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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恶烈女动凡思,销魂谷生死殊途

2019-11-10 11:28

独孤苦发现三掌门联手还不是武疯对手,立即更接近过去,意在不使双方有失,但又未想出不便双方难堪的解决之道。 童心寒跟上道:“苦哥,假设这时出现古家幽魂怎么办?” 一语提醒独孤苦,急急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到四面查查看。” 他还没有动身,突见侧面奔出一个中年妇人,只见她势如疯狂,口中念念有词,手舞足蹈,举动十分古怪。 童心寒一看大惊道:“苦哥,她怎么啦?” 独孤苦冷笑道:“她就是暗施阴魂蚀灵法的人物,现在被她自己的法术反蚀了。” 这一现象,不但看得童心寒张口结舌,霎时连那场大斗也扰乱了,只见武贼猛的向后一撤,大喝道:“住手!” 三掌门已经气喘力疲,难得有此机会,也同时闪开惊骇。 武癫显然认得那女人,只见他扑出大叫道:“蚀灵大嫂,你怎么了?” 独孤苦一见大惊,如电奔出,硬将武癫拦住道:“这位见台,千万别接近,太危险。” 武癫典好斗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独孤苦拱手道:“在下乃无名之辈,兄台,那女人是遭遇她自己的阴魂蚀灵法的反蚀,你如一接近,那你就替代了她。” 武癫冷声道:“我可不信邪。站开点!” 独孤苦当然不让路,又拱手道:“兄台,请仔细看看她全身上下就明白了,凭兄台的功力,当然能看出她身上的淡淡青气。 她现在正上以她本身道行对抗中,对抗成功,那青气自然会发出异声消失,抗拒不成,她也会安静下来,但不出十日,她就死亡。” 武癫注目一会,似已发现可疑,但又对独孤苦道:“阁下深通玄门?” 独孤苦笑道:“略知一二,兄台,你看,那女人不是安静多了,此妇女是作法自毙,她道行不高,处处害人,兄台如何与她有交往?” 武癫冷声道:“阁下管得了我与别人交往!” 说完扭头不理,但却向三掌门道:“三位如有不服,下次分个胜负。” 独孤苦见他确实是一个傲气凌人的家伙,摇头转身,回到了童心寒的身边道:“此人不好交!” 童心寒轻声道:“原来那女人就是蚀灵魔蜗。” 独孤苦道:“你想起她的来历了?”问到蚀灵魔娲,独孤苦又回头看看那女人,只见她步覆歪斜的路进林中。 童心寒伸手拉他一把,轻声道:“三掌门走了,他们连一句话都不说。” 一顿,又啊声道:“八成是看到蚀灵魔娲之故!” 独孤苦道:“你还没有答覆我,蚀灵魔娲到底是什么来历呢?她是不是你师父引走之人呀!” 童心寒道:“蚀灵魔娲就是你仇人毒尾夫人的师组啊!原来她是真的要 害你,现在害你不成反害己。”独孤苦道:“不好,被你师父引开的人物,八成就民蚀灵魔娲的师父。” 童心寒生气的道: “又是帮助毒尾夫人来害你的,这些是非不分的妖妇,实在可恶极了。”独孤苦道:“气有什么用,那老妖妇我不会怕她,我只一心想先除大主教,将还阳派消灭完了,看其他的邪门向那里逃?” 二人还是循着武癫典好斗的路线走,不久终于走出了森林,但仍是一片荒野,独孤苦一看天色,问童心寒道:“何处有城市?” “没有,再过南面十几里是一小村。” 行经出山口,忽见前面路上出现了一幕在江湖少有的现象,童心寒禁不住叫出道:“一群少女!”独孤苦也看愣了,轻声道:“三十几人,其中还有坐轿的。” 童心寒道:“那不是轿,是川地式助滑竿,怪,坐的是女人,抬的也是女人?”独孤苦道:“坐的人有病,她们要抬到什么地方去?在这种地方,普通人绝不可能,她们必全是会武功的,心寒,太古怪,匆过于接近。” 刚刚踏上森林出口还不到半里,独孤苦已经察出不对,笑向童心寒道:“小杀星,这一个要看你的表现啦!” “苦哥,怎么啦?我们已经……”他的话未完,突见一阵风,加上彩影纷纷,二人被包围了。 童心寒一看,叫道:“她们干什么?” 原来已有八九个少女,由左右后三面抄上了,独孤苦笑道:“她们年纪都未超过二十岁,看中你啦!” “站住!”九个少女一下抄近,立将二人夹在中间,一个个面带寒霜。 独孤苦一看全是如花似玉的少年美女,不禁向童心寒做个鬼脸道:“这下够你伤脑筋啦,全是一流货,你怎么挑?” 童心寒向九女道:“姑娘们,我们并没有坐,本来就是站住啊!怎么了,你们何方女强盗?” 独孤苦哈哈笑道:“小子,刚才在森林中,八成你已得不少油水,拿出来吧! 她们要黑吃黑。” 其中一人显然是九女中的领袖人物,只见她冷笑道:“你胡说什么,报上来,你们干嘛在后面盯着,快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独孤苦怪笑道:“我们是八教十流中人,女英雄们,天下人走天下路,你们能从这条路上走,我们难道不能。” “住嘴!什么八教十流?不说实话,我们要动手了。” 独孤苦道:“江湖上有句行话,三教九流满天下,天子脚下也有他,我们是八教十流,你们懂不懂?要动手?行!但要有条件!” 那少女喝道:“动手还有条件?” 独孤苦笑道:“当然,不然谁有闲工夫陪你们玩,这样吧!你们缺少男人,我们嘛,哈哈……” 九女大怒,青一色拔出长剑,看情形要立即出手了。 “金玫,把他们捉过来!”远处发出娇喝,前面那三十余女立刻把轿停下了。 九女之首闻声,立向独孤苦冷声道:“走!见我三教主去,你们死定了。” 独孤苦哈哈笑道:“你们是什么教?教主有多大了?” “住嘴,走!死到临头还在作梦。” 独孤苦向童心寒笑道:“我们饿了,教主一定会请客,到时别只顾看,嘴也重要。” 一到地头,独孤苦向童心寒笑道:“我们到了众香国啦!” 四十几个女子,最大的也估计不出三十岁,而且没有二个猪八戒,说香真香,她们身上莫不散发出阵阵清香。 童心寒看到滑竿上的少女,比起来更美,一拉独孤苦道:“苦哥,她是三教主!” 那女子本来面带杀气,这时却收去不少,问道:“你们没有门派?” 童心寒抢答道:“别问题外话,前面滑竿上可是有病人,不找麻烦,我们能手到病除的!” 独孤苦立即叱住他道:“小子,你胡说什么?她们要找大夫,年纪起码男人要超过七十呀!”那位三教主似还未到二十,她一闻言,面色显出惊讶之情,立问道:“你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独孤苦笑道:“我对你手下头目说过,我是八教十流中人。我看三教主亦非儒、释、道、吧?” 三教主依然坐在滑竿上不动,冷声道:“你已看出我是什么教了,你别拿勾魂魅力眼看我,那是没有用的。” 独孤苦哈哈大笑道:“勾魂魅力是我天生的,我并没有故施玄功,天下女子除非 炼成三贞九烈玄功,否则她是无法逃过我天生神眼。 姑娘是绝情教,但不知前面滑竿上坐的人,得了什么病?我明白,我们年轻,不能与病者肌肤接触,但在下有特效灵药,只 要说出病因,不接触诊断也能治。” 那三教主摇头道:“我们去找的是医天手华三绝——华长寿大夫。” 童心寒哈哈大笑道:“原来去找那个自称医术能医天的蒙古大夫,我知道,他住在六芝谷,离此还远哩!当心病人挨不到那里就…就……” “心寒住口!”独孤苦喝住童心寒,他摸出药丸又收回去笑道:“这些药丸也粘上有我身上的气味了,当然三教主不会要。” 三教主没有表情道:“你们走罢,我不为难你们,但希望下次别遇上我。” 童心寒急急道:“你们可有吃的,放一份在地上,我们饿极了。” 三教主回头向那押人的头目道:“他很天真,不必计较,留下吃的给他们,天色已晚,他们买不到东西了。” 那头目的地位不小,在称呼中,已经明白她是护教,护教等于护法,只见她点点头,即吩咐一女子留下一包东西,接着大队即起轿而去。 童心寒打开纸包一看,惊喜道:“哈,两只大烤鸡!” 独孤苦笑道:“你这伸手的毛病,可以入四帮联盟的丐帮当小叫化子了,” 童心寒笑道:“管他,能解决五脏问题就行了,来,你一只,我一只,边吃边走。” 当独孤苦接过一只时,向他笑道:“心寒,我看你那一只,你是吃不成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童心寒尚未想出毛病,突然一阵风,他手中的烤鸡不见了i童心寒大喝一声,顺风扑出,吼叫道:“小要饭的,快还我!” 紧接着,右侧的荒草里打得十分激烈,原来童心寒已和一个 年纪差不多的小叫化子打开了。 独孤苦边吃边往那面走,同时哈哈大笑道:“夏乎淖,分他一半,别打了,你们这一周,当心引来古家幽魂。” 小俩个一听到“古家幽魂”三字,骇然跳开,那小花子急急道:“苦哥,真的?” 原来那小花子是丐帮帮主短竿子的最小师弟,号“偷天手” 夏乎淖,武功之高,在帮中,比帮主还高,比起童子杀手童心寒可说是半斤八两。 他这时分出一半烤鸡给童心寒笑道:“心寒,对不起,我是半年没有见到你了,找你开开心。” 童心寒跳起道:“你混蛋,这是什么地方,古家幽魂随时都能出现。” 夏乎淖不在乎他跳,急向独孤苦道:“独孤苦哥哥,你知道你刚才见到的那群女子的来历吗?” “当然知道了,除了绝情教中高级人物,任何女子看到我的眼睛,她也发不出威风。” 夏乎淖道:“你知道她们的内幕?” 独孤苦道:“这就不明白了,过去我还不知还有绝情教的存在。” 夏乎淖道:“绝情教在北方阴山,她们有三个教主,大教主号南天太君,是老妇,二教主号孤仙花年纪还只有二十五岁。 刚才你们遇上的是三教主,号一朵莲,她还只有十九岁,该教中女子有一百多人,高手有七十个之多。“ 独孤苦道:“这是一个大教罗!她们到南方来干什么?” 夏乎淖道:“我昨天听帮内几位长老说,绝情教中有几个年近二十几的美丽副护教失踪了,因该教人手多,又与我帮有联系,所以我 帮帮主大哥也下令全帮各地兄弟,会同绝情教人手展开查探,终 于知道是狂杀派的人施展下流手段捉去了。“ 童心寒气道:“狂杀派越来越下流了!” 独孤苦道:“这次绝情教大举南来,就是要找狂杀派问罪?” 夏子淖道:“已经打过一次狠的啦!绝情教大教主与狂杀大帝打了几夭,大教主南天太君终于技不如人,遭了狂杀大帝什么邪功重伤,二教主孤仙花却被狂杀大帝五个徒弟围攻,似也受了重伤。” 童心寒道:“那一定是摘花、摧花、戏花、追花、采花五花王子干的,苦哥,我要找他们算账。” 独孤苦摆手道:“这时你到那里去找,同时你又自认能以一敌五?” 他又向夏乎淖道:“绝情教人马此次去找医天手华三绝,治好后仍不甘心?” 夏乎淖道:“那当然,只怕绝情教下次打算作破釜沉舟之举啦,也许绝情教从此会被毁灭。” 童心寒抓住独孤苦道:“苦哥,你不会袖手不管吧?” “我自己的事可以放后,但又加上还阳门的雪瑟芬,我如何分身,你们要眼光放远一点,狂杀派正在受毒尾夫人压迫人还阳门、我如插手,狂杀派非被我逼人还阳门不可。” 两小一听,同声道:“我们那有你想得远,这怎么办,我们只有眼看绝情教灭亡了,这个教虽对白道没有帮助,但她始终与邪门不同啊!” 独孤苦道:“通知中原各派如何?” 夏乎淖道:“不行,绝情教除了与我丐帮有那一点点交情,她们对中原各派一直看不顺眼,常说中原各派好人少,坏蛋多,又视绝情教为外道。” 独孤苦道:“这怎么办,好啦,方法可能有,我们慢慢想。当前之事,我们先在她们后面盯着,看看那医天子华三绝能不能治好两教主的伤,童心寒跳起道:“对,老华如治不好,你再出手。” 独孤苦道:“人家要不要我治还是问题,我想大教主的邪功所伤容易治疗,那不必男女接触,至于二教主就难了,不接近诊断无法下药,她连我身上拿出的药都不肯接受啊!” 夏乎淖道:“我不信人不伯死,在老华的手中都治不好,她们还想找死?” 独孤苦笑道:“情绝情教的女子,有时情愿死也不愿破坏教义。” 童心寒惊奇道:“教义?” 独孤苦道:“她们的教规是,接触到男人的肌肉就等于对贞洁有损。” 二人追到天大亮时,夏乎淖指道:“前面有山峰,峰后就是六芝谷。” 童心寒问道:“六芝这名字好怪啊!” 独孤苦道:“不懂就说怪,这是少闻多怪了,芝就是灵芝,灵芝有六种,又分上三芝,下三芝。 上三芝分石芝、灵芝、肉芝,下三芝分云芝、水芝、土芝,六芝谷中必产六种芝,这是医家最好的隐居炼药之处。“ 童心寒讶异道:“我懂得太少了!” 夏乎淖笑道: “你只懂杀人,其他你懂个屁。”童心寒哼声道:“ “你又懂什么,你只懂要饭。” 独孤苦见他二人又要吵架,立即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又斗嘴了,现在快到目的地,我们得想个法子接近呀!” 两小闻言,只有干瞪眼,那有法子,夏乎淖道:“我们都不能现身,同时那医天手华老头又是个老怪物,他不但不会欢迎我们。他肯不肯替绝情教人治病还是问题。” 独孤苦忽然道:“六芝谷有几道谷口?” 夏乎淖道:“只有一道,除此可说是死谷。” “那好!到了谷口,你们在谷口两侧藏起来,我有办法了。” 童心寒跳起道:“你穿神狼衣!” 独孤苦笑道:“你小子也知我的底了,除了神狼衣还不够,一旦贞女们群起向我围攻,这不是误会更深,我施六面钟,摇十下,贞女们全会闻声而睡,除了功力高的三教主,其他在短时间全失抗力。” 童心寒跳起道:“三只古宝奇钟全到你手中了?”。 独孤苦道:“可惜尚未悟出联合运用之法,单一运用不能对付功力高的人。” 到了六芝谷口,从地面情况判断,绝情教群女已经进谷多时,独孤苦指定两小藏身处后道:“注意谷内情况,听到发出啸声,你们就在西南方路上五里处等我。”说完直奔谷内! 医天手住在一座搭建得非常精致的竹楼中,其人年约七十开外,须发如银,长相清谁,观其外貌,是个古极性傲的老人。 在竹楼外面,这时围护着三、四十个青年少女,竹楼中除了少数几个少女外,就是那位三教主陪在医天手华三绝的身边。 竹楼内有两个竹榻,榻上这时躺着两个女子,一年约花甲,一还不到三十,看样子,年轻的当然是二教主了,她已撑起半身,伤势似无碍,只有花甲妇人已气若游丝。 只见三教主面带凄楚的向医天手道:“神医,我大教主真的无救了?” 老人似不高兴道:“能治的老夫已经替她治好了,不能治的你要烧掉我整座六芝谷也没有用,她是受了邪功重击,老夫不懂邪门,现在你们走罢,赶快运回去,不出半日你大教主非死不可。” 三教主似知逼也无用,立即吩咐,仍把伤者抬出竹楼,放在华竿上,三教主向医天手称谢一番,即抬着上路。 未到谷中央,突闻前面发出喊声,三教主惊问道:“前面出了什么事?” 一个少女奔出去,不一会又回来娇声道:“禀三教主,前面有个身穿狼衣的怪物挡路了。” 三教主闻言大惊道:“神狼公子,我们由北南来时,老教主就警告过我们,遇上神狼要当心。” 她说完吩咐道:“这里由万中燕、陈丹芬、王金玫三位护教照顾,其余的跟我去。”她带着一群少女如风奔到前面,只见自己人围住一个身穿狼衣的怪物,立即上前问道:“阁下是神狼公子?“ 身穿神狼衣的当然就是独孤苦,只见他哈哈笑道:“不错!” 三教主道:“神狼公子,你走你的阳关道,为何要与本教为敌?” “笑话,我要去砸医天手的招牌,你们却不许我通行,这就是挡了我的阳关道。” 三教主道:“神医替我们治好了二教主,你要砸他招牌,我们有义务保护。” “什么神医?简直胡扯,他只是蒙古大夫,你们要阻我去路,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你们全上好了。” 三教主被逼。叱声道:“大家上!” 一声令下,群女一拥而出。 独孤苦不愿伤人,立即拿出六面撼地钟喝道:“看看我手中是什么?” 他不待群女拥到,立即把钟儿摇动,三教主发现群女立起摇罢之情,大叫道:“姐妹们,快点运功,那是六面撼地钟。” 群女立即坐下,各自运功抵抗,就在这时,忽自空中落下一个老花子大叫道:“神狼公子请住手!” 独孤苦一看老花子两眼精芒四射,知是特殊高手,不禁住手问道:“老花子,你是何人?”老花子哈哈笑道:“神狼公子,你这种玩笑开不得,要替人家医病,先以敌势出面,这算用哪门子手段,老朽人称长竿子。” 独孤苦哈哈笑道:“原来是丐帮的老帮主前辈,我这治病方法与众不同呀!” 老花子立向三教主道:“一朵莲,你也不问清楚就施展群斗,神狼公子是有心救你大教主的。” 三教主道:“他要会砸神医的招牌呀!” 老花子哈哈笑道:“那是藉口,你们的规矩不接触青年男子,他只有逗你们出手,先把你们制住之后才救人。” “长竿子前辈,我们现在明白了也不行,我们不能破坏教规。” 老花子笑道:“医天手是不是男子?”三教主道:“神医已经是老男人了。”老花子摇头道: “你们大教主也已过了花甲,难道一个老妇人也不能与年轻男子接触?何况神狼公子治你大教主根本不必肌肉接触。” 三教主道:“他为何不事先说明白。” 独孤苦哈哈大笑道:“你们未必让我说理由。”三教主即拱手道:“神狼公子,那是我们的错,原来你是一番好意,我向你道歉了。”老花子哈哈笑着向独孤苦道:“老花子我如果不是绝尘神尼指点赶来,这一群女孩子内功,只怕要大受损伤了,现在你就开始治病吧!”老花子转向对三教主道:“神狼治病与众不同,你快将看守病人的二护教招呼过来,别在那儿瞪眼看着。” 主教主把人招到后,问老化子道: “前辈,这个神狼到底是何等人物?”“我老叫化也知他是一个神秘的好人而已,了解他的来历还谈不上有一点我告诉你,他现在是老一辈心目中卫道人物。如还阳派的大主教、狂杀派的狂杀大帝、鬼国邦的鬼国上皇,还有如毒尾夫人、寒山五英、因阎罗、天九、鬼灾等等,没有一个不想除掉他,也没有一个不提防他。”三教主大惊道:“他竟是这样一个重要人物?”老花子道: “三教主,你那三个教中弟子因保护名节,爱护教规已自杀了。老花子也明白你们得到消息必定非常痛心而非报仇不可,但你们要明白,凭你们的力量,绝对不行,这时要强忍,不可意气 用事,你们要等时机。三教主闻言凄然道:“要等什么时机?”老花子道: “等这神狼公子找到破除古家幽魂的东西,现在老辈中人正在龙门阁全力集中研究,只要神狼公子除了大主教,破了古家幽魂,这一最大邪魔除了后,次等邪门就不在话下了。” 这时独孤苦已施展玄功救活了大教主,只听他大叫道:“老花子,我成功了,我要走了啦!” 救人成功,群女惊喜至极,一拥而去,老花子则如飞追着独孤苦道: “老弟,慢点走,我老花子还有话转告。” 独孤苦已奔到十几丈外,他不须绝情教女子言谢,这时听老花子有话说。又立住道:“你不去龙门?” “晚生还有事。” 老花子道:“目前已有数不清的天下武林去跳龙门啦!” 独孤苦道:“晚生现在对跳龙门找奇遇已经没有兴趣了,也没有时间。” 老花子道:“你听着,凡跳龙门的人恐怕不仅为了找奇遇,而是另有更大的,而且重要的东西藏在龙门里,据我老花子的经验判断,这东西与大主教不敢去龙门有关。” 独孤苦啊声道:“这样说我倒是有兴趣了,但也不能马上去。” “好小子,我明白了,你要探虎穴救魔女,你不该号神狼,应该号色狼才对,当心点,狼人虎穴只有九死一生啊!” 独孤苦哈哈大笑道:“一群凡虎,岂能敌神狼?” 老花子冷声道:“虎是狼的克星,何况那是一群魔虎,我老花子言尽于此,希望狼是狡狼,虎是笨虎。” 独孤苦拔身而起,大笑道: “请你老花子转告冰清圣母,只说玉洁仙子与我有约,从此不再身入江湖了。” 老花子惊喜道:“那是真的?” “哈哈,米粉肉,没有一块不是蒸的。” 独孤苦摆脱老叫化,立向西南飞一样飘去,找一隐密处,换 了装,估计到了五里处,可是他却不见夏乎淖和童心寒。 心中一紧,生怕出了事,但他又自言道:“那两个小鬼,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狡猾,大概不会!”他在半里内找了一个圈,但又不能放声大叫,然而一点影子也不见。正当独孤苦心急时,蓦闻正前方隐隐发出怪异声音,那声音一入耳,不由独孤苦不大叫一声,猛力冲出,去势如电。原来他已听出是古家幽魂的异声,当他找到一处森林时,猛见童心寒和夏乎淖被一个古家幽魂,真如老鹰扑小鸡似的追逐 着,这时两小真是危机十分,不由大叫道:“夏乎淖、心寒,快向我这里逃。” 两小已是汗淋泱背,惊险至极,闻声之下,如获救星,同声答应。分开绕走。 独孤苦挡住两小身后,大喝道:“看掌!”他一掌拍出,足足用了七成劲,势如雷霆,不但把古家幽魂逼退,竟连森林巨木也打倒数株。两小喘着气,夏乎淖大声喘叫道:“苦哥,我们在五里处等你,想不到那鬼东西竟如幽灵般出现,我们几乎完蛋啦!”这时古墓幽魂一退不惧,又向独孤苦扑到,异声更大。 时当正午,森林也洒下阳光,可是古家幽魂不同一般鬼怪。 它根本不怕阳光,一个黑漆漆的高大身子,行动如风。 独孤苦忽然想到身上几只古钟,顺手拿出一只,那是四面“惊人钟”,不假思索大叫道:“夏乎淖,心寒!拉住我的衣服,运动抵御。”。 两小不明其意,一面跟他退,一面紧紧拉住。 独孤苦口念真言,举手摇动宝钟。 古家幽魂这时听如不闻,仍旧追补如风。 童心寒惊叫道:“它不怕!” 独孤苦也知无效,边问边收钟,急急道:“不怕惊人钟,其他两只恐怕也没有用,打它自费力,我们走。”说声走,一手抓住一小,一式冲空,拔身十几丈,变式一横,来一招远走高飞。 在一口气下,三人脱离了森林,落下时,已在数里外。 夏乎淖惊魂一定,叹声道:“真是可怕的古家幽魂,这要什么法子才能破得了。” 独孤苦道:“我也不知道,我施展过三昧真火,用过十成神功,刚才又用过宝钟,看样子,它什么都不怕。 “我看到它被你功力打退!”夏乎淖好似还有点安慰。 独孤苦苦笑道:“打退它又上,我如一直打下去,我非脱力不可。” 童心寒道:“前面是青海啦!我们去那里?” 独孤苦道:“又要找地方喂肚子了,吃的由你们两个负责。” 夏乎淖道:“跟我走!” 独孤苦道:“有熟人?” 童心寒道:“他有个什么屁熟人,见人只知伸手,还是我打前站好。” 夏乎淖呸声道:“你!你只知道行蛮,人家不卖不给你只知抢。” “好了好了,又斗嘴了,伸手不是办法,行强我不许可!心寒,你找了不少油水,找到人家,多给几两,重金之下,不怕没 有美食。” 夏乎淖哈哈笑啦,大难不死,又轻松了,伸长脖子向前看,指道:“前面是汉中城了,但还有十二里路好走,苦哥,要不要入城?” 独孤苦道:“城中人多眼杂,我现在是邪门人物中的黑人,我不想进城,这样吧!我在城外等你们,别单独去!:你们买了东西就赶快回来。”夏乎淖道:“好的,听着!此去靠城有个隐秘地方石神坛,是五座大生根石,靠路边十几丈远,躲在五石之中,伸头看外面,视界能看四面数里动静,你在那里面呆着,我和杀手马上回来。” 独孤苦点头道:“好的,但要记住,此去不许多事,我只在那儿等半个时辰,过了时辰我就不等啦!” 两小互视一眼,立即拔腿就奔。 独孤苦这一手很绝,再也不怕两小在城中管闹事啦!他慢慢走,走到靠城的大路上,真个见到路边有五座相连的石头,高过人头,四下一看,没有外人,立即闪身其中。 天空万里无云,草原上吹来阵阵的原野气息,独孤苦约莫等了一刻之久,他忽然看自己的来路出现了五个老怪物,一见之下,不由他不惊诧一下,忖道:“寒山五英!” 路程还有半里,独孤苦的目力确实惊人,半里远居然看出了人家的面貌。 寒山五叟,老大“绝命阎罗”、老二“无常追魂”、老三“刀山立宰”、老四“油锅马面”,此人在当他年轻时是个油行师父,又称油锅师父,老五“魔尸阴曹”,是五个一流魔头,不过这时独孤苦尚不太明白他们是否投靠在那一邪派。 五叟不是善类,独孤苦的账上早已把他们列为黑道一流,眼看他们接近,他已拿出了六面撼地钟,似想向五叟一试啦,但他忽又收回袋中。 一声尖笑,笑得有点使人身起鸡皮疙瘩。 原来独孤苦已发现空中出现了一个老怪妇。 五史闻声而停,恰好停在五石之外,相隔也不过十来丈,正是靠近五石的路上。 “女阎罗!看势你来意不善?”绝命阎罗似仗人多,毫不在乎。 “嘿嘿,绝命阎罗,你这青城老叛徒,现在青城派中,你的同辈都死光了,所以你已自由自在啦!无常追魂冷声接口道:“快说来意吧!何必出口伤人。” “哈哈!行,你这峨嵋派不要的家伙,恐怕没有绝命阎罗轻松,你师姐峨嵋太君还不会放过你,三山联自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她又指了指其他三人道:“昆仑刀山立宰、少林孤僧油锅马面、华山魔尸阴曹,你们三个为何不去龙门?去呀!龙门阁各派云集,少不了有你们当家的人物。” 魔尸阴曹大怒道:“老婆子,你到底来找我们干什么?” 女阎罗怪笑道:“我听说你们五个之中,会经有一个亲眼在暗中看到我老婆子的大徒弟被人加害,为什么不来通知我,想看我的笑话?哼! 叫我丢人现眼。“ 绝命阎罗冷声道:“你大徒弟是遭遇谁人所害?我们没有一人看到,就算看到,通不通知你又管得着,说得和气点,我们倒是可以提供一点消息,说得不好听,耍威风,我们不吃你那一套。” 女阎罗大怒道:“那你们似准备接下我的阴尸搜魂法了” 突然有人在空中大笑道:“女阎罗,别动肝火,咱们虽不同行,但也同道。” 又是一个从空中落下,他也是个老怪,女阎罗一看拱手道:“原来是盖世法王甘员先生,怎么,是路过还是有什么消息?” 来的是大黑老人,看样子必是天竺人,只见他哇哇大笑道:“大概都想去跳龙门的吧?听说火龙门万丈深沟内藏着一件宝物,数十年来,凡跳过龙门的人,都有奇遇的,也有不少葬身在阴河的,可是就没有一个发现那件奇珍。” 女阎罗道:“老婆子听说过,那是一件能克古墓幽魂,可制大主教的东西、是真是假,你想可靠。”盖世法王郑重道:“我们没有一个不受古墓幽魂之苦,你那二徒弟虽然迷住了大主教,可是她也不敢接近古家幽魂,我们何不联手,他怕 那件东西,一旦真有所获,四海武林岂不全是我们的。“ 女阎罗道:“我必须先查出害我徒弟之人然后甘心。” 绝命阎罗道:“我们只要互不忌视;我告诉你,蚀灵魔娲是神狼公子下的手,下手之时,也就是你在追杀滥屠老鬼之际。” 女阎罗大叫道:“原来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好!我非要他碎尸万段不可。” 盖世法王摇头道:“老姐姐,千万不可急燥,目前要找他的大有人在,你又何必抢出头呢!神狼公子虽然是我们之敌,但他是个非常强敌,虽然我们联手不怕他,然而还是袖手好。” “不,我大徒被害得大惨了,我要和他拼老命。”说完,拔身空中,立即一阵轻烟不见了。 盖世法王向五望哈哈大笑道:“五位老弟,我们走,这个老太婆快疯啦!” 五叟似还气未消,一言不再出口!随着奔向汉中城而去。 独孤苦一听当地再无人声,伸起头四望,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但没有一丝惶恐。 时间何止半个时辰,他忽然看到两小从侧面奔到,面上有点惊色 “你们都看到了!”独孤苦面带微笑。 童心寒道:“不得了,老魔在此开会呀!” 独孤苦把听到的向两小一说,又笑道:“这半个时辰我收获不少。”夏乎淖道:“我们在城中看到了个女子,她是雪瑟芬的另一贴身丫头。” 独孤苦急问道:“你们没有照面?” 童心寒道:“人太多,不便出面问,但听到另一女子说,毒尾夫人恨透了雪瑟芬,几次加害未成,竟反被雪瑟芬有机会逃出来了,这个丫头正在我她主人。“ 独孤苦高兴道:“我们快入城找她去。” 夏乎淖道:“不,她出了南城,要我们向南追,也许有点希望。” 独孤苦道:“你们两个快带路,也许那丫头已经有了眉目。” 三人绕过漫中城,一直向南追,速度自然加快,但追到黄昏 时,那有一点影子。 夏乎淖停下道:“饿着肚子追不是办法,也许我们追错路线了,快!到侧面山岗上去,我们吃了东西再说。” 三人奔到山岗上,找了地点吃东西。童心寒边吃边向独孤苦道:“惶中城内的各路武林,似也全向龙门奔,苦哥,我们怎么着?” 独孤苦道:“不找到雪瑟芬我不放心,我要把惊人钟交给她才安心。” 当三人又要展开追寻时,突见峰上扑下二位老朝。独孤苦靓,一出回头,发现其中一个就是老花子,不禁急叫道:“夏乎淖,你师父来了。” 童心寒也道,“我师父也来了!” 童心寒这一叫,独孤苦才知道另一老人竟是滥屠始祖,只见老花子一到,不向徒弟说话,也不介绍滥屠始年已,反向独孤苦急一急道:“神狼公子,快请随老朽走。”独孤苦看二老情形不对,这种老江湖都表现紧张十分,忙问道:“有十万火急不成?“ 滥屠急急接口道:“老弟,你大概已经知道老朽是谁了,我们是同辈,免了一切俗套,我们快走,武林中成败在此一举了,你的老仆梅哲、绝尘神尼、冰清圣母都在找你,快点走。” 独孤苦不由分说,立即随着二老向南奔,害得童心寒和夏乎淖在后拼命追。 一直到天亮,忽见前方的一座林前立着三人,独孤苦看出是冰清圣母和绝尘神尼,但不识另外一个老头,他忍不住阿老花子道:“他就是梅哲?”老花子连连点头道:“你们尚未见过面!” 独孤苦闻言证实,如风奔出,一把抱住老人叫道:“梅叔,梅叔!” 那老人激动道:“不敢当,不敢当,你叫我三师兄就过份了。” 绝尘神尼道:“梅施主,由你作主说明白好了,人多嘴杂,担误时间。” 梅哲抓住独孤苦道:“我们快奔龙门,边走边说。” 独孤苦急问道:“龙门之宝研究出来了?”“哲兄!”滥屠始祖想开口接,绝尘神尼举起袖袖一止道:“别插嘴!” 梅哲不得不说,只好向独孤苦道:“你先到龙门才知道。目前那儿正是异雾弥漫,远达三十几里范围,我们赶来接你去,就是要你辨别雾的香气。” “什么,雾有香气,为何只要我去分辨?” 梅哲道:“只有你炼成功透九幽,力达三耀,加上又有陀罗尼咒、菩萨真言,别人分辨不出,别人分出也难精确。” 接近雾区时,独孤苦立即怪叫一声道:“两种龙香!” 绝尘神尼道:“那两种?” 独孤苦道:“阴龙香,又叫雌龙香,阳龙香,又名雄龙香。” 众者闻言,齐声大叫道:“那就全对了,阴阳魔龙。” 独孤苦被搞得满头雾水,简直不知他们老人们为什么这样紧张,立向绝尘神尼问道:“神尼,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孩子,要破大主教就要得到阳魔龙珠,要破古家幽魂又非阴魔龙珠不可,这幕大雾,不是水雾,即为龙门井中阴阳魔龙珠发出来的魔龙雾,此雾百年难得出现一次,现在证明宝物将出世了。” 独孤苦道:“我们要夺宝珠!” 梅哲道:“夺宝不是你的事,夺到了要交由你去施展。” 绝尘神尼道:“梅施主,现在你带孩子去说明你的家务事,这与整个除魔策略非常重要。” “哲兄!”老花子忍不住道:“有些关键性的事儿暂时保留。” 梅哲招手童心寒和夏乎淖道:“孩子们,你们两个也跟老朽走,未来行动也少不了你们 的!“ 三个年轻人糊糊涂涂的随着梅老人,偏向西面直奔峰下,脚下不停。足足走了两个时辰,到了一处非常隐秘地。 梅哲择一居高之处吩咐道:“大家坐下来听我说!”四人都坐下后,梅老人拿出一张画像来,打开么看,上面画着一男一女,女的没有双腿,男的没有双手。 独孤苦一见惊叫道:“天地双仙!” “师弟!”梅哲摇头道:“你叫错了,这是武林外人所称的字号,你应叫男的为大师兄,女的是二师姐,我是师父救出来的寄名弟子。” 独孤苦道:“我未遇到师父之前,就是跟大师哥、二师姐同位阳关废址的,我离开的原因是为了他们要闭关,现在算算日子,他们早应出关了。” 梅哲似因某些事情不能说,想想后点头道:“你记得很准确,不过你暂时不必打听他们下落,小师弟,你的玄功是大师兄和二师姐教的,然而未竟全功,直到师父收你去才总其大成。” “你见过师父了?” “我去时正逢师父闭关前一刻。” “三师兄,你带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谈这些所谓的家常?” 梅哲摇头道:“师父在玄功武功、医理命理各方面都已到达神化之境,你说,这种人已近半仙之体,他为什么还要闭关?” 独孤苦道:“我也是这样想呀!他就算要长生之术,飞升之体也不必苦炼了。” 梅哲叹声道:“人生在世,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脱身于是非烦恼之外。” 独孤苦大惊道:“师父有是非烦恼缠身?” 梅哲点头道:“自从他老人家找到你作为替身,他老人家才算安心一点。” 一顿又道:“在六十年前,师父的字号就是你现在的字号,在那同时,江湖上还有个和神狼同样震动武林的字号,那就是醉铁头魔豹,其人在不醉时行侠,醉了后为魔呢!” 独孤苦道:“狼与豹是不能相处的。” 梅哲道:“在字号上师父从不忌讳,问题是魔豹喝醉了就见色如命。 而且强暴后杀人。” 童心寒跳起道:“神狼最后杀死了魔豹。” 梅哲道:“十一天十夜的苦战,竟把洞庭湖的君山之顶打得草木全无才结束。” 夏乎淖惊叹道:“空前的大斗!”独孤苦道:“那一战虽然除掉了魔豹,只怕事情没有结束。” 童心寒道:“你说死了的魔豹又还魂?” 梅哲道:“魔豹是死了,也不可能复生,可是他有个在当时江湖上盛传美比西施的妻子,此女当年叫沉鱼仙子,武功比魔豹更强。” 独孤苦紧张道:“这女人至今还活着,到处找师父报仇。” 梅哲道:“当年的沉鱼仙子,现在号沉鱼仙姥,她不但一直找了师父找了六十年,其武功也已神化了。” 独孤苦道:“我不信师父打她不过?” 当然,师父的武功,这里没有外人,说句自夸的话,已经炼 到前无古人了,可是师父自认已杀死了她的丈夫,焉能再杀其妻,同时她又没有作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独孤苦道:“原来师父是在躲着沉鱼仙姥,可是我又能作什么呢?” 梅哲道:“师父怕的是她阻碍白道除魔,而你又是当前除魔卫道的首要人物。” 独孤苦道:“我算什么首要人物,有这样多的长辈,我能听就是了,我一心只要除掉仇人毒尾夫人。” 梅哲笑道:“不除掉大主教,你就不可能除掉毒尾夫人。” 夏乎淖忽然扭过头去,接着闪到侧面石后。 童心寒看出他的行动有异,追上去问道:“发现什么了?” 夏乎淖一指远处山脚下道:“你看看!” 远处山脚离当地并不太远,童心寒看到一行有三个少女,噫声道:“是沙菲、雪瑟芬和白如云三位姐姐。” “胡说!这三个一般高,沙菲和雪瑟芬是白人,高过白如云姐。” 这时梅老人和独孤苦也赶到,童心寒又自作聪明道:“是绝情教的女子!” 独孤苦摇头道:“不,是新出现的人物!” 他忽然面色一整,回头向梅老人道:“三师哥,你看出什么没有?” 梅哲似也沉重的道:“好绝的凌虚慢步轻功,这三女是何来路。” 忽然有人接口道:“来自须弥神秘区,在金山有别馆,我已查了她们二天。” 梅老头回首急急道: “疯狗,你们回来了!” 四个蒙面人立在独孤苦后面,独孤苦扭身扑向四人大叫道:“你们去了那里?”为首蒙面人拱手道:“老板,怪不得我们,是你三师哥派我们去须弥山一趟。” 独孤苦向梅哲问道:“三师哥,你要他们去须弥山作什么?” 梅哲道:“还不是去查沉鱼仙姥!” 他又向四人道:“诸位辛苦了,有无消息?” 恶狗摇头道:“沉鱼仙筑没有看到这三位少女,不瞒你,我们四个联手吃了败战,对方,他一指远处三女道:“就只有其一个人对付我们四个。“ 梅哲大惊道:“不明白她们来历?” 狠狗接口道:“只知她们是须弥山中出来,另外两女是丫头。” 独孤苦忽然扑出道:“我去查!” 梅哲急急拉住道:“不可,你要比等人!” 他又向四狂犬道:“四位继续去追查她们,千万别再动手。” 独孤苦被拉往后问道:“我在这里等什么人?” 梅哲道:“等绝尘神尼,稍待一会,神尼会将龙门近况带来。” 四狂犬似对梅哲也很尊重,也许是因独孤苦之故,四人又悄悄的暗追那三个少女而去。 大约在黄昏快近的时候,忽然有一道人影由空中飞落,大家 急着,确见是绝尘神尼,只见她老人家一落就向梅哲急急道:“梅施主,请你火速赴龙门,这时不分正邪,已经纷纷朝龙门口跳下了,那种香气愈来愈重,宝物快要出世了;” 梅老头急问道:“神尼,你老准备如何安排?准备留多少人在洞口,又有多少人守住青海口?” 绝尘神尼道:“当前之计,先叫独孤苦带了两位小施主去六合岭去会三女,你赴龙门口,贫尼去青海口。” 独孤苦忙问道:“神尼前辈,三女是谁?” “孩子,就是沙菲、雪瑟芬和白如云她们,孩子,你不必多问,到了那里她们会叫你怎么作,时间有限,你别耽搁了。” 独孤苦道:“原来雪瑟芬已与白如云会了面,可是你老未提鬼国公主为了什么?她出了事啦?” 神尼摇头道:“鬼国公主你还不知她是鬼国上皇的女儿不成?” 独孤苦道:“早已知道啦!” 神尼道:“你知不知鬼国上皇的师父又是谁?” 独孤苦道:“好像听说那老魔叫古剽。” 神尼道:“鬼国内部发生夺权之时,正是白如云陪着鬼园公主回国之时,幸好有那古剽出面,帮助鬼国公主除了首相厉天远,现在鬼国公主无法出来,只有白如云一人赶回来。” 独孤苦了解一些情况后,立即带着夏乎淖、童心寒奔六合岭,不须三个时辰,他已看到三女来迎,见面时,他首先问雪瑟芬道:“你是如何才能逃出毒尾夫人的毒手?” 雪瑟芬道: “她太可恨了,居然把我哥哥的古僵尸功全学会了,她已是古墓幽魂的指挥者,好在我有化身术,当她要向我下手时,我却化身一个送饭的丫头脱身。” 独孤苦急将四面惊人钟交给她道:“现在物归原主!” “不,我保不住,留在你身上,也许毒尾夫人向我下手的动机减少一点。” 白如云接口道:“放在谁手上都没有关系,问题是三只钟儿不能分开,它们有合并研究的价值,虽然现在没有时间去悟。日后也许会悟出来。” 沙菲接口道:“绝尘神尼已经发现了三个女子,据说那是武林中一派绝门武功中人物,但不知她们出现是为了什么?绝对要提防她们。” 独孤苦笑道:“该不会又出现一个还阳门,否则越来越乱了,现在我问你们,神尼叫我要带两小前来会你们,那又是为了什么?” 白如云道:“第一要我们注意奇思公子司诺奇,巧思公子唐佳乔和精思公子盛迪京,第二是留心武癫典好斗和武痴池不服。” 独孤苦道:“这五个人各行其是,他们有什么可疑之处?” 白如云道:“夺宝希望最大的就是他们,假设他们真个得了手,绝生神尼说,为了武林命运,要我们不计一切夺回来。” 守到半夜,似还没有什么动静,独孤苦提出疑问道:“我们为什么单守六合岭?” 沙菲道:“我们早已查出还阳门已经发动全部古家幽魂和辽阳新鬼守在龙门南面三十里外,大主教和毒尾夫人就是怕宝物落在外人手中,来控制他们的古僵尸功,得手之人在宝物不知是用的时候,试问他敢向南面走?” 雪瑟芬接口道: “北、东两面有各路大邪门把守控制,只有西面最松懈,这又是最近一条路。” 童心寒忽向夏乎淖道:“快看,岭头追出三条黑影。” 大家注意一看,独孤苦挥手道:“那正是司诺奇、唐佳乔、盛迪京,他们的人我不认识呢!” 大家随着独孤苦追出,足足追了一个时辰,这时白如云急急道:“那人是谁,我也不认识他?” 雪瑟芬道:“我看到了,他是武癫典好斗。” 独孤苦道:“已经被三面沙上了,他只有硬拼啦,我们勿出面,看看他对付三大高手的功夫。” “武癫典好斗的年纪也不过三十岁,穿一身灰土色的江湖装,有点不修边幅,只见他们挺胸而立,冷声向围拢之人道:“三位要联手?“ “朋友,在必要时不得不照老兄的意思。” “好,再问三位,你们是为了较量武功,还是另有目的?”朋友!我叫司诺奇,我也知道阁下大号武癫典好斗,现在挑明白,当子母神刀秦车干和天竺密宗高手白达公拔身出龙门时,阁下为了什么横身拦住,且不问情由将二人以北极神功置其于死地!”武癫典好斗哈哈大笑道:“秦车干和白达公可是三位好友?” “姓郁的,你杀两个和杀一百个都不关我的事,但我们要追从龙门口出来的人。” “哈!康佳乔,你别吹大气,你那一点玩意,根本不放在我的眼里。你们要知道我杀死秦车干和白达公的原因,善意打听我会接受,像这样以武相通,那你们找错人了。” 又一个抢出道:“典好斗,你是真要逼我们联手?” “哈,精思公子盛迪京终于说出心里话了,那就对了,凭你 们一个一个来,哈哈,白达公和秦车于正在等你们,联手嘛!胜负之数谁也不敢夸口呀!“ 正当双方剑拔芬张之际,突然有人大喝一声,真正如电射出,身子一落就向武癫道:“典好斗,你说过,在我们两个未见真章前,你不能认真火拼!” 又是一个不修边幅的青年,年纪比起典好斗居然差不多,他一到,连司带奇、唐佳乔三人虽也认得,但他们表情沉容而不开口。 典好斗一见那青年向他走来,不由冷声道:“池不服,你是说,我与他们三人之斗就是生死之拼?“ 康来来人竟是与典好斗有武功齐名,字号类似的“武痴”池不服,只见他沉声道: “难道你不明白奇思公子、巧思公子、精思公子的来历?他们也是由西方打滚回来的。” 典好斗冷声道:“他们要逼我出手,到最后还不知谁能活下来?” 池不服忽向精思公子等三人道:“三位因了何事居然要联手,这对三位过去的名气岂不是一扫而光?” 精思公子正色道:“他得到了九天魔龙珠,这是天下武林齐集龙门的目的。” 池不服哈哈大笑道:“三位真个会冤枉人,请问三位,九天魔龙珠是什么样子? 假设典好斗得了手,他还是三位追得上的人物。“ “奇思公子”司诺奇不服道:“阁下见过九天魔龙珠?” 池不服哈哈大笑道:“这两颗珠子,已经在魔焰洞内七易其手了,凡得手之人,片刻即被暗中人杀害夺去,珠子不大,潜力十分惊人,到现在只怕又易了不少主子啦!” 典好斗急问道:“老何,你说的话,我完全相信,但你不去夺,为何来这 里?” 他不服笑道:“无谓之争我不为,菜刚下锅你就伸筷子,那是多么傻瓜,尚未上桌哩!我之来此,就是找你,你明不明白,辽阳门门主自己不敢接近那两颗珠子,他的古家幽魂也不敢抢,唯独还阳新鬼能,现在还阳新鬼已大批出动。” 典好斗道:“你要和我联手对讨还阳新鬼?” 池不服摇头道:“那太难了,我们每人对付一个还可以!”那样多,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的意思是那两颗珠子最后定有强手得主,我们现在省点力,到那时再联手。”他说到这里,忽又向精思公子等拱手道:“三位,误会人人都有发生,现在搞明白了,相信诸位不会再向典好斗联手了?” 司诺奇接口道:“与其分散,不如我们五人一体。” 典好斗鼓掌道:“好意见,这叫不打不相识了,武林中有我们五人联手,哈哈,就是大主教也要活捉他。” 这时独孤苦带着三女两小走出藏处,带笑道:“五位,在下独孤苦,久仰五位盛名。能否让我高攀?” 五人乍见出来一个人,一时全怔住了,还是武癫首先叫开道:“那不是清灵仙姬白姑娘。” 白如云拱手道:“典大哥,你从那儿见过我?” “哈哈,你忘了巴达克山之战了,你一举消灭高原十八西手帮,我就是从那儿见过你呀!白姑娘,这位独孤苦兄倒是从未谋过面。” 白如云笑道:“典大哥,他的来龙去脉,恕我暂时保留。” 她接着要介绍二女,但被“武痴”池不服上前一步笑道:“长竿子徒弟‘偷天手’小夏乎淖不要说,这位‘童子杀手’。 童心寒我们也认识,至于这两位姑娘来头可大了。“ 沙菲笑道:“怎么啦,看我白人女子不顺眼?” 雪瑟芬道:“那就不齿与我交谈了?” 典好斗摇头道:“雪瑟芬姑娘,你不要问我们如何认识你,你与沙菲姑娘都是处污泥而不染的纯洁女子,我们十分敬重你。” 独孤苦看到另外三人不开口,带着过去道:“三位,在下提起一个人,不知三位见过没有?” 唐佳乔问道:“苦兄指的是谁?” 独孤苦道:“此人有一件奇怪的暗器,说暗器却又小看它,实际上是件炼飞剑一样炼成的东西,其色赤,其长不过手掌,发出时,在隐隐红光中看来如同一支短箭。” 司诺奇抢笑道:“你说的是爱神,他是霸东盟中第一流人物,苦兄在什么地方与他对手?” 独孤苦道:“我是在暗中看到他发出那东西杀死一个黑人高手!” 盛迪京接口道:“那东西就是叫爱神之矢,威力很强。” 独孤苦笑道:“在那时不久后,我又看到一个老人,他与一个哈萨克强人交手时,看势他在非败不可之际,他居然发出一只黑乌乌的东西,形同‘十’字,在空中绕不到一圈就将哈萨克强人打得头破血流。” 精思公子盛迪京跳起道:“那是战神,黑十字是玄冰寒铁炼成,说起来比飞剑还厉害,他们一共有四人,苦兄还只见到两个。” 这时突听雪瑟芬大叫道:“阿苦,大家当心!” 独孤苦问道:“什么事?” 雪瑟芬道:“马上会有大批还相新鬼到了。” “她是还阳门中人,对古家幽魂和还阳新鬼有特别敏感!”独孤苦笑道:“诸位,好戏快登场了,那批东西是死人被利用的,不必存仁慈之心,出手愈重愈好,千万别靠近,一旦被它抓住,势必被其撕开。“ 话未落音,忽见一条人影由北面林内冲出,白如云抢道:“长竿子老帮主!” 老街子直向独孤苦奔到叫道:“不得了,事情大起变化了。” 独孤苦道:“什么变化?” 老花子道:“两颗‘九天魔龙’珠现在不知落在什么人手中,这样一引起还阳新鬼、古家幽魂见人就杀,马上就有十几个来到这里了。” 独孤苦笑道:“前辈,这种打死人的事情不必你老出手,你老把夏乎淖童心寒带到后面那石堆上去。袖手旁观,看看我们年轻一辈以何打鬼。” 老花子向大家道:“不是弄着玩的,它们不怕刀剑。” 独孤苦道:“还阳新鬼被大主教炼成钢铁一样,只有中心那一点遭不得重震,能震散那一点灵它就会倒下来,我们只有用重手法!” 大家尚未摆开阵势,耳听远处林中发出各种叫声,未几,看到大批人群退来。 老花子在石上向大家道:“是中原各派中人,放他们过。” 人救不下数十,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有的只顾拔腿逃,但也有少数似在边打边退。 独孤苦已经看到大群白影如虎驱羊之势追赶着这群中原武林。 中原武林居然有人认得石上的老花子,一个花甲老人奔去大叫道:“老帮主,快退,还阳新鬼中还有古家幽魂。” 老花子道:“应天老侠,你快带领他们先离开。这里有人可抵挡一阵。” 武癫典好斗先冲出去,看不出他的拳路,发出时带有隆隆之声,武痴池不服却由左侧抄出,大叫道:“姓典的,这也是我们间接分个高下了。” 精思公子、巧思公子、云天飞亦适时扑出,独孤苦一看,发现他们五人各找一个还阳新鬼,心想这不是办法,警告三女道:“你们千万别找一个还阳新鬼,施展轻功,采左攻右击方式,还阳新鬼多,我们人少,要以游斗方式才能将全部牵制住。“ 三女出动时,老花子大叫道:“苦小子,你为何不出手?” 远处有个黑影浮动,独孤苦指道:“前辈,那是什么?” 老花子一见大惊道:“古家幽魂!” 独孤苦笑道:“这叫硬的留给我去碰,前辈,这一场无法求胜,能拖到中原武林逃远一点,只好放弃啦!”老花子忽然轻声叫道:“苦小子,你仔细看,浮动黑影似在追逐着一个女子?” 一言提醒,独孤苦急急道:“那女子想施隐身法逃脱!” 老花子道:“一旦被古家幽魂盯住,隐身法也没有用。你再看,那女子不时回身发掌,每一掌都能将古家幽魂震退,她的内功是何等强大。” 独孤苦心中一紧,因为他自己的功力也不过如此,心想这下却已出现强敌了,但他希望那女子不是敌人。 独孤苦正在想着那女子时,耳听前面有人发出吼叫,急急于著,不禁大喝一声扑出。 原来精思公子盛迫京一个不小心,左肩头竟被还阳新鬼的利爪勾住了,盛迪京一急,只有肉搏了,当然吼声不绝。 独孤苦扑上,一招“玄透九幽”,以七成劲印在还阳新鬼胸盛迪京突然一转身,对手的肮力消失,尸体已倒下。 “盛兄,你怎么会被它抓住?” “苦兄,谢谢你!现在才知兄台是深藏不露,兄台的掌力真是无与伦比。” 独孤苦笑道:“盛兄过奖了,快通知司、唐二兄,不能施了,当心有几个古家幽魂出现,那就脱不了身啦!” 另一面的典好斗和池不服也感无能为力,他们的功力虽高,但打退又上。还阳新鬼根本不让他们有喘息之机。 这时多瑟芬突然奔向独孤苦道:“阿苦,不对呀!这批还阳新鬼似有什么在暗中控制,该不是我哥哥亲自来了。” 独孤苦摇头道:“不可能,假设是你兄长亲自在此,他还容你向他的还阳新鬼出手,我倒担心是毒尾大人,因有我在场,她不肯露面。” “对,阿苦,你说得对,一定是她在暗中,她到现在还摸不清你,所以她不敢出面。” 独孤苦一想到毒尾夫人,就有说不出的怒气,竟向雷瑟芬道:“你去接应白如云和沙菲回到老花子处。” 说完,闪身而出,见到还阳新鬼就是全力一掌,转眼之间放 倒了四五个。 典好斗和人不服一见,心中又惊又骇,二人立即撤出,他们惊的是独孤苦的武功,骇的是他的来历。 精思公子、巧思公子、奇思公子,他们都看到了,也都向后撤退,这时只剩下冲孤苦一人势如疯狂的攻击,说也奇怪,未被打倒的辽阳新鬼突然怯阵啦,还有八九个,也如惊弓之鸟退去。 老花子急急向独孤苦招手道:“小子,别追了,还阳新鬼一退,古家幽魂跟着会登场,我们快走!”独孤苦退回向五个新交拱手道:“诸位。我们暂时要告别了!” 典好斗道:“苦兄,你莫非就是…” 他想叫出“神狼”二字,但到口边又停。 老花子不愿独孤苦多开口,大喝一声:“快走!” 老花子带着一群男女青年,似有目的地,只见他毫不考虑的朝向西南角上奔。 独孤苦追上问道:“去那里?” 老花子道:“会神尼,现在她该知道双珠落在何人手中了。” 奔了一个时辰,老花子一看方位,立即发出啸声,啸声一停,忽见一个老妇飘然而到,那不是绝尘神尼。 白如云发现是祖母,立即扑出迎接道:“奶奶!” “原来是冰清圣母!”老花子拱手道:“神尼不来了!” “老帮主!”冰清圣母含笑道:“神尼和我老婆子分成两路,她去追查‘沉鱼仙筑’三位姑娘,我则前宋向大家送消息。” 白如云急问道:“什么消息?” 冰清圣母道:“九天魔龙珠的阴珠落在扬东盟人手中,阳珠却被‘沉鱼三女’夺去。” 沙菲道:“这事要分开就难办了,我会经是霸东盟的副盟主,我对盟主其人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说起来无人相信。” 冰清圣母道:“你们盟主是否号‘金星’?如果是他,那就太棘手了。” “正是金星,他下令时就是以金星为符。” “金星两字我老花子从未听过。” “沙菲是西方人,又是霸东盟的副盟主,连她都不清楚,你老花子连西方都没有深人过,你当然不清楚。 不过我老婆子却知道这金星一点点来历。他是英吉利人、年轻财当过海盗,为人狡诈多疑,阴狠毒辣,想不到他居然创造出这大的势力。“ 独孤苦道:“沉鱼仙筑又是什么一回事?” 冰清圣母叹道:“谈起沉鱼仙姥,这就与今师老狼王有段一甲子恩怨了,这事想必你梅哲师兄已经告诉过你了吧!你必须谨慎处理。” 她说到这里,立刻向老花子道:“滥屠始祖现在和梅哲目前在五柳沟,你带着两个孩子去会他,到时就知怎么作。” 老花子道:“就这么简单?” 夏乎淖催道:“师父,何必多问,八成是追查霸东盟所得的阴魔龙珠呀!” 在老花子带着两小走了后,冰清圣母再向独孤苦叮嘱道:“沙菲和雪瑟芬是白女,目标显明,你要时时刻刻留心她们的安全,老身这就去会中原各门各派的掌门,大家要齐心一志才 能驱逐外力。“ 白如云道:“奶奶,你老看到四狂犬没有?” 老婆子哈哈笑道:“那四人武功,性情特别,除了对独孤苦忠心外,谁都无法与他们谈得来,他们似也去追查‘沉鱼三女’去了。唉!那三个女子的武功确实出人想像之外。” 老太太走了,留下独孤苦带着三女,白如云建议先向霸东盟出手。沙菲闻言高兴道:“能逼出金星来,我的一家之仇也就会水落石出了。” 独孤苦叹声道:“没有那样简单,这中间夹着还阳门,事情不可能使我们顺利进行。” 雪瑟芬道:“我想我们现在就有还阳门的人物在监视。” 独孤苦道:“还阳门除了古家幽魂和还阳新鬼,还有别的高手?” 雪瑟芬认真道:“何止有,高手多得很,不过他们目前的工作不是打斗,任务是搜求合乎炼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的尸体,另外一部分则负责监视各方动向。” 白如云怀疑道:“炼还阳新鬼的尸体还要挑选?” 雪瑟芬道:“不但要选合格的,而且非常慎重,我虽不明白家兄的作法,但我知道要几个条件符合才能用,否则炼不成反而有害。” 独孤苦笑道:“大概与东方邪门大同小异吧!东方邪门炼僵尸功的要选择死者生辰与死辰,否则炼成会相克,这一点我还没有去研究,好在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不能随便炼,否则岂不是遍地皆是啦!” 四人在独孤苦带领下,反而朝还阳新鬼退去的方向行,白如云不解问道: “阿苦,我们反要搜查还阳新鬼?” 独孤苦笑道:“你们不怕死人跟着走!”沙菲道:“你想查看有没有未断气的?”独孤苦叹声道:“凡被辽阳新鬼抓住,连尸体都不全了,那还有活的,问题是在龙门四面各地,死亡的不全是还阳新鬼所杀罢了。” 经过数里不见人影,独孤苦忽然发现一把奇形长剑,拿回给三女看道:“这是西方的兵器?”

销魂谷在金山深处,独孤苦一定知道,否则他不会去势如风。 正在独孤苦要恢复原形,换上狼衣的时候,突然看到沙菲如电赶来,同时听她急声大叫。 沙菲无疑有了非常大事追到,独孤苦迎上抓住她道:“沙菲,你怎知道我在这一方向呢?” 沙菲喘声道:“是一个老尼姑指引我来的,独孤苦,不得了啦,我那八个婢女全被复活人给害了,是另外一种啊!” 独孤苦急急道:“是古家幽魂,我已知道,如何遇害的?” 沙菲流着泪道:“你要我追唐佳乔,我还没有追上,却看到不老神婆、白如云、鬼国公主她们正在拼斗三个可怕怪物,他们都是全身黑,不是穿黑衣,而是裹着黑绫。只有两只眼睛,射出绿光,可怕极了。” 独孤苦道。 “快说,不老神婆她们怎么样了?” 沙菲道:“神婆中了什么毒,已被梅哲老人救去了,十分严重,白如云和鬼国公主却被抓去了。” 独孤苦大声道:“你在一旁袖手?” 沙菲哭道:“你冤枉我,我也被一个蒙面人缠住,他的武功不下于我。” 独孤苦大惊道: “那又是什么人?” 沙菲道:“我猜就是还阳新鬼的主宰。” 不老神婆重伤,二女被抓现在又要去救四狂犬,独孤苦简直手足无措,急得团团转。 沙菲劝道:“你急有什么用,我们先到销魂谷救出四狂犬,然后四狂大分两路,我和你一路,由三路展开追查,如这时靠我们两个,结果两头落空。” 独孤苦道:“只怕古家幽魂已经加害二女子。” “不会,老尼姑说过,要加害早已加害了,其主宰人物必有阴谋。” 没有别的法子,独孤苦只有照她的意思了,于是猛向前冲。 直至中午,独孤苦停下指着前方道:“到了,就在前面峰后,可是我没有把握。” 沙菲道:“走,见机行事!” 独孤苦只有向前奔,他是一点对策也没有,心情分外沉重,一路上左思右想,从佛门心法到道门玄功。 从他的“功透九幽、九达三曙,从”陀罗神咒“,这切似都不可能超制对方的不明邪功。 距离销魂谷似不远了,独孤苦忽然想到他身上还有件东西,精神一振奋,脚步加快。 沙菲发现他神情有异,正想问他,但突又停住:“独孤苦,快听!” 隐隐的音响,咬咬咬由四外传来。 独孤苦嚷声道:“那里来了如许多带风之声。” 沙菲道:“不可能是还阳新鬼。” 不一刻,二人身后一方已经出现了十几个人,据估计,那还不是全部。 独孤苦一看,急忙向沙菲凡一接,轻声道:“快闪开正路,他们都是三山联盟的人物。” 沙菲问道:“什么三山联盟?是正派?” 独孤苦道:“中原各正派武林分成不少团体,峨嵋、昆仑、天山结成三山联盟,还有五岳联盟、八派联盟、七岛联盟、四帮联盟、等等!”“啊!有这种事,我来中原这么久,还一点都不知道。” 沙菲化成丑女似夜叉,独孤苦成了作儒,那与还阳新鬼完全不同形象,后面十几个高手通过他们时,一点也不起疑心,如在平时,也许有人找上他们问一问,此际那些人为临大敌、根本不把独孤苦和沙菲放在眼里,有几个几乎擦身而过,居然连看也不看! 独孤苦让他们通过后,又轻声向沙菲道:“你想他们这样急是为了什么?这只是少部份,两侧通过的更多!”沙菲郑重道:“他们也是找还阳新鬼的!“ “而且是赴销魂谷的!不好了,这次三山联盟必定死人无数了,怎么办?” 沙菲摇头道:“我们自己都想不出办法,那能顾及别人,少数人可以出面阻止,上百人谁听我们的?” 二人刚刚进入谷地,耳中已听到杀声大起,独孤苦急急道:“还阳新鬼发动了!” 沙菲道:“你判断四狂犬会被困在什么地方?” 独孤苦道:“八成被困在正西悬崖下合欢洞内!我们直奔过去就行了!” 沙菲道:一会隐身暗袭!我们要小心,沙菲轻声道: “我知道有四狂犬,但不知道他们年纪!在西方,四狂犬名声响亮,但也少有人见过。” 独孤苦道:“老大疯狗五十二岁,老二恶狗四十七,老三狠狗四十一,老四毒狗三十九!因为他们自知长相不雅,从来不愿意给人看到真面目,却带有人皮面具!他未说完,突然有人在暗中沉声叫道:“老板,你终于来了!” 独孤苦闻声大喜道:“疯老大,你们突围了!” 暗中人道:“被困的只是老二他们三个,我一直在外不时发动牵制!这谷内有三个古家幽魂,二十五个还阳新鬼!” “老板,他们的还阳新鬼虽强,但不可怕,可怕的是古家幽魂,我们掌力老板是知道的,可是打在古家幽魂身上,只能逼退他几步而已,但他们的阴尸爪,加上尸毒嗅,简直是可怕极了!” 独孤苦道:“恶老二他们守在合欢洞内?” 暗中声音道:“是的!但洞口外守着三个古家幽魂!老板,你这次来,对我们是求之不得,但对你自己恐怕不利!” 独孤苦大声道:“你认为我会落入他们手中!” 暗中声音一停,立即现身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显然他是带着人皮面具,只见他走近独孤苦解释道:“老板,我们永远不会看轻你,否则我们不会替你卖命,我是说,古家幽魂背后有主宰,这主宰真正的目的在毁了你!我们被困,目的在引你出来!” 独孤苦道:“我不管,这毫无一丝原因!” 蒙面人道:“我听到两个声音,一个女的对另外一个男的说道:“大主教,只要毁了那神秘小子,你就得到了撼地钟!同时 另外两钟我也全力替你弄到手!独孤苦大惊道:“谁会想到我身上有撼地钟?” 沙菲道:“我也听到这风声,但我不敢问你!” 独孤苦向蒙面人道:“疯老大,你为何认出我的?”蒙面人道:“一个老尼姑找到我,说你已化成诛儒!老尼是为救峨嵋掌门而来的!” 独孤苦道:“我明白了,三山联盟成群来攻,原来是因峨嵋掌门受伤之故,好了,我们快去合欢洞!” 蒙面人道:“老板!你得考虑一下!” 独孤苦道:“考虑什么?我倒希望还阳新鬼主宰亲自露面!” 蒙面人有意向沙菲注视,但未开口说什么,转身就向正面冲,一会又回头道: “老板,最好塞住鼻子!” 独孤苦笑道:“阴尸毒气是一种邪功,塞有什么用,大家提高罡气!” 气字未落,他突然一掌向沙菲身后发出,这一掌无风无劲,连树叶都未动! “吭”的一声,突见沙菲身后五尺之处倒下一个大白人! 蒙面人闻声回头,不由大喜猛跳,翻身一扑,到了白人尸前大叫道:“还阳新鬼!” 沙菲几乎呆住啦,闻声同样扑上去,一看叫道:“真是还阳新鬼!” 独孤苦自己也呆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能杀辽阳新鬼! 蒙面人惊喜的回到独孤苦身边道:“老板,这是你第一次出手呀!什么功力?好古怪呀!” 独孤苦怔怔的道:“我一急,生伯沙菲遭到暗袭,顺掌发出玄透九幽功,这是玄功啊!不是武功?” “响!老板,只怕你已使出武功,玄功随之啊!” 沙菲走回道:“还阳新鬼打不死!现在看到你能打死他,阿苦,你真玄啊!” 独孤苦道:“快追!我们立即要赶到合欢洞口,不知对古家幽魂有不有用?” 蒙面人道:“怎么没有用,你已能打死它,老板,你一定还有更好的门道!” 独孤苦笑道:“不凭武功,我确实还有两件家当!但还不知管不管用!” 他说的一定是“陀罗神咒”和“六面撼地钟”,只见他伸手在身上摸了摸,似在准备必要时拿出来。 沙菲听到四处都是喊杀声,一座谷内如大战场,拉住独孤苦问道:“三山联盟到底来了多少人?全谷都是杀声!” 独孤苦道:“峨嵋掌门是盟主,盟主受了伤,全盟必是倾巢而出!不过这一位他们打不过事小,死的人就不问可知了!” 说到这里,忽见前面打成一团,沙菲吓声道:“五个还阳新鬼被三十几个围着!” 蒙面人道:“姑娘,那有什么用!你看,三十几个如走马灯一样,根本近不了还阳新鬼的身,只要一疏忽,立即就有人死亡!” 独孤苦道:“靠近时你们匆动,我用玄秀九幽帮他一下!杀几个算几个,总之还阳新鬼不是人,多杀几个不伤天和!” 蒙面人道:“老板,千万别拖时间,杀完你先走,我和这位姑娘追得上。“ 独孤苦回头道:“我忘了介绍,疯老大,她叫沙菲,虽然是霸东盟的副盟主,但不是我们敌人,原因我将来告诉你,你也别避开她!” 蒙面人笑道:“我早已知道沙姑娘的来历,但奇怪老板因何跟她在一起,好了,弄清了我就放心啦。” 独孤苦的身子没有一点起步趋势,人已起在空中,早见他到了六丈高时,又如同平移的纸人,横飘而出! 沙菲不由自由的叹道:“我自从见到他至今,从未看到他施展过这种玄奥无比的轻功!” 蒙面人轻笑道:“我也是第一次!我老板从来不显露自己!”沙菲道:“疯老哥哥,你是武林大行家,当知练这种玄功有多难!阿苦确实已到化境啦!” 蒙面人道:“轻功奇在快,他这种由快而浮的本事,已经进入至妙之境!千万武林人中,只怕难得有三人,以他的年纪则绝无仅有了!” 眼看独孤苦飘身到斗场上空,只见他突然一个俯冲!双掌施展“猛鹰搏兔”之势,连劈带扫,接着脚未及地,身子又起,再作横飘,一霎不见了! 动作快,来得突然,三十几个三山联盟高手简直惊呆了,当他们惊魂甫定时,发现地上已经躺着三个尸体,突然有人叫起道:“我们得异人相助了!” 藏在暗中的沙菲猛拉疯狗道:“老哥哥,我们快追!”蒙面人被她连叫几次老哥哥,心头十分好受!领着直奔合欢洞,回头道:“姑娘!现在步步紧了,你要小心!” 当二人奔到洞前,一看大惊,只见地面倒下十几个还阳新鬼,同时独孤苦正与三个古家幽魂打得翻翻滚滚,这证明古家幽 魂根本不怕独孤苦的玄透九幽功! 沙菲轻声向疯狗道:“疯老哥,据阿苦听到神尼说,”这种古家幽魂只有五个,我看到三个抓走鬼国公主和白如云,这里有三个,岂不是最少有六个!“ 疯狗道:“不,最少有九个,他们是三个一组,我已看到两组,他们不打单!” 三个古家幽魂全是被黑布缠紧通体,除了射出绿光的眼睛,皮肉有无不知道,因为毫无半点露在外面,手脚快如闪电,那有传言的僵尸那样硬梆梆的! 这时疯狗和沙菲相继出手相助,但被独孤苦看到大喝道:“你们别靠近,当心他们的口中阴芝针!” 口未露在外面,针从何来,沙菲有点怀疑,急问疯狗道:“疯老哥,你不是与古家幽魂打过,没有听你说有什么阴芝针呀!”“姑娘,也许他们不想要我四个人的命,就以他们留下最毒的手段来对老板,因为他们的主宰要的是老板!” 沙菲看到独孤苦的身法比电还快,三个古家幽魂根本缠他不住,同时看到独孤苦以无上神威的武功出了手,只打得古家幽魂东倒西歪,但就是打不死,如不倒翁一样,倒万又起,起来又扑! 独孤苦这时又叫道:“你们快入洞去,叫恶老二他们出来!我们准备撤退!” 疯狗急急道:“他们在后洞,洞中被大石堵住,外面进不去!独孤苦道:“赶快堵塞处大叫!再不走!我会被缠脱力!” 疯狗单独扑进洞去,留下沙菲在外监视,又过了一会,沙菲不见洞内有人出来,急向独孤苦大叫道:“你没有别的办法?” 独孤苦道:“试过陀罗神咒,没有用,另外一法不敢用了,现在我们只先撤走再想办法!” 合欢洞内响起一遍隆隆之声!沙菲认为洞内也有还阳新鬼,其实那是疯狗正在打通阻塞处,不久,洞中冲出四个头带人皮面具之人,首先听到疯狗大叫道:“老板,我们都出来了!” 独孤苦急急道:“你们快带沙姑娘走!向东,知道吗?” 四狂犬闻言,一齐奔到沙菲身边道:“老板指示我们去龙门阁!” 沙菲随着四狂犬全力奔出,但奔不到二十里就被独孤苦追上! 只见他急急道:“三山联盟死了不少人,我们快去龙门阁!” 沙菲问道:“古家幽魂不会追来?” “不!他们没有我快,但也不会追到龙门阁!” 疯狗问道:“为什么?” 独孤苦道:“他们的主宰不会去龙门阁,但不知为的是什么?” 沙菲道:“鬼国公主和白如云怎么办?” 独孤苦道:“想出办法再说,否则找到也是白找!只要我不落在还阳新鬼主宰手中,红、白二女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在独孤苦领着大家急奔龙门阁路上,这时有两个青年女子势如惊鸿狂雁一般在后追赶,其中一个竟是曾与独孤苦会过面的雪瑟芬,只见她奇速的追赶中向侧面女子道:“袅袅,快!我们必须追到他们前头,才能设法了!” “小姐,你不怕毒尾夫人和大主教追来!” 雪瑟芬冷声道:“大主教已被毒尾夫人迷住了,同时这宝物又是我悟出使用心法的!别怕,得到了六面撼地钟,我就是天下第一神通广大了!” “小姐,这四面惊人钟真能制住神狼?” “死丫头,那一件事情不要冒险,到时你只在暗中监视!” 袅袅十分紧张,又道:“小姐,沙菲的武功不下于你,四狂犬联手更加可怕!” “笨蛋,”我会硬上不成,刚说过要想法子呀!我有把握将独孤苦一人引出! “小姐,我有点怕,我们亲眼看到,独孤苦杀还阳新鬼不费吹灰之力,甚至已能压住三个万年尸,大教主这次完了,他仗的还阳新鬼去其大半,古家幽魂恐怕十二人齐上,也抓不住神狼了!” “活该,我们在四方本可成大事,谁叫他人中原套三钟!” “小姐,只要你成功,毒尾夫人反而帮了你的大忙!” “哼,防着她一点,那妖妇能说动大主教,又将他迷住,我们如不小心,迟早会遭她毒手,她要大主教杀神狼独孤苦是次要问题,真正问题也是在三钟!” “小姐,八面憧天钟主人最近失踪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雪瑟芬道:“玉洁老妖那又名收尸婆的老妇,她是何等人物,她自己身上的八面撞天钟在武林的重要性,她比谁都清楚,失什么踪,那是不露面!也许她已知道我哥哥进中原是为了什么了,我们还阳门的一切,只有她懂得不少!” 距离龙门也许还有很长的路,当独孤苦他们又直入一座幽谷时,侧面却发出几声娇笑! 疯狗哼声道:“老板,这笑声恐怕与辽阳新鬼有关,幕后人追上来了!” 独孤苦道:“不!我已听出声音来了!” 他的话刚完,忽听侧面崖上又发现笑声,笑完娇声道:“神狼独孤苦,你上来,我有重要事情向你说!” 独孤苦朗声道:“雪瑟芬!别故装神秘,有话就说!别担误我的行程!”不!你想要白如云和鬼国公主的消息,你就上来,否则我走了!记住,只许你一个人上来! 提起白如云鬼国公主,独孤苦不由大喜、立即回头道:“你们暂时勿动,我去就来!” 沙菲急急道:“当心有诈!”独孤苦道:“事情当然没那么简单,我想她还没有那种能力,也许不仅仅几句话,难不成还有下文!这样吧,你们五个继续奔龙门阁,我不用你们操心!” 恶狗道:“老板,这事宜慎重!她既提出白姑娘和鬼国姑娘,消息绝对有,但不是轻易能得到!” 独孤苦道:“我明白,你们走!我除了查出二女下落,还想在她口中问间还阳新鬼的主宰!她也一定知道。” 循着声音,独孤苦在崖的背后见到雪瑟芬,同时还察出暗中有人藏着,笑道:“雪瑟芬,你打埋伏也没有用。” “你错了,那是我的婢女袅袅,她长得不好看,怕出来见你!” 独孤苦哈哈笑道:“主人是牡丹,婢女起码也是芍药,只怕是别有用心!好了,善心姑娘,说出白如云和鬼国公主吧,千万别吊我胃口!”雪瑟芬笑道:“有个叫异雾塘的地方你去过没有,鬼国公主和白如云就是被还阳新鬼主宰关在那里,地点十分隐密,如果没有去过,那就永远找不到!” 独孤苦道:“又是有三个古家幽魂守住?你如何知道?” 雪瑟芬道:“你别问我如何知道,那与救人没有关系!不过你放心,那儿没有古家幽魂,只有四个还阳新鬼!你要直人异雾塘也不容易,一直打草惊蛇,人质就会被杀掉,必须由一个窑洞内穿过去,先护人质再御敌。” 独孤苦道:“这样说,你似有心带我击?” 雪瑟芬轻笑道:“那得问你自己有没有胆量?当心这是我的阴谋!” 独孤苦哈哈笑道:“那得问你的阴谋高不高明,千万别弄巧反拙!” 雪瑟芬格格笑道:“大家走着瞧!当心点,我是还阳新鬼的副、主宰啊!”说完领先带路。 独孤苦紧紧阻上笑道:“如真有美人玩死人,那确是奇闻!”他假戏当真,笑问道:“副主宰,你们为何不敢去龙门阁?” 雪瑟芬道:“谁说我不敢,我已去了四次!当然,那是去找你!”独孤苦道:“别说假话,你是假副主宰,真的硬是不敢去,目前龙门阁武林云集,也许他们是怕还阳新鬼,当然也有共商消灭还阳新鬼之心!“ 雪瑟芬格格笑道:“告诉你吧!还阳主宰虽然是玩死人的名家,他也是最重迷信的人!不过他的迷信不是鬼,而是生超之说!他认为龙门阁方圆三十里内对他生命有超!这样一来,却替武林得到一个避难所!” 雪瑟芬带的路,时北时西!又似有意,又似绕避什么,但独孤苦明知而不问!经过大半天,只见她停住指道:“前面山峰下接近入口了!你很快就会与情人见面啦!” 独孤苦笑道:“这一趟你是真正好心了?毫无目的?噢!我明白,你是胸有成竹,目的十拿九稳啊!”雪瑟芬笑道:“也许我这人与你有点相同处,喜欢冒险,冒险的人,不到最后一刻,胜负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你说是不是?” 独孤苦道: “雪瑟芬,你身上没有一点尸臭味!相反,你却香得我陶陶欲醉!” “你是说,我不是玩尸的?”“也许你是与玩尸者有某种关系,不过你确实没有玩尸的本领!玩尸人是你师兄?亲人?” 雪瑟芬笑道:“你说什么都可以,不过我心眼里永远不会要你的命!” 独孤苦笑道:“你和沙菲、白如云、鬼国公主犯了同一毛病?” 雪瑟芬娇笑道:“我没有她们的命好,我匆有难,你是绝对不去救的!” “那不见得!我是一个最爱花的人,尤其是名花!” 进人一个山洞,独孤苦发现该山看来还有人经常走过,一尘不染,清爽宜人,不由笑道:“原来你是住在这里!” 这一下雪瑟芬吃惊了,愣了一下问道:“你说话好肯定?” 独孤苦笑道:“当局者迷!洞中有股香风吹出,这香味与你身上完全一样呀!” “呀,好精灵的家伙!”雪瑟芬由心里骂出口,但又格格笑:“我带你来,现在你心里作何感想?” 独孤苦笑道:“有三点!第一,我希望二女确实在附近!第二,你不要轻举妄动,第三……” “噫!你说下去呀!” 独孤苦轻声道:“说出来就近于轻浮啦!” 深入洞道约有十几丈,忽见一个美艳少女进出道:“小姐,一切都整理好了!” 雪瑟芬道:“袅袅,看守两位小姐的人增加没有?” “没有,还是那几个辽阳新鬼!” 独孤苦一听,忖道:“她真的是带我来救人?不,太不近情理了!” 进入内洞,那是一间石室,雪瑟芬笑道:“请进!江湖人没有什么闺房,这是我临时住处!” 独孤苦步入石室,只见陈设虽然简单,一看便知是女人的住处,正在观察中,突然耳听一阵铃声响起! 他猛感心神不宁,暗叫不好,立将玄功提聚,突回头,一看雪瑟芬正在摇动手中一只怪钟,不由冷声叱道:“你原来与毒尾夫人是同伙。” 雪瑟芬一看不灵,立即神色大变!全身都抖起来,火速欲逃! “不要动,别逼我出手!” 雪瑟芬颓然不动,叹声道:“你杀我好了!” 独孤苦见她眼中带泪,心中一软,笑道:“放心,我虽不是园丁,但也不是摧花手,你说,你在什么时候与毒尾夫人为伍的?” 雪瑟芬低头道:“我没有与她为伍,是我哥哥……” “你手中的四面惊人钟可以为证,还不说实话!” “不!毒尾夫人悟不出惊人钟心法,要我悟!我悟出之后就离开家兄,决心不回去了。” 独孤苦笑道:“一知钟儿妙用,你就起了私心,同时又起贪心,要夺我的撼地钟!” 雪瑟芬点点头,但不作声,独孤苦又道:“毒尾夫人确实和你哥哥联手了?” 雪瑟芬道:“她以三钟诱我哥哥入中原,家兄现已全被她迷住了!” 独孤苦道:“你哥哥就是大主教?没有名?” “家兄名巴奇洛,炼成中原古僵尸功西方人称还阳功!”说完将手中惊人钟交上又道:“现在这是你的了!” 独孤苦摇手道:“只要你有回头是岸之心,惊人钟还是给你!你没有惊人钟。 无法抗拒毒尾夫人,她会要你的命,现在快带我去救二女。”雪瑟芬道:“你去不得,我哥哥设下古家幽魂阵!你打不死古家幽魂,就无法人古家幽魂阵,我为了报你不杀之恩,两位姑娘我负责救出,你只在这里等。” 独孤苦道:“你已脱离令兄,你为何能救?” “这个你不用管!”说完招呼袅袅道:“我们走!” 独孤苦见她满面真诚之情,不疑有他,只好坐在室石中等。 在洞中等了一整夜,等呀等呀,她终不见动静,独孤苦立知不妙!再也等不住了,急向洞外奔,一出洞外,天已大亮了! 就在这时,忽见袅袅领着鬼国公主、白如云二女赶到,只见她惶惶不安道:“公子,请快带两位姑娘离开,这里马上就有古家幽魂追到了!” 独孤苦急问道:“你家小姐呢?” 袅袅道:“被大主教关起来了!” 独孤苦大惊道:“这怎么办?” 袅袅道:“大主教虽不会手足相残,但毒尾夫人决不会放过!公子,你离开后,一定要设法救我小姐!” 独孤苦点头道:“你跟我们走,我会想法子。” 一行四人,立即向龙门阁急奔,在路上,白如云向独孤苦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独孤苦反问道: “你们身体怎么样?” 鬼国公主道:“我们还好!除了难闻的尸臭气,古家幽魂没有把我们怎么样!” 独孤苦将经过情形概略一说,又道:“你们见到了毒尾夫人?” 白如云点头道:“我们看到她与大主教两次!但都看不到脸,女的蒙黑纱,男的带面罩,但能确定他们是毒尾夫人和大主教!” 鬼国公主道:“我们先找经验丰富的老辈人物,请其指示克制复活之策!” 独孤苦叹道:“大主教的邪门太古老,真不知如何才能破解他!到了龙门阁,问问几位前辈,大家研究破解之法!” 他忽又向鬼国公主道:“听说令尊鬼国上皇已经投入还阳门了?” 鬼国公主叹道:“你对我起了疑心?” “不,大主教连你也抓去,你令尊又不出面救你,这就不问可知了!” 袅袅忽然拿出惊人钟道:“公子,我小姐似知自己逃不出,预先叫婢子把钟儿带给公子了!” 独孤苦接过叹道:“这也好,否则宝物又会落入毒尾夫人之手,等救出你小姐再还给她吧!” 白如云道:“雪瑟芬的安全我很担忧!毒尾夫人绝对不会放过她!” 站在一座峰上,独孤苦问易易造:“现在往那个方向走?” 袅袅道:“往正南,还有一百里多才能到!” 独孤苦身子短小,闻言笑道: “天上云层这么厚,你不指着林子怎看得见方向?” 白如云笑道:“你为何变殊儒?”独孤苦嚷声道:“你不提,我倒是忘了问你们,初见时你们为什么不惊奇?” 鬼国公主道:“雪瑟芬早说过了,不然我们才不清呢!现在快恢复原形,这样多难看呀!” 袅袅道:“两位小姐,这样有什么关系?” 独孤苦笑道:“不,在龙门阁有很多长辈,这样前去,增加很多话题,你们等一下!”说完独自走开。 二会儿回到三女身边,已经全变了,又是一个风流涕洒的传丈夫。 袅袅一见惊讶道:“公子,你好美啊!” 独孤苦哈哈笑道:“男人和女大一样,美是祸源!”说着,看看白如云和鬼国公主。 二女见他得意的表情,只有回他一脸神秘的笑意而未发言! 袅袅突然惊叫道:“快看左前方冲起好多道奇光!” 独孤苦和二女向她指处注目,只见在十几里外的森林里冲起五颜六色的光华!有盘空飞舞,有相互纠缠,有些已冲入密密的云层! 白如云惊叫道:“三百年前武林禁约破裂啦,不好,江湖真正进入大屠杀期了。” 鬼国公主道:“我已看到我爹的剑气,这一开禁,不知是谁开始?”独孤苦郑重道:“飞剑相斗,已经无人谈起,有些人已经放弃炼飞剑!” 白如云道:“真正放弃的恐怕没有几人,莫不都在秘密进行,炼者全转入地下,你看,那道强盛的白光就是我祖母,她炼时都在深洞内,从不见她在白天修炼!她老人家说,炼成不在打斗,要成元婴非先炼剑气不可!” 鬼国公主道:“我爹是在海底炼成的!” 独孤苦道:“我不会!家师也没有教过!” 白如云道:“炼飞剑不易,炼神咒很难!你已超过玄妙之境,再强的飞剑恐怕也难伤你了!” 独孤苦道:“你怎么知道?” 白如云道:“我与公主都炼有飞剑,但没能抗拒古家幽魂,你却拿真气大力抗拒三个古象幽魂,使其无法近身,这就证明,不过你自己还不知道!走,我们走到森林内看看,不知是那些人在交手?” 独孤苦道:“不会引去古家幽魂!”袅袅道:“也许早有大主教带去古寨幽魂了! 独孤苦担心他所有关系之人。不得不放弃赶往龙门阁,立即领着三女改向奔出,但未到达之前,突然看到路上倒下几具血淋淋的尸体,白如云首先认出道:“这是无上神巫手下二十八宿中人!” 独孤苦道:“无上神巫是天竺人,她的手下也有黄种人!”白如云道:“这都是南疆高手!“ 鬼国公主道:“全是被飞剑所杀,这是谁下的手?” 白如云道: “这下手之人的飞剑并不纯,高级飞剑杀人,流血不多!那是被真火烧干之故,下手人的真火并不强!” 独孤苦道:“森林里之战只怕打了很久了,牵扯很广,这事因何而起?” 白如云道:“有我祖母出手,事情更简单,她老人家近五十年不出江湖了,甚至用上飞剑!” 鬼国公主突然向独孤苦身后一躲,轻声道:“我国左右两相在前面!” 白如云道:“不是有一个是你的人!” 鬼国公主道:“那是前相,这两个一名西门古,一名杜有增,是首相厉天远的人,前相也是外相,他不见八成是被整倒啦!”]独孤苦道:“由他们的行动看,必定是败兵之将,而且身负重伤,这一仗由刚才之处打起,至今扩大到前方森林,范围之大,不知牵扯上多少派别,我们走!现在证明已有中外各路重要武林了。” 尚未近森林,突见其中一个大汉由左侧出大叫道:“公主!公主,臣找得你好辛苦啊!” 白如云急向鬼国公主道:“他是谁?” 鬼国公主立即迎上,回头道:“他就是前相莫理生!” 大家跟上鬼国公主,只见莫理生道:“公主!五将全部死亡了,大王现在森林激战赤血煞星和天残豹魔,首相却影子都不见了!” 鬼国公主道:“你为何这等模样?” 中年人道:“臣被首相在大王面前指责通敌!这是冤枉的,首相要置我于死地,幸蒙大王念臣无大过,下旨革职并抄家逐出国门!” 鬼国公主气得发科,道: “父王太不明察了,无疑,首相厉天远显有夺权篡位之心!” 回头向独孤苦道:“我不能跟你去了!我要带莫理生回国去!” 白如云道:“令尊现在森林激战,你不会看看?” 鬼国公主道:“国家大事要紧,奸相一定是在朝中坐收鱼利!” 独孤苦道:“要不要白如云同去助你一臂之力?” 鬼国公主望着白如云道:“我同你去!”回头向独孤苦道:“当心大主教和毒尾夫人!我们走了!” 独孤苦道:“除掉奸相,你与她整顿该邦后再来找我!但此去还得当心还阳新鬼!”一分手后,独孤苦带着袅袅够余向森林奔进,一路上只见到处是尸体。 刚入森林,忽然看到一个老人被三个怪物紧紧围杀,独孤苦不由大喝一声冲出,全力两掌拍出! 原书被围的是百通老人,老人一见独孤苦,急急道:“孩子,他们是阴私三残,已经入了还阳派,当心他们的断臂勾魂、缺腿灭门、独眼慑魄,同时放他们不得!” 独孤苦笑道:“伯伯,大千伯伯呢?”他一连数掌,不但把百通老人隔到阵外,同时掌力所及,硬把三残圈在掌风之内! 百通老人一见惊奇道:“讨厌和尚与不老神婆正在力拼寒山五叟!孩子,你是……” “伯伯,别问,您老快去助和尚伯伯!”他不许百通问出口! 百通点头道:“森林那面已经打翻了天,全打出飞剑来了,最近来了一批久著盛名的老辈外,不知从那里冒出名的大批老怪,你要小心!” 百通走后,袅袅忽然娇叱一声,飞身扑出! 独孤苦闻声注目,只见她已拼上一个中年妇人,不由大声 道:“袅袅,她是谁?” 未等袅袅回答,又见那妇人背后多了一个粉面青年,心知不对,大声又道:“袅袅,退回来!” 袅袅听到独孤苦的叫声;同时看到了那个粉面青年,似也怔,香袖全力一拂,身往后退,可是那粉面青年居然哈哈大笑道:“在这种地方好花难见!想不到居然有朵异葩!” 独孤苦一时难得分身,心中一急,大喝道:“袅袅,退进我身边来!”阴私三残虽然被压,但他们打出的劲力十分强大,凭袅袅之力如何挤得进去!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少年大叫道:“苦哥哥,放心,我来了!“ 一道闪电的人影落在袅袅身前,横身就将那粉面青年挡住,独孤苦一看,哈哈笑道:“童心寒,你来得好!那家伙是谁呀!” “杀了他再告诉你!” 突闻粉面青年大怒道:“师弟,你瞎了眼,连师兄我都不认得!”童心寒冷声道:“呸,谁是你师弟,你这淫贼,我早就警告过!” 粉面青年大喝一声,双掌一翻就向童子杀手重心寒猛攻!二人立即打得火辣无比。 袅袅没有顾虑,她与妇人已打得难解难分,独孤苦一看放了心,攀力加强,一连劈出十几招,大喝道:“三残,你们还想顽抗不成,再不收手,我可管不得你们修为数十年了!” “嘿嘿,小辈,你是什么东西?爷爷我们已是不死之身!” 另一老人似看出不对,急急道:“大哥,他是神狼公子!” 一提神狼公子,那老人脸色大变,厉声道:“放飞剑!” 剑字出口,立见三道奇光冲空,突然织成光同,猛向独孤苦头顶罩落! 独孤苦未练飞剑,看势心头一紧,由不得他考虑,双学发出全力猛劈! 三残的飞剑未落,身子如遭雷劈,同时惨叫一声,身子被打入高空,人一死,飞剑无主,奇光散失,空中飘落三把古剑,也许力道过猛,剑身直入泥土之中。 独孤苦没有想到自己的功力竟有如此强劲,一时也呆在当地! 与袅袅动手的妇人已被眼前的情况吓呆啦,袅袅得机会,横出一腿,硬将妇人扫倒在地! 再看时,妇人已张口喷血,痛在地上打滚!袅袅似已很透她,扑出加了一掌,这才结束了她的性命。 独孤苦走过去问道:“她是谁?” 袅袅道:“是狂杀大帝手下,她曾经与一个男人施途香把我迷住,好在我小姐赶到,杀了那男子,但却被她逃掉啦!” 独孤苦叹道:“狂杀大帝手下的无名之辈也有如此功力,可见其势为何等强大了!”说着拉向另一场接近。 这时杀手童子已将粉面青年逼到了一处死角,独孤苦大声问道:“心寒!他是谁?” 童心寒道:“采花贼!” 贼字出口,小拳如雨,只打得粉面青年毫无还手之力,十拳一过,倒下去了! 独孤苦看到童心寒还要出手,立即喝止道:“他已活不了,快住手!” 童心寒闻声退出,翻身抓住独孤苦道:“好哥哥,你将才大显神通啊,三残已功参造化啦!” 独孤苦指着尚在滚动的粉面青年道: “他为何叫你为师弟?” 童心寒道:“论名份,他是狂杀大帝的五徒,当然叫我师弟!” “好,大义灭亲!兄弟,干得好!” 童心寒道:“他有三班兄弟,第一班是狂杀大帝三、四十年前收的?年纪都在五十几了,第二班就是他们一班,年纪三十左右! 这一班号五花王子,他叫采花王子,他头上有四兄,分摘花、摧花、戏花、追花,第三班都在二十几!”袅袅道:“第一班,和第三班是狂养大帝的隐密人物,尚未查出。武功强得太多!” 独孤苦问童心寒道:“你不在龙门,来到这里作什么?” “哈,昔哥!龙门阁住不下三山五岳,有多少住山洞、搭茅屋,我呆不住!不仅仅是我,老小的全出来了,牛崽夫妇、五侠大哥们,全在这森林一带!” 独孤苦道:“他们有经验,你算那一流,真是冒失鬼!” “哈,管他那二流、三流、四流,不怕死就是一流,我看到了,这座森林二十里方圆,老一辈的全打出真火,飞剑满天舞,不看白不看!”“好好好,你小子嘴利!现在我要你带袅袅姑娘去龙门!”“不!你要我干呆在龙门,那我会生病!”独孤苦道: “这里在龙门阁三十里外,到处都能遇上还阳新鬼,你知道还阳新鬼有多厉害吗?”童心寒道:“知道了,绝尘神尼已发出警告!” 独孤苦啊声道:“原来如此,那你还出来?”童心寒道:“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有个毛病,见到就逃一定没有!” 独孤苦笑道:“好,你不怕死你就到处走,我要进入森林了!” 童心寒大叫道:“我要跟你去,有你在一块儿,我什么也不怕了!不过这位姑娘……” 独孤苦笑道:“她的功夫不下于你,你不送她,她也只好跟着我啦!你叫她袅袅,你们的年纪差不多,注意,不许走散了!” 袅袅道:“公子,什么时候去救我小姐?” 独孤苦道:“我还没有把握!不过你小姐是大主教之妹,毒尾夫人不会那样快就下手,你放心,只要想到破解古僵尸功的法子我就去!” 独孤苦领先直扑森林中心!但走不多远,忽见一位使老妇坐在一株古树下,童心寒惊声道:“她是白如云姐姐的祖母!” 独孤苦啊声道:“冰清圣母,她刚才还和谁在斗飞剑!” 童心寒道:“看样子,她是在调气复元,要不要过去?” 独孤苦道:“别打扰她老人家,我们靠过去一点!” 袅袅道:“公子准备护法?” 独孤苦道:“看情形,圣母元气损失不轻,否则她不会在这里调元!这是很危险的,我既然看到,当然义不容辞,她老人家曾经还想教我武功!” 童心寒吓声道:“正面出现两个老家伙了!” 袅袅一见色变,惊声道:“公子当心!他们是狂杀四王之二,这是四王难活和五王无生!” 两老怪的表面很老,年纪不知有多大,独孤苦道: “他们不是白人,也不似黄人,是那里人?” 袅袅道:“是南极的种族!武功不下于狂杀大帝,但是狂杀大帝的死党,凶残无比!” 独孤苦急急道:“你们躲在树后,他们是来找圣母的!” 独孤苦说完,急向冰清圣母接近,但到了五尺内,耳听冰清圣母出声道:“孩子,你是独孤苦?” 独孤苦轻声道:“老前辈,正是晚生!”圣母道:“我已复元了,当心对方的玄寒飞剑!”独孤苦道: “老前辈,晚生曾经失去你老的栽培!”圣母慢慢起身道: “那是我自不量力,几乎误了你一生,现在你已大成,可喜可贺!对了,你的老仆梅哲正在找你!”独孤苦道:“不敢,我们尚未见过面,家师要我以师视之!”圣母道:“本来我也不清楚你!幸蒙绝尘神尼指示,否则我是在找你!“ 突然一个老怪哈哈大笑道:“冰清,元气未复,为何站起?假装不得!” 两个老怪边说边走,知势不问可知,冰清圣母冷声道:“难活!看样子,你兄弟是捡便宜的,几十年不出山,别看走眼!你们想动手,我还不必动手啦!不信就一齐上!” 后到的老怪嘿嘿笑道:“怎么,一辈子诚诚实实的女人,到了老年居然想吓人?你身前身后隐藏着大罗金仙不成?好,我要先试试看!”说着,他已抢到难活前面。 冰清圣母叱道: “不知死活的无生,真是越老越瞎眼了!这也好,反正撕破脸了,收拾你杀狂杀警告警告!” 独孤苦不让对方逼近,也不讲一句话,内力凝聚七成。蓄势以待。 一个人的武功愈高,涵养就愈深,在外表现的愈见斯文,就是老江湖也看不出,见到的反为文质彬彬! 那无生老怪见公抢出,不禁哈哈大笑道:“冰清!这证明你真正无所未复,想以毛头小子出来拖时间,你以为老夫下不了手?” 后面老怪这时一步射出,走到无生身边道:“老五!那小子太沉着了点,别阴沟里翻了船!” 独孤苦突见二老怪背后出现了高大黑影,这时不得不开口了,回头向圣母道:“老前辈,他们投了还阳派?” 冰清圣母道:“老身尚不知道!怎么,孩子,你已查出?” 独孤苦道:“他们身后藏着两个古家幽魂!” 冰清圣母闻言,立向两老怪叱道:“难活,无生!你们真是下流!居然仗还阳派为害武林!” 难活吼声道:“冰清,别血口喷人,谁仗着活派?” 冰清圣母叱道:“你们身后就带来两个!” 两老怪闻言,面色大变! 回身一看,恰恰好,这时只见两个被黑布缠身的两个怪物飘飘移出!动作怪异两快速,二人大叫闪开! 独孤苦立向圣母道:“前辈!后面藏着两个孩子,请你老快带往龙门,这里由晚生监视着!” 冰消圣母道:“孩子小心,那我走了!” 这时两个古家幽魂紧紧逼向两者怪,而两者怪有了这面独孤苦看到,逃走怕丢脸,不走又心生畏惧,真是进退两难! 当此之际,忽听侧面大叫道:“老四,老五!我们联手!”又是两个老怪冲出。 这时冰清圣母去远又回头道:“独孤苦,那是狂杀死党二王绝命、三王亡魂!你有好戏看了,四王联手对付古家幽魂,我得慢走一步啦!” 四王已经展开,分四面困住两个古家幽魂!情况必一触即发,独孤苦为防自己后面,立即退到冰清圣母身旁道:“古家幽魂确是难以对抗!我已亲自领教过了!” 这时袅袅已和童心寒偷偷溜出来了。 古家幽魂已纷纷发难,分开补出,那种动作确是快极了,四王齐发一声喊。开始以四象阵游击! 冰清圣母急急道:“快看,古家幽魂的阴尸爪突出了!黑布罩内的阴尸毒气也喷出了!” 独孤苦看到四王已经不敢接近,紧张万分!人人口中已吐出青色光华,不禁问道:“那就是玄寒飞剑?并非是剑呀!” 冰清圣母道:“那是万年寒冰炼成的冰剑!靠近时奇冷刺骨,罡气稍差的都受不了!” 四道青色光华绕着两个古家幽魂,看似一点作用也没有,顶多将阴尸毒气逼住不外散! 可是那四只黑手中伸出的乌爪,等于十把短剑,如电向四王身上抓,如果被抓到,必被撕成片片。 独孤苦急向圣母道:“古家幽魂有九个,八成还会出现,你老快带他们走!” 童心寒道:“苦哥哥,我不走,我要跟着你!” 冰清圣母道:“苦儿,你就带他作伴吧,老身带这妞儿走!当心,如遇古家幽魂,千万别力敌,众老辈正在龙门阁研究对策中!” 独孤苦道:“老前辈此去一路也要小心!千万别被缠上,就是遇上还阳 新鬼也能出手,只有我的玄透九幽功才能杀他们。” 在冰清圣母带走袅条之后,独孤苦拉着童子杀手童心寒绕了一圈,察看四周没有第三个万年尸时,轻声说道:“这一场暂时着不出结果,我们到森林中心去!” 童心寒道:“干什么?” 独孤苦道:“捣蛋家伙,你当我们是来看热闹的,提防我们的人被困在森林中呀!你要不跟着我,你能斗过一个还阳新鬼吗?连冰清圣母都不敢与还阳新鬼动手,你能作什么?”扑童心寒道:“还阳新鬼也不怕刀剑?” 独孤苦道:“怕刀剑就好办了!那是灵与尸的绍台,血脉神经都是死的!” 童心寒道:“刚才听你说,你的玄透九幽又是什么作用?” 独孤苦道:“毁了他的灵,尸体自然会倒下,大主教操纵的是还阳新电的灵,古家幽魂比辽阳鬼更灵活、更厉害的原因,那是黑布中缠的只是万年骷髅!大主教把古僵尸功灌入,那与还阳新鬼不同!” 走到森林中心,童心寒忽然指着他的侧面道:“苦哥快看,那儿倒下两个老人尸体!” 独孤苦走去察看,叹声道:“这是七岛联盟中人,算是在劫难逃了!” “嘎,我想出这嘎个老人了,真是七岛联盟的,这边这个叫孔宣,是仁义岛岛主,那边是仙琼岛主大吞口,他没有姓!” 独孤苦急急道:“左前方有哼哼声,八成有人负了重伤不能动!” 二人急急奔过去,只见乱草中确实有三个负伤者,童心寒惊叫道:“少林掌教长眉大师、峨嵋掌门千佛婆婆、武当掌教玉书真人!” 独孤苦来不及查看伤势,先在各人口中塞进一颗丹!立向童心寒道:“你是小孩子,快查千佛婆婆,我查长眉大师和玉书真人!” 童心寒走过去,一查惊叫道:“她是遭飞剑穿透左胸!” 独孤苦道:“还流血没有?” 童心寒道:“还在流血!”独孤苦道:“流血还有救,快止血,别将砂石弄进伤口,千万别震动她“ 经过查看,全是被飞剑所伤,独孤苦挥手童心寒道:“退开五丈外,注意四周动静,如发现在有人侵入,立即大声通知我。” 说完,他立即在三拳门身前坐下,不一会,突见他身上发出五彩祥光,霎时将三老和他自己罩住,须臾之间,当地已形成一大团光球。 童心寒在外看到,惊讶道:“这就是玄功疗伤法,真是玄。” 好在四外没有动静,不一刻,五彩光华又向独孤苦身上涌入,耳听他叫道:“三位前辈,恭喜无恙了。” 三位老人如梦初醒,一齐坐起,蒙蒙然不知所以,还是少林长眉大师念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少施主法力无边,老袖有礼了。” 独孤苦道:“大师,不要乱动,还得静坐一会。” 峨嵋千佛婆婆已知原因,反而呵呵笑道:“孩子,你贵姓?” 独孤苦道:“晚生独孤苦,‘婆婆,你老失血最多,千万别用力。” 武当玉书真人连声道: “无量寿佛!你少施主就是百通老施主所说的神……” 长眉大师急阻道:“玉书道友,这是森林、到处是敌。” “无量寿佛,贫道糊涂了。” 独孤苦道:“三位前辈遭遇了什么样的敌人,全被飞剑所剑,照理三位都行家,为何来不及吐剑御敌呢?看情形,三位的飞剑根本没有发出就遇害了。” 玉书真人叹道:“君子在明斗,小人仗暗袭!贫道等是遭遇盖世法王弟子天盖教主、地世教主、神法教主、鬼王教主四个阴险人物所偷袭。” 独孤苦道:“原来如此君子两字也就是白道人物的弱点,但不知盖世法王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一流魔头呢?晚生虽听说过,但从未听得详细消息。” 千佛婆婆道:“这老魔神秘绝伦,当年只在大闹长安出现一次,那还是蒙面的,他本为长安城中一个无赖,武功平平,可是他心狠狡诈,。虚伪做作是其所长,居然遇上四险魔,贫慎、五阴、死魔、天魔等阴魔收为弟子。 结果四阴魔先后被他害死,夺得贫慎法、五阴法、死魔法。 天魔法!总四法于一身,自称盖世法王,收了四个弟子,创下四教,分别以盖世法王为名。“ 独孤苦骇然道:“这盖世法王岂不是不阴于狂杀大帝和大主教。” 长眉大xx道:“狂杀以明战侵人中原,大主教以恐怖手段西来,但都难防,唯独盖世法王企图未明,这是可怕的人物。” 独孤苦道:“现在请三位快去龙门阁,会齐备老辈研究破解古僵尸功再说,当前武林之祸,只有一个一个的击破为上策。” 三老起身告别后,独孤苦带着童心寒再向森林中心走,但见尸体不断发现。 当独孤苦带着童心寒通过一处凹地时,他们的后面居然有五个蒙面家伙在适当距离侧面跟着,人人身上发出一层黑气,那层黑气显有防阻独孤苦察觉之功,同时还有隔音之能。 其中一个走在前面,只听他发出阴沉低冷的声音道:“天盖、地世、神法、鬼王你们听着,要想统一四海,必须先除前面之人。” “师父,狂杀不可怕,古家幽魂我们无能为力。” 前面蒙人冷声道:“天盖,你是大师兄,怎能无头脑?自己先说丧气话,谁叫你去抗万年尸,我们要假手前面之人,我们连狂杀也不宜出手,除非被逼不得已。” “师父,前面小子已经证明他就是神狼,他已无形中变成了白道领袖。” “地世,为师比你早知道,毒尾夫人就是怕了他,否则她不会搬请大主教来。 “师父,假设我们遇上大主教或毒尾夫人,应当如何处置?” “神法。为师早交代过你们,凡事要见机而行,以不吃眼前亏为上策,毒尾夫人曾经向为师下过说词,为师亦满口答应加人还阳派,但为了本门实力,难道你们连口是心非都不懂,我们如此,鬼国邦、狂杀门又何当不是如此应付?” “我懂了,师父,但对鬼国邦又如何?” “哼,他们是最弱一环,当吃掉他,不吃放他一马也量他坐不大,鬼王,你跑了一趟还阳派,你们是听到我要知道的事情没有?”“鬼王”当然就是鬼王教主了,只见他连声道:“师父,大主教不敢去龙门周围三十里内,表面上他虽没表 示什么禁忌,我看私底下他确是什么东西,而那东西不是人类。”“哺,那是什么?我们都跳过龙门,也不小小收获,但不知龙门下藏什么使大主教畏惧的东西,而这东西的威力居然达到三十里方圆。”“师父,是不是龙门里的魔火?,’回那蒙面人想了今天才道:“为师不敢说,你们三人帮助鬼王四弟,务必要查出其中奥秘。 也许龙门内有件什么宝物能克制大主教,假设如此,我们得到那件宝物,以其控制大主教,那为师就是四海王了。“ 被叫为红花的道:“师父,昨日狂杀大帝向你下红帖相邀是为了什么?” 蒙面人得意道:“毒尾夫人仗大主教之势,逼问狂杀的立场,这家伙却问我的动机,说穿了,各怀鬼胎,都在勾心斗智,这不必管他。” 红花又道:“师父,以我们师徒五人之力,何不趁此机会将神狼除掉。” 那蒙面人至此很明显,他就是最神秘的“四魔”之王,只见他突然叱道:“天盖,你身为我的首徒,诸弟都以你马首是瞻,想不到你居然说出这种违我作风的话来。 为师一生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你随我已有四十年,居然连一点也未学到,心浮气燥,你配当天盖教主,哼!” “师父,弟子…”“住口,你还有理由,你不够格敌一个古家幽魂,而对方却能以一敌三。” 天盖教主被叱,再也不敢出声,那蒙面人忽然又道:“注意,左侧有四帮联盟各帮首脑,你们以友善姿态出现,能搭上一起去龙门找出大主教所惧的东西。” 地世教主道:“师父,长江帮帮主铁装公曾与徒儿有过冲突,此去必不受欢迎。” “胡说,你难道连做假也不会,向人家道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大佛教主道:“黄河帮帮主风向神、丐帮帮主短竿子、大漠帮帮主无敌金刀这三人曾杀死本教十几名弟子。” 蒙面人道:“那算什么,有账将来收。” 四人无话说,立即告退而去。 蒙面人望着四人背影,自言道:“听命有余,智慧不足,真是四个笨蛋。” 蒙面人忽见前面独孤苦往后看,此人多疑,立即停步,随势一转,霎时不见。 独孤苦根本没有一丝察觉,他之回头,原来另有所见,只见他轻声向童心寒道:“注意右侧!” 童心寒一见到那个青年,年纪未超过三十,身上背把超长的古剑,几乎叫出道:“他是‘武癫’典好斗!” 独孤苦道:“此人属何门派?” “苦哥,你已看出他什么来着?他是个毫无门派的人物,出生在大荒原,老北方武林人人怕他,也人人敬重他。” 独孤苦道:“此人的眼神精芒内敛一武功已高过老辈人物,他的师父是谁?” “年轻人,你的眼力的确高明,典好斗这小子是没有师承的,要说有,那只是只猴子。” 近在数丈内,独孤苦未察出,立知遇上特殊高手,独孤苦向着发音处拱手道:“前辈,何妨请出一会!” 发音处慢慢行出一个老太婆来,独孤苦和童心寒都没有见过,只见一脸皱纹,表情冷淡道:“你们没有一个见过老身吧?” 独孤苦拱手道:“请问姥姥,可肯赐教法号?” “哈,冰清没有对你提过我的形象?”“吓,收尸婆!” 独孤苦立叱道:“心寒不得无礼!” “哈哈,不要紧,我从不忌讳别人对我的称呼。” 她真的是玉洁仙子了,独孤苦长揖道:“仙子,晚辈独孤苦有礼了。” “咯咯咯咯!”老妇发出咯咯怪笑,但不可怕,她是乐啦:“孩子,这是我五、六十年前的美号啊,六十年后,我却变成收尸婆了,叹人生何等我变,唉!六十年后又听到第一次叫我美号啦!” 独孤苦心想:“这老太太根本没有凶恶之气呀!为何有那种恶号?” 独孤苦又恭声道:“姥姥,这次现身与晚辈相见,不会无因吧?” 收尸婆道:“有两件事要你记住:第一,你转告我师姐,这个江湖武林中,从明天子时开始,不会再有我这个人了。” 说着,拿出一只怪钟又道:“这只八面撞天钟,我把它送给你,你要研究三钟会合的妙用。” 独孤苦不敢接,连忙道:“姥姥,这如何使得!” 收尸婆道:“我已归隐,不再履凡尘,带去毫无用处,你要注意钟上奥秘,好自为之吧!” 说着硬把怪钟交与独孤苦,接下又道:“第二件,极北出了刚才那个武癫典好斗,他曾与我老婆子打了日以继夜近八千招,连一点胜负未分,我又不愿施展撞天钟。此人个性古怪,刚猛好斗,不分正邪,唉!正字在我口中很难说,你要记住,不可毁了他。 与他有同样武功高的还有极南一个,他叫池不服,号武痴,简直和典好斗一模一样,你也要手下留情。” 独孤苦道:“这两人进入中原为了什么?” 收尸婆道:“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了一个武字。” 独孤苦送走收尸婆,带着童心寒循着典好斗的路径急急迫出,心中不知作何打算。 森林的打斗早已烟消云散,不管走到那里,那里就有尸体出现。 童心寒一路手忙脚乱,独孤苦问道:“心寒,断了气的尸体你总不放弃一个,翻什么东西?”“哈哈!苦哥,这你就不懂了!” 原来这小子是在死人身上找油水,他动作快,加上独孤苦又不注意,他的袋子快满了。 童心寒忽然拿起把刀,跳起叫道:“苦哥快来看,这一定是把宝刀,好怪的式样啊!” 独孤苦走过去,一看笑道:“这是一把精钢苗刀,不是什么宝刀,有宝刀宝剑还能留下来给你捡!” 童心寒苦笑道:“我已留心几十具尸体了,心想找把好剑,那知全是普通货。” 独孤苦道:“宝剑在武林中不多,武功到达某一程度,刀剑带在身上是多余的,反而成累赘,你看有那个特殊高手带兵器的,他纵然有,那已炼成飞剑飞啦!” 路程还是在森林中,独孤苦忽然又看到一个人,立将童心寒拉住道:“你可认识前面那中年人?” 童心寒立将目光注视正前方,噫声道:“长白派掌门人图门主,为什么未去龙门阁?” 独孤苦:“长白派掌门人居然还不到花甲之年,看情形他似在追查什么人,我们盯上去。” 童心寒又急指道:“快看,这又有两个掌门人物。” 独孤苦一看是一男一女,男的也是中年,背上背着长剑,女的年纪还要轻一点,问道:“他们是那两派的?” 自己寒道:“都是八派联盟的,男的是崆峒无双剑客,女的是青城派雪花大娘。” 独孤苦道:“慢慢走,追着看原因!” 这一慢下来,前面的图门主已失去影子,不过去向相同,独 孤苦忽问童心寒道:“那武癫不知与这三派有无过节?一旦发生冲突……” “对呀,苦哥,如有冲突,你怎么办?也许这三派掌门就是追赶武癫典好斗啊!” 独孤苦道:“双方我都不识,打起来怎么办?” 童心寒道:“先别问你怎么办,你只想到前面,你留心两侧和后面看看,我感到有些不平常。” “你发现什么了?” 童心寒轻声道:“看是没有看到什么,我忽感到有一阵古怪的微风吹过来,不是冷,也不是势,更没有什么气味。” 独孤苦道:“有股轻微的压力,很快就消失了?” “对对对!苦哥,那是什么原因?” 独孤苦急急道:“靠近我走,那是炼有阴风的邪门到了,奇怪,为何没有一个前辈提起武林有这种可怕的人物,如果真有,那又是个难以对付的邪门人物了。” 童心寒道:“前面的人物全不见了,我们快追。” 独孤苦这回不把前面放在心上啦,他只留心后面,走了一会,他这时也有反应了,轻声对童心寒道:“这人隐身在我们右侧,他在观察我们。”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老人发出冷笑道:“蚀灵魔烟,别在暗中算计孩子们,我徒弟你吃得下,另外一个你别看走眼。” 又听一个女子声音类笑道:“滥屠老鬼,原来你在监视我,好,我在蚁王峰等你。” 声音一寂,童心寒跳起道:“先说话的是我师父。” 独孤苦点头道:“蚀灵魔姐又是什么人?” 童心寒摇头道:“不知道,原来她想向我们下手,好在我师父看到了。” 耳中隐隐听到一阵阵震撼传来,相距虽远,然而难逃独孤苦的耳朵,只见他突然一拉童心寒,急急向前冲出道:‘’一场内劲拼斗展开,我们快点去监视,我想一定是武癫和三位掌门人。“ 童心寒似也断到震撼,惊奇道:“三个掌门人会不顾声望而联手?不怕武林笑话?” 独孤苦笑道: “为了保命,不联手岂不是白白送掉老命,也许是典好斗过去作得太过份,不然就是他硬逼人家联手,不到当场,现在言之过早。 “喂,苦哥,你向侧面看什么?” “小子,但愿我知道。” “什么,有问题?” “小子,你注意前面吧,当心石头咬你的脚。” “苦哥,你今天怎么啦?说话怪怪的!” 独孤苦突然一把,硬把童心寒提了起来,同时向外一闪。 这种突发的举动,可真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吓愣了。 “小子,别傻愣愣的,你看路上那一片砂石。” 童心寒注目一看,只见路面数尺内的砂石,呈现淡淡的青气,看起来毫无可怕之处,可是他是练过很高武功之人,脸色一变,问道:“有奇毒?” 独孤苦摇头道:“你知我是有点名气的武林医道中人,连无形奇毒我也不怕。” 童心寒大惊道:“那淡淡的青气是什么?” 独孤苦道:“没看到,我也不明白,现在亲眼所见。才知那是一种邪门最厉害的阴魂蚀灵法,只要接触上,其人全无知觉,三日后精神开始不振,脑子逐渐无主,犹如失魂落魄,十日后无疾而亡。” 童心寒听得头上冒汗,紧张道:“好可怕,这是谁在施阴险,我有踏到没有?” 独孤苦摇头道:“只差一步了!这人的目的在我,我不能让他再害别人。” 说着,只见他打坐于地,口念真言,突伸指,大喝道:“反蚀其主!”喝完,忽见砂石上淡气立集一团,飘然而起冉冉升空而去。 童心寒不敢问,直到独孤苦起身,才问道:“苦哥,结果怎么样?” “要看其人炼到什么程度,他对此法如果能发能收,他也只有全力相抗,直到反蚀消失才安全,假如他能发不能收!他自己就是受者了,好,我们走。” 童心寒经过这一次的认识,他再也不把自己看力了,一路上仍旧心跳不已。 独孤苦见他垂头丧气,笑道:“别泄气,人在江湖,无时无刻都有陷讲,不过处处小心才是真的,你小子过去没有碰上厉害的,所以你总是目中无人。” 童心寒道:“碰硬的我不怕,打不过就开溜,像这阴险邪门实在防不胜防。” 忽见一处空地正打得尘土飞扬,料得不错,只见崆峒掌门“无双剑客”、长白掌门“图门生”、青城掌门“雪花大娘”,以三大掌门如同走马灯,联手大战“武癫”典好斗,而那武癫以一敌三居然放手攻击而不防。 童心寒吓声道:“他的武功真是不得了!”

白如云吓声道:“那是与我在西方交过手的亚凡纳兵器,兵器在此。人呢?” 独孤苦道:“一定出了事,他的武功如何?” 白如云道:“比起今天所见武癫和武痴来,当然差一点,但却在精思公子他们三人之上,当不会被还阳新鬼害死吧?” 独孤苦道:“害死要有尸体、可是只见兵器不见尸?” 雪瑟芬想到可疑之处,接口道:“八成那亚凡纳的尸体被选中了,这又产生了一个很强的还阳新鬼了。” 白如云问道:“还阳新鬼中有强弱之分?” 雪瑟芬道:“好像是,尸体生前是强者则强,但不能当古家幽魂用,古家幽魂都由古坟场盗出来的完整白骨,新死的人只能当还阳新鬼用,家兄曾经也要我炼古僵尸功,因我反对而作罢,现在他传给毒尾夫人了。” “前面有两条黑影!”沙菲叫出来! 独孤苦噫声道:“是牛崽和虎丫夫妇。” 四人立即追去,不久被牛崽察出,回头看,大喜叫道:“恩公!”“独孤苦让他们夫妇见过三女后,问道:“你们为何在此?” 牛崽道:“好可怕胡还阳新鬼,我们一出龙门三十里就看到处处是白布绑札的活僵尸,这一来,逃不脱的只有全力拼,我和虎丫跟随恩公有了经验,只有拼命逃出,不久前遇上白姑娘的奶奶,经她老人家指示向这座森林来找你们。” 独孤苦道:“好了,别再失散,现在连我也不敢大意了。” 牛崽紧接着道:“公子,你听说过‘沉鱼三女’没有?我们又看到一次了。” 虎丫急接道:“我们错身过,好在她们不出手!” 白如云道:“她们长相如何,有多大年纪了?” 虎丫摇头道:“她们八成是带上面具的,生得比我还丑,年纪嘛,猜得出,都不会有二十出头,听她们谈话,有两个是丫头。” 沙菲向独孤苦道:“她们既然抢到了阳魔龙珠,为何还要逗留不回去?” 独孤苦道:“贪得无厌,还想夺阴珠。” 白如云道:“沉鱼仙筑主人既然与你师父老狼王有恩怨,你如遇上将怎么办?” 独孤苦道:“我要搞明白是什么恩怨才作决定,假如错不在家师,那我还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 牛患道:“公子,天又黑,我和虎丫带了不少吃的,找个地方停一停如何?” 雪瑟芬道:“千万别在森林里停下来。” 白如云和沙菲都有同感,一致向独孤苦道:“出了森林再说!” 独孤古笑道:“你们三个都炼过玄功的人,当知地形愈复杂,愈能运用玄功,当然也容易给敌人的偷袭之机。 不瞒你们,我们的行动已经有好几双眼睛在监视了,他们是什么路子我不管,但绝非自己人,不过人家不动,我们难道怕他。” 说完向牛崽道:“三位姑娘既然讨厌森林,那你就带路吧!” 虎丫道:“向右走,不出三里有座石岗。” 独孤苦忽向白如云道:“你的浮光夕照用得上,制住右前方那最靠近的家伙,也许能问出一点消息来。” 白如云道:“假设那是古家幽魂怎么办?” 雪瑟芬安慰她道:“白姐,无论古家幽魂或还阳新鬼,他们未到先有臭味,这是他们最大缺点,因此闻臭就逃,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白如云一壮胆,立即发动“浮光夕照”,白影一闪不见,紧接着只听右前方发出闷哼。 独孤苦轻声道:“成功了,我们快去。” 一到地头,只见白如云面前躺着一个中年人,独孤苦笑问白如云道:“你制住他什么地方?” “你问他吧,他还能说话。” 独孤苦行近中年人面前,正色道:“阁下是何来路?” 那人头能动,目光也很锐利,猜想得出,他也有一身好内功,但这时一眼认出面前几人,目光忽转暗淡,叹声道:“老朽魔豹,年青人,给我一个痛快吧!” 独孤苦摇头道:“放心,我是从不杀害没有反抗力量的人,原本阁下就是霸 东盟的人,令师不是号魔罗尼柯的?是他派你来监视我们的行踪?“ 魔豹摇头道:“老朽是追查‘沉鱼仙筑’三女的,偶而看到你们,所以…”独孤苦笑道:“所以好奇是吧!好啦,再问多了你也不会说,那会伤感情。“ 说完示意白如云道:“放了吧!” 白如云不问情由,立即解除控制,原来她不是点空。 魔豹不说谢字,站起来向独孤苦道:“希望再见到你!” 独孤苦哈哈笑道:“请带个口信给令师吧,霸东盟在中原是不会有结果的,保持元气,早离中原还来得及,到时我就不认识朋友啦!” 魔豹冷冷笑一声,扬长而去,这下可把白如云气坏了,立向独孤苦道:“阿苦,他虽不是什么高明角色,但留下他总不是好事。” 独孤苦笑道:“你叫我杀一受困之人?放了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何必下手,问题他也在追查沉鱼三女,这倒是想不到的。” 沙菲道:“这更证实牛崽夫妇的话了,看情形,沉鱼二女非向霸东盟下手不可。” 独孤苦道:“说不人要双珠合用才能对付大主教。” 雪瑟并道:“我希望到时你别杀害我哥哥,他是太糊涂了,听信毒尾夫入的蛊惑,现在愈陷愈深了。” 白如云功道:“雪瑟芬,你有手足之情是不错,可是令兄所炼的邪功是功在人在,功夫人亡啊!我们就算不杀他,到时他想活也活不成。” 雪瑟芬当然懂得这道理,闻言只有叹息而已。 一群人定出森林,当他们择地进食之际,远远的却有三个女子正在仔细观察,其中一女轻声问道:“小姐,我们都全部摸清了,你还看什么?” “云香、你不懂,别多嘴广”哈!小姐,你十九,我和云香都是十八。你懂的我们都懂,除了武功,你还瞒我们干啥!“ “住嘴,说小声点,独孤苦可不是等闲之辈。” 另一女子道:“小姐,你不亲自向他下手,那要怎么办,老人家要人杀他啊!” 这个被称为小姐的面目看不清,她确是带着面罩的,只见她沉声一会才道:“师父估计错了,这独孤苦已经不同于天地双仙,天地双仙未得到老狼王真传,而他却比起老狼五有青出于蓝之势。” “小姐!”那云香似有不信之意,叫出一顿,但又问道:“天地双仙是自己夫妇送上沉鱼仙筑向老人家代师请罪的,你又没有与他们夫妇交手,怎知他们未得老狼王真传呢?” 小姐道:“我下手时,师父就这样说,她老人家说,希望老狼王的小徒弟也只有天地双仙合起来的功力,我就有办法打败他,然后再找老狼王就不成问题了,现在观之,这独孤苦的功力加玄学,似比天地双仙高得太多,我如出手,胜负没有把握。” 霞灿道:“那怎么办?” 小姐道:“我们已有计策,第一,我把九天魔龙阴阳珠全夺到手后,压迫大主教发动古家幽魂向独孤苦围攻。加上毒尾夫人和大主教本人,我看这姓独孤的如何逃过大难。 再不然,我把‘霸东盟主’金星、盖世法王、鬼国上皇、寒山五叟、狂杀大帝等等全迫去对付姓独孤的。 我想他就是真正金刚再世也难逃大劫,可是师父已看不到我的杰作了,她老人家无法离山一步,这是多可惜的事情!“ 云香道:“第一步小姐要去夺魔龙阴珠了!”小姐点头道:“这就动身!“ 三女不再偷看独孤苦他们,行动如风,直向西面山头激奔,一路上那云香急问道:“小姐,直扑金星巢穴?” “金星阴险多诈多疑,他瞒得了天下武林人的耳目。却瞒不过我玉肤,我们直扑万蚁家。” 云香惊奇道:“什么,他单独住在万蚁家!” 小姐道:“不是单独,有两名拼妇,一为伯爵夫人。另一为黑海艳后,还有爱神、战神、‘红海星’魔罗尼柯、‘紫刀斧’大白影,再加二十几名敢死卫士。” 云香道:“原来还有‘阴谋小组’四人陪同,但不知他的饼妇有否武功?” 小姐道:“当然有,比阴谋小组四人还高,也就是真正东进计划的负责人,但都吃过我的苦头。” 霞灿道:“小姐,你已确定魔龙阴珠已经送到金星手中啦!” “当然,霸东盟组织严密而残酷,无人敢私吞,问题是,除了中原这次在龙门发动总联盟要夺,还有狂杀大帝,盖世法王,还阳门等等都要去夺,事情必定十分混乱,我们能抢到前面才能顺利,也免去不少杀伤。” 云香道:“中原总联盟由绝尘神尼为名。实际上全依赖那独孤苦身上,小姐又不愿先向独孤苦下手……” “哼,看他运气,我玉肤迟早会向他出手的。”三女奔到天亮,暂时在一座峰停下,吃了一点东西,看情形,目的地似不远了,当云香首先站起时,她忽然看到侧面一山 上有了动静,急急道:“小姐!那儿有两个老人,其一是和尚。 玉肤小姐抬头一看,笑道:“是大千上人和百通老人,看情形,他们也怀疑到万蚁家啦!” 霞灿道:“让他们先去送死好啦!” “不,我们不但不杀中原武林,还有义务保护他们,走!靠过去!” “呀,小姐,这也是老人家交代的。” “不,是我自己决定的。” “真怪,小姐什么时候决定保护中原武林?难道…难道因为了一…” “霞灿,你又要挨骂了,当心,祸从口出-…-” 玉肤骂道:“云香,要当心的是你,你的心眼比霞灿更环。” 三女以神速的行动超过了前面,似有意让和尚和百通老人看到她们。 没有错,大千上人忽然一顿,回头道:“百通,沉鱼三女当道啦!和尚,莫非是有意啊!要不要上去宣佛号?” “百通,我和尚胆子小,又不能依着卖老,还是你上去塔讪一下吧!” “嘻嘻,和尚,我可是要休息一会了!”说完坐下啦! 和尚一看他耍宝,随即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贫僧的干馒头这时正好派上用场。” 前面三女发现和尚,百通老人坐下了,云香轻笑道:“江湖老,江湖老,江湖愈老愈油条!小姐,他们‘武林双奇’的字号就是样叫开的?” 玉肤小姐轻笑道:“瓦格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武林人能在他们这年纪还活着的,全靠武功高是没有用的。” “小姐,万蚁家就在前面了。” “近在半里之内,他们尚不派人出来,难道有了变动?” “小姐,金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六十出头,碧眼金发,看上去似绅士,其实是个野心魔鬼。” 远望前方,尽是黄土一遍,但在黄土中到处隆起如丘的土埋,霞灿疑问道:“小姐,那隆起的就是蚁家?” 玉肤小姐道:“这是古蚁家,已经没有蚂蚁了,新蚁家移动到三十里外了,你们看,其中最大最高,形同小山的就是蚁王洞,金星就是住在里面。” 说话之间,突见所有土堆中冒出一条条大汉来,同时听到有人大喝道:“诸卫士不许冒失,来的是玉肤姑娘。” 音一落,远处冒出四位老人! “云香,阴谋小姐出现了,最前那个就是爱神。” 只见爱神抢在前面,大笑哈哈道:“玉姑娘,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爱神,你们盟主摆架子。” “玉姑娘,那里话,敝盟主有请。” “不,你们回去告诉金星,我不是蚂蚁,我也不愿看到他的宠物,我来的用意他当然知道,我在这里等。” “玉姑娘,阴珠者朽带来了,只要姑娘一句话——不干涉霸东盟!你请收下。” 爱神双手端着一只玉盒,快步送到玉肤面前。 “你们作家真迅速,刚到手的珠子就配上玉盒了。好,我不干涉,但还有条件,我要你霸东盟的人展开全力追杀神狼公子,但不许伤害中原武林其他人,这也没有还价,你们看着办。” 说完挥手二女道:“我们走!”离开万蚁家,只见爱神等眼睁睁,一个屁也不敢放。 “小姐,想必去年在高原一战:确实吓破了他仍的胆。“ 玉肤小姐笑道:。 “我在那次未下重手,他们也明白,如果这次想反抗,后果如何,他们更清楚。” 云香道:“小姐,看看哟,当心宝珠是假的。” “不要看,金星没有那个胆。” “唉!小姐,你刚才的条件太难了!”霞灿似对霸东盟难受的样子。 小姐问道:“难什么?” 霞灿道:“你不许东进杀害中原武林,可是中原武林却不会手下留情啊、这不使霸东盟只有挨打的份,你说你不干涉,这与干涉有什么不同?” 玉肤轻笑道:“你认为霸东盟会那样听话,他们明的伯我看到,暗的防不胜防! 好了,现在我们去找狂杀大帝,这个人性情很倔强,只怕要杀几个人才能控制他。 霞灿似有意见,急急道:“小姐,侧面似有人影!” 玉肤皱眉道:“除了绝尘神尼,没有人能逃过我的察觉,这老尼姑她……” “小姐,她怎么样?” 玉肤叹道:“不说也罢,我们走罢!这几天要奔走好些地方。” “小姐,不先去找大主教?” 玉肤道:“有了双珠在手,我不找他,他和毒尾夫人也会找我,现在他们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中,着急的人可多哩!” 云香道:“消息不会这样快吧!难道有人通风报信?” 玉肤道:“不出三天,你们看好了,整个武林都变了,不过我们也得变。” “我们也变?”霞灿吃惊了! “不错,我们也要躲避一个人,他就是神狼公子独孤苦!” 云香啊声道:“他找小姐夺取双珠,小姐暂时不愿和他交手,当然只有躲避了。” 玉肤笑道:“必要时,由你们两个去应付他,试试他的道行。” 霞灿大惊道:“小姐,他的‘玄透九幽’、‘功达三耀’,又有‘陀罗神咒’,还有…,还有……哎呀!他的神通太多啦,我们受得了。” 玉肤道:“那要看他的品格如何了,这也是我要了解的,论武功,你们两人合起来足足与我打成平手,如也能与他打成平手,今后我就只有用智取了,假设你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唉!我看我的使命就艰难了。不过……” 不过什么她没有说,霞灿道:“我希望我和阿云联手,能稍稍占上风就好了。” 玉肤闻言,不但不欣喜,反而面色大变,急问道:“你们两人能赢他。” 云香道:“当然不可能呀!” 玉肤忽然一停,打个手势道:“你们匆动,我到前林中查查看,好似那家伙进来了。” “谁追来了?”玉肤没有说出就走,霞灿轻声问道:“阿云,小姐指的是谁呀?” “傻瓜!当然指神狼公子、独孤苦呀,我看呀!小姐快发疯了,一时恨,一时骂,可是时间久了又偷偷带我们两个去追着他!” “不会是你想的吧?他是仇人啊!”云香道:“死心眼,你不见,刚才说我们两个能胜过神狼公子时,小姐的脸色全变啦!“ 霞灿道: “那又是为了什么?” “呆蛋,假设在小姐心目中千挑的人,其武功打不过我们,你想想看,小姐再从那里去找啊!这种矛盾心情,你懂得就不笨了。” 玉肤回来了,面色并不正常,她虽是带着面罩,但却绷得紧紧的,云、霞二女感觉不对劲,同声道:“与神狼公子斗过法了?” 玉肤气道:“你们猜什么?原来是师哥,他被师父囚禁,居然偷偷溜出沉鱼仙筑。” 云香大惊道:“他说了些什么?” 玉肤道:“他说我表哥从南洋回来了,要向师父旧事重提。”霞灿道:“大公子没有反对?” 云香道:“不必问,当然反对,他对小姐绝不死心,焉能让小组许配表少爷,唉,小姐!你对外容易,对家务事可难罗!老人家不能动,这怎么办?” 玉肤跳起道:“他们都梦想,我说过,谁打赢我谁就是我的终身伴侣,连师父也作不了主。” “小姐,大公子现在去哪儿了?” 玉肤道:“管他去那儿,我叫他别盯我,否则我翻脸不认人。” 霞灿忽然建议道:“叫他去斗神狼不很好!” 玉肤大惊道:“你胡说,他的武功虽不如我,但他的飞剑已炼到九九成,已经快到神剑合一之境。” 一想不对,立向二女道:“我们快追他!” 二女莫名其妙,跟着追出,霞灿忍不住,冒险问道: “追上大公子又怎么样?” 小姐冷笑道:“他和表哥的武功,可说是半斤八两,他们怪不得我使心眼啦!”"小姐,不去找狂杀大帝了?” “顺路!”玉肤头也不回,一直向下追,可是追到一座谷内还不见人影。玉肤停下气说:“你似有意僻开我!”云香道:“不会吧,公子想与小姐你同行都苦无机会。怎么会避开你。我们是追错路啦!”忽然有人在侧面接口道:“退是追对路,可惜他被人引入龙旗谷转不出来了。”由侧走出一位青年,面带微笑,人长得不错,唯显得傲慢一点。玉肤一见。淡然道:“表哥由南洋回来了!”那青年哈哈笑道:“想念表妹,在南洋游历,简直毫无心思。”“华表哥,我师哥是你引到龙旗谷去了?你们还是…”"不错,我谭锦华要永远和他斗下去,他瞧不起我,我又焉回能看他顺眼,表妹,听说你近来有师命? “表哥,不谈公事,你与表哥中在我难分轻重,然而鱼与熊掌又没法得兼,未来如何全在你们两人了!对不起,我刚拒绝师兄同行,你也匆作相随之想。我有急事去办。再会了!”青年急急道:“我还有话要告诉你,难道你不能稍停一会?“玉肤道:“我说过,有心腹话,你必须有我师哥在场。个别相谈,那就是我偏心了。”青年面色难看,但又不敢发作,只好眼睁睁的望着玉肤临去的背影。玉肤确定青年不敢追,走了数里后,她却得意的笑了。 “小姐,你要引起表少爷和大公子斗法?” 玉肤道:“云香,不这样,你说怎么办?师哥永不死心,表哥旧事重提,我烦死了。” 这时进入一座镇上,霞灿忽然道:“小姐,我看到他了!” “阿霞,是谁?” “别大声,他们进入一家馆子了,是你想看的人啊!” “你胡说!”骂是骂,但玉肤还是问:“还是白如云、沙菲和雪瑟芬跟在身边?” “当然,还有牛崽夫妇,我们要不要进入那家馆子?” 云香道:“他到现在还不认识我,去有何妨?” 玉肤道:“不!我们到别的馆子去,但注意他们离镇时间。” 霞灿看的一点不错,确是独孤苦、三女、加上牛崽夫妇,不过还有一个老尼姑霞灿没有看到,这时在店内的雅座里,绝尘神尼正在向独孤苦道:“孩子,出店时,你要单独行动才行。” 独孤苦道:“前辈,白如云、沙菲和雪瑟芬跟你老,我带牛崽夫妇,因为我对那地理不熟。” “那也好!”老尼姑道:“看她找不找你,她已发动霸东盟,照理她不会亲自打你。“ 独孤苦道:“她夺走双珠,是故意陷我们不利,又发动霸东盟,其手段太狠,她不找我我也要找她。” 老尼道:“你已戏弄过她师兄和表哥,当心他们联手,那两个丫头也不好相与啊!” 独孤苦道:“你老放心,那段怨仇,能解则解,万不得已,我就一切不管他。 在独孤苦所上的馆子门口有人影晃动一下,那是云香,她回去时急向王肤道:‘小姐,怪事,那批人少了三个。“ 玉肤问道:“那三个?” “独孤苦和牛崽夫妇!” 玉肤冷笑道:“由后门走了!” 说完起身,挥手道:“他很狡猾,我们追!” 她真有一套,如同看到独孤苦的去向一样,出镇就转到南面山区。 说也奇怪,独孤苦带着牛崽夫妇,本来是要由前门,但因发现后厅有人在注意,所以追出后厅,他并非要逃避平肤。 玉肤追了两里,她忽然一怔,停住向二女道:“他不是逃避!” 二女向前一看,发现独孤苦已经把四个中年人和两个青年截住,不由吓声道:“他出后门是为了追‘飞天四煞’,小姐你真的料错了。” 玉肤道:“飞天四煞一定是在那店中暗察独孤苦,现在被截住,我们偷偷看结果。” 霞灿轻轻问道:”“小姐,飞天四煞身边还有两个青年,他们属那一路的?“ 玉肤道:“四煞是二流货,我也不明白他们是属那条道上的,总之凭他们的力量,在目前武林的局势下,他们无法独立,我们看看结果就明白。” 云香道:“飞天四煞也是横行云贵一带的坏蛋,这时见了独弧苦为何连大气也不敢出?” 玉肤道:“看样子,独孤苦主仆尚不明白煞来历,但四煞似早已知道 遇上无可违抗的巨人啦!” 突听牛崽大吼道:“你们不说来历,今天就休想过关,快说,在店上为什么偷偷的注意我恩公?” 四煞之首哈哈笑道:“老朽说,老朽乃西川四义,这两个是老朽弟子,我们没有注意什么,三位误会了,以目前人数而言,六比三,咱们超半数,假设老朽等不重江湖道义,三位如此气势,岂不是早反脸啦!” 独孤苦轻笑道:“阁下还不及花甲之年,声声老朽不离口,说的也头头是道,好吧,各位请便,但记住!好好留心你们的后衣,如再露出的话!哈哈,下一次就无话可说了。” 四煞真是老江湖,还是装着听不懂,同样打哈哈,拱手道别啦! 暗中的霞灿很天真,轻声问道:“阿云,独孤苦的话是什么意思,留心后衣干什么?” “呸!”云香轻声呸道:“笨蛋,他叫四煞不要再露狐狸尾巴呀!” 玉肤不作声,但却微微笑,在四煞走了之后,她突然看到独孤苦回头向这边笑,心中一楞,微笑没有啦! “小姐,他察出我们了!”霞灿有点紧张! 云香道:“不可能,如真察出,他会向这面过来,小姐,你说可是?” 玉肤道:“察出是察出我们了,不过只是在耍心机,好!这次我放过他。” 牛崽和虎丫两个又矮又粗,但莫小看两个黑夫妻,他们却粗中有细,只见虎丫道:“恩公,似发现了沉鱼三女。” 独孤苦笑道:“我们走,让她盯,这时我希望有小夏乎淖在身边。” 牛崽道:“要他偷双珠!” 独孤苦道:“不偷怎么办,强夺不一定能得手,而且会仇上加仇,据绝尘神尼说,家师常常后悔杀死醉铁头,不愿我替他再增麻烦。” 虎丫道:“公子,你说什么?我不懂!” 独孤苦闻言一怔,继而笑道:“我忘了你们不在场,神尼说的话,你们不知道。” 牛息道:“醉铁头是什么人?” 独孤苦道:“是玉肤姑娘的师公,那是六十年前的事,那时玉肤的师父还只有三十岁,她夫妻二人在当时已号称‘太行大盗’”了。 夫妻都好杯中物,现在女的号‘沉鱼仙姥’,醉铁头当年横行京师,大检内务府,皇库珍奇失去五十余件。“ 虎丫道:“令师老人家当年干什么的!” 独孤苦道:“是当时皇上的布衣之交,但却是秘友,天下无人知道,只有绝尘神尼一人清楚。” “原来如此!”牛崽惊声道:“玉肤姑娘下山,是奉师命报仇的?” 独孤苦道:“她现在不会亲自出手,出手也不会向我拼命,当前的计策,她要夺去双珠,使我无法除掉大主教,要使我时时受到威胁,她还会以其神通要挟各路邪门来对付我。” 虎丫道:“她也作得太绝了一点,公子,你怎么办?今后的危险更大了。“ 独孤苦道:“今后我唯一能作的是设法夺她的双珠,除掉大主教和毒尾夫人之后再设法解决师仇。” 牛崽道:“最好来次硬,短痛强似长痛。” 独孤苦叹道:“绝尘神尼对‘沉鱼仙姥’的玄学与武功,会经详加推算过,她虽是女性,那还要比家师高,我虽得了家师真传,但玉肤更青出于蓝,我如与她拼下去,其结果,你们夫妇想想看?” 虎丫道:“同归于尽!” “不!” 牛崽道:“公子你会败?” 独孤苦摇援头,他却笑了,笑完又叹口气,望着天,言下喃喃:“武功这事情实在微妙,一旦炼到这个境界,居然连死也不容易。” 他忽又望望牛崽夫妇,见二人向着他发愣,不禁大笑。 “公子你!”牛崽吃惊似的,居然拉住独孤苦,他以为主人的精神有了毛病。 “牛崽,武功炼到所谓‘炉火纯青’时。那叫‘实境’,常人说它为化境,这点你是明白的,在这个境界里,是否再也不须炼了?” 牛崽道:“举手投足都是绝招,他根本不需要有形的兵器为辅,那还要炼什么如虎丫道:“还要炼气呀,精气神为一体,即为调炼飞剑。” 独孤苦道:“我所说的化境,那已包括飞剑。” 牛崽道:“难道炼元婴!”独孤苦道:“这时元婴已成,飞剑也者,即元婴所驾驭,告诉你们,武功到了‘实境’之后,天赋高的人,他还可由实境倒炼,把所学一切全忘掉,由‘实’而‘虚’,使武功与玄学混沌一体,这时已进入‘幻境太虚’之中,这已接近长生不死之缘。” “吓!”虎丫惊叫道:“公子与玉肤姑娘拼下云,真的连同归于尽都不可能了,独孤苦笑笑,不作可否,岔开话题道:“我们在这里停下来!” 牛崽道:“为什么?” “等玉肤姑娘来,我和她总得见个第一面,没有第一面,那岂不永无第二面,你说对不对?“ 牛崽不明白他有什么动机,停就停吧,向虎丫道:“拿水给公子喝!” 虎丫口中答应着,心里在想:“公子愈来愈玄了,难道玉姑娘真的会出现?” 想着又不便问,偷眼向四外看看。 “虎丫,你休想吧,到时你们不要开口,凭你们夫妇,联手还不能打过她一名丫头。” “吓,公子,她的丫头也有一身绝学?” 独孤苦郑重道:“沉鱼仙姥为了怕她心爱的徒弟子玉肤在外吃, 教玉肤时也毫不保留的教两个丫头。炼武这一门靠天赋,那云香,霞灿只是天赋差一点而已。 说完一会儿,他微微带笑,朗声向来路上招呼道:“玉姑娘,说过的话,你又反悔了,不是说放过在下这一次吗?” 真玄,玉肤真的是在暗中,耳听转角处响起一声冷笑道:“你也有心见第一次,我只好来了!”一音落人现,玉肤带着云香、霞灿缓缓行山,独孤苦起身拱手道:“何必带面罩呢?这样相见,等于不见。” “姓独孤的,你想施展‘勾魂魅力’?不太俗了点。” “岂敢岂敢!在你口中,应该称之为‘二郎神眼’,我能‘勾’得动你吗?” “玉肤轻笑了,随即一转身,再回头时,牛崽和虎丫同声惊 叫:“好美!” 独孤苦心中也在叫,但表情故作镇静,笑道:“玉姑娘果然大方!” 这时玉肤毫无掩饰,一点不做作,也在看独孤苦,行得更近了:“独孤苦,你可以向我出手了!” “哈哈,在下无时不在想双珠,但行吗” “为何不行,咱们一对一,你胜我,双珠是你的,我胜了你,完成一半师命。” “另外一半再找家师?” “何必道明呢?当前时间、地点不正好。” “哈哈,那是在你,在下认为不!” “为什么?” 独孤苦笑道:“时间是多余的,日日夜夜,风风雨雨都可以,唯独地点不恰当。” 玉肤似半知不解道:“说说看!”独孤苦道;”要择一幽雅而又毫无外人的平坦的深谷,当然,你不能少云香、霞灿,我不能无牛崽、虎丫,还有就是应有的布置。 “什么,布置?”独孤苦道:“我们双方都得搭一茅屋,少说也得准备一个月饮食。” 玉肤真的开心大笑了,笑得非常纯,如一朵含苞初放的白莲,风不动,也没有装一点点露珠,要说有陪衬,那就是她身边的丫头,算是两片新叶。 “独孤苦,这里是牧区,有的是蒙古包,总比茅草屋好,准备粮食一个月?你认为我能拼你一个月?高估我!” 独孤苦道:“打累了,也许不是你叫停,吃饱喝足也许是你叫再战,我们永远没有胜负,一个月那够呀!除非你让出双珠,否则?我说不出时间。” “好,你想要的那种地点我来找。”玉肤向他深深的瞟了一眼。 “不要急,时间还长哩!”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独孤苦道:“因为那是最后之期,在此之前,你会和我捉迷藏。当然,这段时间我最难过,狂杀大帝、盖世法王、鬼国上皇、寒山五叟、大主教、毒尾夫人,加上他们的手下,对了,你忘记另外两人,那就是‘天九’与‘鬼灾’你说我有多忙,说不定我要失约了。” 玉肤这时不笑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要安排的,她高兴嘛? 她低下头了,她心中在想什么? 突然,她抬头问道:“失约?” 独孤苦叹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存心失约,别的不说,只要古家幽魂不要我的命,我一定赴约。” “胡说!古家幽魂能要你的命?你别故作悲观打动我。”说完扭头道:“阿云、阿霞我们走!” 独孤苦见她说走就走,不再开口,表情也很古怪。 虎丫轻轻一拉:“公子,她走远了!” 独孤苦叹声道:“她对师命视为神圣、唉!这个结……” “公子,我们…” “还是要追上去!” “站住!原来你就是神狼公子,姓独孤的,戏弄我的就是你”,独孤苦朝着侧面道:“巩玉,为何不当着你师妹出来,师兄妹联手不更有把握。” 侧面走出一个青年,年纪比独孤苦大不多,他就是玉肤的师 兄,看样子,表面很老实?只见他冷哼哼的喝道:“神狼,你敢侮辱我,我要杀你还得仗师妹?” 独孤苦笑道:“巩玉,不是我小看你,你与玉肤虽然同出一门,同师相授,其实你的武功玄学,比起你师妹来,相差还有一段距离,我念你平生尚无不轨之处,不愿伤害你。” “混蛋!你‘神狼’二字难道是吹出来的。”说完双手扣诀,立从口中吐出一道精光。 “可恶,出手就是杀机。”独孤苦见他吐出飞剑,心中一气。 巩玉不知好歹,精光如电,直穿独孤苦丹田,独孤苦左掌一立,右掌划了一个圆圈,轻轻向前一推,一股气劲迎住精光,如盾迎前,发出“隆”然一声。 精光射在气劲上,如同流星斜侧射出,又在空中波波连响不停,巩玉的身子犹如喝醉酒一亲,晃晃摇摇,他似强忍痛苦,张开大口,全力收回,但是他已满面痉挛。 实听暗中有人哈哈大笑道:“巩师兄,不要紧吧!让小弟给你出口气。” 忽然自侧面行出另一个青年。 巩玉一见,强忍内伤,阴笑道:“华表弟,你的袖手旁观成功了,放心,我死不了。” 原来那青年竟是玉肤的表哥,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师兄不要误会,我是刚到。” 他忽向独孤苦玲声道:“你戏弄大爷,迷惑我表妹,这时又伤我师兄,你怎么说?” 独孤苦见谭绵华竞说他迷惑玉肤、大怒叱道:“谭绵华,你比起巩玉确实下流,同门相忌,更见阴险,别以为你既得沉鱼仙姥之教,又得‘逻逻密多’真传,出手罢!我叫你比巩玉的伤势重十倍。” 谭绵华嘿嘿阴笑道:“别紧张,神狼,我要收拾你的时间未到,我还得照顾师兄。” 这家伙居然比狐狸还狡猾,明明不敢,硬要说漂亮话,当地步向巩玉时,眼睛里似又有了另一种计算,只见他和声道: “师兄,不要紧吧!” “滚开!”巩玉闪身而立,冷声道:“表弟,别看走眼,我还不糊涂,想动歪脑筋不成。” 独叙苦也已看出潭绵华想向巩玉下暗手,不由哈哈大笑道:“巩大哥,你还真不笨,他为了玉肤,你就让给他吧!” 谭绵华大怒道:“神狼,你说什么?” 独孤苦大笑道:“横刀夺爱呀!别装,你们之间的内幕,我姓独孤的虽不说一清二楚,但也得悉了八成,不过你太傻了,要下暗手也不能当着外人面呀!” “师哥!”谭绵华阴谋难售,立即止步,指着巩玉叫了一声,但又说不出现由似的,一蹬脚道:“好心没有好报!” 他拔身而起,似气,又似脸无处放,一走了之。 独孤苦看出现玉已经把伤势稳住,同时谭绵华也不可能再回来,于是他向牛崽夫妇示意,三人一同上路了。 独孤苦手下留情,巩玉伤得不重,这时渐渐正常,技不如人,他不恨独孤苦,可是他对谭绵华却又有一番认识了,四下无人,只听他自言道:“好个混蛋,你竟想暗算我!好,大家走着瞧,师妹我知她不喜欢我,可是我发誓不让你称心如意。” 当巩玉独自牢骚之际,不远的暗中,这时有批古怪的人物在偷瞧,数一数,四个白布缠身,形同僵尸的怪物,抬着一个大胖子,大头猪肚脸,腹挺如鼓,一只似以猪血做的蒜头鼻最显眼,他依然被抬着不放下。 在前面有个老人,轿侧有个骚娘们,此际那娘们正在娇声浪气的道:“主教,我们为何不向神狼公子下手,我请你来,又把整个人交给你,为的就是消灭他呀! 现在他走了,你又不追,这是为什么?“ 大胖子轻声道:“夫人,我一生作事,人说十拿九稳,我却要十拿十稳才出手,刚才你是亲眼见到,以巩玉的功力,飞剑又炼到十成,可是,那独孤苦只一掌,巩玉几乎剑毁元伤,这种人物你要冒险?“ 妇人道:“那现看巩玉有什么意思?” 胖子阴笑道:“老计划新运用!”说完一挥手! 四个僵尸看到胖子手势,立即抢着向巩玉行去。 距离一近,胖子发出哇哇怪笑道:“大公子,幸会幸会,又是不期而遇了。” 巩玉闻声回头,冷声道:“大主教,你又来烦我?” “不不不,大公子。我是看见你的气色不好。怎么样?有什么不称心的事,气色难看,有用得上老朽之处,老朽绝不含糊。” 巩玉冷声道:“你的神功心法既然不愿与我的心法交换!谢谢你,我不想假你之手。” “哈哈,大公子,交换我虽不同意,但完全奉送我却愿加以考虑。 “什么,你要把心法送给我?” 一旁女的格格笑道:“不能一点条件都没有啊!” “毒尾夫人,别耍花样!” “大公子,你可知道,魔龙阴阳珠落在什么人的手中?” 巩玉道:“难道都落在我师妹手中?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毒尾夫人道:“大公子不是外人,同时你也明白,古僵尸功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魔龙阴阳珠,你如炼成古僵尸功,同样也白炼,现在双珠写经落在你师妹之手,这对我们都不利的。” 巩王道:“怎么,你要我偷走师妹的双珠?” 胖子道:“我传你古僵尸功,在未炼之前,只要你没法把双珠交给我!” “大主教,你说话太矛盾,你既不能接近双珠,又要我偷珠给你?你自己在说糊涂话吗?” 女的笑道:“主教早已准备好一只万年寒玉瓶,你把双珠得手后,装进瓶中,另加混饨泥封口送来,这件事情就成功了。” 巩玉有点心动了,他心中在想:“一旦炼成古僵尸功,打败神狼,收拾谭绵华,还可迫使师妹顺从,一举三得,这是多么扬眉吐气的事。” “好,我尽力而为,不过…” 胖子急问道:“不过什么?” 巩玉道:“假设你们言而无信,那就当心我翻脸。” 胖子急急道:“大公子,你莫忘了,你是沉鱼仙姥的弟子,老朽怎敢,将来除了神狼,他那中只古钟还是你的啦!” 巩玉拱手道:“希望我们的交易成功,再会了。” 说完拔身而起,去势如箭。 毒尾夫人望着巩玉去向,发出浪笑道:“我的大主教,初步计划成功了。” 胖子大笑道:“双珠一到手,首先死的就是他。” 毒尾夫人道:“这小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下一次向潭绵华谈买卖时,千万别施同一方子。” 胖子道:“那当然,谭绵华的心眼多,不能单刀直人,那小子要先给一点甜头给他才行。” 毒尾夫人忽向身边老人道:“义父,巩玉是否成功,那是未知数,你的计划照样执行吧!” 老人道:“九大鬼王已经采取行动,以十三种方式采取奇袭,我不信玉肤丫头能逃过这一劫。” 胖子急急道:“千万别用还阳新鬼,也不能以本门人物身份。” “灵主放心,属下的九个鬼王早已服下属下的灭元丹,一旦被那丫头制住,绝对不会供出身份。” 胖子道:“九大鬼王人人功力深厚,又从未在江湖上露过面,本门主信得过。” 他忽又向毒尾夫人道:“现在又加炼了三大古家幽魂,由你指挥,火速向神狼独孤苦攻击,只怕夜长梦多,同时,狂杀大帝、盖世法王、寒山五叟等你也加紧压迫,警告他们,如不速投效本门,我们就不客气了。” 毒尾夫人浪笑道:“不会让他们观望太久的,主教,我们可以回总堂了。” “不,追赶谭绵华,仍照原计划。” 毒尾夫人道:“先给什么甜头给他?” 胖子道:“财与色,那小子好色如命,视财发狂。” “财呢?” 胖子道:“金银珠宝,任他开口,同时你收养的五朵花答应全部给他。” “我的爱玉和喜美可不答应啊!五朵花没有问题。” 过了好几天了,那谭绵华的心情依然未平静,自他的暗算不成而被巩玉看出后,又加独孤苦在旁挑明,他确实受不了。最担心的是,他生怕巩玉在玉肤的面前告一状,这使他有口难辩了。 这是第八天的夜晚,他正走进了雅江城,独自落在一座小店里喝问酒。 “公子!”一个十八、九岁的红衣女子靠近谭绵华。 好美好柔的声音,那是铜铃般在潭绵华的耳边轻轻起了荡漾,一个正在发问的,加上又好这个调调儿,谭绵华如同听到了仙乐,如同触电,头一扭,他的眼睛亮了,心头跳,闷儿全消。 “姑娘……”娘字下面没有了……他却代以惊笑。 “我叫红梅,请问公子,你可看到我的四个姐妹进了这座店?” 谭绵华立即起身道:“姑娘请坐,什么,你有四个姐妹?没……没有见到。” 红梅又媚了他一眼,轻声道: “我不坐,我要去找她们,对不起打扰啦!” 大庭广众之中,谭绵华居然伸手拉使一位陌生的少女。 “姑娘请坐下,我想起来了,我好像看到她们,但是在城外!” 谭绵华伸出一只指头,猛在头上搔,眼睛半闭不开,想呀想……突然,他好似想起了。 “我记起来了!” “公子,你看到她们向什么方向去了?” “对,对,对,她们似进了一座破庙。” “哎呀,请问公子,那破庙在什么地方?” “姑娘,地点不好找;这样吧:你先别急,喝点酒,吃点东西,在下也要朝那个方向,我陪你一程,一定找得到!” 红梅表面很天真,喝就喝,吃就吃,好像不把谭绵华当外人似的。 吃喝完了、谭绵华立即结账,带着红梅出于城,一直向荒邦走,这家伙以为走了桃花运,满面春风。 离城足有七八里,红梅问道:“破庙在那里?” 谭绵华似存心施软工夫,和声道: “姑娘,别性急,说什么在下也要帮助你找到。” 边谈边走,渐渐已无道路了,红梅居然不急,笑道:“公子贵姓?” “在下谭绵华,姑娘,别公子公子的,叫我绵华好了,姑娘。你们是五亲姐妹?” “不呀,是同门师姐妹!” “啊!”谭绵华已经看出红梅有一身很高的功力了,因为红梅走在路上脚不僵草,气不浮燥,他不敢急进,笑问道:“令师姐们已出阁了?” “不,我排第二,上有师姐,下有三位师妹,家师会说过,要就我们五人不嫁,要嫁则五人侍奉一夫,因为家师不愿她的弟子分散。” 谭绵华惊奇道:“令师真是趣人,但不知那个幸运儿有此福气。” 红梅郑重道:“不是福气能得到我们五姐妹,而是有条件的。” “条件?”谭绵华一怔,急问道:“什么条件?“ 红梅道:“这条件很难,不过如有人办得到,他不但拥有我五师姐成,而且能得到非常大的财富,华兄!黄金万两,珠宝十箱,你说呀,这是不是大笔财富?” 谭绵华哈哈笑道:“红梅姑娘,你这一说,我……” “绵华,我真希望你能办到,告诉你,我师姐妹一个个都比我长得美。” “妙极了,红梅,令师有什么条件?” 红梅叹道:“你别高兴,难罗!那是魔龙双珠,不过不须全要,一颗也就够了。” 谭绵华急问道:“珠子在那里?” 红梅道:“在一个女子手中,可是她很厉害,这女子名叫玉肤。” “我表妹!”谭绵华冲口叫起来,面已都变了,心头似凉了大半,不过他忽又冷笑道:“我已知道得不到她,夺到双珠,一个换五个。” 红梅急急道:“你说什么?” 谭绵华道:“没什么,红梅,你们姐妹等着我,这事我以全力进行。” 他的话才落,红梅忽然叫起来道:“噫!她们在那里山上。” 红梅指着左侧山上行着四个女子。 谭绵华道:“快招呼她们过来!” “不!绵华,别急,你快去进行,我们一定等你的佳音,后会有期!” 谭绵华眼巴巴的看到红梅媚笑而去,心头突然空空的,只见他哺响自语道:“一举能得五名美女,加上偌大财富,我决心拼了。” 红梅只须十几个起落就追上她四师姐妹,只见她乐不可支。 四女的出现,显为事先安排,只见为首女子问道:“怎么样?” 红梅格格笑道:“他很上道,我不需要你们协助,办得又快又好,那小子真个色迷心窍,他把我看成雏儿啦,故装一派正经哩!” 她忽望着为首女子道:“大姐,夫人在暗中看到吗?”那女子道:“夫人说你非常能干,我们回去吧!“ 在五女刚走不久,当地立即出现四个男子,其中一老三壮年;似是师徒,只见老人向三壮年之一挥手道:“地八,你火速带人七,和五去盯谭绵华,他如得手双珠,不要择任何手段将双珠夺到手。” 这老人的三个徒弟看上去不太起眼,一个个好似地痞一样,但在他们的眼神里,一看便知是武功精深之辈。 那地八反问道:“师父,我们不怕谭绵华,但恐逃不过王肤的反应。” “蠢才!以‘天罢法’藏身,谁叫你们露面,滚!一点点事情都畏首畏尾。” 原来呀。由他弟子的字号中可以了解,他竟是武林号称“五不惹”的“天九”,加上梅哲老人、“冰清圣母”、“玉洁仙子”和“鬼灾,这五不惹确曾轰动江湖数十年。 “哈哈!老赌鬼,怎么样,被大主教逼疯啦,要守双珠来反击不成?‘”在暗中有人出言讥讽。 老人叱道:“放火的,我就知道是你,出来!我被逼,你也好不到那里去,咱们大家一齐合计合计。” 出来的也是一个老人,此老当年在江湖上处到杀人放火,因之得了一个“鬼灾” 字号,只见他走向原先老替道:“天九!我看你是白白派弟子去送死,那谭绵华不可能在他表妹的手中弄到魔龙双珠的。” “鬼灾,你有更好的方法?” “赌鬼,听说你已见到随哲和冰清?又说玉洁归隐了?” 天九点头道:“玉洁归隐是真,不过梅哲和冰清似对我们两个不再如当年忌视了。” 鬼灾笑道:“说起来梅哲、冰清人是不错,他们对大主教怎么办?” “放火的,难道你还不知道,中原武林已经大联盟了,以绝尘神尼为明的盟主,却以神秘人物神狼为支柱。” 鬼灾道:“有是有耳闻,听说‘神狼’只是一个年轻人,道行怎么样谁都不清楚。 “放火的,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你可知道?‘神狼公子’就是‘武林之神’老狼王的徒弟,别人见了辽阳新鬼、古家幽魂只有逃的份,而他却能杀还阳新鬼,能抗古家的魂。” 鬼灾道:“能抗古家幽魂又有什么用?” 天九道:“他自然能夺到魔龙双珠,那是迟早问题,问题是你愿不愿各出一分力?” 鬼灾点头道: “天九,行,你有转变之心,我古剽难道到老还要遭人不齿,问题是,听说有人把我和狂杀大帝、鬼国上皇拉上关系,这是从何说起?” 天九道:“江湖上十九都是风风雨雨,那就不管他,谁叫我们当年名声坏。” 鬼灾突然表情严肃,目注近侧林中,沉声道:“赌鬼,我们疏忽了!” 天九冷笑道:“让她来吧!刚刚明澈的心境,到老不能再坠落下去了,八成是古家幽魂,难道我们还要逃不成?拼了算了。” “赌鬼!凭臭味的浓度测知,林中是还阳新鬼,少说也有五个。” 天九道:“藏而不出,这是为何?” 鬼灾道:“你还不了解?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毫无自主之力,必须有人在暗中驱使。” 天九道:“你是说,大主教尚不在暗中?” “不,大主教现在很少亲自驱使,全部交由毒尾夫人指挥,而毒尾夫人又怕遇上神狼,她却训练了一批代用人,但都是高手,这批高手又由毒尾夫人的义父掌管。” “喷,毒尾夫人竟有一个义父,此人是谁?” 鬼灾道:“此人只知号‘三阴鬼王’,他手下又有九大‘鬼王’,他比毒尾夫人投身大主教更早,毒尼夫人就是因他的关系才请来大主教的。” 天九道:“林中的还阳新鬼原来已不是大主教亲自指挥,甚至也不是毒尾夫人,我明白了,该指挥这批还阳新鬼的家伙,还在犹豫是否应向我们下手呢!” “老赌鬼,千万别动,只怕另有问题,显然那发动者亦有什么顾虑,不信等着瞧!“ 就在这时,忽见林中白影闪动,同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道:“鬼灾、天九,投靠限期已过,最后还有机会,现在问你们,投靠就随我走,否则就是敌人。” 天九抢着大笑道:“废话,老夫不怕威胁!” 鬼灾接口道:“老夫情愿再杀人放火作个老坏蛋,也不会投人死人堆里去,听你声音,你真是一个赶尸的奴才,出来吧!老夫不在乎你有多少还阳新鬼,那些死活人又能把老夫怎么样?” 林中阴声道:“天九、鬼火,你不识时务,必遭分尸之惨,等着瞧吧!” 天九忽有所见,立向鬼灾道:“当年两敌全到了!” 鬼灾一看后面,他发现是梅哲和冰清圣母,不由得惊叫道:“他们的来意为何?” 二老一到,只见梅哲拱手道:“两位老友,千万别与还阳新鬼拼,马上就会有古家幽魂到达。” 鬼灾笑道:“老梅,怎么啦!咱们从前的事不谈了?” 冰清圣母道:“个人之争毫无意义,二兄快定!” 天九笑道:“去那里?” 梅哲道:“黑洞崖,那是一处湖心山,现在知道,古家幽魂和还阳新鬼不能涉水,那湖中又无岩石。” 鬼灾和天九看出梅哲和冰清圣母毫无恶意,于是四人一齐奔山。 池四个老人离开约数十里时,回头一看,不见有还阳新鬼追上,梅哲立住这: “三位,趁此时机,我们要改变方向了。” 天九问道:“逃避还阳新鬼?老尚,你也太胆小吧!” 冰清道:“赌鬼,不是伯,当前没有必要拼,同时又无法消灭它们,苦苦缠斗有什么意思,我们到了黑洞崖同商大事。” 鬼灾忽然道:“快听,右前方远处有人打斗,也许有人遭到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的攻击。” 梅哲叹道:“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到处都有。这真是武林大劫了,三位,我们快去查看。” 通过两旱路长的石山,及至边缘,前面就一遍数亩大的平草原,举目向草原上一看,梅哲大急道;。 “小师弟独战一群还阳新鬼!” 他这一叫,立将一座石后的人物惊动,突然跳出两个矮胖男女青年。 冰清一见噫声道:“是牛崽、虎丫!” 牛崽也已发现四老,但只认出冰清和梅哲,只见他们夫妇奔到大叫道:“四位前辈!” 梅哲无暇介绍鬼灾和天九,急问道:“小师弟他怎么样?” 牛崽道:“四位请看地面,本有十五个还阳新鬼,公子已经杀死了七个,还有八个,现在就只怕古家幽魂出现了。” 鬼灾暗向天九道:“赌鬼,你我和还阳新鬼动手,一对一恐怕也杀不了一个,那小子?…” 天九急问梅哲道:“你有此小师弟?” 冰清笑道: “二位,那孩子就是神狼。” 天九惊奇道:“原来他就是神秘青年神狼,这样说他就是当年武林之神老狼王徒弟,这与老梅拉上什么关系?“ 梅哲道:“不瞒两位,在下是家师寄名弟子。” 他忽向冰清道:“我们插不上手,”奈何?“ 冰清问牛崽道:“你们是如何遭遇这么多还阳新鬼?” 虎丫抢笑道:“我们公子发现了狂杀大帝,一路追来,返料追入还阳新鬼莫里来了。” 冰清郑重向三老道:“这是狂杀的诱敌之计,从此证明狂杀已投入大主教旗下了。” 牛崽道:“不!狂杀大帝尚未投靠,他是被王肤逼的,以公子的推测,大主教这时也受了玉肤的控制。” 梅哲向三老道:“三位,沉鱼仙姥派出这个徒弟太厉害了,她以武功压制狂杀大帝、鬼国上皇、寒山五受、盖世法王,以魔龙双珠控制大主教和毒尾夫人,目的就是要对付我小师弟,她不除掉小师弟,她也就无法直接找家师报仇。” 冰清道:“梅兄,据绝尘神尼说,事情不似你想的那样绝对,其中似还有微妙之处,好像问题很不单纯。” 梅哲道:“有什么微妙?” 冰清道:“绝尘神尼是出家人,有些事她是不会点明的。” 这时忽见草原上又有几个还阳新鬼不见了,鬼灾兴奋道:“又被打倒三个,他发的是什么掌力?太玄妙啦!” 冰清道:“‘力达三曙功’、‘玄透九幽’力,能够毁元灭灵,你我炼的是元神,还阳新鬼却是大主教把灵输入,灵灭还阳新鬼自然会倒下。” 所有还阳新鬼只剩下三个的时候,突然听到独孤苦向石山大叫道:“牛崽,快请诸老离开,古家幽魂快到了。” 冰清立向梅哲道:“梅兄,我们无力帮助,一旦有古家幽魂攻到这来,反而成为孩子最大的累赘,我们走。” 天九道:“那怎么可以,那孩子已经够累了,我们算什么长辈外鬼灾道:“帮不上忙,留下又怎么样,对付一个还阳新鬼我们都不行,对付古家幽魂岂不是更丢脸。” 梅哲道:“赌鬼,我是他师兄都得走,帮不上忙事小,拖累他才不妙,我们快去黑洞崖吧!” 冰清在行前向牛崽夫妇道:“你们要躲好,千万别露面,一闻臭气加浓时、火速逃走吧!” 牛崽道:“四位前辈快点动身,公子可能要先撤退了。” 事情紧急,四老立即向酉南退去,牛崽和虎丫不但不躲藏,反向草原奔去。 独孤苦一见,似有预约,猛发双掌,震退五个还阳新鬼,闪身接近牛崽和虎丫,一手一个,提起就朝正南冲,一口气冲出数里,显已脱了身,落下后道:“快找镇市!” 牛崽道:“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不会追进镇市?” 独孤苦道:“我也不明白,它们从来不会在镇市出现。 虎丫道:“右侧前进十余里是理化城!公子,你得猜猜古家幽魂不去城镇的原因?” 独孤苦道:“我想了很多次都想不通,最难猜测的是大主教,他不是一个不烂杀无辜的魔头,我想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一定对城镇中有某种避忌?” 牛崽道:“绝对不是避忌人多之故,它们不吃不喝是事实。” 虎丫道:“难道是怕什么气味不成?“ 独孤苦道:“城市中有什么气味可怕的?‘” 这时快奔到城门了,牛崽已看行人拥挤,道:“其实古家幽魂和还阳新鬼的避忌还不少,据冰清圣母说,古家幽魂不敢涉水。” 独孤苦道:“这点我也知道,那不是怕水,而是不能湿透那身黑布缠体,绝尘神尼在暗中告诉我,每逢下雨时就没有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的踪迹,当乌云满天时,谁也看不到它们的影子了。” 牛崽突然道:“公子!我们随身带只大水壶如何,打斗时用水喷它。” 独孤苦道:“这是可以一试,到了城中,你去准备三只大水壶。” 进城后,吃过饭,牛崽和虎丫真的去买了三只大水袋,装满水,回来交一只给独孤苦,笑向独孤苦道:“公子!我们走罢,现在希望那些出现一试了。” “轻声,前面有一批可疑人物,八成又看到我了。” “公子,看出是那一方的?” 独孤苦道:“你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全是异教人物,天盖教、地世教、神法教、仙王教,不出这四教。” 虎丫道: “那就是‘盖世法王’的手下了,我们到了城外接他们。” 到了城外,走还不到三里,立见前途出现了一群人,独孤苦回头肉牛息道:“我没有猜错,你看最前面四个中年怪物是谁?” 虎丫道:“天盖教主、地世教主、神法教主、仙王教主全到了。” 独孤苦道:“你们两个不要离开我,到时我无法照顾你们,同时你们也不必出手。 牛息忽然道:“公子,我们后面也有一群人追上了。” 独孤苦回头一看,轻笑道:“这一场又不用我出手了。” 后面一群快迫近时,牛崽大喜道:“哈!‘奇思公子’司诺奇、‘巧思公子’唐佳乔、‘精思公子’盛迪京、‘卧云闲士’刘卧云、‘鬼影剑客’归有隐、‘梦笔文痴’孟志文、‘添香艳娥’孙添香、‘蕴秀丽人’顾蕴秀,一连来了八个。” “牛崽,再注意我们左后侧,还有两个更高手在藏着。” 虎丫抢着道:“我看到了,他们是‘武癫’典好斗、‘武痴’池不服。” 独孤苦道:“这些人除了五侠,都是独来独往的,现在难得他们都站在大民盟这一边。” 牛思道:“快看,他们不来向你打招呼,已由左右两侧抄过我们了。” 独孤苦道::“在这种情况之下,最好不打招呼。”八人已经超过数十丈了,独孤苦立向牛思道:“我们靠上去,提防敌主藏有别的厉害人物。” “苦老弟,你不须接近,这一场根本你出手。” 后面如风来了典好斗和池不服,独孤苦连忙拱手道:“两位大哥,敌方人数真不少。” 典好斗道:“四教高手来了一大半,盖世法王在暗中督师。” 独孤苦道:“我们人数不及敌人五分之一。” 池不服笑道:“这才杀得痛快,苦老弟,我们是监视盖世法王来的,怕的是还有神秘人物我们没有见到,老弟你如要动手,看不到的就是你的了。” 独孤苦道:“两位大哥,司诺奇他们动手了,快请两位赶上去,我不知敌人有多少能施飞剑?” 典好斗道:“除了四个邪门教主和他们的老鬼师父之外。其他没有了。” 独孤苦道:“那不好办呀!我们这面除了两位大哥……” 池不服笑道:“放心!司诺奇、唐佳乔、盛迪京都是此中好手,难道你还不知道?” 独孤苦摇头道:“原来他们也炼成了!” 典好斗和池不眼已经奔出,前面早已喊杀连天,独孤苦急向牛崽道:“你们跟来!”虎丫道:“公子!会不会出现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 独孤苦笑道:“我要到前面高地上去,目的就是要提防这点。” 高地距离混战区不到二十丈远,一面丘陵,两面是草原,唯独正西面为森林高山,独孤苦一到,看过地形向牛崽道:“你留心西面,虎丫姐注意丘陵地,如有异样或臭味停来就火速警告,我要全心看到斗场。” 牛息道:“我们这面只有十个,对手足有五十多,这是一场苦斗。” 独孤苦道:“有池不服和典好斗,就算盖世法王亲自出动也能支柱,问题怕未知数。” 虎丫道:“公子没有反应四外动静?” 独孤苦道:“愈是察不出愈严重!” 打斗的声浪,在数里内都能听到,这时欢方的攻打越来越猛烈。 突听虎丫叫道:“公子,快看丘陵边!” 独孤苦以为出现还阳新鬼,猛一回头,发现不是,但却看到两个老人,嚷声道:“是五岳联盟中嵩山黄衣大师、华山‘无悔子’两位掌门。” 一个和尚、一位儒者,他们本待拉近斗场,后来发现高地的独孤苦时,立即加快脚步朝高地上奔,一到,黄衣大师合十道:“少侠,你在这边找得老衲等好苦啊!” 独孤苦向两值掌门拱手道:“大师、前辈,有什么事? 无悔子道:“近日大联盟中出了可怕的事,各派中精英连连无故失踪,人数多达三十几个,包括长江帮主铁桨公、黄河帮主风向神、丐帮帮主短竿子、大漠帮主‘无敌金刀’在内,从前天起,如同影子一般消失了。” 独孤苦大惊道:“毫无一点线索?” 黄衣大师道:“丐帮老帮主长竿子、大千上人、百通老人现在负责查探中,死者神尼派出各帮派掌门分十几路找你,老衲和赤老施主就是一 路,神尼有两点推算。独孤苦道:“那两点?“ 无海子接口道: “第一,沉鱼三女要为难你,故意捉人使你头痛,要你分身乏术,不过这一点可能性不大,就算是事实,神尼说也不要紧,人员绝对无性命之险,怕的是第二推算。” 独孤苦紧张道:“遭了大主教和毒尾夫人毒手?” 黄衣大师道:“杀害也就算了,怕的是利用他们作还阳新鬼。” 独孤苦道:“杀了再利用?太不思议了,也太残忍了。” 无悔子道:“少侠,神尼提醒你,古家幽魂不怕水,但不能渡水,有船就行,还阳新鬼伯水渗透,但也有不怕水渗透的。” 独孤苦道:“这是何故?” 黄衣大师道:“大主教利用死尸炼还阳新鬼,那就怕水,如利用活人炼辽阳新鬼那就不怕水。” 独孤苦惊叫道:“失踪之人如真落在大主教手中…不好,我没有想到这一点,也许我杀了不少自己人。” 无悔子道:“近日少快又杀了不少还阳新鬼!” 独孤苦道:“就是今天,整整杀了十个,二老快回去通知神尼,本联盟高手绝对不要分散了。 同时对神尼说,大主教的古僵尸功,一旦捉到高手,他先把其人的真元控制,再输入僵尸功运用,今后我可为难了,本可杀死还阳新鬼,现在也不敢下手了,一旦杀错就会杀到自己人。“ 黄衣大师道:“少侠。神尼请你尽力去找失踪之人,也许尚未遇害,就是变成还阳新鬼也还有救。” 独孤苦道:“二老快回去,我立即就动身。” 黄衣大师道:“神尼请你先查宁静山脉中的无事谷,那是最隐秘之地,如那里查过没有,立即转向通天河‘天河源’,那也是座秘谷。” 独孤苦突然发出一声长啸,真是声震云霄,用意是通知斗场,他已有急事离开了。 斗场中闻声,一看地面尸体横七竖八,十人急速撤出,直奔高地。 独孤苦迎上向大家说明原因,立向五侠之首道:“刘卧云叔叔,请你们五位随黄衣大师、无悔前辈快回总联盟,司、唐、盛三位大哥和牛崽夫妇先奔天河源,但不宜深入,只在外围小心注意,务必等典、池两位大哥到达再采取行动。” 典好斗道:“我们三人先去无事谷!” 独孤苦道:“只有如此了!” 说完向大家拱手,立与郁、何二人动身。 说也不信,四邪教人马经过十人那一阵猛攻猛杀,似也惊破了胆,连盖世法王都一直未曾露面,这时草原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了,无疑问,盖世法王似已发现高地上的情况不妙。 时近黄昏,独孤苦、典好斗、池不服身如离弦之箭,霎时去得无影无踪,直到第二天,他们却在同普城的西面小镇出现了。 “老弟,我们不必去同普城了,就在镇上吃点东西动身,无事谷离此三十里之外,你看,此镇南面那一连插天奇峰,就是宁静山派。”典好斗立在镇口指指点点,池不服道:“老典,苦兄弟单挑你我同行,你别想歪了,那不是要你我这点能耐,而是要向导,你这一说,你的向导资格泡汤了。” 典好斗喷声道:“老地,你是说,我指的不对?” 池不服道:“离城三十里的地方,势必是被江湖人踏烂了,大主教会找这种地方炼还阳新鬼?” 你指的无事谷是人人知道的小无事谷,神尼指的是大无事谷,虽然是在一条山脉中,但却又远又秘密,那儿在武林有个恐怖称呼,名叫‘饕餮鬼店’,在北方,你的地形比我强,在南方,你最好向我请教。” 独孤苦笑道:“饕餮鬼店离这儿还有多远?” 池不服道:“照原来的脚程,天黑能赶到,听说在三十年前,‘食人饕餮’就以该地为总堂。 那家伙有个非常可怕的嗜好,那就是三餐没有人的心作菜吃不下饭,无人心炒辣椒饮不下酒,必要时连手下的心都取下来,有一次没有人心,厨下以猪心代之,他一吃不对味,一怒之下,一连杀了三个厨子取心自炒。” 独孤苦惊问道:“后来他被谁除了?” “没有被除掉的传闻,但却也不知他为何销声匿迹。”

童子杀手一转身,只见他背上竟挂着一片木牌,“添香艳娥” 动作快,立即闪身取下,注意之下,也惊叫道:“这是谁挂的,上面有字!” 大家围上一看,只见上面刻有“鬼国公主有难,被囚疯马谷!” 卧云闲士急急道:“这是谁的示警,意思要我们去救人。” 突见白影一闪,童子杀手背后有人道:“那是神狼留下的!” 童子杀手回身大叫道:“白姐姐,是你!” 五剑客和牛崽夫妇似都见过,同声道:“白姑娘!” 来的是白如云,只听她说:“愿去救人的请随我走!” 童子杀手道:“白姐姐,你认得神狼?他是什么人?” “谁都不认得!”白如云一面摇头,一面又向卧云闲士道:“此人是何来路我们慢慢查,但他要我们去救鬼国公主似非恶意。” 大家随着白如云立即向西走,穿过几座谷,忽见正面路上立着一个老妇,童子杀手急急叫停,指着向白如云道:“那是神婆,白姐,她在等你!” 说着急急向前大叫道:“姥姥,有什么事?” 不老神婆向白如云道:“老菩萨有吩咐,你们去疯马谷要特加小心。” 白如云急问道:“姥姥,那神狼被你们追上了?” 不老神婆叹声道:“他的武功、玄功、据你奶奶说,他真正已炼到出神入化之境了。” 白如云大惊道:“怎么了,我奶奶和梅爷,加上你,居然没有追上他。” 不老神婆道:“你奶奶和梅爷爷还在追查,要老身回来陪你 们去疯马谷,不过从梅爷爷的脸色上看出,他似对神狼有几分估计。“ “估计?那是什么?” 不老神婆道:“现还不明白,但在他自言自语中,他似乎说过什么老王爷什么的,总之猜他不出说什么?” 白如云忽然道:“姥姥,你忘了,奶奶曾经说过什么没有?” 不老神婆问道:“老菩萨说过什么?” 白如云道:“我记得,奶奶在前年春天,当我们游华山观日峰时,她老人家想起四十年前与梅爷爷分手之事,当时她说,梅哲爷爷为了什么事?要去老君谷太上洞嘛?” 不老神婆道:“梅哲就是那时一去不再现身江湖呀!” 白如云道:“他为了什么不再现身江湖?” 神婆吓声道:“对了,听老菩萨说,梅哲曾经负过重伤,几乎性命不保,但不知被什么人救活他。” 白如云道:“救他的人一定住在太上洞,同时太上洞又是武林公认的禁区,谁要踏进老君谷,谁就不会生还,梅哲为什么要去老君谷?” 白如云道:“我想救他的人就住在老君谷,梅哲爷爷去老君谷,为的是报恩,救他的神秘人物必定是叫什么老王爷的人,由此推想,那个神秘的神狼必定被梅爷爷想到与老王爷有关。” 不老神婆笑道:“这是你一厢情愿的推测,既然所谓老王爷与神狼有关,但梅哲既随在老王爷身边,难道梅哲不知道,可是他看到神狼却十分惊异,这又是什么道理?” 白如云道:“这我就糊涂啦!”卧云闲士道:“此去疯马谷不到一百里,到底是谁捉住了鬼国公主?” 不老神婆道:“对方也很神秘,现在还不知道,距离虽只百里,恐怕沿途有阻拦,以我们目前的力量,阻拦虽不怕,但要想马上到达只怕不容易。” 大家听到不老神婆这一番话,因为他们都是高手,甚至有在江湖打滚多年的经验,加上又有不老神婆、白如云这两个超级高人作后盾,试问,那还怕什么拦截? 经过一阵超越,迅速过了几座山峰,这种直线式的激奔,一 下就是几十里,正当大家边走边说中,不老神婆突然叫停道:“大家停步!” 白如云在神婆叫停的当口,她也发现了问题,回头向神婆道:“姥姥,前面山道上有了高人!” 这时大家都有了发现,那是正当去向的山道上出现了一座牌楼式的朱红大门,前后空空,左右又无房舍。 牛崽冲口叫道:“谁在这里立贞节牌楼?” 卧云闲士虽懂玄门,但他经过验老到,侧顾童子杀手童心寒道:“小鬼,我看如何?” 童心寒道:“我虽不懂玄法,但那座牌楼绝对不是实物。” 白如云道:“那是玄门陷阶!” 说完,问道:“姥姥,那是什么法门?” 不老神婆这时正在察看,闻言摇头道:“非道,非佛。非巫,也不似邪门!你炼的九幽法,我炼的通宵法,全属道法,对道法一看便识。” 牛崽道:“我们走这条路,绕过去就得了?” 不老神婆摇头道:“你丢得起这个脸,别人能吗?” 童子杀手道:“对,我们硬闯过去,人家显然要阻我们的行程,神婆向白如云道:“小姐,老身开路,你在大家后面断后,这里只有我们会玄功,童心寒说得对,只有硬闯了。” 就在神婆自到大家前面之际,忽听后面老人追上急道:“怨娘,使不得。”一个老人如电现身,神婆一见,面带戚色,冷声道:“兰图,你管!” 童心寒看出老人,居然高兴头叫道:“师父,你来了!” 原来这老人竟是滥屠始祖,他也就是“狂杀派”狂杀大帝的师兄,从神婆的脸色和声气上看来,这两个老人似有一段不寻常的关系,只见滥屠始祖笑道:“怨娘,这不是我管不管的事,你想想看。一旦你破不了火雉教的烈阳法,你对眼前这些个年轻人如何保护?” 神婆一想气消,但仍冷声道:“什么火雉教,我没有听说过?” 滥屠始祖道:“怨娘,你忘了不成,六十年前,我俩被困鸟龙谷,如不是神秘奇人老狼王搭救,那一次就没有命了。” 神婆面色一整,唉声道:“这又是那玩意出现了!” 滥屠始祖道:“六十年前,那只是他初入中原闯万儿,这一次他却抱有某种大阴谋而来,其手下人数之多,不下于中原任何一个大派,眼前设下烈阳门的人,只是他手下第二弟子。” 童心寒急急道:“师父,那你老快破它呀!”滥屠始祖叱道:“浑小子,为师能破,你姥姥当然也能破!“ 不老神婆原来与滥屠始祖是当年情侣,但不知因何成了怨侣,只见不老神婆大声道:“兰图,你来只是阻我冒险,同样无法过关。” 滥屠始祖道:“那倒不然,你可明白我是如何急急赶来的? 我又是未卜先知!” “有人指引你来的?” “说对了!” 童心寒急问道:“师父,是什么人指引你来的?” 滥屠始祖道:“是六十年前救为师父和神婆之人的徒弟,也就是近日风传武林的神狼公子。” 不老神婆惊声道:“我想起梅哲先生的话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滥屠始祖道:“梅先生怎么说?” 神婆道:“等一会告诉你,快说,神狼公子教你什么破法?” 滥屠始祖道:“很简单,引他一个出来,宰了再把尸体掷进门内。” 白如云道:“他不出来怎么办?” 滥屠始祖道:“现在他们有多少人数不明,但教主隐身在烈阳门内,这种法是由中原奇门变化出来的,隐身奇袭,厉害非常,他们的弱点就是不能受侮辱,要引他们出来,先用火攻。” 卧云闲士笑道:“前辈,我们找来大批枯枝烂叶堆在门前,放火烧他。” 滥屠始祖道:“本来烧他是没有用的,但火攻是对烈阳法莫大侮辱。” 童心寒首先跳起道:“我们快捡于柴!” 神婆望望始祖道:“兰图,烈阳法见火认为是侮辱,这是什么一回事?” 始祖笑道:“据神狼公子说,火雄教人自认火是他的无上权威,别人向他用火攻,等于以小巫去戏大巫,简直是班门弄斧。” 白如云向神婆道:“姥姥,这样看来!鬼国公生就是被火雉教人捉去了。” 神婆尚未开口,始祖笑道:“据神狼公子说,当前武林有个大阴谋,这个阴谋的代号叫平东计划,加入这阴谋的重要帮派,有火雉派,有狂杀派。 在西方来了四大派,主脑人物有爱神、战神、魔罗尼柯、大白影,以个别加入更不计其数。 这收尸婆也加入了,听说毒尾夫人、四魔王、天盖教、地世教、神法教、仙王教等等,但至今尚难证实。“ 童心寒恨声道:“师叔狂杀大帝竟也加入!” 滥屠始祖叱道:“不许叫他师叔,你没有师叔。” 童心寒道:“师祖他老人家?” 滥屠始祖叹声道:“小孩子不用过问大人的事!” 滥屠始祖显得非常难过。 这时神婆接口道:“兰图,你快走,你一插手,令师必定不会谅解你,好了,枯枝抢得差不多了。” 童心寒道:“我还没有捡,再捡多一点。”滥屠始祖经神婆一说,立即拱手道:“后会有期!” 在滥屠始祖走后,枯枝拾得更多了。也许这边的举动已经被敌人发现了,突然看那座朱红青楼似的门内,这时一连走出三个异装人物,年纪都在三十之间,都长有一口络腮胡子。 卧云闲士一见惊声道:“蓬莱人!” 牛恩道:“他们各带两把刀!” 神婆道:“这种阴阳刀,长的是用来硬拼的,短的有两种用途,第一个用途是在拼斗时,当与对手难解难分之际,短刀出敌不意下阴手,第二个用途是在落入敌人之手前自杀用的。” 白如云道:“凭他三个人就想出动手?” 神婆道:“火雉教人不入中原则已,一入中原,莫不个个刀法如神,功力奇高,加上他们教炼有遁形法,大家不可轻敌,同 时间内还有多少尚在未知数。” 鬼影剑客归有隐道:“前辈,怎么说也不能叫你老出阵!” 梦笔文痴道:“老大老二,我们二个出去会会他们。” 白如云急急道:“慢点,叫牛崽去,他们炼有金钟罩,纵算遭到暗袭,挨上两刀也不要紧,同时由童心寒在后押阵,小鬼心眼灵活。” 不老神婆道:“小姐,你别轻松,以老身看,对方的人数恐伯比我们多,而且不止是火雉教的!我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大张旗鼓?目的难道仅仅只为了阻止我们前去疯马谷?” “姥姥管他的,我和虎丫先宰了眼前三个再说。”牛崽和虎丫立即踏出,同时从衣底抖出两件金光闪闪的家伙。 大家似都未见过他们夫妇的兵器,莫不感到惊奇,只有童心寒笑着向神婆道:“姥姥,连你也不识货?” 不老神婆眼看牛息夫妇大步向前行出,摇头道:“那是什么兵器?” 童心寒笑道:“是他们跳龙门得来的,得手时他们也不明白是什么东西,后来时间久了才发现名叫‘诡奇”风魔铜棍。 你们看来只有一尺多长,大如儿臂的短家伙,其实中有多节,把手处有两个按钮,要长则长,要短则短,短如棒,中长如棍,最长如枪,上刻有棒法、棍法、枪法三套,可说是变化莫测,真正是名副其实,往往使敌方死于其变化之下而不知。” 不老神婆叹道:“真是兵器中的邪门,那你就不必去押阵了。” 白如云突然叫道:“烈阳门不见了!” 大家闻声向选处一看,发觉远处山道上的红色牌楼连一点影子都没有了,不老神婆急急道:“对方要展开四面突袭啦,大家提高警觉。” 白如云看到牛崽夫妇已经和对敌三人动上了手,疑惑道:“其他的敌人一个不见?” 神婆道:“他们以三个明的作诱战之刺,我们快接近牛崽夫妇,提防暗袭!” 童心寒道:“姥姥,你老和白姐姐会玄门法术,难道看不见对方的隐身术?” 不老神婆笑道:“隐身也属玄功之一门,而玄功各有其长。 不明其秘诀,何能察其玄奥,除非道行超越对方甚高之境,否则不可能看出。老身与你白姐姐还未到达超越之境;那是无法察出其形象的,玄门奥秘也等于武功,其中境界太多,连仙家也有天仙、神仙、人仙、地仙、鬼仙之分,那是各有修为之别,令师没有教你玄功?“ 童心寒道:“他不但未教,连其中奥妙都不谈,老是说我年纪小,心性未定,时间未到。” 不老神婆道:“学玄门、比学武技更要谨慎,本来没有年龄之分,求的是性,性未定形,那是绝对不可学。 练武练岔了,走火入魔为害有限,如果炼玄门炼岔了,火魔就非常可怕了,孩子,你从十二、三岁起就杀心太重。短短数年,在嫉恶如仇的心性下,已经杀人无数,童子杀手之名,已传遍大江南北,假如你再有玄功在身,那不仅是童子杀手,可能已成为小小妖魔了。“ 童心寒心有不服,但不敢顶嘴,他发现牛崽夫妇已出全力还不能占一点上风,杀机又起,大叫踏出。 白如云走远两位女侠身边轻声道:“蕴秀姐、添香姐,凭你们经验和武功,当然能察得出风力和气味,别担心敌人的隐身和暗袭,惟千万别急燥,愈冷静沉着越好,现在敌人尚未发动,一旦发动,以身不靠树林和山石为主,空旷之地对隐形者不方便。” 添香艳娥道:“小妹子,难道对方全是隐身敌人?” 白如云回头,却问不老神婆道:“姥姥,那是不可能吧?” 不老神婆道:“当然不可能,不过西方人把玄功叫成巫法,其实巫术与玄功本为一体,惟西方人求速不求精,又往往把戏法混入玄功力,故西方人多半会一点巫术。但已离正道玄门太远,只怕此次进人神州的家伙人人都有邪门在身。 眼前的敌群除了西方人,火雉教人之外,尚不知还有那些? 总之在人数上我已确定比我们多出十余倍了,能不能全部发动则在未知数。” 孙添香忽然看到侧面立着一位银色头发高鼻子碧眼老头,立即靠近不老神婆道:“那个西方老人正在注意我!” 不老神婆立向白如云道:“小姐,只有你和老身会玄功,你留下监视牛崽他们三个,老身与五侠去会那西方老人。” 白如云急急道:“看情形,姥姥是认得那位西方老人了。” 不老神婆道:“他名叫爱登堡,四十年前不但认得他。而且动过手,有当年同道说,他就是爱神,这次非问明白不可。” 白如云道:“姥姥,当心他是这次拦阻我们的首脑人物。” 神婆道:“那更好,我要问他为了什么无故拦路。” 白如云担心道:“姥姥,听说当年他的武功比你高一点。” 不老神婆笑道:“我带五侠去,不是要他们阻阵……” 白如云不待她说完即接道:“我用白怎么说,姥姥也不会要人帮忙,可是,就是因为……哎呀,我是不放心呀!” 不老神婆笑道:“爱登堡是个老坏蛋,过了这么多年,他有多少进境我不管,但他一定要试试我的修为。” 白如云啊声道:“他不会马上出手,却会派出一批二流的来向姥姥挑战。” “对了,有三侠随行他就又要考虑一番啦!” 说完话,不老神婆向五侠道:“我们走!” 爱登堡看到神婆缓缓接近,他也慢步迎上,甚至口出大笑,一居然吐出纯正的汉语道:“卜夫人,阴山一别,你还记得有多少年了?” 不老神婆冷冷的道:“爱登堡,这次入中原,还是那句藉口——以武访友!” “哈哈,夫人,我走江湖,从来没有藉口,说真的,我老家齐桑泊的气候,说什么也没有中原秀丽。” 不老神婆冷声呼了一下:“爱登堡,尸体运回去不容易,好在中原地大,赏你一块也不必花钱,喂,为什么施出强宾压主的手段阻我去路?” 爱登堡闻言大笑道:“那有这回事,卜夫人,你怎么了,把东西都槁错了。” 神婆大怒道:“老坏蛋,别来这一套,你们的‘东进’阴谋已经不是秘密了,那三个火雉教人只不过是你们阴谋中一小撮而已。” 突听爱登堡背后有人大声阴笑,接着走出两个白人,一个黑 人,三个黄人来。 不老神婆一看,心情顿起沉重,回头道:“五侠,今天的阵战大大出了老身意外。” 卧云闲士急同道:“姥姥,那些人都上了年纪、最小的看来也出花甲之外了,他们是谁呢?” 神婆道:“从左面说起,第一个白人叫詹本思,第二个叫雅克多…,她才说两个,却被爱登堡大笑打断道:“卜夫人,‘战神’詹本思兄,‘大白影’崔迪雅你是会过面的,可惜你没有向他们讨教过…,不老神婆不让他说下去就叱道:“不必了,还有四个呢?那黑炭可是盖世法王?还有三个可是东赢客?” 爱登堡大笑道:“卜夫人的的确确是高人,居然一猜就着。” 不老神婆气极大笑道:“爱登堡,这一场你似乎很有把握了?” 那战神詹本思狂笑道:“卜夫人,现在你要问为什么没有?” 不老神婆气道:“我老婆子说什么也不值得你们大张旗鼓呀?” “大白歌‘崔迪雅嘿嘿笑道:“放心,我们不是要抓你,你可以马上走,不过要作笔交易。” “怨娘!”爱登堡放出亲切的口气接下道:“换人!”不老神婆闻言,这下可就更加糊涂了,故作镇定道:“换人? 换什么人?“ “哈哈,怨娘,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不懂?换人两字的意义,在东西双方都是一样,你方捉了我们的人,我们要想讨回去,这你还不懂?” 不老神婆道:“你们又提了我们什么人?” 那詹本思正经八百的道:“卜夫人,你不要会错意,也许你真不明白,我们捉的那个鬼国公主并非你们的人,她不够格作我们讨价本钱,你们此去虽然是去救她,那不重要,我们耍的是那位姑娘。” 他指着打斗旁边的白如云。 不老神婆人大怒道:“你们可以打赢她,但却没有本事捉住 她。” 爱登堡转了口气,嘿嘿笑道:“我们知道她炼有玄功,但是,怨娘,你要明白,今天就算冰清圣母亲自在此,她逃不出这龙蛇岭。” 不老神婆闻言,心想他们似乎还有不少人物未现身,冷声道:“我方到底提了你什么人物?” 爱登堡道:“看情形,你是真不明白了,告诉你,我们的副盟主被你方施展什么诡诈伎俩捉去。” 不老神婆忽然听到几声惨叫,又听添香艳娥顾蕴秀道:“姥姥,牛崽夫妇成功了!” 紧接着,只见白如云带着三人如风赶到,心中更急了,心想这下是太难逃了。 正想着,突见一个黄面老作势要出,但被另一黄面老人拦住道:“不到时候。”白如云看出神婆面色不对,忙问道:“姥姥,这是怎么一回事?“ 神婆道:“小姐,提高玄功,不要作拼斗,能脱身就是万幸。” 不等白如云再问,立听爱登堡大声道:“怨娘,只要不作出抗拒行动,眼前不会有流血事件发生,那面三个的账,算不了什么大事,怎么样,你方答应放人,我这连手都不动。” 不老神婆道:“爱神,我说我不明白你们副盟主是谁捉去的,你叫我从何放起呢?” 战神詹本思吼声道:“那就叫那白妞跟我们走!” 白如云虽然不知内情,但闻言要她留下,而且要跟着他们走,不由娇叱一声:“老白鬼你出来!”爱登堡哈哈大笑道:“姑娘,久闻你是冰清圣母一手调教出来的,在神州居少数少年高手之一,可是老夫还不想以老压小,这样吧!老朽有一件小小的东西,你能接住,今天就放你过关。” 白如云何曾受过这种压力和轻视,回头向神婆道:“姥姥,别阻我,就是一死我也情愿的。” 转过身,叱声道:“大鼻子,你有什么玩意就使出来!” 对方炼有什么东西,连神婆也不明白,这下可把老人家急坏 了,但又阻止不了,耳听尼古拉嘿嘿阴笑中挥手一道红光。 白如云运出内力和立功,扬手一招,立将红光吸住,可是只听她惊叫,全身后退不迭。 神婆知道坏了事,闪身出去扶住道:“小姐怎么了?” 白如云全身发抖,伸出手掌! 神婆一看,只见她手掌中是只小小的赤色短箭,同时发现白如云的手掌也成了赤色,不由大惊,立向爱登堡喝道:“你竟对孩子施出毒手!” “哈哈,卜夫人,她已中我的爱神之矢,三日之后身化浓血而亡,现在快把她跟我走,否则无人能救她,条件依旧,到时还你活人。” 神婆至此,再无抗力,正在焦急无助之中,突然听到一声朗朗大笑发自左侧林中。 这声笑,不但愕住了对方,也惊任了这边,所有目光全转注声音发出处。 一个青年,穿着朴素,年约二十,只见他慢慢的走向神婆。 “喷!独孤苦!” 这一下认得青年的人却不少,第一个是童心寒,冲口叫道:“苦哥哥!” 紧接着是牛崽夫妇,两声恩公,人随声出! 神婆认得独孤苦,独孤苦却不识这老女人,白如云已到痛苦之境,她见了独孤苦,居然忘了自己,也叫声道:“他没有失踪!” 独孤苦走近,先替白如云看了一下,轻声道:“好厉害的侵神法,大家放心,先别声张。” 爱登堡何曾识得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大步踏出,狂笑道:“毛头小子,你是什么人呢?” 人字未落,空中起了异声,一件东西,带出嗤嗤刺耳之音,“叮”,打落在爱登堡身前。 白大鼻子疑为有人暗算,止步闪身,定睛一看,柜料他惊骇叫出口:“疯狗令!” 这三字一出,顿将他后面诸魔震动,一齐如风靠上。众目所注,看到的是爱登堡手中拿着一只木刻的小狗。 战神詹本思冷声道:“尼古接,一个何足为力,我们之力不在乎。”他的话未完,空中异声再起,这一下就不同了,嗤!噎! 嗤!接二连三。 众魔似闻声知情,居然同声:“四狂犬齐到!” 到字出口,众魔纷纷,如风闪开,猛向四面撤去。 不老神婆看到情势突变,连这老江湖也呆啦! “哈哈!”独孤苦看到大家全得啦,不禁哈哈大笑。 童心寒到底是未成年孩子,伸手抓住独孤苦问道:“苦哥哥,这是什么古怪?” 独孤苦反向不老神婆笑问道:“老人家,五大洲的四狂犬你老也没有听说过?” 不老神婆还是惊讶不已的点头道:“一年前才听说过!” 卧云闲士抢先问道:“这是四个什么样的可怕人物?” 独孤苦道:“他们疯狂不要紧,却把我缠得也要发疯发狂了,这是一言难尽。” 他忽向牛崽道:“快,你们夫妇,一人拉住白姑娘一只手,她不能走,注意,拉住她追我,追到我停住为止。” 又向不老神婆道:“老人家,请你老带着其他人直奔疯马谷。” “牛崽,开始!” 大家来不及开口。只见牛崽夫妇真个拉住白如云,如同抓犯人般拉着就追。 这一追,由黄昏追到半夜,也不知追了多少路。 到了一座谷内,独孤苦直冲一座崖下,同时大叫道:“放手!” 牛崽闻声,立与虎丫放手。 说怪真怪,白如云本已到了浑浑之境,这下突然清醒,但却愣得呆呆。 独孤苦回身拉住她笑道:“别发呆,你全好了。” 白如云镇静一下,叹声道:“你施玄功治疗我?” 独孤苦点头道:“对方施的是邪门,药物能治吗?好了,前面崖下有一洞,你得到洞中休息一会。”说完领先! 四人到了洞内坐下,牛崽急不及待的打开包袱,拿出吃的道:“饿死了,大家快吃!” 白如云拿了一片烧鸡,她在未张口吃前向独孤苦道:“我有很多话要问你。” 独孤苦笑道:“第一要问的是我失踪?” “你去了哪里?” 独孤苦眼睛一转,笑道:“四狂把我捉去了!”牛崽大惊道:“我正想知道四狂犬的事?” 独孤苦道:“他们是五大洲四个神秘狂人,凡是疯狂人,只有别人叫他,可是他们四人连自己都叫狂人,他们捉我、就是要我替他们治狂病。” 虎丫道:“恩公,你替他们治好了?” 独孤苦道:“他们没有病!” 白如云啊声道:“心理病!” 独孤苦笑着点头道:“他们老大叫疯狗,老二叫恶狗,老三狠狗,老四毒狗,武功怪异而高,莫测高到什么程度,闹得五大洲的四大洲中武林鸡犬不宁,已到闻声丧胆之境。” “他现在放了你!”白如云急急迫问。 独孤苦道:“谁知道,不过他们现在很听我的话,原因是要我治病,我也以此来管束他们。” 这些话,不要问,在独孤苦的口中,好似半真半假,但谁也不明白他在卖的什么药!可是别人莫明就里。 白如云的心里正在计算着一件事,她也没有仔细察听。只见她望着独孤苦道:“你可知道我找你,一直在担心你。” 独孤苦道:“令祖要收留我,替我治眼,传我武学?” “你全知道?” 独孤苦道:“过去你不闹着玩,直接对我说,也许现在我已是你祖母的传人了,现在完了,四狂犬也许随时在监视我的动向,我不能替你祖母惹上大麻烦。” 他的话似又是胡说乱道。 白如云对独孤苦不能接受她祖母的医眼和武功,心里十分难过,似还不止担心他未来的安危,私底下似有某种不安。牛崽趋白如云没有说话之际,不放弃机会,紧问道:“听说 武林近来有个什么‘东进大阴谋’,这阴谋叫什么来着?” 虎丫道:“阴谋的代号叫平东计划,听说结了一个大盟。” 独孤苦道:“我派四狂犬暗查过,居然凭他们四人本事都没有彻底查出。” 白如云闻言,急接道:“他们的副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听说被白道上人捉去了。” 独孤苦道:“他们简直是胡说,也许是有意向中原寻事,那个女子没有被捉,是她自己故意不和手下盟友见面。” 白如云急急道:“你见过,而且似很清楚她!” 独孤苦见她无故起了紧张之心,也不明白她是什么原因,笑道:“那女子不会比你大,以她的年纪,居然当上武林中一个空前结盟的副盟主,武功有多高,能力有多强。不问可知了!我在我意中会过她三次,又好似她有意在找我。” 白如云大急道:“她不向你下手?” 独孤苦道:“没有,她还向我搭讪,如不是疯狗暗中告诉我,我还不知她就是东进阴谋的副盟主。” 虎丫道:“她长得怎么样?叫什么名字?” 独孤苦看看白如云笑道:“可借一个是东方人,一个是西方人,没有什么可比得,不过看起来和白姑娘一样可爱。” 白如云闻言,心中似又惊又喜,瞟了他一眼笑道:“你觉得我可爱?” 牛崽插嘴道:“当然,我恩公口里说你可爱,那才是真的可爱。” 虎丫叱道:“傻牛,要你插什么嘴。” 白如云格格笑道:“虎丫,那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未曾出过门的大闺女。” 说着又向独孤苦道:“比起鬼国公主如何?” 独孤苦道:“你们三个如站在一块,可说各有千秋。” 牛崽不怕老婆骂,又接口道:“恩公,假设由你挑选,你挑谁?” 虎丫气极道:“呆头猪,你不开口嘴会烂。” 白如云开心大笑道:“虎丫,这是他憨直可爱之处,你不懂 欣赏,他替我问得好、他不问我自己也要问哩!“ 独孤苦推了一把牛崽道:“骂得好,你简直呆头到家变白痴啦。我凭什么挑选?” 牛崽看到独孤苦骂他,自己打个耳光道:“是啊,真白痴!” 虎丫和白如云见他苦着脸,不禁同声发笑了!可是白如云还是不放过独孤苦,笑着道:“我要你挑选一下,我不怕落选。” 独孤苦想了一下,哈哈笑道:“等我有资格那天再说,告诉你,现在武林中有资格的人,已经被我发现三个了,我算老几。” 白如云闻言大惊,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独孤苦道:“我是说实话,我见那三人年纪与我不相上下,长相风雅涂洒,武功神秘莫测,以我看,他才是美女梦寐以求的偶像,也许这三人你们从来没有见过。” 虎丫急问道:“他们是何方人氏,叫什么字号?” 独孤苦道:“在恶狗口中听到,西方一个叫司诺奇,号云天飞,武功竟能和恶狗打上三天三夜。 一个是北极来的,名叫唐佳乔,但却是黄种人,号巧思公子,他和狼狗是死敌,另外一个是南海人,姓名叫盛迪京,号精思公子,曾与毒狗在海里斗了两天。” 白如云道:“进了中原?” 独孤苦道:“在天山,有个天竺密宗高手,是另一高手白达公的弟弟,只有三十招就在司诺奇拿下丧生;峨嵋、昆仑、天山‘三山联盟’中高手十四人围困唐佳乔,结果没有一个活的。 嵩山五台两出家弟子,华山、泰山、恒山、衡山这四山不知有多少,这五岳联盟弟子凑起来也有二十几个,在一次围攻精思公子盛迪京时,只有两个逃脱,你说他们进了中原没有。“ 牛崽道:“他们是坏蛋!” 独孤苦道:“不可随便下人家的断语,武林中,江湖上,我不敢说有什么经验,但是,那些是是非非很难凭断,怕的是是非不明。” 白如云道:“这些事,我为何一点消息也不知道?” 独孤苦道:“当前在武林发生的事,一天之间恐有几十件;不传开,不亲眼见到,谁又是神仙呢!好了,我们去会姥姥她们吧!‘霸东盟’捉鬼国公主,目的在逼鬼国上皇加盟。” 白如云道:“鬼国上皇还没有加入霸东盟?” 独孤苦道:“现在传闻很乱,但我猜想分几种,有的确已加入,有的只是口头加入,有些还在观望,更有些口头同意心中不甘,又有谁愿意受制于人呢,鬼国上皇势力不小,他愿意听人指挥?” 牛崽道:“霸东盟捉鬼国公主有什么用,她父女之间根本思想不同。” 独孤苦道:“这种家务事别人如何知道?我们也是得自鬼国内幕消息才明白的,好了,我们走吧!” 四人才出洞,突见洞口外立着两个老人,白如云一见,立知不对,急问独孤苦道:“我们又被拦住了。” 独孤苦道:“他们也是霸东盟中一流人物,八成又是为了捉你来的。” 白如云气道:“我和他们拼了!” 独孤苦阻止道:“先让牛崽夫妇去试试看,当心暗中。” “嘿嘿,白姑娘,你背后有高人,居然治好了爱神矢法。”其中一个老人发出阴森森的笑声。 白如云大怒道:“你老狗是什么东西?” 另一人也发出阴笑道:“臭丫头,老夫撕烂你。” “阿牛,我们上!”虎丫猛向对方冲出。 牛崽生怕妻子有失,如风跟上。 对方两老不把二人放在眼里,一见同声大笑,一个留下未动,一个却退到后面矮树下袖手。 虎丫抢近,她连一句话都不说,抖出风磨铜棍就攻。 牛崽闪身侧卫,大声道:“老头子,失礼了!” 那老人一看这对男女的手中家伙不同寻常,双掌一措,嘿嘿笑道:“两个矮东西,你们找死。” 一触即发,牛崽夫妇全力抢攻,不到百招,那老人这才知道对手居然不是等闲之辈,竟也使出了全力。 时已近夜,荒谷内已杀得尘砂飞扬,白如云看到牛崽的手头强劲,虎丫也是母老虎,她向独孤苦含笑道:“我直到这时才知道牛崽夫妇的确不凡,你有他们服侍,又是那样忠心,我真替你高兴。” 独孤苦摇头道:“他们对我太好,我心里过意不去。” 那动手老魔似已力不从心,后面的老人有点不安啦,开始不袖手了,而且慢慢向打斗处移动。 白如云立向独孤苦道:“他要加入了,我非上不可了。” 独孤苦仍旧阻住她,轻声道:“别动,疯狗到了。” 白如云闻言,急问道:“在那里?” 她还未收口,耳听左侧山石后发出一声汪汪犬吠。 独孤苦急道:“不是疯狗,是恶狗。” 白如云道:“你听出他们的声。为何装狗叫?” 独孤苦道:“他们要杀人时才装狗叫,没有叫声不杀人,恶狗似看到我在这里,又见我的人有险之故。” 独孤苦说的不错,突见左侧飞出一道人影,立即将那袖手老人截住,白如云一见,吓声道:“全身是毛?”独孤苦道:“那是毛帽毛衣毛裤之故,距离远,你看不出他们的面目,四人的年纪连我也猜不出。” 毛人到了斗场什么话也没有说,其实那有他开口的机会,一到就出手。 那老人似还不知对方为谁,急问忙架,吼叫连连,可惜他没有接下十招,立即惊叫,整个身子被毛人打出十几丈外。 独孤苦一看太惨,见他又要向牛崽对手扑去,立即大叫道:“恶老二,手下不要太狠。” 毛人一听独孤苦说话,狂叫道:“老板,别生气!” 气字一落,人已拔身而去。 白如云噫声道:“他真听你的,为何叫你老板?原来他是四狂犬第一。 独孤苦笑道:“他们说话作事,没有什么理由,由他们叫我什么。” 与牛崽夫妇对手老人早已吓坏了,一看恶狗离开,他也顾不了面子,摆脱牛崽,拔腿就逃。独孤苦看到牛崽夫妇走了回来,面上有未得逞之色,上前迎着笑道:“这样收场也好,别计得失。” 虎丫道:“都是呆牛没有挡住他的去向。” 牛崽道:“这次连对手字号都不知,真是倒霉。” 白如云笑道:“如不是恶狗出来,今晚还不知是什么样的结局哩!”这时独孤苦已起步带路道:“这一路还有四十几里,希望不再出岔子。” 白如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虎丫道:“虎丫,那个老人好像也是中原人。” 虎丫道:“听口气,说话很生硬,八成是西疆人。” 独孤苦突然向白如云道:“你们先走!” 白如云疑问道:“干啥?” 独孤苦轻声道:“我看到恶狗在向我打暗号,一定有事要告诉我。” 既是四狂犬之一,白如云不担心他有安全上的顾虑,点头道:“你要赶快到疯马谷来。” 独孤苦道:“如无必要,我一定赶到。” 白如云眼睁睁的望着独孤苦的背影,心中似有无数的感触,虎丫拉她道:“姑娘,别想心事了,我们走罢!” 白如云低下头道:“他比过去成熟了,短短的时日,为什么有此变化?” “姑娘,你的心事我看得出,因为我是过来人,唉,那要假以时日,恩公是大智慧者,一切不会表面化的,姑娘,我看得出,他是喜欢你的。” 白如云没有反感,纯真的道:“他也喜欢鬼国公主。” 虎丫看到牛崽已走了很远,轻声道:“那是鬼国公主仗义放过他。” 白如云道:“换句话说,也是鬼国公主心里爱他。” “好了好了,呆牛在盼我们啦,我明白,姑娘,你对恩公是一见钟情的,千万别害单思病,那是很痛苦的,当年我对牛崽也是这样,那还是狂杀派和鬼国帮不和的情况下。” 白如云苦笑道:“可是牛崽肯冒生命危险追求你,这是多么可贵啊!” 虎丫闻言,表情乐了,拉着白如云急追牛崽!边走边劝道:“恩公不似呆牛,有事放在心里,你的愿望终必达成。” 白如云道:“虎丫,独孤苦这次出现,他所说的一切,我总觉得他有很多保留,他瞒了不少东西。” 虎丫道:“他不会有恶意的骗人,他也许有某些必要。” 二人一路上说的话,牛崽当然听不到,可是牛崽这时也正在想着独孤苦,他表面呆头呆脑,实际上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在他心中,他已估计他的恩公已经是个非常人物。 原因之一,他想到四狂犬,在江湖武林中享有盛名,而且又不是白道人物,会听一个没有武功之少年人的话?那是绝不可能。他在想独孤苦,而这时独孤苦已经离开了十几里,独孤苦没有说假话,他确是看到了恶狗在向他示意,可是当他追出时,恶狗不见了。 到了一座山头,独孤苦停住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只见他举目四探,突然他冷声道:“沙菲,你出来。” 一道淡淡的黄影,如风似电,带出清脆的银铃声:“好厉害的神狼,又被你算准啦!” 一个美得使人惊心动魄的西方少女,飘飘然落在独孤苦的面前,道:“喂,神狼,你老对我这样冷冰冰的干啥!” 独孤苦气道:“你是存心揭穿我是不是?” 少女啊声道:“我怎敢,这四外一里没有人啊!”“你为什么化成恶狗骗我来?” “格格,四狂犬不但是你的眼睛耳朵,也是你的打手,除了化装他们来招你,你会见我就来吗?” 独孤苦气道:“你已伪装成恶狗来缠我好多次了,你以为我不会向你出手,记住,你是霸东盟的副盟主!我迟早会出手的。” 少女轻声道: “你不会,你不过是讨厌我是霸东盟的人,并没有讨厌我,一句老话,只要你说声你喜欢我,我就脱离霸东盟。” 独孤苦冷声道:“鬼才相信,你离开霸东盟,不与霸东盟任何人见面,那是为了缠我,缠我也就是阴谋中的阴谋,我为什么要喜欢你,我会喜欢一个头号敌人?” “神狼,你说吧,我不怕你骂,也不怕你冤枉我,我只要你说声喜欢我,那怕是假意也好。” “可以!我的故装神秘你是知道的,那就是为了斗你的盟主,你如真心和我合作,那就把他特征说出来。” 少女痛苦的摇头道:“独孤苦,我说过多少次了?我确实没有见过他,我也想尽种种方法想见到他庐山真面目,我也非找出他底细不可啊!” 独孤苦道:“鬼话,一个副盟主没有见盟主。那简直是武林奇闻。” “唉,你不信我不怪你,你要明白,凡是霸东盟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那一个又见过盟主。 你不信,你就抓几个霸东盟的人逼口供,你问谁都没有用,不过可问出两个字,那就是金星。人人只知金星是盟主。” 独孤苦道:“金星只是霸东盟的令符、难道也是字号?” 少女道:“我至今也只知这两个字。” 独孤苦道:“你为什么千方百计想查出他,那是违反霸东盟大忌的。” 少女道:“你要知道原因,先要了解我为何入了霸东盟,而且凭功夫当选上副盟主。” “我早想知道,不愿问罢了!” 少女道:“你可听说过,西方武林曾经有个最大势力的‘和半派’?现在却烟消云散了。” 独孤苦摇头道; “西方武林我一点也不了解,更谈不上过去的掌故了。” 少女道:“这个和半派的领袖和他的心腹,在一件大阴谋中、不到一年全死亡,唉,告诉你吧,那领袖就是我父亲。” 独孤苦动容道:“我明白了,你至今还没有查出那大阴谋的幕后人,甚至怀疑…。” 少女不让他说下去,立阻道:“够了,你虽对我存敌意,但是,在某一重点上,你我目的相同,信不信由你,对了,你的第一情人鬼国公主我已替你救出,也许这时已经和你第二情人会面了。” 独孤苦惊问道:“你替我安上两个情人!” 少女笑道:“别装了,你的心呀,里面装有几个我都清楚,你呀,哑巴吃汤圆,一个一个只在心里数。” 独孤苦哈哈笑道:“你不要替我安多啦!将来我养不起。” “不多,只要你再安一个就行了,不过你得当心,你那衣包内的神狼皮衣要留心,一旦被人查出来,那时神狼也不神啦!” “好了好了,谢谢你救鬼国公主,现在我们该分手了。” “不!” “干啥?” “我们合作捉鬼去!” “捉鬼?”独孤苦有点莫名其妙,问道:“捉什么鬼?” 少女道:“可怕的鬼,离此不到三百里,他藏在乌风洞内,也许是你要找的人,也就是我要查的人。” 独孤苦道:“你与我同行,岂不是故意使霸东盟发现?” 少女道:“我沙菲是什么人,你独孤苦又是何等人,你变诛儒,我变 夜叉。” 独孤苦笑道:“为什么要变这种一怪一小?” 少女道:“目前江湖上只有这两种最少,我一身淡黄衣,在盟中从来不穿,变成夜叉般的丑女,正合你的心意,使人不觉得我是你的情侣,你变诛儒配上你那不大不小的衣包,看起来很可爱啊!” “鬼名堂,鬼点子只有你想得出,好罢!” 他说变就变,独孤苦施展易容术,立即变得又黑又小,而少女只摇摇身,岂知在美丽的淡黄衣裳上长出了一个又恶又怪的脑袋来,夜叉没有人见过,只怕比夜叉更难看,可见她的易容术也是超一流。 独孤苦看看她的脸,忍不住大笑道:“太不雅了!” 少女道:“只要你不吐就行了,走!” 独孤苦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所谓鬼的人物,何以又怀疑他是你的仇人?” 少女道:“我到现在才明白,我的身份也有些神秘人在查探,不用说,那是毁我一家的幕后人不放心,因为是‘和半派’一条重要漏网之鱼,那怕我那时只有一岁、但敌人存心斩草除根。 近来我失踪了,表面上霸东盟把黑锅嫁在中原武林白道人,我想暗中一定不简单,近日里,我总觉得有特殊高手在暗中盯上。” 独孤苦道:“那个所谓鬼的人物,被你察出行动有异?” 少女道:“不但有异,我和他斗过几次去,后来我查出他落身乌风尚,此人非常可怕,玄功武功都不在我之下。” 她说到这里,忽又向独孤苦道:“有件事情你替我想想看。” “什么事?” 少女道:“霸东盟的章程和组织,副盟主明明规定有十个,但至今还只有我一个,当然,功力不如我的绝对当不上副盟主。” 独孤苦打手势道:“你认为是悬缺?”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明的空九缺,实际上一缺不空。” 独孤苦道:“不能全是空缺,也不敢说全是实缺,不过这点你要特别留心。” 二人行程非常快速,但一直没有遇上人,也许他们走的路十分崎岖之故,可是当二人转过道深谷时,耳中却听轰轰隆隆之声。 独孤苦一顿这:“沙菲,前面有高手猛拼。” 少女道:“你如担心你的人,不妨去看看。” 忽然,独孤苦一眼看到密林之内有两个黄影闪动,不由笑道:“沙菲,你可以向我下手了。” “你胡说什么?”一独孤苦道:“慧心八剑连霸东盟里都无人知道那是你的心腹暗棋,她们一现踪,表示你要向某强敌出手了,现在已现其二,而且你身边没有别人。” 沙菲格格笑道:“多心病…啊!我想起来了,原来在涂仙潭戏弄她们的就是你,害得她们人人哭得死去活来,现在我真的叫她们出来向你讨公道啦!” “慢点,慢点,那是我要整她们,是她们自己太不像话,你想想看,一批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居然脱得一丝不挂,好似目中无人,竟在潭中戏水,那像什么话?” 沙菲噗嗤一声笑道:“她们在潭的周围设下我教的红罗雾,武林能有几人看到她们?“ “啦啦,我不是看到了。” “格格,你饱眼福哪,她们都是我在各人种内千挑万选的名花,我当你是呆头鹅,原来你是个伪装的花花公子。” 独孤苦笑道:“别说得那样难听,咱可是动眼不动手,同时也警告她们一番,女人的贞操是第一生命。” 沙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呸!这还要你说,好啦!你别动,我进林去问问她们,一定有要事来向我说。” “喂,去就去,说不得涤仙潭那档事啊!” 沙菲嫣然一笑,立即向林中奔去。 独孤苦见她深入林内,自忖道:“不好搞,这个白魔女缠上了我,今后的麻烦可就多了。” 心中在想,耳中却听到一个声音传入道:“阿弥陀佛,少施主,你的杀孽虽能克制,情关恐难把守,今后只有听其自然了。” 独孤苦闻音,高兴叫道:“绝尘神尼,你老来了,我师父闭关了?” “少施主,老狼王已将百年修为灌入你的体内,如再不闭关,他何以自保。” 独孤苦道:“老仆梅哲回去没有?” “阿弥陀佛,他刚才在前山谷救出大千上人和百通老人,现在退回龙门阁去了。” 独孤苦大惊道:“是什么人会向大千前辈和百通前辈下手?” 暗中声音道:“是西方高手奇思公子,其人真是骄狂过甚!少施主,像没闻其名?“ “哼!原来是西方司诺奇那东西。” 那声音又道:“奇思公子司诺奇、巧思公子唐佳乔,精思公子盛迪京三人, 近日会去跳龙门,希望他不要得到什么仙缘奇遇,否则必如虎添翼。 好了,那沙菲姑娘要回来了,施主,千万别使她因爱成恨,没有她,你绝对破不了霸东盟。“说完音渺。 沙菲这人面色沉重走回叫道:“我们白跑了这段路。” 独孤苦笑道:“乌风洞那个鬼不见了?” “你怎么知道?那家伙真是神通广大,我派八剑秘密监视,居然也让他溜了。”独孤苦道:“我们转向龙门去。” 沙菲道:“你去龙门阁干什么?前山打斗不去看个明白?” 独孤苦道:“不必了,那是司诺奇在向我两个长辈摆威风。” “什么,你既知道也不管?” “事情解决了,现在司诺奇可能去了龙门阁,到时见到再给他好看。” 沙菲道:“到时见到不必你出手,我早就想教训他了。” 转向走不动两座峰谷,独孤苦忽然立住道:“沙菲,这是什么气味,又似死人味,又像死蛇气。” 沙菲开始不以为意,她迎风闻一闻,笑道:“那有什么注意的,过了这段山路就不臭了。” “不,这臭味有点古怪。”他抬头一看天色,嘴声道:“黎明了,照理不会有那种东西出现才是。” 沙菲闻言一愣。回头问道:“你说什么呀?” 独孤苦道:“你也炼高深玄功,难道嗅不出这气味有点怪,那不是新近死了东西的气味吗?” 这一提起,沙菲陡然一顿,两腿动也不动了,面色也变啦! 独孤苦一看她表情带着惊怯,笑道: “你怕僵尸?” 沙菲轻声道:“你们中原人说人死起突变时,为之尸变,埋葬后复活为之温尸,我们西方人统称还阳,埃及人的尸体突变时称木乃伊复活,总之这对武林高手毫无可怕之处,然而你可知道有种邪门法术,能把上千年古尸炼成活人?” 独孤苦道:“这也不稀奇呀,中原武林称他温尸功,但不是把尸体炼活。” 沙菲道:“我们西方有种邪术,他把千年不化的尸体炼活后,将灵气转入刚死之人的体内,使死去之人还阳,再加训练,之后如禽兽一样听幕后人驱使,现在我们西方就出现了这么一个邪门,还阳活派,实在可怕极了。” 独孤苦问道:“如何可怕呢?” 沙菲道:“我的玄功对他无用,我的武功只能自保,无法取胜。” 原来你闻到尸臭就害怕,我倒想遇上这种东西试试看。“ 沙菲道:“我们走的是逆风,尸臭是从正面吹来,前途一定有还阳新鬼,此去一定能见到,不过你别大意,玄功武功对它是没有多大用处。” 独孤苦笑道:“凡物都有生克作用,它一定也怕克制的东西,只是这克制之物尚未知道罢了。” 沙菲不敢走在前面,轻声道:“你们东方的僵尸怕火攻,西方这种还阳新鬼不怕。” 独孤苦笑道:“真正的僵尸怕火,但是那炼僵尸功的邪门人物却不怕,也许你说的还阳新鬼就是炼僵尸功的人。 我们东方炼僵尸功邪门还不如炼白骨功的高明,其实这都是道教的异友,将道法与异物合炼而成,炼老道行也有高低之分。“ 才翻过一道乱石路,耳中却传来一阵奇怪的异声,沙菲闻声惊叫道:“是谁遭遇还阳藏鬼了!” 独孤苦道:“‘就在前面森林内。” 说完一把拉住沙菲,拔身直冲入森林,但刚一冲入,突然看到一个西方女子,不要看脸,凭身材背影就知是个绝色美女。 独孤苦立刹脚步,回头道:“你的八剑之一在监视。” 沙菲摇头道:“不,你看不出我八剑的穿着,她们有暗记,同时这女子穿的虽是黄衣,但颜色太深,噬!西方武林到中原来的我差不多会知道,她是谁?” 独孤苦道:“见了脸你就知道了,看后影当然不认识。” 独孤苦和沙菲慢慢走近那西方女子,然而森林中的情况也已明显,那是一个青年和两个壮年正在与三个黑衣人物在猛拼,三个黑衣人物的口中还不断发出吼吼的异声,那简直不似人声。 沙菲急急拉任独孤苦道:“黑衣人就是还阳新鬼!” 独孤苦道:“那青年?” 沙菲道:“北极巧思公子唐佳乔,好厉害的还阳新鬼,连唐佳乔都忙了手脚,还要加上魔虎、魔豹。” 独孤苦急问道:“魔虎、魔豹不是西方高手亚凡纳的师弟?” “也就是魔罗尼柯的弟子,这三兄弟在西方虽然是高手,但排起名来只算是第二流,快看,三个黑衣人终于向侧面撤退了,这是少见的情况,难道暗中有他们主子发了撤退会,否则他们绝不撤退的。” 独孤苦耳听沙菲说话,眼睛却盯住那西方女子,当还阳新鬼撤退之际,那西方女忽然转过身来,好快。 一张标准西方美女的险,一霎那印进了独孤苦的眼睛,他简直无法拿沙菲与对方比高低,心中暗叫道:“简直就是沙菲的化身。” “沙菲,你为什么喜欢丑?”那女子不但已向这面移动,甚至竟认出沙菲的化身。 “你是谁?”沙菲心中一骇,冲口向那女子发问。 “沙菲,在你耳朵里,当然不会听说过雪瑟芬我这名字。” “雪瑟芬?雪瑟芬!”沙菲想想出这名字,但她想不出,立又问道:“我是沙菲,你凭什么一见就认出?” 雪瑟芬格格笑道:“化装,易容,化身都是不容易的事,要作到瞒过真正高明人,那就非得作到破绽挂零不可,你也许办不到。” 沙菲冷声道:“我只要你说出我的破绽。” 雪瑟芬又格格笑道:“东方人心目中的夜叉,那只是神话里的故事,虽然代表凶恶,但不全代表奇丑无比。” 可是当她要迷人的时候,她却美如天仙,不过这都是废话,我真正识破你的是你的眼睛,在东方人心目中的夜叉没有碧眼。” 独孤苦笑接道:“你说的不错,可是你别人不叫,单叫出沙菲。” “好辩了,侏儒,你也不是真矮子,你看看沙菲的衣着,加上淡黄色。” 沙菲知道自己确有破绽,虽还有辩驳之处,因心有别的所思,不再追究,大声道:“雪瑟芬,别故装神秘,你属西方那一派?” “哈哈,不用心急,我不会向霸东盟告密的。”雪瑟芬口中在和沙菲说话,那双比嘴还灵活的眼睛,居然一眨也不离独孤苦脸上。 在此之际,独孤苦的表情也有点异常,他已经过鬼国公主、白如云、沙菲,但除了装呆、俏皮、精灵之外,总没有这时冷静带挑逗之情。 沙菲立在独孤苦身侧,她还没有时间回顾,否则不知心情如何哩! 雪瑟芬显然已被独孤苦的眼神所退缩了,只见她故意转过身去,道:“咱们该走了,沙菲,龙门再见。” 独孤苦看到雪瑟芬并不快速离去,他是一语也不发,但在表情上却如离开青楼走进了古庙,脸上的愉快立变,一变而成肃穆异常。 沙菲似也在想什么,她偶回头,一看独孤苦的脸,由不得她大吃惊,冲口道:“独孤苦你……” “轻声!”独孤苦连扯带拉,急将沙菲拉入遮蔽处。 “小心提防她!”沙菲道:“你指雪瑟芬?” 独孤苦叹口气道:“你们西方武林竟已出了这样一个可怕人物,唉,你竟不知道她的来历。” “你看出她有什么非常之处?这样说,她比我强?” 独孤苦指着自己的眼睛,道:“你留神多看我一会,再告诉我你心里的感受。” 沙菲笑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偷偷看了很多啦!你的眼睛迷死人。” 说着笑着又一顿,她真的留神注目,又叹道:“真是迷人!” 独孤苦摇头叹道:“傻丫头,西方女人有你这样纯真的确实少之又少,告诉你,我的眼睛是天生的……叫怪眼好啦!女子看我,只要有一点点点邪思,她会心跳神游。” “有这种事!”沙菲睁大了眼睛,忍不住又盯着看。 独孤苦叹道:“算了,你不懂那个。” “喂,你的眼睛真有名堂不成?快告诉我,对了,雪瑟芬似 不敢看你。“ “可是我也制她不住,我的眼睛,在佛教名为大修罗眼,在道教名二郎神眼,在邪教称之为勾魂魅力。 那个雪儿的修为很邪,神通已达极境,武功如何现在还不明白,不过你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她太可怕,你要当心。” 沙菲吃惊道:“难道她就是还阳新鬼的主子?” 独孤苦道:“不,你离她很近,凭玄功、凭武功,你当然吸到她身上的体气,凡炼类似烧尸功的人,一定脱不了异味。” 沙菲点头道:“她身上很香,比我用的香浓度高很多,没有一丝异味。” 独孤苦道:“我中原道教的心法,早在千年前就传去西方。不过西方人不称之为道教,各种心法虽同,且有几门更精进,名称却全改啦! 这妞儿一定炼成了道门玄阴心法,这心法在中原虽属一流玄功,但还算不上至高无上,但到了西方,传言已发扬到莫测之境,玄奥精深。” 沙菲道:“你觉得西方的‘雷克雅’玄功如何?” 独孤苦道:“雷克雅是西方神巫雷克雅的名字,他在昆仑山得到一部心法,那就是道门的‘太阴心法’。 这玄功本名为太阴玄功,你已炼到八成,算是道门正统玄功,此功分十二层,你还得加紧炼。“ “哎呀,那多苦呀!我会炼到成老太婆啦!” 独孤苦忽然道:“巧思公子唐佳乔可能去了龙门,你由左侧前去暗暗盯着他。” “你呢?”沙菲看出他要分手了啦! 独孤苦道:“那三个还阳新鬼进入中原,绝对不是好事,我要查查他们。” 沙菲这时想不分手,但却说不出口,临行叮嘱道:“千万别陷入还阳鬼阵啊,你杀他们不死,他们可以困死你,如遇上成群的,希望赶快施展玄功脱身。” 独孤苦笑道:“好啦,别像关心情人,朋友,你也当心雪瑟芬。” 沙菲只要独孤苦叫她一声朋友,心中似也十分满足,格格笑道:“你不把秘密告诉白如云,她也不过是朋友。尤其是鬼国公主,她离你更远啦!” 独孤苦那有心情听她的,转身向右,原来他已看到那与巧思公子唐佳乔联手的魔虎、魔豹,这时又在右侧出现,而且二人身后似又追着还阳新鬼。 当独孤苦循这追去时,不出两里,突见前面一行奔着七人,这时独孤苦还是保懦之身,火速靠近一看,他吃惊了。 原来那七人就是五剑客加牛息夫妇,心想:“这时还阳新鬼不知有多少就在当地出现,一旦遇上,这七人岂不非常危险。” 想着,干脆接近过去。 卧云闲士首先看到后面出现一个矮子,立向其他人道:“快看,江湖上有诛儒。” 大家闻言回头,“鬼影剑客”归有隐笑道:“一个株儒独行,别小看他,绝对不是吃素的人。” 他的话,其他似都不懂,“梦笔文痴”孟志文笑道:“老二,什么是吃素的?” 顾蕴秀轻笑道:“他说株儒不是和尚。” 孙添香横了一眼顾蕴秀,道:“四姐,你胡说什么,二哥一定是说那诛儒不是善类。” 归有隐道:“我是说,他如没有两下子岂肯独行,人不可貌相。” “喂!啊哈!三侠加牛大哥,虎大姐,幸会,幸会啦!”独孤苦干脆叫开。 卧云闲士暗暗古怪,心想,我们从未见过这株儒,他却全认得我们?“ 见他走近,问道:“小兄弟,你是人种小还是生得小,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 独孤苦哈哈笑道:“人小不起眼,当然,见过也不会放在心上,怎样啦!分道了?” 孟志文问道:“什么分道不分道?” 独孤苦道:“一个西方女子救了鬼国公主,她把人交给你们,现在不见人?” 归有隐惊奇道:“你都见到?” 独孤苦笑道:“江湖上的事,虽不能说全知,大大小小的消息能有几件逃得过我的眼睛,却逃不过我的耳朵!嗅!鬼国公主是随不老神婆和白如云去了。” “喂!小朋友,你到底是什么来路?“顾蕴秀见他神通广大,心中起疑。 独孤苦笑道:“你们叫我侏儒帮主好了,我的来龙去脉一时说不完,对了,诸位走在这个区域之内,千万当心还阳新鬼,那不是人,全是借尸还魂的魔鬼,不怕刀剑不怕火,人数又多又强。” 七人一听,莫不面显惊讶之色,卧云闲士急道:“你指那些不言不语的西方人?” 独孤苦点头道:“一点不错,他们的头子还是个谜,不过我已查出他们叫还阳派,进入中原目的未明,他们遇上诸位未出手?” 归有隐道:“没有正面遇上,但却见到两个夹攻童子杀手童心寒。” 独孤苦大惊道:“诸位袖手旁观?” 孟志文道:“那有这回事,是童子杀手不许我们现身。” 独孤苦郑重问道:“结果如何?” 顾蕴秀道:“童子杀手把两个债尸似的西方人引到一座林中,最后我们追去却不见了,我们现在就是向这方面去查,你既如此清楚,可见他不简单。” 独孤苦道:“在下人小鬼不敢说大,诸位如不嫌弃,不妨同行一查。” 卧云闲士刘卧云的江湖经验老过他人,他已发现这个伤儒绝对不是天生的矮子,心中有数,哈哈笑道:“能得老弟同行,到时得看老弟的神通了。” 独孤苦笑道:“打架我不行,全拿出去不足三十斤重,诸位千万别捧我,快点前进,真正的高人在前面。” 孟志文忽然看到前面路边坐着一位又瘦又老的尼姑,不由讶异道:“那位老尼是谁?” 卧云闲士回头向着独孤苦问道:“老弟认得她?” 独孤苦早已看出,笑道:“她是佛门中的菩萨,号绝尘神尼,平时难得一现。” 大家走近。一齐敬礼道:“师太好!” 老尼只向独孤苦道:“阿弥陀佛!小施主,武林中更乱了。” 独孤苦道:“神尼,你老指的是辽阳新鬼?” 老尼点头道:“这个幕后的操纵者,居然是你仇人请来的,同时还阳新鬼分两种,一种是借尸还魂,这还不太严重,严重的是千年古尸,这种人数虽不多,只有五个,但已将你四助手打败了。” 她所说的“四助手”,当然是独孤苦的“四狂犬”,独茹苦闻言面色大变,同时他想到毒尾夫人,还阳新鬼的幕后主宰居然是毒尾夫人请人到中原来的,急急道:“神尼,我的身份已经被那妖妇查出了?” 老尼道:“很有可能,那妖妇确实很可怕,你要小心。” 说完,拿出七粒黄色珠子道:“小施主,你分给他们七人,这是万年沉植珠,带在他们身上,可避第一种还阳新鬼,还阳新鬼一闻到香味,他们就不会逼近他们。”独孤苦接道,二分给五侠和牛崽夫妇,转过身又向老尼道:“神尼,我能破解?” 老记道:“贫尼也正在研究中,你要运出你的天资来,你是明白的,万事万物没有绝对的!好了,这七位施主可直奔龙门,你则火速赶往销魂谷,路上虽有小麻烦,但要善加应付。” “神尼,我赶去销魂谷作什么?” 老尼道:“你的四助手危在旦夕,宜火速去救,救不救得了在于你的智慧,最重要的是找出他幕后主宰。” 老尼说完,合十而去,独孤苦头一回道:“诸位,我告辞了!” 才拔身,又落下道:“在龙门,也许有什么保障,否则神尼不会指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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