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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灵魔娲遭反噬,玄功救女沐阳罡

2019-11-10 11:28

白如云吓声道:“那是与我在西方交过手的亚凡纳兵器,兵器在此。人呢?” 独孤苦道:“一定出了事,他的武功如何?” 白如云道:“比起今天所见武癫和武痴来,当然差一点,但却在精思公子他们三人之上,当不会被还阳新鬼害死吧?” 独孤苦道:“害死要有尸体、可是只见兵器不见尸?” 雪瑟芬想到可疑之处,接口道:“八成那亚凡纳的尸体被选中了,这又产生了一个很强的还阳新鬼了。” 白如云问道:“还阳新鬼中有强弱之分?” 雪瑟芬道:“好像是,尸体生前是强者则强,但不能当古家幽魂用,古家幽魂都由古坟场盗出来的完整白骨,新死的人只能当还阳新鬼用,家兄曾经也要我炼古僵尸功,因我反对而作罢,现在他传给毒尾夫人了。” “前面有两条黑影!”沙菲叫出来! 独孤苦噫声道:“是牛崽和虎丫夫妇。” 四人立即追去,不久被牛崽察出,回头看,大喜叫道:“恩公!”“独孤苦让他们夫妇见过三女后,问道:“你们为何在此?” 牛崽道:“好可怕胡还阳新鬼,我们一出龙门三十里就看到处处是白布绑札的活僵尸,这一来,逃不脱的只有全力拼,我和虎丫跟随恩公有了经验,只有拼命逃出,不久前遇上白姑娘的奶奶,经她老人家指示向这座森林来找你们。” 独孤苦道:“好了,别再失散,现在连我也不敢大意了。” 牛崽紧接着道:“公子,你听说过‘沉鱼三女’没有?我们又看到一次了。” 虎丫急接道:“我们错身过,好在她们不出手!” 白如云道:“她们长相如何,有多大年纪了?” 虎丫摇头道:“她们八成是带上面具的,生得比我还丑,年纪嘛,猜得出,都不会有二十出头,听她们谈话,有两个是丫头。” 沙菲向独孤苦道:“她们既然抢到了阳魔龙珠,为何还要逗留不回去?” 独孤苦道:“贪得无厌,还想夺阴珠。” 白如云道:“沉鱼仙筑主人既然与你师父老狼王有恩怨,你如遇上将怎么办?” 独孤苦道:“我要搞明白是什么恩怨才作决定,假如错不在家师,那我还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 牛患道:“公子,天又黑,我和虎丫带了不少吃的,找个地方停一停如何?” 雪瑟芬道:“千万别在森林里停下来。” 白如云和沙菲都有同感,一致向独孤苦道:“出了森林再说!” 独孤古笑道:“你们三个都炼过玄功的人,当知地形愈复杂,愈能运用玄功,当然也容易给敌人的偷袭之机。 不瞒你们,我们的行动已经有好几双眼睛在监视了,他们是什么路子我不管,但绝非自己人,不过人家不动,我们难道怕他。” 说完向牛崽道:“三位姑娘既然讨厌森林,那你就带路吧!” 虎丫道:“向右走,不出三里有座石岗。” 独孤苦忽向白如云道:“你的浮光夕照用得上,制住右前方那最靠近的家伙,也许能问出一点消息来。” 白如云道:“假设那是古家幽魂怎么办?” 雪瑟芬安慰她道:“白姐,无论古家幽魂或还阳新鬼,他们未到先有臭味,这是他们最大缺点,因此闻臭就逃,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白如云一壮胆,立即发动“浮光夕照”,白影一闪不见,紧接着只听右前方发出闷哼。 独孤苦轻声道:“成功了,我们快去。” 一到地头,只见白如云面前躺着一个中年人,独孤苦笑问白如云道:“你制住他什么地方?” “你问他吧,他还能说话。” 独孤苦行近中年人面前,正色道:“阁下是何来路?” 那人头能动,目光也很锐利,猜想得出,他也有一身好内功,但这时一眼认出面前几人,目光忽转暗淡,叹声道:“老朽魔豹,年青人,给我一个痛快吧!” 独孤苦摇头道:“放心,我是从不杀害没有反抗力量的人,原本阁下就是霸 东盟的人,令师不是号魔罗尼柯的?是他派你来监视我们的行踪?“ 魔豹摇头道:“老朽是追查‘沉鱼仙筑’三女的,偶而看到你们,所以…”独孤苦笑道:“所以好奇是吧!好啦,再问多了你也不会说,那会伤感情。“ 说完示意白如云道:“放了吧!” 白如云不问情由,立即解除控制,原来她不是点空。 魔豹不说谢字,站起来向独孤苦道:“希望再见到你!” 独孤苦哈哈笑道:“请带个口信给令师吧,霸东盟在中原是不会有结果的,保持元气,早离中原还来得及,到时我就不认识朋友啦!” 魔豹冷冷笑一声,扬长而去,这下可把白如云气坏了,立向独孤苦道:“阿苦,他虽不是什么高明角色,但留下他总不是好事。” 独孤苦笑道:“你叫我杀一受困之人?放了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何必下手,问题他也在追查沉鱼三女,这倒是想不到的。” 沙菲道:“这更证实牛崽夫妇的话了,看情形,沉鱼二女非向霸东盟下手不可。” 独孤苦道:“说不人要双珠合用才能对付大主教。” 雪瑟并道:“我希望到时你别杀害我哥哥,他是太糊涂了,听信毒尾夫入的蛊惑,现在愈陷愈深了。” 白如云功道:“雪瑟芬,你有手足之情是不错,可是令兄所炼的邪功是功在人在,功夫人亡啊!我们就算不杀他,到时他想活也活不成。” 雪瑟芬当然懂得这道理,闻言只有叹息而已。 一群人定出森林,当他们择地进食之际,远远的却有三个女子正在仔细观察,其中一女轻声问道:“小姐,我们都全部摸清了,你还看什么?” “云香、你不懂,别多嘴广”哈!小姐,你十九,我和云香都是十八。你懂的我们都懂,除了武功,你还瞒我们干啥!“ “住嘴,说小声点,独孤苦可不是等闲之辈。” 另一女子道:“小姐,你不亲自向他下手,那要怎么办,老人家要人杀他啊!” 这个被称为小姐的面目看不清,她确是带着面罩的,只见她沉声一会才道:“师父估计错了,这独孤苦已经不同于天地双仙,天地双仙未得到老狼王真传,而他却比起老狼五有青出于蓝之势。” “小姐!”那云香似有不信之意,叫出一顿,但又问道:“天地双仙是自己夫妇送上沉鱼仙筑向老人家代师请罪的,你又没有与他们夫妇交手,怎知他们未得老狼王真传呢?” 小姐道:“我下手时,师父就这样说,她老人家说,希望老狼王的小徒弟也只有天地双仙合起来的功力,我就有办法打败他,然后再找老狼王就不成问题了,现在观之,这独孤苦的功力加玄学,似比天地双仙高得太多,我如出手,胜负没有把握。” 霞灿道:“那怎么办?” 小姐道:“我们已有计策,第一,我把九天魔龙阴阳珠全夺到手后,压迫大主教发动古家幽魂向独孤苦围攻。加上毒尾夫人和大主教本人,我看这姓独孤的如何逃过大难。 再不然,我把‘霸东盟主’金星、盖世法王、鬼国上皇、寒山五叟、狂杀大帝等等全迫去对付姓独孤的。 我想他就是真正金刚再世也难逃大劫,可是师父已看不到我的杰作了,她老人家无法离山一步,这是多可惜的事情!“ 云香道:“第一步小姐要去夺魔龙阴珠了!”小姐点头道:“这就动身!“ 三女不再偷看独孤苦他们,行动如风,直向西面山头激奔,一路上那云香急问道:“小姐,直扑金星巢穴?” “金星阴险多诈多疑,他瞒得了天下武林人的耳目。却瞒不过我玉肤,我们直扑万蚁家。” 云香惊奇道:“什么,他单独住在万蚁家!” 小姐道:“不是单独,有两名拼妇,一为伯爵夫人。另一为黑海艳后,还有爱神、战神、‘红海星’魔罗尼柯、‘紫刀斧’大白影,再加二十几名敢死卫士。” 云香道:“原来还有‘阴谋小组’四人陪同,但不知他的饼妇有否武功?” 小姐道:“当然有,比阴谋小组四人还高,也就是真正东进计划的负责人,但都吃过我的苦头。” 霞灿道:“小姐,你已确定魔龙阴珠已经送到金星手中啦!” “当然,霸东盟组织严密而残酷,无人敢私吞,问题是,除了中原这次在龙门发动总联盟要夺,还有狂杀大帝,盖世法王,还阳门等等都要去夺,事情必定十分混乱,我们能抢到前面才能顺利,也免去不少杀伤。” 云香道:“中原总联盟由绝尘神尼为名。实际上全依赖那独孤苦身上,小姐又不愿先向独孤苦下手……” “哼,看他运气,我玉肤迟早会向他出手的。”三女奔到天亮,暂时在一座峰停下,吃了一点东西,看情形,目的地似不远了,当云香首先站起时,她忽然看到侧面一山 上有了动静,急急道:“小姐!那儿有两个老人,其一是和尚。 玉肤小姐抬头一看,笑道:“是大千上人和百通老人,看情形,他们也怀疑到万蚁家啦!” 霞灿道:“让他们先去送死好啦!” “不,我们不但不杀中原武林,还有义务保护他们,走!靠过去!” “呀,小姐,这也是老人家交代的。” “不,是我自己决定的。” “真怪,小姐什么时候决定保护中原武林?难道…难道因为了一…” “霞灿,你又要挨骂了,当心,祸从口出-…-” 玉肤骂道:“云香,要当心的是你,你的心眼比霞灿更环。” 三女以神速的行动超过了前面,似有意让和尚和百通老人看到她们。 没有错,大千上人忽然一顿,回头道:“百通,沉鱼三女当道啦!和尚,莫非是有意啊!要不要上去宣佛号?” “百通,我和尚胆子小,又不能依着卖老,还是你上去塔讪一下吧!” “嘻嘻,和尚,我可是要休息一会了!”说完坐下啦! 和尚一看他耍宝,随即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贫僧的干馒头这时正好派上用场。” 前面三女发现和尚,百通老人坐下了,云香轻笑道:“江湖老,江湖老,江湖愈老愈油条!小姐,他们‘武林双奇’的字号就是样叫开的?” 玉肤小姐轻笑道:“瓦格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武林人能在他们这年纪还活着的,全靠武功高是没有用的。” “小姐,万蚁家就在前面了。” “近在半里之内,他们尚不派人出来,难道有了变动?” “小姐,金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六十出头,碧眼金发,看上去似绅士,其实是个野心魔鬼。” 远望前方,尽是黄土一遍,但在黄土中到处隆起如丘的土埋,霞灿疑问道:“小姐,那隆起的就是蚁家?” 玉肤小姐道:“这是古蚁家,已经没有蚂蚁了,新蚁家移动到三十里外了,你们看,其中最大最高,形同小山的就是蚁王洞,金星就是住在里面。” 说话之间,突见所有土堆中冒出一条条大汉来,同时听到有人大喝道:“诸卫士不许冒失,来的是玉肤姑娘。” 音一落,远处冒出四位老人! “云香,阴谋小姐出现了,最前那个就是爱神。” 只见爱神抢在前面,大笑哈哈道:“玉姑娘,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爱神,你们盟主摆架子。” “玉姑娘,那里话,敝盟主有请。” “不,你们回去告诉金星,我不是蚂蚁,我也不愿看到他的宠物,我来的用意他当然知道,我在这里等。” “玉姑娘,阴珠者朽带来了,只要姑娘一句话——不干涉霸东盟!你请收下。” 爱神双手端着一只玉盒,快步送到玉肤面前。 “你们作家真迅速,刚到手的珠子就配上玉盒了。好,我不干涉,但还有条件,我要你霸东盟的人展开全力追杀神狼公子,但不许伤害中原武林其他人,这也没有还价,你们看着办。” 说完挥手二女道:“我们走!”离开万蚁家,只见爱神等眼睁睁,一个屁也不敢放。 “小姐,想必去年在高原一战:确实吓破了他仍的胆。“ 玉肤小姐笑道:。 “我在那次未下重手,他们也明白,如果这次想反抗,后果如何,他们更清楚。” 云香道:“小姐,看看哟,当心宝珠是假的。” “不要看,金星没有那个胆。” “唉!小姐,你刚才的条件太难了!”霞灿似对霸东盟难受的样子。 小姐问道:“难什么?” 霞灿道:“你不许东进杀害中原武林,可是中原武林却不会手下留情啊、这不使霸东盟只有挨打的份,你说你不干涉,这与干涉有什么不同?” 玉肤轻笑道:“你认为霸东盟会那样听话,他们明的伯我看到,暗的防不胜防! 好了,现在我们去找狂杀大帝,这个人性情很倔强,只怕要杀几个人才能控制他。 霞灿似有意见,急急道:“小姐,侧面似有人影!” 玉肤皱眉道:“除了绝尘神尼,没有人能逃过我的察觉,这老尼姑她……” “小姐,她怎么样?” 玉肤叹道:“不说也罢,我们走罢!这几天要奔走好些地方。” “小姐,不先去找大主教?” 玉肤道:“有了双珠在手,我不找他,他和毒尾夫人也会找我,现在他们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中,着急的人可多哩!” 云香道:“消息不会这样快吧!难道有人通风报信?” 玉肤道:“不出三天,你们看好了,整个武林都变了,不过我们也得变。” “我们也变?”霞灿吃惊了! “不错,我们也要躲避一个人,他就是神狼公子独孤苦!” 云香啊声道:“他找小姐夺取双珠,小姐暂时不愿和他交手,当然只有躲避了。” 玉肤笑道:“必要时,由你们两个去应付他,试试他的道行。” 霞灿大惊道:“小姐,他的‘玄透九幽’、‘功达三耀’,又有‘陀罗神咒’,还有…,还有……哎呀!他的神通太多啦,我们受得了。” 玉肤道:“那要看他的品格如何了,这也是我要了解的,论武功,你们两人合起来足足与我打成平手,如也能与他打成平手,今后我就只有用智取了,假设你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唉!我看我的使命就艰难了。不过……” 不过什么她没有说,霞灿道:“我希望我和阿云联手,能稍稍占上风就好了。” 玉肤闻言,不但不欣喜,反而面色大变,急问道:“你们两人能赢他。” 云香道:“当然不可能呀!” 玉肤忽然一停,打个手势道:“你们匆动,我到前林中查查看,好似那家伙进来了。” “谁追来了?”玉肤没有说出就走,霞灿轻声问道:“阿云,小姐指的是谁呀?” “傻瓜!当然指神狼公子、独孤苦呀,我看呀!小姐快发疯了,一时恨,一时骂,可是时间久了又偷偷带我们两个去追着他!” “不会是你想的吧?他是仇人啊!”云香道:“死心眼,你不见,刚才说我们两个能胜过神狼公子时,小姐的脸色全变啦!“ 霞灿道: “那又是为了什么?” “呆蛋,假设在小姐心目中千挑的人,其武功打不过我们,你想想看,小姐再从那里去找啊!这种矛盾心情,你懂得就不笨了。” 玉肤回来了,面色并不正常,她虽是带着面罩,但却绷得紧紧的,云、霞二女感觉不对劲,同声道:“与神狼公子斗过法了?” 玉肤气道:“你们猜什么?原来是师哥,他被师父囚禁,居然偷偷溜出沉鱼仙筑。” 云香大惊道:“他说了些什么?” 玉肤道:“他说我表哥从南洋回来了,要向师父旧事重提。”霞灿道:“大公子没有反对?” 云香道:“不必问,当然反对,他对小姐绝不死心,焉能让小组许配表少爷,唉,小姐!你对外容易,对家务事可难罗!老人家不能动,这怎么办?” 玉肤跳起道:“他们都梦想,我说过,谁打赢我谁就是我的终身伴侣,连师父也作不了主。” “小姐,大公子现在去哪儿了?” 玉肤道:“管他去那儿,我叫他别盯我,否则我翻脸不认人。” 霞灿忽然建议道:“叫他去斗神狼不很好!” 玉肤大惊道:“你胡说,他的武功虽不如我,但他的飞剑已炼到九九成,已经快到神剑合一之境。” 一想不对,立向二女道:“我们快追他!” 二女莫名其妙,跟着追出,霞灿忍不住,冒险问道: “追上大公子又怎么样?” 小姐冷笑道:“他和表哥的武功,可说是半斤八两,他们怪不得我使心眼啦!”"小姐,不去找狂杀大帝了?” “顺路!”玉肤头也不回,一直向下追,可是追到一座谷内还不见人影。玉肤停下气说:“你似有意僻开我!”云香道:“不会吧,公子想与小姐你同行都苦无机会。怎么会避开你。我们是追错路啦!”忽然有人在侧面接口道:“退是追对路,可惜他被人引入龙旗谷转不出来了。”由侧走出一位青年,面带微笑,人长得不错,唯显得傲慢一点。玉肤一见。淡然道:“表哥由南洋回来了!”那青年哈哈笑道:“想念表妹,在南洋游历,简直毫无心思。”“华表哥,我师哥是你引到龙旗谷去了?你们还是…”"不错,我谭锦华要永远和他斗下去,他瞧不起我,我又焉回能看他顺眼,表妹,听说你近来有师命? “表哥,不谈公事,你与表哥中在我难分轻重,然而鱼与熊掌又没法得兼,未来如何全在你们两人了!对不起,我刚拒绝师兄同行,你也匆作相随之想。我有急事去办。再会了!”青年急急道:“我还有话要告诉你,难道你不能稍停一会?“玉肤道:“我说过,有心腹话,你必须有我师哥在场。个别相谈,那就是我偏心了。”青年面色难看,但又不敢发作,只好眼睁睁的望着玉肤临去的背影。玉肤确定青年不敢追,走了数里后,她却得意的笑了。 “小姐,你要引起表少爷和大公子斗法?” 玉肤道:“云香,不这样,你说怎么办?师哥永不死心,表哥旧事重提,我烦死了。” 这时进入一座镇上,霞灿忽然道:“小姐,我看到他了!” “阿霞,是谁?” “别大声,他们进入一家馆子了,是你想看的人啊!” “你胡说!”骂是骂,但玉肤还是问:“还是白如云、沙菲和雪瑟芬跟在身边?” “当然,还有牛崽夫妇,我们要不要进入那家馆子?” 云香道:“他到现在还不认识我,去有何妨?” 玉肤道:“不!我们到别的馆子去,但注意他们离镇时间。” 霞灿看的一点不错,确是独孤苦、三女、加上牛崽夫妇,不过还有一个老尼姑霞灿没有看到,这时在店内的雅座里,绝尘神尼正在向独孤苦道:“孩子,出店时,你要单独行动才行。” 独孤苦道:“前辈,白如云、沙菲和雪瑟芬跟你老,我带牛崽夫妇,因为我对那地理不熟。” “那也好!”老尼姑道:“看她找不找你,她已发动霸东盟,照理她不会亲自打你。“ 独孤苦道:“她夺走双珠,是故意陷我们不利,又发动霸东盟,其手段太狠,她不找我我也要找她。” 老尼道:“你已戏弄过她师兄和表哥,当心他们联手,那两个丫头也不好相与啊!” 独孤苦道:“你老放心,那段怨仇,能解则解,万不得已,我就一切不管他。 在独孤苦所上的馆子门口有人影晃动一下,那是云香,她回去时急向王肤道:‘小姐,怪事,那批人少了三个。“ 玉肤问道:“那三个?” “独孤苦和牛崽夫妇!” 玉肤冷笑道:“由后门走了!” 说完起身,挥手道:“他很狡猾,我们追!” 她真有一套,如同看到独孤苦的去向一样,出镇就转到南面山区。 说也奇怪,独孤苦带着牛崽夫妇,本来是要由前门,但因发现后厅有人在注意,所以追出后厅,他并非要逃避平肤。 玉肤追了两里,她忽然一怔,停住向二女道:“他不是逃避!” 二女向前一看,发现独孤苦已经把四个中年人和两个青年截住,不由吓声道:“他出后门是为了追‘飞天四煞’,小姐你真的料错了。” 玉肤道:“飞天四煞一定是在那店中暗察独孤苦,现在被截住,我们偷偷看结果。” 霞灿轻轻问道:”“小姐,飞天四煞身边还有两个青年,他们属那一路的?“ 玉肤道:“四煞是二流货,我也不明白他们是属那条道上的,总之凭他们的力量,在目前武林的局势下,他们无法独立,我们看看结果就明白。” 云香道:“飞天四煞也是横行云贵一带的坏蛋,这时见了独弧苦为何连大气也不敢出?” 玉肤道:“看样子,独孤苦主仆尚不明白煞来历,但四煞似早已知道 遇上无可违抗的巨人啦!” 突听牛崽大吼道:“你们不说来历,今天就休想过关,快说,在店上为什么偷偷的注意我恩公?” 四煞之首哈哈笑道:“老朽说,老朽乃西川四义,这两个是老朽弟子,我们没有注意什么,三位误会了,以目前人数而言,六比三,咱们超半数,假设老朽等不重江湖道义,三位如此气势,岂不是早反脸啦!” 独孤苦轻笑道:“阁下还不及花甲之年,声声老朽不离口,说的也头头是道,好吧,各位请便,但记住!好好留心你们的后衣,如再露出的话!哈哈,下一次就无话可说了。” 四煞真是老江湖,还是装着听不懂,同样打哈哈,拱手道别啦! 暗中的霞灿很天真,轻声问道:“阿云,独孤苦的话是什么意思,留心后衣干什么?” “呸!”云香轻声呸道:“笨蛋,他叫四煞不要再露狐狸尾巴呀!” 玉肤不作声,但却微微笑,在四煞走了之后,她突然看到独孤苦回头向这边笑,心中一楞,微笑没有啦! “小姐,他察出我们了!”霞灿有点紧张! 云香道:“不可能,如真察出,他会向这面过来,小姐,你说可是?” 玉肤道:“察出是察出我们了,不过只是在耍心机,好!这次我放过他。” 牛崽和虎丫两个又矮又粗,但莫小看两个黑夫妻,他们却粗中有细,只见虎丫道:“恩公,似发现了沉鱼三女。” 独孤苦笑道:“我们走,让她盯,这时我希望有小夏乎淖在身边。” 牛崽道:“要他偷双珠!” 独孤苦道:“不偷怎么办,强夺不一定能得手,而且会仇上加仇,据绝尘神尼说,家师常常后悔杀死醉铁头,不愿我替他再增麻烦。” 虎丫道:“公子,你说什么?我不懂!” 独孤苦闻言一怔,继而笑道:“我忘了你们不在场,神尼说的话,你们不知道。” 牛息道:“醉铁头是什么人?” 独孤苦道:“是玉肤姑娘的师公,那是六十年前的事,那时玉肤的师父还只有三十岁,她夫妻二人在当时已号称‘太行大盗’”了。 夫妻都好杯中物,现在女的号‘沉鱼仙姥’,醉铁头当年横行京师,大检内务府,皇库珍奇失去五十余件。“ 虎丫道:“令师老人家当年干什么的!” 独孤苦道:“是当时皇上的布衣之交,但却是秘友,天下无人知道,只有绝尘神尼一人清楚。” “原来如此!”牛崽惊声道:“玉肤姑娘下山,是奉师命报仇的?” 独孤苦道:“她现在不会亲自出手,出手也不会向我拼命,当前的计策,她要夺去双珠,使我无法除掉大主教,要使我时时受到威胁,她还会以其神通要挟各路邪门来对付我。” 虎丫道:“她也作得太绝了一点,公子,你怎么办?今后的危险更大了。“ 独孤苦道:“今后我唯一能作的是设法夺她的双珠,除掉大主教和毒尾夫人之后再设法解决师仇。” 牛崽道:“最好来次硬,短痛强似长痛。” 独孤苦叹道:“绝尘神尼对‘沉鱼仙姥’的玄学与武功,会经详加推算过,她虽是女性,那还要比家师高,我虽得了家师真传,但玉肤更青出于蓝,我如与她拼下去,其结果,你们夫妇想想看?” 虎丫道:“同归于尽!” “不!” 牛崽道:“公子你会败?” 独孤苦摇援头,他却笑了,笑完又叹口气,望着天,言下喃喃:“武功这事情实在微妙,一旦炼到这个境界,居然连死也不容易。” 他忽又望望牛崽夫妇,见二人向着他发愣,不禁大笑。 “公子你!”牛崽吃惊似的,居然拉住独孤苦,他以为主人的精神有了毛病。 “牛崽,武功炼到所谓‘炉火纯青’时。那叫‘实境’,常人说它为化境,这点你是明白的,在这个境界里,是否再也不须炼了?” 牛崽道:“举手投足都是绝招,他根本不需要有形的兵器为辅,那还要炼什么如虎丫道:“还要炼气呀,精气神为一体,即为调炼飞剑。” 独孤苦道:“我所说的化境,那已包括飞剑。” 牛崽道:“难道炼元婴!”独孤苦道:“这时元婴已成,飞剑也者,即元婴所驾驭,告诉你们,武功到了‘实境’之后,天赋高的人,他还可由实境倒炼,把所学一切全忘掉,由‘实’而‘虚’,使武功与玄学混沌一体,这时已进入‘幻境太虚’之中,这已接近长生不死之缘。” “吓!”虎丫惊叫道:“公子与玉肤姑娘拼下云,真的连同归于尽都不可能了,独孤苦笑笑,不作可否,岔开话题道:“我们在这里停下来!” 牛崽道:“为什么?” “等玉肤姑娘来,我和她总得见个第一面,没有第一面,那岂不永无第二面,你说对不对?“ 牛崽不明白他有什么动机,停就停吧,向虎丫道:“拿水给公子喝!” 虎丫口中答应着,心里在想:“公子愈来愈玄了,难道玉姑娘真的会出现?” 想着又不便问,偷眼向四外看看。 “虎丫,你休想吧,到时你们不要开口,凭你们夫妇,联手还不能打过她一名丫头。” “吓,公子,她的丫头也有一身绝学?” 独孤苦郑重道:“沉鱼仙姥为了怕她心爱的徒弟子玉肤在外吃, 教玉肤时也毫不保留的教两个丫头。炼武这一门靠天赋,那云香,霞灿只是天赋差一点而已。 说完一会儿,他微微带笑,朗声向来路上招呼道:“玉姑娘,说过的话,你又反悔了,不是说放过在下这一次吗?” 真玄,玉肤真的是在暗中,耳听转角处响起一声冷笑道:“你也有心见第一次,我只好来了!”一音落人现,玉肤带着云香、霞灿缓缓行山,独孤苦起身拱手道:“何必带面罩呢?这样相见,等于不见。” “姓独孤的,你想施展‘勾魂魅力’?不太俗了点。” “岂敢岂敢!在你口中,应该称之为‘二郎神眼’,我能‘勾’得动你吗?” “玉肤轻笑了,随即一转身,再回头时,牛崽和虎丫同声惊 叫:“好美!” 独孤苦心中也在叫,但表情故作镇静,笑道:“玉姑娘果然大方!” 这时玉肤毫无掩饰,一点不做作,也在看独孤苦,行得更近了:“独孤苦,你可以向我出手了!” “哈哈,在下无时不在想双珠,但行吗” “为何不行,咱们一对一,你胜我,双珠是你的,我胜了你,完成一半师命。” “另外一半再找家师?” “何必道明呢?当前时间、地点不正好。” “哈哈,那是在你,在下认为不!” “为什么?” 独孤苦笑道:“时间是多余的,日日夜夜,风风雨雨都可以,唯独地点不恰当。” 玉肤似半知不解道:“说说看!”独孤苦道;”要择一幽雅而又毫无外人的平坦的深谷,当然,你不能少云香、霞灿,我不能无牛崽、虎丫,还有就是应有的布置。 “什么,布置?”独孤苦道:“我们双方都得搭一茅屋,少说也得准备一个月饮食。” 玉肤真的开心大笑了,笑得非常纯,如一朵含苞初放的白莲,风不动,也没有装一点点露珠,要说有陪衬,那就是她身边的丫头,算是两片新叶。 “独孤苦,这里是牧区,有的是蒙古包,总比茅草屋好,准备粮食一个月?你认为我能拼你一个月?高估我!” 独孤苦道:“打累了,也许不是你叫停,吃饱喝足也许是你叫再战,我们永远没有胜负,一个月那够呀!除非你让出双珠,否则?我说不出时间。” “好,你想要的那种地点我来找。”玉肤向他深深的瞟了一眼。 “不要急,时间还长哩!”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独孤苦道:“因为那是最后之期,在此之前,你会和我捉迷藏。当然,这段时间我最难过,狂杀大帝、盖世法王、鬼国上皇、寒山五叟、大主教、毒尾夫人,加上他们的手下,对了,你忘记另外两人,那就是‘天九’与‘鬼灾’你说我有多忙,说不定我要失约了。” 玉肤这时不笑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要安排的,她高兴嘛? 她低下头了,她心中在想什么? 突然,她抬头问道:“失约?” 独孤苦叹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存心失约,别的不说,只要古家幽魂不要我的命,我一定赴约。” “胡说!古家幽魂能要你的命?你别故作悲观打动我。”说完扭头道:“阿云、阿霞我们走!” 独孤苦见她说走就走,不再开口,表情也很古怪。 虎丫轻轻一拉:“公子,她走远了!” 独孤苦叹声道:“她对师命视为神圣、唉!这个结……” “公子,我们…” “还是要追上去!” “站住!原来你就是神狼公子,姓独孤的,戏弄我的就是你”,独孤苦朝着侧面道:“巩玉,为何不当着你师妹出来,师兄妹联手不更有把握。” 侧面走出一个青年,年纪比独孤苦大不多,他就是玉肤的师 兄,看样子,表面很老实?只见他冷哼哼的喝道:“神狼,你敢侮辱我,我要杀你还得仗师妹?” 独孤苦笑道:“巩玉,不是我小看你,你与玉肤虽然同出一门,同师相授,其实你的武功玄学,比起你师妹来,相差还有一段距离,我念你平生尚无不轨之处,不愿伤害你。” “混蛋!你‘神狼’二字难道是吹出来的。”说完双手扣诀,立从口中吐出一道精光。 “可恶,出手就是杀机。”独孤苦见他吐出飞剑,心中一气。 巩玉不知好歹,精光如电,直穿独孤苦丹田,独孤苦左掌一立,右掌划了一个圆圈,轻轻向前一推,一股气劲迎住精光,如盾迎前,发出“隆”然一声。 精光射在气劲上,如同流星斜侧射出,又在空中波波连响不停,巩玉的身子犹如喝醉酒一亲,晃晃摇摇,他似强忍痛苦,张开大口,全力收回,但是他已满面痉挛。 实听暗中有人哈哈大笑道:“巩师兄,不要紧吧!让小弟给你出口气。” 忽然自侧面行出另一个青年。 巩玉一见,强忍内伤,阴笑道:“华表弟,你的袖手旁观成功了,放心,我死不了。” 原来那青年竟是玉肤的表哥,只见他哈哈大笑道:“师兄不要误会,我是刚到。” 他忽向独孤苦玲声道:“你戏弄大爷,迷惑我表妹,这时又伤我师兄,你怎么说?” 独孤苦见谭绵华竞说他迷惑玉肤、大怒叱道:“谭绵华,你比起巩玉确实下流,同门相忌,更见阴险,别以为你既得沉鱼仙姥之教,又得‘逻逻密多’真传,出手罢!我叫你比巩玉的伤势重十倍。” 谭绵华嘿嘿阴笑道:“别紧张,神狼,我要收拾你的时间未到,我还得照顾师兄。” 这家伙居然比狐狸还狡猾,明明不敢,硬要说漂亮话,当地步向巩玉时,眼睛里似又有了另一种计算,只见他和声道: “师兄,不要紧吧!” “滚开!”巩玉闪身而立,冷声道:“表弟,别看走眼,我还不糊涂,想动歪脑筋不成。” 独叙苦也已看出潭绵华想向巩玉下暗手,不由哈哈大笑道:“巩大哥,你还真不笨,他为了玉肤,你就让给他吧!” 谭绵华大怒道:“神狼,你说什么?” 独孤苦大笑道:“横刀夺爱呀!别装,你们之间的内幕,我姓独孤的虽不说一清二楚,但也得悉了八成,不过你太傻了,要下暗手也不能当着外人面呀!” “师哥!”谭绵华阴谋难售,立即止步,指着巩玉叫了一声,但又说不出现由似的,一蹬脚道:“好心没有好报!” 他拔身而起,似气,又似脸无处放,一走了之。 独孤苦看出现玉已经把伤势稳住,同时谭绵华也不可能再回来,于是他向牛崽夫妇示意,三人一同上路了。 独孤苦手下留情,巩玉伤得不重,这时渐渐正常,技不如人,他不恨独孤苦,可是他对谭绵华却又有一番认识了,四下无人,只听他自言道:“好个混蛋,你竟想暗算我!好,大家走着瞧,师妹我知她不喜欢我,可是我发誓不让你称心如意。” 当巩玉独自牢骚之际,不远的暗中,这时有批古怪的人物在偷瞧,数一数,四个白布缠身,形同僵尸的怪物,抬着一个大胖子,大头猪肚脸,腹挺如鼓,一只似以猪血做的蒜头鼻最显眼,他依然被抬着不放下。 在前面有个老人,轿侧有个骚娘们,此际那娘们正在娇声浪气的道:“主教,我们为何不向神狼公子下手,我请你来,又把整个人交给你,为的就是消灭他呀! 现在他走了,你又不追,这是为什么?“ 大胖子轻声道:“夫人,我一生作事,人说十拿九稳,我却要十拿十稳才出手,刚才你是亲眼见到,以巩玉的功力,飞剑又炼到十成,可是,那独孤苦只一掌,巩玉几乎剑毁元伤,这种人物你要冒险?“ 妇人道:“那现看巩玉有什么意思?” 胖子阴笑道:“老计划新运用!”说完一挥手! 四个僵尸看到胖子手势,立即抢着向巩玉行去。 距离一近,胖子发出哇哇怪笑道:“大公子,幸会幸会,又是不期而遇了。” 巩玉闻声回头,冷声道:“大主教,你又来烦我?” “不不不,大公子。我是看见你的气色不好。怎么样?有什么不称心的事,气色难看,有用得上老朽之处,老朽绝不含糊。” 巩玉冷声道:“你的神功心法既然不愿与我的心法交换!谢谢你,我不想假你之手。” “哈哈,大公子,交换我虽不同意,但完全奉送我却愿加以考虑。 “什么,你要把心法送给我?” 一旁女的格格笑道:“不能一点条件都没有啊!” “毒尾夫人,别耍花样!” “大公子,你可知道,魔龙阴阳珠落在什么人的手中?” 巩玉道:“难道都落在我师妹手中?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毒尾夫人道:“大公子不是外人,同时你也明白,古僵尸功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魔龙阴阳珠,你如炼成古僵尸功,同样也白炼,现在双珠写经落在你师妹之手,这对我们都不利的。” 巩王道:“怎么,你要我偷走师妹的双珠?” 胖子道:“我传你古僵尸功,在未炼之前,只要你没法把双珠交给我!” “大主教,你说话太矛盾,你既不能接近双珠,又要我偷珠给你?你自己在说糊涂话吗?” 女的笑道:“主教早已准备好一只万年寒玉瓶,你把双珠得手后,装进瓶中,另加混饨泥封口送来,这件事情就成功了。” 巩玉有点心动了,他心中在想:“一旦炼成古僵尸功,打败神狼,收拾谭绵华,还可迫使师妹顺从,一举三得,这是多么扬眉吐气的事。” “好,我尽力而为,不过…” 胖子急问道:“不过什么?” 巩玉道:“假设你们言而无信,那就当心我翻脸。” 胖子急急道:“大公子,你莫忘了,你是沉鱼仙姥的弟子,老朽怎敢,将来除了神狼,他那中只古钟还是你的啦!” 巩玉拱手道:“希望我们的交易成功,再会了。” 说完拔身而起,去势如箭。 毒尾夫人望着巩玉去向,发出浪笑道:“我的大主教,初步计划成功了。” 胖子大笑道:“双珠一到手,首先死的就是他。” 毒尾夫人道:“这小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下一次向潭绵华谈买卖时,千万别施同一方子。” 胖子道:“那当然,谭绵华的心眼多,不能单刀直人,那小子要先给一点甜头给他才行。” 毒尾夫人忽向身边老人道:“义父,巩玉是否成功,那是未知数,你的计划照样执行吧!” 老人道:“九大鬼王已经采取行动,以十三种方式采取奇袭,我不信玉肤丫头能逃过这一劫。” 胖子急急道:“千万别用还阳新鬼,也不能以本门人物身份。” “灵主放心,属下的九个鬼王早已服下属下的灭元丹,一旦被那丫头制住,绝对不会供出身份。” 胖子道:“九大鬼王人人功力深厚,又从未在江湖上露过面,本门主信得过。” 他忽又向毒尾夫人道:“现在又加炼了三大古家幽魂,由你指挥,火速向神狼独孤苦攻击,只怕夜长梦多,同时,狂杀大帝、盖世法王、寒山五叟等你也加紧压迫,警告他们,如不速投效本门,我们就不客气了。” 毒尾夫人浪笑道:“不会让他们观望太久的,主教,我们可以回总堂了。” “不,追赶谭绵华,仍照原计划。” 毒尾夫人道:“先给什么甜头给他?” 胖子道:“财与色,那小子好色如命,视财发狂。” “财呢?” 胖子道:“金银珠宝,任他开口,同时你收养的五朵花答应全部给他。” “我的爱玉和喜美可不答应啊!五朵花没有问题。” 过了好几天了,那谭绵华的心情依然未平静,自他的暗算不成而被巩玉看出后,又加独孤苦在旁挑明,他确实受不了。最担心的是,他生怕巩玉在玉肤的面前告一状,这使他有口难辩了。 这是第八天的夜晚,他正走进了雅江城,独自落在一座小店里喝问酒。 “公子!”一个十八、九岁的红衣女子靠近谭绵华。 好美好柔的声音,那是铜铃般在潭绵华的耳边轻轻起了荡漾,一个正在发问的,加上又好这个调调儿,谭绵华如同听到了仙乐,如同触电,头一扭,他的眼睛亮了,心头跳,闷儿全消。 “姑娘……”娘字下面没有了……他却代以惊笑。 “我叫红梅,请问公子,你可看到我的四个姐妹进了这座店?” 谭绵华立即起身道:“姑娘请坐,什么,你有四个姐妹?没……没有见到。” 红梅又媚了他一眼,轻声道: “我不坐,我要去找她们,对不起打扰啦!” 大庭广众之中,谭绵华居然伸手拉使一位陌生的少女。 “姑娘请坐下,我想起来了,我好像看到她们,但是在城外!” 谭绵华伸出一只指头,猛在头上搔,眼睛半闭不开,想呀想……突然,他好似想起了。 “我记起来了!” “公子,你看到她们向什么方向去了?” “对,对,对,她们似进了一座破庙。” “哎呀,请问公子,那破庙在什么地方?” “姑娘,地点不好找;这样吧:你先别急,喝点酒,吃点东西,在下也要朝那个方向,我陪你一程,一定找得到!” 红梅表面很天真,喝就喝,吃就吃,好像不把谭绵华当外人似的。 吃喝完了、谭绵华立即结账,带着红梅出于城,一直向荒邦走,这家伙以为走了桃花运,满面春风。 离城足有七八里,红梅问道:“破庙在那里?” 谭绵华似存心施软工夫,和声道: “姑娘,别性急,说什么在下也要帮助你找到。” 边谈边走,渐渐已无道路了,红梅居然不急,笑道:“公子贵姓?” “在下谭绵华,姑娘,别公子公子的,叫我绵华好了,姑娘。你们是五亲姐妹?” “不呀,是同门师姐妹!” “啊!”谭绵华已经看出红梅有一身很高的功力了,因为红梅走在路上脚不僵草,气不浮燥,他不敢急进,笑问道:“令师姐们已出阁了?” “不,我排第二,上有师姐,下有三位师妹,家师会说过,要就我们五人不嫁,要嫁则五人侍奉一夫,因为家师不愿她的弟子分散。” 谭绵华惊奇道:“令师真是趣人,但不知那个幸运儿有此福气。” 红梅郑重道:“不是福气能得到我们五姐妹,而是有条件的。” “条件?”谭绵华一怔,急问道:“什么条件?“ 红梅道:“这条件很难,不过如有人办得到,他不但拥有我五师姐成,而且能得到非常大的财富,华兄!黄金万两,珠宝十箱,你说呀,这是不是大笔财富?” 谭绵华哈哈笑道:“红梅姑娘,你这一说,我……” “绵华,我真希望你能办到,告诉你,我师姐妹一个个都比我长得美。” “妙极了,红梅,令师有什么条件?” 红梅叹道:“你别高兴,难罗!那是魔龙双珠,不过不须全要,一颗也就够了。” 谭绵华急问道:“珠子在那里?” 红梅道:“在一个女子手中,可是她很厉害,这女子名叫玉肤。” “我表妹!”谭绵华冲口叫起来,面已都变了,心头似凉了大半,不过他忽又冷笑道:“我已知道得不到她,夺到双珠,一个换五个。” 红梅急急道:“你说什么?” 谭绵华道:“没什么,红梅,你们姐妹等着我,这事我以全力进行。” 他的话才落,红梅忽然叫起来道:“噫!她们在那里山上。” 红梅指着左侧山上行着四个女子。 谭绵华道:“快招呼她们过来!” “不!绵华,别急,你快去进行,我们一定等你的佳音,后会有期!” 谭绵华眼巴巴的看到红梅媚笑而去,心头突然空空的,只见他哺响自语道:“一举能得五名美女,加上偌大财富,我决心拼了。” 红梅只须十几个起落就追上她四师姐妹,只见她乐不可支。 四女的出现,显为事先安排,只见为首女子问道:“怎么样?” 红梅格格笑道:“他很上道,我不需要你们协助,办得又快又好,那小子真个色迷心窍,他把我看成雏儿啦,故装一派正经哩!” 她忽望着为首女子道:“大姐,夫人在暗中看到吗?”那女子道:“夫人说你非常能干,我们回去吧!“ 在五女刚走不久,当地立即出现四个男子,其中一老三壮年;似是师徒,只见老人向三壮年之一挥手道:“地八,你火速带人七,和五去盯谭绵华,他如得手双珠,不要择任何手段将双珠夺到手。” 这老人的三个徒弟看上去不太起眼,一个个好似地痞一样,但在他们的眼神里,一看便知是武功精深之辈。 那地八反问道:“师父,我们不怕谭绵华,但恐逃不过王肤的反应。” “蠢才!以‘天罢法’藏身,谁叫你们露面,滚!一点点事情都畏首畏尾。” 原来呀。由他弟子的字号中可以了解,他竟是武林号称“五不惹”的“天九”,加上梅哲老人、“冰清圣母”、“玉洁仙子”和“鬼灾,这五不惹确曾轰动江湖数十年。 “哈哈!老赌鬼,怎么样,被大主教逼疯啦,要守双珠来反击不成?‘”在暗中有人出言讥讽。 老人叱道:“放火的,我就知道是你,出来!我被逼,你也好不到那里去,咱们大家一齐合计合计。” 出来的也是一个老人,此老当年在江湖上处到杀人放火,因之得了一个“鬼灾” 字号,只见他走向原先老替道:“天九!我看你是白白派弟子去送死,那谭绵华不可能在他表妹的手中弄到魔龙双珠的。” “鬼灾,你有更好的方法?” “赌鬼,听说你已见到随哲和冰清?又说玉洁归隐了?” 天九点头道:“玉洁归隐是真,不过梅哲和冰清似对我们两个不再如当年忌视了。” 鬼灾笑道:“说起来梅哲、冰清人是不错,他们对大主教怎么办?” “放火的,难道你还不知道,中原武林已经大联盟了,以绝尘神尼为明的盟主,却以神秘人物神狼为支柱。” 鬼灾道:“有是有耳闻,听说‘神狼’只是一个年轻人,道行怎么样谁都不清楚。 “放火的,这你就孤陋寡闻了,你可知道?‘神狼公子’就是‘武林之神’老狼王的徒弟,别人见了辽阳新鬼、古家幽魂只有逃的份,而他却能杀还阳新鬼,能抗古家的魂。” 鬼灾道:“能抗古家幽魂又有什么用?” 天九道:“他自然能夺到魔龙双珠,那是迟早问题,问题是你愿不愿各出一分力?” 鬼灾点头道: “天九,行,你有转变之心,我古剽难道到老还要遭人不齿,问题是,听说有人把我和狂杀大帝、鬼国上皇拉上关系,这是从何说起?” 天九道:“江湖上十九都是风风雨雨,那就不管他,谁叫我们当年名声坏。” 鬼灾突然表情严肃,目注近侧林中,沉声道:“赌鬼,我们疏忽了!” 天九冷笑道:“让她来吧!刚刚明澈的心境,到老不能再坠落下去了,八成是古家幽魂,难道我们还要逃不成?拼了算了。” “赌鬼!凭臭味的浓度测知,林中是还阳新鬼,少说也有五个。” 天九道:“藏而不出,这是为何?” 鬼灾道:“你还不了解?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毫无自主之力,必须有人在暗中驱使。” 天九道:“你是说,大主教尚不在暗中?” “不,大主教现在很少亲自驱使,全部交由毒尾夫人指挥,而毒尾夫人又怕遇上神狼,她却训练了一批代用人,但都是高手,这批高手又由毒尾夫人的义父掌管。” “喷,毒尾夫人竟有一个义父,此人是谁?” 鬼灾道:“此人只知号‘三阴鬼王’,他手下又有九大‘鬼王’,他比毒尾夫人投身大主教更早,毒尼夫人就是因他的关系才请来大主教的。” 天九道:“林中的还阳新鬼原来已不是大主教亲自指挥,甚至也不是毒尾夫人,我明白了,该指挥这批还阳新鬼的家伙,还在犹豫是否应向我们下手呢!” “老赌鬼,千万别动,只怕另有问题,显然那发动者亦有什么顾虑,不信等着瞧!“ 就在这时,忽见林中白影闪动,同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道:“鬼灾、天九,投靠限期已过,最后还有机会,现在问你们,投靠就随我走,否则就是敌人。” 天九抢着大笑道:“废话,老夫不怕威胁!” 鬼灾接口道:“老夫情愿再杀人放火作个老坏蛋,也不会投人死人堆里去,听你声音,你真是一个赶尸的奴才,出来吧!老夫不在乎你有多少还阳新鬼,那些死活人又能把老夫怎么样?” 林中阴声道:“天九、鬼火,你不识时务,必遭分尸之惨,等着瞧吧!” 天九忽有所见,立向鬼灾道:“当年两敌全到了!” 鬼灾一看后面,他发现是梅哲和冰清圣母,不由得惊叫道:“他们的来意为何?” 二老一到,只见梅哲拱手道:“两位老友,千万别与还阳新鬼拼,马上就会有古家幽魂到达。” 鬼灾笑道:“老梅,怎么啦!咱们从前的事不谈了?” 冰清圣母道:“个人之争毫无意义,二兄快定!” 天九笑道:“去那里?” 梅哲道:“黑洞崖,那是一处湖心山,现在知道,古家幽魂和还阳新鬼不能涉水,那湖中又无岩石。” 鬼灾和天九看出梅哲和冰清圣母毫无恶意,于是四人一齐奔山。 池四个老人离开约数十里时,回头一看,不见有还阳新鬼追上,梅哲立住这: “三位,趁此时机,我们要改变方向了。” 天九问道:“逃避还阳新鬼?老尚,你也太胆小吧!” 冰清道:“赌鬼,不是伯,当前没有必要拼,同时又无法消灭它们,苦苦缠斗有什么意思,我们到了黑洞崖同商大事。” 鬼灾忽然道:“快听,右前方远处有人打斗,也许有人遭到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的攻击。” 梅哲叹道:“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到处都有。这真是武林大劫了,三位,我们快去查看。” 通过两旱路长的石山,及至边缘,前面就一遍数亩大的平草原,举目向草原上一看,梅哲大急道;。 “小师弟独战一群还阳新鬼!” 他这一叫,立将一座石后的人物惊动,突然跳出两个矮胖男女青年。 冰清一见噫声道:“是牛崽、虎丫!” 牛崽也已发现四老,但只认出冰清和梅哲,只见他们夫妇奔到大叫道:“四位前辈!” 梅哲无暇介绍鬼灾和天九,急问道:“小师弟他怎么样?” 牛崽道:“四位请看地面,本有十五个还阳新鬼,公子已经杀死了七个,还有八个,现在就只怕古家幽魂出现了。” 鬼灾暗向天九道:“赌鬼,你我和还阳新鬼动手,一对一恐怕也杀不了一个,那小子?…” 天九急问梅哲道:“你有此小师弟?” 冰清笑道: “二位,那孩子就是神狼。” 天九惊奇道:“原来他就是神秘青年神狼,这样说他就是当年武林之神老狼王徒弟,这与老梅拉上什么关系?“ 梅哲道:“不瞒两位,在下是家师寄名弟子。” 他忽向冰清道:“我们插不上手,”奈何?“ 冰清问牛崽道:“你们是如何遭遇这么多还阳新鬼?” 虎丫抢笑道:“我们公子发现了狂杀大帝,一路追来,返料追入还阳新鬼莫里来了。” 冰清郑重向三老道:“这是狂杀的诱敌之计,从此证明狂杀已投入大主教旗下了。” 牛崽道:“不!狂杀大帝尚未投靠,他是被王肤逼的,以公子的推测,大主教这时也受了玉肤的控制。” 梅哲向三老道:“三位,沉鱼仙姥派出这个徒弟太厉害了,她以武功压制狂杀大帝、鬼国上皇、寒山五受、盖世法王,以魔龙双珠控制大主教和毒尾夫人,目的就是要对付我小师弟,她不除掉小师弟,她也就无法直接找家师报仇。” 冰清道:“梅兄,据绝尘神尼说,事情不似你想的那样绝对,其中似还有微妙之处,好像问题很不单纯。” 梅哲道:“有什么微妙?” 冰清道:“绝尘神尼是出家人,有些事她是不会点明的。” 这时忽见草原上又有几个还阳新鬼不见了,鬼灾兴奋道:“又被打倒三个,他发的是什么掌力?太玄妙啦!” 冰清道:“‘力达三曙功’、‘玄透九幽’力,能够毁元灭灵,你我炼的是元神,还阳新鬼却是大主教把灵输入,灵灭还阳新鬼自然会倒下。” 所有还阳新鬼只剩下三个的时候,突然听到独孤苦向石山大叫道:“牛崽,快请诸老离开,古家幽魂快到了。” 冰清立向梅哲道:“梅兄,我们无力帮助,一旦有古家幽魂攻到这来,反而成为孩子最大的累赘,我们走。” 天九道:“那怎么可以,那孩子已经够累了,我们算什么长辈外鬼灾道:“帮不上忙,留下又怎么样,对付一个还阳新鬼我们都不行,对付古家幽魂岂不是更丢脸。” 梅哲道:“赌鬼,我是他师兄都得走,帮不上忙事小,拖累他才不妙,我们快去黑洞崖吧!” 冰清在行前向牛崽夫妇道:“你们要躲好,千万别露面,一闻臭气加浓时、火速逃走吧!” 牛崽道:“四位前辈快点动身,公子可能要先撤退了。” 事情紧急,四老立即向酉南退去,牛崽和虎丫不但不躲藏,反向草原奔去。 独孤苦一见,似有预约,猛发双掌,震退五个还阳新鬼,闪身接近牛崽和虎丫,一手一个,提起就朝正南冲,一口气冲出数里,显已脱了身,落下后道:“快找镇市!” 牛崽道:“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不会追进镇市?” 独孤苦道:“我也不明白,它们从来不会在镇市出现。 虎丫道:“右侧前进十余里是理化城!公子,你得猜猜古家幽魂不去城镇的原因?” 独孤苦道:“我想了很多次都想不通,最难猜测的是大主教,他不是一个不烂杀无辜的魔头,我想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一定对城镇中有某种避忌?” 牛崽道:“绝对不是避忌人多之故,它们不吃不喝是事实。” 虎丫道:“难道是怕什么气味不成?“ 独孤苦道:“城市中有什么气味可怕的?‘” 这时快奔到城门了,牛崽已看行人拥挤,道:“其实古家幽魂和还阳新鬼的避忌还不少,据冰清圣母说,古家幽魂不敢涉水。” 独孤苦道:“这点我也知道,那不是怕水,而是不能湿透那身黑布缠体,绝尘神尼在暗中告诉我,每逢下雨时就没有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的踪迹,当乌云满天时,谁也看不到它们的影子了。” 牛崽突然道:“公子!我们随身带只大水壶如何,打斗时用水喷它。” 独孤苦道:“这是可以一试,到了城中,你去准备三只大水壶。” 进城后,吃过饭,牛崽和虎丫真的去买了三只大水袋,装满水,回来交一只给独孤苦,笑向独孤苦道:“公子!我们走罢,现在希望那些出现一试了。” “轻声,前面有一批可疑人物,八成又看到我了。” “公子,看出是那一方的?” 独孤苦道:“你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全是异教人物,天盖教、地世教、神法教、仙王教,不出这四教。” 虎丫道: “那就是‘盖世法王’的手下了,我们到了城外接他们。” 到了城外,走还不到三里,立见前途出现了一群人,独孤苦回头肉牛息道:“我没有猜错,你看最前面四个中年怪物是谁?” 虎丫道:“天盖教主、地世教主、神法教主、仙王教主全到了。” 独孤苦道:“你们两个不要离开我,到时我无法照顾你们,同时你们也不必出手。 牛息忽然道:“公子,我们后面也有一群人追上了。” 独孤苦回头一看,轻笑道:“这一场又不用我出手了。” 后面一群快迫近时,牛崽大喜道:“哈!‘奇思公子’司诺奇、‘巧思公子’唐佳乔、‘精思公子’盛迪京、‘卧云闲士’刘卧云、‘鬼影剑客’归有隐、‘梦笔文痴’孟志文、‘添香艳娥’孙添香、‘蕴秀丽人’顾蕴秀,一连来了八个。” “牛崽,再注意我们左后侧,还有两个更高手在藏着。” 虎丫抢着道:“我看到了,他们是‘武癫’典好斗、‘武痴’池不服。” 独孤苦道:“这些人除了五侠,都是独来独往的,现在难得他们都站在大民盟这一边。” 牛思道:“快看,他们不来向你打招呼,已由左右两侧抄过我们了。” 独孤苦道::“在这种情况之下,最好不打招呼。”八人已经超过数十丈了,独孤苦立向牛思道:“我们靠上去,提防敌主藏有别的厉害人物。” “苦老弟,你不须接近,这一场根本你出手。” 后面如风来了典好斗和池不服,独孤苦连忙拱手道:“两位大哥,敌方人数真不少。” 典好斗道:“四教高手来了一大半,盖世法王在暗中督师。” 独孤苦道:“我们人数不及敌人五分之一。” 池不服笑道:“这才杀得痛快,苦老弟,我们是监视盖世法王来的,怕的是还有神秘人物我们没有见到,老弟你如要动手,看不到的就是你的了。” 独孤苦道:“两位大哥,司诺奇他们动手了,快请两位赶上去,我不知敌人有多少能施飞剑?” 典好斗道:“除了四个邪门教主和他们的老鬼师父之外。其他没有了。” 独孤苦道:“那不好办呀!我们这面除了两位大哥……” 池不服笑道:“放心!司诺奇、唐佳乔、盛迪京都是此中好手,难道你还不知道?” 独孤苦摇头道:“原来他们也炼成了!” 典好斗和池不眼已经奔出,前面早已喊杀连天,独孤苦急向牛崽道:“你们跟来!”虎丫道:“公子!会不会出现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 独孤苦笑道:“我要到前面高地上去,目的就是要提防这点。” 高地距离混战区不到二十丈远,一面丘陵,两面是草原,唯独正西面为森林高山,独孤苦一到,看过地形向牛崽道:“你留心西面,虎丫姐注意丘陵地,如有异样或臭味停来就火速警告,我要全心看到斗场。” 牛息道:“我们这面只有十个,对手足有五十多,这是一场苦斗。” 独孤苦道:“有池不服和典好斗,就算盖世法王亲自出动也能支柱,问题怕未知数。” 虎丫道:“公子没有反应四外动静?” 独孤苦道:“愈是察不出愈严重!” 打斗的声浪,在数里内都能听到,这时欢方的攻打越来越猛烈。 突听虎丫叫道:“公子,快看丘陵边!” 独孤苦以为出现还阳新鬼,猛一回头,发现不是,但却看到两个老人,嚷声道:“是五岳联盟中嵩山黄衣大师、华山‘无悔子’两位掌门。” 一个和尚、一位儒者,他们本待拉近斗场,后来发现高地的独孤苦时,立即加快脚步朝高地上奔,一到,黄衣大师合十道:“少侠,你在这边找得老衲等好苦啊!” 独孤苦向两值掌门拱手道:“大师、前辈,有什么事? 无悔子道:“近日大联盟中出了可怕的事,各派中精英连连无故失踪,人数多达三十几个,包括长江帮主铁桨公、黄河帮主风向神、丐帮帮主短竿子、大漠帮主‘无敌金刀’在内,从前天起,如同影子一般消失了。” 独孤苦大惊道:“毫无一点线索?” 黄衣大师道:“丐帮老帮主长竿子、大千上人、百通老人现在负责查探中,死者神尼派出各帮派掌门分十几路找你,老衲和赤老施主就是一 路,神尼有两点推算。独孤苦道:“那两点?“ 无海子接口道: “第一,沉鱼三女要为难你,故意捉人使你头痛,要你分身乏术,不过这一点可能性不大,就算是事实,神尼说也不要紧,人员绝对无性命之险,怕的是第二推算。” 独孤苦紧张道:“遭了大主教和毒尾夫人毒手?” 黄衣大师道:“杀害也就算了,怕的是利用他们作还阳新鬼。” 独孤苦道:“杀了再利用?太不思议了,也太残忍了。” 无悔子道:“少侠,神尼提醒你,古家幽魂不怕水,但不能渡水,有船就行,还阳新鬼伯水渗透,但也有不怕水渗透的。” 独孤苦道:“这是何故?” 黄衣大师道:“大主教利用死尸炼还阳新鬼,那就怕水,如利用活人炼辽阳新鬼那就不怕水。” 独孤苦惊叫道:“失踪之人如真落在大主教手中…不好,我没有想到这一点,也许我杀了不少自己人。” 无悔子道:“近日少快又杀了不少还阳新鬼!” 独孤苦道:“就是今天,整整杀了十个,二老快回去通知神尼,本联盟高手绝对不要分散了。 同时对神尼说,大主教的古僵尸功,一旦捉到高手,他先把其人的真元控制,再输入僵尸功运用,今后我可为难了,本可杀死还阳新鬼,现在也不敢下手了,一旦杀错就会杀到自己人。“ 黄衣大师道:“少侠。神尼请你尽力去找失踪之人,也许尚未遇害,就是变成还阳新鬼也还有救。” 独孤苦道:“二老快回去,我立即就动身。” 黄衣大师道:“神尼请你先查宁静山脉中的无事谷,那是最隐秘之地,如那里查过没有,立即转向通天河‘天河源’,那也是座秘谷。” 独孤苦突然发出一声长啸,真是声震云霄,用意是通知斗场,他已有急事离开了。 斗场中闻声,一看地面尸体横七竖八,十人急速撤出,直奔高地。 独孤苦迎上向大家说明原因,立向五侠之首道:“刘卧云叔叔,请你们五位随黄衣大师、无悔前辈快回总联盟,司、唐、盛三位大哥和牛崽夫妇先奔天河源,但不宜深入,只在外围小心注意,务必等典、池两位大哥到达再采取行动。” 典好斗道:“我们三人先去无事谷!” 独孤苦道:“只有如此了!” 说完向大家拱手,立与郁、何二人动身。 说也不信,四邪教人马经过十人那一阵猛攻猛杀,似也惊破了胆,连盖世法王都一直未曾露面,这时草原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了,无疑问,盖世法王似已发现高地上的情况不妙。 时近黄昏,独孤苦、典好斗、池不服身如离弦之箭,霎时去得无影无踪,直到第二天,他们却在同普城的西面小镇出现了。 “老弟,我们不必去同普城了,就在镇上吃点东西动身,无事谷离此三十里之外,你看,此镇南面那一连插天奇峰,就是宁静山派。”典好斗立在镇口指指点点,池不服道:“老典,苦兄弟单挑你我同行,你别想歪了,那不是要你我这点能耐,而是要向导,你这一说,你的向导资格泡汤了。” 典好斗喷声道:“老地,你是说,我指的不对?” 池不服道:“离城三十里的地方,势必是被江湖人踏烂了,大主教会找这种地方炼还阳新鬼?” 你指的无事谷是人人知道的小无事谷,神尼指的是大无事谷,虽然是在一条山脉中,但却又远又秘密,那儿在武林有个恐怖称呼,名叫‘饕餮鬼店’,在北方,你的地形比我强,在南方,你最好向我请教。” 独孤苦笑道:“饕餮鬼店离这儿还有多远?” 池不服道:“照原来的脚程,天黑能赶到,听说在三十年前,‘食人饕餮’就以该地为总堂。 那家伙有个非常可怕的嗜好,那就是三餐没有人的心作菜吃不下饭,无人心炒辣椒饮不下酒,必要时连手下的心都取下来,有一次没有人心,厨下以猪心代之,他一吃不对味,一怒之下,一连杀了三个厨子取心自炒。” 独孤苦惊问道:“后来他被谁除了?” “没有被除掉的传闻,但却也不知他为何销声匿迹。”

独孤苦发现三掌门联手还不是武疯对手,立即更接近过去,意在不使双方有失,但又未想出不便双方难堪的解决之道。 童心寒跟上道:“苦哥,假设这时出现古家幽魂怎么办?” 一语提醒独孤苦,急急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到四面查查看。” 他还没有动身,突见侧面奔出一个中年妇人,只见她势如疯狂,口中念念有词,手舞足蹈,举动十分古怪。 童心寒一看大惊道:“苦哥,她怎么啦?” 独孤苦冷笑道:“她就是暗施阴魂蚀灵法的人物,现在被她自己的法术反蚀了。” 这一现象,不但看得童心寒张口结舌,霎时连那场大斗也扰乱了,只见武贼猛的向后一撤,大喝道:“住手!” 三掌门已经气喘力疲,难得有此机会,也同时闪开惊骇。 武癫显然认得那女人,只见他扑出大叫道:“蚀灵大嫂,你怎么了?” 独孤苦一见大惊,如电奔出,硬将武癫拦住道:“这位见台,千万别接近,太危险。” 武癫典好斗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独孤苦拱手道:“在下乃无名之辈,兄台,那女人是遭遇她自己的阴魂蚀灵法的反蚀,你如一接近,那你就替代了她。” 武癫冷声道:“我可不信邪。站开点!” 独孤苦当然不让路,又拱手道:“兄台,请仔细看看她全身上下就明白了,凭兄台的功力,当然能看出她身上的淡淡青气。 她现在正上以她本身道行对抗中,对抗成功,那青气自然会发出异声消失,抗拒不成,她也会安静下来,但不出十日,她就死亡。” 武癫注目一会,似已发现可疑,但又对独孤苦道:“阁下深通玄门?” 独孤苦笑道:“略知一二,兄台,你看,那女人不是安静多了,此妇女是作法自毙,她道行不高,处处害人,兄台如何与她有交往?” 武癫冷声道:“阁下管得了我与别人交往!” 说完扭头不理,但却向三掌门道:“三位如有不服,下次分个胜负。” 独孤苦见他确实是一个傲气凌人的家伙,摇头转身,回到了童心寒的身边道:“此人不好交!” 童心寒轻声道:“原来那女人就是蚀灵魔蜗。” 独孤苦道:“你想起她的来历了?”问到蚀灵魔娲,独孤苦又回头看看那女人,只见她步覆歪斜的路进林中。 童心寒伸手拉他一把,轻声道:“三掌门走了,他们连一句话都不说。” 一顿,又啊声道:“八成是看到蚀灵魔娲之故!” 独孤苦道:“你还没有答覆我,蚀灵魔娲到底是什么来历呢?她是不是你师父引走之人呀!” 童心寒道:“蚀灵魔娲就是你仇人毒尾夫人的师组啊!原来她是真的要 害你,现在害你不成反害己。”独孤苦道:“不好,被你师父引开的人物,八成就民蚀灵魔娲的师父。” 童心寒生气的道: “又是帮助毒尾夫人来害你的,这些是非不分的妖妇,实在可恶极了。”独孤苦道:“气有什么用,那老妖妇我不会怕她,我只一心想先除大主教,将还阳派消灭完了,看其他的邪门向那里逃?” 二人还是循着武癫典好斗的路线走,不久终于走出了森林,但仍是一片荒野,独孤苦一看天色,问童心寒道:“何处有城市?” “没有,再过南面十几里是一小村。” 行经出山口,忽见前面路上出现了一幕在江湖少有的现象,童心寒禁不住叫出道:“一群少女!”独孤苦也看愣了,轻声道:“三十几人,其中还有坐轿的。” 童心寒道:“那不是轿,是川地式助滑竿,怪,坐的是女人,抬的也是女人?”独孤苦道:“坐的人有病,她们要抬到什么地方去?在这种地方,普通人绝不可能,她们必全是会武功的,心寒,太古怪,匆过于接近。” 刚刚踏上森林出口还不到半里,独孤苦已经察出不对,笑向童心寒道:“小杀星,这一个要看你的表现啦!” “苦哥,怎么啦?我们已经……”他的话未完,突见一阵风,加上彩影纷纷,二人被包围了。 童心寒一看,叫道:“她们干什么?” 原来已有八九个少女,由左右后三面抄上了,独孤苦笑道:“她们年纪都未超过二十岁,看中你啦!” “站住!”九个少女一下抄近,立将二人夹在中间,一个个面带寒霜。 独孤苦一看全是如花似玉的少年美女,不禁向童心寒做个鬼脸道:“这下够你伤脑筋啦,全是一流货,你怎么挑?” 童心寒向九女道:“姑娘们,我们并没有坐,本来就是站住啊!怎么了,你们何方女强盗?” 独孤苦哈哈笑道:“小子,刚才在森林中,八成你已得不少油水,拿出来吧! 她们要黑吃黑。” 其中一人显然是九女中的领袖人物,只见她冷笑道:“你胡说什么,报上来,你们干嘛在后面盯着,快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独孤苦怪笑道:“我们是八教十流中人,女英雄们,天下人走天下路,你们能从这条路上走,我们难道不能。” “住嘴!什么八教十流?不说实话,我们要动手了。” 独孤苦道:“江湖上有句行话,三教九流满天下,天子脚下也有他,我们是八教十流,你们懂不懂?要动手?行!但要有条件!” 那少女喝道:“动手还有条件?” 独孤苦笑道:“当然,不然谁有闲工夫陪你们玩,这样吧!你们缺少男人,我们嘛,哈哈……” 九女大怒,青一色拔出长剑,看情形要立即出手了。 “金玫,把他们捉过来!”远处发出娇喝,前面那三十余女立刻把轿停下了。 九女之首闻声,立向独孤苦冷声道:“走!见我三教主去,你们死定了。” 独孤苦哈哈笑道:“你们是什么教?教主有多大了?” “住嘴,走!死到临头还在作梦。” 独孤苦向童心寒笑道:“我们饿了,教主一定会请客,到时别只顾看,嘴也重要。” 一到地头,独孤苦向童心寒笑道:“我们到了众香国啦!” 四十几个女子,最大的也估计不出三十岁,而且没有二个猪八戒,说香真香,她们身上莫不散发出阵阵清香。 童心寒看到滑竿上的少女,比起来更美,一拉独孤苦道:“苦哥,她是三教主!” 那女子本来面带杀气,这时却收去不少,问道:“你们没有门派?” 童心寒抢答道:“别问题外话,前面滑竿上可是有病人,不找麻烦,我们能手到病除的!” 独孤苦立即叱住他道:“小子,你胡说什么?她们要找大夫,年纪起码男人要超过七十呀!”那位三教主似还未到二十,她一闻言,面色显出惊讶之情,立问道:“你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独孤苦笑道:“我对你手下头目说过,我是八教十流中人。我看三教主亦非儒、释、道、吧?” 三教主依然坐在滑竿上不动,冷声道:“你已看出我是什么教了,你别拿勾魂魅力眼看我,那是没有用的。” 独孤苦哈哈大笑道:“勾魂魅力是我天生的,我并没有故施玄功,天下女子除非 炼成三贞九烈玄功,否则她是无法逃过我天生神眼。 姑娘是绝情教,但不知前面滑竿上坐的人,得了什么病?我明白,我们年轻,不能与病者肌肤接触,但在下有特效灵药,只 要说出病因,不接触诊断也能治。” 那三教主摇头道:“我们去找的是医天手华三绝——华长寿大夫。” 童心寒哈哈大笑道:“原来去找那个自称医术能医天的蒙古大夫,我知道,他住在六芝谷,离此还远哩!当心病人挨不到那里就…就……” “心寒住口!”独孤苦喝住童心寒,他摸出药丸又收回去笑道:“这些药丸也粘上有我身上的气味了,当然三教主不会要。” 三教主没有表情道:“你们走罢,我不为难你们,但希望下次别遇上我。” 童心寒急急道:“你们可有吃的,放一份在地上,我们饿极了。” 三教主回头向那押人的头目道:“他很天真,不必计较,留下吃的给他们,天色已晚,他们买不到东西了。” 那头目的地位不小,在称呼中,已经明白她是护教,护教等于护法,只见她点点头,即吩咐一女子留下一包东西,接着大队即起轿而去。 童心寒打开纸包一看,惊喜道:“哈,两只大烤鸡!” 独孤苦笑道:“你这伸手的毛病,可以入四帮联盟的丐帮当小叫化子了,” 童心寒笑道:“管他,能解决五脏问题就行了,来,你一只,我一只,边吃边走。” 当独孤苦接过一只时,向他笑道:“心寒,我看你那一只,你是吃不成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童心寒尚未想出毛病,突然一阵风,他手中的烤鸡不见了i童心寒大喝一声,顺风扑出,吼叫道:“小要饭的,快还我!” 紧接着,右侧的荒草里打得十分激烈,原来童心寒已和一个 年纪差不多的小叫化子打开了。 独孤苦边吃边往那面走,同时哈哈大笑道:“夏乎淖,分他一半,别打了,你们这一周,当心引来古家幽魂。” 小俩个一听到“古家幽魂”三字,骇然跳开,那小花子急急道:“苦哥,真的?” 原来那小花子是丐帮帮主短竿子的最小师弟,号“偷天手” 夏乎淖,武功之高,在帮中,比帮主还高,比起童子杀手童心寒可说是半斤八两。 他这时分出一半烤鸡给童心寒笑道:“心寒,对不起,我是半年没有见到你了,找你开开心。” 童心寒跳起道:“你混蛋,这是什么地方,古家幽魂随时都能出现。” 夏乎淖不在乎他跳,急向独孤苦道:“独孤苦哥哥,你知道你刚才见到的那群女子的来历吗?” “当然知道了,除了绝情教中高级人物,任何女子看到我的眼睛,她也发不出威风。” 夏乎淖道:“你知道她们的内幕?” 独孤苦道:“这就不明白了,过去我还不知还有绝情教的存在。” 夏乎淖道:“绝情教在北方阴山,她们有三个教主,大教主号南天太君,是老妇,二教主号孤仙花年纪还只有二十五岁。 刚才你们遇上的是三教主,号一朵莲,她还只有十九岁,该教中女子有一百多人,高手有七十个之多。“ 独孤苦道:“这是一个大教罗!她们到南方来干什么?” 夏乎淖道:“我昨天听帮内几位长老说,绝情教中有几个年近二十几的美丽副护教失踪了,因该教人手多,又与我帮有联系,所以我 帮帮主大哥也下令全帮各地兄弟,会同绝情教人手展开查探,终 于知道是狂杀派的人施展下流手段捉去了。“ 童心寒气道:“狂杀派越来越下流了!” 独孤苦道:“这次绝情教大举南来,就是要找狂杀派问罪?” 夏子淖道:“已经打过一次狠的啦!绝情教大教主与狂杀大帝打了几夭,大教主南天太君终于技不如人,遭了狂杀大帝什么邪功重伤,二教主孤仙花却被狂杀大帝五个徒弟围攻,似也受了重伤。” 童心寒道:“那一定是摘花、摧花、戏花、追花、采花五花王子干的,苦哥,我要找他们算账。” 独孤苦摆手道:“这时你到那里去找,同时你又自认能以一敌五?” 他又向夏乎淖道:“绝情教人马此次去找医天手华三绝,治好后仍不甘心?” 夏乎淖道:“那当然,只怕绝情教下次打算作破釜沉舟之举啦,也许绝情教从此会被毁灭。” 童心寒抓住独孤苦道:“苦哥,你不会袖手不管吧?” “我自己的事可以放后,但又加上还阳门的雪瑟芬,我如何分身,你们要眼光放远一点,狂杀派正在受毒尾夫人压迫人还阳门、我如插手,狂杀派非被我逼人还阳门不可。” 两小一听,同声道:“我们那有你想得远,这怎么办,我们只有眼看绝情教灭亡了,这个教虽对白道没有帮助,但她始终与邪门不同啊!” 独孤苦道:“通知中原各派如何?” 夏乎淖道:“不行,绝情教除了与我丐帮有那一点点交情,她们对中原各派一直看不顺眼,常说中原各派好人少,坏蛋多,又视绝情教为外道。” 独孤苦道:“这怎么办,好啦,方法可能有,我们慢慢想。当前之事,我们先在她们后面盯着,看看那医天子华三绝能不能治好两教主的伤,童心寒跳起道:“对,老华如治不好,你再出手。” 独孤苦道:“人家要不要我治还是问题,我想大教主的邪功所伤容易治疗,那不必男女接触,至于二教主就难了,不接近诊断无法下药,她连我身上拿出的药都不肯接受啊!” 夏乎淖道:“我不信人不伯死,在老华的手中都治不好,她们还想找死?” 独孤苦笑道:“情绝情教的女子,有时情愿死也不愿破坏教义。” 童心寒惊奇道:“教义?” 独孤苦道:“她们的教规是,接触到男人的肌肉就等于对贞洁有损。” 二人追到天大亮时,夏乎淖指道:“前面有山峰,峰后就是六芝谷。” 童心寒问道:“六芝这名字好怪啊!” 独孤苦道:“不懂就说怪,这是少闻多怪了,芝就是灵芝,灵芝有六种,又分上三芝,下三芝。 上三芝分石芝、灵芝、肉芝,下三芝分云芝、水芝、土芝,六芝谷中必产六种芝,这是医家最好的隐居炼药之处。“ 童心寒讶异道:“我懂得太少了!” 夏乎淖笑道: “你只懂杀人,其他你懂个屁。”童心寒哼声道:“ “你又懂什么,你只懂要饭。” 独孤苦见他二人又要吵架,立即道:“你们两个小家伙又斗嘴了,现在快到目的地,我们得想个法子接近呀!” 两小闻言,只有干瞪眼,那有法子,夏乎淖道:“我们都不能现身,同时那医天手华老头又是个老怪物,他不但不会欢迎我们。他肯不肯替绝情教人治病还是问题。” 独孤苦忽然道:“六芝谷有几道谷口?” 夏乎淖道:“只有一道,除此可说是死谷。” “那好!到了谷口,你们在谷口两侧藏起来,我有办法了。” 童心寒跳起道:“你穿神狼衣!” 独孤苦笑道:“你小子也知我的底了,除了神狼衣还不够,一旦贞女们群起向我围攻,这不是误会更深,我施六面钟,摇十下,贞女们全会闻声而睡,除了功力高的三教主,其他在短时间全失抗力。” 童心寒跳起道:“三只古宝奇钟全到你手中了?”。 独孤苦道:“可惜尚未悟出联合运用之法,单一运用不能对付功力高的人。” 到了六芝谷口,从地面情况判断,绝情教群女已经进谷多时,独孤苦指定两小藏身处后道:“注意谷内情况,听到发出啸声,你们就在西南方路上五里处等我。”说完直奔谷内! 医天手住在一座搭建得非常精致的竹楼中,其人年约七十开外,须发如银,长相清谁,观其外貌,是个古极性傲的老人。 在竹楼外面,这时围护着三、四十个青年少女,竹楼中除了少数几个少女外,就是那位三教主陪在医天手华三绝的身边。 竹楼内有两个竹榻,榻上这时躺着两个女子,一年约花甲,一还不到三十,看样子,年轻的当然是二教主了,她已撑起半身,伤势似无碍,只有花甲妇人已气若游丝。 只见三教主面带凄楚的向医天手道:“神医,我大教主真的无救了?” 老人似不高兴道:“能治的老夫已经替她治好了,不能治的你要烧掉我整座六芝谷也没有用,她是受了邪功重击,老夫不懂邪门,现在你们走罢,赶快运回去,不出半日你大教主非死不可。” 三教主似知逼也无用,立即吩咐,仍把伤者抬出竹楼,放在华竿上,三教主向医天手称谢一番,即抬着上路。 未到谷中央,突闻前面发出喊声,三教主惊问道:“前面出了什么事?” 一个少女奔出去,不一会又回来娇声道:“禀三教主,前面有个身穿狼衣的怪物挡路了。” 三教主闻言大惊道:“神狼公子,我们由北南来时,老教主就警告过我们,遇上神狼要当心。” 她说完吩咐道:“这里由万中燕、陈丹芬、王金玫三位护教照顾,其余的跟我去。”她带着一群少女如风奔到前面,只见自己人围住一个身穿狼衣的怪物,立即上前问道:“阁下是神狼公子?“ 身穿神狼衣的当然就是独孤苦,只见他哈哈笑道:“不错!” 三教主道:“神狼公子,你走你的阳关道,为何要与本教为敌?” “笑话,我要去砸医天手的招牌,你们却不许我通行,这就是挡了我的阳关道。” 三教主道:“神医替我们治好了二教主,你要砸他招牌,我们有义务保护。” “什么神医?简直胡扯,他只是蒙古大夫,你们要阻我去路,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你们全上好了。” 三教主被逼。叱声道:“大家上!” 一声令下,群女一拥而出。 独孤苦不愿伤人,立即拿出六面撼地钟喝道:“看看我手中是什么?” 他不待群女拥到,立即把钟儿摇动,三教主发现群女立起摇罢之情,大叫道:“姐妹们,快点运功,那是六面撼地钟。” 群女立即坐下,各自运功抵抗,就在这时,忽自空中落下一个老花子大叫道:“神狼公子请住手!” 独孤苦一看老花子两眼精芒四射,知是特殊高手,不禁住手问道:“老花子,你是何人?”老花子哈哈笑道:“神狼公子,你这种玩笑开不得,要替人家医病,先以敌势出面,这算用哪门子手段,老朽人称长竿子。” 独孤苦哈哈笑道:“原来是丐帮的老帮主前辈,我这治病方法与众不同呀!” 老花子立向三教主道:“一朵莲,你也不问清楚就施展群斗,神狼公子是有心救你大教主的。” 三教主道:“他要会砸神医的招牌呀!” 老花子哈哈笑道:“那是藉口,你们的规矩不接触青年男子,他只有逗你们出手,先把你们制住之后才救人。” “长竿子前辈,我们现在明白了也不行,我们不能破坏教规。” 老花子笑道:“医天手是不是男子?”三教主道:“神医已经是老男人了。”老花子摇头道: “你们大教主也已过了花甲,难道一个老妇人也不能与年轻男子接触?何况神狼公子治你大教主根本不必肌肉接触。” 三教主道:“他为何不事先说明白。” 独孤苦哈哈大笑道:“你们未必让我说理由。”三教主即拱手道:“神狼公子,那是我们的错,原来你是一番好意,我向你道歉了。”老花子哈哈笑着向独孤苦道:“老花子我如果不是绝尘神尼指点赶来,这一群女孩子内功,只怕要大受损伤了,现在你就开始治病吧!”老花子转向对三教主道:“神狼治病与众不同,你快将看守病人的二护教招呼过来,别在那儿瞪眼看着。” 主教主把人招到后,问老化子道: “前辈,这个神狼到底是何等人物?”“我老叫化也知他是一个神秘的好人而已,了解他的来历还谈不上有一点我告诉你,他现在是老一辈心目中卫道人物。如还阳派的大主教、狂杀派的狂杀大帝、鬼国邦的鬼国上皇,还有如毒尾夫人、寒山五英、因阎罗、天九、鬼灾等等,没有一个不想除掉他,也没有一个不提防他。”三教主大惊道:“他竟是这样一个重要人物?”老花子道: “三教主,你那三个教中弟子因保护名节,爱护教规已自杀了。老花子也明白你们得到消息必定非常痛心而非报仇不可,但你们要明白,凭你们的力量,绝对不行,这时要强忍,不可意气 用事,你们要等时机。三教主闻言凄然道:“要等什么时机?”老花子道: “等这神狼公子找到破除古家幽魂的东西,现在老辈中人正在龙门阁全力集中研究,只要神狼公子除了大主教,破了古家幽魂,这一最大邪魔除了后,次等邪门就不在话下了。” 这时独孤苦已施展玄功救活了大教主,只听他大叫道:“老花子,我成功了,我要走了啦!” 救人成功,群女惊喜至极,一拥而去,老花子则如飞追着独孤苦道: “老弟,慢点走,我老花子还有话转告。” 独孤苦已奔到十几丈外,他不须绝情教女子言谢,这时听老花子有话说。又立住道:“你不去龙门?” “晚生还有事。” 老花子道:“目前已有数不清的天下武林去跳龙门啦!” 独孤苦道:“晚生现在对跳龙门找奇遇已经没有兴趣了,也没有时间。” 老花子道:“你听着,凡跳龙门的人恐怕不仅为了找奇遇,而是另有更大的,而且重要的东西藏在龙门里,据我老花子的经验判断,这东西与大主教不敢去龙门有关。” 独孤苦啊声道:“这样说我倒是有兴趣了,但也不能马上去。” “好小子,我明白了,你要探虎穴救魔女,你不该号神狼,应该号色狼才对,当心点,狼人虎穴只有九死一生啊!” 独孤苦哈哈大笑道:“一群凡虎,岂能敌神狼?” 老花子冷声道:“虎是狼的克星,何况那是一群魔虎,我老花子言尽于此,希望狼是狡狼,虎是笨虎。” 独孤苦拔身而起,大笑道: “请你老花子转告冰清圣母,只说玉洁仙子与我有约,从此不再身入江湖了。” 老花子惊喜道:“那是真的?” “哈哈,米粉肉,没有一块不是蒸的。” 独孤苦摆脱老叫化,立向西南飞一样飘去,找一隐密处,换 了装,估计到了五里处,可是他却不见夏乎淖和童心寒。 心中一紧,生怕出了事,但他又自言道:“那两个小鬼,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狡猾,大概不会!”他在半里内找了一个圈,但又不能放声大叫,然而一点影子也不见。正当独孤苦心急时,蓦闻正前方隐隐发出怪异声音,那声音一入耳,不由独孤苦不大叫一声,猛力冲出,去势如电。原来他已听出是古家幽魂的异声,当他找到一处森林时,猛见童心寒和夏乎淖被一个古家幽魂,真如老鹰扑小鸡似的追逐 着,这时两小真是危机十分,不由大叫道:“夏乎淖、心寒,快向我这里逃。” 两小已是汗淋泱背,惊险至极,闻声之下,如获救星,同声答应。分开绕走。 独孤苦挡住两小身后,大喝道:“看掌!”他一掌拍出,足足用了七成劲,势如雷霆,不但把古家幽魂逼退,竟连森林巨木也打倒数株。两小喘着气,夏乎淖大声喘叫道:“苦哥,我们在五里处等你,想不到那鬼东西竟如幽灵般出现,我们几乎完蛋啦!”这时古墓幽魂一退不惧,又向独孤苦扑到,异声更大。 时当正午,森林也洒下阳光,可是古家幽魂不同一般鬼怪。 它根本不怕阳光,一个黑漆漆的高大身子,行动如风。 独孤苦忽然想到身上几只古钟,顺手拿出一只,那是四面“惊人钟”,不假思索大叫道:“夏乎淖,心寒!拉住我的衣服,运动抵御。”。 两小不明其意,一面跟他退,一面紧紧拉住。 独孤苦口念真言,举手摇动宝钟。 古家幽魂这时听如不闻,仍旧追补如风。 童心寒惊叫道:“它不怕!” 独孤苦也知无效,边问边收钟,急急道:“不怕惊人钟,其他两只恐怕也没有用,打它自费力,我们走。”说声走,一手抓住一小,一式冲空,拔身十几丈,变式一横,来一招远走高飞。 在一口气下,三人脱离了森林,落下时,已在数里外。 夏乎淖惊魂一定,叹声道:“真是可怕的古家幽魂,这要什么法子才能破得了。” 独孤苦道:“我也不知道,我施展过三昧真火,用过十成神功,刚才又用过宝钟,看样子,它什么都不怕。 “我看到它被你功力打退!”夏乎淖好似还有点安慰。 独孤苦苦笑道:“打退它又上,我如一直打下去,我非脱力不可。” 童心寒道:“前面是青海啦!我们去那里?” 独孤苦道:“又要找地方喂肚子了,吃的由你们两个负责。” 夏乎淖道:“跟我走!” 独孤苦道:“有熟人?” 童心寒道:“他有个什么屁熟人,见人只知伸手,还是我打前站好。” 夏乎淖呸声道:“你!你只知道行蛮,人家不卖不给你只知抢。” “好了好了,又斗嘴了,伸手不是办法,行强我不许可!心寒,你找了不少油水,找到人家,多给几两,重金之下,不怕没 有美食。” 夏乎淖哈哈笑啦,大难不死,又轻松了,伸长脖子向前看,指道:“前面是汉中城了,但还有十二里路好走,苦哥,要不要入城?” 独孤苦道:“城中人多眼杂,我现在是邪门人物中的黑人,我不想进城,这样吧!我在城外等你们,别单独去!:你们买了东西就赶快回来。”夏乎淖道:“好的,听着!此去靠城有个隐秘地方石神坛,是五座大生根石,靠路边十几丈远,躲在五石之中,伸头看外面,视界能看四面数里动静,你在那里面呆着,我和杀手马上回来。” 独孤苦点头道:“好的,但要记住,此去不许多事,我只在那儿等半个时辰,过了时辰我就不等啦!” 两小互视一眼,立即拔腿就奔。 独孤苦这一手很绝,再也不怕两小在城中管闹事啦!他慢慢走,走到靠城的大路上,真个见到路边有五座相连的石头,高过人头,四下一看,没有外人,立即闪身其中。 天空万里无云,草原上吹来阵阵的原野气息,独孤苦约莫等了一刻之久,他忽然看自己的来路出现了五个老怪物,一见之下,不由他不惊诧一下,忖道:“寒山五英!” 路程还有半里,独孤苦的目力确实惊人,半里远居然看出了人家的面貌。 寒山五叟,老大“绝命阎罗”、老二“无常追魂”、老三“刀山立宰”、老四“油锅马面”,此人在当他年轻时是个油行师父,又称油锅师父,老五“魔尸阴曹”,是五个一流魔头,不过这时独孤苦尚不太明白他们是否投靠在那一邪派。 五叟不是善类,独孤苦的账上早已把他们列为黑道一流,眼看他们接近,他已拿出了六面撼地钟,似想向五叟一试啦,但他忽又收回袋中。 一声尖笑,笑得有点使人身起鸡皮疙瘩。 原来独孤苦已发现空中出现了一个老怪妇。 五史闻声而停,恰好停在五石之外,相隔也不过十来丈,正是靠近五石的路上。 “女阎罗!看势你来意不善?”绝命阎罗似仗人多,毫不在乎。 “嘿嘿,绝命阎罗,你这青城老叛徒,现在青城派中,你的同辈都死光了,所以你已自由自在啦!无常追魂冷声接口道:“快说来意吧!何必出口伤人。” “哈哈!行,你这峨嵋派不要的家伙,恐怕没有绝命阎罗轻松,你师姐峨嵋太君还不会放过你,三山联自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她又指了指其他三人道:“昆仑刀山立宰、少林孤僧油锅马面、华山魔尸阴曹,你们三个为何不去龙门?去呀!龙门阁各派云集,少不了有你们当家的人物。” 魔尸阴曹大怒道:“老婆子,你到底来找我们干什么?” 女阎罗怪笑道:“我听说你们五个之中,会经有一个亲眼在暗中看到我老婆子的大徒弟被人加害,为什么不来通知我,想看我的笑话?哼! 叫我丢人现眼。“ 绝命阎罗冷声道:“你大徒弟是遭遇谁人所害?我们没有一人看到,就算看到,通不通知你又管得着,说得和气点,我们倒是可以提供一点消息,说得不好听,耍威风,我们不吃你那一套。” 女阎罗大怒道:“那你们似准备接下我的阴尸搜魂法了” 突然有人在空中大笑道:“女阎罗,别动肝火,咱们虽不同行,但也同道。” 又是一个从空中落下,他也是个老怪,女阎罗一看拱手道:“原来是盖世法王甘员先生,怎么,是路过还是有什么消息?” 来的是大黑老人,看样子必是天竺人,只见他哇哇大笑道:“大概都想去跳龙门的吧?听说火龙门万丈深沟内藏着一件宝物,数十年来,凡跳过龙门的人,都有奇遇的,也有不少葬身在阴河的,可是就没有一个发现那件奇珍。” 女阎罗道:“老婆子听说过,那是一件能克古墓幽魂,可制大主教的东西、是真是假,你想可靠。”盖世法王郑重道:“我们没有一个不受古墓幽魂之苦,你那二徒弟虽然迷住了大主教,可是她也不敢接近古家幽魂,我们何不联手,他怕 那件东西,一旦真有所获,四海武林岂不全是我们的。“ 女阎罗道:“我必须先查出害我徒弟之人然后甘心。” 绝命阎罗道:“我们只要互不忌视;我告诉你,蚀灵魔娲是神狼公子下的手,下手之时,也就是你在追杀滥屠老鬼之际。” 女阎罗大叫道:“原来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好!我非要他碎尸万段不可。” 盖世法王摇头道:“老姐姐,千万不可急燥,目前要找他的大有人在,你又何必抢出头呢!神狼公子虽然是我们之敌,但他是个非常强敌,虽然我们联手不怕他,然而还是袖手好。” “不,我大徒被害得大惨了,我要和他拼老命。”说完,拔身空中,立即一阵轻烟不见了。 盖世法王向五望哈哈大笑道:“五位老弟,我们走,这个老太婆快疯啦!” 五叟似还气未消,一言不再出口!随着奔向汉中城而去。 独孤苦一听当地再无人声,伸起头四望,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但没有一丝惶恐。 时间何止半个时辰,他忽然看到两小从侧面奔到,面上有点惊色 “你们都看到了!”独孤苦面带微笑。 童心寒道:“不得了,老魔在此开会呀!” 独孤苦把听到的向两小一说,又笑道:“这半个时辰我收获不少。”夏乎淖道:“我们在城中看到了个女子,她是雪瑟芬的另一贴身丫头。” 独孤苦急问道:“你们没有照面?” 童心寒道:“人太多,不便出面问,但听到另一女子说,毒尾夫人恨透了雪瑟芬,几次加害未成,竟反被雪瑟芬有机会逃出来了,这个丫头正在我她主人。“ 独孤苦高兴道:“我们快入城找她去。” 夏乎淖道:“不,她出了南城,要我们向南追,也许有点希望。” 独孤苦道:“你们两个快带路,也许那丫头已经有了眉目。” 三人绕过漫中城,一直向南追,速度自然加快,但追到黄昏 时,那有一点影子。 夏乎淖停下道:“饿着肚子追不是办法,也许我们追错路线了,快!到侧面山岗上去,我们吃了东西再说。” 三人奔到山岗上,找了地点吃东西。童心寒边吃边向独孤苦道:“惶中城内的各路武林,似也全向龙门奔,苦哥,我们怎么着?” 独孤苦道:“不找到雪瑟芬我不放心,我要把惊人钟交给她才安心。” 当三人又要展开追寻时,突见峰上扑下二位老朝。独孤苦靓,一出回头,发现其中一个就是老花子,不禁急叫道:“夏乎淖,你师父来了。” 童心寒也道,“我师父也来了!” 童心寒这一叫,独孤苦才知道另一老人竟是滥屠始祖,只见老花子一到,不向徒弟说话,也不介绍滥屠始年已,反向独孤苦急一急道:“神狼公子,快请随老朽走。”独孤苦看二老情形不对,这种老江湖都表现紧张十分,忙问道:“有十万火急不成?“ 滥屠急急接口道:“老弟,你大概已经知道老朽是谁了,我们是同辈,免了一切俗套,我们快走,武林中成败在此一举了,你的老仆梅哲、绝尘神尼、冰清圣母都在找你,快点走。” 独孤苦不由分说,立即随着二老向南奔,害得童心寒和夏乎淖在后拼命追。 一直到天亮,忽见前方的一座林前立着三人,独孤苦看出是冰清圣母和绝尘神尼,但不识另外一个老头,他忍不住阿老花子道:“他就是梅哲?”老花子连连点头道:“你们尚未见过面!” 独孤苦闻言证实,如风奔出,一把抱住老人叫道:“梅叔,梅叔!” 那老人激动道:“不敢当,不敢当,你叫我三师兄就过份了。” 绝尘神尼道:“梅施主,由你作主说明白好了,人多嘴杂,担误时间。” 梅哲抓住独孤苦道:“我们快奔龙门,边走边说。” 独孤苦急问道:“龙门之宝研究出来了?”“哲兄!”滥屠始祖想开口接,绝尘神尼举起袖袖一止道:“别插嘴!” 梅哲不得不说,只好向独孤苦道:“你先到龙门才知道。目前那儿正是异雾弥漫,远达三十几里范围,我们赶来接你去,就是要你辨别雾的香气。” “什么,雾有香气,为何只要我去分辨?” 梅哲道:“只有你炼成功透九幽,力达三耀,加上又有陀罗尼咒、菩萨真言,别人分辨不出,别人分出也难精确。” 接近雾区时,独孤苦立即怪叫一声道:“两种龙香!” 绝尘神尼道:“那两种?” 独孤苦道:“阴龙香,又叫雌龙香,阳龙香,又名雄龙香。” 众者闻言,齐声大叫道:“那就全对了,阴阳魔龙。” 独孤苦被搞得满头雾水,简直不知他们老人们为什么这样紧张,立向绝尘神尼问道:“神尼,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孩子,要破大主教就要得到阳魔龙珠,要破古家幽魂又非阴魔龙珠不可,这幕大雾,不是水雾,即为龙门井中阴阳魔龙珠发出来的魔龙雾,此雾百年难得出现一次,现在证明宝物将出世了。” 独孤苦道:“我们要夺宝珠!” 梅哲道:“夺宝不是你的事,夺到了要交由你去施展。” 绝尘神尼道:“梅施主,现在你带孩子去说明你的家务事,这与整个除魔策略非常重要。” “哲兄!”老花子忍不住道:“有些关键性的事儿暂时保留。” 梅哲招手童心寒和夏乎淖道:“孩子们,你们两个也跟老朽走,未来行动也少不了你们 的!“ 三个年轻人糊糊涂涂的随着梅老人,偏向西面直奔峰下,脚下不停。足足走了两个时辰,到了一处非常隐秘地。 梅哲择一居高之处吩咐道:“大家坐下来听我说!”四人都坐下后,梅老人拿出一张画像来,打开么看,上面画着一男一女,女的没有双腿,男的没有双手。 独孤苦一见惊叫道:“天地双仙!” “师弟!”梅哲摇头道:“你叫错了,这是武林外人所称的字号,你应叫男的为大师兄,女的是二师姐,我是师父救出来的寄名弟子。” 独孤苦道:“我未遇到师父之前,就是跟大师哥、二师姐同位阳关废址的,我离开的原因是为了他们要闭关,现在算算日子,他们早应出关了。” 梅哲似因某些事情不能说,想想后点头道:“你记得很准确,不过你暂时不必打听他们下落,小师弟,你的玄功是大师兄和二师姐教的,然而未竟全功,直到师父收你去才总其大成。” “你见过师父了?” “我去时正逢师父闭关前一刻。” “三师兄,你带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谈这些所谓的家常?” 梅哲摇头道:“师父在玄功武功、医理命理各方面都已到达神化之境,你说,这种人已近半仙之体,他为什么还要闭关?” 独孤苦道:“我也是这样想呀!他就算要长生之术,飞升之体也不必苦炼了。” 梅哲叹声道:“人生在世,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脱身于是非烦恼之外。” 独孤苦大惊道:“师父有是非烦恼缠身?” 梅哲点头道:“自从他老人家找到你作为替身,他老人家才算安心一点。” 一顿又道:“在六十年前,师父的字号就是你现在的字号,在那同时,江湖上还有个和神狼同样震动武林的字号,那就是醉铁头魔豹,其人在不醉时行侠,醉了后为魔呢!” 独孤苦道:“狼与豹是不能相处的。” 梅哲道:“在字号上师父从不忌讳,问题是魔豹喝醉了就见色如命。 而且强暴后杀人。” 童心寒跳起道:“神狼最后杀死了魔豹。” 梅哲道:“十一天十夜的苦战,竟把洞庭湖的君山之顶打得草木全无才结束。” 夏乎淖惊叹道:“空前的大斗!”独孤苦道:“那一战虽然除掉了魔豹,只怕事情没有结束。” 童心寒道:“你说死了的魔豹又还魂?” 梅哲道:“魔豹是死了,也不可能复生,可是他有个在当时江湖上盛传美比西施的妻子,此女当年叫沉鱼仙子,武功比魔豹更强。” 独孤苦紧张道:“这女人至今还活着,到处找师父报仇。” 梅哲道:“当年的沉鱼仙子,现在号沉鱼仙姥,她不但一直找了师父找了六十年,其武功也已神化了。” 独孤苦道:“我不信师父打她不过?” 当然,师父的武功,这里没有外人,说句自夸的话,已经炼 到前无古人了,可是师父自认已杀死了她的丈夫,焉能再杀其妻,同时她又没有作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独孤苦道:“原来师父是在躲着沉鱼仙姥,可是我又能作什么呢?” 梅哲道:“师父怕的是她阻碍白道除魔,而你又是当前除魔卫道的首要人物。” 独孤苦道:“我算什么首要人物,有这样多的长辈,我能听就是了,我一心只要除掉仇人毒尾夫人。” 梅哲笑道:“不除掉大主教,你就不可能除掉毒尾夫人。” 夏乎淖忽然扭过头去,接着闪到侧面石后。 童心寒看出他的行动有异,追上去问道:“发现什么了?” 夏乎淖一指远处山脚下道:“你看看!” 远处山脚离当地并不太远,童心寒看到一行有三个少女,噫声道:“是沙菲、雪瑟芬和白如云三位姐姐。” “胡说!这三个一般高,沙菲和雪瑟芬是白人,高过白如云姐。” 这时梅老人和独孤苦也赶到,童心寒又自作聪明道:“是绝情教的女子!” 独孤苦摇头道:“不,是新出现的人物!” 他忽然面色一整,回头向梅老人道:“三师哥,你看出什么没有?” 梅哲似也沉重的道:“好绝的凌虚慢步轻功,这三女是何来路。” 忽然有人接口道:“来自须弥神秘区,在金山有别馆,我已查了她们二天。” 梅老头回首急急道: “疯狗,你们回来了!” 四个蒙面人立在独孤苦后面,独孤苦扭身扑向四人大叫道:“你们去了那里?”为首蒙面人拱手道:“老板,怪不得我们,是你三师哥派我们去须弥山一趟。” 独孤苦向梅哲问道:“三师哥,你要他们去须弥山作什么?” 梅哲道:“还不是去查沉鱼仙姥!” 他又向四人道:“诸位辛苦了,有无消息?” 恶狗摇头道:“沉鱼仙筑没有看到这三位少女,不瞒你,我们四个联手吃了败战,对方,他一指远处三女道:“就只有其一个人对付我们四个。“ 梅哲大惊道:“不明白她们来历?” 狠狗接口道:“只知她们是须弥山中出来,另外两女是丫头。” 独孤苦忽然扑出道:“我去查!” 梅哲急急拉住道:“不可,你要比等人!” 他又向四狂犬道:“四位继续去追查她们,千万别再动手。” 独孤苦被拉往后问道:“我在这里等什么人?” 梅哲道:“等绝尘神尼,稍待一会,神尼会将龙门近况带来。” 四狂犬似对梅哲也很尊重,也许是因独孤苦之故,四人又悄悄的暗追那三个少女而去。 大约在黄昏快近的时候,忽然有一道人影由空中飞落,大家 急着,确见是绝尘神尼,只见她老人家一落就向梅哲急急道:“梅施主,请你火速赴龙门,这时不分正邪,已经纷纷朝龙门口跳下了,那种香气愈来愈重,宝物快要出世了;” 梅老头急问道:“神尼,你老准备如何安排?准备留多少人在洞口,又有多少人守住青海口?” 绝尘神尼道:“当前之计,先叫独孤苦带了两位小施主去六合岭去会三女,你赴龙门口,贫尼去青海口。” 独孤苦忙问道:“神尼前辈,三女是谁?” “孩子,就是沙菲、雪瑟芬和白如云她们,孩子,你不必多问,到了那里她们会叫你怎么作,时间有限,你别耽搁了。” 独孤苦道:“原来雪瑟芬已与白如云会了面,可是你老未提鬼国公主为了什么?她出了事啦?” 神尼摇头道:“鬼国公主你还不知她是鬼国上皇的女儿不成?” 独孤苦道:“早已知道啦!” 神尼道:“你知不知鬼国上皇的师父又是谁?” 独孤苦道:“好像听说那老魔叫古剽。” 神尼道:“鬼国内部发生夺权之时,正是白如云陪着鬼园公主回国之时,幸好有那古剽出面,帮助鬼国公主除了首相厉天远,现在鬼国公主无法出来,只有白如云一人赶回来。” 独孤苦了解一些情况后,立即带着夏乎淖、童心寒奔六合岭,不须三个时辰,他已看到三女来迎,见面时,他首先问雪瑟芬道:“你是如何才能逃出毒尾夫人的毒手?” 雪瑟芬道: “她太可恨了,居然把我哥哥的古僵尸功全学会了,她已是古墓幽魂的指挥者,好在我有化身术,当她要向我下手时,我却化身一个送饭的丫头脱身。” 独孤苦急将四面惊人钟交给她道:“现在物归原主!” “不,我保不住,留在你身上,也许毒尾夫人向我下手的动机减少一点。” 白如云接口道:“放在谁手上都没有关系,问题是三只钟儿不能分开,它们有合并研究的价值,虽然现在没有时间去悟。日后也许会悟出来。” 沙菲接口道:“绝尘神尼已经发现了三个女子,据说那是武林中一派绝门武功中人物,但不知她们出现是为了什么?绝对要提防她们。” 独孤苦笑道:“该不会又出现一个还阳门,否则越来越乱了,现在我问你们,神尼叫我要带两小前来会你们,那又是为了什么?” 白如云道:“第一要我们注意奇思公子司诺奇,巧思公子唐佳乔和精思公子盛迪京,第二是留心武癫典好斗和武痴池不服。” 独孤苦道:“这五个人各行其是,他们有什么可疑之处?” 白如云道:“夺宝希望最大的就是他们,假设他们真个得了手,绝生神尼说,为了武林命运,要我们不计一切夺回来。” 守到半夜,似还没有什么动静,独孤苦提出疑问道:“我们为什么单守六合岭?” 沙菲道:“我们早已查出还阳门已经发动全部古家幽魂和辽阳新鬼守在龙门南面三十里外,大主教和毒尾夫人就是怕宝物落在外人手中,来控制他们的古僵尸功,得手之人在宝物不知是用的时候,试问他敢向南面走?” 雪瑟芬接口道: “北、东两面有各路大邪门把守控制,只有西面最松懈,这又是最近一条路。” 童心寒忽向夏乎淖道:“快看,岭头追出三条黑影。” 大家注意一看,独孤苦挥手道:“那正是司诺奇、唐佳乔、盛迪京,他们的人我不认识呢!” 大家随着独孤苦追出,足足追了一个时辰,这时白如云急急道:“那人是谁,我也不认识他?” 雪瑟芬道:“我看到了,他是武癫典好斗。” 独孤苦道:“已经被三面沙上了,他只有硬拼啦,我们勿出面,看看他对付三大高手的功夫。” “武癫典好斗的年纪也不过三十岁,穿一身灰土色的江湖装,有点不修边幅,只见他们挺胸而立,冷声向围拢之人道:“三位要联手?“ “朋友,在必要时不得不照老兄的意思。” “好,再问三位,你们是为了较量武功,还是另有目的?”朋友!我叫司诺奇,我也知道阁下大号武癫典好斗,现在挑明白,当子母神刀秦车干和天竺密宗高手白达公拔身出龙门时,阁下为了什么横身拦住,且不问情由将二人以北极神功置其于死地!”武癫典好斗哈哈大笑道:“秦车干和白达公可是三位好友?” “姓郁的,你杀两个和杀一百个都不关我的事,但我们要追从龙门口出来的人。” “哈!康佳乔,你别吹大气,你那一点玩意,根本不放在我的眼里。你们要知道我杀死秦车干和白达公的原因,善意打听我会接受,像这样以武相通,那你们找错人了。” 又一个抢出道:“典好斗,你是真要逼我们联手?” “哈,精思公子盛迪京终于说出心里话了,那就对了,凭你 们一个一个来,哈哈,白达公和秦车于正在等你们,联手嘛!胜负之数谁也不敢夸口呀!“ 正当双方剑拔芬张之际,突然有人大喝一声,真正如电射出,身子一落就向武癫道:“典好斗,你说过,在我们两个未见真章前,你不能认真火拼!” 又是一个不修边幅的青年,年纪比起典好斗居然差不多,他一到,连司带奇、唐佳乔三人虽也认得,但他们表情沉容而不开口。 典好斗一见那青年向他走来,不由冷声道:“池不服,你是说,我与他们三人之斗就是生死之拼?“ 康来来人竟是与典好斗有武功齐名,字号类似的“武痴”池不服,只见他沉声道: “难道你不明白奇思公子、巧思公子、精思公子的来历?他们也是由西方打滚回来的。” 典好斗冷声道:“他们要逼我出手,到最后还不知谁能活下来?” 池不服忽向精思公子等三人道:“三位因了何事居然要联手,这对三位过去的名气岂不是一扫而光?” 精思公子正色道:“他得到了九天魔龙珠,这是天下武林齐集龙门的目的。” 池不服哈哈大笑道:“三位真个会冤枉人,请问三位,九天魔龙珠是什么样子? 假设典好斗得了手,他还是三位追得上的人物。“ “奇思公子”司诺奇不服道:“阁下见过九天魔龙珠?” 池不服哈哈大笑道:“这两颗珠子,已经在魔焰洞内七易其手了,凡得手之人,片刻即被暗中人杀害夺去,珠子不大,潜力十分惊人,到现在只怕又易了不少主子啦!” 典好斗急问道:“老何,你说的话,我完全相信,但你不去夺,为何来这 里?” 他不服笑道:“无谓之争我不为,菜刚下锅你就伸筷子,那是多么傻瓜,尚未上桌哩!我之来此,就是找你,你明不明白,辽阳门门主自己不敢接近那两颗珠子,他的古家幽魂也不敢抢,唯独还阳新鬼能,现在还阳新鬼已大批出动。” 典好斗道:“你要和我联手对讨还阳新鬼?” 池不服摇头道:“那太难了,我们每人对付一个还可以!”那样多,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的意思是那两颗珠子最后定有强手得主,我们现在省点力,到那时再联手。”他说到这里,忽又向精思公子等拱手道:“三位,误会人人都有发生,现在搞明白了,相信诸位不会再向典好斗联手了?” 司诺奇接口道:“与其分散,不如我们五人一体。” 典好斗鼓掌道:“好意见,这叫不打不相识了,武林中有我们五人联手,哈哈,就是大主教也要活捉他。” 这时独孤苦带着三女两小走出藏处,带笑道:“五位,在下独孤苦,久仰五位盛名。能否让我高攀?” 五人乍见出来一个人,一时全怔住了,还是武癫首先叫开道:“那不是清灵仙姬白姑娘。” 白如云拱手道:“典大哥,你从那儿见过我?” “哈哈,你忘了巴达克山之战了,你一举消灭高原十八西手帮,我就是从那儿见过你呀!白姑娘,这位独孤苦兄倒是从未谋过面。” 白如云笑道:“典大哥,他的来龙去脉,恕我暂时保留。” 她接着要介绍二女,但被“武痴”池不服上前一步笑道:“长竿子徒弟‘偷天手’小夏乎淖不要说,这位‘童子杀手’。 童心寒我们也认识,至于这两位姑娘来头可大了。“ 沙菲笑道:“怎么啦,看我白人女子不顺眼?” 雪瑟芬道:“那就不齿与我交谈了?” 典好斗摇头道:“雪瑟芬姑娘,你不要问我们如何认识你,你与沙菲姑娘都是处污泥而不染的纯洁女子,我们十分敬重你。” 独孤苦看到另外三人不开口,带着过去道:“三位,在下提起一个人,不知三位见过没有?” 唐佳乔问道:“苦兄指的是谁?” 独孤苦道:“此人有一件奇怪的暗器,说暗器却又小看它,实际上是件炼飞剑一样炼成的东西,其色赤,其长不过手掌,发出时,在隐隐红光中看来如同一支短箭。” 司诺奇抢笑道:“你说的是爱神,他是霸东盟中第一流人物,苦兄在什么地方与他对手?” 独孤苦道:“我是在暗中看到他发出那东西杀死一个黑人高手!” 盛迪京接口道:“那东西就是叫爱神之矢,威力很强。” 独孤苦笑道:“在那时不久后,我又看到一个老人,他与一个哈萨克强人交手时,看势他在非败不可之际,他居然发出一只黑乌乌的东西,形同‘十’字,在空中绕不到一圈就将哈萨克强人打得头破血流。” 精思公子盛迪京跳起道:“那是战神,黑十字是玄冰寒铁炼成,说起来比飞剑还厉害,他们一共有四人,苦兄还只见到两个。” 这时突听雪瑟芬大叫道:“阿苦,大家当心!” 独孤苦问道:“什么事?” 雪瑟芬道:“马上会有大批还相新鬼到了。” “她是还阳门中人,对古家幽魂和还阳新鬼有特别敏感!”独孤苦笑道:“诸位,好戏快登场了,那批东西是死人被利用的,不必存仁慈之心,出手愈重愈好,千万别靠近,一旦被它抓住,势必被其撕开。“ 话未落音,忽见一条人影由北面林内冲出,白如云抢道:“长竿子老帮主!” 老街子直向独孤苦奔到叫道:“不得了,事情大起变化了。” 独孤苦道:“什么变化?” 老花子道:“两颗‘九天魔龙’珠现在不知落在什么人手中,这样一引起还阳新鬼、古家幽魂见人就杀,马上就有十几个来到这里了。” 独孤苦笑道:“前辈,这种打死人的事情不必你老出手,你老把夏乎淖童心寒带到后面那石堆上去。袖手旁观,看看我们年轻一辈以何打鬼。” 老花子向大家道:“不是弄着玩的,它们不怕刀剑。” 独孤苦道:“还阳新鬼被大主教炼成钢铁一样,只有中心那一点遭不得重震,能震散那一点灵它就会倒下来,我们只有用重手法!” 大家尚未摆开阵势,耳听远处林中发出各种叫声,未几,看到大批人群退来。 老花子在石上向大家道:“是中原各派中人,放他们过。” 人救不下数十,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有的只顾拔腿逃,但也有少数似在边打边退。 独孤苦已经看到大群白影如虎驱羊之势追赶着这群中原武林。 中原武林居然有人认得石上的老花子,一个花甲老人奔去大叫道:“老帮主,快退,还阳新鬼中还有古家幽魂。” 老花子道:“应天老侠,你快带领他们先离开。这里有人可抵挡一阵。” 武癫典好斗先冲出去,看不出他的拳路,发出时带有隆隆之声,武痴池不服却由左侧抄出,大叫道:“姓典的,这也是我们间接分个高下了。” 精思公子、巧思公子、云天飞亦适时扑出,独孤苦一看,发现他们五人各找一个还阳新鬼,心想这不是办法,警告三女道:“你们千万别找一个还阳新鬼,施展轻功,采左攻右击方式,还阳新鬼多,我们人少,要以游斗方式才能将全部牵制住。“ 三女出动时,老花子大叫道:“苦小子,你为何不出手?” 远处有个黑影浮动,独孤苦指道:“前辈,那是什么?” 老花子一见大惊道:“古家幽魂!” 独孤苦笑道:“这叫硬的留给我去碰,前辈,这一场无法求胜,能拖到中原武林逃远一点,只好放弃啦!”老花子忽然轻声叫道:“苦小子,你仔细看,浮动黑影似在追逐着一个女子?” 一言提醒,独孤苦急急道:“那女子想施隐身法逃脱!” 老花子道:“一旦被古家幽魂盯住,隐身法也没有用。你再看,那女子不时回身发掌,每一掌都能将古家幽魂震退,她的内功是何等强大。” 独孤苦心中一紧,因为他自己的功力也不过如此,心想这下却已出现强敌了,但他希望那女子不是敌人。 独孤苦正在想着那女子时,耳听前面有人发出吼叫,急急于著,不禁大喝一声扑出。 原来精思公子盛迫京一个不小心,左肩头竟被还阳新鬼的利爪勾住了,盛迪京一急,只有肉搏了,当然吼声不绝。 独孤苦扑上,一招“玄透九幽”,以七成劲印在还阳新鬼胸盛迪京突然一转身,对手的肮力消失,尸体已倒下。 “盛兄,你怎么会被它抓住?” “苦兄,谢谢你!现在才知兄台是深藏不露,兄台的掌力真是无与伦比。” 独孤苦笑道:“盛兄过奖了,快通知司、唐二兄,不能施了,当心有几个古家幽魂出现,那就脱不了身啦!” 另一面的典好斗和池不服也感无能为力,他们的功力虽高,但打退又上。还阳新鬼根本不让他们有喘息之机。 这时多瑟芬突然奔向独孤苦道:“阿苦,不对呀!这批还阳新鬼似有什么在暗中控制,该不是我哥哥亲自来了。” 独孤苦摇头道:“不可能,假设是你兄长亲自在此,他还容你向他的还阳新鬼出手,我倒担心是毒尾大人,因有我在场,她不肯露面。” “对,阿苦,你说得对,一定是她在暗中,她到现在还摸不清你,所以她不敢出面。” 独孤苦一想到毒尾夫人,就有说不出的怒气,竟向雷瑟芬道:“你去接应白如云和沙菲回到老花子处。” 说完,闪身而出,见到还阳新鬼就是全力一掌,转眼之间放 倒了四五个。 典好斗和人不服一见,心中又惊又骇,二人立即撤出,他们惊的是独孤苦的武功,骇的是他的来历。 精思公子、巧思公子、奇思公子,他们都看到了,也都向后撤退,这时只剩下冲孤苦一人势如疯狂的攻击,说也奇怪,未被打倒的辽阳新鬼突然怯阵啦,还有八九个,也如惊弓之鸟退去。 老花子急急向独孤苦招手道:“小子,别追了,还阳新鬼一退,古家幽魂跟着会登场,我们快走!”独孤苦退回向五个新交拱手道:“诸位。我们暂时要告别了!” 典好斗道:“苦兄,你莫非就是…” 他想叫出“神狼”二字,但到口边又停。 老花子不愿独孤苦多开口,大喝一声:“快走!” 老花子带着一群男女青年,似有目的地,只见他毫不考虑的朝向西南角上奔。 独孤苦追上问道:“去那里?” 老花子道:“会神尼,现在她该知道双珠落在何人手中了。” 奔了一个时辰,老花子一看方位,立即发出啸声,啸声一停,忽见一个老妇飘然而到,那不是绝尘神尼。 白如云发现是祖母,立即扑出迎接道:“奶奶!” “原来是冰清圣母!”老花子拱手道:“神尼不来了!” “老帮主!”冰清圣母含笑道:“神尼和我老婆子分成两路,她去追查‘沉鱼仙筑’三位姑娘,我则前宋向大家送消息。” 白如云急问道:“什么消息?” 冰清圣母道:“九天魔龙珠的阴珠落在扬东盟人手中,阳珠却被‘沉鱼三女’夺去。” 沙菲道:“这事要分开就难办了,我会经是霸东盟的副盟主,我对盟主其人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说起来无人相信。” 冰清圣母道:“你们盟主是否号‘金星’?如果是他,那就太棘手了。” “正是金星,他下令时就是以金星为符。” “金星两字我老花子从未听过。” “沙菲是西方人,又是霸东盟的副盟主,连她都不清楚,你老花子连西方都没有深人过,你当然不清楚。 不过我老婆子却知道这金星一点点来历。他是英吉利人、年轻财当过海盗,为人狡诈多疑,阴狠毒辣,想不到他居然创造出这大的势力。“ 独孤苦道:“沉鱼仙筑又是什么一回事?” 冰清圣母叹道:“谈起沉鱼仙姥,这就与今师老狼王有段一甲子恩怨了,这事想必你梅哲师兄已经告诉过你了吧!你必须谨慎处理。” 她说到这里,立刻向老花子道:“滥屠始祖现在和梅哲目前在五柳沟,你带着两个孩子去会他,到时就知怎么作。” 老花子道:“就这么简单?” 夏乎淖催道:“师父,何必多问,八成是追查霸东盟所得的阴魔龙珠呀!” 在老花子带着两小走了后,冰清圣母再向独孤苦叮嘱道:“沙菲和雪瑟芬是白女,目标显明,你要时时刻刻留心她们的安全,老身这就去会中原各门各派的掌门,大家要齐心一志才 能驱逐外力。“ 白如云道:“奶奶,你老看到四狂犬没有?” 老婆子哈哈笑道:“那四人武功,性情特别,除了对独孤苦忠心外,谁都无法与他们谈得来,他们似也去追查‘沉鱼三女’去了。唉!那三个女子的武功确实出人想像之外。” 老太太走了,留下独孤苦带着三女,白如云建议先向霸东盟出手。沙菲闻言高兴道:“能逼出金星来,我的一家之仇也就会水落石出了。” 独孤苦叹声道:“没有那样简单,这中间夹着还阳门,事情不可能使我们顺利进行。” 雪瑟芬道:“我想我们现在就有还阳门的人物在监视。” 独孤苦道:“还阳门除了古家幽魂和还阳新鬼,还有别的高手?” 雪瑟芬认真道:“何止有,高手多得很,不过他们目前的工作不是打斗,任务是搜求合乎炼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的尸体,另外一部分则负责监视各方动向。” 白如云怀疑道:“炼还阳新鬼的尸体还要挑选?” 雪瑟芬道:“不但要选合格的,而且非常慎重,我虽不明白家兄的作法,但我知道要几个条件符合才能用,否则炼不成反而有害。” 独孤苦笑道:“大概与东方邪门大同小异吧!东方邪门炼僵尸功的要选择死者生辰与死辰,否则炼成会相克,这一点我还没有去研究,好在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不能随便炼,否则岂不是遍地皆是啦!” 四人在独孤苦带领下,反而朝还阳新鬼退去的方向行,白如云不解问道: “阿苦,我们反要搜查还阳新鬼?” 独孤苦笑道:“你们不怕死人跟着走!”沙菲道:“你想查看有没有未断气的?”独孤苦叹声道:“凡被辽阳新鬼抓住,连尸体都不全了,那还有活的,问题是在龙门四面各地,死亡的不全是还阳新鬼所杀罢了。” 经过数里不见人影,独孤苦忽然发现一把奇形长剑,拿回给三女看道:“这是西方的兵器?”

销魂谷在金山深处,独孤苦一定知道,否则他不会去势如风。 正在独孤苦要恢复原形,换上狼衣的时候,突然看到沙菲如电赶来,同时听她急声大叫。 沙菲无疑有了非常大事追到,独孤苦迎上抓住她道:“沙菲,你怎知道我在这一方向呢?” 沙菲喘声道:“是一个老尼姑指引我来的,独孤苦,不得了啦,我那八个婢女全被复活人给害了,是另外一种啊!” 独孤苦急急道:“是古家幽魂,我已知道,如何遇害的?” 沙菲流着泪道:“你要我追唐佳乔,我还没有追上,却看到不老神婆、白如云、鬼国公主她们正在拼斗三个可怕怪物,他们都是全身黑,不是穿黑衣,而是裹着黑绫。只有两只眼睛,射出绿光,可怕极了。” 独孤苦道。 “快说,不老神婆她们怎么样了?” 沙菲道:“神婆中了什么毒,已被梅哲老人救去了,十分严重,白如云和鬼国公主却被抓去了。” 独孤苦大声道:“你在一旁袖手?” 沙菲哭道:“你冤枉我,我也被一个蒙面人缠住,他的武功不下于我。” 独孤苦大惊道: “那又是什么人?” 沙菲道:“我猜就是还阳新鬼的主宰。” 不老神婆重伤,二女被抓现在又要去救四狂犬,独孤苦简直手足无措,急得团团转。 沙菲劝道:“你急有什么用,我们先到销魂谷救出四狂犬,然后四狂大分两路,我和你一路,由三路展开追查,如这时靠我们两个,结果两头落空。” 独孤苦道:“只怕古家幽魂已经加害二女子。” “不会,老尼姑说过,要加害早已加害了,其主宰人物必有阴谋。” 没有别的法子,独孤苦只有照她的意思了,于是猛向前冲。 直至中午,独孤苦停下指着前方道:“到了,就在前面峰后,可是我没有把握。” 沙菲道:“走,见机行事!” 独孤苦只有向前奔,他是一点对策也没有,心情分外沉重,一路上左思右想,从佛门心法到道门玄功。 从他的“功透九幽、九达三曙,从”陀罗神咒“,这切似都不可能超制对方的不明邪功。 距离销魂谷似不远了,独孤苦忽然想到他身上还有件东西,精神一振奋,脚步加快。 沙菲发现他神情有异,正想问他,但突又停住:“独孤苦,快听!” 隐隐的音响,咬咬咬由四外传来。 独孤苦嚷声道:“那里来了如许多带风之声。” 沙菲道:“不可能是还阳新鬼。” 不一刻,二人身后一方已经出现了十几个人,据估计,那还不是全部。 独孤苦一看,急忙向沙菲凡一接,轻声道:“快闪开正路,他们都是三山联盟的人物。” 沙菲问道:“什么三山联盟?是正派?” 独孤苦道:“中原各正派武林分成不少团体,峨嵋、昆仑、天山结成三山联盟,还有五岳联盟、八派联盟、七岛联盟、四帮联盟、等等!”“啊!有这种事,我来中原这么久,还一点都不知道。” 沙菲化成丑女似夜叉,独孤苦成了作儒,那与还阳新鬼完全不同形象,后面十几个高手通过他们时,一点也不起疑心,如在平时,也许有人找上他们问一问,此际那些人为临大敌、根本不把独孤苦和沙菲放在眼里,有几个几乎擦身而过,居然连看也不看! 独孤苦让他们通过后,又轻声向沙菲道:“你想他们这样急是为了什么?这只是少部份,两侧通过的更多!”沙菲郑重道:“他们也是找还阳新鬼的!“ “而且是赴销魂谷的!不好了,这次三山联盟必定死人无数了,怎么办?” 沙菲摇头道:“我们自己都想不出办法,那能顾及别人,少数人可以出面阻止,上百人谁听我们的?” 二人刚刚进入谷地,耳中已听到杀声大起,独孤苦急急道:“还阳新鬼发动了!” 沙菲道:“你判断四狂犬会被困在什么地方?” 独孤苦道:“八成被困在正西悬崖下合欢洞内!我们直奔过去就行了!” 沙菲道:一会隐身暗袭!我们要小心,沙菲轻声道: “我知道有四狂犬,但不知道他们年纪!在西方,四狂犬名声响亮,但也少有人见过。” 独孤苦道:“老大疯狗五十二岁,老二恶狗四十七,老三狠狗四十一,老四毒狗三十九!因为他们自知长相不雅,从来不愿意给人看到真面目,却带有人皮面具!他未说完,突然有人在暗中沉声叫道:“老板,你终于来了!” 独孤苦闻声大喜道:“疯老大,你们突围了!” 暗中人道:“被困的只是老二他们三个,我一直在外不时发动牵制!这谷内有三个古家幽魂,二十五个还阳新鬼!” “老板,他们的还阳新鬼虽强,但不可怕,可怕的是古家幽魂,我们掌力老板是知道的,可是打在古家幽魂身上,只能逼退他几步而已,但他们的阴尸爪,加上尸毒嗅,简直是可怕极了!” 独孤苦道:“恶老二他们守在合欢洞内?” 暗中声音道:“是的!但洞口外守着三个古家幽魂!老板,你这次来,对我们是求之不得,但对你自己恐怕不利!” 独孤苦大声道:“你认为我会落入他们手中!” 暗中声音一停,立即现身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显然他是带着人皮面具,只见他走近独孤苦解释道:“老板,我们永远不会看轻你,否则我们不会替你卖命,我是说,古家幽魂背后有主宰,这主宰真正的目的在毁了你!我们被困,目的在引你出来!” 独孤苦道:“我不管,这毫无一丝原因!” 蒙面人道:“我听到两个声音,一个女的对另外一个男的说道:“大主教,只要毁了那神秘小子,你就得到了撼地钟!同时 另外两钟我也全力替你弄到手!独孤苦大惊道:“谁会想到我身上有撼地钟?” 沙菲道:“我也听到这风声,但我不敢问你!” 独孤苦向蒙面人道:“疯老大,你为何认出我的?”蒙面人道:“一个老尼姑找到我,说你已化成诛儒!老尼是为救峨嵋掌门而来的!” 独孤苦道:“我明白了,三山联盟成群来攻,原来是因峨嵋掌门受伤之故,好了,我们快去合欢洞!” 蒙面人道:“老板!你得考虑一下!” 独孤苦道:“考虑什么?我倒希望还阳新鬼主宰亲自露面!” 蒙面人有意向沙菲注视,但未开口说什么,转身就向正面冲,一会又回头道: “老板,最好塞住鼻子!” 独孤苦笑道:“阴尸毒气是一种邪功,塞有什么用,大家提高罡气!” 气字未落,他突然一掌向沙菲身后发出,这一掌无风无劲,连树叶都未动! “吭”的一声,突见沙菲身后五尺之处倒下一个大白人! 蒙面人闻声回头,不由大喜猛跳,翻身一扑,到了白人尸前大叫道:“还阳新鬼!” 沙菲几乎呆住啦,闻声同样扑上去,一看叫道:“真是还阳新鬼!” 独孤苦自己也呆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能杀辽阳新鬼! 蒙面人惊喜的回到独孤苦身边道:“老板,这是你第一次出手呀!什么功力?好古怪呀!” 独孤苦怔怔的道:“我一急,生伯沙菲遭到暗袭,顺掌发出玄透九幽功,这是玄功啊!不是武功?” “响!老板,只怕你已使出武功,玄功随之啊!” 沙菲走回道:“还阳新鬼打不死!现在看到你能打死他,阿苦,你真玄啊!” 独孤苦道:“快追!我们立即要赶到合欢洞口,不知对古家幽魂有不有用?” 蒙面人道:“怎么没有用,你已能打死它,老板,你一定还有更好的门道!” 独孤苦笑道:“不凭武功,我确实还有两件家当!但还不知管不管用!” 他说的一定是“陀罗神咒”和“六面撼地钟”,只见他伸手在身上摸了摸,似在准备必要时拿出来。 沙菲听到四处都是喊杀声,一座谷内如大战场,拉住独孤苦问道:“三山联盟到底来了多少人?全谷都是杀声!” 独孤苦道:“峨嵋掌门是盟主,盟主受了伤,全盟必是倾巢而出!不过这一位他们打不过事小,死的人就不问可知了!” 说到这里,忽见前面打成一团,沙菲吓声道:“五个还阳新鬼被三十几个围着!” 蒙面人道:“姑娘,那有什么用!你看,三十几个如走马灯一样,根本近不了还阳新鬼的身,只要一疏忽,立即就有人死亡!” 独孤苦道:“靠近时你们匆动,我用玄秀九幽帮他一下!杀几个算几个,总之还阳新鬼不是人,多杀几个不伤天和!” 蒙面人道:“老板,千万别拖时间,杀完你先走,我和这位姑娘追得上。“ 独孤苦回头道:“我忘了介绍,疯老大,她叫沙菲,虽然是霸东盟的副盟主,但不是我们敌人,原因我将来告诉你,你也别避开她!” 蒙面人笑道:“我早已知道沙姑娘的来历,但奇怪老板因何跟她在一起,好了,弄清了我就放心啦。” 独孤苦的身子没有一点起步趋势,人已起在空中,早见他到了六丈高时,又如同平移的纸人,横飘而出! 沙菲不由自由的叹道:“我自从见到他至今,从未看到他施展过这种玄奥无比的轻功!” 蒙面人轻笑道:“我也是第一次!我老板从来不显露自己!”沙菲道:“疯老哥哥,你是武林大行家,当知练这种玄功有多难!阿苦确实已到化境啦!” 蒙面人道:“轻功奇在快,他这种由快而浮的本事,已经进入至妙之境!千万武林人中,只怕难得有三人,以他的年纪则绝无仅有了!” 眼看独孤苦飘身到斗场上空,只见他突然一个俯冲!双掌施展“猛鹰搏兔”之势,连劈带扫,接着脚未及地,身子又起,再作横飘,一霎不见了! 动作快,来得突然,三十几个三山联盟高手简直惊呆了,当他们惊魂甫定时,发现地上已经躺着三个尸体,突然有人叫起道:“我们得异人相助了!” 藏在暗中的沙菲猛拉疯狗道:“老哥哥,我们快追!”蒙面人被她连叫几次老哥哥,心头十分好受!领着直奔合欢洞,回头道:“姑娘!现在步步紧了,你要小心!” 当二人奔到洞前,一看大惊,只见地面倒下十几个还阳新鬼,同时独孤苦正与三个古家幽魂打得翻翻滚滚,这证明古家幽 魂根本不怕独孤苦的玄透九幽功! 沙菲轻声向疯狗道:“疯老哥,据阿苦听到神尼说,”这种古家幽魂只有五个,我看到三个抓走鬼国公主和白如云,这里有三个,岂不是最少有六个!“ 疯狗道:“不,最少有九个,他们是三个一组,我已看到两组,他们不打单!” 三个古家幽魂全是被黑布缠紧通体,除了射出绿光的眼睛,皮肉有无不知道,因为毫无半点露在外面,手脚快如闪电,那有传言的僵尸那样硬梆梆的! 这时疯狗和沙菲相继出手相助,但被独孤苦看到大喝道:“你们别靠近,当心他们的口中阴芝针!” 口未露在外面,针从何来,沙菲有点怀疑,急问疯狗道:“疯老哥,你不是与古家幽魂打过,没有听你说有什么阴芝针呀!”“姑娘,也许他们不想要我四个人的命,就以他们留下最毒的手段来对老板,因为他们的主宰要的是老板!” 沙菲看到独孤苦的身法比电还快,三个古家幽魂根本缠他不住,同时看到独孤苦以无上神威的武功出了手,只打得古家幽魂东倒西歪,但就是打不死,如不倒翁一样,倒万又起,起来又扑! 独孤苦这时又叫道:“你们快入洞去,叫恶老二他们出来!我们准备撤退!” 疯狗急急道:“他们在后洞,洞中被大石堵住,外面进不去!独孤苦道:“赶快堵塞处大叫!再不走!我会被缠脱力!” 疯狗单独扑进洞去,留下沙菲在外监视,又过了一会,沙菲不见洞内有人出来,急向独孤苦大叫道:“你没有别的办法?” 独孤苦道:“试过陀罗神咒,没有用,另外一法不敢用了,现在我们只先撤走再想办法!” 合欢洞内响起一遍隆隆之声!沙菲认为洞内也有还阳新鬼,其实那是疯狗正在打通阻塞处,不久,洞中冲出四个头带人皮面具之人,首先听到疯狗大叫道:“老板,我们都出来了!” 独孤苦急急道:“你们快带沙姑娘走!向东,知道吗?” 四狂犬闻言,一齐奔到沙菲身边道:“老板指示我们去龙门阁!” 沙菲随着四狂犬全力奔出,但奔不到二十里就被独孤苦追上! 只见他急急道:“三山联盟死了不少人,我们快去龙门阁!” 沙菲问道:“古家幽魂不会追来?” “不!他们没有我快,但也不会追到龙门阁!” 疯狗问道:“为什么?” 独孤苦道:“他们的主宰不会去龙门阁,但不知为的是什么?” 沙菲道:“鬼国公主和白如云怎么办?” 独孤苦道:“想出办法再说,否则找到也是白找!只要我不落在还阳新鬼主宰手中,红、白二女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在独孤苦领着大家急奔龙门阁路上,这时有两个青年女子势如惊鸿狂雁一般在后追赶,其中一个竟是曾与独孤苦会过面的雪瑟芬,只见她奇速的追赶中向侧面女子道:“袅袅,快!我们必须追到他们前头,才能设法了!” “小姐,你不怕毒尾夫人和大主教追来!” 雪瑟芬冷声道:“大主教已被毒尾夫人迷住了,同时这宝物又是我悟出使用心法的!别怕,得到了六面撼地钟,我就是天下第一神通广大了!” “小姐,这四面惊人钟真能制住神狼?” “死丫头,那一件事情不要冒险,到时你只在暗中监视!” 袅袅十分紧张,又道:“小姐,沙菲的武功不下于你,四狂犬联手更加可怕!” “笨蛋,”我会硬上不成,刚说过要想法子呀!我有把握将独孤苦一人引出! “小姐,我有点怕,我们亲眼看到,独孤苦杀还阳新鬼不费吹灰之力,甚至已能压住三个万年尸,大教主这次完了,他仗的还阳新鬼去其大半,古家幽魂恐怕十二人齐上,也抓不住神狼了!” “活该,我们在四方本可成大事,谁叫他人中原套三钟!” “小姐,只要你成功,毒尾夫人反而帮了你的大忙!” “哼,防着她一点,那妖妇能说动大主教,又将他迷住,我们如不小心,迟早会遭她毒手,她要大主教杀神狼独孤苦是次要问题,真正问题也是在三钟!” “小姐,八面憧天钟主人最近失踪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雪瑟芬道:“玉洁老妖那又名收尸婆的老妇,她是何等人物,她自己身上的八面撞天钟在武林的重要性,她比谁都清楚,失什么踪,那是不露面!也许她已知道我哥哥进中原是为了什么了,我们还阳门的一切,只有她懂得不少!” 距离龙门也许还有很长的路,当独孤苦他们又直入一座幽谷时,侧面却发出几声娇笑! 疯狗哼声道:“老板,这笑声恐怕与辽阳新鬼有关,幕后人追上来了!” 独孤苦道:“不!我已听出声音来了!” 他的话刚完,忽听侧面崖上又发现笑声,笑完娇声道:“神狼独孤苦,你上来,我有重要事情向你说!” 独孤苦朗声道:“雪瑟芬!别故装神秘,有话就说!别担误我的行程!”不!你想要白如云和鬼国公主的消息,你就上来,否则我走了!记住,只许你一个人上来! 提起白如云鬼国公主,独孤苦不由大喜、立即回头道:“你们暂时勿动,我去就来!” 沙菲急急道:“当心有诈!”独孤苦道:“事情当然没那么简单,我想她还没有那种能力,也许不仅仅几句话,难不成还有下文!这样吧,你们五个继续奔龙门阁,我不用你们操心!” 恶狗道:“老板,这事宜慎重!她既提出白姑娘和鬼国姑娘,消息绝对有,但不是轻易能得到!” 独孤苦道:“我明白,你们走!我除了查出二女下落,还想在她口中问间还阳新鬼的主宰!她也一定知道。” 循着声音,独孤苦在崖的背后见到雪瑟芬,同时还察出暗中有人藏着,笑道:“雪瑟芬,你打埋伏也没有用。” “你错了,那是我的婢女袅袅,她长得不好看,怕出来见你!” 独孤苦哈哈笑道:“主人是牡丹,婢女起码也是芍药,只怕是别有用心!好了,善心姑娘,说出白如云和鬼国公主吧,千万别吊我胃口!”雪瑟芬笑道:“有个叫异雾塘的地方你去过没有,鬼国公主和白如云就是被还阳新鬼主宰关在那里,地点十分隐密,如果没有去过,那就永远找不到!” 独孤苦道:“又是有三个古家幽魂守住?你如何知道?” 雪瑟芬道:“你别问我如何知道,那与救人没有关系!不过你放心,那儿没有古家幽魂,只有四个还阳新鬼!你要直人异雾塘也不容易,一直打草惊蛇,人质就会被杀掉,必须由一个窑洞内穿过去,先护人质再御敌。” 独孤苦道:“这样说,你似有心带我击?” 雪瑟芬轻笑道:“那得问你自己有没有胆量?当心这是我的阴谋!” 独孤苦哈哈笑道:“那得问你的阴谋高不高明,千万别弄巧反拙!” 雪瑟芬格格笑道:“大家走着瞧!当心点,我是还阳新鬼的副、主宰啊!”说完领先带路。 独孤苦紧紧阻上笑道:“如真有美人玩死人,那确是奇闻!”他假戏当真,笑问道:“副主宰,你们为何不敢去龙门阁?” 雪瑟芬道:“谁说我不敢,我已去了四次!当然,那是去找你!”独孤苦道:“别说假话,你是假副主宰,真的硬是不敢去,目前龙门阁武林云集,也许他们是怕还阳新鬼,当然也有共商消灭还阳新鬼之心!“ 雪瑟芬格格笑道:“告诉你吧!还阳主宰虽然是玩死人的名家,他也是最重迷信的人!不过他的迷信不是鬼,而是生超之说!他认为龙门阁方圆三十里内对他生命有超!这样一来,却替武林得到一个避难所!” 雪瑟芬带的路,时北时西!又似有意,又似绕避什么,但独孤苦明知而不问!经过大半天,只见她停住指道:“前面山峰下接近入口了!你很快就会与情人见面啦!” 独孤苦笑道:“这一趟你是真正好心了?毫无目的?噢!我明白,你是胸有成竹,目的十拿九稳啊!”雪瑟芬笑道:“也许我这人与你有点相同处,喜欢冒险,冒险的人,不到最后一刻,胜负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你说是不是?” 独孤苦道: “雪瑟芬,你身上没有一点尸臭味!相反,你却香得我陶陶欲醉!” “你是说,我不是玩尸的?”“也许你是与玩尸者有某种关系,不过你确实没有玩尸的本领!玩尸人是你师兄?亲人?” 雪瑟芬笑道:“你说什么都可以,不过我心眼里永远不会要你的命!” 独孤苦笑道:“你和沙菲、白如云、鬼国公主犯了同一毛病?” 雪瑟芬娇笑道:“我没有她们的命好,我匆有难,你是绝对不去救的!” “那不见得!我是一个最爱花的人,尤其是名花!” 进人一个山洞,独孤苦发现该山看来还有人经常走过,一尘不染,清爽宜人,不由笑道:“原来你是住在这里!” 这一下雪瑟芬吃惊了,愣了一下问道:“你说话好肯定?” 独孤苦笑道:“当局者迷!洞中有股香风吹出,这香味与你身上完全一样呀!” “呀,好精灵的家伙!”雪瑟芬由心里骂出口,但又格格笑:“我带你来,现在你心里作何感想?” 独孤苦笑道:“有三点!第一,我希望二女确实在附近!第二,你不要轻举妄动,第三……” “噫!你说下去呀!” 独孤苦轻声道:“说出来就近于轻浮啦!” 深入洞道约有十几丈,忽见一个美艳少女进出道:“小姐,一切都整理好了!” 雪瑟芬道:“袅袅,看守两位小姐的人增加没有?” “没有,还是那几个辽阳新鬼!” 独孤苦一听,忖道:“她真的是带我来救人?不,太不近情理了!” 进入内洞,那是一间石室,雪瑟芬笑道:“请进!江湖人没有什么闺房,这是我临时住处!” 独孤苦步入石室,只见陈设虽然简单,一看便知是女人的住处,正在观察中,突然耳听一阵铃声响起! 他猛感心神不宁,暗叫不好,立将玄功提聚,突回头,一看雪瑟芬正在摇动手中一只怪钟,不由冷声叱道:“你原来与毒尾夫人是同伙。” 雪瑟芬一看不灵,立即神色大变!全身都抖起来,火速欲逃! “不要动,别逼我出手!” 雪瑟芬颓然不动,叹声道:“你杀我好了!” 独孤苦见她眼中带泪,心中一软,笑道:“放心,我虽不是园丁,但也不是摧花手,你说,你在什么时候与毒尾夫人为伍的?” 雪瑟芬低头道:“我没有与她为伍,是我哥哥……” “你手中的四面惊人钟可以为证,还不说实话!” “不!毒尾夫人悟不出惊人钟心法,要我悟!我悟出之后就离开家兄,决心不回去了。” 独孤苦笑道:“一知钟儿妙用,你就起了私心,同时又起贪心,要夺我的撼地钟!” 雪瑟芬点点头,但不作声,独孤苦又道:“毒尾夫人确实和你哥哥联手了?” 雪瑟芬道:“她以三钟诱我哥哥入中原,家兄现已全被她迷住了!” 独孤苦道:“你哥哥就是大主教?没有名?” “家兄名巴奇洛,炼成中原古僵尸功西方人称还阳功!”说完将手中惊人钟交上又道:“现在这是你的了!” 独孤苦摇手道:“只要你有回头是岸之心,惊人钟还是给你!你没有惊人钟。 无法抗拒毒尾夫人,她会要你的命,现在快带我去救二女。”雪瑟芬道:“你去不得,我哥哥设下古家幽魂阵!你打不死古家幽魂,就无法人古家幽魂阵,我为了报你不杀之恩,两位姑娘我负责救出,你只在这里等。” 独孤苦道:“你已脱离令兄,你为何能救?” “这个你不用管!”说完招呼袅袅道:“我们走!” 独孤苦见她满面真诚之情,不疑有他,只好坐在室石中等。 在洞中等了一整夜,等呀等呀,她终不见动静,独孤苦立知不妙!再也等不住了,急向洞外奔,一出洞外,天已大亮了! 就在这时,忽见袅袅领着鬼国公主、白如云二女赶到,只见她惶惶不安道:“公子,请快带两位姑娘离开,这里马上就有古家幽魂追到了!” 独孤苦急问道:“你家小姐呢?” 袅袅道:“被大主教关起来了!” 独孤苦大惊道:“这怎么办?” 袅袅道:“大主教虽不会手足相残,但毒尾夫人决不会放过!公子,你离开后,一定要设法救我小姐!” 独孤苦点头道:“你跟我们走,我会想法子。” 一行四人,立即向龙门阁急奔,在路上,白如云向独孤苦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独孤苦反问道: “你们身体怎么样?” 鬼国公主道:“我们还好!除了难闻的尸臭气,古家幽魂没有把我们怎么样!” 独孤苦将经过情形概略一说,又道:“你们见到了毒尾夫人?” 白如云点头道:“我们看到她与大主教两次!但都看不到脸,女的蒙黑纱,男的带面罩,但能确定他们是毒尾夫人和大主教!” 鬼国公主道:“我们先找经验丰富的老辈人物,请其指示克制复活之策!” 独孤苦叹道:“大主教的邪门太古老,真不知如何才能破解他!到了龙门阁,问问几位前辈,大家研究破解之法!” 他忽又向鬼国公主道:“听说令尊鬼国上皇已经投入还阳门了?” 鬼国公主叹道:“你对我起了疑心?” “不,大主教连你也抓去,你令尊又不出面救你,这就不问可知了!” 袅袅忽然拿出惊人钟道:“公子,我小姐似知自己逃不出,预先叫婢子把钟儿带给公子了!” 独孤苦接过叹道:“这也好,否则宝物又会落入毒尾夫人之手,等救出你小姐再还给她吧!” 白如云道:“雪瑟芬的安全我很担忧!毒尾夫人绝对不会放过她!” 站在一座峰上,独孤苦问易易造:“现在往那个方向走?” 袅袅道:“往正南,还有一百里多才能到!” 独孤苦身子短小,闻言笑道: “天上云层这么厚,你不指着林子怎看得见方向?” 白如云笑道:“你为何变殊儒?”独孤苦嚷声道:“你不提,我倒是忘了问你们,初见时你们为什么不惊奇?” 鬼国公主道:“雪瑟芬早说过了,不然我们才不清呢!现在快恢复原形,这样多难看呀!” 袅袅道:“两位小姐,这样有什么关系?” 独孤苦笑道:“不,在龙门阁有很多长辈,这样前去,增加很多话题,你们等一下!”说完独自走开。 二会儿回到三女身边,已经全变了,又是一个风流涕洒的传丈夫。 袅袅一见惊讶道:“公子,你好美啊!” 独孤苦哈哈笑道:“男人和女大一样,美是祸源!”说着,看看白如云和鬼国公主。 二女见他得意的表情,只有回他一脸神秘的笑意而未发言! 袅袅突然惊叫道:“快看左前方冲起好多道奇光!” 独孤苦和二女向她指处注目,只见在十几里外的森林里冲起五颜六色的光华!有盘空飞舞,有相互纠缠,有些已冲入密密的云层! 白如云惊叫道:“三百年前武林禁约破裂啦,不好,江湖真正进入大屠杀期了。” 鬼国公主道:“我已看到我爹的剑气,这一开禁,不知是谁开始?”独孤苦郑重道:“飞剑相斗,已经无人谈起,有些人已经放弃炼飞剑!” 白如云道:“真正放弃的恐怕没有几人,莫不都在秘密进行,炼者全转入地下,你看,那道强盛的白光就是我祖母,她炼时都在深洞内,从不见她在白天修炼!她老人家说,炼成不在打斗,要成元婴非先炼剑气不可!” 鬼国公主道:“我爹是在海底炼成的!” 独孤苦道:“我不会!家师也没有教过!” 白如云道:“炼飞剑不易,炼神咒很难!你已超过玄妙之境,再强的飞剑恐怕也难伤你了!” 独孤苦道:“你怎么知道?” 白如云道:“我与公主都炼有飞剑,但没能抗拒古家幽魂,你却拿真气大力抗拒三个古象幽魂,使其无法近身,这就证明,不过你自己还不知道!走,我们走到森林内看看,不知是那些人在交手?” 独孤苦道:“不会引去古家幽魂!”袅袅道:“也许早有大主教带去古寨幽魂了! 独孤苦担心他所有关系之人。不得不放弃赶往龙门阁,立即领着三女改向奔出,但未到达之前,突然看到路上倒下几具血淋淋的尸体,白如云首先认出道:“这是无上神巫手下二十八宿中人!” 独孤苦道:“无上神巫是天竺人,她的手下也有黄种人!”白如云道:“这都是南疆高手!“ 鬼国公主道:“全是被飞剑所杀,这是谁下的手?” 白如云道: “这下手之人的飞剑并不纯,高级飞剑杀人,流血不多!那是被真火烧干之故,下手人的真火并不强!” 独孤苦道:“森林里之战只怕打了很久了,牵扯很广,这事因何而起?” 白如云道:“有我祖母出手,事情更简单,她老人家近五十年不出江湖了,甚至用上飞剑!” 鬼国公主突然向独孤苦身后一躲,轻声道:“我国左右两相在前面!” 白如云道:“不是有一个是你的人!” 鬼国公主道:“那是前相,这两个一名西门古,一名杜有增,是首相厉天远的人,前相也是外相,他不见八成是被整倒啦!”]独孤苦道:“由他们的行动看,必定是败兵之将,而且身负重伤,这一仗由刚才之处打起,至今扩大到前方森林,范围之大,不知牵扯上多少派别,我们走!现在证明已有中外各路重要武林了。” 尚未近森林,突见其中一个大汉由左侧出大叫道:“公主!公主,臣找得你好辛苦啊!” 白如云急向鬼国公主道:“他是谁?” 鬼国公主立即迎上,回头道:“他就是前相莫理生!” 大家跟上鬼国公主,只见莫理生道:“公主!五将全部死亡了,大王现在森林激战赤血煞星和天残豹魔,首相却影子都不见了!” 鬼国公主道:“你为何这等模样?” 中年人道:“臣被首相在大王面前指责通敌!这是冤枉的,首相要置我于死地,幸蒙大王念臣无大过,下旨革职并抄家逐出国门!” 鬼国公主气得发科,道: “父王太不明察了,无疑,首相厉天远显有夺权篡位之心!” 回头向独孤苦道:“我不能跟你去了!我要带莫理生回国去!” 白如云道:“令尊现在森林激战,你不会看看?” 鬼国公主道:“国家大事要紧,奸相一定是在朝中坐收鱼利!” 独孤苦道:“要不要白如云同去助你一臂之力?” 鬼国公主望着白如云道:“我同你去!”回头向独孤苦道:“当心大主教和毒尾夫人!我们走了!” 独孤苦道:“除掉奸相,你与她整顿该邦后再来找我!但此去还得当心还阳新鬼!”一分手后,独孤苦带着袅袅够余向森林奔进,一路上只见到处是尸体。 刚入森林,忽然看到一个老人被三个怪物紧紧围杀,独孤苦不由大喝一声冲出,全力两掌拍出! 原书被围的是百通老人,老人一见独孤苦,急急道:“孩子,他们是阴私三残,已经入了还阳派,当心他们的断臂勾魂、缺腿灭门、独眼慑魄,同时放他们不得!” 独孤苦笑道:“伯伯,大千伯伯呢?”他一连数掌,不但把百通老人隔到阵外,同时掌力所及,硬把三残圈在掌风之内! 百通老人一见惊奇道:“讨厌和尚与不老神婆正在力拼寒山五叟!孩子,你是……” “伯伯,别问,您老快去助和尚伯伯!”他不许百通问出口! 百通点头道:“森林那面已经打翻了天,全打出飞剑来了,最近来了一批久著盛名的老辈外,不知从那里冒出名的大批老怪,你要小心!” 百通走后,袅袅忽然娇叱一声,飞身扑出! 独孤苦闻声注目,只见她已拼上一个中年妇人,不由大声 道:“袅袅,她是谁?” 未等袅袅回答,又见那妇人背后多了一个粉面青年,心知不对,大声又道:“袅袅,退回来!” 袅袅听到独孤苦的叫声;同时看到了那个粉面青年,似也怔,香袖全力一拂,身往后退,可是那粉面青年居然哈哈大笑道:“在这种地方好花难见!想不到居然有朵异葩!” 独孤苦一时难得分身,心中一急,大喝道:“袅袅,退进我身边来!”阴私三残虽然被压,但他们打出的劲力十分强大,凭袅袅之力如何挤得进去!就在这时,忽听一个少年大叫道:“苦哥哥,放心,我来了!“ 一道闪电的人影落在袅袅身前,横身就将那粉面青年挡住,独孤苦一看,哈哈笑道:“童心寒,你来得好!那家伙是谁呀!” “杀了他再告诉你!” 突闻粉面青年大怒道:“师弟,你瞎了眼,连师兄我都不认得!”童心寒冷声道:“呸,谁是你师弟,你这淫贼,我早就警告过!” 粉面青年大喝一声,双掌一翻就向童子杀手重心寒猛攻!二人立即打得火辣无比。 袅袅没有顾虑,她与妇人已打得难解难分,独孤苦一看放了心,攀力加强,一连劈出十几招,大喝道:“三残,你们还想顽抗不成,再不收手,我可管不得你们修为数十年了!” “嘿嘿,小辈,你是什么东西?爷爷我们已是不死之身!” 另一老人似看出不对,急急道:“大哥,他是神狼公子!” 一提神狼公子,那老人脸色大变,厉声道:“放飞剑!” 剑字出口,立见三道奇光冲空,突然织成光同,猛向独孤苦头顶罩落! 独孤苦未练飞剑,看势心头一紧,由不得他考虑,双学发出全力猛劈! 三残的飞剑未落,身子如遭雷劈,同时惨叫一声,身子被打入高空,人一死,飞剑无主,奇光散失,空中飘落三把古剑,也许力道过猛,剑身直入泥土之中。 独孤苦没有想到自己的功力竟有如此强劲,一时也呆在当地! 与袅袅动手的妇人已被眼前的情况吓呆啦,袅袅得机会,横出一腿,硬将妇人扫倒在地! 再看时,妇人已张口喷血,痛在地上打滚!袅袅似已很透她,扑出加了一掌,这才结束了她的性命。 独孤苦走过去问道:“她是谁?” 袅袅道:“是狂杀大帝手下,她曾经与一个男人施途香把我迷住,好在我小姐赶到,杀了那男子,但却被她逃掉啦!” 独孤苦叹道:“狂杀大帝手下的无名之辈也有如此功力,可见其势为何等强大了!”说着拉向另一场接近。 这时杀手童子已将粉面青年逼到了一处死角,独孤苦大声问道:“心寒!他是谁?” 童心寒道:“采花贼!” 贼字出口,小拳如雨,只打得粉面青年毫无还手之力,十拳一过,倒下去了! 独孤苦看到童心寒还要出手,立即喝止道:“他已活不了,快住手!” 童心寒闻声退出,翻身抓住独孤苦道:“好哥哥,你将才大显神通啊,三残已功参造化啦!” 独孤苦指着尚在滚动的粉面青年道: “他为何叫你为师弟?” 童心寒道:“论名份,他是狂杀大帝的五徒,当然叫我师弟!” “好,大义灭亲!兄弟,干得好!” 童心寒道:“他有三班兄弟,第一班是狂杀大帝三、四十年前收的?年纪都在五十几了,第二班就是他们一班,年纪三十左右! 这一班号五花王子,他叫采花王子,他头上有四兄,分摘花、摧花、戏花、追花,第三班都在二十几!”袅袅道:“第一班,和第三班是狂养大帝的隐密人物,尚未查出。武功强得太多!” 独孤苦问童心寒道:“你不在龙门,来到这里作什么?” “哈,昔哥!龙门阁住不下三山五岳,有多少住山洞、搭茅屋,我呆不住!不仅仅是我,老小的全出来了,牛崽夫妇、五侠大哥们,全在这森林一带!” 独孤苦道:“他们有经验,你算那一流,真是冒失鬼!” “哈,管他那二流、三流、四流,不怕死就是一流,我看到了,这座森林二十里方圆,老一辈的全打出真火,飞剑满天舞,不看白不看!”“好好好,你小子嘴利!现在我要你带袅袅姑娘去龙门!”“不!你要我干呆在龙门,那我会生病!”独孤苦道: “这里在龙门阁三十里外,到处都能遇上还阳新鬼,你知道还阳新鬼有多厉害吗?”童心寒道:“知道了,绝尘神尼已发出警告!” 独孤苦啊声道:“原来如此,那你还出来?”童心寒道:“还阳新鬼和古家幽魂有个毛病,见到就逃一定没有!” 独孤苦笑道:“好,你不怕死你就到处走,我要进入森林了!” 童心寒大叫道:“我要跟你去,有你在一块儿,我什么也不怕了!不过这位姑娘……” 独孤苦笑道:“她的功夫不下于你,你不送她,她也只好跟着我啦!你叫她袅袅,你们的年纪差不多,注意,不许走散了!” 袅袅道:“公子,什么时候去救我小姐?” 独孤苦道:“我还没有把握!不过你小姐是大主教之妹,毒尾夫人不会那样快就下手,你放心,只要想到破解古僵尸功的法子我就去!” 独孤苦领先直扑森林中心!但走不多远,忽见一位使老妇坐在一株古树下,童心寒惊声道:“她是白如云姐姐的祖母!” 独孤苦啊声道:“冰清圣母,她刚才还和谁在斗飞剑!” 童心寒道:“看样子,她是在调气复元,要不要过去?” 独孤苦道:“别打扰她老人家,我们靠过去一点!” 袅袅道:“公子准备护法?” 独孤苦道:“看情形,圣母元气损失不轻,否则她不会在这里调元!这是很危险的,我既然看到,当然义不容辞,她老人家曾经还想教我武功!” 童心寒吓声道:“正面出现两个老家伙了!” 袅袅一见色变,惊声道:“公子当心!他们是狂杀四王之二,这是四王难活和五王无生!” 两老怪的表面很老,年纪不知有多大,独孤苦道: “他们不是白人,也不似黄人,是那里人?” 袅袅道:“是南极的种族!武功不下于狂杀大帝,但是狂杀大帝的死党,凶残无比!” 独孤苦急急道:“你们躲在树后,他们是来找圣母的!” 独孤苦说完,急向冰清圣母接近,但到了五尺内,耳听冰清圣母出声道:“孩子,你是独孤苦?” 独孤苦轻声道:“老前辈,正是晚生!”圣母道:“我已复元了,当心对方的玄寒飞剑!”独孤苦道: “老前辈,晚生曾经失去你老的栽培!”圣母慢慢起身道: “那是我自不量力,几乎误了你一生,现在你已大成,可喜可贺!对了,你的老仆梅哲正在找你!”独孤苦道:“不敢,我们尚未见过面,家师要我以师视之!”圣母道:“本来我也不清楚你!幸蒙绝尘神尼指示,否则我是在找你!“ 突然一个老怪哈哈大笑道:“冰清,元气未复,为何站起?假装不得!” 两个老怪边说边走,知势不问可知,冰清圣母冷声道:“难活!看样子,你兄弟是捡便宜的,几十年不出山,别看走眼!你们想动手,我还不必动手啦!不信就一齐上!” 后到的老怪嘿嘿笑道:“怎么,一辈子诚诚实实的女人,到了老年居然想吓人?你身前身后隐藏着大罗金仙不成?好,我要先试试看!”说着,他已抢到难活前面。 冰清圣母叱道: “不知死活的无生,真是越老越瞎眼了!这也好,反正撕破脸了,收拾你杀狂杀警告警告!” 独孤苦不让对方逼近,也不讲一句话,内力凝聚七成。蓄势以待。 一个人的武功愈高,涵养就愈深,在外表现的愈见斯文,就是老江湖也看不出,见到的反为文质彬彬! 那无生老怪见公抢出,不禁哈哈大笑道:“冰清!这证明你真正无所未复,想以毛头小子出来拖时间,你以为老夫下不了手?” 后面老怪这时一步射出,走到无生身边道:“老五!那小子太沉着了点,别阴沟里翻了船!” 独孤苦突见二老怪背后出现了高大黑影,这时不得不开口了,回头向圣母道:“老前辈,他们投了还阳派?” 冰清圣母道:“老身尚不知道!怎么,孩子,你已查出?” 独孤苦道:“他们身后藏着两个古家幽魂!” 冰清圣母闻言,立向两老怪叱道:“难活,无生!你们真是下流!居然仗还阳派为害武林!” 难活吼声道:“冰清,别血口喷人,谁仗着活派?” 冰清圣母叱道:“你们身后就带来两个!” 两老怪闻言,面色大变! 回身一看,恰恰好,这时只见两个被黑布缠身的两个怪物飘飘移出!动作怪异两快速,二人大叫闪开! 独孤苦立向圣母道:“前辈!后面藏着两个孩子,请你老快带往龙门,这里由晚生监视着!” 冰消圣母道:“孩子小心,那我走了!” 这时两个古家幽魂紧紧逼向两者怪,而两者怪有了这面独孤苦看到,逃走怕丢脸,不走又心生畏惧,真是进退两难! 当此之际,忽听侧面大叫道:“老四,老五!我们联手!”又是两个老怪冲出。 这时冰清圣母去远又回头道:“独孤苦,那是狂杀死党二王绝命、三王亡魂!你有好戏看了,四王联手对付古家幽魂,我得慢走一步啦!” 四王已经展开,分四面困住两个古家幽魂!情况必一触即发,独孤苦为防自己后面,立即退到冰清圣母身旁道:“古家幽魂确是难以对抗!我已亲自领教过了!” 这时袅袅已和童心寒偷偷溜出来了。 古家幽魂已纷纷发难,分开补出,那种动作确是快极了,四王齐发一声喊。开始以四象阵游击! 冰清圣母急急道:“快看,古家幽魂的阴尸爪突出了!黑布罩内的阴尸毒气也喷出了!” 独孤苦看到四王已经不敢接近,紧张万分!人人口中已吐出青色光华,不禁问道:“那就是玄寒飞剑?并非是剑呀!” 冰清圣母道:“那是万年寒冰炼成的冰剑!靠近时奇冷刺骨,罡气稍差的都受不了!” 四道青色光华绕着两个古家幽魂,看似一点作用也没有,顶多将阴尸毒气逼住不外散! 可是那四只黑手中伸出的乌爪,等于十把短剑,如电向四王身上抓,如果被抓到,必被撕成片片。 独孤苦急向圣母道:“古家幽魂有九个,八成还会出现,你老快带他们走!” 童心寒道:“苦哥哥,我不走,我要跟着你!” 冰清圣母道:“苦儿,你就带他作伴吧,老身带这妞儿走!当心,如遇古家幽魂,千万别力敌,众老辈正在龙门阁研究对策中!” 独孤苦道:“老前辈此去一路也要小心!千万别被缠上,就是遇上还阳 新鬼也能出手,只有我的玄透九幽功才能杀他们。” 在冰清圣母带走袅条之后,独孤苦拉着童子杀手童心寒绕了一圈,察看四周没有第三个万年尸时,轻声说道:“这一场暂时着不出结果,我们到森林中心去!” 童心寒道:“干什么?” 独孤苦道:“捣蛋家伙,你当我们是来看热闹的,提防我们的人被困在森林中呀!你要不跟着我,你能斗过一个还阳新鬼吗?连冰清圣母都不敢与还阳新鬼动手,你能作什么?”扑童心寒道:“还阳新鬼也不怕刀剑?” 独孤苦道:“怕刀剑就好办了!那是灵与尸的绍台,血脉神经都是死的!” 童心寒道:“刚才听你说,你的玄透九幽又是什么作用?” 独孤苦道:“毁了他的灵,尸体自然会倒下,大主教操纵的是还阳新电的灵,古家幽魂比辽阳鬼更灵活、更厉害的原因,那是黑布中缠的只是万年骷髅!大主教把古僵尸功灌入,那与还阳新鬼不同!” 走到森林中心,童心寒忽然指着他的侧面道:“苦哥快看,那儿倒下两个老人尸体!” 独孤苦走去察看,叹声道:“这是七岛联盟中人,算是在劫难逃了!” “嘎,我想出这嘎个老人了,真是七岛联盟的,这边这个叫孔宣,是仁义岛岛主,那边是仙琼岛主大吞口,他没有姓!” 独孤苦急急道:“左前方有哼哼声,八成有人负了重伤不能动!” 二人急急奔过去,只见乱草中确实有三个负伤者,童心寒惊叫道:“少林掌教长眉大师、峨嵋掌门千佛婆婆、武当掌教玉书真人!” 独孤苦来不及查看伤势,先在各人口中塞进一颗丹!立向童心寒道:“你是小孩子,快查千佛婆婆,我查长眉大师和玉书真人!” 童心寒走过去,一查惊叫道:“她是遭飞剑穿透左胸!” 独孤苦道:“还流血没有?” 童心寒道:“还在流血!”独孤苦道:“流血还有救,快止血,别将砂石弄进伤口,千万别震动她“ 经过查看,全是被飞剑所伤,独孤苦挥手童心寒道:“退开五丈外,注意四周动静,如发现在有人侵入,立即大声通知我。” 说完,他立即在三拳门身前坐下,不一会,突见他身上发出五彩祥光,霎时将三老和他自己罩住,须臾之间,当地已形成一大团光球。 童心寒在外看到,惊讶道:“这就是玄功疗伤法,真是玄。” 好在四外没有动静,不一刻,五彩光华又向独孤苦身上涌入,耳听他叫道:“三位前辈,恭喜无恙了。” 三位老人如梦初醒,一齐坐起,蒙蒙然不知所以,还是少林长眉大师念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少施主法力无边,老袖有礼了。” 独孤苦道:“大师,不要乱动,还得静坐一会。” 峨嵋千佛婆婆已知原因,反而呵呵笑道:“孩子,你贵姓?” 独孤苦道:“晚生独孤苦,‘婆婆,你老失血最多,千万别用力。” 武当玉书真人连声道: “无量寿佛!你少施主就是百通老施主所说的神……” 长眉大师急阻道:“玉书道友,这是森林、到处是敌。” “无量寿佛,贫道糊涂了。” 独孤苦道:“三位前辈遭遇了什么样的敌人,全被飞剑所剑,照理三位都行家,为何来不及吐剑御敌呢?看情形,三位的飞剑根本没有发出就遇害了。” 玉书真人叹道:“君子在明斗,小人仗暗袭!贫道等是遭遇盖世法王弟子天盖教主、地世教主、神法教主、鬼王教主四个阴险人物所偷袭。” 独孤苦道:“原来如此君子两字也就是白道人物的弱点,但不知盖世法王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一流魔头呢?晚生虽听说过,但从未听得详细消息。” 千佛婆婆道:“这老魔神秘绝伦,当年只在大闹长安出现一次,那还是蒙面的,他本为长安城中一个无赖,武功平平,可是他心狠狡诈,。虚伪做作是其所长,居然遇上四险魔,贫慎、五阴、死魔、天魔等阴魔收为弟子。 结果四阴魔先后被他害死,夺得贫慎法、五阴法、死魔法。 天魔法!总四法于一身,自称盖世法王,收了四个弟子,创下四教,分别以盖世法王为名。“ 独孤苦骇然道:“这盖世法王岂不是不阴于狂杀大帝和大主教。” 长眉大xx道:“狂杀以明战侵人中原,大主教以恐怖手段西来,但都难防,唯独盖世法王企图未明,这是可怕的人物。” 独孤苦道:“现在请三位快去龙门阁,会齐备老辈研究破解古僵尸功再说,当前武林之祸,只有一个一个的击破为上策。” 三老起身告别后,独孤苦带着童心寒再向森林中心走,但见尸体不断发现。 当独孤苦带着童心寒通过一处凹地时,他们的后面居然有五个蒙面家伙在适当距离侧面跟着,人人身上发出一层黑气,那层黑气显有防阻独孤苦察觉之功,同时还有隔音之能。 其中一个走在前面,只听他发出阴沉低冷的声音道:“天盖、地世、神法、鬼王你们听着,要想统一四海,必须先除前面之人。” “师父,狂杀不可怕,古家幽魂我们无能为力。” 前面蒙人冷声道:“天盖,你是大师兄,怎能无头脑?自己先说丧气话,谁叫你去抗万年尸,我们要假手前面之人,我们连狂杀也不宜出手,除非被逼不得已。” “师父,前面小子已经证明他就是神狼,他已无形中变成了白道领袖。” “地世,为师比你早知道,毒尾夫人就是怕了他,否则她不会搬请大主教来。 “师父,假设我们遇上大主教或毒尾夫人,应当如何处置?” “神法。为师早交代过你们,凡事要见机而行,以不吃眼前亏为上策,毒尾夫人曾经向为师下过说词,为师亦满口答应加人还阳派,但为了本门实力,难道你们连口是心非都不懂,我们如此,鬼国邦、狂杀门又何当不是如此应付?” “我懂了,师父,但对鬼国邦又如何?” “哼,他们是最弱一环,当吃掉他,不吃放他一马也量他坐不大,鬼王,你跑了一趟还阳派,你们是听到我要知道的事情没有?”“鬼王”当然就是鬼王教主了,只见他连声道:“师父,大主教不敢去龙门周围三十里内,表面上他虽没表 示什么禁忌,我看私底下他确是什么东西,而那东西不是人类。”“哺,那是什么?我们都跳过龙门,也不小小收获,但不知龙门下藏什么使大主教畏惧的东西,而这东西的威力居然达到三十里方圆。”“师父,是不是龙门里的魔火?,’回那蒙面人想了今天才道:“为师不敢说,你们三人帮助鬼王四弟,务必要查出其中奥秘。 也许龙门内有件什么宝物能克制大主教,假设如此,我们得到那件宝物,以其控制大主教,那为师就是四海王了。“ 被叫为红花的道:“师父,昨日狂杀大帝向你下红帖相邀是为了什么?” 蒙面人得意道:“毒尾夫人仗大主教之势,逼问狂杀的立场,这家伙却问我的动机,说穿了,各怀鬼胎,都在勾心斗智,这不必管他。” 红花又道:“师父,以我们师徒五人之力,何不趁此机会将神狼除掉。” 那蒙面人至此很明显,他就是最神秘的“四魔”之王,只见他突然叱道:“天盖,你身为我的首徒,诸弟都以你马首是瞻,想不到你居然说出这种违我作风的话来。 为师一生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你随我已有四十年,居然连一点也未学到,心浮气燥,你配当天盖教主,哼!” “师父,弟子…”“住口,你还有理由,你不够格敌一个古家幽魂,而对方却能以一敌三。” 天盖教主被叱,再也不敢出声,那蒙面人忽然又道:“注意,左侧有四帮联盟各帮首脑,你们以友善姿态出现,能搭上一起去龙门找出大主教所惧的东西。” 地世教主道:“师父,长江帮帮主铁装公曾与徒儿有过冲突,此去必不受欢迎。” “胡说,你难道连做假也不会,向人家道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大佛教主道:“黄河帮帮主风向神、丐帮帮主短竿子、大漠帮帮主无敌金刀这三人曾杀死本教十几名弟子。” 蒙面人道:“那算什么,有账将来收。” 四人无话说,立即告退而去。 蒙面人望着四人背影,自言道:“听命有余,智慧不足,真是四个笨蛋。” 蒙面人忽见前面独孤苦往后看,此人多疑,立即停步,随势一转,霎时不见。 独孤苦根本没有一丝察觉,他之回头,原来另有所见,只见他轻声向童心寒道:“注意右侧!” 童心寒一见到那个青年,年纪未超过三十,身上背把超长的古剑,几乎叫出道:“他是‘武癫’典好斗!” 独孤苦道:“此人属何门派?” “苦哥,你已看出他什么来着?他是个毫无门派的人物,出生在大荒原,老北方武林人人怕他,也人人敬重他。” 独孤苦道:“此人的眼神精芒内敛一武功已高过老辈人物,他的师父是谁?” “年轻人,你的眼力的确高明,典好斗这小子是没有师承的,要说有,那只是只猴子。” 近在数丈内,独孤苦未察出,立知遇上特殊高手,独孤苦向着发音处拱手道:“前辈,何妨请出一会!” 发音处慢慢行出一个老太婆来,独孤苦和童心寒都没有见过,只见一脸皱纹,表情冷淡道:“你们没有一个见过老身吧?” 独孤苦拱手道:“请问姥姥,可肯赐教法号?” “哈,冰清没有对你提过我的形象?”“吓,收尸婆!” 独孤苦立叱道:“心寒不得无礼!” “哈哈,不要紧,我从不忌讳别人对我的称呼。” 她真的是玉洁仙子了,独孤苦长揖道:“仙子,晚辈独孤苦有礼了。” “咯咯咯咯!”老妇发出咯咯怪笑,但不可怕,她是乐啦:“孩子,这是我五、六十年前的美号啊,六十年后,我却变成收尸婆了,叹人生何等我变,唉!六十年后又听到第一次叫我美号啦!” 独孤苦心想:“这老太太根本没有凶恶之气呀!为何有那种恶号?” 独孤苦又恭声道:“姥姥,这次现身与晚辈相见,不会无因吧?” 收尸婆道:“有两件事要你记住:第一,你转告我师姐,这个江湖武林中,从明天子时开始,不会再有我这个人了。” 说着,拿出一只怪钟又道:“这只八面撞天钟,我把它送给你,你要研究三钟会合的妙用。” 独孤苦不敢接,连忙道:“姥姥,这如何使得!” 收尸婆道:“我已归隐,不再履凡尘,带去毫无用处,你要注意钟上奥秘,好自为之吧!” 说着硬把怪钟交与独孤苦,接下又道:“第二件,极北出了刚才那个武癫典好斗,他曾与我老婆子打了日以继夜近八千招,连一点胜负未分,我又不愿施展撞天钟。此人个性古怪,刚猛好斗,不分正邪,唉!正字在我口中很难说,你要记住,不可毁了他。 与他有同样武功高的还有极南一个,他叫池不服,号武痴,简直和典好斗一模一样,你也要手下留情。” 独孤苦道:“这两人进入中原为了什么?” 收尸婆道:“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了一个武字。” 独孤苦送走收尸婆,带着童心寒循着典好斗的路径急急迫出,心中不知作何打算。 森林的打斗早已烟消云散,不管走到那里,那里就有尸体出现。 童心寒一路手忙脚乱,独孤苦问道:“心寒,断了气的尸体你总不放弃一个,翻什么东西?”“哈哈!苦哥,这你就不懂了!” 原来这小子是在死人身上找油水,他动作快,加上独孤苦又不注意,他的袋子快满了。 童心寒忽然拿起把刀,跳起叫道:“苦哥快来看,这一定是把宝刀,好怪的式样啊!” 独孤苦走过去,一看笑道:“这是一把精钢苗刀,不是什么宝刀,有宝刀宝剑还能留下来给你捡!” 童心寒苦笑道:“我已留心几十具尸体了,心想找把好剑,那知全是普通货。” 独孤苦道:“宝剑在武林中不多,武功到达某一程度,刀剑带在身上是多余的,反而成累赘,你看有那个特殊高手带兵器的,他纵然有,那已炼成飞剑飞啦!” 路程还是在森林中,独孤苦忽然又看到一个人,立将童心寒拉住道:“你可认识前面那中年人?” 童心寒立将目光注视正前方,噫声道:“长白派掌门人图门主,为什么未去龙门阁?” 独孤苦:“长白派掌门人居然还不到花甲之年,看情形他似在追查什么人,我们盯上去。” 童心寒又急指道:“快看,这又有两个掌门人物。” 独孤苦一看是一男一女,男的也是中年,背上背着长剑,女的年纪还要轻一点,问道:“他们是那两派的?” 自己寒道:“都是八派联盟的,男的是崆峒无双剑客,女的是青城派雪花大娘。” 独孤苦道:“慢慢走,追着看原因!” 这一慢下来,前面的图门主已失去影子,不过去向相同,独 孤苦忽问童心寒道:“那武癫不知与这三派有无过节?一旦发生冲突……” “对呀,苦哥,如有冲突,你怎么办?也许这三派掌门就是追赶武癫典好斗啊!” 独孤苦道:“双方我都不识,打起来怎么办?” 童心寒道:“先别问你怎么办,你只想到前面,你留心两侧和后面看看,我感到有些不平常。” “你发现什么了?” 童心寒轻声道:“看是没有看到什么,我忽感到有一阵古怪的微风吹过来,不是冷,也不是势,更没有什么气味。” 独孤苦道:“有股轻微的压力,很快就消失了?” “对对对!苦哥,那是什么原因?” 独孤苦急急道:“靠近我走,那是炼有阴风的邪门到了,奇怪,为何没有一个前辈提起武林有这种可怕的人物,如果真有,那又是个难以对付的邪门人物了。” 童心寒道:“前面的人物全不见了,我们快追。” 独孤苦这回不把前面放在心上啦,他只留心后面,走了一会,他这时也有反应了,轻声对童心寒道:“这人隐身在我们右侧,他在观察我们。” 就在这时,忽听一个老人发出冷笑道:“蚀灵魔烟,别在暗中算计孩子们,我徒弟你吃得下,另外一个你别看走眼。” 又听一个女子声音类笑道:“滥屠老鬼,原来你在监视我,好,我在蚁王峰等你。” 声音一寂,童心寒跳起道:“先说话的是我师父。” 独孤苦点头道:“蚀灵魔姐又是什么人?” 童心寒摇头道:“不知道,原来她想向我们下手,好在我师父看到了。” 耳中隐隐听到一阵阵震撼传来,相距虽远,然而难逃独孤苦的耳朵,只见他突然一拉童心寒,急急向前冲出道:‘’一场内劲拼斗展开,我们快点去监视,我想一定是武癫和三位掌门人。“ 童心寒似也断到震撼,惊奇道:“三个掌门人会不顾声望而联手?不怕武林笑话?” 独孤苦笑道: “为了保命,不联手岂不是白白送掉老命,也许是典好斗过去作得太过份,不然就是他硬逼人家联手,不到当场,现在言之过早。 “喂,苦哥,你向侧面看什么?” “小子,但愿我知道。” “什么,有问题?” “小子,你注意前面吧,当心石头咬你的脚。” “苦哥,你今天怎么啦?说话怪怪的!” 独孤苦突然一把,硬把童心寒提了起来,同时向外一闪。 这种突发的举动,可真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吓愣了。 “小子,别傻愣愣的,你看路上那一片砂石。” 童心寒注目一看,只见路面数尺内的砂石,呈现淡淡的青气,看起来毫无可怕之处,可是他是练过很高武功之人,脸色一变,问道:“有奇毒?” 独孤苦摇头道:“你知我是有点名气的武林医道中人,连无形奇毒我也不怕。” 童心寒大惊道:“那淡淡的青气是什么?” 独孤苦道:“没看到,我也不明白,现在亲眼所见。才知那是一种邪门最厉害的阴魂蚀灵法,只要接触上,其人全无知觉,三日后精神开始不振,脑子逐渐无主,犹如失魂落魄,十日后无疾而亡。” 童心寒听得头上冒汗,紧张道:“好可怕,这是谁在施阴险,我有踏到没有?” 独孤苦摇头道:“只差一步了!这人的目的在我,我不能让他再害别人。” 说着,只见他打坐于地,口念真言,突伸指,大喝道:“反蚀其主!”喝完,忽见砂石上淡气立集一团,飘然而起冉冉升空而去。 童心寒不敢问,直到独孤苦起身,才问道:“苦哥,结果怎么样?” “要看其人炼到什么程度,他对此法如果能发能收,他也只有全力相抗,直到反蚀消失才安全,假如他能发不能收!他自己就是受者了,好,我们走。” 童心寒经过这一次的认识,他再也不把自己看力了,一路上仍旧心跳不已。 独孤苦见他垂头丧气,笑道:“别泄气,人在江湖,无时无刻都有陷讲,不过处处小心才是真的,你小子过去没有碰上厉害的,所以你总是目中无人。” 童心寒道:“碰硬的我不怕,打不过就开溜,像这阴险邪门实在防不胜防。” 忽见一处空地正打得尘土飞扬,料得不错,只见崆峒掌门“无双剑客”、长白掌门“图门生”、青城掌门“雪花大娘”,以三大掌门如同走马灯,联手大战“武癫”典好斗,而那武癫以一敌三居然放手攻击而不防。 童心寒吓声道:“他的武功真是不得了!”

在小镇上吃了一顿饱餐,独孤苦看到典、池二人要动身,笑道:“此去一连不知有多少天得不到休息,事前必须好好享受一下,我们带些干粮,两位大哥还准备一壶大水袋。” 池不服道:“你说过要对付还阳新鬼?” 独孤苦道:“有没有用目前不敢说,但也不能不作准备,有些事往往直想不到的功用,这时我倒担心你们说的那‘食人饕餮鬼’。 此人经过三十年如不死,他的武功不问可知,此去无事谷,只怕查不出失踪之人反遭遇那个邪门人物。” 典好斗向着池不眼问道:“吃人心的家伙本来就够邪了,他如活着,只怕又是第二个大主教吧?” 池不服想想后道:“我们三人都未超过三十年岁月,那家伙消声时,我们尚未出生,同时武林也很少有人提起当年有关饕餮鬼的故事。 他有没有什么邪门我们一点不知,不过我们三人之间,以独孤苦弟对玄门是大行家,假设饕餮鬼有什么道行,我倒是希望苦弟露一手。” 独孤苦急急道:“玄门不似武功单纯,如大主教的古僵尸功,我就毫无办法,如无魔龙双珠在手,谁也治不倒他,两位别忘了,我们这次搜寻失踪之人,还真怕与大主教对面哩!” 典好斗道:“我们三人如此堂而皇之的去无事谷,只怕早已暴露行动 了。” 独孤苦道:“有什么办法,现在武林高明人物太多了,易容不管用啦! 除了行动秘密之外,谁也无法逃过有心之人,一切靠运气了。” 休息到日出,也将要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三个人只好上路,但在出镇时,忽见前途上走着三个江湖女子。 典好斗看出有点得眼,立向池不服道:“我们打个赌!” “别打赌了,你想的与我料的一样,那三个女子是武林人。” “嘿嘿,该不是沉鱼三女吧?” 池不服笑道:“看衣着,她们是大娘辈了,不信跟上去搭讪几句,瞄瞄她们的面容。” 独孤苦道:“她们带了面罩!” “噫,苦兄弟,你是真高明,从何看出的?她们又没有回头呀!” 独孤苦道:“连头发都是假的,凭这点判断出来。” 池不服惊奇道:“头发?离开她们不下二十余丈远呢!” 独孤苦笑道:“两位大哥,真发的光泽经日光一照,反射柔和而轻飘,假发那怕是从女人头上剪下的,经过一段时期,一定会变质,其中原因很多,一言难尽。 典好外道:“兄弟,你这一套也是师父教的不成?” 独孤苦道:“我熟读一部名为‘兵法用己秘录’,其中包罗万有。” 追上了。三个女子居然一齐回首,不出独孤苦所料,三女都是带着面罩,他不服拉住独孤苦轻声道:“你能透视什么程度?” 摇摇头,望着池不服,独孤苦也轻声道: “你看出她们的面罩是什么作成的?” 这一问,池不服愕住了,轻声道:“难道她们不带兽皮面具。原来怕透视,那她们的面罩是特殊东西做的。” “是”玄冰蝶‘的幼虫丝炼制的,里面看外面毫发现,外面看、里面是一抹黑,这种东西并不稀少,产在南极。”池不服嚷声道:“我在南极学艺十九年,既易忽略,但令师不能不知,也许他未会提起。” 典好斗道:“苦弟,你怀不怀疑前面三女就是沉鱼三女?” 独孤苦道:“怀疑易起误会,不如走着瞧,就算是她们,我们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家师要的是化解。” 池不服道:“你不能让那玉肤女永远掌握魔龙双珠,她有双珠就有控制大主教和毒尾夫人之力,这样你要挨打到什么时候?” 独孤苦道:“我不是等着挨打,我无时不在动脑筋。我甚至想叫小要饭的去偷。” 典好斗叹道:“这个女子可真绝,她甚至连面貌都不给人看到。” 池不服突然发出惊讶声道:“怪事邪门年年有,没有今天多了,你看后面和左右的路上。” 典好斗骇然道:“是不是我们的眼睛出了毛病?” 独孤苦看完笑道:“真想不通!” 原来三人后面及左右,这时也是三人一批,后面跟三女,但三女后面也是三男,左侧前是三男,后跟三女,右侧却是三男三女平行,相隔有十余丈,但绝对不似男女一秒。 前面三女似也看到,不过她们毫不惊奇,独孤苦走了数里后 向池、典二人道:“两位大哥注意,真是奇怪,连我们在内,算是八批了,已经过了几处岔道,怎么了,方向都不变,难道都是去无事谷?” 这时池不服似又看出什么道:“苦弟,另外六批未带面罩。” “池兄,再留心看你会更觉奇妙了。” “什么奇妙?” “没有一个上了年纪,也没有一个是我们见过,难道是为谋我而来。” 一直走到天黑,算是离无事谷不远了,这才发现八批人物进入一座森林后分散了,池不服轻声指着前面道: “前面是三瀑谷,西面崖头高与峰齐,上有三瀑布挂泄而得名,出了森林就是我们先到谷中去吃东西,初更过后才扑无事谷。” 巧得很,当三人趁着黄昏定到第一道瀑布下时,发现有点楞然,原来那儿早已有三个蒙面女子了,不错,正是在路上先见到的那三个。 “池兄,听说中间那瀑布更雄伟。”独孤苦示意典、池二人。 “姓独孤的,你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要是不好意思,怕背跟踪嫌疑,那就算了,中间瀑布是三条瀑布最差的一条。”三女之人开口点破独孤苦的心里。 池不服哈哈笑道:“原来姑娘早已认得我苦兄弟了,行,只要姑娘们不怕打扰,这条瀑布确实比另外两条雄壮,休息地方也干净。”典好斗道:“那就坐下来吧!” 那女子道:“三位如果未带吃的,我这里正多着,何不坐过来。” 独孤苦笑道:“这是说,三位姑娘不见疑了!可惜的是,在下等来历姑娘清之楚,而姑娘们的来历我们又不敢动问,也许…” 那女子道:“也许什么?也许我们是你的敌人?”放心!今天所见,可以说,没有一个想动你们,他们也都在谷内,同样要去‘鬼雄洞‘。” 池不服惊奇道:“姑娘,能不能说明白点?” 女子道:“三位都不知道须弥有‘三十六门’吧?” 典好斗道:“从未听说过,何谓‘三十六门’?这是第一次从姑娘口中听到。” “三十六门,就是三十六炼气门,各门有各修炼之秘。很少涉足江湖武林。各门人数不多,男不收女徒,女不收男徒,以练剑为用,长生为旨。 近年有好些门遭遇失窃之苦,如丹药、秘法、剑底坐功心法等无翼而飞,可是失窃之门却有同样发现,行窃者均留下一件冥衣。” 独孤苦道:“鬼道大法的标帜!” 女子点头道:“苦公子真是见多识广之人。” 典好斗道:“苦弟。什么是‘鬼道大法’,非常厉害?” 独孤苦道:“数干年前,武林出现一个道士,他根据炎皇宝典中各法精华,独创一法,名为‘鬼道大法’,可是此法从无传人。” 那女子道:“后来三十六门失窃,各门虽无连系来往,也不仰仗另站,但一致认为无事谷有问题,你们所见的六批人就是失窃六门中人。” 独孤苦道:“不包括姑娘?” “好厉害的联想,不错,我们此来另有所因。” 池不服道:“可以想到,三位姑娘对无事谷什么都明白。” 那女子望着独孤苦道: “你对鬼道大法还了解多少?” 独孤苦摇头道。 “法随人变,邪人运正法,正法亦邪,反之亦然。” 女子道:“这谷中有个比大主教之邪,有过之而无不及之人,他叫鬼雄,有妻名鬼蛾又名鬼子母,其夫食人心,妻食婴儿,徒众现有三代全以鬼号。” 三人闻言大惊,池不服惊叫道:“三十年前的饕餮鬼未死。” 那女子道:“你错了,饕餮鬼只是鬼雄的首徒而已。” 独孤苦道:“鬼雄已炼成鬼道大法?” “不错,已经知道他施展过的有”冥王衣‘,此衣他是从不脱下,对手在白天看到他的衣服,瞬间呈现眼前的,全是鬼雄晃动的影子,夜晚看见他只是一团鬼火。” 典好斗道:“还有更厉害的!” 女子道:“焰口法,口喷火焰,那不是凡火,烧在敌人身上,跳入水中都不灭,甚至烧死为止。” 此外有“幽冥寄魂法”,以鬼胎侵敌,受害者三日即大腹便便,痛苦不堪,第四种是‘鬼箭’,发出时,敌人听到盈耳尖啸声,无形无影,中者痛苦呻吟,至死方休。” 池不服大惊道:“罡气不可抵御?” 女子道:“凭你们三人可以抗短,但防不胜防,鬼雄的门规不许明战。” 独孤苦耳在听,心在想:这女子为什么要将魔鬼的厉害告诉我们,甚至似单独警告我。 吃完东西夜色更浓,那女子又提仪道:“三位,可否一同探进无事谷,说我们女子胆小也好,说我 们有心仰仗诸位的武功也好。” 独孤苦笑道:“两样都不是!”那女子惊怔一下,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独孤苦道:“只是下意识吧!没什么,我们走!” 另两位女子始终不发言,只是互相耳语,又听那女子道:“三位此来必有目的,难道也与我一样,另有所图不能说。” 池不服抢着道:“没有不能说的,我们有一批朋友无故失踪了……” 独孤苦怕他说漏了嘴,急补道:“听说饕餮鬼喜欢食武林高手的心。” 女子一听犯疑,一顿后问道:“仅仅只怀疑这一方?” 独孤苦道:“当然还有大主教!” 典好斗发现情况有变,气味也不对,立即岔进道:“苦弟,这座谷可不小,另外六批连影子都不见了。” 那女子似知自己逼人太紧,有失身份,语气不似初见,立代独孤苦答道:“北极武癫也熟悉南方幽秘之区,不错,此谷确实不小,但不完整,形同丁字,名称很多,俗称就叫丁字谷。” 独孤苦笑道:“离无事谷不远。只怕那鬼雄早已发现,我替那六批人担心。” 那女子道:“我告诉三位,鬼雄真正的出身来头不小,他是犹习性固守,人不入其死地,绝不越境攻击,此谷离无事谷尚有三里,从有发现,也只派出一部分徒子徒孙扰乱而已。” 独孤苦道:“姑娘,我们的历史上有个空城计,想必你不陌生,诸葛亮一生不冒险,冒一次险却把司马懿吓得寸步难进。‘诸葛一生惟 谨慎‘之语也不可靠呀!” “你是说,这谷内已经有鬼雄布下了陷断?” 独孤苦道:“你已说过他的‘鬼箭’、‘幽冥寄魂’法、‘焰口法’、‘冥王衣’四种功能,但我很明白,一个得到‘鬼道大法’的人,他不可能只炼成这四种,一部鬼道大法之内,比这四种更玄,更厉害的势秘还多得很。 当然,更妙更玄的也更难炼,他是否已炼成或尚在悟炼之中不得而知,但我们不能肯定他没有,你说对不对?” 这将合理而又认真的分析,那女子似已口服心服,视其神情,她似对独孤苦有了某种认识和敬佩,声音也和顺多了,只听她向独孤苦道:“独孤苦,你这人非常细心和冷静,我只凭所知的事实看来不够了。” 典好斗哈哈笑道:“他的长处不是武功,而是使人有依赖感。” 女子轻笑了,发出和声道:“北极‘武癫’、南极‘武痴’之所以作了他的左右手,那当然不是以武力能制服的。 不是我当面夸你们,论真真实实的武功,当今魔头中的第一流如狂杀大帝、霸东盟主金星、盖世法王也不在你们之上,你们确有独来独往的本钱,现在你不是为了大联盟,而是服了一个人,那就是独孤苦。” 独孤苦急急道:“不不不,在下绝对不敢当,我只是蒙典、池两位大哥看得起。” 池不服大笑道:“苦弟,这位姑娘不是凡女,她确实是看透了我和老典的心,服就是服,有这位姑娘说出来更是名正言顺。” 典好斗大乐道:“苦弟,我们有资格能作你的左右手,也许这位姑娘大夸张了!” 那女子轻笑道: “我想你们三人至今对我还是抱着怀疑态度,以称呼上来说就很别钮,这样吧,叫我姝姝好了。” 独弧苦笑道:“那是小名吧?” 姝姝闻言一怔,急问道:“独孤苦,看样子,你是心里有数了。” 独孤苦又道:“姝姝姑娘,犯疑最易生误解,我们不是很投机嘛!就算我对你很了解,那也无害呀,你也不是对我很了解,我绝对不提防你有暗算,这话希望你明白。” 姝姝点头道:“我也不提防你,否则你已早出手了。” 二人这一打哑谜,可把典好斗和池不服搞糊涂,只见二人愣愣的。 忽听姝姝身边一发出声道:“姝姝,什么臭?” 池不服跳起道:“有还阳新鬼来了!” “我们说话不留心,疏于嗅觉了,池兄,这是死人臭不错,但不是还阳新鬼或古家幽魂。” 典好斗道:“风正来西吹来,姝姝姑娘,不可大意。” 独孤苦笑道:“典大哥,姝姝姑娘说不是还阳新鬼,那就绝对不是还阳新鬼!有姑娘在,连古家幽魂也不敢出现。” “独孤苦,你太露骨了吧!” “哈哈,对不起!”他立转话题道! “那一位去证实一下,死尸是在七丈外,凭气味,死了三天多啦!” 妹妹闻盲暗叫“惭愧”,忖道:“他真不简单!”问道:“独孤苦,你有什么证明?” 独孤苦道:“尸体未全腐,其臭尚带血腥,六月不到,温度不高,全腐则无血腥,我是估计而已。” 池不服拔身一跃而出,一会回来大叫道:“是个武林人,身边还有一把剑,可怕!心被挖去了。” 典好斗道:“是鬼雄拿去下酒啦!” 姝姝道:“此人不除太可恶,我们动身。” 独孤苦道:“不能性急,慢慢行,诸位请看天上的月色。” 池不眼道:“谷内起了雾?” 妹妹道:“独孤苦,你说的没有错,鬼雄在此谷之内动了手脚。” “哈哈,姝姝姑娘好眼力。” 妹妹道:“小小的阵势难不住我们,走!” 独孤苦郑重道:“姑娘干万别当这是正宗玄门,这是鬼道大法中的‘阴差阳错,即世人常说的’鬼迷路‘,走错一步,步步全错。” 姝姝道:“你懂得太多,你带路,我以为是‘玄门八阵’呢!” 独孤苦道:“看雾色带紫,又似‘魔障弥天’,但紫中带淡磷闪光,这才证明是阴差阳错,又俗称‘迷魂阵’,鬼雄此阵本身只是迷们作用。” 典好斗道:“还有别的作用不成?” 姝姝郑重道:“以阵述敌顶多到天明,这不是鬼雄本意,他会派出徒子徒孙要暗中仗阵法偷袭。” 独孤苦笑道, “姝姝说的一定不错,我们行动时要发动罡气,现在大家准备,我带路去了。” 他动身之前指着前方道:“诸位看到什么没有?” 典好斗道:“十几丈外没有路!” 独孤苦笑道:“左右侧却又平平坦坦对吗?” 姝姝道:“那是假的,我明白,我们只有向正面定。” 独孤苦点头道:“这个邪阵只有欺骗,不似玄门正宗光明正大的陷入,如八卦阵按天地风云为四正门,龙虎鸟婉为四奇门等等安排,内行人只要按法行之就无害,古人会者姜尚、孙武子、韩信、诸葛亮、李靖为最高明。” 典好斗道:“以方、圆、牧、壮、冲、轮,浮沮、雁行之说又如何?” 独孤苦道:“那是李靖以后,八阵广为武林所用,唐宋之交,有个茅山道士,自号‘傲天真君’的所创,阵势渐趋不正,杀机暗藏。” 到了北宋,有阴山野僧其人,他把八阵再加变法,刨忧伤、丢、杜、景、死、惊、开八门!踏入者更是危险万状。 同时期又有‘金光神巫’其人,他竟将八阵创出正反内外之分,外八阵为正,内八阵为反,后来不知害死多少武林曹英。” 姝姝叹道:“独孤苦,你对阵势分析,真是如数家珍,别忘了,我们正在邪阵中。” 池不服发现自称姝姝的女子,已经对独孤苦表面淡淡,内心似已佩服至极,笑道:“姑娘,看样子,你也精通玄门奥秘,何谓‘八煞红’?能否一指愚昧!” “你来考我?” 池不服道: “小心暗袭,谈谈以解惧意呀!” 姝姝笑了,故作思索道:“有僧人号‘法办’、善五星、悟十二宫之妙、创八煞大阵!” 她一顿又笑道:“池兄必通八煞大阵! “姑娘错了,典好斗才是高手。” 典好斗呸声道:“谁要你捧,你才是八煞大阵高手。” 独孤苦笑道:“你们真是,在这个时候斗嘴,简直不把鬼雄放在眼里、他如知道,不气死也气得吃不下人心了。” 他这一打趣,引得三女全笑了、姝姝道:“气死鬼雄不要紧,他的老婆会找我们拼命了。” 独孤苦道。 “姝姝,你这一提起。我又多分担心了,你未提起鬼子母鬼蜮的道行呀?” “没有的,其一切都受之鬼雄,推独创缄射之法,故名鬼蜮。” 典好斗向独孤苦问道:“什么叫缄射呀!” 独孤苦道:“在虫类中,有一种叫射工,又名射影,身带甲,头有角,喜凄水边,无限耳利,口中有针状物,有人行追它时,则鼓气将计射出,中者长浓疮,鬼蜮必因之炼成什么口中暗器,也一定很歹毒。” 独孤苦的解释,姝姝又是连连点头道:“她与人对敌时,往往以此奇袭,中者脑髓暴裂而亡,八九针从目入。” 池不服道:“我们此行,确是入了恶鬼之家啦!” 独孤苦忽然道:“你们留心,我们侧面有三个人入陷讲了。” 独孤苦说完,立即改变方向。 姝姝道:“不知那一门的人,他们一定是误识此阵。” 典好斗道:“能救出他们?” 独孤苦道:“这一批当然能救出,但还有五批不知如何了?” 姝姝道:“遇上就救,遇不上我们没看时间去找。” 独孤苦忽自身上拿出一只小巧钟儿,交与姝姝道:“那三人已经被导入阴差阵,我们已无法接近,请姑娘运起真气,将此钟轻轻震动,他们会循声退回,然后就会向我们这儿来。” 姝姝接铃惊讶道:“四面惊人钟!” 独孤苦笑道:“姑娘好眼力,一见就认出。” 姝姝道:“你放心?” 独孤苦笑道:“无太珍贵,姑娘就是拿去又有何妨,算我送给姑娘了,只要别说我另有用心就行了。” 池不服奇怪道:“为何要姝姝姑娘摇?” 独孤苦笑道:“姝姝是女子,前面三人已入阴差阵,非坤性玄功导不出,姝姝功力奇高,正适合震动此铃。” 姝姝作梦也想不到,人家拼了命都想夺宝铃,而独孤苦却轻轻一说要送给她,这使她有点想不通,而且有话在先,不许怀疑另有用心。 她一面想一面运起内功摇铃,钟凡响了,音不大,但却清晰而悠扬。 铃声停止没多久,脚步近了,忽然,只见三个女子循声而现。 姝姝迎上道:“三位是那一门的?” 三女一看当前有六人,开始一讶,但接着拱手道:“我们误人邪阵,这位妹子是你救我们出来?” 论年纪,三女都有二十五、六岁一个了,难怪她称姝姝为妹子。 姝姝笑道:“不是我,是这位苦公子之力,三位尚未道出门户呀,其实不说也罢!” 那女子道:“我们是木剑门,妹子贵姓门户?” 姝姝一顿笑道:“我是酒剑门,不属三十六门,姐姐们叫我姝姝好了,这三位是苦公子、池大哥、典大哥!” 说着又指身后道:“这是我的随身使女,禾日火山!” 那女子道:“我叫李素雅,这是二师妹张素幽,三师妹伍素静,多蒙伸出援手。” 池不服道:“大家都不必客气,现在我们先通过邪阵再说。” 李素雅道:“我们姐妹在陷阵之后,连连遭到暗中奇袭。” 她拿出一物道。 “诸位请看,此话比针大不多少,劲道奇强。” 妹妹道:“这正是鬼雄炼的鬼箭,李素雅姐,你能运功接住,希望没有中毒。” 张素幽急急道:“师姐,你不是说身上有什么不对?” 姝姝道:“‘那不好,什么不对?心中发闷?” 李素雅道: “只是一点点闷,但手未受伤也无中毒现象?” 姝姝道:“请苦公子看看,他是武林奇医,鬼箭中上,不会有伤,是你内功高,暂时没有大发作,发作时痛苦不堪。” 独孤苦靠过去拱手道:“姑娘,能不能伸手给在下把把?” 姝姝道:“你还说俗话,想到男女授受不亲?快,大发作就迟了。” 李素雅伸出玉手笑道:“苦公子,一看就知你比我年纪小,还是未脱书香气,劳驾了!” 独孤苦一把脉,很快就松手,叹声道:“原来鬼箭上炼的是毒麦加螟合成品,这种识者容易活,怕就怕在不识,有些名医往往认为中了短毒,如此一来,下药就把人治死。” 典好斗道:“什么是毒麦?麦子有毒?” 独孤苦道:,“西方有植物如麦子,其果实亦如麦故名,此果实无毒,此物环花孕育期,有一种奇毒小虫,肉眼难见,喜食花蜜,因而将毒液侵入果实。” 说完拿出一颗丹药送给李素雅。 姝姝道:“好阴狠的鬼雄,他把蜂毒加入,存心要使医者误诊啊!” 独孤苦道:“我担心一件事!” 妹妹道:“什么?” 独孤苦道:“这种人一见他的阵势无用,暗算又不成,其性又不明斗,当我们出了此谷时,他可能举家撤走,此后又不知搬到什么地方害人。” 池不服道: “我们赶快出阵赴无事谷,也许他还未动身。” 独孤苦问李素雅道:“胸口可有舒畅感?” 李素雅点头道:“非常舒畅,谢谢苦公子。” 独孤苦道:“好,见效了,我们走!” 池不服提出问题道:“苦弟,假如暗中有人向我们偷袭,我们反击有没有用?” 姝姝接口道:“我们当然有用,我们如迷住在阵中,那就是落在敌人掌握,反击之力等于无底放矢,现在我们是立在对抗之境,反击之力,敌人独孤苦道:“姝姝姑娘解释非常恰当,如遭攻击,大家放手反击,问题是敌人似有了警惕,我们到现在尚未遭到任何偷袭,如此看来,鬼也怕人多了。” 大家经过一阵急行,到了一座崖下,妹妹叫道:“’天空有星星啦!莫非走到阵外了。” 独孤苦拔身上崖,举目四望,招呼道:“大家上来吧!这里有条路。” 大家上崖后,池不服道:“这正是通往无事谷的捷径。” 突然间,四野起了异声,姝姝急急道:“大家小心,那里来的如许异声。” 独孤苦郑重向大家道:“诸位,无论看到什么影子,尤是磷火闪动,都不可出动追赶,非到五尺内匆发招。” 妹妹道:“这是什么原因?” 独孤苦道:“发出罡气护体,守住元神,这是‘鬼道大法’中‘地狱招魂’法,听来似四面八方异声无数,其实这只是十几个人的施法变化,如不守住元神,那怕功力再高,久之必心乱情迷。” 李素雅摇头叹道:“我们姐妹奉命出山时,满以为足可应何一切,现在看来,不但武林高手处处都有,要查的敌人更是非常厉害,看情形要想空手回去就不错,也许无法安全回山了。” 姝姝道:“三位别自消极,在外久了,经验多了,你们才知全凭武功还是不能保安全,应付得当,临机应变最重要。” 独孤苦道:“这是经验之谈,以在下观察,三位都炼成了飞剑,应属武林少数高手了,不如三位的武林中人多得很,他们还自认了不起哩!” 张素幽道:“苦公子,假设我们察出异声发出来的实位时,或见到鬼火,可不可以发剑攻击?” 独孤苦道:“不可,你们明白,飞剑是元神操纵,不同于发拳发学,拳掌发出是内劲,遇上强劲敌人,顶多只受点内伤,但还有余力逃走。 飞剑一出,元神随之,一遇劲敌,轻则剑被敌人收去,那也大伤元神,重则剑毁神散,元婴无归,再严重的则为人神俱灭,凡炼飞剑的人,他绝对不可随便以飞剑攻敌,这下点难道令师未加警告?” 李素雅道:“家师也是公子这样说过,而且一再叮嘱,可是……” 姝姝郑重道:“可是你们认为没有那样可怕。” 池不服忽然轻声道:“四外异声愈来愈近了。” 典好斗道:“左侧出现绿光,噎!好多,飘飘起舞啊!” 姝姝向独孤苦道:“我要献丑了!” 独孤苦笑道: “姑娘要以那种功力出击?” 姝姝道:“无量光天指如何?” 独孤苦正色道:“原来姑娘炼的是无上上乘大法,这是禅宗绝妙心法,指力远者可达十丈外,也是飞剑的克星,在下等有眼界可开了。” 妹妹笑道:“我早已知道你是内行,既已说出。不得不献丑了。” 说完,择一光点,只见她玉手一挥! 一丝丝劲气,微带嗤嗤之音,霎时间,远处光点一散、同时发出惨叫。 池不服大叫道:“成功了!” 独孤苦领先奔出,大家一到惨叫处,只见地面躺着一个中年男子,一动也不动。 独孤苦笑道:“妹妹,你这一指劲气好准,恰恰好打申他的山根中央。” “过奖过奖,那是运气巧。也是他该死。”。 这时四面异声要时退远,典好斗道:“敌人怕了!” 独孤苦道:“不,我们快前进,走一段算一段,马上还有更多出现。” 不出所料,异声、绿光,一退又围上了,真个愈来愈多,独孤苦急问妹妹道:“鬼雄到底有多少徒子鬼孙?” 姝姝道:“不明白,会经听‘星剑门’隐士说过,鬼雄有十大弟子,每一弟子不知收了多少弟子,除了鬼雄亲系,还有无数外围鬼党。” 独孤苦道:“那真麻烦,我们引发鬼第啦!” 伍素静一拉姝姝道:“小姐,我们后面有一批男女跟上来了。” 李素雅道:“那是‘金剑门’、‘水剑门’、‘火剑门’、‘土剑门’等四批,我木剑门虽然与这四门没有交往,但经常在须弥山 碰过面,我去打个招呼如何?” 姝姝道:“也好,既然同赴无事谷,不能不交谈,李姐,后面又有一门赶到了。” 李素雅去了一会,领来五批男女,又经她-一介绍后。独孤苦仍旧领先,回头道:“没有适当距离,大家不要出手。” 典好斗生气道:“看情形,那老鬼雄准备与我们拼到底了,杀一个吓不了他!对了,妹妹姑娘,刚才被你打死的可能是第二代中的弟子。” 妹妹道:“绝对不是,第二代‘电鱼鬼’是第十弟子,年纪也超过六十岁了。” 她忽问独孤苦道,“苦兄,你注意死的那人胸前没有?” 独孤苦道:“有面银制鬼头挂在胸口,还有十一两字。” 妹妹道:“那是第三代,十一代表其师十一徒。” 异声已闹翻了天,整个原野都被震动,独孤苦轻声向大家道:“当心鬼箭和幽冥寄魂法,诸位有指力最好施展指力,有暗器的发暗器,但绝不可出动。” 他又向独孤苦道:“怎么样,我们两个向前攻出,来次反突袭如何?” 姝姝道:“正有此意,你用什么轻功?” 独孤苦笑道:“移形换物、夕照浮光,雪天掠影都可以。” “噫!你偷学白如云两种轻功,夕照浮光,雪天掠影两种是白如云的。” 独孤苦笑道:“不太相同,她以‘三易三玄’为基础练成,我的你应该知道,还要说出来。” 妹妹道:“你确定我知道?” 独孤苦笑道:“我的一切,没有人比你清楚,连我三位师兄在内。” 姝姝道:“难道‘陀罗神咒’可以化为轻劝,好!我用‘凌虚慢步’,开始!” 一声开始,二人脚一动,全身化为淡影飞出,紧接着,惨叫声大作,池不服叹声向大家道:“这一次鬼子鬼孙倒霉啦!” 前途打开,大家纷纷冲出,一下子奔出两三里,直至看到姝 姝和独孤苦才停住,只听姊妹道:“前崖头下方就是无事谷,重头戏快登台啦!大家要更加小心。” 典好斗道:“这已过了深夜,异声似乎散开啦!怎么样。现在就下崖?” 姝姝道:“谷内不比外面,还是由独孤苦决定行动、” “姝姝姑娘,你察出没有,谷内连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独孤苦兄,我有个建议,不知你同不同意叩”姑娘只管说,在家的事。没有什么建议的。” 姝姝轻声道:“留下六门十八,和我两个使女,他们大家在崖上虚张声势,牵制鬼雄的注意力,我和苦兄、池大哥、典大哥由此模进去,这是侧面,人少,容易行动。” 独孤苦道:“好主” 姝姝向大家轻声道:“大家留心,我们四人去了半个时辰不回来,那就证明已深入了,你们继续下崖跟上。” 李素雅道:“你们要小心!” 独孤苦还是领先;飞身向崖下飘落,只见下面仍无动静,等三人到时,立向谷中悄悄摸进。一将近数十丈时,妹妹轻声道:“此谷有两里范围,正面远处就是饕餮鬼崖,也就是鬼雄的窝。” 独孤苦道:“姝姑娘,我们四个在这里分开,分成四路摸进线客鬼崖如何!” “好,我正有此意,行动快,目标小,有事互相呼应。” 独孤苦笑道:“那就请姑娘奔右侧,我走左测,郁、何两位大哥走中间。” 独孤苦说完,似故意在注视妹妹,脸上却带着诡笑。 姝姝未察,她好似急于行动,将身一闪而没,霎时不见。 池不服一推典好斗道:“我们还不动?” 独孤苦轻声道:“慢点,我们三个不分开!” 池不服喀声道:“分四路是你刚才说的,为何又立刻改变?” 这次典好斗可精了,他似已发现独孤苦的脸色,向着池不服轻声而又得意的笑道:“老池,再听听苦弟的意见好了。” 池不服向独孤苦道:“再不动身,姝姝单独超前很远了。” 独孤苦笑道:“她这时不但未超前,反而退后了。” “你是什么意思?”,池不服确实有点糊涂啦,他瞪着独孤苦。 独孤苦笑道:“动起来你就明白,也许客提鬼崖下是空无人影。” 典好斗道:“我们走!” 独孤苦似心中有数,跟上典好斗,面上仍带诡笑,不过他太精了,他料得不错,妹妹真个是向后退。 “这时在崖顶的李素雅正在计算时间,其实半个时辰还不到一刻,就在这当日,忽听姝姝使女禾日向李素雅道:“李小姐,你们六门心安勿燥,这座谷长得很,等有了动静再杀进去不迟,这样好了,我和火山先行下步,如有动静,听我轻啸你们大家就行动。” 她不等李素雅开口,立即和火山跃身下崖,急急又向谷中奔。 二女奔出十余丈,忽听暗中响起姝姝的声音道:“我在这里!” 禾日急冲,循声找到,急急道:“小姐,你的计策成功啦!” 姝姝道:“走,去天河源再安排!” 火山道:“小姐,他们三个还有命去天河源?小姐,这次你作得太绝了,决心要害死伶相公。” “霞灿,你乱想什么?凭鬼雄一家能害死独孤苦?我是要不断使其吃尽苦头,这次他不拿出全力,就休想拼过鬼雄,死不了,够他受了!” 霞灿摇摇头,她似在替独孤苦担心,现在很明显了,妹妹者,竟是玉肤,火山即霞灿,当然禾日自然是云香了。 天算胜人算,独孤苦和郁、何二人已经快近饕餮鬼崖啦,但一直未会遭遇半个鬼影子,这时池不服忽然明白什么立住道:“姝姝不见,她是沉鱼玉肤!” 独孤苦笑道:“你现在才明白!” 典好斗道:“她真笨!” 骂后又向独孤苦道:“你在什么时候察出的?” 池不服道:“我知道,苦弟一开始就察出了。” 独孤苦笑道:“她要假鬼雄来整我,现在我敢说,鬼雄带着一家真的逃走了,不信两兄跟来。” 池不眼道:“苦弟,你想过没有,玉肤要假鬼雄害你是不对的,我们本来就是来查窑瓷鬼崖呀!” 独孤苦道:“失踪之人是谁干的?没有失踪之人,我们连茶客鬼崖都不会来。” “哎呀!”典好斗跳起来大叫道:“失踪之人是沉鱼玉肤干的。” 独孤苦道:“是她干的已能确定八成,但我们为了无十成把握,又不能不去天河源,现在玉肤正在赶往天河源布置了。” 典好斗道:“失踪之人假设是玉肤干的,她把那些人如何安置?有没有危险?” 独孤苦道:“落在她手中我倒是放心,她不会加害中原武林,不过没有十成把握,一旦我估计错误,失踪之人还是非常危险。” 三人到了客餐鬼崖下,发现崖前一大广场,独孤苦急问池不眼道:“鬼雄的窝在崖洞内?” 池不服道:“我不知道,看情形只有洞内了,一定还很大,否则住不下那么多鬼子鬼孙。” “我们进洞去!”典好斗抢先冲出! 一接近,发现洞口真多,独孤苦一把抓住典好斗道:“慢点,崖洞多,证明里面非常广大,也许形成珠网洞道,提防鬼雄利用洞道作破釜沉舟之战。” 池不服郑重道:“你准备怎么办?” 独孤苦道:“第一步先察看外面,池大哥,你顺崖右面察看地上,典大哥,察看右面;以三十丈为限,无论草木砂石,我不详细说你们也懂吧?” 二人连连点头,急急分开察出,不一会,典好斗奔回大叫道:一切很乱,苦弟,他们逃走啦!” 池不服回来道:“三十丈外似未经多人践踏。” 独孤苦急急道:“快朝左侧进,这是去天河源方向吧?” 池不服道:“正是,鬼雄会去天河源?” 独孤苦道:“当然不会去,只是导引我们遭遇古家幽魂和辽阳新鬼,到了中途他们就改变方向了。” 三人急急循着地面践踏足迹,一直追下去,但到天将放亮时,典好斗在前方大叫道:“苦弟,你听听 前途异声大起。独孤苦前声道:“鬼雄发动全家围攻什么人了‘他不服骇然道:“遭遇沉鱼玉肤不成?这倒好,玉肤假祸我们不成,自己倒先拼上去了!” 独孤苦居然有点紧张,抢先奔出,至一平原,一著有四十几个高手围攻三个女子,不禁大叫道:“真是玉肤被围!” 池不服道:“其中没有第四个女人,证明没有鬼子母。” 独孤苦急冲出道:“鬼雄和鬼子母轻易不会露面的。” 他已全力冲人敌群,双掌齐发,也不向三女打招呼。 池不服、典好斗当然不会袖手,同时吼声攻进,真是一阵好杀。 玉肤依然与两个丫头蒙着面,她们一看独孤苦等攻到,怎么说,同样不作声,实际上也无话可说。 只有云香靠近她道:“小姐,他们为你拼命了。‘’玉肤叱道:“少开口,当心你自己,还不全力杀。” 东面天空已现白色,地面上的鬼子鬼孙也倒下了大半,五肤却不等敌人逃走,她竟带着两个丫头跃出斗场。 独孤苦一见,拔身过去想说话,但后面却猛扑上十余名高手。 玉肤一见大叫道:“姓独孤的,你慢慢打吧,我要少陪了!”说完,带着使女扬长而去! 池不服攻近独孤苦叫道:“她太不近情理了?说完放手杀出! 独孤苦见他以一斗十,扑上双掌连挥,哈哈笑道:“玉肤的举动非常合理。” 池不眼吼声道:“你说什么?” 独孤苦道:“她并没有要我们替她解围呀!” 这时远处发出一声异啸,剩下的鬼子闻声,突发一声大喊,立向四野奔窜,须交之间,一个也没有了,可是典好斗还想追杀。 “典大哥,请回来!”独孤苦追上叫住! 三人凑齐后,池不服依旧生气道:“苦弟,玉肤对你有仇。 但我和老典有什么地方不对?” 典好斗大笑道:“恨屋及乌呀!谁叫你作阿苦的朋友。” 独孤苦哈哈大笑道:“说真的,她自知被我识破,只有一定了之,同时还怕我追问她失踪之人啊!好了,只有两成不放心,我们还是要闯天河源。” 他不服道:“依我的个性,早已向她下手夺取魔龙双珠了,苦弟,这种女子是不可以温柔相待的,你还送她一只宝钟,我不明白你是什么心理。” 典好斗大笑道:“苦弟是个园艺高手啊!” 独孤苦会意笑道:“典大哥,你别想歪了,你想想看,家师有命,绝对不许仇上加仇,你们说,我除了以义相待之外,我还能怎么样?” 当年我师杀了她师公,现在连他老人家自己都只有躲避,也许我师兄、师姐还自愿送上门去请罪哩!” 池不服道:“我已听说当年之事了,那醉铁头当年本是个劫皇库的钦亩要犯,杀了他是应该的。” 独孤苦道:“只怕沉鱼仙姥与家师之间,还有什么别的因果,我作弟子的无权过问,只有奉命而为。” 典好斗提议道:“前面不出二十里是玉树城,我们吃过饭,沿通天河向西,直奔天河源如何?” 池不服道:“这次算你说对了,天河源在通天河南岸二十余里外的齐天峰顶,吃完饭,不过中午就能起到。” 独孤苦同意,三人赶往玉树城,然而又在半路有了问题,三人发现路旁数丈外的草地非常零乱,同时在草里东西闪闪发光。 独孤苦急忙侧闪,立在草里拾起羊脂玉像,不由惊叹道:“二位快来看,这谁遗失的?” 玉像雕工,真有鬼斧神工之妙,池不服道:“玉观音!” 典好斗呸声道:“没有见识,这是现代女子像。” “放屁,现代女子那有这样美的人,分明是玉观音。” 独孤苦道:“池大哥,观音像虽有百种之多,以美示凡人的通常只有三种,一为鱼篮观音,二为送子观音,三为净瓶观音。 这一尊玉像的衣着装饰,确实是现代人,也许并无其人,而是雕像之人心里想像雕刻出来的,我们不必只顾说五像,二位想想这遍草地,草未全伏,土质未动,这现象是经过一场绝顶高手打斗所致。” 池不服道:“下像是打斗一方之人遗失的不问可知,但双方又是什么人物呢?” 独孤苦摇头道:“离城很近,此地有打斗,必定有人看,我们进城去,不难听到一点风声。” 三人放开脚步,急向王树城门口奔,才十进城门,突见一个老花子向三人走来,独孤苦一见噫声迎上叫道:“前辈,你在这里!” 老花子即长竿子,只见他急急道:“快去救人!” “教什么人?”独孤苦被老花子拉着,弄得满头雾水。 “到了你就明白!” 三人被老花子领进家客栈的上房,进门一看,只见床上躺着两位十分娇美的女子,年纪都不大,床岸头还摆着两张面罩。 独孤苦从面罩看出,惊骇道:“她们是……” 老花子打断道:“她们是玉肤的丫头云香、霞灿,我老花子救她们来此之前,她们还能说话。” 独孤苦立即上前把脉,他一触手就大惊道:“中了‘幽莫寄魂法’,有多少时间了?” 老花子道:“她们肚子开始涨大了,我老花子也不知中了多少时间。” 独孤苦道:“你们快把门窗关闭再出去,一恐怕为时已晚了,守住门外,不许任人进来打扰我。” 三人一连忙乱之后出去把门带上,留下独孤苦一人在房中,他把门关紧,事到紧急,他也顾不得什么了,立将二女衣裤全部脱去。 紧接着,先喂下四颗药,然后一手一个按住下体,只见他运起玄功,发动真气,双掌心渐渐变成紫玉之色,缓缓推动,又慢慢吸,不一会,他的额头都流汗了。 一刻之后,二女醒了,但眼睁睁,心里明,可是一点不能动,好在能言。 “两位姑娘,请恕在下不得已!” “公子!”云香红着脸,叫出两字又停。 “不要说话,快好了!”他忽然吐气,双学一收,只见他双学之中吸住两团黑气,似还在闪动。 久而久之,两团黑气由浓转淡,渐渐地,终于消失了,独孤苦的双手也恢复原来的肉色。 独孤苦似很疲倦,坐到椅子上,轻吁了一口径气,之后向二女道:“成了,快穿衣裤,见了外面三人不可害羞,装作若无其事,我不会向外人说的。” 二女依言整装,一切停当,双双向独孤苦跪下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独孤苦双手扶起二女道:“你们小姐呢?遇上鬼雄了!” 云香道:“我们连敌人的面貌都未见到,只觉头一晕就倒下了,但耳中却听到小姐的喝叱声。” 独孤苦拿出玉像这。“这东西是你们那一个的?” 云香惊叫道:“是小姐的肖像。糟了,小姐一定遇害了。” 独孤苦道:“不要着急,你们小姐不是那样会失败的人,她遭遇强敌是真,否则不会连身上的东西都丢掉,也许她追赶敌人去了。” 说着把门打开,放进三人。 老花子一见二女无恙,哈哈大笑道:“苦小子真有一手!” 二女向三人见过礼,又向独孤苦道:“公子,我们要告辞了!” 独孤苦道:“去找你小姐?” 云香道:“找是无处可找,不过倒有一定去处,我们到那里去看看,要是小姐无恙,她一定会去。” 独孤苦摇头道:“她是见到你们倒下的,她也许会回到原地来看你们。” 独孤苦突然面色一变,急向大家道:“你们不要动,我去去就回来。” 老花子惊问道:“你察出什么了?”独孤苦似来不及回话,人已闪出房门,一看外面无人,只见他将身摇晃,人已冲上了屋脊,接着又如飞絮流云,人朝南奔,转眼之间人已到了城外十几里,身才落下,眼睛里映进一场大斗。 三个老人,一名妇人,紧紧迫着一个少女,打得非常激烈,独孤苦一见突然长啸一声,人如流星横曳拳掌猛扑,气势如同拼 命。 “吭”然一声,第一个老人被他打出十余丈,一扭身,化率为掌,真如风卷残云。 那妇人一见,娇声喝叱,硬迎面上。 独孤苦冷笑:“你是鬼子母!” 话出口,不闪反扑,大喝:“滚!” 妇人想避,但那里来得及,四掌已贴紧,又是一声惨叫,妇人被震,身子如同绣球,飘飘荡荡,落下已不知何地。 余下的几个老人,这时已吓得魂飞魄散,呼叫一声,四下狂奔。 独孤苦发现不对,放弃追敌,急向少女奔去问道:“姝姝,你怎么样了?” 叫我玉肤,快扶住我。” 独孤苦扶住问道:“中了暗算!” “中了‘焰口法’,是阴火,现在全身如焚。” 独孤苦大惊道:“快坐下,你运内功外逼,我运气外吸。” “不行啦,我斗过鬼雄,又与鬼子母打到现在,真气用尽了,只怕无救了,我错估了敌人,那鬼雄的道行居然不在我之下。” 独孤苦突然将她抱起,一拔身,不回城,反朝深山奔。 玉肤叫道:“你要把我怎么样?” 独孤苦狂奔不停,和声道:“我不会抢你双珠,我要找处瀑布。” “找瀑布?快向北,正面高峰下有。” 改变方向,独孤苦全力冲,仅仅只换几口气,人已到了峰上,找到瀑布,又向峰下冲。 “你要当心,这里是鬼雄的地盘。” 独孤苦笑道:“鬼雄的地盘?天皇老子的地盘也休想攻破我的‘陀罗神’阵!” 抱着风女,就在瀑布上下四周绕动,口中还喃喃不停,之后,这才放下玉肤道:“现在怎么样?” 玉肤道:“我要疯了,现在连四肢都不能动了。” 独孤苦道:“我的机会到了!” 玉肤气道:“你下手吧!双珠不在我身上。” 哈哈,你以为我念念不忘双珠?你错了,我要揭穿你的面目。” 他口说揭,手却不动,只在身上拿出玉像道:“这是你的?” “吓,是我失落的!” “你像玉像还是玉像似你?” “坏蛋,阿云阿霞是你救走的?” 独孤苦笑道:“她们中了‘幽冥寄魂法’,现在城中休养,快!自己脱衣裤。” 玉肤闻言惊叫道:“你卑鄙!” 独孤苦笑道:“骂罢,我不在乎!” 说着,又将玉肤抱起,反身冲进瀑布,不由分说,手忙脚乱,立将玉肤衣裤脱光,毫不停止。 猛把玉肤的玉体紧紧抱着,不一会,瀑布下紫光高涨,竟把整条瀑布都照亮了,巨大的瀑布也变成了紫色。 好一会工夫,玉肤渐渐觉得全身舒畅了,不过这时她也不骂了。 真是奇闻,突见王肤张口吐出一蓬黑烟,烟雾被瀑布冲得四处窜,好似活的一样。 这时独孤苦才松手,反而正色道:“我在潭外守着,你自己运真气弄干衣服穿上,我们好人城吃饭。” 玉肤不理,独孤苦也不管,二人又斗上了。 潭外并无外人,独孤苦自顾自的坐下休息,望望天上,午时已过了。 “快把我的玉像拿来!” 独孤苦回头一只见玉肤立在身后,这时看清,真和玉像一样,摇头笑道:“算医疗费好了!” 玉肤气道:“我没有请你治,干嘛要医疗费?” “哈哈,你也没有给我什么,东西是我抬来的,干嘛还给你,一个人呀,心机不要太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独孤苦又大笑道:“我说呀,有人把我送到鬼雄手里,唉! 鬼雄这家伙也怪,他竟然不要。” “哼!算你运气好!” “对呀,那算你运气不好罗,不然呀,我一辈子也休想看到你的脸,更谈不上全身了。” 玉肤膘膘眼,一扬眉,可是脸红了,发不出气,两只脚连跺一阵,甩头就走。 独孤苦不追,慢慢回城,到了客栈,只见老花子哈哈笑道:“小子,艳福不浅呀!” “什么艳福?” “好美的玉肤,她带着二女走了,但放下几句话。” “什么?” “嘿嘿,她要挖掉你两只眼珠!怎么啦,偷看美女清溪浴? 那妙呀!是不是出水美蓉呢?” “老没正经!” 忽听池、典二人大笑进来道:“别冤枉老花子,他还是处男啊!” 店外这时进来几个老人一女三男,独孤苦一看是百通老人。 大千上人、不老神婆和一位白人,但却未见过。 老花子哈哈笑道:“我只等得半天你们就到了。” 百通老人一拉独孤苦道:“快来见过希拉诺前辈!” 独孤苦向白老人为礼道:“晚生独孤苦,前辈可是‘步月七法’创始人?” 白老人大讶道:“少年人,你听说过‘步月七法’,连你的长辈都不知道呀!” 独孤苦笑道:“步月七法是轻功上乘之法,前辈此来定必有非常之事。” 不老神婆道:“也是为大主教来的,孩子,那两位年轻人可是南、北箐英池公子和典公子。” 典、池平时傲慢,现在有独孤苦在场,傲也做不起来了,立向众者见礼,自报姓名。 大千上人向二人合十道:“两位少施主,你们可知今师也来了?” 典好斗枪先问道:“在那里?” 大千上人道:“现在总联盟临时总堂。” 老花子立向独孤苦道:“我们老的中有事情,这就动身,你 还是照原来计划。” 三人送走众老,回到房中,池不服笑向典好斗道:“令师和家师‘居然肯离两极,这真意料不及。” 典好斗郑重道:“这是武林总动员了。” 他忽问独孤苦道:“玉肤怎么样?” 独孤苦道:“她中了鬼雄的焰口法!对了,你不问我倒忘了,刚才替她治疗之际,我忘了借机会打听失踪之人。” 池不服摇头道:“问也白问,她不说你亲其何?” 典、池二人尚未吃饭,这时才和独孤苦入餐厅,吃过饭,立即结账,临行,典好斗道:“怎么走?” 独孤苦道:“你不是说过,沿通天河上行。” 池不服道:“我问过老花子,他说不可夜行,这里走到天河源,只要中途稍稍发生一点事,那就一到非天黑不可。” “天黑怎么样?照样去,走!管他的。” 典好斗道:“老花子深悉天河源是个非常古怪森林区,就算没有古家幽魂,那也十分邪门。” 独孤苦道:“老花子并未说有什么邪门?难道比古家幽魂。 还阳新鬼更邪。” “老花子没有说明,我们也忘了问。”池不服显出有点大意之情。 “走,走,管他!大主教能在天河源作窝,‘我就不倍邪,对了,老花子在城中逗留了大半天、原来是等刚才那批老人,他没有说出有什么事?” 典好斗道:“他好似怕你分心,一点都不谈,不过和老何有同感,老辈人物八成是计划攻打狂杀大帝,不然就是对付鬼国上皇。” 独孤苦摇头道:“攻打狂杀有可能,不过我们非把大主教牵制不可。” 走到了通天河边,因为是上行,三人都不愿坐船,独孤苦指着河里笑道:“河水如此湍急,坐上水船的人等于受罪。” 忽听后面发出一声娇晚道:“性独孤的,你给我站住。” 池不服一伸舌头道:“沉鱼玉肤来了!” 玉肤带着云、霞二女如飞到达,独孤苦笑道:“怎么了?现 在就要挖我的眼睛?” 玉肤冷声道:“时间问题,你们真要去天河源?” 典、池二人看出她的清水脸上毫无怒意,这是口凶心不恶,于是一言不插,静观好戏。 独孤苦闻言故意叹道:“这真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怎么样,又要助我一臂?” “你作梦,别装苦兮兮,我只担心典、池两位大哥。” 池不服不能不搭腔了,拱手道:“玉姑娘,你不带面罩,真正貌如仙女,承蒙好意,我们心领了。” “池大哥、典大哥,你可知道天河源分两部?” 池不服道:“去过插天峰甫面。” 玉肤道:“大主教身怀古僵尸功,他都不敢去插天降此部,你知道为什么?” 池不服道:“请姑娘指教!” 交接未答,转头向独孤苦道:“你去天向源,为的只是寻找失踪之人,现在我告诉你,那批高手已经回总联盟临时总堂了。” 独孤苦笑道:“阿弥陀佛,救苦救难观世音,谢谢你大发慈悲!” “什么,谢谢我,你以为是我……” “罪过罪过,我是说菩萨啊!不过也是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还不知要提多久的心哩!” 玉肤冷笑道:“免了,你是不是还要去天河源?” 独孤苦道:“我是一个最好奇的人,既然知道失踪之人没有落在大主教手中,当然,插天峰南部就不必去了,但是北部却引发我的好奇心啦!” 玉肤真的生气道:“你是存心去找死!” 池不服道:“玉姑娘,杨天峰北部到底有什么可怕处?” 独孤苦仍是有意要气气玉肤,闻言抢着道:“有什么可怕?” 典好斗发现玉肤脸色不对:连忙道:“苦弟你别逗了,且听听玉姑娘谈谈有关北天播峰的传闻。” 玉肤照了独孤苦一眼,然后道:“据老辈人物说,在四年前起连续有十四年的时间,天河源北部,每年都有武林人一去不回。 就以须弥三十六门而言,记得的已有十二个门的剑气隐士,共七十五人消失在天河源北部,大主教就是赌定天下武林人物不敢去天河源,因此他在南部设立长久炼功洞。” 典好斗大惊道:“苦弟,长竿子老要饭叫你不要去,八成就是指北部。” 独孤苦笑道:“有许多的武林人消失,可见北部之魔比起大主教更可恶,这样一来,我这自不量力的家伙非去不可了。” 玉肤大急了,尖声叱道:“我不许你去!” 独孤苦心中甜甜的,笑道:“你要助我,不如你陪我去,如此一来,此去你我算是最无私心的一次,也是最美好的一次,我和池、典大哥力量不足,加上你主仆,算是同赴武林最险恶的一关如何?” 玉肤似知阻他不住。生气道:“你简直是条牛,不知好歹的牛。” 独孤苦向典、池二人叫道:“两位大哥,你们还不鼓掌,她同意了。” 池不服笑问道:“玉妹子,真的?” 玉肤叹声道:“为了两位大哥,我只好跟这条牛走一趟了。” 典好斗跳起来笑道:“那太好了,大家这就起程。” 云香走近独孤苦道:“公子,你吃过饭没有?” 独孤苦尚未开口,玉肤骂道:“到处有草,你还怕他饿死。” 独孤苦哈哈笑道:“牛字下面应该加个郎率才对。” 玉肤不理,走在典、池中问道:“池大哥、典大哥,我们边走边研究,插天北峰到底有何东西,是人为还是自然之物,也许有什么真正妖魔。” 池不服道:“以长竿子老要饭的看法,八成是自然之物,当然包括天地所孕育的邪物在内。” 玉肤道:“何物妖魔,竟能杀害须弥山那样多的奇士,死者起码也炼成了飞剑啊! 典好斗道:“除了亲身经历,用猜无济于事。” 池不服回头看看独孤苦,只见他在吃东西,立即向五肤道:“阿云、阿霞对独孤苦多好呀!” 独孤苦不在旁,玉肤笑了,轻声道:“你看他吃的那副饿样, 他根本像小孩子。” 典好斗靠近道:“你们的冤孽何时了?” 玉肤叹声,似也有难言之隐,良久才道:“过一天算一天,池大哥、典大哥,我有时真的想哭,我请求两位大哥,千方别把我的心事告诉他,我对他已经不能自拔了。” 池不服郑重道:“五妹子,回沉鱼仙筑,向令师劝解这段仇。” “唉!难!独孤苦大师兄、师姐情愿代师受罪,不瞒两位,他们现囚禁在沉鱼仙筑。” 典好斗道:“世间没有解不开的结,姑娘,一切要忍耐,不过你不应发动那么多邪门来整阿苦。” 玉肤急急道:“两位大哥不明白,我不能不作,两位可知,我后面还有人监视,我不得不作出给他们看。不然立即有谗言到我师父耳中。” 池不服道:“是你表弟和师兄?” “那只是敲边鼓的,还有可怕的。” 池不服与典好斗听到玉肤居然还有苦衷,这是意想不到的事,又不便问她真正监视她的是谁,这时看到独孤苦和二女追上,于是立即不再作声。 玉肤瞟眼独孤苦道:“吃饱了,把我的东西都吃光啦!” 独孤苦擦擦嘴,哈哈笑道:“在城里吃,要花钱,不敢吃好!加上不是内地口味,我简直就吃不饱,刚才阿云和阿霞拿出来的,又香又合胃口,太好了,一顿当三顿!” 池不服笑道:“别只顾说吃的、你想过插天峰北部的事没有? 事先如不作各种考虑,到时会措手不及。” 独孤苦道:“典大哥和池大哥你是老江湖,一定想的比我多,还是玉肤身在须弥山长大的,须弥山是天下名山之冠,其守怪异更是无奇不有,她的想法耳如何?” 玉肤气道:“池大哥问你,像倒是推得干净,我们想到还来问你。” 独孤苦笑道:“未到地头,我不去想,空想无益,一切看反应!靠应变。” 玉肤道:“我一定要你说说看!” “哈哈,又用压迫手段了!好,我问你,大主教为何能在南区作魔窝?他只不去北区就无事?你们从这点想想看!” 典好斗喧声道:“这真值得研究/池不服道:“近在一峰之隔,难道互不侵犯?” 玉肤道:“牛的脑筋的确比我们强,这样简单的问题我们为何不去想它?” 独孤苦得意笑道:“你们各自找答案,我不用无谓的脑筋,不过我提醒你们,北峰下的东西根本不能移动,能动的,那有不去南区的。” 典好斗吓声道:“妖魔鬼怪不能动?” 玉肤道:“不是妖魔鬼怪外她忽然忘形的一把拉住独孤苦:“你说呀!” 独孤苦这下郑重道:“我连插天峰的样子都没有见过,这条通天河我还是第一次来,你叫我说什么,我纵然想到几个问题,提出来也一言难尽呀!” 池不服道:“说说原则也行,不要把我们闷死好不好?” 独孤苦摇头叹道:“说也等于不说,我只是从一部书中看到几个和自然现象有关的东西,但那东西我也知道的不多,我说出来,只怕你们都不懂。” 玉肤道:“不懂听听也好!” 独孤苦道:“第一样你们懂的是磁铁,这种东西能吸铁,你们是懂吧?” 池不服道:“谁说没有见过?” 独孤苦道:“假设某个地方蕴藏着大量这种东西。甚至这东西还孕育出稀世结晶,你们见过没有?” 玉肤惊奇道:“磁铁有结晶!” 独孤苦道:“磁分普通磁,那是你们见过的,有黄磁。蓝磁。 赤磁你们连听都没有听这是不是?” 大家都摇头,典好斗道:“说下去!”独孤苦道:“最稀有的是羊脂鱼磁,此磁有灵性活性,有阴阳体,土星得天地灵气所覆,长受日月精华所育,它能产生结晶,一旦人畜靠近它,只怕有万钧之力也肠不了身。” 江湖人十之八九都带兵器,凡带兵器或炼飞剑之人,他不须 遇上磁精结晶,就算遇上大量普通磁场,他也会被吸住难逃。” 玉肤惊叫道:“那此须弥剑气隐士……” 她想到可怕处,简直说不下去了。 大家会意她的惊叫,典好斗道:“哪个未炼飞剑?炼飞剑的千万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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