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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犷天王兴风波,第十三章

2019-11-10 11:28

“夏仁,我用心法打通穴道!” “别费力了!”蹦蹦虾垂头丧气!” 忽然有人嘿嘿笑道:“好哇,你们吃饱了喝足啦,居然在这里睡起觉来了。” 两个小家伙一看,居然是我是谁,只见他笑得不亦乐乎,同时在作鬼脸。 “我是谁,快救我们!”蹦蹦虾大声叫! “嗨嗨!我老人家气量大,从不记前仇,救你们当然,谁叫俺三人是同路人,不过话也得说明白。 你们吃饱了,我老人家还在唱空城计啊,不要急,既然想休息那就干脆睡一觉,等我老人家祭完了五脏庙一定回来。” 跳跳鼠大叫道:“我是谁,别得理不饶人,咱们也没有吃,那两个蟹怪马上要回来了。” 我是谁哈哈笑道:“放心,‘横行四海’和他得手下天生有禁忌,月满之期不挖人眼人心,无月之期也不吃,狂风暴雨吃,有人看到的也不吃,你们死不了。” 蹦蹦虾道:“我是谁,救救我们吧,今后吃的喝的都算我们的。” 我是谁大笑道:“这是你们说的?后悔不得啊!” 跳跳鼠道:“大丈夫作事,岂能反悔,快动手替我们解穴。” 我是谁笑道:“他们施的不是打穴手法,别人不能解,要你们自己解。” 蹦蹦虾道:“我们试过,运真气逼不通。” “傻小子,他们施的是蟹沫填穴法,运真气有什么用?” 跳跳鼠道:“那要怎么办?” 我是谁道:“逼住呼吸,封闭五官,在忍无可忍时,必有大屁可放,劈哩啪啦响一阵就没有事了,这叫知难行易。” 两小依言照作,但心中却又担心是我是谁耍他们。一会儿,两小逼得眼睛快要突出来了,但在这时,只听两小响屁连珠似的放个不停。 屁停了,两小陡然跳起,可是他们真不好意思,脸红的像桃子。 我是谁一看大乐,哈哈笑道:“好小子,你们害什么羞,又不是大闺女,走!入镇吃饱了,我老人家教你们如何报仇。” “报仇!”蹦蹦虾摇头道:“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笑话,那是不懂打法,懂地得打法,你们一个可以打两个。” “真的!”跳跳鼠大喜,拉住我是谁一阵乱摇道:“快告诉我们如何打!” 我是谁道:“百兽门人防兽练功,人兽合一,它们的本性永远不改,而它们的本能却又是其最大的长处,以蟹精来说,不能正面动手,更不能侧面进攻。” “我明白了!”蹦蹦虾跳叫道:“攻它的背面!” 我是谁道:“但要运出快速轻功,使其始终不能和你对面。” 跳跳鼠道:“那容易!” “哼,小子,你又忘形了,还有忌哩!” 蹦蹦虾道:“有忌!” “当然,遇沙地勿打,他能如电深入沙中,甚至他在你防不胜防时,由你脚底或背后偷袭你,过水边不能与他交手,有水他的功力倍增。” 进了镇,蹦蹦虾道:“希望见到那两个家伙!” 我是谁道:“笨蛋,饿着肚子你能支持久吗?” 跳跳鼠指着一店道:“就在那家好了,咱们快去吃饭吧!” 入店叫菜,我是谁不喝酒,老少三人一阵狼吞虎咽,在结帐时,忽见我是谁急急道:“快!我看到他们了。” 两小急叫道:“在那里?” 我是谁道:“我们到原地去等!” 两个肥汉似要去找两小,不一会,真的到了原地,可是他们一眼看到我是谁就大惊失色,拔腿就逃。 我是谁带着两小就追,哈哈大笑道:“妖物,怕我老人家吃蟹黄,哇……放心,你们是公的!” 两肥汉脚程虽不快,但东转西弯,拼命逃窜,其一边逃边叫道:“啥东西,你饶了我们吧!” 蹦蹦虾忽然道:“我是谁,他叫你什么?” “嗨嗨,我老人家生在东方,长在西方,妖物们管叫我啥东西。” “妙啊!”跳跳鼠大乐啦:“我们可不可以这样叫?” “胡说!”我是谁骂出一句之后,飞身立将两肥汉截住去路。 两肥汉如同见了死神,全身都发抖了。 “妖物,老夫不杀你!快说,是什么人捉走了老夫的孤儿?” 肥汉之一颤声道:“是三角王的手下!” 我是谁道:“现囚在什么地方?” 不出我是谁所料,只见肥汉老大颤声道:“关在瓦子山洞里!” 蹦蹦虾大骂道:“怪物,你们要我眼睛和心脏,现在我要作蟹黄包子啦!” 骂着,立与跳跳鼠展开轻功,如风绕着两汉转。 两汉怕的是我是谁,现在知道老头不出手,他们那还顾忌什么,双双展开扑捉,又想擒住两小。 蹦蹦虾大叫道:“舒义,我们开打?” 一声喊打,跳跳鼠攻肥汉老二,以全力重拳出手,边打边骂。 两肥汉一看对手找到他们的弱点,立刻手忙脚乱。 两小的轻功如风,每绕数圈就中一拳,只打得肥汉怪吼连声。 蹦蹦虾忽然向我是谁大叫道:“他能挨啊!” “哈哈!小子,当然,想得手也不容易。” 两肥汉忽然全身透出了红光,跳跳鼠不禁大叫道:“我是谁,快注意那话儿,他们要撤出了!” 我是谁哈哈大笑道:“小子放心,那话儿不在他们身上,否则他早以将你们捉住了。” 两肥汉渐渐放弃了扑击,脚步也散乱了,我是谁立即大喝道:“小子们住手,够了!” 两小闻声一闪,走向我是谁问道:“干嘛?” 我是谁道:“他们只剩最后几口灵气了,放他们走!” “放他们!”蹦蹦虾跳起来了! 我是谁叹道:“让他们找个又深水的地方安息吧!他们的内脏全毁了。” 两个肥汉的头已低下,脚步踉跄,真向一条小河奔去。 蹦蹦虾道:“他们至此还不现原形?” “小子,灵气未散,加上蟹、龟之类元气又长,一个时辰之内还能支持。” “喂,我是谁,他们没有元丹?” “笨蛋,有元丹他不早吐出和你们拼命了,因为他们尚未练成功。” 我是谁忽然又向两小道:“你们不必去救巫家姐妹啦,有我老人家一人就够了,赶快见你们的小师兄,叫他留心万寻蛛网。” 跳跳鼠道:“黑海三巨不是毒尾妖女的人?” 我是谁道:“大教主、毒尾夫人正在动脑筋,目前不是,未来难料,快走!” 两小闻言,急急转向波塔莫拉木山奔,在路上,他们竟发现有人盯着。 “舒义!侧面有两个家伙!” “夏仁,快向前面森林里走!” 两小刚刚藏身,森林中立即显出两怪人,全身黑衣,头带黑罩。 当两个黑衣怪人正在东张西望,似在找寻两小时,后面又有两个人物追了上来,一齐大声道:“广坚、广固两位道友,终于被贫道等追上两位了。” “地世教主、神法教主,老话不必提了,我王爷要的是五彩舍利,毒尾夫人的条件高到天上也没有。”其中一个黑衣人发出锵锵之声! “广坚道友,你别会错意,贫道此来是向你提警的。” “提警?”另一个黑衣人忽然转回身来。 地世教主正重道:“令师弟广成、广造已经死在波塔莫拉木山顶了,死得非常惨,连碎晶都被神狼公子手下拿走了。” 两黑衣人闻言,显出大惊之情,广坚大叫道:“神狼公子什么法术?” 神法教主接口道:“贫道等只是接到手下禀报,详情尚在追查中。” “大哥,我们快去禀报王爷,那神狼公子居然有神通克制我们。”他们也不等地世教主和神法教主多说一句话,毫不客气飞奔而去。 地世教主一看不禁大怒道:“他们太目中无人了!” 神法教主嘿嘿笑道:“武林中就是这样,谁得道行高,谁就高高在上。” 两小藏在暗中看得十分清楚,这时他们不管黑冥和火佛两教主,立即悄悄盯上广固、广坚。 蹦蹦虾道:“舒义,我们非查出水晶王的地点不可。” 追了数里,黑衣怪人进入一条夹路,两小太大意,突然感到两股劲力由上压下。蹦蹦虾大叫:“快逃!” 两小虽已逃脱,但风缘扫到身上,立感半身发麻,跳跳鼠大叫道:“快退!” “小子,还想活命!” 突见被追的两个黑衣人同时现身。 蹦蹦虾轻声道:“他们是无相幽精没有错!” 跳跳鼠道:“快走,退出夹路再说!” “想逃!”两黑衣人忽然分开。 跳跳鼠道:“别忘了,攻下三路,假如他们取开眼罩,不要看他眼睛。” “废话,我记的清楚,动手!”蹦蹦虾首先发动。 两小本来就小,这下又短了半截,等于在地上滚,黑衣人同声大喝,大势扑捉,劲透地面,只扑的大石飞扬。 两小的拳力打出,一点效果也没有,跳跳鼠大叫道:“快快快转,我们打他下盘不动吧!” 蹦蹦虾道:“不能再打了,后退!” 两小猛向后退,拔腿就逃,可是两黑衣人脚下不慢,自两侧抄追,似有非把两小捉住不可之势。 蹦蹦虾一看两黑衣人接近不到两丈,不禁大惊,急向跳跳鼠道:“快落荒逃走!” 两小又不敢分开,只向宽阔处拼命奔,然而处处是山,那有多少宽阔处。 跳跳鼠急了,大叫道:“夏仁,他妈的,我们何曾这样吃过瘪,拼了算了!” “笨蛋!”蹦蹦虾骂道:“拼个屁,凭什么拼,简直鸡蛋碰石头,快逃。” 逃?距离近,总不脱离敌人眼,根本逃不脱,两小这下成了狗嘴前的兔子,好在黑衣人也快不了,坏就坏在两小一开始未往森林里钻,现在退路上连一片树林也没有了。 两逃两追,看看有几里路了,蹦蹦虾忽然看到了一群江湖人,立向跳跳鼠道:“我们可以混啦!” 远远看到一群跨刀带剑的江湖人,少说也有十来个,两小边逃边喊救命,一个劲向那面逃。 距离快近,跳跳鼠看清那批人的来路,不禁大惊道:“夏仁,不能去,那是总联盟的人,白白叫他们送死。” 蹦蹦虾大声道:“往左侧逃!” 这时两黑衣人也不说话,只是紧紧追着,然而那批人已经看到,一见两黑衣人居然追着两个小孩子杀,不约而同全向两小扑到。 蹦蹦虾一看不妙,大声喝道:“总联盟的叔叔伯伯快退开,两个是无相幽精。” 不叫还好,那批人听到两小叫他们叔叔伯伯,当然知道是自己的晚辈,同时又不知无相幽精是什么东西,齐发一声喊,立成扇形抄上,放过两小就围上。 两黑衣人一看大怒,猛打猛扑,一接触,就有数人倒地。 蹦蹦虾大叫道:“快逃啊,他们是妖怪……” 总联盟的人一听是妖怪,全都惊叫了,立向四外奔。 跳跳鼠和蹦蹦虾如何能不顾,反扑而上,又与两怪纠缠,等他们都逃出后,他们再次向北而窜。 不远处,发现一座小石山,蹦蹦虾大叫道:“舒义,有救了,快向石山走!” 不一会,两小逃到石山,有了掩体,脱开了视线,两黑衣人猛然一停,那广固叫道:“老大,石山不大,你守东北,我守西南,到要看看这两个小子往那里逃。” “老二,这不是办法,小鬼如在内不动,我们在外死等,那要到什么时候?这样吧!你绕石山转,我在里面搜,不怕他不出来。” 两黑衣人在外商量,却被躲在里面的两小听道,等两怪分开时,蹦蹦虾轻声道:“舒义!天色不早了,天一黑,咱们就有活路了。” 这时那黑怪广固在岩石上如同跳梅花桩,喝叱喊叫,到处在找两小,石山不大,他一遍又一遍的搜寻。 两小躲在一处石窟,一动也不敢动,于是双方就是这样耗下去。 天色确是一阵阵的暗下来,蹦蹦虾脸上有了喜色,他向跳跳鼠轻声道:“妖怪就是妖怪,到底没有我们人类聪明,他如在每一堆大石里面搜,我们是兔子也会被搜出来。” 跳跳鼠笑道:“这石山只怕没有三亩大,岩石也不高,他为什么不搜呢?” “一句话,没有头脑!” “夏仁,刚才死了几个,竟连一下都接不住就完蛋,不知是那一派的?” 蹦蹦虾道:“我也是被逼急了,不应该大声叫救命,那些普通高手如何吃的消,那几人死的太冤枉了。” 跳跳鼠忽然侧起耳朵,表情有点怪。 “你听到什么?” “吓,那家伙不叫了,难道不耐烦离开啦!” “笨蛋!妖怪像人吗?” 跳跳鼠突然冲出石洞,叫道:“又来了什么人,而且与无相幽精打开啦!" 蹦蹦虾似也听到喝叱声,跟着走出道:“在北面!” 二人悄悄摸过去,这时阳光已经落山啦,到了北面,立见四个两对厮杀,打的非常激烈,但那二人没有蒙面。 蹦蹦虾道:“舒义,那两人是谁?” “你问我?我认得的你全认得!” “吓!夏仁快听,广固叫那两人为什么?” “三角虫,三角虫,原来那是两条毒龙。” 舒义越行越近,却被夏仁一把拉住骂道:“笨蛋,当心双方还有后援你不要命啦!” “嘻嘻,这一场够瞧啦,双方都是棋逢对手,又是能挨揍的家伙,恐怕要打到半夜去了。” 两小虽有警觉,但还是太迟了,突见四人如电分开,立由四面顿将两小围住。 蹦蹦虾一看无处可退,只吓的惊叫道:“舒义,这是什么一回事?” 忽听一个黑衣人哈哈笑道:“小子,你们想不通了?” 又听一个未蒙面的大汉大笑道:“广固,说好的,我们双方各捉一个,谁先找到神狼公子,谁就以人换五彩舍利。” 原来两毒龙在与黑衣人尚未交手之前,就问出黑衣人是在捉拿两小,同时黑衣人之所以死追两小不放,又早已知道两小是神狼公子师弟。 蹦蹦虾当然不明白这些,大叫道:“你们说些什么?” 黑衣人哈哈笑道:“我在石山搜你们不出,好在两位三角虫无意中经过这里,所以双方一商量,来场真戏假作,故意引你们出来。” 跳跳鼠道:“你们是一伙的!” 黑衣人广坚摇头道:“因要引你们出来才作戏,否则?……哈哈……” 蹦蹦虾向跳跳鼠道:“笨蛋,他们之间也是敌人,现在暂时和好。” 跳跳鼠虽未全懂,但却明白大半了,只见他突然从身上拿出一只玉盒道:“无相幽精,你可明白我手中是什么?” 无相幽精广固一见玉盒,突然扑出道:“拿过来!” 跳跳鼠一退冷笑道:“不要动,五彩舍利是佛门至净至慈之物,你们如敢上来,我就打开玉盒,弃至尘埃!” “嘿嘿,小子,没有退路了,想以那东西来吓唬我们。”广固又要扑出。 跳跳鼠又大喝道:“我明明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的话,但我还是要把话说完,广固,你这无相幽精最好听我说完,不然我就打开玉盒,嘿嘿,一旦五彩舍利遭到污染,我看你如何回去见你的大王老无相幽精!” 广固硬是不信,一步一步的接近,可是那广坚和两条毒龙大声喝道:“站住!” 蹦蹦虾看到广固被喝不再前进,心中忖道:“难道五彩舍利真的到了舒义手中?” 广固虽然不敢动,但仍阴笑道:“小子,有话快说!” 跳跳鼠笑道:“这玉盒本是我小师哥交与巫娇姐妹,目的就要引老幽灵出来,没有想到,黑海三巨竟抢先一步把巫娇姐妹捉去。” 广固道:“巫娇姐妹事先交与你小子?” 跳跳鼠摇头道:“不,巫娇姐妹与胡媚仙打了一场假斗,装作被胡家姐妹抢去。” 广固道:“好让我大王去找胡媚仙!” 跳跳鼠哈哈笑道:“你很聪明!” “好小子,你说这些废话作什么?真的五彩舍利是在胡媚仙手中。” “不,胡媚仙暗暗把五彩舍利交给了我小师哥!”他一扬手中玉盒道:“这件佛宝谁得到,谁就可修炼成仙,我舒义顾不了师兄弟之情,哈哈……” 广固似愈听愈有道理,似又知道两小平时手脚不干不净,立即喝道:“是你从神狼公子身上偷来的?” 蹦蹦虾也相信了,急问道:“舒义,你该死!” 跳跳鼠舒义哈哈笑道:“成了仙就永远不死了! 蹦蹦虾扑上要抢,大喝道:“混蛋!快给我。” 跳跳鼠退开一步叱道:“你抢个什么劲,现在我们都的死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蹦蹦虾道:“那你说这些干什么?” 跳跳鼠道:“我要告诉他们这是真的,同时我还要告诉他们,我得不到,他们也休想得到。说着就要打开玉盒。 广坚扑上道:“住手,只要你把玉盒放下,我绝对不杀你。” 毒龙嘿嘿笑道:“谁把玉盒放下,我们开放一面让你走。” 跳跳鼠摇头道:“我相信你们还是没有用,我一放下,我身边这家伙早已虎视眈眈了,这你们退后三丈,我叫夏仁走,这样双方都有了距离,我才把玉盒放下。” 夏仁大怒道:“你混蛋,我们拼命也不把玉盒放下。” 跳跳鼠嘿嘿笑道:“你走不走,不走我也把玉盒打开。” 夏仁气得要死,蹬蹬脚道:“笨蛋,我看你有什么面目去见小师哥,你师傅也会剥你的皮。” 跳跳鼠大喝道:“你走不走?” 喝完作势要打开玉盒。 夏仁气的真想揍他,咬着牙,从对方放开一面行去道:“混蛋,从此你不是我的兄弟了。” 跳跳鼠见他走远,这才将玉盒放下,才放手,立即拔腿如飞,谁知他刚离开,突听身后发出四声大喊。 跳跳鼠吓的一回头,哈!不是追他,只见两个无相幽精盒两个毒龙打开了。 很明显,那四人都想抢玉盒。 跳跳鼠不敢多停,立即直追夏仁,一口气追下石山只见夏仁连头都不回。 “蹦蹦虾,等等我。”跳跳鼠边追边叫。 “混蛋,不要叫我。” “哈哈,你才是混蛋。“ 夏仁反身亮拳道:“你敢骂我。” “笨蛋,你的聪明那里去了?那四个家伙上了我的当啦!” 夏仁闻言一怔:“你说什么?” 舒义靠近他笑道:“笨蛋,你记不记得,三月份我们不是在镇南关遇上那个老交趾?” 夏仁叱道:“别拐弯。” “嘻嘻,那一次我在老交趾身上摸了一把,除了几十两银子,还有那只小玉盒,盒子里关着四颗特大得黑珍珠,可惜呀,现在变成五彩舍利得替死鬼。” 夏仁狠狠揍他一拳道:“混蛋,你为什么当时不暗示我,害我几乎坏了脱逃之计。” “你才是笨蛋,胡媚仙何曾把五彩舍利玉盒交给小师哥,这不就是暗示,难道在那个紧张关头叫我大声说明白。” 夏仁忽然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道:“是啊!我真笨,好在我没有硬向你抢。” 舒义哈哈笑道:“这也好,如果你当时明白了,你就不会那样脸红脖子粗啦,也就不会叫那四哥家伙信以为真。” 夏仁也笑啦,问道:“你怎么知道五彩舍利不能污染?” “哈哈!我才不知道啊!那是胡扯的,不那样说,那四个家伙要硬抢怎么办?他们怕我打开玉盒抛出五彩舍利才不敢上来抢呀!” 夏仁一想那是一招绝货,也哈哈笑道:“你几时学会临机应变了,这一手真高。” 舒义道:“别乐了,我们怎么走?本来想查出无相幽精老家伙,现在完啦!” 夏仁道:“只有去找小师哥了,唉,各路魔头对他清清楚楚,他还易什么容?现在又不知大伙儿道什么地方去了?” “山鼠!你看,右前方有灯光,那儿有人家!” 奔到灯光处,立刻提起了两小的警惕,原来那不是什么农家,那儿只是深山野岭。 夏仁轻声道:“上面是山岭,这儿又没有路,只怕连庙都不是?” 舒义道:“不管他,上去看看就明白。” 夏仁道:“就算有庙,也是一座破坏不堪得古庙,那灯光大有问题。” 二人悄悄向山岭摸去,走的全是峭壁陡岸,足足向上登了半个时辰,当快接近灯光时,两小突然一顿,发现那却是座庙,光从庙中射处,里面居然有争吵声。 舒义一指着庙墙一角道:“那儿有几株大树,我们悄悄拨升上去,一定能看到里面情况。” 夏仁点点头,当他们拨升树顶时,二人都慑住了,他们看到庙殿里有三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怪老人。 舒义骇异道:“那是不是人?” 夏仁道:“特别小心!” 原来庙里点着一枝树枝,那不是火,没有烟,光色黄黄的,三个老人成三角形面坐,距离却有一丈多。 背道神像坐的是个头有三角,手掌如鹰爪,双目突出的老人,此人左侧坐的头小肩宽,脖子缩到两肩之内,但背阔而驼,简直不象人样;右侧那老家伙更难看,不过两小已经见过,那就是蟹精。 夏仁紧张道:“正面是毒龙精‘千面老怪’。为何它不把头上三只龙角化掉?” 舒义道:“那可能是它最厉害的地方,左面就是神通仙师了,也是千年大龟。” 夏仁道:“他们争什么东西,这时又都不讲话了。” 舒义道:“我已听出争吵的原因了,快离开,这里太危险。” 两小溜下树,急急脱离当地,趁黑急奔。 距离远了,夏仁急问道:“你说,他们争什么东西?” 舒义道:“联手不联手的问题,还是为了五彩舍利!” “那有什么好争的?” 舒义道:“五彩舍利只有一颗,联手如何办,只能一人用,另外两人落空。” 夏仁道:“当然不联手呀!” 舒义道:“我想他们都已知道小师哥的厉害了,也许已经个别和小师哥交过手而未讨到好处,不联手显而易明,那是打不过小师哥。” 夏仁哈哈笑道:“他们真笨,是我的话,先联手夺宝,得手后三人再分高下,胜者得宝,败者干瞪眼。” 舒义哼声道:“你想的倒是很妙,事实上行吗?他们三个本事差不多,那会争个没有了期。” 夏仁忽然到:“注意前面。” 前面有两个人影,行色非常急速,舒义不问夏仁同不同意,立即急追而去,回道:“那是‘迷错神君’和‘喊魂秀士’,前者为‘阴倒阳颠’徒弟,后面是驱魂道人得徒弟。” 夏仁追上道:了“你怎么知道?” “当然知道,我还戏弄过他们。” 夏仁道:“这两人得师门并非有交情呀,他们两人焉能在一块?” 舒义笑道:“为了某些事他们联手,如同知交,但因利之所私时,却又翻脸成仇,行同死敌,现在他们不知因为什么又好起来了。” 夏仁道:“那是标准小人了!”了 “哈,你想想看,在‘驱鬼道人‘和’阴倒阳颠‘那种师父教出来得货色,能能有君子才怪。” 夏仁道:“我们没有追查他们必要,别追了。” “不,有些事,看来平淡无奇,结果却有意想不到得收获。” 夏仁一想,反正是要找小师哥,又没有一定去向,追就追下去,于是跟着一路盯下去。 那个迷错神君和喊魂秀士似向一座峰下奔,一路毫不顾及后面,虽然是黑夜,但两小和他们的距离并不远,只要回头留点意,以他们的功力,没有不能察出的。 再经过一段时间,前面忽然发出女子得声音问道:“神君和秀士到了?” “爱美、喜美,是我们!”这是迷错神君在急急招呼。 夏仁和舒义立即藏身,仔细注意前面,发现有两个灵活得影子闪了出来,双方一会面,又向前方奔出啦! 夏仁急急道:“跳跳鼠,那两个女子得名字你可记得?” “当然记得,她们是毒尾夫人得心腹侍女。” 夏仁道:“迷错神君和喊魂秀士居然和毒尾夫人搭上线了!” 舒义道:“依我看,他得师父尚未与毒尾妖妇有勾结,只是这两个家伙迷上了爱美和喜美。” 半个时辰后,迷错神君和喊魂秀士跟随二女走进一座山洞,只听迷错神君道:“你们将它用什么法子制住的?” 喜美笑道:“它们与你们两个是一样,居然也喜欢我们女人。” 喊魂秀士跳起道:“你们陪乌龟作那种事!” 爱美笑道:“你和迷错神君盯那两条毒龙时,临行不是说过,叫我们要不择手段?怎么,我们办成功了,又不愿意了!” 迷错神君带怒道:“你们已经和我俩要好过,岂可与乌龟作那种事。” 喜美格个格笑道:“别带醋味,我们是逗你得,我们整乌龟,不能要你们也成乌龟,快走吧!当时我和爱美在酒里加入独门迷药,将它们灌醉,以牛皮藤套住脖子,吊在洞内钟乳石上。” 喊魂秀士问道:“逼出万寻蛛网了!” 爱美道:“火烧它不怕,我的剑砍毛可断,居然砍不动分毫。简直无计可施,因此只有等你们来,设法逼出它们蛛网下落了。” 迷错神君道:“有这种事?” 喊魂秀士道:“它们现出了原形?” 爱美道:“不现原形,如何能吊上它,现出原形还能说话,它们说它们的大王就在附近,我们如不放它,将来要我们死得非常惨。” 这时两小听得十分清楚,大胆跟随,一直进了一座山洞,在一处钟乳石大洞中,只见吊着两只巨大无比得绿色巨龟,每只有十人围坐得圆桌大,脖子被吊,伸出来三尺长。 喊魂秀士朝两龟道:“神通仙师,事到如今,你们不交出万寻蛛网,那是死定了,只要交出蛛网,我们保证放你。” 龟口吐人言,真是稀有之事,忽听一龟吐人言道:“狗男女,你们无法要仙师的命,吊吧,把仙师吊一百年都没有关系,只怕你们活不到一百岁,仙师们过一百年是小事,不吃不喝一百年也不会死,何况我们大王必定找到这里来。” 迷错神君冷笑道:“那就叫你们吃吃本神君千斤重掌!” 迷错神君话说未完,突闻大龟道:“仙师身体可被山压,千斤重掌算什么,下手吧!” 喊魂秀士阴阴冷笑,猛提内劲,他既不推,也不扫,施展阴功猛按,在每只龟上连按数掌,那种功力,就算一座巨石也会按成灰粉。 大出以外,两龟居然发出笑声道:“小子!为何不推,怕把牛皮藤推断呀,再加劲按呀。” 迷错神君看到喊魂秀士又要下手,立即止住道:“秀士,别浪费功力,没有用的,它炼的也是阴功。” 喜美急急道:“诸位,这是无名野洞,武林人不会知道的,咱们分别去找师父,请老人家前来,一定有法子整死这两个家伙,不怕他们不交出万寻蛛网。” 喊魂秀士道:“也只有如此了,走,咱们分头去找。” 两小屏息暗藏,耳听四人如飞而去,一会,不见动静,舒义走出笑道:“他们真笨。” 夏仁跟着走出来道:“难道你有办法逼龟?” 舒义哈哈笑道:“我小时候最爱玩乌龟了,你玩过乌龟背苹果赛跑没有?” 夏仁点头道:“没有,不过那与逼乌龟交蛛网有什么关系?” 舒义道:“古人说,近山识鸟音,近水知鱼性,我玩乌龟玩多了,对乌龟的弱点一清二楚,去找根竹子来!” “要竹子何用?” 舒义道:“乌龟缩进头去,你打死它,它也不会伸出来,只有用竹竿捅它的屁股,保证它受不了。” 夏仁大喜,正要走,忽听两乌龟同声急道:“两位年轻人,千万别作那缺德事,我愿交出蛛网。” 两小闻言大乐,舒义哈哈笑道:“蛛网在那里?” 一龟道:“在我口中。” 只见一龟张口吐出一团拳头大的东西,夏仁奔出拾起,确见是一团网,不禁噫声道:“这能捉住一个人?” 舒义道:“既然是网,那就证明不假。“ 夏仁道:“这两个东西饶它不得,我还是用竹竿捅死它。” 舒义道:“留下来,看看那四个人请到他们的师父施展什么法子也好。” 忽听洞外有人叱道:“两师弟,为人要厚道一点,它即吐出蛛网,又无反抗之力,你们所说的都不近情理。” 舒义闻声惊叫道:“小师哥。” 外面走进了独孤苦何玉肤。 夏仁立将蛛网送上道:“小师哥,玉姐姐,蛛网如何用法?” 玉肤笑道:“你小师哥懂的施展。” 舒义道:“还有他们呢?为何不见来?” 独孤苦道:“我叫他们办事去了。” 舒义道:“巫家姐妹有人去救啦。” 玉肤道:“我们知道,啥东西老人带她们回西方去了。” 夏仁道:“啥东西老人到底是什么人?” 独孤苦笑道:“辈份比我们师父还要大一辈,详情以后再告诉你们,现在快把两龟解下来,放它们恢复人身去罢。” 舒义道:“放它,它会找老神通仙师向我们报仇的啊! 独孤苦道:“那是它们的事,快放了它们,我们好离开这里去办事。” 两小立将吊藤解下,忽见两乌龟落地即化成一团烟,霎时消失不见。 夏仁噫声道:“它们能化烟,但为何能吊住它们?” 独孤苦道:“它的脖子也是弱点,使它无法变化。“ 舒义道:“喜美、爱美会找毒尾夫人来,小师哥,你就在这里等着好啦!” 玉肤笑道:“毒尾妖妇如果这样随便现身,那你小师哥早就与她斗过好几次了,那妖妇不会来的。 要来的只有喊魂秀士师父‘驱魂道人’、迷错神君师父‘阴倒阳颠’,目前,你小师哥还没有闲功夫和他们打,走我们要在天亮时赶到波塔莫拉木山去。” 天也快亮了,四人向着西北方面一阵急奔,在路上,两小不担心遇上什么麻烦,有独孤苦同行,他们大放宽心。 因此,舒义嘻嘻笑道:“蹦蹦虾,不知那四个男女回去不见被吊的巨龟不翼而飞,他们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啊?” 夏仁笑道:“必定认为是老神通仙师救走啦。“ 玉肤轻笑道:“跳跳鼠,你怎么想到那种缺德办法,吓的两只乌龟情愿把蛛网吐出来呢?” 舒义哈哈笑道:“我从三岁开始喜欢玩乌龟,久而久之把乌龟的毛病摸的非常清楚。” 夏仁道:“这次我们太乐啦,治乌龟,揍蟹精,大获全胜。” 独孤苦道:“你们还吹哩!要不是啥东西救你们,只怕作了蟹精的点心。” 夏仁嘻嘻道:“小师哥,黑海来的三种巨妖,只有毒龙不知如何整它啦。” 独孤苦道:“在百兽门,称毒龙为三角虫,可见其最厉害处就是它的角了,我们慢慢想办法。” 在快接近波塔莫拉木山主峰时,夏仁跳起来叫道:“快看,右面那一群和尚好多呀,只怕有四、五十个,他们全力在奔向主峰啦。” 舒义道:“人多有什么用?” 独孤苦道:“全是天竺僧。” 玉肤道:“天竺以印度教和婆罗门教最大,其他小教多到几十个,我看那些和尚是来夺五彩舍利的。” 夏仁道:“那糟糕,胡媚仙现在那里?” 独孤苦笑道:“舍利已不在她身上,你急什么?” 舒义突然惊奇的叫道:“看那大群和尚后面,真是稀奇,四个和尚前后护卫,四个和尚抬一乘轿子。” 玉肤也觉古怪道:“从来未见过和尚抬轿子,里面一定坐着那群和尚的祖师爷,阿苦,你见过没有。” 独孤苦笑道:“听都没有听说过。” 舒义一拉夏仁道:“小师哥不好意思去查问,走我年纪小,和尚不在意,跟过去。” 独孤苦阻止道:“不可去,提防人家误会,到了地点,还怕不明白。” 夏仁道:“我们到此来到底为了什么?” 玉肤道:“不要问,一切到时自然明白。” 独孤苦向玉肤道:“找个地方作落脚处如何,当心有大雨。” “天黑加大雨,那的确是麻烦,可惜这波塔莫拉木峰四周百里没有市镇,连人家都不容易找到,你想到那去好呀?” 夏仁道:“只有找崖壁洞隙了。” 独孤苦道:“也好,那里有高崖?” 舒义道:“向左走,不过那是死角,前无通路。” 玉肤道:“目前武林正邪云集,只怕早被别人站住了。” 独孤苦道:“能找个四五人栖身之所就行了,马上恐怕会下雨。” 舒义带头奔高崖,绕了几个崎岖的暗道,回头道:“小师哥,往上走,是高崖顶端,在下走是高崖脚下,你说如何走?” 独孤苦道:“当然往下走,洞隙多半是在崖角下。” 舒义道:“那是深谷啊,非常阴森,只怕早被百兽门占住了。” 夏仁忽然道:“这时什么声音?” 玉肤噫叫道:“谷中有木鱼声。” 独孤苦领先向下奔,回头道:“那是大金刚祥禅,一定有高僧在与什么高手斗法。” 四人循声找去,到了谷中,独孤苦突然顿住了,轻声诧然道:“是个青年和尚。” 玉肤道:“我看他也不会比你大几岁。” 夏仁道:“他面对那个大岩洞,又没有看到东西?” “有东西是在洞内,你如何看得道。”独孤苦运起目力注视洞内。 玉肤看到和尚盘膝坐在地上,双目紧闭,面前却摆一把短小古剑,左手拿着一只金色木鱼,右手竟是以食指敲着,而不用木挝,不禁奇怪道:“和尚带剑已是一奇,用指头敲木鱼是第二奇,青年和尚道高是第三奇,这是何方异僧?” 独孤苦笑道:“你还没看到他更奇之处哩。” 玉肤道:“更奇?” 独孤苦道:“他以大金刚禅唱对敌,你认为是在施法?” “难道大金刚禅唱是‘音杀’,我不信?” 独孤苦道:“他以无震音杀,所以你不信。” 玉肤惊骇道:“音杀的最高境界。” 独孤苦道:“武功以有形炼到无形为最高,音杀以有震炼到无震为最高,这个和尚的功力,可以说已入化境了。” 夏仁道:“他背上背个黄布袋,里面不知装的是什么?” 独孤苦笑道:“出家人也要有行李呀!” 就在这时,忽见洞中行处一个童子,和尚见到童子,随即停止禅唱。 只见童子行近和尚道:“我谢高僧救我一难。” 年轻和尚哈哈道:“小棒槌,那妖龙逃走了。” 童子点头道:“由后洞逃去了。” 突听空中响起一声苍劲的大笑道:“师弟,你终于炼成功啦!” 由空中落下一个矮老人,夏仁几乎叫起来,但口才张开又忍住,强压声音道:“小师哥,他就是啥东西。” 独孤苦点头道:“我和你玉姐已见过,原来青年和尚是金木鱼。” 玉肤道:“你怎么知道?” 独孤苦道:“昨天你离开那一阵,家师指点过我,说波塔莫拉木峰将有奇僧金木鱼出现,又说他叫‘无依’和尚,是啥东西的师弟。” 舒义噫声道:“那童子不见了。” 玉肤笑道:“他不比你们两个小,你的口气太老了。” 独孤苦道:“啥东西和他师弟走了,我们快去那洞内避雨,马上要下大雨啦。” 四人进了洞,玉肤到处查,发现洞很深,忽然,她拾起一样东西叫道:“阿苦,这是什么?” 独孤苦一看,噫声道:“这是参王果!” 玉肤跳起道:“那童子是参仙!” 独孤苦点头道:“如没有金木鱼和尚,参仙必定落在‘千面老怪’毒龙手中。” 夏仁吓声道:“原来正邪双方云集波塔莫拉木,是为了夺参仙。” 玉肤在袋里拿出吃的分给两小道:“吃完了,你们到洞后去查查看,到底通往什么地方。” 两小吃完干粮,立即朝后洞查去,只感到洞道到了十几丈后,即陡然向上,及至走出洞口,发现竟在崖上。 舒义道:“千面老怪原来是从这里逃出的。” 夏仁不作声,似已看到什么,伸手把舒义拉着藏起。 “你看道什么了。”舒义轻声急问。 “绿衣女娃,黑衣童子。” 舒义惊异道:“那里?” 夏仁伸出头,指着侧面道:“朝这里来啦。” 一个绿衣小姑娘和一个黑衣童子,表情在蒙蒙的细雨下看不清楚,但行迹匆匆的走了过来,但到两小面前不远,就吃惊的停住了。 夏仁似知道他们的来历,干脆现身道:“你们不要怕,我不是要捉你们的人。” 听到声音,又看到了夏仁和舒义,发现也是两个童子,那黑童壮胆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夏仁笑道:“我号‘蹦蹦虾’夏仁,他号‘跳跳鼠’舒义,你们可是黑千岁和雪姑子吗?” 绿衣女忽然高兴道:“你们师父是‘地仙子’和‘仙驴客’,真吓死我了。” 舒义道:“这山上武林云集,百兽门人又到处都是,你们还不躲起来,这样走着多危险,原来你们已见过我们师父。” 黑衣童子道:“令师等还救过我们一次,他们正在和捉我们的邪门打斗。” 夏仁急问道:“在什么地方,与什么人打斗?” 绿衣女孩道:“是五个百兽门人,但不知仿的什么兽功,现在一座谷中,此去有十几里,我们是来找小棒槌的。” 舒义道:“小棒槌刚刚被一个名叫金木鱼的和尚救走了。” 黑童向绿衣女孩道:“那一定回‘无尘洞’去了,我们快去。” 绿衣女孩向夏仁舒义道:“对不起,我们要去找小棒槌。” 夏仁道:“可惜我们不能护送你们,希望一路小心,不要遇上坏人。” 两小目送他们去还,立即转身要入洞,但忽见两个如电的影子穿过蒙蒙细雨,不由大惊,舒义道:“快追。” 夏仁一把拉住道:“追个屁,他们比我们快多了,那种身法只有我们师父才追得上。” 忽听独孤苦得声音道:“快随我来。” 独孤苦和玉肤不知什么时候从侧面石走出。 “吓,小师哥,你们看到黑千岁和雪姑子了。” 玉肤道:“少说话。” 独孤苦和玉肤带两小不是去追空中得影子,而是紧紧朝着黑童和绿衣女孩的去向走,夏仁觉得大出意外道:“小师哥,这是干啥?” 玉肤道:“空中影子转了向,你明白嘛!” 两小还是不懂,但忽听独孤苦道:“玉肤,前面影子很淡,除了大主教就是无相幽精。” 玉肤道:“后面是个尼姑,那又是谁?” 独孤苦道:“是天竺诸教的灵魂人物,你们不是见到大群天竺和尚后面那乘轿子,轿中抬得就是她。” 玉肤骇然道:“这又是谁告诉你的?” 独孤苦道:“是绝尘神尼传音给我,她老人家说,那尼姑号大佛姑,是警告我要小心,大佛姑的佛理已经走入魔道。” 足足绕了半座山,独孤苦突然停住向玉肤道:“前面是什么所在?” 玉肤道:“十里黑松林,是波塔莫拉山最神秘之区,怎么啦,发现什么了?” 独孤苦道:“里面打开了,不知是什么人动手。” 忽然有人在后面追上道:“公子,由左侧进入,注意一群中年妇人。” 大家回头一看,原来是胡媚仙、胡艳仙姐妹。 玉肤噫声道:“你俩姐妹落了单?” 胡媚仙道:“翔天、蓝羽、金鬃由另一面进了黑松林。” 独孤苦道:“那群中年妇人怎么样?” 胡媚仙道:“里面有公子仇人毒尾夫人,但无法认出来。” 玉肤道:“那里来了大群中年妇人?” “是毒尾夫人从须弥山请来的。” 玉肤大惊道:“寡妇谷中七十二寡妇。” 胡媚仙道:“只被请到三十个,还有四十二未到,她们全炼了邪功和飞剑。” 玉肤向独孤苦道:“这怎么办?你不能见一个杀一个,就算不管一切,也不见的能杀到那阴险狡猾的毒尾妖妇。” 独孤苦叹声道:“我怎能乱下手,只好慢慢留心了。” 夏仁急问胡媚仙道:“黑松林中已经大打开啦!那是些什么人?” 胡艳仙接口道:“‘三奇婴’的藏身处,就在黑松林内,有座石山下,有个天然神秘奇异洞,名叫‘无尘洞’。目前林中无分正邪武林和百兽门,正在全力搜查,打斗是各怀鬼胎,遇上就想制住异己,目的在除掉一个少一个争夺,但并未拼死硬斗。” 独孤苦道:“八成是各凭暗袭了,这下死亡更多了。” 胡媚仙忙向妹妹道:“艳仙,无尘窟是你发现的,快领路,先到该处守住为上。” 独孤苦点头道:“三奇婴只有逃得快,但无抵抗力,这种天地之灵,不能让邪门毁掉。” 胡媚仙道:“公子,我和妹子的后面,始终觉察出有人跟踪,但一直无法看到。” 独孤苦道:“也许是试探你们,因为你曾藏过舍利子。” 胡媚仙道:“现在不见动静了,也许发现了公子你。” 独孤苦摇头道:“我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一行六人,经胡艳仙领进黑松林内,转了不知多少林隙才到达一座小石山上面,大家一看,总共还不到一亩,高也不过七八丈。 玉肤轻声道:“入口在那里?” 胡艳仙道:“封闭了,其实不封闭也只能容一人爬进去。” 独孤苦道:必定很隐密,不用问了,我们就坐镇在上面,乌云过去了,大雨不会下来,大家注意四面八方的动静。“ 胡艳仙建议道:“这座黑松林太大,又是位于波塔莫拉木半山之间,绕山十几里长,上下七八里宽,这是中心区,坐守不是办法,最好派出去观察。” 独孤苦道:“我们主要是保护三奇婴呀。” 胡媚仙道:“那也得看动静,难道一年没有人来,我们就坐守一年?因为这地方八成还没有外人知道。” 玉肤道:“你的意思呢?” 胡媚仙道:“一方面把翔天夫妇和金鬃接来,同时看看动静。” 夏仁道:“我与舒义个子小,由我们两个分头出去如何?” 胡媚仙道:“不,你们两个不老实,遇事沉不住气,由我带艳仙去。” 独孤苦点头道:“不可分开,也不宜走的太远。” 胡家姐妹同意,立即离开小石山悄悄而去。 两姐妹走还不到一杯茶,忽见另外一方出现三个人,夏仁跳起来道:“金鬃和翔天夫妇找来啦!他们似不知我们在这里。” 独孤苦笑道:“胡艳仙发现三奇婴秘密,似未告诉他们!”说着站起来招呼。 金鬃抢先走近独孤苦道:“公子,不好了,经头儿听说落在一群须弥寡妇手中。” 独孤苦大惊::“不可能吧?我们守在这无尘窟石山上没有动。” 翔天抢近道:“小棒槌是在来此之前的路上失踪的!” 玉肤忽然过去道:“阿苦,我听到石山下有人说话,据夏仁说,那是黑千岁的声音。” 独孤苦道:“说什么?” 玉肤道:“小棒槌参仙没有来到无尘窟,窟内只有雪姑子和他,这证明小棒槌确是失踪了,这怎么办?” 翔天道:“现正和一群天竺和尚展开混战,起因八成是争夺小棒槌。” 独孤苦冷静一下,向玉肤道:“这是怎么办,这里不能不守,分开又怕力量不足。” 忽见舒义奔到叫道:“可以大家去了。” 独孤苦噫声道:“你这是什么话,黑千岁和雪姑子谁来保护?” 舒义向大家招呼道:“你们全来。” 大家见他神秘兮兮,一齐凑近。 舒义递交独孤苦一只不大不小的包包道:“小师哥,这是雪姑子和黑千岁的主意,要请你背在身上,别人不能背。” 独孤苦惊奇道:“这又是什么名堂?” 舒义轻声而神秘的向大家道:“是它们化成原形了,包包里就是包着它们,这证明它们信任小师哥。” 玉肤惊奇道:“有这种事?” 舒义道:“刚刚是它们把我接进窟内,包包也是我打好的,那还有假。” 独孤苦接过,小心背在背上,立向大家道:“翔天带路,大家注意听,在未明白小棒槌在什么确实地方,大家不可出手。” 玉肤道:“谁还不听你的,走罢。” 走出不到半个黑松林,忽见胡媚仙姐妹追上道:“公子,一个半透明怪人已经和天竺异装青年女子打上了,双方功力高的可怕。” 玉肤急问道:“在什么地方?” 胡艳仙道:“离开寡妇群和和尚群混战处不远。” “噫,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玉肤望着独孤苦,盼望在独孤苦给她答覆。 独孤苦抬头望着林空。 翔天却望向金鬃。 “看我干啥?公子都想不出理由。” 独孤苦忽然收回眼光向大家道:“那个半透明的人,我想你们都料得到,那是无相幽精‘晶晶道人’,也就是水晶老怪,问题是他为何与天竺诸教之神女动手?” 蓝羽插嘴道:“水晶老怪一定投靠毒尾夫人了,因为那群寡妇是毒尾请出来的。” 独孤苦道:“我很清楚,无相幽精不会受毒尾利用……对了,无相幽精有心助寡妇群的用意也在小棒槌,但他在放手杀害天竺僧时,却被天佛姑接下拼命。” 玉肤道:“那快走,我们的重点放在寡妇群,不知小棒槌是不是落在寡妇群手中。” 蓝羽道:“八成没有问题。” 独孤苦道:“我担心的是,毒尾夫人可能混在寡妇群中。” 翔天道:“公子怕小棒槌已经落在那妖妇手中?” “那却是我的意思,不过目前尚未到她手中,否则和尚和寡妇两方就不再混斗了。” 胡媚仙道:“大家对寡妇谷的情况不了解,她们并不是一个鼻孔出气的,相互之间人人都不信任,这一战完了,她们之间还有内争。” 独孤苦道:“这是为何?” 胡媚仙道:“她们只是在同一谷修炼,并无组织,对外的时候,只要相互之间没有私利存在,那是如同一门,一有私利,马上闹开,小棒槌如在她们之一手中,这战完了,马上就会争夺。” 玉肤道:“这样说,毒尾请她们出来,根本不会听毒尾的调度?” “正是这样,她们出来是为夺舍利和三婴。” 走近斗场,根本看不到全局,只见黑鸦鸦的打斗在松林中进行。 胡媚仙道:“公子,那半透明人和天佛姑在西面。” 独孤苦道:“大家分开,不要太远,人人注意各个夫妇人的动态,提防那真正得到小棒槌的女人偷偷开溜。” 翔天道:“那不容易,四面八方都有人袖手暗察,只要有一个落单就会被截住。” 独孤苦道:“有道理,我能想到的别人也会想到。” 夏仁悄悄向舒义道:“我们在大众面前是孩童,可是我们武功不是孩童,假设我们两个夺了小棒槌,那在大家面前有多露脸呀!” “蹦蹦虾,你这个梦是很美,要知道,梦的实现往往百不得一啊!” 夏仁作个鬼脸道:“走!向北面,我看所有寡妇和天竺僧的功夫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所有的人,未经安排分成四批,独孤苦只带着金鬃王绕向西面,边走边看,举目林中,凡映如眼帘的,都是一个夫人和一个僧家。 翔天轻声道:“这些寡妇的功夫似都比和尚高。” 独孤苦道:“我真不懂,须弥山怎么有个寡妇谷呢,难道一个个真是寡妇?” 翔天道:“货真价实,男人去了寡妇谷,不是死在里面,那就只被赶得夹着尾巴走,以前,武林中却有不少自命长的像个人模人样的,武功也不错得家伙,存心想到寡妇谷动动歪歪脑筋,可惜他们一去,不久就在江湖中除了名啦。” 独孤苦到:“这中间一定有某些原因,难道每个去寡妇谷都死了丈夫,又都是有武功,是谁引进的?” 翔天到:“不是引进,而是被一个名为老寡妇带去的,有些本来就有武功底子,有些根本没有武功。” 独孤苦到:“没有武功的女子,到了谷中有人教导?” 翔天到:“教武功的就是谷主,那也是一个老寡妇,凡到谷内的女子,只要是真寡就好,除了不嫁人,其他毫无约束。” 独孤苦笑道:“这真是江湖上一个怪去处,听说都炼成了飞剑。” “不错,但各有层次深浅不同。” 独孤苦道:“以现在我们件到的已经有十几个和天竺僧动手的了,最大的似超过五十岁,最年青的看来只有十几岁。” 翔天轻笑道:“十七、八岁嫁人,死了丈夫的多的很。” 独孤苦道:“难道没有一个想第二春的?” “有,那必须脱离寡妇谷,而且一旦被抓到就是惨死。” 独孤苦忽然一顿,急急道:“快看那一堆,三个和尚夹攻一个女子。” 翔天道:“那寡妇看来不到三十岁,虽处下风,其剑法真狠。” 独孤苦不动,翔天又笑道:“公子难道想抱不平?” “翔天,那三个和尚太不像出家人了。” “公子,千万别存相助之心,寡妇们情愿死在敌人的刀剑之下,也不愿有男子去帮助的。” 独孤苦尚未作决定,忽见侧面又冲出四个女人。 翔天笑道:“公子,解决你左右为难,你看,那四个寡妇不是来助阵了吗!” 独孤苦道:“我们走。” 二人由树隙一路看去,突见地面躺着一个女尸,翔天道:“公子,这死的也是寡妇。” 独孤苦忽从女尸手中拿过一张白布,布上有血字,字虽不多,但他看来直皱眉头。 “公子,你能起死回生,要不要救她?” 独孤苦叹道:“人死了,只要精、气、神有一样未散,我确是能救,可惜这女子在以血写完布上几个字后,精枯、气绝、神散,就是真正大罗金仙也无能为力了。” 翔天道:“布上写的是什么字?” 独孤苦将布条递与翔天,摇头道:“我看不明白,句子不连贯,你看吧。” 布条上写道:“谷主……是……的,大家……小心……当……” 翔天惊骇道:“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苦道:“留下来,等大家齐了,慢慢参悟。” 翔天道:“布条上的字,只有一点很明白,那时死者有心留给其他寡妇的,绝对不是留给外人。” 独孤苦道:“谷主是指寡妇谷谷主,那个神秘人物,我正想了解她是什么人物。” 二人又走了一段更密的黑松林,忽听前面打得更猛。 翔天道:“是两个非常高手在搏斗。” 二人悄悄摸过去,忽见蹦蹦虾、跳跳鼠、玉肤、蓝羽、金鬃、胡家姐妹都在偷窥。 玉肤看到独孤苦,立即抢先接近,悄悄道:“阿苦,看清楚没有?” 独孤苦道:“那个半透明的大汉定是无相幽精。” 玉肤点头道:“没有错。” 翔天道:“那个老太婆呢?” 玉肤道:“你看她后面那群女人就明白!” 独孤苦道:“那是一群寡妇……啊,我明白了,那是寡妇谷的谷主。” 这是大家都走近,金鬃道:“他们打了很久了,但双方都没有出奇招。” 独孤苦道:“各有保留的目的,在试探对方的虚实,这是武林人的修养,也是经验,不过也不尽然……有时各怀奸诈。” 翔天道:“刚才那块血书的布,要不要交与寡妇们?” 独孤苦道:“交给她们?只怕也看不懂,留下来我还要研究。” 夏仁道:“无相幽精作势要走了。” 独孤苦急急道:“玉肤,你带媚仙姐妹和金鬃绕左面,我和翔天夫妇加夏仁、舒义,从右面绕过去,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脱梢。” 玉肤道:“盯寡妇谷主作什么?” 独孤苦立叫翔天道:“你把那白血布给她看。” 说完,立即带着他的一批绕出。 翔天拿出白布血书交与玉肤道:“姑娘,我们边走边看。” 玉肤似也看不懂,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翔天轻声把血书来处说了一遍,玉肤噫声道:“阿苦拿人家的东西伤脑筋,这又为了什么?难道与我们有关?” 翔天摇头道:“我也是姑娘的看法,但公子非常奇怪。” 绕了一大圈,这是胡媚仙急急道:“快看那群寡妇。” 蓝羽噫声道:“她们成一线奔走,后面又不见她们的谷主。” 玉肤道:“要不要盯下去?” 胡媚仙道:“你带翔天夫妇和金鬃照公子的计划继续绕过去,我和妹子盯这批寡妇。” 玉肤道:“小心点,我们虽与寡妇谷没有过节,但也防着点。” 胡媚仙道:“五彩舍利早已交还了公子,我已没有了责任,盯一段路如没有什么发现,我们就回头。” 金鬃道:“别说轻松话,也许小棒槌就落在那批寡妇之中。” 提起小棒槌,胡媚仙立即招收妹子道:“艳仙,我们快追。” 那批寡妇一直奔个不停,胡媚仙姐妹有金鬃一句话,生怕小棒槌确是落在寡妇手中,于是不敢放松,也一直追下去。 不知追了多少时间,天都放亮了,胡艳仙道:“姐,她们要道什么地方,为何一刻也不停?” 胡媚仙突然道:“不好!那批是什么人,由侧面全力追了过来?” 胡艳仙吓声道:“我们不认识。” 一批黑影奔势如电,数数有十五个之多,其中已有向寡妇发出喝叱之声。 胡媚仙突然一把拉住妹子道:“我们慢点,别遭池鱼之殃。” 那群寡妇好象也有十几个,这时似已察出形势不对,立即停身,其中一个娇叱道:“你们是什么人?” 忽见一个老人走出人群嘿嘿笑道:“老夫乃神法教主,婆娘,留下参仙可保命。” 那妇人大怒道:“老混蛋,谁说小棒槌在我们这里?” 神法教主阴笑道:“不管在不在,凡是寡妇谷的寡妇,一个也休想脱身,只有交出小棒槌可保命,否则一群也是死,一个也不留。” 那妇人大怒道:“老混蛋,你认为我们是只懂洗衣煮饭的!” 她说完挥手道:“姐妹们,大家上。” 寡妇们一色是长剑,这时一齐出鞘。 神法教主也挥手喝道:“不要活口。” 双方一触即发,霎时杀作一团。 胡艳仙看势噫声道:“寡妇人人能战。” “妹子,别忘了,她们炼成了飞剑,不过神法教主这面也很强,人数也多两个。” 胡艳仙忽然大打冷颤,心中一惊,叫道:“姐,我好冷!” 闻声回头,胡媚仙看到妹子全身发抖,大惊道:“你中了什么人的道?” 她霎时意识到不对,但自己也感到全身寒冷难禁。 突然一声尖笑起自后面,突见一个老妇和一个青年行出。 胡媚仙认出老妇就是刚才所见的寡妇谷主,而青年竟是‘驱魂道人’之徒‘喊魂秀士’,她简直不明原因道:“谷主,为何暗算我姐妹?” “哈哈,说来话长了,胡媚仙,将五彩舍利交出来。” “谷主,那你找错了,舍利不在我身上。” 老妇阴笑道:“神狼公子为了救三英洞,施展调虎离山计,把舍利交与西狐巫娇、巫柔姐妹,然而又怕无相幽精不知,于是叫你姐妹作戏去抢,神狼公子的巧计是不错,算他替三英洞解了危。” 胡媚仙冷声道:“谷主,你调查得真清楚。” 老妇哈哈笑道:“不如说,老娘比你狐狸还精。” “不,”胡媚仙坚决道:“比你更精的是神狼公子,他已将舍利收回去。” “小狐狸,不必撒谎,用心机?哈,在老娘面前毫无用处,你要看清情势啊,你们姐妹的元神已被老娘施出‘古僵尸大法’锁住了,老娘随时可以取你们千年丹元,拨你们狐毛,你再大的变化也逃不脱了。” 胡媚仙突然觉出一阵心烦,不禁大吃一惊,可是她还是沉着强忍,一咬牙,装作不理,但她妹子却骇叫道:“你炼成大主教的古僵尸大法?” 胡媚仙道:“妹子,难道你不明白,她不是寡妇谷主,也许谷主被她害死了。她是冒充谷主的毒尾妖妇。” 胡艳仙豁然道:“你早看出了,她冒充谷主才能统率七十二寡妇。” 老妇阴笑道:“不愧是狐狸。”

矮老人道:“你很精明,我老头子指的狐丹是炼得年载久,其实超过五百年的元丹他都要,他凭着‘聚妖法’可以收取各种元丹。” 独孤苦道:“此人不除,不知有多少百兽门人遭殃,但不知他与大主教是如何搭上的?” 矮老人道:“互相利用,小子,你老是瞎摸没有用。不在乎五彩舍利也不行,报仇重要,夺取舍利也重要,我老人家要走了。” 独孤苦送走矮老人后心中起疑。忖道:“听他口气,他又似已知道我的来历了,他是故意不认我这个师侄呀?” 洞里已大起变化,那是玉跌得独孤苦的指点后,以无量天光指连连成功,地面上已经倒下十几匹狼尸和猿尸。 独孤苦一看,他正想出动助阵,但突见左侧岩石中冲起一道绿光,不由大惊,不禁愣住了。 “孩子,那是‘三命怪婆’,你可要小心。”一个老太婆飘然落下。 “白令婆婆!”独孤苦一见叫出口。 “孩子,请你随老身来!” “婆婆,去那里?” 白令婆婆道:“你不是想除掉蛮荒天王?” 独孤苦大惊道:“杀什么人?” 白令婆婆边走边道:“五个山魁!” 地仙子提醒独孤苦,五彩舍利可能落在山越身上,现在白令婆婆又说蛮荒天王正在杀山魁,独孤苦吃了一惊,急急跟在后面追问道:“婆婆,在什么地方?” “孩子,别性急,到了你就明白,那是一座古洞内。” 经过三四座小峰,白令婆指着道:“就在森林后面!” 独孤苦领先奔出,回头道:“婆婆,见到时,请你老替晚生押阵。” 经过森林,当面是座绝壁,白令婆道:“孩子,他的百灵聚妖掌非常古怪,能卸去对手功力,你要当心,别正面出手。” 独孤苦点头道:“你老放心!” 老少在几句话的时,同时扑近洞口,但白令婆突然叫道:“不好!” 独孤苦一看地面有四具山魁尸体,立知白令婆之意,沉着道:“婆婆你说五个山魁,但这只四具,一定逃脱一个啦!” 白令婆婆一想急急道:“蛮荒天王也许未得手,我们快找那一个。” 老太婆急什么?独孤苦心中有数,忖道:“她也明白五彩舍利是落在五山魁手中啦!” “孩子,快,快向北追。这里有线索。”她指地面的砂石,独孤苦看出一路赤脚踏过的足印,随即再跟着追。 追了一个时辰,独孤苦嚷声道:“这是离开山区啦!” 白令婆婆停下想道:“前面是腾格里湖了,难道那山魁被迫到腾格里湖去了?” 老少正在不知如何之际,忽见前面奔出两条黑影,独孤苦一见,不禁大叫道: “翔天、金鬃,我在这里!” 两条黑影闻声,忽又回过身来,只见确是翔天和金鬃。 “孩子,这一狮一雕竟是你收服的。” 独孤苦笑道:“不是收服,是他们自愿跟着晚生。” 翔天抢先奔到,见面就叫道:“公子,湖边有场大斗,‘蛮荒天王’和‘驱魂道人’已打得难分难解。暗中还有‘界外孤僧’。 “阴倒阳颠’、‘三命怪婆’。看情形都在存心等结果。“ 金鬃道:“另外一面我发现还有‘万世歹魔’、‘万里浪魔’。 “万古心魔’等等。“ 独孤苦急问道:“湖边有没有一个山越尸体?” 翔天道:“公子如何知道?真是有个花山魁被打死。” 白令婆婆道:“东西到了蛮荒者番手中了!”她这时不等独孤苦,单独冲出,直扑腾格里湖! “公子,婆婆怎么了?” “翔天、金鬃,我们快去腾格里湖,五彩舍利已到了荒天王手中了。” 一到湖边。立见蛮荒天王正与一个老道打得如风狂雨暴一般,独孤苦正要接近,但被一个声音轻轻唤道:“到这里来!” 独孤苦闻声即知是矮老人地仙子,急带翔天、金鬃走过去,一睹面,地仙子就向独孤苦道:“小子,别参加糊涂大战。” 独孤苦不懂,骇然道:“什么是糊涂大战?” “小子,五山魁的花山魁被蛮荒天王追到湖边打死,但我老人家在暗中看得十分明白。蛮荒天王并没有在花山魁身上拿到什么玩意,可是那驱魂道人却没有看到,他一到,只看了花山魁一眼,立即向蛮荒天王采取攻击。“ 独孤苦轻笑道:“蛮荒天王背上黑锅啦!” 地仙子道:“四面八方来了大批,今晚有戏看。蛮荒天王那怕是取胜驱魂道人。第二个又会接上,除非蛮荒天王被打死,否则他休想喘口气。” “那就怪了,花山魁既然没有找错人。错在他追上花山魁之前没有看到花山魁甩了一件东西在湖中。” 声音停,又走出一位矮老人,独孤苦一见,惊喜忖道:“二伯仙驴客!” 地仙子笑道:“老二!你比我先到!” 在天色还黑暗之际,仙驴客向地仙子道:“大哥,我们找个地方才行。花屹姥甩东西的地方,我们要瞄得清清楚楚,现在下湖去不适宜呀!” 独孤苦道:“两老请去那湖岸高崖上去,晚生就在这里监视。” 这时湖岸上的打斗更加猛烈,翔天轻声道:“那两位老魔至今尚未拿出压箱底的东西出来。是都在保留实力。” 独孤苦道:“环伺的人多,他们不能不顾虑。” 金鬃突然跳起道:“不好,有人偷偷的溜下湖去了。” “是谁?” “一个中年人,他本来藏在湖岸树上。” 独孤苦急急奔出,他也顾不得被人看到。 金鬃和翔天紧紧跟上,但才到湖岸,突然见一个老人横身挡住喝道:“小子,你们要作什么?不许动!” 独孤苦一看是阴倒阳颠,冷笑道:“左前辈,原来下湖的是你手下。” 阴倒阳颠嘿嘿笑道:“不错,小子,你知道又怎么样?” 独孤苦运功于掌,哈哈笑道:“前辈的‘反极神功’只怕挡不住我。” “小子,你有道大的道行,竟敢在道爷面前夸下海口,放手吧!道爷送你去极乐世界了。” 独孤苦回头向翔天、金鬃道:“注意湖面!” 翔天会意道:“公子放心,除非他不上岸。” 阴倒阳颠忽见独孤苦双手有点不对,立即猛提神功,大喝道:“是老…” 独孤苦不等他叫出“老狼王”三字,右掌急吐。一股紫色劲气如箭射出。 阴倒阳额双掌硬对,但一接触,只见他面如血红“嘭!”的一声,蹬蹬蹬后退三步。 “独孤苦身子摇了摇,冷声道:“道长,得罪了!“ 了字一落、“左掌又要发出,但突听湖岸人声大叫:“他死了!“ 独孤苦闻声收手,立向湖面看去。 “公子,那人在湖底遭到暗算了!”翔天靠近急说。 “阴倒阳颇似知手下出了事,回身扑到水边。 水面上浮出一个尸体,岂知就是下湖中年,阴倒阳颠飞身把尸体抱起。脚点水面,人又上了岸,而且把尸体带了上来。 金鬃急急道:“面目全非,又少了一条手臂。” 阴倒阳颠察看之后,面色难看已级,同时只见他似很茫然,显然,他不明白手下是如何死的。 这时四面八方都有人围上,人人注意死者,却把敌意全不顾了。 独孤苦看到第一个接近阴倒阳颠的是界外孤僧,只见他嘿嘿笑道:“道兄,这是怎么一回事?令徒之死,似不是人为的。” 阴倒阳颠吼声道:“野和尚,别说风凉话,老夫马上自己下 去。“ 他还未动,突见人群中跳起数条黑影,“噗通”、“噗通”全向湖中跳。 金鬃急急暗向独孤苦道:“公子,让我下去!” “不!再等一会!” “公子,为何要等?”翔天低声问! 独孤苦道:“这湖中藏有水内灵异,你看看尸体,那是被巨口所咬。” 翔天道:“‘金鬃是这一带常客,金鬃,难道你不明白?” “老魔,咱老金可是陆地的,你是天上的,你都不知还问我?” 独孤苦忽然道:“快到那面,玉肤她们全到了!” 只见王肤领着五个少女全到了湖岸,一见独孤苦三人赶去就问道:“湖中出了什么?” 独孤苦轻轻告诉她,之后问道:“那批妖物怎么样了?” 玉肤道:“解决了一大半,其余的都逃了,阿苦,你见见这四位姑娘。” 独孤苦笑道:“早知道了,只差没有说话。” 胡媚仙道:“天快亮了,大家找个地方坐坐,马上又有死人浮出啦!” 玉肤道:“姑娘听到了什么?” 胡媚仙道:“湖中一条巨迹一条巨鳗,一尾巨站,估计也有七八百年了。” 独孤苦啊声道:“我看蛮荒天王徒弟的伤口,一定是胡姑娘所说的三物之一,但为何突然攻击人类呢?” 金鬃跳起道:“它们也在抢五彩舍利,甚至被其中之一得到了。” 玉肤道:“它们阻止人类去抢!” 独孤苦道:“很可能<<<<” 话未说完、湖岸又起喧哗声啦!大家立向湖中看,只见在曙光照射下、湖面上又浮出数条尸体。 独孤苦忽然道:“有一个逃上岸,翔天,你和金鬃过去瞧瞧。” 翔天不等金鬃,首先冲了过去。 独孤苦向大家道:“无论武功玄功,在深水里难以发挥百分之百,不会水功的人,到了水中,还不及一位渔家,希望大家不可轻举妄动,与其抢先下水,”不如等待时机。“ 玉肤道:“那要等到什么时机?” 独孤苦道:“放眼看湖岸,有多少老辈人物都不急燥,他们也在观望,我想山部份似在等到最后才采行动,另外一部分似存心等别人得手上岸才展开争夺,那就是时机。” 这时只见金鬃和翔天回来,独孤苦急问道:“那上岸之人说出什么?” 翔天道:“只说几句话就咽气啦!” 蓝羽道:“老魔,别停,说下去!” 金鬃道:“那人是万世歹魔的首徒,只说是‘鳗’,‘十几丈’……‘三 ’字一落就断气了。” 独孤苦向胡媚仙道:“正合姑娘所说了,还有两种尚未出现。” 胡媚仙道:“在这时候,我们正好合计合计,到时如何行动?” 独孤苦指着湖岸道:“这一面大半是悬崖,崖脚深入水底,其深又知多少,在水里部分,必有无数水底岩洞,鳗、贴、鲤的修炼处无不是在岩洞中。在洞外都不易对付,何况是水底洞内。” “湖姑娘,这一场水底大战可真不容易,合计算是白合计,毫无绝对把握,还是我那句话,等时机。先看在场的各路老辈。“ 翔天急急道:“万世歹魔和蛮荒天王都跳下水了。” 独孤苦笑道:“弟子被害,他们沉不住气了。” 胡媚仙一拉妹子道:“你的水功高,艳仙,你下去观察,但不宜出手。”胡艳仙道:“我没有带水衣?” 玉肤道:“我陪你下去,以真气护体就行了,要水衣作什么。” 胡艳仙道:“这一带湖水深达二三十丈,只怕在深水中呆不久。” 独孤苦道:“只要不打斗,‘没关系,下去不要呆久了。” 二女发动真气,悄悄的溜下水去,“但突然觉得深水处湖水激 荡翻腾。胡艳仙靠近五肤,急打手势,意似有变。 玉肤点点头,领着再向下沉,但下面水涌更激。 在岸上的人,这时都在注视湖里,有人发出惊叫道:“湖水翻滚啦!” 金鬃指着湖面道:“八成是蛮荒天王和万世歹魔与灵鳗斗开了,湖水如同海涛。” 独孤苦笑道:“在陆地,他们算得上顶尖高手,到了水中,无法施展,成功的希望太少了。” “快看!蛮荒天王露出水面啦!”这是巫娇的叫声。 蛮荒天王在水面呼吸一口又下水去,接着万世歹魔也照样,岸上其他老辈这时都纷纷下水了。 独孤苦看了一会向大家道:“灵鳗遭遇围攻,必定会潜入洞隙,玉肤和胡姑娘如何还不上来?” 翔天道:“看声势,水里绝对不止一条灵鳗。 金鬃大叫道:“快看,湖水变黑啦!” 独孤苦道:“这是把湖底污泥搞翻之故,水一浑,下去之人更不利。” 忽见胡艳仙一跃上岸叫道:“不得了,下面有十几条巨鳗。 其中一条长达十几丈,其他的最少也有五六丈。“ 独孤苦问道:“玉肤呢?” 胡艳仙道:“玉姑娘还在远远的看,现在下面一片黑。” 说话间,看到玉肤跃出上岸,她向独孤苦道:“悬崖深入湖底约二十几丈,壁上怪洞无数,这面石壁全是鳗案。” 独孤苦道:“各路武林愈来愈多,我们在此已不适宜,大家得找个地方才行。” 巫娇忽然看到什么,面色显得异常紧张,她单找胡媚仙俏声道:“我们的共同敌人来了。” “在什么地方?”胡媚仙同样紧张起来。 巫娇一指湖岸人多处道:“刚才在那里出现了一下又隐去啦!” 玉肤靠近胡媚仙,闻言急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巫娇道:“透明人,也可以说,没有五脏的怪物。” 玉肤惊奇道:“那有这种事,你们都怕他?” 胡媚仙道:“我和巫娇联手都吃过败阵,这是白天,还能看到淡淡的透明影子,其他时间连影子都没有。” 玉肤道:“有隐身法不为奇呀!” “不,那不是隐身法,那是天生的。”巫娇立加解释。‘蓝羽也听到了,拥到她身边道:“媚仙,。你们为何不能胜他?” 胡媚仙道:“最可怕的是,我们都发出元丹,但元丹攻击到他身上,不但不能伤他,反使我们元气受震。” 玉肤急急走向独孤苦。立将二女所说告诉他。问道:“那是什么魔头?” 独孤苦正全神注意湖面。闻言一愣:“有这种群!” 玉肤道:“你也不明白?”_独孤苦摇头道:“哦不但不知,连听也未听过!” 忽见胡媚仙和巫娇奔了过来急急道:“那透明人下水去了。” 独孤苦立感有点不对,急向王肤道:“快去告诉大家,任何人不得下湖去,我到那崖上请问二老一下,问问那透明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玉肤道:“你带翔天去,不要单独行动!” 独孤苦同意,带着翔天先退入后面林内,然后绕道转向高崖,但走不远,耳听一个声音传来。 翔天急急道:“是老仙长!” 独孤苦当然辨出是他师父的声音,立即奔出去,只见老狼王坐在一株树下。 “师父,你老人家为何来此?” “苦儿,为师带你见见三位长老。” “咦?师父,一定是大伯和二伯,我见过了,但未相认。” “不是的,这三位长老曾经对为师相助过,我要你助他过一大劫。” 独孤苦惊奇道:“是百兽门!” “对,他们就是腾格里湖修炼士,目前在湖中御敌的是这三位的妻子儿孙。” 这真是大出独孤苦意外,急问道:“师父,你老要徒儿帮助他们保住五彩舍利” “ 老狼王慈祥的笑道:“得五彩舍利即成仙的传言并非事实,得者能修成正果是真,然而为师不是要你替他们保护五彩舍利,而是保护他们不遭劫。” 独孤苦不懂,睁大眼睛! 老狼王只笑笑,却向翔天道:“老雕王,你已有八百余年道行了,可曾知道‘ 无相幽精’这个非灵界的灵界怪物?” 翔天急急欠身道:“老仙长,翔天一点不知。” 老人道:“这东西是水晶之精,是在须弥八宝洞之水晶洞成气的,全身刀剑不入,又不能施元丹攻击。 可以说,除了苦儿的‘大修罗佛眼’之外,什么玄功武力都无法克制他,他现在一方受了毒尾妖妇挑拨,一方面又要夺五彩舍利。“ 独孤苦跳起道:“他已在湖岸现过身,现在下湖去了,胡媚仙说他是透明人。” 老人道:“旧前他尚未打到三英洞,但迟早会查出来。” 独孤苦道:“师父,只许我一人去三英洞?” 老人笑道:“你有多少人都可以去,但不许有一人对五彩舍利起贪心。” 独孤苦急向魔云道:“你快去通知大家前来,同时向胡媚仙、巫娇姐妹解释五彩舍利的用途,这样她们就不会起夺取之心了。” 韩老人向翔天、老雕道:“老朽与独孤苦儿先走,你领着大众到离湖北面十五里处,那儿有座古时烽火台,到了那里你们就知道如何走了。” 翔天应声而去之后,老狼王带着徒弟背湖而行,穿过树林,眼看全是荒芜之地,及至十五里外,忽然看到一座古时升火遥报运警的烽火台。 “师父,这里有秘通往腾格里湖的三英洞?” 老人哈哈笑道:“林人物作梦也想不到吧?” 到了烽火台前,独孤苦又问道:“秘洞在那里?这儿全是沙漠和草原。” 老狼王一指烽火台笑道:“台中间有一巨石,移开巨石就是秘道,往下曲折通三英洞的” 独孤苦道:“你老也要去?” “不,为师戒绝打斗也不愿与外界武林见面,等会那三老来接你时,为师的就离去了。” 说到这儿,老狼王又道:“要斗无相幽精三忌,你要记住,犯三忌你自己就有危险。” “师父,快说那三忌?” 老狼王道:“第一忌在夜晚,你的‘大修罗佛眼’受黑暗限制,无法克制他,凭功力,谁都不是他对手。” 独孤苦道:“他只一个?” 老狼王道:“这就连为师的也不知道了,第二忌在水中,大修罗佛眼在水中同样不适宜,第三忌除了看他金钢石眼之处。不可看他其他部位。” 独孤苦道:“他有金钢石眼!” 老狼王道:“他的金钢石眼能发奇光,是他武器之一,一开始,也许你被其眼光所慑,千万别眨眼,等你看出他眼睛是两颗大金钢石时,他就会逃走,这时你必须施展最高身法扑上,以‘力透九幽’指力挖出那两颗金钢石。” 独孤苦道:“他失去眼睛就完了?” “对!他一失去眼睛,全身水晶组合身体,必定倒地崩裂,地面上必定现出一堆大大小小的水晶块,那种石英不是普通石英,你要派人把它散落湖中,如不散失,时久又会复合了。” 这时忽见烽火台上出现三位老人,长相各有不同,看来怪怪的,他们一见老狼,急急跳下烽火台,拱手道:“老仙长,找到令徒了?” 老狼王立叫独孤苦上前道:“苦儿,中间这位是红老,左面是越老,右面是鳗老,快见礼。” 独孤苦上前作揖道:“三老好,晚生独孤苦有礼了。” 三老人哈哈同笑道:“‘神狼公子,你太客气了,老朽等大劫,全靠公子了。” 独孤苦道:“不敢,三位前辈言重了!” 老狼王急急道:“苦儿,你的形伴快到了,为师的不想见他们。” 说完又向三老道:“小徒有一批朋友,他们对无相幽精虽帮不上忙。但对武林很管用,三位将他们一齐带进三英洞吧!再会 了!“ 三老拱手相送道:“老仙长,请好走!” 翔天领着大家赶到,独孤苦向玉肤等-一介绍后,于是由烽火台顶端鱼贯走进秘道。 经过半个时辰到达三英洞,大家一看十分惊奇,只见洞高数,丈,宽可容纳百人,整座洞都是大理石构成,其光亮无比,简直不明光从何来。 独孤苦看完洞内后,向鳗老人道:“前洞口就是湖?” “不,连要往下行十丈,再转九道弯,出口在湖的中央,那儿有石山。” 翔天道:“武林人都认为是悬崖壁上那无数洞隙,原来都不是。” 越老人道:“如果这洞在悬壁上,那无相幽精早就找来了。” 胡媚仙道:“在湖里打斗的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红老人叹道:“我们三家子孙已经牺牲不少了。” 独孤苦道:“快把他们召回来!何必冤枉牺牲。” 鳗老人道:“他们不能到这三英洞来,因为他们尚未炼成人体,要逃也只能逃往悬壁洞隙,这湖水一清,死伤更多。” 独孤苦立即向大家道:“现在距天黑还有两个时辰,在两个时辰内,三老的子孙恐怕还有不少要伤亡。 玉肤,你是水功最好的,再问问大家,能在水中呆一个时辰的,由玉肤领着,以暗袭为主,协助三老的子孙全力向敌人攻击。“ 玉肤急点人数,立有胡家姐妹。巫家姐妹,加上金鬃,一共六人就要出动。 鳗老人道:“音公子,老朽可以去吗?” 独孤苦道:“晚生认为不可,无相幽精必定是藏在湖里,三老一出动,正好送上门去。” 玉肤向翔天道:“你们夫妇不会水功就到岸上查看。同时留心烽火台,当心无相幽精不止一个假设有两个以上,一由烽火台攻来,一由湖中出口攻到,这就成了前后夹击,阿苦一人无法两面对敌,蓝羽守住烽火台,翔天你到湖岸查看。” 独孤苦道:“这倒是很好的计划,现在两面快出动。” 三老看到大家走后,不禁向独孤苦叹声道:“老朽何幸,得蒙诸位如此成全。” 独孤苦笑道:“三老不要放在心上!真要感谢的倒是胡家姐妹和巫家姐妹,她们本是为夺五彩舍利而来,现在放弃夺取之念,反而出力相助,这是最难得的。” 鳗老人道:“五彩舍利本为我们在无意中得到,当老三巡湖到南面湖崖下时,发现一个山魁被人追杀,他在无处可逃之下,将五彩舍科甩落湖中。” 独孤苦道:“这些经过早在晚生揣摸中。” 鳗老人道:“经令师老仙长解释,舍利不似传言那回事。得者只能仗其修成正果,。Z.这对人类无大用处。” 独孤苦道:“那些魔头又焉能知道?” 这时忽见蓝羽回来道:“公子,翔天发现湖水平静啦!” 鳗老人道:“那是停止打斗了,天近黄昏,湖水黑暗,对人类有害无益。” 独孤苦向蓝羽道:“快叫翔天回到烽火台,你们夫妇守住进口处,一有动静,火速报我知道,干万留心水晶灵。” 蓝羽应声去后不久,只见玉肤单独回来道:“阿苦,湖中已没有武林人物啦!” “这是等明天再下湖了,其他人为何不回来?” 玉肤道:“我派他守住出口,那洞口不小,无相幽精一定找得到。” 独孤苦向三老问道:“出口不在水面下?” 红老人道:“离水面不到一尺高。春水大发时就掩住了。不过在湖底还有暗洞。” 突听前洞前道内拥出一群人声,独孤苦急向玉肤道:“快去看看,胡媚仙她们回来了!” 玉肤奔去不到一刻,只见胡、巫两对姐妹押着一个中年人进人三英洞,独孤苦走过去问道:“此人是谁?” 胡媚仙道:“他是天盖教主,响盖世法王大弟子,是探洞的。”;独孤苦见他已受制,形同睡觉一般,心中明白,这是受了天狐功所致,问道:“只有他一人?” 巫娇道:“我到洞口外察过,没有发现别的人,这人功力不弱。” “当然,能当一教之主,岂是,不见,他还在守着?” 胡艳仙道:“金鬃王不放心,怕这天盖教主还有同党!” 独孤苦道:“胡姑娘,你们姐妹把他押到烽火台,废了他的武功,叫翔天把他抛到二十里以外去。我们不能关他,也不能杀一毫无抗力之人。” 玉肤道:“假如他告诉同党,这不是暴出出口洞门。” 独孤苦笑道:“等他遇上同门时,明天无相幽精先已找到了,除掉无相幽情,其他武林以三老之功足可保住三英洞。” 胡媚仙姐妹闻言后,立即把天盖教主押走。 鳗老人问道:“公子,长时要你等在这里,老朽等实在不安。” 独孤苦郑重道:“晚生有一小计,不知三老可肯放心?” 越老人道:“公子只管说!” 独孤苦道:“过了今晚,三老将舍利交与晚生,由晚生带到外面显露给武林人看,传言归晚生夺得了,三日后,晚生派翔天将舍利归还三老,希望三老不要怀疑晚生有二心。” 三老同声道:“公子那里说,老朽等再无知也不会怀疑公子。” 独孤苦道:“晚生这种瞒天过海的小计,虽不高明,然而能收实效。” 鳗老人道:“老朽不放心公子的安全,这样一来,天下武林会群起向公子下手了。” 独孤苦笑道:“这已不是未来才有,早已有此现象啦!能转移天下武林向三老争夺,除此恐无别方。” 越老人立即从身上拿出一只玉盘交与独孤苦道:“公子,不必急在三日,多留一段时间也无妨,在公子身上,比在老朽等身上安全。” 独孤苦接过,也不打开查看就收起来,转头向玉肤道:“你带巫大姐姐趁机出烽火台,顺便招呼胡家姐妹随行,要以毫无破绽的方法放出风声,言之有物,说我已夺到五彩舍利 了。“ 玉肤道:“你在明天什么时候出洞?” 独孤苦道:“明天午后,此处有何城市?” 巫娇道:“最近的镇市有两座,湖南有‘别藏’,湖西有”罗拉穆‘,但却在五十里外。“ 独孤苦道:“明天中午过后,我带翔天夫妇和金鬃赶到别藏镇,到时大家秘密相会。” 玉肤招手巫家姐妹道:“我们走!” 可是巫家姐妹同时看到独孤苦,似有什么话要说,但又说不出口,这情形看在玉肤眼中,她误会的笑笑了,但也不点破。 独孤苦坦然自若,笑问巫娇道:“巫姑娘,你们姐妹似有什么指教?” 巫娇正色道:“公子,你想到你的名气太大了吗?” 独孤苦闻言一愣,愕然道:“姑娘,你提出这个问题,真使我难以作答啊!” 巫柔道:“放出风声说舍利是你夺到,在能力上,武林人毫无疑问,这是有益的一面,然而也有不利之处。” 那就是向你挑战者必少,怕是是绝大多数自认不敢向你争夺的不来了,这就不可能造成高xdx潮,没有高xdx潮,久之就有疑心,这对三英洞不利。“ 独孤苦道:“以令姐妹之意呢?” 巫娇道:“如公子信任我姐妹,把舍利交与我姐妹示露破绽,风声放出,硬说是我夺去,这样一来,敢向我姐妹下手的就多了。 再过几天,我把舍利交与胡家姐妹去露破绽,风声也跟着转向,话不多说,想必公子也会意呀!“ 独孤苦跳起来笑道:“妙计,妙计!” 他立即把玉盒交与巫娇道:“火速照计行事!” (本书由纵横物流独家扫较,请访问http://ino.yeah.net) 巫娇接过又郑重道:“公子,你要与王姑娘在暗中保护我们,甚至不能脱离视线,一旦我们姐妹遇险不要紧,失去舍利时,你就无法向三老交代啦!”多独孤苦道:“你姐妹和舍利同等重要,你们放心,我与玉肤随时都不会离你姐妹太远。” 玉肤这时以会错意而自愧,忽然道:“巫姑娘,假设在人多之处,我要蓝羽与你合作如何?” 巫娇跳起道:“那更好,叫她向我抢,这更逼真。” 商议一定,玉肤和巫家姐妹立即出动而去。 平平静静的过了一夜,那还是金鬃回到三英洞内才知道,在洞中是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三者招待客人只有水果,想得到,他们是本知人间烟火味的,等待时间最不好受,独孤苦挨到午后,心想无相幽精一直未现身,只有两种可能,他自己又由出进口两处查看几次,才向三老道:“时间差不多了。” 鳗老人道:“公子放心走罢!” “三位前辈,无相幽精要就是找不到进口处,要就是被风声引开了。” 越老人道:“公子一走,老朽会把两处洞口封死。封洞虽不能挡住无相幽精,对于人类还是有用。” 独孤苦点点头带着金鬃告别,直奔烽火台出口。 翔天在烽火台看到独孤苦到了,等不及的轻声道:“公子,我看到蛮荒天王经过烽火台下,行程急。” 独孤苦道:“在玉姑娘她去了多久的事?” 翔天道:“玉姑娘她们是昨夜走的,蛮荒天王是刚才不久。” 金鬃笑道:“也许听到风声了!” 独孤苦道:“我们快奔到别藏镇,玉姑娘她们遇上别的武林倒不要紧,如果遇到无相幽精或者是大主教、毒尾夫人那就很危险。” 三人不走大路,由翔天领着奔山径,直扑别藏,当他们离开烽火台约二十里时,金鬃忽然叫道:“公子,看左后面!” 独孤苦回头一看,嚷声道:“那老太婆?” 翔天道:“是‘三命怪婆’,她炼有高元大法,又炼成三个元丹。” “你怎么知道是她?” 翔天道:“十几年前的事,我现在想起来的。” 金鬃道:“再往后看!” “蹦蹦虾,跳跳鼠!”翔天几乎大声叫出! 独孤苦道:“说起来他们是我师弟了,但我尚不愿认他,看情形,他们是盯老太婆,太大胆了,我们慢点走,在暗中照顾他们。” “喂,喂!老奶奶,你忘记拿食物啦!”那个蹦蹦虾居然叫开了。 独孤苦闻声暗叫,小子捣鬼啦!他看到两小拼命在追。 三婴婆子回头吧道:“小鬼,你想死!” 跳跳鼠大叫道:“老太太,你别狗咬吕洞宾,我们好心替你送东西的,罗!这不是你在镇上买的食物包?” 老太婆一看两小手中各拿一包东西,又在袋中摸了一下,她有点莫名其妙了,一顿:“小子!难道我真的忘了拿?” 蹦蹦虾送上去道:“我可没有打开看啊!” 跳跳鼠也送上道:“好香啊,一定是烤鸡!” 老太婆接过去,看看包儿未动,不谢反冷笑道:“你们是谁的后代?” 蹦蹦虾嘻嘻笑道:“说出来恐怕老奶奶对我们不利,不说也罢!” “说,不说马上牢了你们!” “嘻,舒义是‘驱魂道人’的徒孙,我是迷错神君的徒弟。” 老太婆嘿嘿笑道:“驱魂道人‘?原来是那妖道!”她忽又向舒义问道:“迷错神君又是什么东西?老身没有听说过?’t 舒义道:“迷错神君就是……就是… “ “说!别吞吞吐吐的!蹦蹦虾大声道:“我师祖是阴倒阳颠!“ 老太婆阴xx道:“小混蛋,你神气什么?你知道我是谁?” 两小故意似的摇摇头,蹦蹦虾向跳跳鼠道:“我们走,送东西给她还要看她的脸色。” “站住!你们回去告诉两个老鬼,他们退出争夺五彩舍利之心,否则说我三婴奶奶要他们好看。” 两小真胆大,临行还作个鬼脸道:“那是不可能的,大家走着瞧!” 独孤苦笑向翔天和金鬃道:“你们看出两小送食包的动机没有?” 翔天轻笑道:“两个小鬼所送的食包,根本就是从三婴老太婆那包裹中偷出来的,依我推测,第一次动手没有拿到什么油水,只拿到两包食物,这次送食物,八成还想再下手,可惜两小发现老太婆功力太高,临时放弃下手之心啦! 金鬃道:“两小鬼也太胆大了,随便就伸手,总有失风的时候。” 三人赶到别藏镇又快黄昏了,当他们落店后,首先就有玉肤找到,见面不说话,玉肤的房间就开在独孤苦的右侧隔壁,金鬃和翔天却在独孤苦左侧。 天黑时,玉肤溜进独孤苦房中问道:“你们吃过饭没有?” 独孤苦笑道:“来了一个多时辰,那有不吃饭的,她们人呢?” 玉肤道:“在后院!” 独孤苦道:“没有动静?” “有!”玉肤轻声道:“计划成功了,蓝羽已经和胡媚仙联手与巫家姐妹打了一场,我与胡艳仙在暗中监视,风声早已传开了。” 独孤苦道:“你们为何都住在后院,这不欲盖弥彰!” 玉肤道:“我说的在后院,只是我和蓝羽、胡媚仙姐妹、巫家姐妹住在对街客栈。” 独孤苦轻轻敲响左侧间壁,召来翔天和金鬃,吩咐道:“你时刻留心对面客栈,如有动静,立即告诉我。” 翔天道:“我和金鬃不如搬过去住。” 独孤苦道:“刚走下房间、马上又搬,会不会;人注意?” 金鬃道:“那又有什么关系!” “好,你们搬过去!”独孤苦又向王肤道:“别老呆在房间里,你四人轮流出去查看,到了明天,胡媚仙就得公开把玉盒夺到手。” 玉肤点点头,临行道:“你一个人打单?” 独孤苦笑道:“大家都不脱离视线,随时都可以接头,何谓打单?” 玉肤将走出房,独孤苦忽听房子顶上有人轻声叫道:“师哥,师哥,快到街上来!” 独孤苦闻声一呆,急问道:“什么人?” 房上又道:“小师哥,别误会,咱是蹦蹦虾和跳跳鼠!” 独孤苦闻言愣住了,半晌忖道:“他们早知我啦!”立即道:“为何不下来?” 房上又道:“没有时间,快点!” 独孤苦急急出房,直奔街上,只见两小立在右侧数丈外的屋根下,立即上前笑道:“你们是什么原因知道我的?” 蹦蹦虾夏仁嘻嘻笑道:“仙驴客二师叔说的。” “有什么急事?” 跳跳鼠道:“本镇北街口外,有座废屋,里面住着两个怪物,全身是黑衣,头上有黑罩,连眼睛都看不到,我们怀疑他们是无相幽精,我和跳跳鼠不敢打草惊蛇,特来请小师哥前去瞧瞧。” 独孤苦前声道:“你们也知我在这里的行为了?” 蹦蹦虾道:“全部了解,快走!不然伯怪人不在废屋啦!” “你们先走,我去通知他们!” “不必了,地点不远,”跳跳鼠拉着就走! 在路上,蹦蹦虾轻声道:“小师哥,那两个家伙真怪,他把自己的眼睛罩住,他也不能看别人呀?这是江湖上少有的!” 独孤苦道:“他的头罩八成是黑色透视之物制成的,外面看不出去,里面看得出来。” 蹦蹦鼠道:“无相幽精全仗他的双眼克敌,由内视外也得放出光线才行呀!” 独孤苦道:“现在还不明白那两人是不是无相幽精,如果是,他在动手时,必定能把遮眼部分移动,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蹦蹦虾道:“二师叔查清楚了,无相幽精有五个,其中一个修炼最大,也是头子,小师哥可要小心!” 出了镇北口,走不到半里,跳跳鼠指着一处树林道:“废屋只有两间,就在林子后面了。” 独孤苦道:“现在是黄昏,这是不适宜用我的‘大修罗佛眼’的时候,不过无相幽精也不能运用他的金钢石眼。” 到了林内,跳跳鼠一拉蹦蹦虾道:“我们由原来的地方先去看看,也许不在屋里了。” 独孤苦道:“尽量小心!” 两小要去之际,独孤苦又轻声叫住道:“二师伯曾经查过无相幽精能不能说话?” 蹦蹦虾笑道:“修炼干年,还有化变人体,那有不能说话的,不过我们不知那种怪物是什么样的声音,否则我们也就明白这两个是不是啦!” 两小走后,独孤苦不放心,立即暗随其后。 废屋中不但有人,而且有光亮射出,两小真个胆大包天,居然双双向废屋靠近,独孤苦替他们紧张啦! 蹦蹦虾一拉跳跳鼠,竟由破坏的壁孔向内看。 屋里确是有两个全黑的人物,坐在破椅上,但他们对面竟还一个老人。也许说话已停,只见老人起身道:“两位修士,明天的行动,记住千万别在街上动手。” 一个黑衣人冷声道:“地世教主,你回去告诉你的师父,叫他告他的主人,以后别以命令式对我兄弟说话,否则我对她以敌相待。” “是是是!三修土、四修士,老朽不会说话,请两位包涵。” 蹦蹦虾立即一碰跳跳鼠,二人轻轻的溜,如风往后退。 独孤苦还是跟着,到了林中,两小这才发现身后有人,急回头:“咦,小师哥,你也去啦!”蹦蹦虾看出是独孤苦。 “你们太大胆。”独孤苦的声音很重! “呀,小师哥,远了看不清啊!” 独孤苦道:“地世教主是奉他师父盖世法王来的。但盖世法工居然还有主人,这真是大出意料之外呀!” 蹦蹦鼠道:“有什么奇怪的,难道小师哥还不明白,盖世法王受了毒尾妖妇控制啦!” 独孤苦大惊道:“那妖妇竟有如此神通?” 蹦蹦虾道:“还有你不知道的啊,大主教现在变妖妇的贴身赠啦,狂杀大帝成了毒尾堂主,寒山五里、地世教主神法教主、仙王教主、飞天四煞、爱神、战神、南唐四恶、大白影,还有不少百兽门妖类全被毒尾妖妇压服了。” 独孤苦闻言,简直不敢相信,不但吃惊,甚至有点心寒。 蹦蹦虾道:“小师哥,要不要向那两个不明黑怪下手?” 独孤苦道:“让我考虑一下出手后的结果。” 蹦蹦虾道:“考虑什么,就算这两个怪物是无相幽精,大不了拼到天亮,虽然杀他不死,我们也不会失败。” 跳跳鼠道:“对,我和夏仁联手对付一个。” 独孤苦忖道:“这两个小鬼口气是不小,但不知他们功力有多少?” 想着向两小道:“跟我来!” 两小非常高兴,但突然又呆了! “怎么,不想去了?”独孤苦见两小盯住他看! “小师哥,你!”蹦蹦虾表情怪怪的! “啊,你们看我老人了!” 跳跳鼠惊奇道:“小师哥,你喊变就变!” 独孤苦轻声道:“别叫小师哥,老师哥,我还不能让敌人识破我的来历。” 蹦蹦好笑道:“原来如此!” 三人接近废屋时,脚步放得沉重,忽听屋里响一声劲脆的声音叱道:“什么人?” 独孤苦发出苍劲之音道:“过路的!” 屋中声音十分清越带劲,喝道:“禁止入内!” 独孤苦哈哈笑道:“屋内又是何人,居然敢如此无理?” 光影一闪,屋中出来两个全黑怪物,他们一看是两小一老,其一阴笑道:“不知死活的老狗,再进一步看看!” 蹦蹦虾道:“老师兄,揍他!” 独孤苦哈哈笑道:“小师弟,人家无脸见人才躲到这废屋里过夜,老哥哥我从来不打没有五官的家伙。” 黑怪之一猛的上前,一拳打出! 独孤苦就是要硬试探、运出力透九幽,以八成力挥拳硬接。 一声巨震,黑怪倒退数丈,但独孤苦也全身摇摇。 “住手,老狗,你是什么人?”那黑怪显然吃了一惊。 独孤苦仍然哈哈大笑道:“朋友,你连五官都不露出,反而查问老夫字号,真是岂有此理。” 另一黑怪阴声道:“本修士兄弟广成、广造,阁下是什么来历?” 独孤苦大笑道:“老夫金不换,要打就打,何必多言。” 那被震退的黑怪大吼一声,全力扑向独孤苦,于是拳拳如雨。 独孤苦已知对方确是无相幽精,明知打退对方没有用,无法伤其丝毫,但不愿止步,立以拳拳交替攻出,双方打得火辣无比。 两小一看这初见的小师哥,的确神功绝伦,于是一打招呼,双双扑向另一黑怪。 那黑怪似有意联手对付独孤苦,但一看两小扑到。居然大怒道:“小东西也敢出来送死呀。” 蹦蹦虾嘻嘻笑道:“黑怪,别轻看小爷爷们,试试就明白了。” 两小身如闪电,夹攻广成,招招下杀手,功力之高,也把广成震住了。 独孤苦偷看两小功力,数招后,他轻叹了口气,忖道:“想不到,他们的功力也神化啦!” “盘打,打,打,越打越急,愈攻愈猛,两小不但能攻能守,而且搞得广成应接不暇。 独孤苦始终以八成力,但他运出八成力对敌的时机不多,除了打古家幽魂,可说很少用过,这次他虽把广造打得有守无攻,但对方不怕,每退再上,所以他不敢用全力,生怕自已被拖垮。 估计下,已经打到近千招了。,两个无相幽精连一点伤都没有,这种打法对血肉之躯的独孤苦和两小不利,但又下不了台。 这时将近半夜了,忽听空中传出两声劲啸。 独孤苦闻声,大叫道:“翔天、金鬃,别下来,他们是无相幽精。” 嘎然一声,空中落下两人,只听翔天道:“绝尘神尼有指示,攻其下三路。” 独孤苦闻言,拳拳低扫,拳到处,只见广成翻筋斗,独孤苦大乐,于是运起轻功,招式如同急风暴雨。 黑怪看到敌人知其弱点,猛地喝道:“金不换,住手!” 独孤苦哈哈笑道:“还不到两千招! 另一黑怪也退开,大声道:“金不换,要打明日中午在波塔莫拉木山顶再见。” 两黑怪说完,突如清风一般,霎时不知去向。 金鬃吓声道:“真是幽灵!” 独孤苦道:“你们回镇去,火速通知大家,连夜随我赴波塔莫拉木山。” 翔天向金鬃道:“你去领大家走,我陪公子。” 蹦蹦虾道:“老师哥,这不好吧!人去多了,你的身份会暴露呀!” 独孤苦向金鬃道:“小师弟说得不错,为了大家安全,所有的人不去又不行。这样好了,除了翔天和两个小师弟跟着我,其他人员都在暗中。告诉大家。只要是有敌人向我们攻击,千万别看他的眼神,当然,认识的例外。” 翔天领路向北走。回头向独孤苦道:“只怕要走到天亮才能到,无相幽精为何单指那座山头?”“独孤苦道:“当然有他的用意,不过我们也不要明显的前去,到了地头先隐藏起来,观察情况再作打算。“ 走在路上,蹦蹦虾向独孤苦道:“老师哥,你这种扮相是经常用?” 独孤苦笑道:“你是说,翔天和金鬃见了我不奇怪?” “是的!” 独孤苦道:“你知道他们与我有暗号!” 跳跳鼠嚷声道:“什么暗号?” 独孤苦道:“我头顶的紫气,别人没有的。” 蹦蹦虾啊声道:“今后我们也记住了!”。 翔天笑道:“两位小公子,你们功力好深啊!” 蹦蹦虾道:“翔天大哥,别叫我小公子,我Dll 夏仁,跳跳鼠叫舒义,喊名字好了,我想你是见过我不少次了。” 独孤苦笑道:“只见到你们扒人家的东西!” 跳跳鼠嘻嘻笑道:“那是师父!” 独孤苦道:“大师伯和二师伯现在在什么地方?” 蹦蹦虾道:“看他们东西闯,南北混,其实都在帮你,如果没有他们两老,毒尾夫人早已率领大批人马来围你啦!” 独孤苦又问翔天道:“绝尘神尼指示过后又走了?” “老师大非常忙,连一刻都不停就走了。” 四人走到一座山口,独孤苦突然提出警告道:“大家留心,我们被两批人夹住盯上了。” 翔天道:“前面是拉吉山口,我们快入山口内。” 独孤苦仔细察听一会,轻声道:“左面有五个,右面有七个,他们只距十几丈远。” 蹦蹦虾道:“老师哥,干脆挑明白,怕什么?” 独孤苦道:“提防其中有无相幽精,只要有两个把我们缠住,今晚就很危险,千万别逞能。” 翔天道:“我们的后援也快到了,干脆在山口等他们到来。 这是必经路。“ 独孤苦未说可否,他还在暗暗察听,进了山口,他忽然一指左侧高崖道:“快到上面去,动作勿暴露。” 四人以最快速度拔升,到了崖上,独孤苦轻声道:“注意下面路上!” 翔天忽然看到两个老魔,急急道:“公子,快看,前面是千面老怪,后面是八手精灵,他们是罗刹巨魔。” 独孤苦惊讶的道:“又出新的老魔了,是不是百兽门人?” 翔天道:“他们是罗刹黑湖灵异,‘千命老怪’是条毒龙,‘八手精灵’是千年大蟹,还有一只超过三次天道循环的神龟。” 独孤苦道:“后面还有个,八成就是神龟了!” 翔天道:“正是他,我希望他们是另有目的,如是毒尾请来的就遭了。” 蹦蹦虾突然吓然道:“后面两批人追上了!” 独孤苦一看事情有变化,后面两批全是为了三个老怪追来的,这时分四面抄了上去,立向翔天道:“快看看后面十几个,有没有认识的?” 翔天道:“都是百兽门,可以说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 “这就怪了,为何突然来了这些?现在只有观察他们与毒尾妖妇有没有关系了?” 蹦蹦虾道:“也许这黑湖三巨与后面大批都是由罗刹境内来的。” 独孤苦道:“这是说,下面双方都是罗刹境内的,而且有百兽门人加入战场。” 翔天道:“不无可能,我们等着看好戏!” 跳跳鼠道:“前面三巨有什么厉害处?” 翔天道:“都是经得起重击而不怕,飞剑难伤,动手只有攻不守,龟能排放毒烟,蟹螫能断金切玉,老毒龙爪能摧山,这是有形的。” 他们的无形攻击你可以想到,蟹八足,现在看到只有两手两足,另外却隐藏了四足,也可说是四手。“ 独孤苦道:“龟尾也是暗功?” 翔天道:“照生态它很短,但已炼成数丈。” 蹦蹦虾道:“龙尾更厉害了!” 翔天道:“扫山裂石!” 独孤苦忽然叫道:“四面围上了,距离愈来愈近。” 翔天忽然靠近独孤苦轻声道:“公子,”快注意对面崖上。“ 天色全黑,山口两侧高崖的距离足有百丈宽,如不静心,要想看出对面情况还真不容易。 独孤苦运足国力”她发现那面有一批黑影移动,急问道:“翔夭,看人数不少,这又是那一方的?‘” “公子,这很显然了,对面崖上是毒尾妖妇派出的,而山口中是黑湖来的。” 独孤苦道:“我们怎么样?” 翔天道:“毒尾妖妇派出的,不是为黑湖这一批而来,只是偶遇,他们却是为助无相幽精才来的,我们不应留在这里。 趁毒尾手下在此围观之际,我们宜火速赴波塔莫拉木山,赶上日出时收拾那两个无相幽精。“ 独孤苦同意道:“那就快走!” 四人奔出十几里时,不料又发现了一批黑影,翔天在前,一他看到右侧人影闪动,立向独孤苦道:“公子右面有五个快速的黑影。” 独孤苦急急注意,不由大叫道:“那是玉肤她们!” 这一声叫,玉肤似听到了,只见五条黑影急速转了过来。 双方一接近,确是玉肤,独孤苦似看出什么不对,大声道:“巫家姐妹呢?” 照理说,玉肤身边应该有金鬃、胡家姐妹、巫家姐妹加蓝 羽,可是独不见巫家姐妹。 玉肤喘气未停,见问大声道:“我们出事了!” 巫家姐妹身上有五彩舍利,独孤苦闻言大惊道:“遭遇毒尾妖妇手下提去了!” 蓝羽见玉肤气促,接不上话,立即代答道:“公子,不是毒尾的人,是黑湖来的,地点在罗刹,我们与黑湖三巨交过手。” 翔天道:“我们见到了黑湖三巨,他们尚在拉吉山口。” 玉肤道:“黑湖三巨有八个手下,我们杀了三个,因巫姐看到她妹妹中了什么道,飞身去机因为天黑,我又与三老怪动手,无法分身,等三老怪退开时,我们已不见巫家姐妹了。” 独孤苦大急道:“五彩舍利这一失,我如何向三英洞王老交代。” 蓝羽道:“舍利没有失去,好在出事前不久,巫娇已将舍利交与胡媚仙啦!” 独孤苦闻言稍安道:“舍利未失自然是好,可是巫家姐妹我U 排救出不可。” 金鬃道:“公子,你看到黑湖三巨身边有多少人?” 独孤苦道:“除了三巨,没有别的!” 玉肤道:“应该还有五个呀!” 胡媚仙道:“八成是看守巫家姐妹去了,三巨捉到巫家姐妹是为了五彩舍利,也许因舍利不在巫家姐妹身上,三巨又亲自来找胡媚仙姐妹。” 独孤苦道:“来找胡姑娘姐妹?” 玉肤道:“那当然,三巨在巫家姐妹口中逼出舍利去处呀。” 独孤苦立向翔天道:“你夫妇和金鬃火速查巫姑娘姐妹被关之处,一有消息,火速来报告我。‘” 蹦蹦虾道:“老师哥,这你就调派不当啦!这件事交给我和跳跳鼠,翔天大哥对百兽门是本行,他留下对你有益。” “好,小师弟,那就交给你们啦!” 两小如奉将令般,表情兴奋而又严谨,他们心中似从没有过的重责大任,也许在他们自出江湖以来,师父不严,自己任性,从来没有规规矩矩作过正当事情。 独孤苦看他们对自己的交代毫不随便,内心也很高兴。 玉肤向独孤苦道:“阿苦,你认为他这们小,不能办事?” 独孤苦笑道:“我忘了介绍啦!致于他们的能耐,你问金鬃和翔天好了。” 翔天见众女都在看金鬃和他,抢着笑道:“我们联手对付一个无相幽精,打的时间与公子一样久,也许你们不信。” 玉肤笑道:“真难相信!” 金鬃看看天色道:“快动身,赶到地头快天亮了。” 独孤苦道:“无相幽精不等天亮是不会去的,我们先去选择地形也好,同时还要提防毒尾妖妇的人马先我们到达。” 他们刚起步。突见蹦蹦虾单独赶回。 独孤苦以为出了事,急问道:“夏仁,出了什么事?” 蹦蹦虾道:“师哥。假设有找到巫娇姐妹,她们不认识我,如有机会……” 独孤苦不让他说下,骂道:“笨蛋,谁要你们救,火速找我去呀!” 蹦蹦虾道:“师哥你才笨,换了地方怎么办?” 玉肤道:“小鬼,一人监视,一人来报信不就得f。” 蹦蹦虾仍不以为然,但又不愿争论,急急转身,一口气追上舒义。 舒义问道:“小师哥怎么说?” “不管啦,我们自己作主!” “哈哈!自己作主就是抗命,一旦作错,只怕无面见那小子了。”一个声音就在近处发出。 跳跳鼠大叫喝道:“你是什么人?” 忽见一位矮老人如从地里钻出,只见他喝声道:“两小鬼别大声。” 蹦蹦虾在黑夜看不清,误认为师父地仙子,急急道:“师父,你…” “小子,别瞎叫,谁是你师父?” 两小行近一看,呆了,那里是地仙子,看起来比地仙子、仙驴客更矮,蹦蹦虾嚷声道:“小老头,你是谁?” “嘿嘿,俺的名字就叫我是谁!其实没我这个姓,是俺自己取的!” 跳跳鼠道:“我当你是我师伯。” “混小子,为何不说是你师父?” 蹦蹦鼠道:“家师身边有匹毛驴,你没有……噫,你认识我们的师父?” “嘻嘻,何止认识,你们看,我不是老多了。” 小老头是个光秃大头,白胡子却长到肚脐下啦,蹦蹦虾哈哈笑道:“我是谁,你是那里人?为何现身出来?” “两小子,听俺口气,你就知道俺是什么地方的人了,不过我生在泰山,长在西方,这次出现,是要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蹦蹦虾道:“打听什么?” “我收了两只雪狐,当我有事去北极的时候,她们偷偷的溜啦,后来听说,她们来到中原夺什么五彩舍利,不知你们看到没有?” 跳跳鼠吓声道:“巫家姐妹!” 我是谁惊喜道:“就是她们!” 蹦蹦虾叹声道:“她们被黑海三巨的手下捉去了,我和跳跳鼠舒义奉小师哥之命,就是前去查巫家姐妹下落的。” 我是谁酸酶笑道:“八成是被‘天禽网’捉住的,否则没有人能捉住那两狡猾东西。” 蹦蹦虾道:“什么是‘天禽网’?是法宝?” “不是什么法宝,但又比什么法宝还厉害,它是黑海万寻蛛丝编成渔网一样的东西,一旦同住,水火难伤,刀剑难断,不怕震力连三味真火都毁不了,人畜难逃。” 两小闻言大惊道:“竟有这样厉害的怪网,如何破法?” 我是谁道:“不要急,俺有法宝可破,现在俺老少三人一道找,到时你们就知道破法了。” 蹦蹦虾道:“那种一定很宽大,有多少面?” 我是谁道:“黑海三巨,又叫黑湖三怪,他们每人编了两面,一面自用,各带一面在身上,他们各有妖众,分三组各组亦有一面。” 跳跳鼠道:“何谓黑海万寻蛛丝?” 我是谁道:“在黑海的中心部,海深万寻,最深处产生一种蜘蛛,就叫万寻蜘蛛。它们专捕深海动物,所以为黑海三巨之 忌。遇上就杀,采其丝而编网。“ 两小闻言豁然,同声道:“那一定也经过练制罗?” “当然,否则不会伸缩自如!” 两小看到我是谁带着他们往北走,跳跳鼠急叫道:“我是谁,你要追我小师哥?” “胡说,他们去打水晶人,我们去找黑海妖,根本不同路!” 蹦蹦虾道:“你知道巫家姐妹被捉去的方向?” “不!我知道还向你们打听个屁?我们去追黑海三巨中神通仙师的手下,找到这批妖物就明白巫家姐妹被关的地方了,”不这样,我们成了失去拐杖的瞎子啦! “ 跳跳鼠道:“神通仙师的手下在什么地方?” 我是谁道:“瓦子山,比你小师哥去的波塔莫拉木山远得多,要明天中午才能到达。” 蹦蹦虾道:“那我们不能走快点?” “嘿嘿,小子,这一路还有八只脚群,希望能见到他们也是一样”‘“ 跳跳鼠嚷声道:“‘八手精灵’的手下全是蟹精?” “呸!什么八手精灵?他真正字号叫‘横行四海’,自号庞通,小子,见了八只脚,当心他们的阴手,也不要被他抓住。” 走到天亮,我是谁一指前面道:“那是什么镇?我们进去吃早餐厂蹦蹦虾道:“ 那是太昭城所属的大镇,名顺达!我是谁,你身上有银子?“ “什么?你们两个小家伙没有钱?” 跳跳鼠笑道:“我是谁,你要和我们兄弟同行,原来打的是白吃主意。” 我是谁生气道:“别说得那样难听,我身上只是一时不方便,现在吃你们的,将来算总账我老人家决不占便宜。” 蹦蹦虾嘿嘿笑道:“你这套,居然与我们师父如出一辙,到了将来,你不认账,叫我们找谁作证,咱们还是各走各的好。” 我是谁生气道:“好小子,你们有钱就神气,那还不是摸来的,行!你们走。” 蹦蹦虾哈哈笑道:“邢就再见了!” 两小真个不理我是谁,二人放快脚步就朝镇上奔。 到了镇口,回头一看,跳跳鼠嚼声道:“我是谁真个没有来!” “晦!舒义,我们开玩笑大开过火了吧?” 舒义道:“夏仁,没有关系,买了东西追上他。” 话才说完,发现前面有两个又大又肥的壮汉,腰间鼓鼓的,蹦虾轻笑道:“肥羊!” 跳跳鼠道:“你追我碰,顺便捞一把。” 商量一定,许忠往奔着叫! 蹦蹦虾装出大怒,猛在后面赶着骂。 两下一接近,许忠硬往一个肥汉身上碰,等他如电出手时,迫料大出意外,猛被大汉一把抓住。 舒义大惊,猛运真气,内力发出就想挣脱,事又大出意外,舒义运出十成力, “居然无法挣脱分毫。 “嘿嘿,小子,原来你是练家子。”那大汉突然把舒义提高地面! 蹦蹦虾一见大惊,大喊一声,双掌扑出就攻。 另一大汉横闪出,不避反迎,硬接硬,也把夏仁抓住。 两小无意中失了风,心中又急又气,大叫道:“快放手!” 两肥汉不知施展什么手法,顿将两小背上一拍,同时将两小放下道:“混蛋,你不打听打听,竟敢随便出手。” 两小如同发了酵的面团,全身软绵绵的,那是中了一种古怪的点穴法。 一大汉向同伴道:“大哥,怎么办,好嫩的小家伙。” “老二,王爷禁止满月犯戒,留到明天吧!今天不能,正是满月日。” “老大,留到明天?我们把两个小子带进镇去?” “这佯好了,将他们藏到深草里,到镇上会见老三老四后,回来再带走。” 两个肥汉取得一致意见,立将舒义、夏仁抛到深草堆里,二人又向两小嘿嘿道:“今天你们不用担心,明天你们才能少了两样东西。” 蹦蹦虾心中,似已知道遇上什么点子,急问道:“明天你们 才放我?“ 那老二嘿嘿笑道:“当然,除了你们的双眼和一颗心,其他的都放弃。” 跳跳鼠大骂道:“你们是‘横行四海’庞通的手下,也是蟹精!” 那老大叱道:“不许大声叫,否则现在就杀你。” 蹦蹦虾和跳跳鼠眼睁睁的瞄到两个怪物离去,他们心中真是又气又恨,这时各运内功劲力拼命挣扎,然而真气始终无法贯通。

胡媚仙、胡艳仙姐妹落在毒尾夫人手中,元神被古僵尸大法所锁,那怕修炼千年的变化,这时毫无施展之地,在双方坚持之下,忽然那喊魂秀士向毒尾夫人道:“夫人,当心神狼公子查来啊!” 毒尾夫人哈哈大笑道:“放心,有无相幽精作饵,那小子再精,只怕已在百里外了。” 胡媚仙冷笑道:“原来你与无相幽精相斗也是作戏。” 毒尾夫人摇头道:“那倒未必全是,那东西要向众寡妇逼叁仙,事情紧急了,我这假谷主不能不出面,否则那些寡妇就会起疑心。” 胡艳仙道:“你杀了一个寡妇。” “哈哈,你们看到具尸体啦,不错,那寡妇发现我与喊魂秀士同行。” 胡艳仙立向其姐道:“姐,你可以读出白布血书了,” “当然,上面写的是:‘谷主不是真的,大家当心,小心上了她得当!’妹子这妖妇还自认神不知鬼不觉哩。” “哈哈,小狐狸,那个寡妇居然在一口气未断之下留有血书。” 胡媚仙道:“你当心,那些寡妇迟早会向你群攻的。” “夫人,何必和她们说闲话。”喊魂秀士装出亲近之情。 毒尾夫人道:“秀士,咱们一人一个,将她们带到我临时住处去,慢慢的给她们一些甜头,假如你不嫌她们是狐狸炼成的美女,你就享受享受,我绝对不在意。” “那好极了,属下先谢夫人的赏赐了。” 胡媚仙姐妹一身无力,而且又冷入骨髓,任凭他们抱起急奔。 寡妇群正在与神法教主那批人打的非常激烈,毒尾夫人到达和带走胡家姐妹,她们当然看不见。 很明显,神法教主那批人也是毒尾夫人派出的,她这样作,证明她还没有得到叁仙,否则,寡妇群是她的,神法教主那批也是她的。她不会使自己两批互相攻击,从这点上面看出,毒尾是何等阴险狠毒。 玉肤带着翔天夫妇和金鬃会见独孤苦,发现并无无相幽精,不禁问道:“那怪物呢?” 独孤苦道:“那怪物似在捣什么鬼,追到这里不见了,我可能上了什么当。” 玉肤道:“假设是有意的,那就糟了,胡家姐妹追盯一群寡妇去了,一旦遇上寡妇谷主……” 独孤苦不等她说完,大声道:“向什么方位?” 玉肤急急道:“大家跟我追,胡家姐妹有危险。” 翔天等独孤苦发令,立向金鬃道:“老金,你向右,我向左,分三路搜追。” 独孤苦似有什么预感,急向玉肤道:“除了那些寡妇,没有看到寡妇谷主?” 玉肤道:“没有,否则我不会让她姐妹去盯。” 独孤苦道:“不好,那老妇很可疑,她是在暗中。” 玉肤道:“她与我们虽非同路,但也无仇呀!” 独孤苦道:“现在我说不出道理,总之我觉得那老妇有点不对劲。” 三路分追不到一个时辰,突见翔天和金鬃同时奔了回来,独孤苦等不及他们开口,大声道:“看到没有?” 翔天道:“我和金鬃同时看到一群寡妇和神法教主所带一批人打得火烈,但却不见胡家姐妹,不知她们是不是追盯另外一批?” 玉肤急问道:“你们看到的有几个女人?” 金鬃道:“十三个,神法教主那批是十五个。” 玉肤立向独孤苦道:“胡媚仙姐妹追的就是这一批女人,她们不见,确已出事了。” 独孤苦立向翔天和金鬃道:“你们两个展开全力向前察看,不要看那两批打斗了。” 二人闻言拔起,去势如风。 独孤苦又向玉肤道:“你带蓝羽姐从右面山路察去,我夏仁、舒义向左,如有发现,立即发讯号。” 夏仁忽然叫道:“看我们后面。” 独孤苦见他面色有异,立即回头,一看是个半透明的怪物,冷笑道:“他又来拖我们的时间了,玉肤,你们走。” “阿苦,你一个人?” “不管我好不好,无相幽精是来拖时间的。” 玉肤带着蓝羽和两小急急向前奔,但又回头道:“当心它的眼睛。” 独孤苦一挥手,人却迎向无相幽精。 “神狼公子,你的手下全部追去也没有用了,这时候毒尾夫人早已把五彩舍利夺到手啦!” 独孤苦闻言一震,大声道:“你说什么?” 无相幽精哈哈大笑道:“难道你还不知寡妇谷主早已被毒尾夫人给收拾了?” 独孤苦大怒道:“我所见的寡妇谷主是毒尾妖妇冒充的?” “一点不错,何况她变化多端,就算不冒充,难道你认识她的真面目,告诉你,那两只狐狸只怕这时连皮都被剥掉了。” “无相幽精,你也投靠了那妖妇?” “笑话,本仙是何等人物,岂能听人使唤?” “哼!那你为何站在妖妇一边?刚才引我追你,这时又来拖我的时间。” 无相幽精大笑道:“神狼公子,你该懂得合则两利这句话,我要的是五彩舍利,她要的是万年叁仙,她不是我朋友就是我敌人。” “你认为你很精明是不是?告诉你,你是被妖妇的花言巧语所迷啦,她不但要叁仙,同时要舍利。她希望你打败我,甚至还要我身上的魔龙双珠,何以她口头上一句话就替她卖命,到头来,她还要你现出原形,把你的原形作成首饰哩!” “神狼公子,你把本仙长看成是个什么样的人?本仙长修炼数千年了,难道会上她的当?告诉你,她在本仙长面前根本不敢耍花样,假如她有本事,她早已压服本仙长作她的手下了!” 独孤苦冷笑道:“你又想过没有?她要借我的手除掉你又怎么样?” 无相幽精哈哈大笑道:“看情形,这一次我们真要各显神通了!” “我还不想杀你,因为我知道你尚未犯下不可原谅之罪,我是不到万不得以绝不毁一个百兽门人物,常常想到他们修炼不易,第二,我要你活着去揭穿那妖妇欺骗你的事实。” 无相幽精大声道:“你有把握胜我?” 独孤苦道:“你除了能挨打,就是两只眼睛,除此你还有什么?听我劝,你不要上妖妇的当,多留点心,慢慢去发现她对你的诡计吧!”说完要转身。 “慢点,神狼公子,我不能全相信你的,然而你说的又不无道理,虽然我们之间还有笔帐。” 独孤苦道:“不错,我杀过你一名手下,时间多得很,我等着你找我。” 独孤苦转身奔出之际,无相幽精又叫道:“向西北方面走,那儿有三间石屋。” “谢了!” 独孤苦不管其他人追到什么地方去了,但他相信无相幽精最后那句话,直奔西北找那三间石屋,心中之急,无以言宣。 一口气奔了近四十里,在眼帘里映进了一座光秃秃的大石山,可是一直没有看到什么石屋,当他登石山时,忽见玉肤正在翘首探望。 独孤苦看到玉肤,知道大家一定找到了,大声道:“找到了?” “阿苦,你不要难过!” “什么,胡家姐妹遇害了?” 玉肤叹道:“比死还惨!” “快,快带我去看,只要精、气、神未散,我要全力救他们。” 玉肤道:“现在石屋中,大家正围着难过,阿苦,她们姐妹的元丹不知被谁夺去,元神也被邪法锁住,现已现出原形,躺在地上只抽气。” 独孤苦猛向石屋冲进去,一看大家围着两只躺在地上的银色小狐,急急扑近,吩咐大家道:“禁止声张。” 大家见他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莫不深深感动,只见他轻轻把两只银狐抱在怀里,盘膝而坐,不一会,人见他全身紫气蒸腾,霎时间,连他身体也不见,全身被紫气罩住。 翔天轻轻叹声道:“这是他舍命施为了,竟将三十二层神功全部运动啦!” 玉肤叹道:“这是你们有眼光舍命相随的原因。”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紫气由浓转淡,由淡而收,只见独孤苦满头大汗,但他还是将两银狐紧紧抱着。 玉肤在他耳边轻轻的道:“阿苦,你醒醒。” 经玉肤一唤,独孤苦慢慢睁开眼,长长的吸口气,他软弱无力道:“好厉害的古僵尸锁魂大法,我几乎支持不住了。” 大家闻言,莫不震惧,玉肤惊问道:“是大主教下的手。” 独孤苦将与无相幽精对阵的经过一说,叹道:“毒尾妖妇如果把胡家姐妹的元丹再炼成属于她自己所有,只怕这个世界再也无人是她的对手了。” 翔天忙问道:“那怎么办?我们不知妖妇藏在什么地方,必须找她拼命才行呀!” 独孤苦向舒义、夏仁道:“你们是孩子,抱着胡家姐妹行动比较方便,她们的元神虽已自由,但初失元丹,不能走动,在未夺回她们的元丹之前,今后由你们抱着。” 两小立即接过两狐,同声道:“小师哥,我们准备去那里?” 独孤苦道:“大家由翔天带路,准备日夜不停奔向北。” 翔天道:“有很远的路?” 独孤苦道:“妖妇身边带着驱魂道人之徒喊魂秀士,她以为胡家姐妹被她古僵尸锁魂大法锁住,既无人能解,有确定她姐妹俩活不到天黑,所以她与喊魂秀士商量去向地点,毫不怕胡家姐妹听到。” 玉肤急急道:“胡媚仙还能开口告诉你什么?” 独孤苦道:“她已不能吐人言,但她以脚在我怀中写字。” 大家惊喜不已,翔天道:“她说妖妇去了北方?” 独孤苦道:“滤定城离这里有多远?” 夏仁惊叫道:“我的天,一千多里!” 翔天道:“滤定城西是贡噶山,山北又是康定城,这妖妇一跑就是千多里。” 独孤苦道:“那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要夺回胡家姐妹的元丹,翔天的所说,我更确定妖妇的去向了,她一定去贡噶山找秘地炼元丹。” 玉肤道:“现在就动身?” 独孤苦道:“我带金鬃全力赶,你带大家在后面,到了地头,你们落店,先别找我,我回找你们。” 翔天道:“为何不请玉肤姑娘陪你?” 独孤苦道:“玉肤的玄门、武功只差我一点点,说句你们不要生气的话,她要保护你们,现在的邪魔,高出你们的道行的太多了,一旦遇上顶尖邪门,叫我如何放心,胡家姐妹这一出事,我已经害怕了!” 玉肤道:“我们先道贡噶山如何,去滤定城必先经过贡噶山下。” 独孤苦道:“不行,那妖妇的邪门,我恐怕还应付不了。” 提起毒尾妇人,独孤苦确是不敢大意了,玉肤很明白,独孤苦绝对不会让她去冒险。 金鬃道:“公子,我们一路也不宜太快,毒尾妖妇夺走胡姑娘姐妹元丹,算算时间没多久,同时她认为无人知其去向,行程不会太快速。” 独孤苦道:“老金,你居然能想到这点,确实有理。” 金鬃说的不错,毒尾夫人这下又恢复了她那风骚的本来面目,看上去居然是个三十左右的美妇,不过言谈举止确实浪的可以。 这是她身边不仅仅是喊魂秀士,甚至多了两个少女,不用问,那时妖妇的心腹使女爱玉和喜美,这是已到了三百里外的春多山下。 “夫人,你累了吧,天色不早了,何不到山上去休息一会,山上有个五神祠,没有主持何和乡民。”喊魂秀士靠近妖妇献殷勤。 妖妇点点头道:“干脆过了子时再走。” “夫人,为何要过了子时才走?” 妖妇道:“我的古僵尸大法,每逢子、午二时必须打坐,你不必知道太多。” “是是是,夫人请上山。” 山上真的有座小庙,进了庙,妖妇向二女道:“爱玉,你去弄吃的,喜美,你和喊魂守住前门。” 喊魂秀士闻言面露喜色,她偷偷的看了喜美一眼。 喜美看到喊魂的眼神,装作不理,但到了庙外后,瞟着喊魂秀士道:“你高兴什么?” 喊魂拉着喜美道:“这是天助我呀!阿美,难得有这种机会啊!” “轻声点,夫人的听力非常强!” 喊魂拉着喜美走入林中,顺手一抱,立将喜美抱卧草内。 “要死,猴急什么!” “阿美,我实在耐不住了。” “哎呀!你这那是什么秀士!” 草从滚动,接着声气咻咻,耳听喊魂有点喘息道:“阿美,我两个像这样一辈子多好。” “阿灵,我当然想,可是夫人不会放过我们啊!对了,夫人怎么样,她好似对你非常满意。” “喜美,办这种事,她不如你。” “怎么?与我两样?” “当然,她已五十七、八了,那话儿又干又……” “死鬼,当心她听到,那会拨你的皮。” “阿美,我们能有两颗千年狐丹多好,你我必成半仙之体。” “吓,死鬼,你想动脑筋?” “阿美!”两字一出,草丛更动得厉害,同时听到喜美吃吃笑个不停。 “死鬼,你在拼命!” “阿美,答应我,有你帮我,一定成功,这也是我们两个的事啊!” “死鬼,还有爱玉哩!她比我先进夫人身边,也是夫人最信任之人。” “不管她,我只要你。” 两人似在穿衣服,只听见喜美道:“现在不能下手,要子时才行。” 喊魂秀士闻言,大喜至极,又一把抱住她拼命亲。 “死鬼,得手后你却不能抛弃我,否则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好人,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永远双宿双飞啊!” 这是忽然看到两条黑影由左侧飞过,喜美顺势把喊魂按倒,轻声道:“有高手经过。” 喊魂大惊道:“会不会进庙去?” 喜美道:“在夫人未打坐之前,去的人只有死路,不过刚才两条黑影是过路的,没有停步,绝对不是到此过夜的。” 二人一进庙,突然看到毒尾夫人对面立着两个半透明的大汉,喜美一见,立即冷了半截。 喊魂秀士拉她一把轻声道:“无相幽精,难道就是那两条黑影。” 喜美吁声道:“别说话。” 毒尾夫人是在示意喜美不要进庙,同时起身面对无相幽精格格笑道:“无相先生,你显出有点不太善意前来,怎么啦!神狼公子占了上风?” “夫人,你在长他志气。” “哟,那是说,你打败他了。” 另一半透明人大声道:“夫人,恭喜你了,不但夺到五彩舍利,又得了两颗千年狐丹,我们可能交换了。” 毒尾夫人闻言大喜,哈哈笑道:“魔龙双珠得手了?” 无相幽精冷冷道:“五彩舍利呢?” “先生,不瞒你,五彩舍利根本不在那两只狐狸身上,魔龙双珠你交给我,我保证夺到舍利送给先生。” 无相幽精摇头道:“魔龙双珠对我毫无用处,但对夫人的古僵尸大法却是克星,可惜夫人忘了诺言,没有五彩舍利……” “哈哈!……先生说的是,我说过要舍利交换的,不过我对双珠日夜难安,这样好了,我以双狐丹暂作交换品如何?” “夫人,你应明白我的来历才是,天地间,没有什么东西对我有益的,除了五彩舍利,狐丹你留下自己炼,什么时候有了舍利,你就什么时候交换双珠。”说完转身而去。 毒尾夫人眼睁睁的,望着无相幽精的背影,面上露出又气又恨之情。 喜美急急走近她道:“夫人,他连双狐丹都不要。” 喊魂秀士道:“夫人,为何不硬夺双珠?” “你懂什么?能下手时我难道不下手,早已要他好看了,我所炼几种神功都无力克制他,何况他现在有了魔龙双珠,反而可以克制我了。” 喜美道:“硬的不行,来软的,我们用智取。” 喊魂秀士道:“夫人,我单独盯上他们。” “好极了,秀士确实深知我心,你去吧!成功后,我教你古僵尸大法。” 喊魂秀士显有事前脱身之计,他已把喜美的心扣住了,事成,喜美会将双狐丹两手奉上,事不成,死的是喜美,着家伙真正阴险之至。 这时无相幽精带着他的手下已经到了山下,只见那手下轻轻笑道:“大王,毒尾夫人上当了,她竟毫不怀疑。” “她是想魔龙双珠想疯了,这也难怪,双珠是她克星呀!” “哈哈!她作梦也想不到,她未得到五彩舍利,我们也未得到魔龙双珠。” 无相幽精似已察出有人从山上下来,立即与手下奔入林中,霎时失去踪迹。 山上下来的当然是喊魂秀士,其实他那是有心盯梢无相幽精,只见他到了山下后,东张西望,找到一处石后就隐藏不动,很明显,他是在等喜美得手下山。 山下有条道路,距离喊魂秀士藏身处约有三、四十丈远,当在亥末子初之际,忽然奔出了两条人影,速度之快,犹如飞起两只大鸟,同时听到后面黑影叫道:“公子,你太快了呀!” 原来那是独孤苦和金鬃,他们来得真快,可惜他们不知要追的妖妇竟就在这座山上。 金鬃的话,独孤苦没有回答,奔势依旧,一点不停。 “公子,这样不行呀,当心超过头呀!” “老金,追过头更好,我们在滤定等那妖妇好了。”独孤苦终于会话了。 金鬃提一口气,赶到独孤苦侧面到:“公子,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事?” 金鬃道:“好多天了,玉姑娘的丫头云香怎么不见了?” 独孤苦笑道:“你还不知?玉姑娘派她回沉鱼仙筑去了!” “干啥?” “玉姑娘担心霞灿一人在沉鱼仙筑照顾不了,她的师姐、师兄和表哥虽然被关着,那三人诡计多端,霞灿一人恐怕应付不了。” 金鬃道:“公子,这一次你千万别让毒尾夫人逃出手去,过去她暗你明,总是被她盯住,这一次我们总算占了上风。” 独孤苦叹声道:“妖妇实在太狡猾了,这次也不一定有把握,不过我决心把胡姑娘姐妹的元丹夺回才可。” “公子,我真担心走过头,那妖妇料不到我们追她,走路不会这样快。” 独孤苦道:“我们不算快啊,真要快,凭我们两个,不到天亮就可赶到贡噶山下!这样走,恐怕要走两天半。” “公子,东方发白了,我可没有带早点。” 独孤苦道正想问他前面有无村镇,忽被两条奔驰的风声而停,立即查看,发现左侧掠过两条人影。 金鬃也看到了急急道:“一男一女!” 独孤苦一挥手,偏离正道,立向左侧追出。 金鬃紧紧跟上道:“公子,为何不加快超出,截住他们?” “老金,这是不合情理的,追他们尚且不宜太近,否则会遭无谓的误会。” “公子,快看,右侧也有三个。” 提起三个,独孤苦就想到毒尾夫人绝对不止带一人,立将左侧两个放弃,轻声道:“攻向右侧。” “公子,我们分开如何?” 独孤苦道:“我不许你一人落单,放弃左侧。” 右侧三个是谁,原来是“蛮荒天王”带着两个手下,独孤苦这下搞错了,他如知道就不会去追了。 相反,左侧是喊魂秀士和喜美,很明显,喜美已将双狐丹得手了,这正是独孤苦所要的,两批人同时出现,却害了独孤苦阴差阳错。 喊魂秀士带着喜美不敢走正道,他们尽在起伏地狂奔,这时已偏西啦。 “死鬼!别盲目奔,快点远离大路啊!”喜美发现他们离开正道不远。 “阿美,你错了,这是我选好的路子,一方面可以观察大路上的动静,同时又是朝北的方位。” “该死啊!夫人也是北上,你是有心给她捉住。” “没有的事,那老太婆再精,她也不会想到我们是向北走,因为她认为我们没有那个胆。” “殆鬼,为何不向回头走呢?” “好人,你有错了,假设神狼公子在后追老太婆,我们不是送上去。” 喜美想了一下道:“我们可以向正西或正东呀!” “笨丫头,那正是夫人要追我们的两条路,万一她追的正是我们逃的路,只怕我们要做同命鸳鸯啦!别多言,只管跟我走。” “好狡猾的小子,以洒家看,你的算盘全错。”声音就在喊魂秀士后面,这下可把他吓愣了。 “什么人?”喊魂秀士壮胆大喝。 “好小子,连佛爷的声音都听不出了!”界外孤僧突然现身在数丈外。 喊魂秀士一看道:“原来是界外大师。” “小子,别拉近乎,快交出双狐丹。” 喊魂秀士阴声道:“原来大师的嗅觉也不错,大师,想以长压卑,莫忘了,家师与大师虽非友好,也有同道之谊啊!” “别提那个妖道,提起来佛爷就有气,小子,识相点,否则莫怪佛爷下重手。” “野和尚,一个对一个,少爷我自认火候不够,和尚,当前我可不是一个人啊!” “嘿嘿,小子,佛爷的眼睛雪亮,你身边还有个吃里扒外,偷情盗丹的丫头,好,你们同时上,尝一尝佛爷的五行神杖的味道。” “野和尚,动上手的时候,声音可达数里内,我想你会知道有些什么人前来参观。” “小子,你选地方吧?” 喊魂秀士向喜美道:“不见真章是不行了,我们走。” 界外孤僧也不问他去那里,紧紧跟在后面。 走了几十里拉,天色大亮不说,日头也出来了,但这时在暗中却又有一个老道人盯上了。 喊魂秀士有喜美相助,他却实不在乎界外孤僧,奔到一座山谷时,他立即回头道:“和尚,这里可以了。” 忽然有人从侧面行出道:“徒弟,大师父是长辈,不能无理,快与那位姑娘站到一边去,为师与大师好久没有动手了。” 喊魂秀士闻声大喜,知道是师父“驱魂道人”到了,大叫道:“师父,你老人家来了呀!” 侧面出现一个老道,嘿嘿笑道:“好好保住双狐丹,老老实实不要动,为师打完了之后,看你如何孝敬了。” 苦也,喊魂秀士闻言冷了半截,轻声向喜美道:“注意,当他们打到怒火高升时,我们开溜。” 他还没说完,突然又有人阴阴怪笑道:“界外兄,你就放手干,那小子和女娃有贫道收拾。” 又是一个老道现身了,这老道就是在暗中盯梢之人,界外孤僧并不高兴,暗骂道:“阴倒阳颠,你想浑水摸鱼。” 驱魂道人一见,哈哈笑道:“阴倒阳颠道兄,你来了还有什么话说,大家玩玩吧!” 说得轻松,暗运玄功,突然一声大喝,居然同时发动。 喊魂秀士一看阴倒阳颠扑到不算,那界外孤僧居然也向他侧面飞奔而来,立即与喜美慌了手脚。 驱魂道人横身就近,立将阴倒阳颠接下。 一座小小的谷地,霎时展开两处凶杀,江湖夺利,可见一般。 经过几个时辰,毒尾夫人没有找来,独孤苦也不见影子,然而四面却出现了六个意料未及的人物,讵料竟是由大联盟来的。 三男三女,女的如花如玉,男的奇形怪状,他们六双眼睛只在喊魂秀士身上盯。 “怪手,难道胡姑娘姐妹的元丹真在那家伙身上?” “三眼,绝尘神尼的指示,没有不灵的,你怀疑什么?” 真是想不到,原来他们是沙菲、雪瑟芬、白如云三女加上三眼、怪手和独角。 只听白如云道:“大家特别小心,千万别让喊魂秀士逃掉了,我们夺回元丹就向滤定跑,阿苦这时尚未到达。” 沙菲道:“那还等什么,大家下手呀!” 白如云道:“不行,两道一僧加那毒尾妖妇侍女都不认识我们,如果把喊魂秀士引出来下手,这样人不知鬼不觉。假如大家明目张胆哄出去,只怕元丹不但会被喊魂秀士毁掉,而且得手也会被毒尾从半途劫去。” 雪瑟芬道:“元丹怎会被毁了?” 怪手道:“雪儿姑娘,百兽门的元丹,别人得到必须经过一番修炼才能与得者精气神化为一体,假如喊魂秀士见势不对一口吞掉,不但对他不利,元丹也被毁了。” 雪瑟芬惊奇道:“原来如此,好在我没有急噪!” 白如云道:“三眼,你不是百兽门人,你也最不被人认出是那一路的,你去接下界外孤僧,让喊魂秀士有机会脱身,他一脱身必定开溜,沙菲、喊魂秀士一逃,喜美必定相随,你就去截住她。” 怪手道:“白姑娘,那驱魂道人只怕会逼开阴倒阳颠来追他徒弟。” 白如云道:“那就是你的事了,同时独角注意阴倒阳颠,喊魂走了,他也会拼命追,你就拦住他。” 她说着一顿,又道:“注意,我把元丹得手时会发出长啸暗号,凡打斗只人一听暗号就摆脱对方向北直奔。” 雪瑟芬道:“我呢?” 白如云道:“喊魂秀士一落单,我们慢慢跟,到达某一时候,就出面下手,在与他缠斗中,我要在暗中一举将他制住才行。” 计划周详,怪手、三眼、独角、沙芬由四处一一出动,白如云一拉雪瑟芬,道:“你虽复元如初,但也不宜施展十成力,我们退后。” “如云,你算定喊魂秀士会从这里开溜?” 外面四人似已加如斗场,事情有点混乱传来,白如云道:“只有这里树林最密,他不由这里开溜才怪!” “喊魂,你不能不管我!”这时喜美的呼叫。 没有喊魂秀士的回音,但见一条人影窜进了树林。 白如云一见,轻声向雪瑟芬道:“如何,正是那家伙!” 原来真是喊魂秀士,他在心急之下,根本不察林中动静,只见他拼命猛窜,奔势如狼,只差没有夹着尾巴了。 白如云和雪瑟芬紧紧盯着,生怕放松一点点,大约离开数里后,雪瑟芬一声娇叱,全身扑出叱道:“不要走。”一下就把喊魂秀士截住。 喊魂秀士一看是个白种女子,似觉一愣,接着哈哈笑道:“原来是还阳门的副门主,姑娘,你要怎么样?” “久闻阁下学成令师驱魂道人的驱灵大法,我要领教领教!”她不提元丹,真够机灵的! “哈哈,难道姑娘也炼成令兄大主教的古僵尸大法。” 雪瑟芬为了先声夺人,冷声道:“你就试试看。” 她居然作出一个僵尸动作,扑出就抓。 喊魂秀士一见,面色大变,他真被唬住啦,立即闪开道:“姑娘,你到底为了什么?” 雪瑟芬得理不让人,猛扑不停,好似一具真的女僵尸,口中还出异声。 白如云大乐,悄悄接近,刚好这时喊魂秀士的背面露出破绽,白如云如电一指点出。 “吭”的一声,喊魂秀士倒下啦,他真是作梦都料不到。 白如云火速在喊魂秀士行李中找到两颗色同殷丹的蛋形大珠,。知是胡媚仙姐妹元丹,藏好后,发出一声长啸。 啸声发出后,白如云急急道:“雪色芬,我们快走!” “如云,这坏蛋他?” “他过三个时辰就能走,不过我冰清指下重了一点,该他倒霉。” 二女立即展开全力向北奔出,也顾不得有人看到。 直到天黑,白如云立住道:“雪儿,前面是巴安城,我们吃过晚餐再赶夜路。” “雪瑟芬,他们四人不知怎么样了?”白如云忽又想起沙菲他们。 “如云,沙菲对付那喜美没有问题,但三眼他们的对手不知怎么样?” 白如云道:“我也不知道,听说那一僧两道高得很!” 二女刚刚落店,她们大出意外,想不到意外的看见沙菲和三眼坐在一角。 白如云惊讶不已,立与雪瑟芬走过去问道:“你们是怎么搞的,飞在我们前面!” 三眼轻声道:“我一听道你的啸声,立即发动我炼成的浮光雪影,一下就将界外孤僧摆脱,又顺便把与喜美打斗的沙菲姑娘抓起升空,接着脚不落地向前冲。” 雪瑟芬笑道:“你真是了不起,但不知独角和怪手怎么样了?” 三眼道:“放心,独角和怪手都是能挨揍的家伙,驱魂道人的驱灵大法和阴倒阳颠的反极神功对他们伤害不了。” 四人吃完晚餐,三眼知道白如云要赶夜路,问道:“姑娘,我可不知向北的道路啊!” “三眼,你很少出须弥山,当然不明白怎么走,你只在后面跟着,不要说你,丽凡和雪儿同样不熟,此去滤定还远的很。” 四人出了城,白如云领着奔大道,但走不到十里,三眼忽然叫道:“三位姑娘快看右侧小路,那不是独角和怪手!” 白如云一看大喜道:“独角、怪手,你们摆脱了!” 小道上听到叫声,两条黑影如风而到,但怪手一见白如云就大叫道:“姑娘,快向前方追!” 白如云道:“追谁?” 独角道:“追玉姑娘她们,我们刚刚看到侧面山上有她带着翔天夫妇还有两个小鬼,她们似也在追什么人?” 白如云道:“那是追苦公子和金鬃!” “不,好似追一群女人。” 独角道:“怪手,你怎么敢确定是追一批女人?” 怪手道:“你的眼晴天生不灵光,前面那群女人有十几个。” 白如云道:“别争了,我们快追!” 大家这一追,一直追到半夜,终于发现了前面有了影子,沙菲凡大喜叫道:“那确是玉肤!” 这时玉肤亦有察觉,立向翔天道:“我们被人盯上了!” 翔天注目一会,欣然叫道:“是白姑娘领头呀!” 玉肤惊喜道:“她们离开大联盟了!” 双方一接近,玉肤迎着白如云道:“你们不在大联盟内帮忙,来到这里干什么?” 都是自己人,不必介绍,白如云道:“我们奉绝尘神尼指示来夺胡媚仙姐妹的元丹的。” “你们都知道了!” 大家相互问好之后,白如云道:“你们为了胡家姐妹的元丹,又要夺参仙,真是辛苦了,听说阿苦和金鬃在前面。” 玉肤道:“叁仙被寡妇群得手,我们发现前面有群寡妇行动可疑。” 白如云道:“胡家姐妹的元丹我们已得手!” 她看到两小手中两只狐狸,心中有数。 玉肤大喜道:“这时怎么一回事?” 白如云把经过说完后笑道:“如何让胡家姐妹复原?” 翔天道:“这样好了,我带蓝羽找店子住下,半天后再来找你们,你们就全力去追那群寡妇,胡家姐妹须要蓝羽相助。” 白如云立即将双丹交给蓝羽道:“你们百兽门的名堂我不懂!” 回头向独角和三眼、怪手道:“你们相随前去护法,但千万小心毒尾妖妇,八成她也在这条路上追查喊魂秀士和喜美,不幸遇上,你们全部出手也不是她的对手,天亮时,我们相约在途中理化城会面,不见不散。” 翔天道:“一言为定!” 玉肤见翔天他们去后,笑向白如云道:“如云,你真是女将之风,我们快动身。” 面对前方有座奇峰,玉肤向大家道:“我们先登上那座峰再说!” 沙菲凡道:“那是为什么?” 玉肤道:“那群寡妇似也再逃避毒尾妖妇,要逃避,除了奇峰森林没有再好的,她们不会以成群女人去城市。” 边追边问,玉肤向白如云道:“大联盟近日有无收获?” 白如云道:“狂杀帮、寒山五叟、盖世法王等等三四流手下都扫的差不多了,除了首恶之辈,散的散,灭的灭,无往不利,否则绝尘神尼也不会派我们出来。” 到了峰下,玉肤突然一顿,她眼望着一排古木,神情似很严肃。 “阿玉,看到什么影子了?”白如云靠近她轻声问。 这时大家都挤上,玉肤道:“有个妇人很风骚,我怕她不是寡妇群中人。” “吓,难道是毒尾妖妇!”雪瑟芬盯住玉肤。 “我也怀疑,她身边还有个少女!”玉肤一挥手,立将大家撤到隐秘处。 沙菲凡探头望了一下,她忽然道:“那少女是爱玉,不错了,真是毒尾妖妇在前面!” 玉肤道:“她好似盯着一个半透明大汉?” 夏仁已将胡媚仙交与蓝羽,一身轻松,双手一拍道:“我明白那是无相幽精。” 玉肤道:“由侧面掩过去,非看个明白不可,但大家千万小心。” 强敌当前,两小不知天高地厚,跳跳鼠立即向外冲,可是他才一窜,讵料去势比回身还慢,脖子一缩,人又回到原来地方。 夏仁一把将他抓住:“你看见鬼了!” “蹦蹦虾,你看看外面!” 大家向外一探,全都愕住了,原来在那排古树林边,这时立着一大群老魔,经玉肤一认,轻声道:“一边是盖世法王带着地世教主、神法教主、仙王教主!” 沙菲凡道:“另一堆呢?” 玉肤道:“这要雪瑟芬说了!” 雪瑟芬道:“都是我哥哥大主教的旧日手下!” 玉肤道:“悄悄走,绕到古木树林后面去!” 大家真是小心谨慎的绕过古木树林,巧在那面有处高地,玉肤一探头,急急收回道:“别出声,无相幽精就在下面。” 沙菲道:“那妖妇呢?” 玉肤道:“不知道!” 大家同时把头伸出,恰巧听到无相幽精吼声道:“夫人,出来吧!躲起来不显小家子气?” 无相幽精这一喝,突见一妇人就在数丈外的石后行出道:“无相先生,你到底夺到魔龙双珠没有?该不是在自己脸上贴金!” “哈哈!夫人不信?那好,请过来,我拿出给夫人见识见识!” “无相!别在本夫人面前打哈哈,将双珠放在地上!” “怎么,毁约,想强夺?” 玉肤面色有点不对,她知道,魔龙双珠是她亲手交与独孤苦的,正想着,沙菲凡向她推下道:“怎么,独孤苦的双珠被无相幽精夺走了!” 玉肤见问,摇头不是,点头也不好,郑重道:“我们要会阿苦才明白!” 白如云道:“快看,毒尾妖妇不开口,但在打什么手势!” 玉肤道:“快退到右面高崖上去,毒尾自己炼了古僵尸大法,她不敢接近魔龙双珠,现在要发动那批老魔向水晶围攻了。” 大家火速后退,人人以最快的步法登上高崖,同时听到异声大起,只见无相幽精已遭人团团堵住。 白如云道:“那些老魔也真不要脸,差不多都是宗师级人物了,居然不惜名声。” 玉肤道:“他们不但是邪门,又被毒尾妖妇所控制,这叫无正义感加上被奴役,当然不知羞耻,注意,那面又有两个半透明人奔到了。” 白如云道:“也是无相幽精?” 玉肤道:“算是次一级的,他们一到就攻啦!” 形势一乱,突听古树林中发出尖啸声,玉肤道:“那是妖妇在施令啦!” 一群老魔听到啸声,谁都不敢不动,只见同时猛扑。 沙菲凡道:“三个无相幽精如何敌得了?” 玉肤道:“那要看老魔们懂不懂无相幽精的弱点,否则再多也没有用,全凭功力玄门,只怕还要吃大亏,无相幽精既不怕重击,又不怕玄门。” 崖下一开始就打的天翻地覆,只见三个无相幽精一点也不防守,三双眼睛射处可怕的光芒,忽听魔君中有人大叫道:“别看他,他的眼睛有古怪!” 群魔似有了中道现象,突见一人抱头猛退。 白如云道:“那是地世教主,他不行了!” 玉肤忽然想到那群寡妇,不禁吓声道:“忘了正事啦!” 白如云道:“快上峰去!” “不,现在上去太迟了,有毒尾妖妇在此,那群寡妇发现还不快走才怪,我们向北追。” 在前面抢先的两小,自认路途非常熟悉,领着大家离开当走的山道不走,一味向着山岭、高岗上奔,在众姐妹也不阻止下,一口气奔出二、三十里。 到了一处地方,舒义一把拉住夏仁叫道:“笨蛋,走这边!” 夏仁推开他呸声道:“那边有道宽沟!” 舒义道:“你忘了,你那个方向要翻三座岭!” 众姐妹到了玉肤问道:“争什么?” 舒义道:“他走的路不对!” 夏仁道:“你才不对!” 白如云笑道:“你们怎么搞的,一要走右面,一要走左面,为何不走正面?” 两小同声道:“正面有条大河!” 沙菲凡道:“难道没有渡船?” 两小同时摇头道:“有渡船的地方要多走十几里!” 正在争论中,忽听雪瑟芬惊叫道:“快看那边树下!” 那面树下乱七八遭的躺着七八条女尸,有些还在微微抽动,玉肤骇然道:“这是那群寡妇!” 大家拥了过去,大半一看就知断了气,有三个尚在流血,忽听雪瑟芬叫道:“这个还有气!” 白如云过去检查一下道:“她已身中八剑,流血多,也无法活了!” 玉肤过去点了几指,将她脑袋扶起摇摇道:“你醒醒!” 那妇人只有三十几的样子,只见她睁开眼睛看看,但似无力开口。 玉肤又轻声呼唤道:“你被什么人杀害的,请告诉我们?” 一会儿,那女子才抽两下才发出微弱的声音道:“内乱!” 白如云惊问道:“是自己人?” 那寡妇终于叹口气,接下道:“为了叁仙!”一停,似知自己毫无希望活下去了,恨声道:“你们去找空闺恨女,她的心太毒了,仗着她功力最高,所有姐妹都是她一人暗算的,叁……仙在……她……手……上!” 玉肤轻劝放下她,立向众女道:“没有时间埋她们了,快,大家合力把她们抬到左面那洞内去。” 大家一齐动手,将所有死者抬到一个石洞中之后,玉肤就领着大家向北冲。 “阿玉,怎么知道那空闺恨女是往北走?”沙菲追着问。 玉肤道:“我也不知道,但我们不能分成四面追,走北面还可找到阿苦,同时还与翔天又地点约会。” 夏仁道:“巴安城不远,我们快走,天黑一定能赶到。” “笨蛋,照你走右边,天黑到个屁!” “好嘛好嘛,走左面就走左面!”夏仁一直就不听舒义的,这次投降了。 奔到巴安城外时,发现翔天正在城门外东张西望,一见大家赶到,吁口气道:“你们怎么了,一路上看山水风光呀!” 玉肤道:“遇上两起袖手旁观的事,怎么样?胡媚仙姐妹……” 翔天道:“没有公子的神功,她们能恢复人身都不可能了!” 大家闻言惊喜叫起来,玉肤道:“苦……”苦哥几乎喊出,一看众姐妹都在,立即改口道:“阿苦如何这样巧!” 白如云道:“老魔,你说与蓝姐有办法呀?” 翔天摇头道:“我当时忘了,胡媚仙姐妹资格老,她们有一千年,我和蓝羽还只有七百年,百兽门无能资浅救资深。” 翔天边说边走,领着大家奔进一家客栈。 独孤苦正在含笑相迎,见过了大家又问雪瑟芬道:“完全好了!” 雪瑟芬道:“不好怎么能打架!” 独孤苦哈哈大笑道:“大家到上房坐,过去的翔天都说了,快把来迟的原因说说看?” 白如云道:“由我们司令报告好了!”她一指玉肤。 玉肤笑道:“你才是大牌!” “别争了,我说!”沙菲进了上房坐,一一将经过说出。 独孤苦分析道:“寡妇空闺恨女夺了叁仙,八成不是虚构,现在我们分两路出动,非把空闺恨女找到不可。” 玉肤见他作了决定后,又围上神情如惜的胡家姐妹问长问短。 胡媚仙道:“我现原形,好在没有外人看到,否则真丢人,我妹子两条命,全是大家救的,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玉肤笑道:“你我都是自己人,别说见外的话,怎么,看你姐妹的眼神发出慈光,功力反而进步了,这真是恭喜啊!” 胡艳仙接口道:“这是公子的施舍!” 独孤苦哈哈笑道:“这话多难听,今后你们不过再不能现原形罢了。万一不幸,死了也是人体,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 玉肤道:“阿苦,你胡说什么,出口毫无禁忌!” 舒义和夏仁两个小家伙,他们不须吩咐,自己掏腰包从店里买了两大包东西,一包交给怪手,一包交与独角。 独孤苦看到笑道:“你们这是准备上路的?” 夏仁道:“我们分成两批追查那空闺恨女寡妇,只有独角和怪手拿的东西小,食物就麻烦他们了。” 独角跳起道:“我和怪手一定要分开?” 舒义道:“那就看我小师哥如何分配了!” 独孤苦道:“现在还不走,大家吃完饭,好好休息到子时后才行动。” 他一顿又道:“翔天、金鬃,你们半夜要负责到屋上巡夜,别的不怕,那毒尾妖妇和大主教最使我担心,不得不妨。” 翔云道:“毒尾对无相幽精的事,到现在尚未完还是问题,今夜大可放心,只有大主教以长期没有消息,这倒是值得留意的。” 金鬃道:“寡妇成群容易找,现在空闺恨女只有一个人,恐怕不太容易找到啦!” 独孤苦道:“不要把单身女子放在心上,那会使我们疏忽两个以上,我想空闺恨女也有同党,难道在寡妇谷她就没有知己之人。” 夏仁听到这里,突然把目光注定舒义,使舒义猛然有悟,吓声道:“对啊!假使有两个呢,她们可疑!” 独孤苦问道:“谁可疑呀?” 舒义道:“我们去买干粮的时候,曾经看到两个江湖女子也在买干粮,而且是在柜台问些什么话。” 独孤苦急急道:“你们在去查一下,问问柜上,那两个女子在打听什么?” 两小急忙向前厅奔,去了一会,又急急回来道:“小师哥,她们不见了,我问柜上,有两个疑点,第一:她们问这后面是否住满了人,住些什么人?第二:先要包三天的干粮,后来却买得很少就走啦!” 翔天道:“年纪有多大了?” 夏仁道:“头罩面纱,看不出!” 金鬃道:“这有两方面可能,不是那寡妇谷的,就是毒尾派出的。” 独孤苦心中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向翔天道:“现在时间还早,你和金鬃先回房休息!” 他回到众女房中向大家道:“子时后要动身,你们别谈了!” 无意中,白如云发现独孤苦的面上带着一层暗影,几乎冲口要叫出来,但她还是忍住,等到独孤苦走出后,立即向玉肤道:“今晚子时要分手的时候,我们一致反对分为两批。” 玉肤大惊道:“你看出什么不对?” 白如云道:“我跟奶奶学过观色心法,刚才看到阿苦脸上有暗影,那是有危险。” 雪瑟芬道:“一致反对,她不同意也不行!” 胡媚仙道:“公子是个玄功很高的人,他自己也一定有了反应,不过他不说出口,怕我们内心不安,今晚我们装作休息,大家多提防。” 独孤苦这是回到他自己房中了,他是和两小同一房间,可是两小早已倒头大睡啦,只见独孤苦从身上拿出两怪铃,喃喃道:“钟儿,钟儿,我把你们收了这么久,我一次也不敢随便拿出来施展,刚才你们忽然发出声音,这是为什么?是吉是凶?” 原来他拿出的是八面“撞天钟”和六面“撼地钟”,只见他把玩一会儿又收起来。 这是已初更过后,店子里已经没有客人走动,翔天和金鬃悄悄的上了屋,立即从店子四面巡视。 忽然间,金鬃看到两条影子掠过对面屋顶,立向翔天道:“你守在屋上!” 翔天将他拉住道:“你要干什么?” “我发现了夜行人!” “老金,那算什么,到处都有,只要不侵犯我们住处,管他作什么?公子的交代,绝对不可离开这座店子。” 金鬃不敢动了,他所见的没有错,那是两个女子,也就是日前两小所见的,这时那两个女子已直向南奔。 “二姑,他们在这里过夜了!” “三姑你能确定?”这时两个女子一问一答。 又过了一会,她们已奔出城外,继续以最高轻功如电而行,又听那三姑道:“二姑,妇人这次太高兴了,居然得到无相幽精的‘精晶穿云钉’宝物。” “三姑,你高兴,我却难过,我们的旧日好友,随着大主教几十年未伤一根汗毛,这一次被无相幽精打死二十几乎快光了。” “二姑,好在三魔指在无意中夺他双目,否则真不知如何才能打败那三个怪物。” “三姑,收拾无相幽精不是夫人最重要的,这次是为魔龙双珠,讵料无相幽精居然骗夫人,双珠仍旧在神狼公子手中。” “现在好了,夫人有了‘精晶穿云钉’,不怕神狼公子什么玄功、内功,夫人只要魔龙双珠一到手,她就是天下第一强人了。” 这两个女子似从未在江湖上露过面,她们这时已将面纱取下,居然是两个半老徐娘,只见她们奔进座谷内。 山谷中居然有灯光,原来那是一处山居人家,可是山民不见了,屋内却有一位妇人和三位老人。不得了,原来是毒尾夫人、狂杀大帝、盖世法王和另一个不知名的老怪物。 “二姑、三姑,你们回来了!”毒尾夫人不等两妇进屋就知道。 两妇不敢进屋,其一在外恭声道:“禀夫人,神狼公子在巴安城住下了。” 毒尾夫人道:“你们去请大主教来,只说金星盟主在此就行了,别的不许多嘴。” 那妇人应了一声,随与另一妇人悄悄离去。 “夫人,假设无相幽精的‘精晶穿云钉’一试不灵怎么办?”这是那个不知名的老人的声音,他竟是个白人。 毒尾夫人冷森森的笑道:“合我四人之力,不怕他活着反抗!” 狂杀大帝道:“我不知夫人要杀大主教到底是什么用意,他对夫人可说是百依百顺。” “哈哈,三位,我估计大主教的内功,比起那神狼公子来不相上下。” 盖世法王忽然有所悟道:“能以‘精晶穿云钉’设透大主教的内功,也就能杀神狼公子了。” 毒尾夫人得意道:“老魔王,你也是个可怕的人!” 盖世法王面色一变,急急道:“老朽既忠心侍从夫人,绝对永无二心!” 那白老魔望望狂杀大帝,又向毒尾夫人道:“夫人,你当明白,一支‘精晶穿云钉’只用一次就消失,得来不易啊!” 毒尾夫人大笑道:“我有十支之多,只留下一支对付神狼公子就行了,还多出八支,将来不知由谁享受哩!” 她说着向三魔有意似的瞧瞧! 三魔装作不知道似的,但脸上的肌肉有点抽动,屋子里立即显得气氛十分严肃。 大约有半个时辰的沉闷之后,忽听外面有个妇人声音大声道:“夫人,大主教驾到!” 毒尾夫人望望三魔,阴森森的道:“我希望这次只须用一支就好!”接着道:“有请!” “有请!”两字才落,门口响起狂笑道:“金星盟主真来了?” 屋中突然出现一个森森可怕的高瘦怪物。 屋中四人一齐起立,毒尾夫人格格发声,风情万种的娇笑道:“我的主,你来得不慢呀,快请坐!” 其他三魔一齐拱手,但不出声! 大主教还是一副惟我独尊之势,但身未坐定,突见毒尾夫人把手一扬。 一道奇光如电,直透大主教前胸,只见他把口一张,怒目大睁,手指毒尾:“贱妇,你……你……谋害……我!” “我”字未落音,他已倒下去,滚都没有滚一下。 毒尾夫人一见成功,情不自禁,得意的纵声大笑。 三个老魔看在眼里,他们不但心寒,而且感触良多。 毒尾夫人笑完又望望三老魔,见他们有点颓丧,不由得又是大笑不已,笑完,突然向外沉声道:“二姑、三姑,你们进来,快把这死老狗拖出去,丢到山沟里。” 妖妇的阴险毒辣,再一次让三个老魔不寒而栗啦,但又不能再沉闷,他们明白,再不说,只怕不是好事。 狂杀大帝带头向毒尾夫人道:“夫人,这‘精晶穿云钉’的确威力惊人,恭喜夫人试验成功了!” 毒尾夫人得意道:“三位,尚余九支,不知今后如何处理?” 盖世法王道:“让老朽替夫人分酌情下!”他故意沉吟一会接下道:“当然,首先给神狼公子一支,其次是啥东西老鬼!” 狂杀大帝道:“莫忘了老狼王!” 白老魔哈哈笑道:“仙驴客、地仙子应该送才是!” 毒尾夫人大笑道:“你们忘了白令海姥那婆子了?” 盖世法王道:“对,那老太婆少她不得!” 毒尾夫人大笑道:“算来算去还剩三支了,三位再仔细想想看谁最适当!” 她又瞪三魔啦,只瞪得三人全身不舒服! “杀要杀硬点子才行,夫人,冰清圣母、绝尘神尼如何?” 毒尾夫人阴笑道:“太浪费,我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 白老魔道:“夫人,这是未来的计划,暂时不去管他,当务之急,夫人必须先除神狼公子。” 毒尾夫人故意放和声调道:“三位,你们都知道那小子身上有魔龙双珠,这对我炼的神功不利,这趟行动,我是无法亲自出手的。” 盖世法王道:“那得慎挑人选才行,既要功力高,否则发出‘精晶穿云钉’难以收效,又要对夫人忠心不二,不然绝对不能将宝钉交于他。” 毒尾夫人笑道:“三位都是对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十分相信三位,不过此事还是从长计议才行。” 狂杀大帝道:“夫人,那黑海三巨倒是不可忽视之辈……”这老魔还是不放心三支‘精晶穿云钉’。 “三位,黑海三巨我另有制其之道,总之这三支宝钉自有用途,就算不用,我也得留下,以防不测,三位认为对不对!” 三魔更感不安,但又不得不随声附和,只见他们连声道:“对对对,夫人智高虑远,我等佩服之至。” “好了,今晚之事告一段落,至于神狼公子由谁去,等我下了决定之后再通知三位,现在三位请便。” 三个老魔似暂时放了心,立即起身告别而去。 门外两个妇人不久进屋道:“夫人,老狗埋好啦!” 毒尾夫人不高兴道:“谁叫你们有慈悲心了!哼,你们尚有念旧之心。” 两妇立即跪下,吓得直发抖。 “好了,作了就作了!” 两妇起身不敢正视。 “你们看到那三个老家伙没有?” “夫人,我们在门外很久,他们一出去就看到!” “见他们交头接耳没有?” 二姑道:“互相有目光交往,但未开口,夫人,你要杀那个神狼公子?” 毒尾夫人皱着眉头,良久才道:“叫他们三人之一去,我实在不放心把精晶穿云钉交他,一旦依宝自重,或向我下手,那岂不很糟。” 三姑道:“此事夫人千万别太急,必得熟思而后行!” 毒尾夫人点头道:“我义父功力还不够,否则以他去最适当。” 二姑道:“夫人,既有置神狼公子于死地的宝物在手,这事慢慢来,夫人,现在我们去那里?” 毒尾夫人道:“寡妇谷的寡妇,现在可能明白我不是她们的谷主了,可是她们中有一人得了叁仙,我如把叁仙夺到,对我来说,又是一大喜讯了。” 三姑道:“事不宜迟,我们去追查!” “好,我们走!” 时间估计才过午夜,巴安城中独孤苦他们才出动,也许他被众女反对分开之故,这是一大群依然向北行进。 只见翔天、金鬃、三眼三个在前,独角、怪手、落在最后面,这显出是有意安排的,走在大道上,前后中各有十几丈距离,虽说分成三起,但明眼人一看还是很不自然,那有夜半更深还有如此成群的。 走在中间的少女们,难免封不住口,咭咭喳喳说个不停,只有两小跟在独孤苦身边,当然也有一段距离,但独孤苦显出心事重重。 快近天亮了,忽见翔天急急回来,这现象显出发现了什么。 玉肤一见,迎上道:“老魔,什么事?” 翔天道:“我们前面也有一批黑影!” 玉肤道:“你和老金尽可能向对方接近,能看出来路最好!” 翔天返身又向前奔,只见他和金鬃提功冲出。 夏仁这时似奉了独孤苦指示奔向玉肤道:“小师哥问,出了什么事?” “你在这里等,告诉他,前面有批夜行人!” 独孤苦不等夏仁回头,这时快步赶上向玉肤道:“留心左右小道,怪手看到左右各有一批夜行人,速度很快,我们大家也加快脚步。” 玉肤惊异道:“前面也有,这是怎么一回事,该不是对我们而来?” 独孤苦道:“事情不明,多加小心!” 白如云靠向独孤苦道:“阿苦,蓝羽带雪瑟芬向左侧摸出,胡媚仙姐妹向右侧探进,我们全向前面赶上翔天和金鬃吧,天已快亮了!” 独孤苦道:“那三批人好象不是对付我们来的,否则早已发动了。” 夏仁叫道:“翔天又飞奔回来了!” 翔天奔回向大家道:“大千岛血洗神魔带着一批手下,似押着什么东西向大渡河去了,右有烈阳岛万古心魔,左有蛮荒天王,似在赶往夺取什么?” 独孤苦道:“血洗神魔得到了什么东西?居然引起另外两魔率众抢夺?” 玉肤道:“该不是寡妇空闺恨女!” 白如云道:“一定有了问题!” 独孤苦挥手道:“大家注意,我们先在后面盯上,事情不明前千万别出头。” 趁着黎明前,一行急急追上去,但不久,已听出前方发出呐喊声。 独孤苦立向大家道:“这是三方面开始搏斗了,我们找地形掩蔽接近,不可分散,提防还有其他方面闻风前来。” 玉肤道:“趁天未亮,快找适当地点观察!” 大家成扇形散开,各择有利地形,只见打斗处非常混乱,白如云靠近独孤苦道:“这样乱那里能看出血洗神魔得了什么东西?” 独孤苦道:“这要细心观察打斗场地的附近,尤其要注意血洗神背后的那一方向的暗中。” 云层现出了曙色,夏仁挨近独孤苦道:“小师哥,当心血洗神魔是得到叁仙啦!” 白如云道:“这当然不能说不可能,我们要留心的也就在此!”她忽向翔天暗暗招手。 翔天低姿爬过去问道:“姑娘有何指示?” 白如云道:“你和金鬃偷偷接近血洗神魔那面的后方去,希望能探出一点名堂来。” 玉肤道:“那儿树木不多,当心被发现!” 翔天道:“不会,那面树少石头多!” 舒义道向独孤苦道:“小师哥,假设叁仙到了血洗神魔手中,他已经把叁仙生吞了怎么办呢?” 独孤苦笑道:“你怎么尚未脱孩子气,叁仙已成灵,不是江湖上所说的叁王,得者不是拿去煮汤或像吃红萝卜一样,必须运用本身元婴加以合一修炼才行。” 舒义吁口气道:“那要修炼多久?” 独孤苦道:“找个秘洞,不能遭外力干扰,以血洗神魔的功力,少说也得闭关一年半载的我们就算发现是在那魔头身上,但也不能硬夺,怕的是他自觉难保时,将叁仙毁掉。” 独角和三眼、怪手爬到向独孤苦道:“公子,我们那面看到一个白发老太婆,好似那个‘白令海姥’!” 独孤苦立向大家道:“你们勿动,我去看看!” 玉肤道:“你带媚仙、艳仙去,她们复元不久!” 独孤苦点头道:“好的,大家别只顾注意斗场,后面更重要。” 他将胡家姐妹带去后,玉肤向白如云道:“暗中来的一定不少,大家提高警觉。” 白如云对蓝羽道:“羽姐,老魔和老金怎么了,去了好一会啦!”

蓝羽道:“也许看到什么了?” 玉肤急向独角道:“你和三眼、怪手去看看,见到了不必分开,如没有事赶快回来。” 怪手道:“姑娘,我们跟着公子,现在更加贵重了,一会不见,就要担心,我们不成了宝贝!” 白如云道:“一定不错,你们确是阿苦的宝贝,有很多事情你们都看得出,如胡姑娘姐妹遇难等等,因为他已把你们视同亲兄弟姐妹!” 三人激动道:“我们知道!” 玉肤看三人去后,同样感慨道:“他们对阿苦也确实忠心!” 独孤苦忽带胡家姐妹回来,面色沉沉的表情更是凝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白如云把胡艳仙拉到一边轻问道:“找到白令海姥了?” “白姑娘,无相幽精居然被毒尾看出弱点给毁了!” “那有什么重要性,对我们有益无害呀!” 胡艳仙道:“接着大主教又被毒尾妖妇加害了!” 白如云惊奇道:“那妖妇的心毒不用问,但那是为了什么?她居然自毁功力?” “问题不在无相幽精和大主教的死讯!” 白如云闻言立即靠近独孤苦道:“我听艳仙说了?你为何不开口?” 玉肤道:“什么事?” 白如云把胡艳仙的话向大家一说,霎时都愕住了! 独孤苦道:“你们先别自扰,白令海姥也在沉思其中原因,让我静静的分析一下。” 玉肤道:“有一点我敢确定,毒尾妖妇已经有了什么自信,她不要大主教相助啦!利用完了,大主教在她面前已经失去价值!” 蓝羽忽见雪瑟芬偷偷在一边流泪,立即一推白如云。 忽然,白如云明白独孤苦回来不说话的原因,忘了大主教乃为雪瑟芬的兄长,立即过去劝慰道:“妹子!别难过,令兄是死由自取,站在你手足之情的份上,将来杀了妖妇你也就心安了。” 独孤苦走过去沉声:“妖妇倒是帮了我一个人忙,否则将来我为了你,我不知如何下了手呢!” 沙菲也劝道:“阿雪,过去他对你没有尽过力,你想想看,妖妇过去要害你,你兄长何曾说过一句话,他看在同胞份上,他就应该放你,可是他还是把你关闭起来。” 白如云道:“好了,大家也别说了,雪儿何尝不明白,但兄妹之情总是有的。” 突见金鬃狂奔回来道:“别在这里看了,那面打得更激烈。” 独孤苦道:“在什么地方?” 金鬃道:“在一处山村中,老百姓全被杀光了,离此十里,我们快去!” 玉肤道:“三眼他们找到那儿去了?” 金鬃道:“三眼、独角、怪手赶到了!” 独孤苦道:“你没有说出打斗的人物?” 金鬃道:“地仙子、仙驴客,还有一个老人全被困住,对方有驱魂道人、界外孤僧、阴倒阳颠、三命怪婆,还有十几个不明老魔。” 独孤苦挥手向大家道:“快走,到时都不许出手!” 玉肤走着问金鬃道:“翔天他们没有出手?” “没有公子许可,谁敢动手?” 白如云道:“只是胡打,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金鬃道:“我们去时,是追着八九个家伙抬着一个大背包,但追到那山村后,那八九个人却隐入乱林之中不见了,接着就看到两个矮老头何那群老魔头突然出现混斗,简直莫名其妙。” 白如云道:“那是因那八九个抬背包之人而起!” 独孤苦道:“我大师伯和二师伯轻易不出手的,这又是什么原因?” 玉肤道:“这中间有否预谋?” 独孤苦道:“到时再观察!” 说完招收道:“老金,我们冲进山村去。” 白如云见他一去十几丈,根本来不及说话,急向玉肤喊道:“我们快追!” “如云,我们追他,见面就会生气,我也担心妖妇在暗中,不过你该知道,妖妇不敢亲自向他下手!” 胡媚仙道:“为什么?” 玉肤道:“你忘了,阿苦身上有魔龙双珠!” 大家让胡家姐妹走前面,两小走中间,距离山村尚不知多远,玉肤突觉后面情形不对,立即提出警告道:“我们被大批不明人物盯上了!” 沙菲大惊道:“那怎么办?” 玉肤道:“对方不发动,我们又不能冒然出手,现在只有以静制动,慢慢走!” 现在只有六个少女加蓝羽,还有两个小鬼,力量算是不弱,但情况不同了,如真后面是敌人,来者绝对不善! 玉肤是这批人中最强者,独孤苦不在,她有承担保护之责,只见她轻声道:“你们听着,不管有多少敌人,大家不可分开,同时边打边走,方向是朝正面退,那儿一定接近山村。” 白如云道:“不知阿苦去了山村,怎么样呢?” 玉肤道:“两个老矮子是他大师伯和二师伯,阿苦必全力突围!” 独孤苦一到山村,确是被玉肤料到,他一到,立即看出阵势非常严重,首先向翔天他们道:“这不似毒尾妖妇的陷阱!” 三眼道:“如何出手?” 独孤苦道:“人多没有用,我要采取重点供南,你们快去接姑娘们!” 翔天道:“公子要一人突进……不行!我和金鬃作左右护卫!” 这种出于真诚的爱护之情,说什么独孤苦也不忍拒绝,于是独孤苦只叫三眼他们回头接近众女和两小,自己不在观望,立即猛扑山村。 第一个看到独孤苦攻进山村的是界外孤僧,他发现来了一个青年人,立即持杖拦住道:“施主是那一路的?” 独孤苦冷笑道:“界外孤僧,你们以多少人围攻两位,难道不知江湖规矩?” “哇,小子,原来你是地仙子一路,告诉你小子,佛爷算不上联手,只是各有恩怨。” 金鬃扑上道:“分明是联手,如各有恩怨就得各个出手!” “噫,看你头上灵光,你是什么灵异?” 独孤苦将金鬃喝退道:“老金!当心他‘五行天杖‘,十招接不下,他会打损你的元丹呀!” 说着逼近界外孤僧道:“出家人,看你六根不净,七情旺盛,难登极乐,我打发你入地狱吧!” “哈哈,小子,那你就吃佛爷一宝杖吧!”说完一横禅杖,吼声挥出。 独孤苦往侧面轻轻一闪,冷冷笑道:“和尚,你用多少功力?” 界外孤僧大喝道:“洒家一杖,只用八成力,超过三千斤!” 独孤苦道:“第二杖你必须用十成力!” “嗨嗨,小子,你不动?” “和尚,你敢打你就听着,十成功力打出,你自己能否接住?” “洒家打你为何要自己接住?” 独孤苦叱道:“知迷不悟的野僧,我懒得再提醒你了,发杖吧!” 和尚真个提足十成力,吼声挥出! 独孤苦不闪不避,右臂迎杖一格,喝声道:“滚!” 以臂格杖,何等神勇,臂杖一接,发出强震,只听“锵”然大响发出,禅杖被震上高空,再看那界外孤僧,人退数丈,隆然倒地,四肢朝天,喷血如泉。 翔天和金鬃看在眼里,莫不张口结舌,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独孤苦硬拼硬了! 独孤苦挥手道:“杀进村去!” 金鬃道:“公子,那和尚没有炼成元婴?” 杀入山村中央,已经看到地仙子和仙驴客,只见两个小老头也真够狠的,依然有攻有守的在撑着,毫无半点不支之势。 独孤苦杀人也不出声,立即展开他“功透九幽”、“力达三曜”,拳、掌、指交互打出,真是如天神下降,势不可挡。 地仙子首先看到,大叫道:“小子,你终于救驾前来了!” “喂,你为什么号地仙子?”独孤苦还故意不相认。 小老头也不在乎,哈哈笑道:“我独占地仙岛为王,大号已得来五十年,你小子还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 这时那仙驴客在一屋角大叫道:“小子,杀过来,我的压力最大!” 独孤苦一闪身,连杀数魔,冲到他身边大笑道:“你骑的毛驴呢?” 仙驴客大骂道:“那畜生只顾吃草,一点也不帮我,将来非剥它皮不可!” 翔天、金鬃靠近独孤苦道:“公子,这是什么场合,别和他打哈哈了!大队至今未到,当心出事啊!” 独孤苦闻言一惊,猛展全力,大声道:“你们拈软的下手,别顾我!” 突听仙驴客大叫道:“小子,毒尾妖妇已派出杀手要毁你,当心点!” 独孤苦道:“你有什么消息?” “小子,妖妇在无相幽精身上得到什么古怪,在五丈可置你于死地,千万别让任何生面孔接近。” 独孤苦闻言大惊,恰好这时,看到一个老魔扑到,立即大喝,一拳打出。 那老人立感劲道来势有异,但避已不及,一声闷吭,人已被打上了屋去。 敌人已倒下了二十几个,见势不妙,困势立解,独孤苦一眼看到了阴倒阳颠,不禁大怒,全力冲出。 阴倒阳颠一见,不敢挡锋,只吓的拔身就逃,但独孤苦决心要除掉他,不管他如何逃都逃不掉,如影随形,始终摆不脱。 金鬃和翔天一看独孤苦身法不但怪,而且快的稀奇,二人只的施展幻化身法才能跟上。 阴倒阳颠一股劲,死也想逃入一座林中,但他未及林前,突感背后劲力如山压,不得已回身大喝道:“神狼公子,老夫与你拼了!” 独孤苦早已使出力达三曜掌,喝声道:“妖道,你躺下!” “下”字一落,阴倒阳颠吭声而倒。 翔天和金鬃追上,一见妖道双目突出,血口大张,是已气绝了。 独孤苦问道:“这里离山村有多远?” “公子,你这一追就是四十几里!” 独孤苦道:“再回山村!” 金鬃道:“不用了,我刚才看你大师伯和二师伯向北面去了!” “他们追着敌人?” 翔天道:“驱魂道人和三命怪婆!” 忽然一条人影由林中奔出,其形有异,金鬃噫声道:“老魔,那不是你那一半!” 翔天一看是蓝羽,立知情况不妙,急声大叫道:“啊羽,你……” 余音未尽,蓝羽扑向独孤苦道:“公子,不好了!” 独孤苦早知不妙,急急问道:“羽姐,慢慢说,大伙失散了?” 蓝羽喘声道:“我们被七十几个不明人物围攻,全被冲得四分五裂,有三个老贼,四个壮汉,还有五个女的,把我和胡家姐妹逼到后面峰下,我好不容易向这林中逃来才摆脱,但已不知胡家姐妹怎么样了!” 独孤苦闻言,心情霎时冷了半截,人全呆了! 翔天道:“公子,你要沉住气,当前之计,先救胡家姐妹,她们也就在那峰上。” 独孤苦还是不开口,他只抬头望着晓色初现的天空。 金鬃当机立断道:“翔天,你带蓝羽以最快轻功四处找人,我陪公子去那峰下看胡家姐妹,如有消息,立即来报!” 翔天挥手道:“阿羽我们走!” 翔天夫妇走后,金鬃一推独孤苦道:“公子,请冷静,急也没有用,快走罢!” 独孤苦这才叹声道:“大家遭围,这时我的错,我不应该抢先去山村。” 金鬃道:“武林中谁也不能未卜先知,公子,只怪你的敌人太多了。” 独孤苦和金鬃穿过林,急急奔到峰下,四处一查,那还有人影,胡家姐妹和敌人连半个影子也不见了。 金鬃噫声道:“难道不是这座峰!”他望望四面没有别的高峰,不禁也呆了! 独孤苦忽然指道:“快去左前面看看,那儿有个负伤之人!” 金鬃如风扑去,一到,只见是个壮汉,胸口似被什么抓裂,不禁大叫道:“公子,快来看,他不是我们的人!” 独孤苦过去查看一下道:“他被胡媚仙的天狐爪所伤!” 说着点了大汉几指,等他苏醒后喝道:“你说,你是谁的手下?” 大汉毫无反抗余地,又把眼睛闭上道:“我们是霸东盟的!” 金鬃道:“公子,霸东盟就是狂杀大帝手下,狂杀投效妖妇,那就是妖妇派出的了。” 独孤苦点头同意他的看法,又向大汉问道:“你们追赶到这里,为何不见其他人?” 大汉道:“我被狐妖爪抓伤,一时晕过去,其他就不知道了。” 独孤苦喂了他一粒丹药道:“你还不会死,从此不要再入霸东盟,早点回家去罢,我不会杀你。” 金鬃道:“公子,这种人还救他干啥!” 独孤苦叹声道:“留下他为害不大,何必多伤生命,我们走罢!” 二人把整座高峰上下查遍,不但不见胡家姐妹,确实连一个敌人也不见,金鬃一指远方道:“公子,此峰与那峰虽不相连,树木石脉上看是一条脉络,其他地方不是农地就是草原,胡姑娘姐妹如不受害,要逃只有这方向容易脱身,我们由这一路查下去如何?” 独孤苦道:“老金,你的看法很合理,我们从这一方向查下去,但不宜快,天已大亮,行动不宜暴露。” 金鬃道:“我看胡家姐妹受了一次危险被公子救回后,她们一定小心多了,遇害的成分少,脱逃的机会大,也许她们脱身后还会查其他人。” 独孤苦道:“这是最好的事,我也希望如此,问题是妖妇自己不出面,却已派出手下对我们展开普遍下手了,我最担心我们的人危险加深了。” 金鬃道:“将所有的人找到后,除了公子选择几人向妖妇对抗外,其他的人全部派往总联盟去,绝对不许少数外出。” “老金,总联盟那儿也不是安全地方,人数虽多,却没有几个真正能与妖妇动手的,目前,我又有道义追要叁仙下落,这真是分身乏术了。” “公子,妖妇之所以展开全面行动,目的就在叫你穷于应付!” 远远有条影子,由北向着独孤苦狂奔如风,手中还抱着一个女的,独孤苦一见,心头跳个不停,他看出那是地仙子! “公子,老头抱的!” 独孤苦怕的就是那女子,他提防是玉肤、白如云、沙菲和雪瑟芬遇害了! “小子,你快来呀!” 地仙子人未到先叫,独孤苦和金鬃扑上去惊问道:“大伯,你抱的是?……” “小子,你终于认亲啦,噫,你面色多难看,难道担心这寡妇是你的情人?” “寡妇!” “对呀!” “大伯,你抱个死寡妇!” “呸,大伯百多岁了,你小子胡思乱想,当心我揍你!” 金鬃笑道:“老仙长,她没有断气……” “嘟,野狮精!你看扁我,未断气我不能救,难道还找苦小子救!” 独孤苦一听不是自己人,心情一放,笑道:“大伯!到底抱个死寡妇做什么?” “小子,你看看,这个寡妇就是山村大战的导火线,她叫空闺恨女,也是叁仙的得手者!” 金鬃大惊道:“叁仙被人又夺去了!” “金鬃狮王,你鬼咒什么劲,先别穷搅和,我抱她来,是叫苦小子猜个谜!” “大伯,猜什么谜?” 矮老头哇哇怪笑道:“这个少年寡妇被‘三命怪婆’的‘离元大法’毁了三魂七魄,你该记得,我是追杀那个老太婆的。” 独孤苦道:“别作文章,我想你是亲眼看到!” “嘻嘻,小子,三命怪婆一见着寡妇就下手,原来老太婆早已认识着小寡妇,可是她将这小寡妇害死后,我敢赌咒,她没有找出什么叁仙。” 金鬃道:“老仙长,你还作文章,该结论了!” “哦哈,野狮会喝墨水,要问结论,你们看她右手!” 独孤苦发现死者右手紧握,噫声道:“她握住什么?” 老矮子道:“三根长发,别无他物!” 金鬃道:“寡妇死了都会打哑谜,前次那个死寡妇临断气时说些落气话,后来才知道她指的是毒尾妖妇不是寡妇谷主!” 现在这个谜更难啦,一个字也没有,三根头发只怕不代表什么?是她临死痛苦乱抓之故!“ 独孤苦道:“是不是她把叁仙藏在什么地方,而这三根头发与该地有关?” 老矮子道:“她人都死了,还担心叁仙干啥?” 金鬃道:“对呀!……不对!” 独孤苦道:“老金,你怎么了?” “哎,公子,我想寡妇也有儿子呀!” “呸,呸,呸!” “老仙长,你呸什么?” 矮老头道:“寡妇谷的寡妇,生了孩子不能去!” 独孤苦道:“我想这空闺恨女必有同谋或心腹,当她活的时候,存心独吞,临死才想到要心腹去不得!” “小子,你好象认定三根头发与藏叁仙地方有关,谜还未揭,一厢情愿!算了,我可有事,不在这里与你们鬼扯蛋了!” 独孤苦急急道:“大伯,我的朋友被毒尾派出大批高手冲散了,现在生死不明。” 矮老头道:“连蹦蹦虾、跳跳鼠在内?” 金鬃道:“那还少得了!” “不好,妖妇展开大屠杀了,对了,小子妖妇在无相幽精身上得了什么宝物,她可能要向你下手啦!” 独孤苦道:“可是她自己不出面!” “好了,我替你留心就是,小子,如有人员伤亡,你不要难过,你记住,大劫一到,不分人、灵,在劫难逃,看开点,先在心理上要准备,否则必方寸大乱。” 地仙子走了,但是他的一篇话,反使独孤苦新心中不安,金鬃劝道:“老仙长说的没错,公子别去想他!” 金鬃一面劝,一面再在寡妇手上看! “老金,别想了,我们走!” “公子,头发与丝有无关连?” 独孤苦道:“女人的发,古称‘三千烦恼丝’,你想到什么?” 金鬃道:“大概没有什么意义!” “你说说看呀!总比一点谜题没有好呀!” 金鬃道:“贡噶山有个常人难去的地方,名为盘丝谷,谷北悬壁下有个盘丝洞,是不是神话中传言命名我可不明白,但那洞中真有五只神蛛!说来公子不信,蛛丝布满洞口,丝粗如牛藤,四百年前,五神蛛还是吃人吃兽,蛛龄有八百年了,因为根基太差,至今未修成人体!” 独孤苦道:“竟有五只蜘蛛精!” 金鬃道:“全是母蛛,每只大如桌面!” 独孤苦道:“虽说与空闺恨女头发扯不上关系,但空闺恨女临死来不及留字,她也不肯留下明显字句给敌人!唯一能作谜题的也只有头发了,不过,我想她一定有知己之人,而那人一定懂得三根头发的用意,你把头发带着,将来遇见寡妇必有用,同时,我们也要去一次盘丝谷!” 金鬃道:“那谷内到处有蛛网,毒蛛没有一万只也上数千,其谷已成死谷,武林人闻者止步。” 独孤苦道:“我看空闺恨女也不敢去,但我不一定为谜题而去。” 金鬃道:“离此不过百五十里,我们就朝这方向走?” “好!行程不宜太速,重点注意我们走失之人。” 走出数里,金鬃急指道:“前面林子内人影闪动!” “看出是谁?” “好像是狂杀大帝,他穿红袍,那影子也是红的,还有四个影子相随。” 独孤苦提功扑出道:“他有五大弟子,死了个采花,还有四人摧花、戏花、追花、摘花,全是大淫贼,正合四个影子数。” 悄悄追到林子里,前面确有红影,居然未动,独孤苦怕金鬃说话大声,立即作势禁声:“慢慢的靠过去。” “公子,看清了?” “确是狂杀大帝,还有名堂!” “吓!还有什么名堂?” 独孤苦忽然改个方向,轻声道:“狂杀大帝带着五个徒弟观看另外两个人。” “哈,他作螳螂我们作黄雀,谁作蝉?” “三命怪婆,可惜那蝉还能捉人!” 金鬃吓声道:“老太婆捉住谁?” “一个寡妇!” 这时的方位比狂杀师徒距三命怪婆更近,看的更清楚。 “你说实话,老身不杀你,还会收你作弟子。” 金鬃道:“老太婆在利诱!” 独孤苦表情紧张了,耳朵侧着。 金鬃忽然想到:“公子!那寡妇八成是空闺恨女的心腹!” 独孤苦点点头,这时忽见三命怪婆拍拍寡妇的肩头,非常慈祥之情,把寡妇带走了。 独孤苦急急道:“这是向北,盘丝谷如何走?” “真的!”金鬃惊奇道:“这是什么一回事?” 独孤苦道:“走,我们绕出去,全力抢到她们前面。” “狂杀师徒呢?” “让他在后面盯,他似没有听出寡妇说出什么。” 金鬃领路,全力奔向贡噶山,他不时又回头道:“公子,那寡妇说些什么?” 独孤苦道:“三命怪婆已经在寡妇口中得知空闺恨女三根头发之秘,寡妇说空闺恨女曾在盘丝谷躲藏过,叁仙一定在盘丝洞。” 金鬃惊奇道:“那有可能?五只神蛛会欢迎空闺恨女?” “到了就明白,看她们如何进盘丝谷!” 贡噶山是座大山,占西康数千座高峰之首,地接四川,其范围之大,四周数百个小峰环抱,形势险恶阴森。 天未黑,独孤苦带着金鬃已经赶到盘丝谷的外面,金鬃道:“公子跟我来,要看清楚,只有到盘丝洞悬崖上才行!” 金鬃把独孤苦带到悬崖上,又悄悄的向下降,到了一突出部,金鬃悄声道:“下面就是盘丝洞!” “不怕惊动五神蛛?” “公子放心,她们在洞内深处,也只有这里没有小蛛,你看,那些闪烁发光的东西,都是蛛网,连鸟都网得住。” 独孤苦一看谷中到处都有,进谷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撞上蛛网。 约到天色昏暗时,金鬃急急道:“三命怪婆入谷,噫,那寡妇带的路好怪。” 独孤苦道:“八成是识途老马了,轻声,快到我们悬崖下啦!” 突然看到三命怪婆厉声道:“什么人跟在后面!” 独孤苦急急道:“是狂杀大帝师徒!” “嘿嘿,太君,千万别大声,不然我们大家都会变成网中鱼!”狂杀师徒现身了。 三命怪婆道:“金星,别人不知道你的来历,老婆子我可清楚得很,你想干什么?” “哈哈,太君,你吃全叁,我喝汤总可以!” “狂杀!金星,你真想遭狂杀不成,先得掂掂你自己,有没有种挡我离元大法。” “太君,在下通天神功也不赖,逼不得已,我不会单打独斗的。” “金星,你怎么样,还想赔上丝四个徒弟?好罢,你们师徒联手吧!” 她挥手向寡妇道:徒儿,离远一点!“ 狂杀大帝仍旧哈哈笑道:“太君,在谷中动手不合适,老蜘蛛不会出来,成千上万的小蜘蛛必定不知死活,惹上它们,都会成粽子!” 三命怪婆立向寡妇道:“徒儿在此勿动,等为师收拾他们在来。” 金鬃道:“公子,有看头啦!” 独孤苦道:“那有什么好看?真正好看的在下面!” “吓,那寡妇她到底怎么啦?单独要进盘丝洞!” 那寡妇有意不听三命怪婆的话,她看到老太婆喝狂杀师徒去远了,居然独自猛扑崖下,行动可疑。 独孤苦轻声向金鬃道:“她要独得叁仙!奇怪,凭她能进盘丝洞,其中有什么古怪了。” 金鬃道:“管她,她一得手,八成要从这里上来,这一下,三命怪婆失算了!” 独孤苦道:“我明白了,五神蛛既然不吃人,又藏在此洞最深处,当初空闺恨女必然明白这道理,所以她赌定别人不敢来,才放心把叁仙藏入洞中,也许藏处离五神蛛很远。” 金鬃道:“何必想这些,只等寡妇上来就下手。” 所料毫无差错,不到一刻久,突见寡妇拔身而上,轻功不弱。 独孤苦突然一伸手,恰到好处把她抓住。 寡妇这一惊非同小可,尖叫道:“什么人?” 独孤苦道:“别怕,我不会杀你,把手中丝袋放下!” 金鬃如电抢到丝包,笑向寡妇道:“你有能力就从神狼公子手中挣脱!” “神狼公子”这四个字真威风,寡妇闻言,真的全身发抖。 独孤苦把手放了,和声道:“你快逃,别被三命怪婆再捉到,否则你就没有命了。” 在寡妇惊魂回窍逃走之后,金鬃道:“公子,现在可以去看热闹了!” “老金,那有心情,快打开丝包!” 丝袋打开,里面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孩子,这时也睁着大眼,居然也显得十分恐怖之情。 独孤苦立将自己包包打开,同样显出一红一黑两个婴孩。 白婴孩一见,这下却呆了。 “三位,可以叙叙了!这是贡噶山,三位如果认为安全,那就请恢复原形找地方修炼去罢!” 趁着朦胧的月色,独孤苦带着金鬃离开了贡噶峰顶,当他们踏上下峰的崎岖山径时,突然听到传来一声尖锐无比的长啸。 金鬃闻声大惊道:“公子,那是三眼的音震,他遇上强敌才发出这种丹音!” 独孤苦大惊道:“离此有二十里远近,我们快去!” “公子,难道三眼落了单?” “希望不是,否则问题更严重了!” 二人为了不暴露行迹,又不敢施展玄功,只凭最高轻功,十里也只几口气就到了。 金鬃到底是百兽门,他比独孤苦反应快,一到就大叫道:“还有玉姑娘!” 独孤苦看到玉肤抱着两个人,心情一沉,冲上大声道:“阿玉,怎么了?” 玉肤戚戚的咽声道:“阿苦,我对不起你!” 独孤苦见她抱着的是沙菲和雪瑟芬,急声道:“她们……” 不用问了,沙菲和雪瑟芬已经全身僵硬,独孤苦接下大恸,紧紧抱住双尸。 玉肤跟着哭得泪如雨下,只看得旁边的金鬃大急道:“人死了,哭有何用!”他已不见三眼,蹬脚道:“公子,姑娘,三眼只怕也完啦!” 独孤苦强忍悲声,同时扶起玉肤道:“你去助三眼,我和老金埋她们!” 玉肤咽声道:“三眼的对手是个白老人,我因抱着两人不能出手,三眼又不是对方敌手,阿苦,附近暗中还有如云,这怎么办?” “什么,白如云也在附近?” 独孤苦只有放下死者,急向金鬃道:“老金,守住死者!” 回头又向玉肤道:“你助三眼,我找如云!” “小子,不用动,白妞儿负了重伤!” 独孤苦和玉肤闻言又吃了一惊,双双扑上。 来的是仙驴客,他把白如云交与独孤苦道:“不必你再施救,只好好抱住她,我去助雪人!“ “二伯,白如云负的是什么伤?” “遭了盖世法王一掌,五阴神功比我知道的还厉害,差一点毁她的元婴,现在没事了!注意,要运你的九阳真气抱她一天,千万别松手。” 玉肤道:“前辈,我也去?” “不,那个白老头是乌什克九星之首,他的‘脆变’邪功是女性克星,但他要收拾那个巨大雪人不容易,我去了!” 金鬃这是不用吩咐,正在挖土坑,边挖边向玉肤道:“姑娘,你该刻块石碑吧?” 玉肤被提醒,找块大石,运指刻上:“西女双英沙、雪两姑娘之墓”!左下刻: “挚友独孤苦、玉肤、白如云敬立”,刻完交与金鬃道:“老金,挖深一点!” “放心,我会堆上千斤大石!”他的意思是不怕野狗挖了。 独孤苦和玉肤看到金鬃把尸体放入土坑,不禁又悲从衷来,流泪不止。 金鬃埋好后向独孤苦道:“公子,我们走罢,不知三眼怎么样了?” 独孤苦和玉肤同时发出一声轻叹,只有忍心向死者告别。 “阿苦,我已能走了!”白如云已经醒过来。 玉肤道:“不行,他在运九阳真气替你复元!” 白如云道:“看到独角和怪手吗?” 玉肤道:“还没有!” “阿菲和芬儿呢?” 玉肤望望独孤苦,使个眼色,立接道:“也不见,你少说话!” 白如云又要问,但被独孤苦阻止道:“你要打扰我运功!” 这句话很管用,白如云不作声了。 金鬃向玉肤道:“前面又有灯光,那是什么地方?” 玉肤观察一下方位,估计道:“可能是罗多贡镇,奇怪,仙驴客前辈难道还没有接应上三眼?怎么毫无动静?” 独孤苦道:“二伯去了我很放心,我们入镇落店,快到起更了!” 罗多贡镇不大,大家入镇时,冲上人头拥挤,玉肤忽然看到两个小影子,不禁急叫道:“舒义、夏仁!” 金鬃已追出,从人群中双手一伸:“小子,出门不带眼睛!” 两小回头,面上惊喜互现,同声道:“老金!” “小子们,小声点,再看看那面。” “啊呀,小师哥!……” “别叫!你们落店没有?” “有!还有胡大姐、胡二姐!” 这真是好消息,金鬃立带两小向独孤苦报信。 独孤苦道:“夏仁,你们如何与胡媚仙姐妹遇上的?” “小师哥,就在这里呀,相遇还不到一时辰,胡大姐说,这次她们很危险。” 玉肤道:“你们不危险?” 舒义道:“多谢独角和怪手,不是他们拼命挡敌,我和蹦蹦虾怎么能溜得掉,那些不知名的老贼,我和蹦蹦虾两个只能斗一个,可惜,独角和怪手反而不见了,我们真担心。” 进入客栈,走进上房,两胡家姐妹一见独孤苦,真是喜极欲泣,但一看到独孤苦抱着白如云时,骇然大叫道:“白姑娘她?……” 独孤苦道:“负了伤,不要紧,再过一会就没事了!” 大家进房坐下,玉肤将胡家姐妹俩拉到一边悄声叹道:“我们已经牺牲两个人,你们暂时忍住,白如云尚不知道,她有伤,知道受不了!” “是谁?”胡家姐妹的脸色早已变了。 玉肤凄然长叹,把事情悄悄相告。 “苦公子受得了?” 玉肤叹道:“当然受不了,此际他是强忍住的!” 金鬃从外叫来一桌酒菜,可是大家食之无味,独孤苦连一口也未吃。 到了三更,白如云终于离开独孤苦怀抱,但被玉肤逼上床休息。 独孤苦坐立不安,玉肤和他一方面内心悲痛,一方面又担心几人未见,轻声向他道:“阿苦,你带老金出去吧,我明白你休息不下。” 独孤苦道:“你们?……” 玉肤道:“这是大镇,我们又不外出,你就放心去罢,你不回来我们不走。” 独孤苦向金鬃道:“我实在呆不住,我们走!” 金鬃道:“翔天夫妇也不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要找我们很容易呀!” “担心又出事了!”说完,带着金鬃由后院屋上而去。 武林的轻功,一旦到达出类拔萃的境界时,其速度之快,如以飞鸟去形容,似不恰当,因为飞鸟不懂利用地形,也不懂利用物体,其快难以避人耳目。 武林人不同,一旦施展轻功,其动、止、高、低、转、折、掩、绕,莫不运用灵活而巧妙,其观察判断,有岂能以鸟可比,所以练武者要心存正义,否则其为害社会莫大了。 连武者分两类型,一为智慧型,反之则非智慧型,智慧型首重轻功,非智慧型讲求力道,以独孤苦这种人则兼而有之,故所以能震动江湖,威慑武林,请观事实证明。 独孤苦带着金鬃未离十里,二人同时发现一条黑影追盯着另外一条黑影,金鬃对百兽门的反映自然比独孤苦强,他忽然拉住独孤苦道:“公子,你看出没有?” “看出前面那个,他是黑海三巨之首,毒龙精千面老怪!” “公子,老毒是在逃走!” “老金,老毒为何要逃走?” 金鬃道:“当然打不过后追者呀!” “老金,你想想看要我和老毒硬拼硬,想打倒他非三千招不可,就算我赢了,我也要休息两天才能复原。” 老金突然大惊道:“后面这人多可怕!” “他的年纪你注意看,运足你的丹力!” “吓!是青年!” 独孤苦道:“老毒强在轻功不落敌后,否则他已活不成了。” “公子,这个人我们必须摸清来路,假如是毒尾手下可糟啦!” 独孤苦道:“我觉得奇怪,老毒为何不施展他的丹气化身脱逃,硬要仗后天死奔?” 老金道:“公子,你不是说过,炼飞剑的不可轻易施展飞剑嘛!我们百兽门炼成的元丹,除了元神遭灭之下绝不能施展元丹。”“ 独孤苦笑道:“有道理!” 金鬃忽然欣喜大叫道:“公子,看右侧五条影子!” 独孤苦不自禁的叹口气道:“老天爷,他们没有事就好了!” 原来右侧五条黑影竟是翔天夫妇、三眼、怪手、独角他们,这时他们也看到这边了,全体横扑而到。 独孤苦迎上轻声道:“感谢老天,你们没有事就好!” 独角道:“公子,我们分散的事儿慢慢说,快看前面。” 金鬃道:“公子就是因此追来的!” 翔天道:“特别是后面青年,他已毁了‘八手精灵’和神通仙师十个手下。” “什么?蟹王被毁了!”独孤苦大惊。 怪手接口道:“这青年可不是正派人物,但他肯毁蟹王又不全是邪门。” 独孤苦道:“你摸清他的底了?” 三眼道:“这家伙竟敢自称‘须弥之神’,真是口气冲天!” 金鬃道:“我看他不是外邦人!” 翔天道:“说出来你们不会相信,他是太湖人,而且是八十年前‘须弥空空’之徒呀!” 独孤苦道:“须弥空空?自称‘胜彭祖’的奇人!” 翔天道:“胜彭祖直至三十年前在圣母峰自杀才死亡,百兽门说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独孤苦一挥手,催着大家加分劲,他看快到信群峰区了,又问翔天道:“这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公子,他自号‘须弥之神’自称‘宇宙平’,我们听到一批须弥炼气士在后称他为‘第一狂人’,真正姓名没有人知道,从那些炼气士口气中,似又气他又那他无可奈何。” 独孤苦道:“希望不被毒尾蛊惑才好,否则……” 翔天道:“公子,你担心与他为敌……” 独孤苦道:“不但如此,我还担心我是不是他的对手。” 蓝羽道:“公子,我不会讲奉承话,以公子的智慧就能胜过他。” 独孤苦摇摇头,眼睛不离前方,脚底更快了,忽然郑重道:“你们谁都不许露面!” 翔天道:“公子,你?……” “我们大家接二连三出事,现已成了惊弓之鸟。” “追上了!”蓝羽突然叫出口。 独孤苦急道:“你们落后慢进,翔天一人跟我靠近过去。” 老毒龙似知道逃避没有了期而返身迎敌,双方一触即发,立刻打得震声隆隆。 独孤苦靠近十丈之内,向翔天道:“注意他们双方特异之处,如有发现,立即提出来我们研究。” 翔天明白独孤苦的心意,那是找弱点和特优之处,轻声道:“公子,老毒的精华在他炼到无形的长尾,你注意,他往往以快速的转身发出。” 独孤苦道:“现在还没有!” 翔天道:“现在不到紧急的时候,你看他往往以头猛冲,那是运用他的隐形三角,他的双眼和掌也很厉害。” 独孤苦道:“这纯是他的天生本能!” 半个时辰后,突见那宇宙平杀的兴起,拳掌交挥,一连发出四十余招,只打得老毒龙摇摇晃晃,连连后退,霎时连还手之机都没有了。 独孤苦猛将翔天一推道:“藏起,我如失败,你们快逃!” 独孤苦拔身而出,大声道:“手下留情!” 宇宙平真不信有人敢出面,他闻声一愣,回头一看,见是个比他还年轻的青年,内心立起莫名之感,尤其看到独孤苦英挺不群,既豪且美,霎时妒念一起,冷叱道:“你是什么人呢?” 独孤苦道:“先别问我是谁,阁下武功盖世,为何如此不观情势,对手的元身在你的三招急攻之下已经重伤,难道你看不出来。” 宇宙平哈哈笑道:“这畜生误认于我,居然称我是什么狗屁神狼公子,甚至先向我出手,已经犯我大忌,不杀而何?” 独孤苦道:“就是因点点小事?阁下的杀心也太重了吧,这样不能容物,人类武林包括百兽门要完全断送。” “废话,快报名来!” 独孤苦发现老毒已经倒地,而且全身发抖,那是百兽门要现原形的前兆,他不理宇宙平,火速扑上,顺手摸一颗定元丹急急喂下。 宇宙平显得莫名其妙的急燥,厉声道:“我杀你救,故意显我残酷,再不答话,我要出手了,快!” 独孤苦很清楚,这场绝对免不了,一旦交手,老毒龙非遭池鱼之殃不可,顾不得翔天现身,立即招手道:“老魔,快把老毒龙扶到林中去。” 翔天飞奔而出,立将老毒龙扶开。 独孤苦回身笑道:“阁下何必急燥,在下还有话说哩!” “不必说了,准备接招!” 独孤苦本想以言语化解这场打斗,然而宇宙平步步进逼,只得提功准备,他很明白,这次要打破八九成功力应敌的记录了,甚至有胜败难测的力战,拱手到:“阁下请!” 宇宙平这小子心真狠毒,他连对方是谁,武功有多深都不知道,居然一开始就是全力猛攻。 独孤苦好在早已了解对手武功,不但不轻视,甚至运上从不提足的神功,一见对手扑出,立即拼命一接。 “轰”然一声,地摇山震,独孤苦立感血气上涌,一个身子连连后退,竟想强稳也难。 宇宙平同样后退不止,他却大吃一惊,吼叫道:“你是神狼公子!” 独孤苦见他血气平和,心中之惊真是空前未有,但又不能露出破绽,拱手道:“不敢以公子自称,但也不是一匹狼。” 宇宙平阴阴笑道:“难怪毒尾夫人夸你是天下第一高手!” 独孤苦闻言更惊,诚恳道:“兄台,你不觉得上了毒尾的当?毒尾看出你心理不作武功第二人之想,所以将在下抬的忒高来挑拨你?” “神狼公子,她的话并非激我之词,刚才你接我一掌就是证明,好!我须弥之神倒要和你较个高下,看看到底是谁天下无敌。” 独孤苦拱手道:“阁下要斗,在下一定奉陪,不过不在目前。” “什么时候?” 独孤苦道:“在下俗物未了,恕难定时,俗事如了,决心与阁下分个高低,甚至不分个存亡决不罢休!” “行,但在未斗之前,你不能过问我的事?” 独孤苦道:“那要看什么事,假设你处处向正派人物下手,我却非管不可。” 宇宙平大怒道:“你管得了!” 独孤苦道:“决战有决战的打法,管有管的打法,管不管得了,日后你会明白的。” 宇宙平发出一声狂笑道:“那就走着瞧!”声落,人已拔起,霎时消失于夜雾中。 独孤苦走进树林,只见翔天独自一人,却不见老毒龙了,急问道:“他走了!” 翔天道:“他已正常,但不说话就走了!” 独孤苦道:“只要没事就好,走就走罢,也许他已知道我啦!” 翔天道:“当然知道公子是谁了,八成他是不好意思见公子。” 独孤苦看到金鬃、三眼、独角、怪手全到了,立即道:“快回店去,免得小姐们担心!” 入镇后,仍由屋上回到后院,只见大家都在盼望,她们到底是女子,一看找回来三眼他们,全都高兴得跳起来。 大家入屋坐下后,玉肤向独孤苦道:“你们遇上一个叫宇宙平的空前高手了?” 独孤苦噫声道:“你怎么知道?” 玉肤道:“我还知道毒尾夫人被三命怪婆打伤,但三命怪婆不知被毒尾施展什么暗算死亡。” 翔天道:“炼‘离元大法’的三命怪婆,据说不怕暗算的,她是专门暗算对手的。” 独孤苦道:“离元大法是阴功没有错,这种阴功不怕暗算则是荒诞之说,然善暗算者常防人,被暗算则有之,三命怪婆心在得手之余,不疑妖妇尚有反扑之力可信,但妖妇一击成功大有问题。” 玉肤道:“你说对了,妖妇得手后并未察看就溜,但旁人后来发现,三命怪婆伤在胸口,创口细小,成六角状,深及心脏,奇在内无一物,又未洞穿,其暗算物那里去了?” 独孤苦道:“这消息从何而来?” “是你大伯传来,还要你火速到大石公庙去会他。” 独孤苦道:“我不放心大家!” 翔天道:“公子,不会有上次事情发生,你放心去罢!” 独孤苦道:“上次也叮嘱大家不可分散,大家也没有分散,问题是敌人太多,你不散也会被冲散。妖妇伤势肯定不重,否则她怎么害死三命怪婆,又怎能安然离去,我担心她受伤而凶性大发,如倾巢而出,会造成空前的灾害。” 玉肤道:“你不去不行,地仙子前辈又不许你把大家全部带去。” 独孤苦道:“这真急死人,如云遭盖世法王所伤,目前根本不能打斗,胡姑娘姐妹也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动手,这使我如何放心离开?” 玉肤道:“你带老金、老魔走罢,这是大镇,我们暂时在这里不动,等你会过地仙子前辈回来再作决定。” 独孤苦道:“记住,我不回来不许一人离开!” 胡媚仙道:“你也要当心,三命怪婆能被暗算,这事太可怕了。” 独孤苦道:“大石公庙在什么地方?我一人去就行了,多两个在这里多一分安全。” 玉肤道:“不行,你非带老金何老魔去不可,多两双眼睛,多两个反应,你只顾我们不顾自己,叫我们大家操心。” “好吧,好吧!翔天带路,还是由屋上走!” 时已过了半夜,翔天和金鬃上了屋就向正南奔。 独孤苦噫声道:“向南?有多少路?” 金鬃道:“那地方非常秘密,离此有百多里!” 翔天道:“地仙子仙长选在那里地方要公子去相会,这是什么原因?” 独孤苦道:“大伯二伯作事,往往不可推测。” 独孤苦离客栈不到一刻,那客栈前急急出现一个怪老头,身上背着一只大酒壶,他个子矮小不起眼,脚底下可溜得快,店家根本未看到,他就溜进了后院。 这时候跳跳鼠舒义正在后院里转圈圈,原因是呆不住,不敢上街去,他忽然见到老矮人,眼睛一瞪:“师……” “蠢才,别叫!” “师傅,你来作什么?”舒义伸手拉住轻轻问。 这一说话,几个房间里人影闪动,男男女女都出来了。 玉肤扑上轻声道:“前辈,你来找阿苦?” “不,我知道他被骑驴子的召去了?” 白如云也靠近道:“有什么事?” “妞儿!大家一个也不要留下,快跟我走。” 三眼道:“老仙长,家公子有命,谁都不许动?” “雪人,少-嗦,我说走你们就跟着走!” 谁也不敢再开口,那一个又不敢不从,立即各个收拾行李,全部上了屋。 玉肤看出向南奔,急急道:“前辈,你老也要去太石公庙?” 老人道:“地仙子的要苦小子和他、我三人参加‘龙门大会’,我却主张去的人越多越好,就为这事争了几个时辰,可是,他是老大,我争不过他。” 玉肤道:“你老趁他召独孤苦时,你就来接我们?” “多得很,总联盟中有头有脸的我都事先通知了。” 白如云道:“什么叫龙门大会?” 老人道:“准备跳龙门,哎呀,这是幌子,其实有阴谋。” “是毒尾妖妇的阴谋?”玉肤推测的叫起来。 老人道:“现在不清楚!” 白如云道:“这有什么?不参加就是了!” 老人嘿嘿笑道:“你说行吗?只要当前有点万的人不去参加,他的死期不出一年,你听过宇宙平这名字没有,不去的他要一个一个的收拾。” 玉肤道:“地仙子前辈既然知道,他又为什么不叫别人去?” 老人道:“他准备以我和苦儿,合手除掉宇宙平。” 白如云道:“你恐怕不能成功?” 老人道:“绝不能成功,不是收拾不了,而是毒尾妖妇会在暗中发动她的人以逸待劳,也许那宇宙平就是她挑动的。” 玉肤道:“我觉得有些地方想不通,也不太合理……” 老人道:“别想了,全想得通,我和地仙子也就不会争吵啦,总之去的越多越好,万一是我猜错,那苦儿这次就非常危险。” 独角轻轻向怪手道:“长鼻子,我看老仙长都在自作聪明,要跳龙门和不跳龙门是武林个人的事,那有开什么龙门会的道理?龙门中虽然神秘,又有宝物可寻,高兴去的自己去,不高兴的为什么强迫去?龙门会又没有通知,谁又知道有这个会?” 怪手道:“也许负责通知的尚未到?” 忽听老人回头道:“负责通知的人被地仙子全拦截走了,你们嘀咕什么劲,快走!” 玉肤忽然道:“我们追上独孤苦了!” 老人吁声道:“别大声,他遇上第二个硬点子?” 白如云看到独孤苦立在一个少女面前,急问道:“那是谁?” 老人道:“新出来的神秘女郎,我见她杀死三十八个不名老人,那些老人无一不是武功奇异的人,她叫可人儿,好似与三命怪婆有点关系,但她比三命怪婆强多了。” 玉肤道:“她拦住阿苦找麻烦?” 老人道:“偷偷的接近过去,只看别作声。” 耳听独孤苦大声道:“姑娘,你到底是那条线上的人物,看你神色,我想你一定没有恶意。” “神狼公子,你是一个可爱的人,见了你的面,我把我的原意打消了。” “你的原意是要杀我?” “不,是强夺!” “强夺?要我身上的东西?” 少女笑道:“也许我们是平手,现在不了,拿来吧,你不会使我失望的。” 独孤苦笑道:“世界上有这样听话的人,姑娘,我们无亲无故呀!你要什么?” “六面撼地钟也好,八面撞天钟也好,随你给那一只,一只!你听到没有?” 独孤苦哈哈笑道:“姑娘,你真有意思!” 说着,真个把六面撼地钟拿出,顺手向少女一丢。 “公子!”金鬃一见阻止。 那少女啧啧到:“兽中之王!你比你主人小气!” 独孤苦见她要走,立即叫道:“姑娘,我想你已忘记来时的原意吧?” “要动手!” 独孤苦道:“要看你保不保得住那只宝钟!” “你要夺回去?” 独孤苦哈哈笑道:“我不是那种轻视别人的人!” 金鬃和翔天挺身道:“公子!” 独孤苦道:“退后!” 少女笑道:“对,他们不够看!” 独孤苦抱拳道:“姑娘请!” 少女道:“要接你多少招才能保得住宝钟?” 独孤苦道:“印证武功,三招就知深浅!” 少女点头道:“这是真正高手之言,你发招吧!” 第一招,独孤苦暗运七成内力,踏上三步,一掌拍出。 少女一见笑道:“阁下真是君子,七成内力,让明你毫无敌意,好,还你七成内力。”掌随言行。 “轰”的一声大震,双方都稳如泰山。 独孤苦突然化掌为拳,又加一成内力。 少女神色不变,又是硬接,这下地面有了摇动了,震声如雷。 独孤苦表情凝重,郑重道:“姑娘,我现在是十成了!” “苦兄,太客气了!” 这次双方同时全力推出双掌,奇怪,四掌一接之下,反而没有震撼了,只见少女连连后退,足足退了半丈,但独孤苦也退的不少,身体还摇摇不停。 三招一过,双方突然扑上。 翔天一见大惊,以为他们打出火来了。 不对!只见二人到达三尺之内,居然同时哈哈大笑了! 只见他们笑道非常开心,那是真笑,笑完:“苦兄!你太给面子了,后会有期!” 少女走了,独孤苦却呆了呀!翔天奔上问道:“公子,她说你太给面子是什么意思?” 独孤苦笑道:“这女子实在了不起,武功不在宇宙平之下,聪明却强得太多,走!我慢慢告诉你。” 藏在后面的少女,看到独孤苦带着金鬃和翔天去势如风,随即也拔步紧追,可是有个谜儿却憋死人罗! 三眼看着大家不开心,立向矮老人道:“老仙长……” “雪人,你想知道‘太给面子’四个字?” 夏仁道:“二叔,要说就快说!” “好小子,你看到苦小子被震退时身体摇呀摇的,那是装的!” “咦!小师哥为什么对她如此客气,难道他又看……” “蹦蹦虾!”玉肤立即阻止他说下去,又叹声道:“你小师哥不是你心中想的那种人,他是由衷佩服对方,也以正常的心理爱惜对方,那是无邪念的。” 矮老人哈哈笑道:“苦小子确是一个幸福之人,居然有这多红粉知己。” 白如云叹声道:“可惜死掉两个了!” 胡媚仙道:“如云,我说不告诉你,你看,你又伤心了。” 玉肤道:“别阻她,闷在心里反而不好!” 矮老人岔开道:“玉丫头,那姑娘的武功路子虽然不知道,看她的神功真不凡,你觉得怎么样?沉鱼仙姥都传给你了。” 玉肤道:“我不如她!” 矮老头认真道:“你不要自谦,依我老人家看来,你们差不多!” 白如云道:“真奇怪,伸手向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要东西,要的还是武林人视为是稀世奇珍。” 胡艳仙道:“更怪的是公子,居然就给她!” 矮老头道:“这就是武林人与平凡人不同的特点!” 舒义道:“师傅,你的丑毛驴呢?” “小子,突然问起那坏蛋干什么?” 舒义道:“我以为被敌人杀掉了!” “嗨嗨,那坏蛋可比你精多了,每次察出我有架打时,它就溜之杳然也!现在不知在什么地方吃草,睡觉,滚沙子哩,像你们一样,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别提了,算我遇骑不善,收徒不慎!” 众人听言,几乎同声笑出来,只有玉肤,她这时还揣摩那个名为可人儿的女子。 可人儿向独孤苦要六面撼地钟作什么?这件事连仙驴客都搞不明白,自从她得了宝钟后,她一直向西南角上狂奔,好象她有了什么确定地方,去会什么人物。 当天快亮的时候,可人儿奔进一座非常神秘的小谷中,只见她面对一座悬崖娇叱道:“毒尾夫人,你出来,这次我们决一死战!” 崖下突然黑影群出,确如幽灵一样,起码有数十个之多,忽听黑影中有个女人叱声道:“可人儿,你又来捣乱!” 可人儿娇叱道:“岂止是捣乱,现在我要你死!” 那女人忽然现身,原来是毒尾夫人,只见她阴阴笑道:“可人儿,我一再说过,你那未婚夫‘须弥之神’宇宙平根本不在我收买中,以他的‘第一狂人’之名,我也不喜欢。” “妖妇,不许你提他,什么未婚夫,我还要杀他,这次来,我问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毒尾妖妇阴xx道:“刚才接道查察使禀报,你使‘离元法会’的施法长,等于一教之主!” 可人儿叱道:“你使出‘精晶穿云钉’打死三命怪婆,你又知道她是谁?” “姑娘,大不了是你离元法会的三代长老!” “那就对了,我要你填她的命!” 毒尾夫人哈哈大笑道:“上几次你来捣乱,不是采奇袭,就是离我远远的,这一次理直气壮,敢与我夫人当面对立,八成是得了什么东西,不怕我‘精晶穿云钉’了! 姑娘,据报你已杀死我三十几位一流好手,照理说,抵你一个元老也该够了,我看在你不是神狼小子的同路人,一切都存着大事化小,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一旦动上手,你虽武功盖世,嘿嘿,恐怕也难逃三命怪婆同一命运。” 毒尾夫人天生多疑,又狡猾到极点,她看出可人儿已慢慢逼近,她探入衣袋的手,忽然又空手而出,忽然后退大声道:“可人儿,咱们来过约定时间交手!” 可人儿冷笑道:“用缓兵之计!” “不,夫人我目前有件大事待办!” “我要报仇,谁与你约时间!” “丫头,我不与你动手,你十个可人儿也无法阻我不走,我要走,一百个可人儿也不知我在什么地方。” 可人儿冷声道:“我知道你得有‘黄老别秘’,炼成‘玄虚百变’身法,又骗得了古僵尸大法。 但你应该清楚,我的‘离元大法’已炼成‘十二分灵’极境,比起我元老三命怪婆多了九层,一个时辰之内,方圆三百里内,连兔子也逃不脱。” 毒尾夫人哈哈大笑道:“以我的查察之功,证实你所说不虚,论玄功,咱们可说各有所长,你要查我不容易,我要躲自己也不难。” “好,什么时候地点我们决一死战!” 毒尾夫人道:“时间以我除了神狼公子,地方到时由你指定。” 毒尾一旦不愿拼,要拦住拼命真不容易,加上这时她又人多势众,杀她一个人仰马翻,在可人儿不算难,但要缠住妖妇根本无望。 这时可人儿不答应也得答应,但是心里很不舒服,于是恨声道:“妖妇,话是你说的,别吐出口水你又自己舔起来。”说完转身离去。 毒尾妖妇见她去远,立向手下道:“你们听着,不折手段,展开暗算,有人得手,级升南路督察,重赏黄金千两,一切比照神狼公子。” 可人儿离谷不到三里,突然一条黑影向她扑来,同时还听到有人叫道:“可人儿,可人儿,听说你去找毒尾,真把我急死了!” 原来黑影竟是‘第一狂人’宇宙平。 “滚开,谁要你关心!哼,你急,你急的是怕我杀了你的主母!” 宇宙平被骂得愣愣的,急急道:“可人儿,你说什么,我是毒尾妖妇的手下?” “嗨嗨,自大狂,你不认帐?好,我问你,摆下龙门会是什么意思,那不是毒尾妖妇要你把天下正派一网打尽?” “天晓得,可人儿,我真正的用意,要看看天下武林有多少武功高深,而胆大气豪之人,绝无恶意呀!” “废话,不参加者你要杀,参加的你逼他们跳龙门,还说没有恶意,你说,这点子是谁建议你的,难道不是毒尾?” “可人儿,毒尾说的没有错呀,她说武林大多数是虚有其名之人,凡是虚有其名者都不是好东西,那种东西不杀而何?” “笨蛋!你有多大号召力,不来的是不齿你的为人,来的是不服一口气,不服气的到了会场,只要有人指责你,你说,你能放过!这不是引起大乱,阵势一乱,毒尾手下得机必展开浑水摸鱼,结果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宇宙平道:“有这种事!” 可人儿骂道:“你只知仗武欺人,其实一脑子都是臭浆糊!” “可人儿,这样说,这会开不得?” “狗屎,狗屎!你真是一堆狗屎,天下武林大多数赶到或已在路上,时间一到会不开,你今后还有狗脸见人?” 宇宙平道:“那怎么办?” “会照开,提出警告,谁要在会场杀死人,你就要他的命,声明开龙门会是天下武林和平大会,鼓励跳龙门,不强迫跳龙门,人人都知道,跳龙门虽然有险,但也有好处。” “可人儿,三日后由你向武林宣布好不好?” “你又是狗屎,我的建议是在把你过去的臭名洗一洗,虽然洗不清,总比被武林臭骂死好一点。” “可人儿,好久不见你了,也好久没有听你骂狗屎了,过去‘狗屎’入耳我受不了,这次我怎么感到你越骂越有味道:“ 可人儿似在强忍笑声,一顿又叱道:“我知道你要斗神狼公子?” “毒尾说,他的武功比我强,我硬是不信!” 可人儿突然一掌掴出,“啪”的一声,只打得宇宙平眼冒金星,又骂道:“臭狗屎,又上了妖妇的当,她想到你和神狼公子两败俱伤的滋味是多甜啊!当初我娘为什么把我许配一个这样糊涂蛋,你太使我作呕了,滚,从此我不想再见到你,除非你改过为人,如再作恶,我会亲手杀死你。” 宇宙平看可人儿怒极要走,立即拦住道:“快骂,快骂,不要气!” “唉!”可人儿叹了一口长气,又摇头叹道:“听说毒尾夫人对你有很奇怪的许诺?” “对,我怎么会答应,我的心中只有你!” “什么许诺?” “你听了又要生气!” 可人儿道:“只要你不听坏人的话害人,我什么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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