剧,一心只读竹叶书”的! 叶子:那好吧,所谓TVB,就是同样的演员,出演完全不同的角色,演绎不同的故事。就好比我们文中的柳如烟、叶紫和向晖等等,这就像是演员的名字,在《可惜不是你》和《大爱如烟》中分别塑造不同的人物,当然性格、职业和最终的结局也不会相同。这下大家明白了吧? 竹子:嗯,算你识相。不过叶子啊,我TVB是一向的传统了。记得当年写文时,我最恨起名字啊,男女主的名字,还有那些配角啊,想名字比想情节还要痛苦啊! 叶子:于是你就无良地用我们的名字了? 竹子:(纯洁地四十五度角望天,笑得如花似玉,浑身颤抖)是啊是啊,我聪明吧?啊,快表扬我一下。 叶子:(翻白眼之后,同样纯洁地四十五度角望天)竹子啊……我不得不说,你和我真是心有灵犀啊,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很善良地给了大家出场的机会的。 突然出现的编辑八月欢歌:啊!这就是你们两个给我说的TVB?!偶被折腾得快疯掉了。赐尔等白绫一条,自行……该怎么着怎么着吧! (旁边:这位可怜的编辑也是被TVB搞得快要疯掉的银,嘿嘿。) 竹子:说到TVB,很好玩的。柳如烟看到文里拿她当女主以后,据说当时一口牛奶就喷了出来。然后电话我说,竹子你要死了!我很好心地挂掉了电话。 叶子:点头点头。她也打电话给我,说,你才斑马,你全家都斑马! 竹子:叶子你太无良了,你怎么能说柳如烟会生出斑马来?!你看我对她多好,二十万的金卡啊……T_T哪位给我…… 叶子:不过我在你文里的样子我还是很喜欢的,据说你下本就写我? 竹子:是啊是啊,下本写你和向晖……把TVB进行到底! 叶子:你真的要把TVB进行到底哦? 竹子:是啊是啊,多么有爱啊。 (更精彩的TVB后记在《大爱如烟》中,各位亲们快去看啊。)

人生的大部份时间里,承诺同义词是束缚,奈何我们向往束缚。 一枚一元的硬币被高高的抛起,急速落下,我反手压住,唇如念咒语般嚅动,“正面喜欢,反面不喜欢。正面喜欢,反面不喜欢。” 手移开后,我只瞥了一眼,嘴里低低咒骂一声,“该死的。这次不算,重来。” “叶子,你一个人嘀嘀咕咕一个下午了,你到底在干吗?”竹喧探出头,笑眯眯的问。 我把硬币扫到枕头下,一脸无辜的说:“有么?你听错了吧。竹子,我万分同情你,年纪轻轻的就患上妄想症。” “切,我这是关心你。”竹喧拿了把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拉着一头秀发。 “你很闲嘛,不用去陪你家袁朗?”我这才注意到竹喧一下午都留在寝室里,他们正处在如胶似漆的热恋阶段,怎么舍得分开? “哦,他有事。再说,我们也不能每天二十四小时都黏合在一起吧。”话虽如此,竹喧的脸上明显有些失落。 “没有二十四小时,也有十二小时了。”柳如烟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歪嘴横插一句。 竹喧吼道:“你偷听我们说话。” “这又不是秘密,地球人都知道。”柳如烟耸耸肩,忽然双目放光,“对了,竹喧,还钱。三十,快拿来。”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竹喧没好气的翻白眼,如烟委屈的靠在我身上,“叶子你看她耍赖。” 竹喧脸一板就要发作,我急忙拦下,“竹子,是装电话的押金,如烟帮你垫付的。” 竹喧脸色稍缓,从口袋里摸出钱,“喏,拿去。”她紧盯着柳如烟得意洋洋的笑脸,说:“下次不敢再劳烦你。” 柳如烟面色大变,我看看形势不对,再不打圆场,这两人少不得要大打出手。我笑着把柳如烟推到露台,“好了,不要同她计较。她就是这样说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为什么每次都要我让着她?”如烟愤愤然。 竹喧和柳如烟的心地都不坏,就是一个说话不留口德,一个喜欢损人,所以言语上起了冲突也不奇怪。 “一人少说一句不就行了,都是同学还是室友,哪来深仇大恨啊。”我继续劝她,每次都是室长梅玫来平息战火,今天刚巧她不在,这艰巨的任务便落到了我的头上。 柳如烟还欲争辩,这时,铃声大作,我们几个不约而同的看过去,自从寝室安装上了电话,每日抢着接电话也成为一种乐趣。 竹喧占着距离优势已抢先一步接起电话,初时是笑脸相对,说了几句后,收了笑意,眉头微蹙,头转向我,却是对着柳如烟说:“你的。” 这两个人好似谁的电话多一些,另一人也会觉得不爽。 寝室一律用的是201电话,接时同家里的没有区别,但要拨打时极为麻烦。首先要买一张电话卡,201顾名思义就是拨电话要先拨201,听到提示以后再输入十八位卡号和六位的密码,如果输错了一位,还得全部从头来过。完了以后,再拨所需要的号码,至此,整个流程才算结束。 最气恼的莫过于当你好不容易输完所有数字,结果对方电话占线或者是手机关机,这个时候,掀桌子的心都有。 柳如烟的电话才挂掉,铃声再度响起。她顺势接起,懒洋洋的道了句“喂”,一手支在床架上,被依旧不快的竹喧一掌拍掉。 如烟讪讪的收回手,“程英?”她眼神飘过来,“叶子,英子去哪里了?” “去北京了。”竹喧正在试验她新买的唇彩和眼线笔,我瞧着新鲜,听她这么一问,也就随口答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什么?北京?”我被柳如烟突然抬高的音量吓了一跳,竹喧挑眉:“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想吓死人啊?” 如烟没有搭理她,而是朝我招招手,苦了张脸,“叶子,还是你来听吧。” “好。”想来程英去北京的事也只告诉了我一人,我不出面的话别人还真说不好。 我接过电话,以礼节性的口吻说:“你好,我是叶紫,程英的室友。” 对方犹豫了一会,“你好。我叫杨过,是……” “是英子的男朋友吧。”我抢着说。 “英子对你提起过我?”他似乎是喜出望外。 我点头,“当然喽。她今天就是去北京看你来着,怎么你们还没碰上?” “你说她去了北京?”对方像是不敢相信的重复了一遍。 “没错啊。”英子确实是这么说的,她逃课去买票的时候,还是我帮她签的到。 杨过苦笑了声,“我现在已在上海,你们学校门口的公用电话亭,原本想给她个惊喜,没想到……” “你的意思是……她去了北京,而你来了上海?”我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我想……她也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竹喧扯了下我的衣袖,用眼神询问我。我简略的复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室友们全体尖叫。 “太浪漫了。袁朗要是肯为我这么做,我死了也心甘啊。”竹喧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密密的阴影,双手交握,一脸的陶醉。 “呸。”柳如烟啐了一口,“浪漫你个头,现在是互相错过了。” “你懂什么?你太没有情调了,和你这个农民红没共同语言。”柳如烟的皮肤黝黑,但脸颊上方颧骨朝下两团红晕一年四季经久不褪,是为农民红。 此时的柳如烟一定是气的要吐血,她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叫她农民红,记得给她起这外号的男生,眼角被缝了五针,出院以后见到如烟就绕道而行。 “不要争了,”我抢在柳如烟发难之前开口,“现在大家想想怎么办吧。” “很简单啊,马上电话联系英子,一个即刻返回,一个留在原地别动。”竹喧在这方面的反应是极快的,出的主意多半也能派上用场。 我把这番话原封不动的照搬给杨过,请他稍安勿躁。他也是个聪明人,说是立刻拨去他所在学校的寝室,让他的室友帮忙转达程英,叫她不要离开,他马上赶回去。 如果这个时候有部手机,就能充分体现出其优越性和实用性了。只不过穷学生们勒紧了裤袋也就只能买张火车票,此类奢侈品尚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不像某人……腐败分子,我不厚道的腹诽,脸却情不自禁的烧了起来。 “喂,叶子,你说那杨过为什么不叫英子回来,他在这等着呢,那我们好歹也能见识下现实中的神雕大侠。”柳如烟的魔爪在我脑门上猛敲一记,我回过神傻笑,竹喧张口就骂,“笨蛋,要英子来回的跑,不累死她啊。你不心疼,人家杨过可当宝贝似的。” “你们吵死了,整个楼面就你俩声音最大。”我被她们吵的头都要裂开了,我无比怀念同汪然共处的那段时光,虽是每日斗嘴,可感情是越发增进,不像这两人,十足的前世冤家。“你们继续吵吧,我不管你们了。”我索性背起小包准备开溜,眼不见为净。 竹喧嘿嘿一笑,“叶子,我还欠你顿饭呢,这便还了吧。” 我瞪她,“总算还记得呢,不容易啊。” 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柳如烟磨蹭着要和我们一起去,竹喧早拽着我狂奔下楼。

孤单不是与生俱来,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然然,你知道么?这可是我平生第一次作弊啊,要是被逮住,我死的心都有。” …… “你和萧大侠有何进展,一定要向我汇报清楚,若有半点隐瞒,当心我冲到你们学校找你算账。” …… “叶子,叶子,”竹喧兴高采烈的一头撞进来,拽着我的手臂好一阵摇晃,我被她晃的有些头晕,仍不忘将写了一半的信遮住,回头问道:“怎么了?又看见帅哥了?” “答对了。”竹喧避开了一众室友把我拉到一边,笑着说:“叶子,这次你得帮我。” “怎么帮?”我有些纳闷,竹喧能言善辩,报考声乐社失败后,在文学社找到了自己的一方天地,一进去就被内定为下任接班人,她在各方面都比我吃的开,有什么事到了非要我帮忙的地步。 竹喧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封书信,笑的迷人而绚烂,露出小狗般的无辜眼神,可怜巴巴且又一本正经的说:“叶紫,我坠入了爱河。你一定替我把我的一片真心转交到他的手中。” 我一口水含在嘴中险些喷了出来,目瞪口呆,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花痴,鉴定完毕。”感觉有一群乌鸦从我头顶上飞过,偶然飘下几片羽毛传来几声凄厉的哀叫。 “我是个纯洁的人。”竹喧的这句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转身作呕吐状。没人能忍受她的大言不惭。 “你们这是干吗?难道我不纯洁么?”她话音刚落,就见柳如烟拔腿冲出了寝室,直奔盥洗室,估计是大吐特吐去了,这两个人当初也不知是怎么会被安排在同一间宿舍的,以互相嘲讽为乐,整天弄的跟斗鸡似的。当然,不排除这是他们表达感情的另类方式。 “叶子……你看他们都嘲笑我。”竹喧一脸的委屈,我只能安慰她,“不要理他们,”竹喧双眼发亮,声音甜的发腻,“叶子,就知道你最好了,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我能收回刚才的话么?”我低声嘀咕,立刻被竹喧凶悍的顶了回来:“不许。” “说吧,要拿给谁?”我无奈的答应下来,谁让我交友不慎呢。 “袁朗。”竹喧笑的谄媚,我仿佛能看到她冒着星星眼,腰肢扭动了几下。 “好熟悉的名字。”我自言自语。 此时柳如烟刚好推门进来,不屑的撇嘴道:“文学社社长呗。” 我恍然大悟,袁朗在我们学校算是个人物,其一,出口成章,能吟诗作画,但却严重偏科,如同当年的天才少年韩寒。其二,对军事理论有超乎寻常的兴趣,特别是论起有关特种部队的知识简直如数家珍。 我不解的问竹喧:“袁朗已是大四生,就算他能接受你的爱情,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过半年,毕业那天说分手的事例你见的还少么?” 谁知她不以为然的说:“正是因为只有半年时间,到时候不会拖泥带水,好聚好散嘛。” “靠。你真强大。我服了你。”说话的是一向和竹喧不对盘的柳如烟,我偷偷的抹了把汗,竹喧这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已经打听清楚袁朗的作息规律,晚七点的时候他一定会在图书馆,叶子,我的幸福就全靠你了。”竹喧郑重其事,而我受宠若惊。 把这样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去做,会不会太抬举我了?同陌生人说话我还会脸红,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此等惊世骇俗的事,她就不怕被我搞砸了? “竹子……”我犹豫不决,竹喧笑的双眼眯成了缝,憧憬着美好的将来,“只要他看过我的信,就一定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一会我在图书馆外面等你的好消息哦。”说罢不由分说的将信塞进我的手中。 我勉强点了点头。 竹喧又附耳道:“叶子,办成了这件事,我请你吃饭。” “得了吧你,”我推开她,拿眼睨她,“我不吃你这一套。” 她呵呵一笑,满不在乎的在我脸上掐了一把,“走啦,快到七点了。” 我狠狠的瞪她一眼,算是发泄内心的怨气。 学校海报栏前围起一群人,我们在经过的时候不时的被人撞到,勾起了竹喧的极大兴趣,她兴冲冲的钻进人群,早把什么袁朗啊,王朗啊抛在了脑后。 “叶子。”竹喧好不容易挤进去,又奋力探出半个脑袋朝着我招手,“你快来看看。” 我在人潮中被推来挤去,当我费尽气力涌到橱窗前,就着竹喧的手指所点处望去,那是一张关于本届校园歌唱大赛的海报,于我而言自然不陌生,其中还有我的一份功劳。只是在海报右下角的参赛名单中赫然发现了我的名字。 我明明记得我并没有报名参赛,难道是我在梦游的无意识状态下犯下的错? 苦思冥想,一个念头在脑中闪现。 竹喧用很奇怪的眼神瞅我,我被她瞧的浑身都不自在,有些心虚的说:“你干吗这样看我?” 竹喧笑了笑,浅浅的笑意在我看来有些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中的的感觉。 图书馆通常只有在考试期间才会人满为患,因此,要在每间只有两三个人的阅览室里找人还是十分容易的。 竹喧拉着我直接上了二楼,看来她为了袁朗,此次准备工作做的很足。 她在二楼的其中一间张望片刻,面露喜色,“叶子,他就坐在靠门的位子上。”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有一穿米色上衣的高个子男生低着头正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清爽的板寸,眉目掩盖在一片阴影下,看不分明。 我深吸一口气,怀揣着沉甸甸的情书,准备慷慨就义,竹喧却在此时一把扯住我,手有些微的颤抖,唇动了动,“叶子,我好紧张。” 我有一丝意外,强悍如竹喧竟然也会展露小女儿般的娇羞。我拍拍她的肩膀,“我不明白,你们俩都是文学社的,平时有数不清的见面机会,你当面告诉他就是。为啥要选这么原始的方法?” 她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你不懂,这叫情调。” 我差点昏厥。 阅览室里光线昏暗,也许是因为人少的缘故,仅开了两盏日光。几步就走到袁朗跟前,轻轻的唤了声:“袁同学。” 刻意压低的嗓音,我以为他不会听到。但事实上他是听见了,缓缓的抬起头,唇边浮上一抹笑意,“同学是你叫我?” 忽然能明白为什么竹喧会在瞬间沉沦,袁朗的五官不算出色,但是组合在一起如同石雕般深刻。他的笑容不是林森那样的阳光,不若向晖那般沉静,而是给人一种溺死人的温柔,甚至带一点邪侫,对,邪侫,就是这个词。 幸好这样的男子并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否则绝对会被生吞活剥,万劫不复。 突然有一点同情竹喧,此人,会是她生命中的劫数,她,在劫难逃。 “这个……给你……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我有些语无伦次,好好的话到了我嘴里,反反复复的来回几遍,还是没能说清楚。估计此刻在外面的竹喧有抽打我的冲动。 袁朗懒洋洋的斜了我一眼,用两根手指把信夹了过去。动作一气呵成,我打赌他定是个烟鬼,他要不抽烟的话我就把叶紫两个字倒着写。 “明白。不就是你的信嘛。”他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我嘴角一阵抽搐,“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给你的。竹喧,你的明白?”情急之下,总算说完整了一句话。 “明白,明白。”他的笑意好像加深了,有两个小小的米窝若隐若现,真是要人命的邪恶。他修长手指微挑,拈开了信封。 我张大了嘴,他不会是想取出来当众朗读吧? 我下意识想落荒而逃,竹子啊竹子,你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这个袁朗彪悍程度更在你之上吧。 “袁朗。”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声音,似曾相识,“叶紫?你也在这。”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你们认识?”此刻,袁朗手中还举着那封信,我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怎么会在这儿碰上他。 仔细思量一番,他们一个是文学社社长,一个是文艺部部长,互相认识也不足为奇。 “这位同学是来给我送东西的。”袁朗有意无意的挥动着手中的信封,眼睛微眯,露出如同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真无耻。我恨恨的瞪向他,却堪堪与向晖的目光齐平,见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是将我方才的嗔怒尽收眼底。 百口莫辩。他心里会怎么想我?想到这,我对袁朗的憎恶又加深了几分。 咬了咬唇,我丢下一句话,“你们聊,我还有事。” 我几乎是看着自己的脚尖走出的阅览室,同时心中也顺便问候了袁朗的祖宗十八代。 “下次再有这种好事,拜托大小姐你不要再找我。”我把满腔的怨气都撒在了竹子身上,竹喧先是委屈的扁了扁嘴,随之嘴一咧,凑过来,“叶子,你完了。你喜欢上了向晖。” “一边去。”两朵可疑的红云飘上双颊,我不自然的背过身去,一颗心在刹那间要涌出胸腔,向晖正站在我身后,面上看似平静无波,我不确定他究竟听到了多少。 “你……你……”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我纠结在自己的情绪里,又怕他真的听到了竹喧的胡言乱语,一时语塞,又变成了结巴。 “叶紫,今晚是声乐社的例行会议,你不会是忘记了吧?”向晖似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顺手寄给我一份文件。 我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怅然若失,讪讪的看了眼文件,懒懒的回应,“不会忘的,刚想过去。”说完拖着竹喧就想离开这块是非之地,向晖伸手拦下我,似笑非笑,“声乐社该往那个方向,而不是这里。” 我窘的满脸通红,从这里走不是不能到声乐社,只不过要绕过大半个校区,学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般在没有自行车代步的情况下,没人会放着小路不走偏生行远路的。我这个时候根本找不到理由来反驳。 “我……我……我要先陪竹子去办件事。”我以为能说的理直气壮,却是声怯气短,无端落了下风。 “不用了,叶子,你有正事要做,先去忙你的吧。”竹喧冲着我暧昧的眨眨眼,关键时刻,她居然抛弃了我。 “喂,你……”她二话不说,扭头就下了楼梯,我烦躁的直想抓头发,竹喧什么都好,就是不够讲义气。 “呵呵,那我们一起走吧,顺便将有些情况先和你通个气。”向晖的笑容很明媚,像是初升的太阳般暖曦,常常让我会有瞬间的失神。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冷冷的问道:“学长,为什么我的名字会出现在歌唱大赛的名单中?” “哦,是我替你报的名。”他笑的没心没肺,似乎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为什么?”我追问。 “听你唱过一次,觉得你的音色不错,能冲击前三名,不参加比赛可惜了。”他扬起眉,笑着说。 我傻气的问:“你什么时候听过我唱歌?” “就是你报考社团的时候。” 我悄悄抹了把汗,差点以为是某次戴着随身听在人工湖自娱自乐的丑事被暴露了。可是……我张了张嘴,这样的比赛压力一定很大,我能够克服怯场的老毛病么?如果我还是不能,那后果谁来承担。但是我望着向晖充满企盼的双眼,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他指了下我手中他刚才拿给我的资料,“这次的校园歌唱大赛,按照惯例在决赛之后,公布得奖名单之前会有声乐社成员的友情表演,内容是情歌对唱,你也要参与,两人一组,一会去了社团,会抽签决定同谁配对,演唱哪首曲目。” 我粗略扫视了一下,这些歌曲都是脍炙人口,大街小巷经常播放也是去K歌必点的曲目,难度倒不大,重点是要和谁对唱,如果这个人是向晖……我不敢想象,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半个小时之后,答案已知分晓,我抽中的正是向晖那支签,而我们要演唱的曲目是:《你的眼睛》,原唱许茹芸,熊天平。

恋爱,在感情上,当你想征服对方的时候,实际上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被对方征服了。首先是对方对你的吸引,然后才是你征服对方的欲望。 “死然然,”我挥着手中的信纸,边读回信边在心里暗暗骂她,人家明明是做事稍微迷糊了一点,思想又单纯了点,偏偏被她说成是别有用心。 咒骂完毕,又问了自己一句,话说,你当时真的没半点私心吗? 我倒了一杯水“咕咕”灌下,对汪然信中提到的和她唇枪舌剑的萧大侠兴趣陡增。 “430的叶紫,你的电话,”走廊一角的小喇叭发出难听的咝咝声,可对我们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 寝室还没有装电话,手机更不是我们这些还在“剥削”父母劳动力的学生买的起的,打个电话得去学校的小卖部,接电话更是几百号人通用一个号码,由每层楼面的宿舍管理处通过最原始的方式传递。 430寝室和宿舍管理处正好处在走廊的两个极端,每次气喘吁吁的跑过去还得遭受阿姨的白眼。 “喂,哪位?”我一边抚着胸口一边喘着气。 “叶子,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耳熟。 “季羽?”我并不确定,天生对识别嗓音不敏感,就像做立体几何题我永远找不到两面角一样。 “是我,叶子,周末有空吗?好久没见了,几个同学想聚下。”季羽是我初中时代的同桌,回想当年汪然老是因为我和她接触过多而乱吃飞醋。进了高中以后,因高三文理科分班和繁重的学业而疏远。我们曾发誓要考同一所大学,不过我知道后来她被SH师范大学数学系录取,于是成天的怨声载道,感叹世界的不公。 “还有谁?”算来毕业才没几个月,可经历了黑色7月之后,感觉恍如隔世。 “通知到几个就几个吧,具体还说不上数,”季羽定是在扳手指头,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行,地点?时间?”我和阿姨打了个招呼,从桌上的便笺上撕了张纸下来,一手夹着电话,一手准备记录。 “周六下午一点,人民广场大屏幕下见。”我“噗哧”笑出声,“小羽,你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地方吗?每次都是这里。”随手把纸团抛进了废纸篓。 “这可是最具标志性的建筑物了,”她“切”了一声,“叶子你别笑,要不你给想个地方啊。” 我想了想,“大剧院或者博物馆门口都可以,肯德鸡麦当劳也不错,要是必胜客缘禄寿丝更没问题。” “就知道你没好话,”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也可以揣摩到她的不屑一顾。“不和你胡扯了,到时不见不散啊。” “收到,只要你这个组织者不晚到就好。”迟到是季羽的一大美德,所以她说一点,一点半到达目的地也来得及。 “叶子……”季羽忽然扭捏起来,“到时,我……会多带个人来。” 我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领悟了她的意思,“小羽,你交男朋友了?” “嗯。”她小声的笑了,“我们不是说过不管谁交了男朋友一定要过彼此这一关吗?” “是啊,亏你还记得。”犹记得年少轻狂时的胡言乱语。 “这次是我,下次就该轮到你了。”季羽的话语带着恋爱中女孩独有的羞涩和甜蜜。 下次轮到我,我的那一半又在哪里呢?搁下电话,收拾起心情,周六的聚会还是非常值得期待的。 走出管理处没几步,就被阿姨叫住,“叶紫,又是你的电话。”口气显得十分的不耐烦。 我小心翼翼的陪笑,“谢谢阿姨。” “喂。”五分钟内两个电话,还绝无仅有过。 “请问是99级英语系的叶紫吗?”很干净的男声,挺有礼貌。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以礼还礼,我做人的原则。 “向晖,98级计算机系的向晖,”这个名字,我猛的睁大了眼睛,居然是他。“我们前几天早上见过,你还记得吗?” “记得,”自然记得,被耍的经历怎么可能忘记。 “那天不知怎么把我们的字典弄错了,本来两本一摸一样的也无所谓,但我看你在字典里加了很多备注,都是很有用的东西,你看是不是要找个时间换回来?”他说话语速很快,还特别强调了“换回来”这三个字。 那上面记录的可全是精华和心血,怎么说也要拿回来。我清了清嗓子,“嗯,谢谢你,那你说个时间。” “那今晚六点,我在图书馆二楼等你。”匆匆挂断电话,苦笑一声,还真被然然那乌鸦嘴说准了,只是晨曦微露旭日东升换成了夕阳西斜晚霞初照,是不是孤男寡女还有待考证。 回到寝室,室长梅玫丢了张表格过来。“叶子,填了交给我。” “什么?”我纳闷,不就去接了两个电话嘛,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社团活动,重在参与。”梅玫嘴上叼了支笔,说话含糊不清,“选你喜欢的就是。” 靠窗的程英显然已经填好,正晃悠着双腿,优哉的听着随身听,还不时的轻哼几句。她的身形属于典型的小细胳膊小细腿,外号“小不点,”非常适合她。 睡在她上铺的柳如烟正举着面镜子顾影自怜,才顾不上什么社团活动学校活动呢,打理好自己这张脸才是正事。 这两个人高高挂起,两耳不闻身边事,啥事都不必指望她们了,我拿着笔几步窜到裴子瑜面前,“子瑜,你选哪个?” 没等裴子瑜接上话,一旁的竹喧插嘴,“当然选舞蹈社。” 我耸了耸肩,“我从小就是舞盲,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大学的扫盲班就是为你这样的人准备的,听我的准没错。”竹喧在裴子瑜的肩头推了下,“你说是吗?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子瑜好脾气的笑了笑,“叶子,你别听她的,自己拿主意。” “打死我也不去,”我有自知之明,到时怕不是我不走,而是舞蹈社提着扫把赶我走。 表格上一整排都是密密麻麻的社团名字,看的人眼花缭乱,“声乐社”三个字映入眼帘,眼前一亮,“就选这个。”在空白处打上勾,再签上自己的大名,任务完成。 “又一个选声乐社的,天哪,”当我把表格交到梅玫的手上时,她嘴里发出的就是这样恐怖的声音。 “有很多人选么?”回头一看,各位室友都挂上了同一个表情。 “没错,年年如此,今年也不例外,我们寝室七个人通通报了声乐社。”梅玫唉声叹气,“这声乐社的门槛还贼高,大家准备应试吧!” “应试?”异口同声,难怪竹喧一个劲的撺掇我报舞蹈社呢,原来是想减少竞争对手,一个白眼丢过去,换来她的吐舌加怪脸。 “听说是唱首歌,通过的留下,通不过的咔嚓,”梅玫还做了个砍头的手势,怪糁人的。“文艺部部长亲自把关,姐妹们,各显神通吧。愿主保佑你们,阿门。”她上下划着十字,一脸的虔诚。 我失笑,弄的跟真的似的,只要我不怯场,这小小的应试自不在话下。抬头见到竹喧挤眉弄眼的朝我傻笑,我冲上去拎住她的耳朵,“死竹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她笑着求饶,“好叶子,我可什么都没说。” “哼,”我扭过头,看了眼书桌上的闹钟,时间也差不多了,“竹子,我们吃饭去吧,吃完去自修。” “嗯,”竹子从床头抓起本书,“明天管理学随堂考,看来不熬个通宵是不行了。”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用功?”最爱和竹喧斗嘴的柳如烟不失时机的发难。 “去去去,少来,明知道那王教授对我有偏见,这次还不乘机给我小鞋穿,再不努力成绩单上可就非常的难看了,”竹喧的苦瓜脸在此时显得格外的滑稽。 我从抽屉里抽了两张信纸,预备给然然回信用,有时还挺佩服我俩,一周好几封信,怎么就有那么多说不完的事儿呢。 图书馆里已聚了不少人,难得一见的景象。我和竹喧挑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这里比较清净,视线又较为开阔,找个人什么的也算是方便。 摊开信纸,照例先画上个大大的笑脸: “然然,还记得季羽吗?小丫头交了个男朋友,兴冲冲的拉我去把关,等我周六过后好好的跟你汇报工作,保证详细到位,满足你一切八卦的欲望。” …… “恭喜你找到嘴皮子功夫和你有的一拼的人,有机会一定要介绍我认识,告诉他我无比的崇拜和仰慕,终于使我摆脱终年被你欺凌的命运。” …… 洋洋洒洒的写了两大页,满意的丢下笔,再次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还是没见到某人的影子,忽然意识到我被放了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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